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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上面,待了一会儿。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她只想触摸一下它,她只想用嘴唇碰一次这个闪闪发光的圣诞树的球球。一瞬间,她是这鼓囊囊泳裤小包的收件人。她要用双唇或是用下巴轻轻触到它?但是这违反了个人的自由意愿。布尔西不知道,自己引发了表姐感情的山崩。她不住地凝视着。小包如同生物标本切片放到显微镜下。你真美啊,请停留一下此文原为歌德的长诗《浮士德》中主人公浮士德自以为改造自然的理想已经实现时所说的话。。
大家都聚集在吃的东西旁边,没有一个人觉察到什么。布尔西很快就放开了她并且还退让了一步。通常作为游戏结束的亲吻脚,今天也由于特殊情况而取消。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他晃了几下身子,羞怯地从原地向上蹦了几下,大声笑着、蹦跳着跑开了。草场吞没了他。女人们呼喊着吃饭了。布尔西飞走了,他从草丛里跳了出来。他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就完全消失了。一些男朋友背后高兴得要命。流言四起。布尔西不在场,但他的行径受到母亲温和的批评。母亲费了很大力气烧了饭,而现在好像站在了雨水里。
布尔西很晚才回来。到处都已笼罩着夜晚的宁静,只有在小溪边,夜莺还在啼叫。大家都在游廊上玩纸牌。飞蛾围着煤油灯飞舞。外面的灯亮处对她毫无吸引力。她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远远避开了众人,因为她是那么不重要,他们早已将她忘到了脑后。她不伤害别人。她从一包刀片中小心地拿出一个刀片。她不管走到哪里,总随身带着刀片。刀片如同新郎一样朝新娘笑着。她小心地试了一下刀刃,刀片如刮胡刀片一样锋利。后来,她把刀片好几次使劲朝手背里按,并未伤及筋骨。并不疼痛。刀片如同在黄油上切割。一瞬间,先前封闭的肌肉组织上裂开了一个像储蓄罐上的小口一样大的小缝隙,接着被抑制住的血液涓涓沁出。一共有四处刀口。有这几处就足够了,否则她就要大出血而毙命了。刀片被擦干净,包好收拾起来。整个时间里,鲜红的血液都在不停地从伤口处往外渗淌,染红了它流经的地方。流出的血液还带着体温,它无声无息,人也不难受。血在流淌,在不住地流淌。血染红了一切。血从四个刀口处像涓涓泉水似的不住地向外流淌。四条小小的血溪在床上和地板上已经汇成了一条大的血流。随后只有我的眼泪,小溪很快接纳了你。形成了一小处血泊。血在继续不断地流淌。血在不住地流啊、流啊、流啊流。
今天,女教师埃里卡像往常一样干净利落、毫无遗憾地离开自己教钢琴的工作场所。她的离去丝毫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从窗户里传出来的大号和长号及小提琴独奏的乐声伴着她离开。台阶几乎没有使埃里卡产生烦恼。今天母亲没有来等她。埃里卡立即坚定地踏上自己曾经走过几次的道路。这条道路不直接通向家,也许一只毛皮华丽的恶狼正站在乡间的一根电线杆旁,费力剔着牙,清理着留在牙齿缝里的牺牲者的肉体残渣。埃里卡想为自己十分单调的生活树立一块里程碑,想用目光邀请这只狼。从远处她将会瞅见狼,听到撕破衣服和撕裂皮肤的声音。这将是深夜里发生的事情。这个事件将在音乐的半真半假的迷雾中显示出巨大的意义。埃里卡迈出充满雄心壮志的脚步。
因为埃里卡没有下定决心走这条路,所以一条条街道的大门纷纷打开又一一关闭上。当一位男士偶然用眼睛瞥她一眼时,她便茫然地看着前方。他不是狼,而且她的性欲没有发作,它被坚强的意志堵塞住了。埃里卡像一只大鸽子一样,猛地一摆头,那男人立即走开,不再停留。这位男士被自己刚刚突然碰到的反应吓住了。他把利用或保护这位妇女的想法抛了个一干二净。埃里卡傲慢地仰着脸,鼻子、嘴巴,一切都高高耸起,朝着一个方向,并且暗示着:进展顺利。一群青年人对埃里卡女士说了一番老大不恭的话。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对待的是一位女教授,可他们对她表示了不尊敬。埃里卡的方格纹的褶裙刚好遮住膝盖,一分不长,一分不短。一件合体的女式丝绸衬衫正好遮住了她的上身。同往常一样,她胳膊下面夹着乐谱袋,袋子的拉锁被严严地拉上。埃里卡把自己一切有扣子的物品都严严实实地扣上。
