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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一切都给西路军提供了突袭的可能,“出其不意”是常用的兵法谋略,而且往往能取得奇迹。
……
一般汉军出击胡虏,往往会选择在春季,即游牧民族实力最为虚弱的时候。
而此次燕军出征时间是在太宁元年五月末,这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
其实不然,漠北靠近北方,此时恰恰正值春季(漠北的春季很短,也就一个多月),说起来仍是一次春季攻势。
从规模上看,此次燕军发起的漠北之战远远比不上当年汉漠北之战,甚至连当年卫朔指挥的漠南之战也略有不如,这是因为柔然、敕勒的实力远远比不上当年匈奴与鲜卑人。
可即便如此,为了确保战役胜利,枢密院组织起八万马匹负责转运粮草,而各地负责保障补给的府兵高达十万人。
此次出征的燕军,被分为东西两路,一路由阳鹜辖制;另一路,则由邵玉娘统领。
为了掩护西路军突袭,东路邵玉娘联合漠南诸胡,集结起六万骑兵,浩浩荡荡杀向弓卢水流域。
当柔然敕勒将大部注意力放在了东路军上时,西路阳鹜部正艰辛的穿越整个戈壁大沙漠。
作为燕军真正的杀招,在此次战役中,阳鹜的任务非常明确,就是直接攻击柔然王庭,对柔然实施斩首行动。
为了完成这致命一击,阳鹜部集中了北地边军精锐,战力不容小觑。
当然了,若想击破柔然王庭,首先得找到柔然王庭所在地。
通过军情署斥候探查,枢密院早就掌握了这一情报,并且制定了一条最佳攻击路线。
只要阳鹜循此线出击,就能够快速的攻至王庭所处的色楞格河流域(南部)。
按照原定计划,东西两路燕军属于完全独立作战。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阳鹜所率领的西路军,以及邵玉娘所统领的东路军,应该在分别跨越燕然山(今杭爱山)、狼居胥山(今肯特山)之后,会师于两山相对的南部缺口处,也就是柔然王庭所在地(今乌兰巴托)。
然而最终能否实现这个理想当中的会师场面,就要看东西两路军的努力了。
至少从目前来看东西两路大军进展极为顺利,西路军越过阴山后,在生活在阴北草原上的漠南诸胡协助下,顺利穿过了八百里瀚海大漠。
与艰苦行军的西路军相比,东路军邵玉娘部由于基本上是在漠南诸胡领地内行军,大军一路上如同旅游一般就抵达了漠北边缘一带。
此时,柔然敕勒主力已退至漠北深处,并将其军需辎重转移至更远的北方。
邵玉娘出塞后,从俘虏口中得知柔然敕勒主力不在西面,而正在自己的方向上,遂兵分两路前进:以前军荀灌娘亲率两厢辽东铁骑与一万漠南诸胡骑兵合兵一处,沿右路前进,掩护大军的侧翼,攻击胡虏的左侧背,她自己亲率主力沿左路向胡虏正面进击。
不过数日,东路军与柔然敕勒主力相遇,面对差不多近八万胡骑,邵玉娘不敢大意,当即命令大军布置阵型,先稳住阵脚,以防胡骑袭击。
柔然可汗见状立即指挥催动大军发动攻击,两军激战至日没,双方死伤都很惨重。
正在僵持不动之际突然狂风骤起,飞沙走石,双方对面不相见。
此时胡虏大军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窜乱撞,其缺乏正规训练的缺点暴露无遗。
相反燕军将士虽心下慌乱,但因未得将令,各部只谨守门户,不敢擅动。
邵玉娘抓住时机,派出骑兵从左右两翼迂回包围柔然敕勒联军。由于战场一片混乱,让燕军轻易突破了敌军拦截。
柔然、敕勒可汗见自己的部队突然被燕军包围,而且燕军人数众多,又有漠南诸胡相助,兵强马壮,认为继续作战对自己十分不利,遂决定突出燕军的包围,向西北方向逃遁。
见柔然可汗逃走,邵玉娘急令荀灌娘率轻骑追击,自己也立即率主力随后追赶。
谁知荀灌娘一直追到天亮,向北驰行200多里,也未发现柔然可汗的去向。
这时,柔然敕勒联军主力被彻底击溃,其中燕军共斩杀两万多人,俘获三万胡骑。
邵玉娘将胡虏交予漠南诸胡看押,而她率军继续向西北方向追击,一直追至狼居胥山东侧,沿途缴获了不少柔然敕勒丢弃的牲畜、兵器等军用物资,极大地补充了后勤物资。
在东路军大获全胜之际,从西路出击的阳鹜同样如期穿过了瀚海。其率军出阴山,向北进击,越过荒芜人烟的戈壁大沙漠,长驱直进一千多里,直抵柔然王庭。
阳鹜当机立断,命冉瞻率精锐对王庭发动猛烈突袭。突遭袭击,王庭数万守军猝不及防下拼死反抗。
