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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安的眼睛里根本看不到恨意,有的只是一片清冷!但他动作迅速的向欧阳天伦发起进攻,完全不给欧阳天伦一点喘息的机会!
虽然云安一直没有对南宫靳说他是自己的朋友,但多年的相处,南宫靳对云安而言已成为一个必要的存在,一个朋友!云安知道身边的人总有一天会远离他,于是总是与人保持距离,但当真正面对时,心中仍无可避免的难过!
欧阳天伦对于洛云安的到来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欢喜,两人你来我往的交战,碰撞的金属的声音仿佛在为他们伴奏!
“真看不出冷血的你竟然对这个好友如此的看重!”欧阳天伦笑着说。
洛云安没有回应,手中的剑不曾松懈一分!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让你逃脱了!不过,该做的事已做完了,你还是来晚了一步,洛云安!”欧阳天伦笑道。
洛云安身子一闪,躲过欧阳天伦的攻击,同时一把匕首飞向欧阳天伦,滑过他的颈项,留下一道血痕。令欧阳天伦暗自庆幸的是他……没死!
突然,又有几拨人加入了打斗,他们是冲云安去的!
“父亲!云安毕竟是您的孩子,请您手下留情!”南宫岩看这情形实在忍不住了,对南宫晗说。
南宫晗紧紧的盯着这些人,他们是自己的人吗?看身手……不象是他的人!他们是……
“他们是谨和的奸细!”南宫晗紧皱着眉,大声说。
南宫岩与南宫羽同时一愣,但不约而同的加入了战斗……
望着自己怀念了二十多年的那张脸,南宫晗心情复杂,各种情绪充斥着他,令他也不明白自己对云安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用爱恨交织来形容也许很合适吧!
看着云安,仿佛嫣儿还活在这世上……
洛云安错愕的望着突然冲向自己的南宫晗,他……要干什么?
就在他疑惑的同时,南宫晗已飞快的将他扑倒在地!
洛云安顿时察觉有异样,他快速将南宫晗扶起,却意外的碰到在南宫晗身上本不该出现的暗器!
一时间,云安脑中一片空白,他呆楞的望着虚弱的南宫晗,这一刀刺在他背后左心房的位置,他……伤的不轻!
南宫晗脸色惨白,他微微敛下眼……太像了!面对如此像嫣儿的他,自己还是无法冷下心来,见死不救!
那样相似的脸孔,那样生动的表情,他本该是很受宠爱的孩子,自己却丢弃了他……
南宫晗靠着云安,没有看云安,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已经无法再用语言表达了!
云安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知所措,他没想到南宫晗会救他,多可笑啊!他们不是一直都是敌人吗?什么时候他这么有爱心了?可是,南宫晗的的确确这么做了!
两人即使面对即将到来的别离依旧平静如初,完全没有什么话说!
南宫岩冲了过来,着急的查看南宫靳的伤势。“父亲!您怎么样了?”
南宫晗用微弱的声音道:“协助……羽……登基!”
南宫岩拼命的点头作为一种保证!
当南宫晗闭上眼,云安依旧没有完全接受南宫晗去世的事实!
欧阳天伦看着死去的南宫靳和南宫晗嘲讽的一笑,他的任务总算是结束了!若非龙瑞一直要他忍耐,他早动手了,岂会等到现在!
不过,如今这个时机对龙瑞而言是最佳吞下蓁泓的机会!龙瑞早就在设计了,当知道南宫靳竟然行刺郎炎皇上以挑起其对谨和的不满时,他就决定助南宫靳一臂之力,确保郎炎皇上必死无疑!这样郎炎会因大位之争而放弃与他争夺蓁泓!于是,他再让早已等的不耐烦的欧阳天伦行动……
当欧阳天伦正想对呆楞的洛云安动手时,洛云清及时赶到,而南宫岩与南宫羽也在云安身旁了,他只好放弃!但……算了!反正龙瑞那家伙又没有说洛云安什么时候死,所以欧阳天伦很快离开了皇宫!