乘一段有轨电车吧,它驶向郊区。这儿区间票无效,埃里卡必须单独买一张车票。平时她从不乘车到这里来。这是人们不一定非来不可的地区。很少有来自这儿的学生。这儿需要的至多不过是自动唱机中的唱片罢了。
角落里的小饭馆的亮光照到了人行道上。因为有人提出了一项不合适的主张,人群在灯岛上进行着争论。埃里卡肯定看到了许多自己并不了解的事情。有时,电动脚踏车的小发动机发动起来,或者它突然出乎意料地把小石子溅飞起来。后来这些电动脚踏车急急忙忙离去,仿佛有人在等着他们似的。波法尔海姆的夜晚五光十色,人们又要马上避开这些驾驶电动脚踏车的人,因为他们干扰了这儿的宁静。为了充分使用车,经常两个人挤坐在车上。并非每个人都能拥有一辆电动脚踏车。此地的街道被行驶的这种小车塞得满满的,一点空地都没有。经常有一位亲戚家的老祖母自豪地一同坐在车上,前去公墓散步。
埃里卡下车。从现在起,她继续步行。她目不斜视,既不朝右看,也不向左看。管理人员已经把超级市场的各个大门从里面闩上了,主妇们议论纷纷。一个女人大声嚷嚷着,葡萄长霉了,这声音盖过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葡萄多放在最下面的塑料筐里,因此,今天没人再购买葡萄。人们当着别人的面大声散布着这一消息,其结果便是出于抱怨和愤怒而造成了一堆垃圾。一名女收款员坐在封闭玻璃门后面捣鼓自己的收款机。她不知道它哪里出了毛病,也无法消除它的毛病。一个小孩蹬着辆脚踏滑轮车驶来,另一个小孩跑在他的旁边并且哭诉着,自己也想乘脚踏滑轮车玩玩。有脚踏滑轮车的小孩不理睬遭受不平待遇的朋友的请求。埃里卡心想,在其他区人们已经见不到这种脚踏滑轮车了。曾经有人送给她一辆这样的滑轮车,自己为此曾高兴了好一阵。但是当时母亲不让她乘滑轮车上街,因为街上常因此发生事故,死了一些孩子。
钢琴教师 3(2)
一个大约四岁的孩子的头部被母亲重重一击,一瞬间孩子像失去了平衡的不倒翁似的无助地摇动着,孩子费了好大劲,才重新站稳脚。小孩终于重新垂直抬起了头,令人毛骨悚然地大声哭起来,但立即又被不耐烦的女人推搡得身子晃动起来。更糟糕的是,孩子的头上已经留下了受伤的痕迹。那个背着沉重的包的女人高兴地看着这个孩子消失在栅栏后。为使自己能够虐待孩子,每次她必须把沉重的包放到地上,这样便产生了一道额外的工序,但是她似乎觉得这点小麻烦值得。小孩学习着暴力的语言,但他并不喜欢学习,在学校里什么也没 记住。尽管当小孩子在不停地哭闹时,人们不能完全听懂他说什么,但小孩已经掌握了最必要的一些字母。
尽管埃里卡不断地走走停停,但那女人和哭闹着的小孩子很快就落在她的后面。他们从未能和快节奏的生活保持步伐一致。埃里卡随着人流继续前进。这里是一个真正的居住区,但不是个好的居住区。晚归的父亲们向侧面的大门走去,在门口,他们像可怕的锤子击打着自己家的大门。最后,汽车门砰的一声,骄傲自信地关上了,因为在这里小汽车是这些家庭的宠物,它们简直到了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它们停在人行道的边上,愉快地闪着光;它们的主人正急急忙忙地赶去吃晚餐。现在没有家的人,尽管希望有辆车,但是绝不会同建房互助储金信贷社一起用其他贷款来建造一座类似这儿的房子。恰恰在这里,有了自己家的人,反而更愿经常在路上,而不愿待在家里。
现在,埃里卡在路上遇到的男人越来越多。妇女们像是中了神秘的咒语似的,突然消失在窝里,在这儿,人们把自家住宅称作窝。在这种时刻,妇女们不单独上街,只有在家人陪同下,在有成年人在场的情况下,她们才上街去喝杯啤酒或去拜访亲戚。她们的活动在各处均不引人注目,但却是十分必要的。厨房的烟雾。锅有时发出的当啷声和餐具发出的丁当声。从家家户户的窗户里看得见蓝色的荧光在闪烁,傍晚时分播出的家庭连续剧正在电视中播映。闪烁的荧光成了夜晚的装饰。房屋的正面成了舞台的平面布景,在这背景的后面一切都是那样的雷同,只有电视机发出的噪音是那么的真切、实实在在。周围的所有人在这同一时刻都在经历着同样的事情,只有极个别的情况除外,比如一个独来独往的人在第二套节目里收看着基督教会人士的情形。这些不合群的人正在接受以数字为基础的圣餐会议的教导。如果人们想同别人不一样,这就是今天的代价。