恰在此时又传来可汗主力大败的消息,整个王庭内人心惶惶,守军不得不护着部落贵族弃王庭而逃。
阳鹜挥军紧紧追赶,追至狼居胥山西侧,斩首三万余人,几乎全歼了柔然王庭守军,并俘虏柔然部落莫弗(酋长之意)、国相、国师、俟力发、吐豆发、俟利、吐豆登等柔然部落贵族、官员、将领近百人。
阳鹜攻破了柔然王庭后,立即越过狼居胥山向东北攻击前进,很快就与抵达了狼居胥山东侧的邵玉娘部会师。(未完待续。)
第614章 蝗虫来了
大战之后,为纪念这次重要战役的胜利,邵玉娘、阳鹜、冉瞻、荀灌娘驱赶柔然俘虏在狼居胥山上修建祭台。
当下阳鹜、邵玉娘等众将献上牺牲祭告大天尊,慰藉壮烈牺牲的英灵,众将士庆祝胜利的欢呼之声响彻云霄。
随后燕军满载胜利的荣誉,凯旋而归。
而柔然可汗突出燕军包围后,率领数百护卫骑兵狼狈逃走,直到半月后才得知王庭陷落的消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直接挂掉。
等到柔然可汗收拾过残局才发现,整个柔然部落中有超过六成以上的贵族死于此战,整个部落实力遭到重创,至少数年之内再也无力南下。
至此,惊天动地的漠北战役,遂告结束。
……
在漠北大战分出胜负之际,早在开春就开始防备的蝗灾,终于爆发了。
中原百姓真是多灾多难,去年好不容易赶走了胡虏,以为就此将过上好日子,可谁知旱灾刚刚结束不到月余时间,蝗灾接踵而至,兖州、豫州、青州相继发现蝗灾。
自七月中旬开始,中原突然出现大股蝗虫,一时间中原各州郡纷纷告急。
好在燕国上下早有准备,一接到灾情,内阁立即着手安排治蝗事宜,各地官府亦不慌不忙组织百姓灭蝗。
在生产力水平低下的古代,对于蝗灾的防控几乎没有什么有效措施。
为了治蝗,卫朔结合历史经验采取了天敌治理与药物喷洒相结合的方式。
天敌治理很容易理解,就是利用鸡鸭等家禽来对付蝗虫,不过这个方法需要大量家禽才能有效果。
也多亏燕国境内养殖业发达,各地遍布养殖场,而养殖场内有数也数清的鸡鸭家禽。为了对付蝗虫,内阁已下令从各地调家禽往中原集中。
但是仅靠家禽还不足以彻底消灭蝗虫,为此卫朔托葛洪提供了一个药方,依药方熬制而成的药汁喷洒在蝗虫身上可使其坠地,又不影响人或者家禽食用。
很快在各地官府组织下,当蝗灾一起,各捕杀蝗虫的队伍立即投入使用,顿时中原大地掀起一场热火朝天的抗灾治蝗行动。
尽管燕国上下做好了充足准备,但是当铺天盖地的蝗虫降临时,才会发现还是小觑了蝗灾的严重程度。
自三天前得报,中原八郡之地几乎同时发灾,蝗虫自水滨,故河道,芦苇地荒滩蜂起,自结成群,瞬间扑向田间地头。整个中原大地到处是黄色的云雾在快速移动,成百上千万只指头长的蝗虫张开翅膀在空气中快速舞动,汇集成类似飞机起飞时的巨大轰鸣,铺天盖地般笼罩下来。
受灾严重的兖州泰山郡新泰县县令在围捕不力的情况下,为了防止蝗虫蔓延到其他州郡,不得不忍痛将来不及捕杀的蝗虫与县内庄稼一同焚烧掉。
前方灾情严重,让坐镇洛阳的燕王卫朔如坐针毡,灾情到了这个地步,想必今年中原免不了出现大面积绝收。若非燕国粮食储备丰厚,真不知这一场灾难会造成多大损失。
“主公,据统计兖青豫冀四州共有十个郡县遭遇蝗灾,受灾民众高达百万人。”
听完莫含汇报,卫朔无力的坐在主位上,仿佛被巨大的蝗灾抽干了浑身气力。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稳住心神,对内阁成员吩咐道:“诸位,虽说蝗灾规模庞大,远超想象,但是之前我们已做好无数准备,寡人相信只要燕国上下万众一心,最终一定能战胜天灾。”
“另外,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敢问诸位卿家,尔等可做好迎接瘟疫的准备了吗?现在是天气最热的时候,正是疫情最好的扩散时机,一旦控制不好,让瘟疫扩散开来,那将是一场浩劫,我绝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在巨大的天灾面前,连一向沉着稳定的卫朔都忍不住脸色大变,其他内阁大学士们同样面如土色,显然每一个人都意识到了此次蝗灾的严重性,弄不好整个中原将毁于一旦,为此所有人都不得不打起精神,全身心投入到抗灾之中。
面对卫朔的谆谆叮嘱,高瞻、温峤、莫含、裴嶷等内阁大学士们只能重重点下头。
“为了更好的指导下面抗灾治蝗,我意派出四位大学士分别前往冀、青、兖、豫各州境内督导抗灾,不知哪位大学士愿意前往?”