“他还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吗?”银书皱着眉看着洛云安的房间。现在的他已经可以与人交谈了,但只有少数的几个人!
洛云清忧心的望着窗子,希望云安可以露个面,他不知道云安是继续钻牛角尖呢?还是变得更糟……
银书看着焦急的洛云清,一面为云安担心,另一面为云安有这样的人爱而羡慕不已!
“不行!我还是进去看看吧!”洛云清在徘徊许久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当洛云清将云安的房门踹开后,发现室内一片宁静。洛云清迅速走到里屋,不由得为看到的景象吃了一惊!
云安眼神空洞而迷茫,斜躺在床上,被扯下的联帐还握在他的手中……
“安儿!”洛云清试着叫他,但云安没有回应。zybg
洛云清清俊的脸上因为着急而神色凝重,他快步走到床前,轻轻的扶起云安,将毫无反应的云安抱在怀中!
“你何必这么执着呢!难道不能让自己活的轻松些吗?”洛云清无奈的说着心中已藏了许久的话。
洛云清缓缓的抚摩着云安的头发,将自己温热的气息洒在云安仿若石像般冰冷的颈项!
“安儿!他已经死了!从此以后,你可以自由了!”洛云清紧紧的搂着云安。
云安仿佛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洛云清的存在。
在南宫晗死了之后,他的确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在心中压了多年的重石突然消失了,这对他而言本该是件高兴的事,但对于一直依靠憎恨活着的他,如今令他憎恨的人死了,今后他要靠什么活下去呢?
未来对他而言变得茫然,他突然不知道今后自己该怎么做了!
“云安!他对你而言只不过是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为什么你要那么执拗的去追寻一分得不到而又不重要的情感呢?”洛云清继续的说着。
不重要?云安听到洛云清的话了,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么久以来自己的那些痛苦只是来自心中那期盼渴望的亲情!也许是他自己极力在回避事实,而总是寻找着各种的借口来掩饰心中真正的渴望!
“该放下了……云安!你不该再让心中的那份怨恨占据了你全部的心,你还有我!我让你恨,让你怨……”洛云清的声音有些哽噎。
放下怨恨吗?他坚守了两世的信念随着南宫晗的死就消失了?但……今后的他又该怎么做呢?他还能是他吗?
“云安!你听到了吗?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决不失言!”洛云清闭上眼,许诺着。
不会被抛弃吗?云安从有记忆以来,就已经是独自面对一切了!他一直认为只要自己做的好就不会被丢弃了,可惜他错了。这之后,浓浓的恨意让他觉得只有那些人死了,他才能得到平静,但即使这么想,他还是没有动手!当他终于明白被他压抑在心底的是一种对亲人的期盼时,他还是失去了获得亲情的机会!
“云安!云安!”洛云清急切的想将云安摇醒。
云安低低的问:“我……可以……不再痛苦吗?”
听到云安说话了,洛云清惊喜的猛点头,“是!是!一定会的!想想看……外面绿色树叶,红色的花朵,蓝色的湖水,一切都那么的……美好!不只是灰暗的颜色!”
云安重新有了焦距的眼睛望着洛云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云清有些不解,但并未回问,只是任云安静静的打量他。
“你一直在……我身边!可惜,到了今天我才真正的明白……”云安喃喃的说。
洛云清看着云安,只要他不再颓废下去就好!
在洛云清的陪伴下,洛云安走出了房门,耀眼的阳光令院中的一切都那么的明亮,原来绿色是如此的……生机昂然,微风中送来淡淡的清香,远远的可以听到潺潺的流水声……怎么自己以前都没注意到?
洛云清的脸上挂着笑容,看到云安如此,他也放心了!
“你没事了吗?”银书微笑着问云安。
云安看着银书笑笑,虽然脸色有些惨白,但他显然已经在恢复了!