这里是一组男人,一些人操着吵闹的土耳其人的OE音素,一些人操着喉音很重的塞尔维亚、克罗地亚的口音。他们像离弓之箭,先是分散跑开,现在又聚集在一起,进到城市火车高架桥下面的一个小店里。火车呼啸着驶过大桥,人们在桥下小店里投币观看色情表演。这样每个小房间都会干干净净,不留下污斑。高架桥的样式肯定使土耳其人模糊地想起了熟悉的清真寺,也许它还让这些土耳其人回想起了有着拱形建筑的后宫。桥下小店里有好多裸体女人,她们一个个登台。美女如云。人们从窥视镜中看到的只不过是些缩微的影像。高架桥用砖块建成。在这家小店内有些人已经爱上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小店建在这里很合适。这里的裸体女人伸展着肢体,做着各种媚态。女人们轮流登场。她们按照每次事先定好的顺序逐一亮相,以便常来的顾客能够经常欣赏到不同女人的躯体,否则的话,有些常客就会不再光顾了。预订者带着大把的钱来到这里,把一个个硬币接二连三地投进一个永远喂不饱的、细细的投币口里。因为只要吸引人,他就不得不再扔进去一个十芬尼的硬币。他一只手扔钱,而另一只手则愚蠢地浪费着男子汉的精华。这个男人在家里吃得过多,他在这里哗哗地大把大把花钱。
每隔十分钟,维也纳城市电车就在上面发出隆隆的响声,震荡了整个拱顶,而那些姑娘们却无动于衷,继续旋转。她们对此已经熟悉,习惯了头顶上有时发出闷响。投币口投进钱币了,窗口喀嚓一响,粉红色的肉出现了,这是技术的奇妙之处。不允许人碰这肉,也根本没法儿这么做,因为中间隔着一堵墙。面朝自行车道的窗户用黑纸糊得严严实实,上面装饰有漂亮的黄色花纹。一块小镜子镶在黑纸上,可以照照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安这么一块镜子,或许是让人能梳梳头吧。旁边有个小的性商店,在那儿可以买到取乐的东西。那里搞不到女人,作为补偿,这里有窄小的尼龙内裤,或前或后开了许多口子,任人选择。可以买回家给老婆穿上,这样不用把裤子脱光,就可以伸进去了。这儿还有合体的小衬衫,上面有两个圆洞,老婆可以把乳房套进去,其余遮住的部分全是透明的。所有这些东西都镶着细褶,有紫红色或者黑色可供选择。金发女郎可能选黑色比较合适,而黑头发与红色更般配。这里也还有书刊、窄幅影片以及落满灰尘的各个时期的录像带。这些录像带根本销不出去,顾客家里没有放录像所需的设备。还是那些表面带各式波纹的橡胶卫生用品,包括可以充气的仿真橡胶女人更好卖些。他们先在里面看真的女人,然后再到外面买仿制品。因为买主可惜不能将这些漂亮的裸体女郎带走,不能把她们弄到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尽情享用。这些女人还根本没经历过深入进去的滋味,不然就不会这么展览自己,而是会心甘情愿地跟人走,不是这么装模作样地比画。不过这种职业对女人毫无益处。最好有人能马上带走一个,随便谁都行。原则上她们都一样,没有根本区别,即便男人们各有不同特点,对她们也顶多是因头发颜色不同而属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而已。窗户后面也可以说是屏障另一侧的淫荡的母猪,为求得心理平衡,热切希望玻璃窗前面的公牛会卖力地自慰。以这种方式,每个人都从别人那里得到点儿东西。气氛是松弛的。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们花了钱,并为此有所收获。
埃里卡攒满了十先令的硬币,放在乐谱夹中的小包里。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么步入歧途,但是埃里卡总是要另类的东西,她恰恰是个另类。如果好多人往东,那她通常会向西。如果别人说“吁”,那她一个人说“驾”,并且她以此为荣。只有这样埃里卡才显眼。现在她要进到那里面去。来自土耳其和南斯拉夫,说着那里的语言的人们在这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现象面前也都胆怯地退缩。他们数数儿到不了三,但是只要可能,他们最爱干的事儿就是调戏妇女。他们在埃里卡背后喊着脏话,幸亏埃里卡听不懂。她高昂着头。没人抓住她,连烂醉 如泥的酒鬼也没碰她。除此之外,有个岁数较大的男人注意这里。他是老板,还是承包人?单个来的本地人都溜墙边儿待着。没有抱成团就没有自信心,他们还不得不与这里的人擦肩而过,而平时是给这些人让路的。他们不愿意有这种身体接触,而他们想要的身体接触却得不到。可惜男人的性本能是强烈的。一次性高潮还是不能使人满足,顶多只是凑合。这些土包子犹豫地跑到高架旱桥的墙前。在大型表演前面的拱桥桥洞中有一个滑雪器材专卖店,再往前一个拱桥桥洞里是个自行车商店。现在店主都睡了,在他们看来到处漆黑一片。其实这里有柔和的灯光泄出并引诱他们,这些夜蝴蝶,这些轻佻的夜蛾子。他们要花钱看点儿什么。