“臣愿往!”“臣亦愿往!”内阁诸位大学士纷纷起身请命督阵地方。
卫朔看着积极下属们颇为欣慰,他想了一会儿道:“前往地方督导赈灾会很辛苦,我看还是不要劳烦邵公这样上了年纪的人为好。这样吧,莫含、温峤、杜群、封抽四位大学士就辛苦一下,前往地方上走一趟。”
“诺!”四位大学士纷纷拱手应是。
“临走之前,我有几句话要叮嘱四位,尔等到了地方后,要协助地方完成抗灾重任,尤其要破除地方百姓对蝗虫的恐惧心理。仅靠家禽是吃不完蝗虫的,要发动百姓吃蝗虫,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时间内灭掉蝗灾。”
这并非卫朔危言耸听,史书上可是记载了太多‘奇葩’治理蝗灾的例子。
甚至有的百姓任凭蝗虫吃掉田地里的庄稼,却不敢动手去伤害所谓的‘蝗神’。
面对自东而西席卷而来的蝗虫大军,当地官府在内阁大臣督阵下,除了动员百姓进行人力灭蝗外,还集结了数十万“鸭兵鸡卒”组成“吃蝗大军”对受灾区进行大纵深扫荡。
到了八月上旬,这场规模庞大的蝗灾终于在各方同心协力下控制住。
燕国取得抗灾治蝗的胜利,让开春以来就持续的舆论之争终于分出胜负。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江左世家所宣扬的天人感应理论遭到重创。
灾害爆发之初,旧有名士纷纷借机造谣生事,将天灾爆发的原因归于卫朔自身,矛头直指燕国推行的各项政策,声称正是因为卫朔不遵祖制、推行暴政才让旱灾蝗灾降临在中原百姓头上。
为了对付这些不怀好意的世家名士,卫朔通过报馆发动猛烈反击。
原本这场争论正陷入拉锯之中,双方各举典故谁也无法占据上风。
直到传来中原抗灾治蝗全面胜利的消息后,这场辩论终于分出了胜负。
事实证明所谓的天灾并非什么上天降下的惩罚,不然哪有燕国上下抗灾胜利?
通过抗灾这种直观教育,让各地百姓明白对灾害而言,你光是害怕、迷信是没用的,只有充分发挥人的能动性,坚信人定胜天的理念,才有希望战胜天灾。
众多百姓这才意识到自己能够在这场旱灾、蝗灾中是侥幸躲过一劫,全托了官府上下组织有力,果然是只有对比才会让百姓意识到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很快在卫朔授意下,燕国境内各大报馆开始围绕此次抗灾大肆刊登当地官府如何如何组织得力、如何率领百姓取得抗旱治蝗伟大胜利。
同时燕国自己培育的文人开始趁机宣扬新的理论,将原本传统名士的影响压缩至最低。
最后连阐教都出动了,八月十八,掌教寇遁之对外宣布,此次灾害并非是什么上天对燕国上下的惩罚,而是因中原百姓尚未信仰大天尊,而被大天尊发出的警示。
对此寇遁之还当众撂下一句狠话:“不信大天尊者,还将受到警示!”