洛云清扶着云安坐在长亭内,银书也坐在云安身边,而洛云清则立刻去准备汤药!
望着匆匆远去的洛云清,银书笑道:“他很关心你!”
云安道:“我……知道!”
银书感叹说:“真是令人羡慕呀!”
“羡慕?你……恢复记忆了?”云安严肃的看着银书问。
银书淡淡的一笑,“如果可能,我希望自己没有!”
云安看了他好一会儿,道:“你打算……将来如何?”
银书无奈的笑笑,“我还能怎么样!”
云安敛下双眼,迟疑了一会儿,道:“你还要回到龙瑞身边去吗?”
银书微微蹙起眉,眼神中有着无限的忧郁,“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去!”银书坚定的说。
云安看着如此执着的银书,不由得担心起来,龙瑞可不简单,连南宫靳那么狡猾的家伙都会败在他的手里,更何况是对他痴情的银书呢!
“即使知道他并不是真心的?”云安问。
银书苦涩的笑笑,“重要的是我无法不爱他!”
云安不赞成的说:“如果是这样,你会很苦的!”
银书低下头,沉默不语!
洛云清看着听话喝药的云安感到无比的幸福,云安真的同以往不一样了!
虽然不可能对他撒娇,依偎!但至少对他的态度不会再是冷漠如霜了!洛云清为此常常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银白色的长发随风飘起,身着月白长衫的纤瘦的人影静静的立在湖边……
银书缓缓的睁开眼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龙瑞。
不一会儿,银书知道是龙瑞救了他……
“为什么要救我呢?”银书敛下双眼,语带苦涩的问。
龙瑞俊美邪肆的脸上显露出轻蔑的神情,冷笑道:“你打算死在我的宫殿里吗?如果要死就不该回来!”
银书顿时身体僵硬,低着头,拼命咽下这令人冰冷的话语!
他知道龙瑞对他并不那么单纯,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令自己陷在自我编织的梦里不愿醒来。
亲耳听到是另外一回事,在那一刹那,他再也承受不了了!
他很清楚如今龙瑞一举攻占崎邵,再也不需要他了,而他这个时候出现无疑会给龙瑞带来麻烦,龙瑞没有秘密杀了他,算是手下留情了!
银书看着龙瑞起身离去,仿佛他们是陌生人一般,不带半分牵挂。现在该是梦醒的时候了……
蓁泓
“你真的不打算帮南宫羽吗?”洛云清询问云安。
云安不屑的说:“如果他们认为自己比南宫靳更适合,那就试试看好了!”
洛云清笑道:“这样也好!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家?云安不由得一愣,他从未想过那个供人睡觉的地方会如此的带有人情味!也许他真的……可以知道幸福是什么!
“我们今天就走吧!”洛云安轻声说。
洛云清很意外,他没想到云安这么快就决定了!
他不由得高兴极了,拉着云安就走,“我们什么也不必带,叠云谷什么都有!”
云安好笑的看着他,用的着这么急么?
当两人刚走到府门时,宫里来人传旨,请洛云安入宫!
云安并不想去,但还是要最后见见南宫岩……这个从小让他羡慕嫉妒的大哥!
蓁泓皇宫
南宫羽不悦的瞪着面前的奏折:“岩!这些家伙真是大胆,敢要挟朕!”
南宫岩放下手中的折子,对南宫羽道:“这些到是小事,只是如今的谨和才是麻烦!韩晋撑不了多久!”
南宫羽也不由得皱起眉头,现在对他而言真是内忧外患啊!
“云安他……会帮忙吗?”南宫羽迟疑的问。
南宫岩沉默良久,道:“为臣去见见他吧!”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南宫羽叹道。
当南宫岩出现在洛云清面前,说想见云安时,洛云清顿时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冒着冷汗,只片刻,他就冲了出去。南宫岩不解洛云清的行为,但也知道一定是云安出事了,于是紧跟在他的后面追了出去!