每一个人都与其他人严格地隔开。带木栅栏的小屋刚好和他们的身材尺寸相配。这些小屋又窄又小,它们暂时的住户都是些矮个子。另外,屋子越小,能隔出来的房间就越多,这样就可以有较多的人在较短的时间内都畅快一下。他们仍然带走忧郁,而他们宝贵的精液却留了下来。女佣们得不停地打扫,免得它泛滥成灾。即便如此,他们中的每个人,如果被问及,都自认为还可以再来一次播种。大多数情况下这里都爆满。这营生是座金矿,是个百宝箱。外国的打工仔成群结队,一个挨一个地上。他们讲着有关女人的笑话消磨时间。这鸽子笼的狭小与他们私人住房的狭小恰成比例,在家里他们有时只能住个角落而已。他们习惯了这种拥挤,而且在这里他们毕竟还能通过隔墙与别人分开来。在同一时间里,每个小间里只允许进一个人。在那儿只有他自己。只要把钱投进去,漂亮女人就在窥视孔里出现了。这里为要求强烈的男人提供特殊服务的两套单间差不多总是空着,因为很少有人能将自己的特殊愿望说出口。
埃里卡走进这个地方,完全一副女教师的模样。
一只手伸出去,已经是犹犹豫豫的,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她没有走进本部职员的房间,而是进了付费客人的房间。这是更重要的部分。这个女人想要看看比在家里站在镜子前面观看还要便宜得多的东西。男人们惊呼起来,因为他们得从嘴里抠出钱来,才能偷偷地上这儿来猎色。这些猎人,是高消费。他们向窥视孔里张望,省下的钱流水似的出去了。没有任何东西能逃过男人的眼睛。
埃里卡也只是想看看而已。在这里,在这个小房间里,她什么也不是。没有任何东西适合埃里卡,而她,她却恰恰适合卡特尔修道院暗示提倡苦修冥想的禁欲主义。。埃里卡是身材结实的那种类型的人。大自然似乎没有给她留下开口。埃里卡觉得她那个地方像是块实心木头,而那儿正是木匠给真正的女人开孔的地方。那是森林里一段海绵质的、腐朽的、孤独的木头,而且这腐朽还在继续。作为女主人,埃里卡趾高气扬地走来走去。她内心在腐烂,然而还是用眼睛拒绝了土耳其人。土耳其人想要唤醒她的生活,但被她的尊贵碰了回来。埃里卡完全像个女主人,大步走进维纳斯之洞穴喻指投币观看性表演的狭小场所。。土耳其人既不谦恭,也非无礼。他们只管让埃里卡带着她那装满乐谱的文件夹进来。她甚至可以挤到前面去而不受非难。她戴着手套。入口处的男人甚至称她为勇敢、和善的女士。请您往前走,他随即请她进他的好房间,那里小灯泡柔和的光越过胸口散射下来。女性的隐秘之处凸显出来,泛着微光,因为这是男人要看的首选的地方,对此有个规则。男人看到的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他看到的是纯粹的缺陷。他先是看没有价值的东西,然后也还有女性其他的东西。
埃里卡自己得到一个豪华的单间。她,埃里卡女士,不必等候。而其他人得等候更长时间。钱,就在她手边,就像拉小提琴时的左手处于准备状态。她有时盘算一整天,看攒下来的十先令硬币够多长时间来一次。这些钱是她从下午茶点费里省下来的。现在,一束聚光灯掠过一块肉。甚至连颜色都是特地选用的!埃里卡从地上捡起一块被精液浸透变得板结的面巾纸,把它放到鼻子上。她深深地吸气,吸着,看着,消磨了一些生命时光。
也有一些俱乐部允许人在观看当中拍照。在那儿每人按自己的兴致和口味挑出自己的模特儿。埃里卡可不愿意这么干,她只想看。她只不过想静静地坐在那儿看,观赏。埃里卡,只看不摸。埃里卡没有自我抚慰的情感和机会。母亲睡在旁边的床上,注意着埃里卡的手。这双手应该练习,而不应该像蚂蚁似的悄悄地闪进被子,在那儿伸向果酱瓶。即便埃里卡割破或刺破手臂,她也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只有触及到视觉时,她才会激动。
钢琴教师 3(3)
小屋里充满消毒水的难闻味道。清洁工也是女人,但看起来不像是女人。她们惯于漫不经心地把这些猎色者泄出的精液打扫进一个肮脏的提桶里,趿拉着走。可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