结果此言一出导致阐教在中原、河北一带得到快速扩张,在极短时间内压下其他宗教成为当地第一大教。(未完待续。)
第615章 秋闱将至
太宁元年初秋,燕国上下刚刚取得中原抗旱治蝗的胜利,尚未来得及喘口气便又迎来了秋闱科考。
每年六月份大批士子从各大学堂毕业,他们中绝大多数将参加当年九月份举行的科考。
然今年这届科考极为特殊,首先,这是首届以‘燕国’名义举行的科举;其次,报名参加科考的士子中,出身世家的考生人数之多创下新记录。
而这也符合当前形势,随着燕国蒸蒸日上,又因科考是进入燕国官场的唯一途径,世家大族为了尽快融入新兴燕国,不得不选择屈从,派出家族中最优秀的年轻子弟,参加之前曾被他们鄙视的科考。
众多士子云集洛阳,让洛阳城仿佛一夜之间恢复到盛世年间。
谢奕坐在马车上,打量着宏伟壮丽的洛阳城震撼不已。
这一次他是奉父亲谢裒之名,北上参加科考,与之同行的还有堂弟谢尚、好友陈逵。
望着身边年轻稚嫩的堂弟,谢奕又不禁想起刚刚去世的伯父谢鲲。
自开春以来,在豫章任职的伯父谢鲲就病体缠绵,随后又撇下年幼的堂弟撒手人寰。
伯父临走之前,再三叮嘱父亲谢裒,让他早日将家族重新迁回中原。
而父亲谢裒在办理完伯父丧事后,便以送兄长棺桲回乡为由,吩咐自己与堂弟谢尚二人踏上返乡之路。
外界都以为他与堂弟二人是为了护送伯父棺桲回归故里,只有谢奕自己最清楚,他这一次北上最大的目的是参加燕国举行的科考。
而堂弟刚刚经历丧父之痛,不合适参加科考,只能暂时先到幽州大学堂进修。这还是父亲谢裒托了燕王岳丈裴盾的关系,才弄了个进入幽州大学堂进修的名额。
在谢奕想着自家心事时,对面的陈逵同样心思乱转。
单论家世的话,陈逵出身颍川陈氏可比谢奕家高贵多了。但是祖上的荣光,并不能掩饰如今颍川陈氏正逐渐没落的事实。自陈逵曾祖陈群之后,颍川陈氏再也没有出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才。
到了他这一辈,整个家族中竟只有陈逵一人拿得出手,远远不如谢家人才之丰富。
原本作为陈群的后人,陈逵应该不会对科考有好感,至少应该不会参加。但是陈逵却力排众议,在家族会议上极力坚持北上参加科考。
不知不觉中,马车已载着三人进入洛阳城。
突然,正在沉思中的谢奕、陈逵突然听到外面隐隐有欢呼声从远处传来,刚开始还时断时续,后来则愈发清晰。
原来是漠北大捷传到洛阳了,随着报捷使者一路驰来,所过之处无不引起热烈欢呼。
“燕王真是雄才大略,以一隅之地平定四海,削平胡患,而今又再次取得漠北大捷,其功绩当远超魏武晋宣,与秦皇汉武并列。”
“是啊,燕王雄踞北地,俯视九州,早晚会统一天下!可笑朝廷内部竟还在为争权夺利闹得不可开交。”
陈逵与谢奕一样认为卫朔取代晋室是早晚的事,不然像他这样出身顶级豪门颍川陈氏的世家子弟,怎会巴巴从江东跑到洛阳参加什么科考,还不都是形势所迫?
想到如今形势对世家颇为不利,谢奕、陈逵二人相互苦笑几声。
……
“禀大王,吏部尚书阳协求见。”
“哦?阳爱卿到了?快请他进来!”
卫朔一听阳协来了,忙将手中的漠北捷报放下。
漠北传来大捷早在他预料之中,说实话凭眼下柔然、敕勒两部胡虏的实力,根本挡不住有漠南诸胡相助的两路大军。
因此他只看了两眼捷报,便交由内阁会同枢密院定出奖惩方案,然后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即将举行的秋闱上。
“臣吏部尚书阳协,拜见大王!”不多时,阳协神色从容的踏入大殿之中。
“阳爱卿不必多礼,你快与寡人说说今年科考一事准备的如何了?”
“启奏大王,截止到目前报名参加科考的士子人数创历届新高,其中不乏来自各大世家的子弟。”
“哼!世间无耻者无有超过世家者,当年蓟城举行首届科考时,天下世家恨不得一人一口吐沫淹死我等。然而到了今天这一步,世家完全忘了当初是如何对科考口诛笔伐,毫无羞耻之心的将当初吐出的口水,再次舔了回去。”
听着卫朔如此毫不留情的评价世家,身为世家一员的阳协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即便明知燕王这火气不是冲着他发,但仍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卫朔情绪平复几分,阳协方开口劝道:“大王,过去的事就让过去吧,您不妨当它没发生过,再揪着不放对燕国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卫朔好笑着看了一眼阳协道:“爱卿不会以为寡人会如此小肚鸡肠吧?”
“怎么会?大王一向是心胸宽广,怎么可能揪着一点儿错误不放?”
看着不断给自己戴高帽的阳协,卫朔失笑道:“算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只叮嘱爱卿一句,今年参加的人数创历届之最,而且其中还有不少对科考一无所知的世家子弟,为了避免出现乱子,希望你们吏部做好完全准备。”
“这点请大王放心,臣已向内阁、枢密院申请,将在科考期间调三千府兵负责维持考场秩序,绝不会出现任何扰乱科考正常进行的情况发生。”
“嗯,不错!眼下可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呵呵,巧了,臣还真有几个问题请大王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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