他们找了一天,但仍然没有找到云安……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每个人的脸色都差到了极点。
“应该是欧阳天伦干的!”洛云清很肯定的说。
南宫羽道:“云安武艺高强,不会轻易被抓的!”
洛云清低沉的说:“云安对迷药是没有抵抗力的!”
一听这句话,南宫岩和南宫羽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了!
“即使已经下令封了京城及周边县各城门,但也有可能欧阳天伦另有别的路可走啊!”南宫岩道。
洛云清阴沉着脸,说:“我会一路追到谨和,将云安带回来!”
南宫羽道:“朕会通知各地给你便利的!”
南宫岩道:“欧阳天伦那个家伙非常善于隐藏,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他,原以为他早离开了,没想到他还藏在京城里。你要小心!”
洛云清点点头,起身离去。
“他已经镇定许多了!”南宫岩望着洛云清远去的背影喃喃的说。最初,洛云清像个疯子一样几乎将整个京城翻过来了。
“是啊!可惜你我却无法像他一样去寻找云安!”南宫羽看着南宫岩说。
南宫岩笑笑,道:“那是云安的选择,不是吗?”
两人对视一眼,传递着彼此眼中的失落……
在一间破旧阴暗的房间里,欧阳天伦打量着床上的‘睡美人’,上次让云安逃掉了,这一次他要亲自看管。
欧阳天伦的眼睛仔细的看着云安身体的每一处,不由得赞叹道:“真是美丽!完全找不到任何缺陷!”
欧阳天伦的手缓缓的抚摸着云安的手,“纤长而细致,完全让人无法想象这是一双沾满血腥军人的手!”
突然,欧阳天伦狡猾的一笑,将云安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
“上次是因为这个吗?”说着一按戒指上的机关,细长锋利的刀刃刹那间伸了出来!
欧阳天伦瞟了一眼已经睁开眼睛的洛云安,笑道:“真是做工精致啊!云安!”
洛云安微微扫视一周,又看向欧阳天伦,脸上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淡然。
欧阳天伦俊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让人完全不会以为他会是个‘坏’人!
欧阳天伦俯下身,将云安那把精致的匕首在他面前轻微的晃了晃,“云安!你知道吗!你的脸非常的美!所有看到这张脸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被它吸引,而后被它的主人冷酷的拒绝!”
云安漠然的看着欧阳天伦,任他说下去!
欧阳天伦轻笑出声,道:“为什么没有人想过只要你变成一具美丽的尸体就不会再拒绝他了呢?”
云安轻哼一声,面对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感到很不耐烦!
欧阳天伦用手指轻轻滑过云安倾城绝艳的脸,突然,他眼中寒光闪过,手中的利刃飞快的一晃。顿时,一道血痕出现在云安的脸上。
云安微微蹙起眉,看着欧阳天伦!
欧阳天伦笑道:“即使如此,你依旧很美!可惜,却无法像在战场那般意气风发!”
云安感到有粘稠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看来他是受伤了!
“你换了迷药,是吗?”云安问。他对迷药非常敏感,这次他用的绝对与上次的不同!
欧阳天伦笑笑,道:“谁也没想到你会有弱点,迷药本来是为洛云清准备的!只是却意外的对你有效,真是令人激动的发现!”
云安轻蔑的冷笑一声,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欧阳天伦低下头,用唇舌轻轻舔舐云安脸上的血,而云安厌恶的将头扭向一边。欧阳天伦又强行将他的头扭向自己!
“说实在,我一点都不喜欢活着的你!云安!”欧阳天伦在云安耳边轻声道。
云安淡淡的说:“那就杀了我!”
欧阳天伦笑道:“龙瑞那个家伙似乎看上你了!”
龙瑞?哼!云安对那个利用银书的家伙相当的讨厌!
欧阳天伦坐起身,道:“我想如果你不肯为他效力,也许他会将你的尸体送给我!”
云安冷笑道:“为他效力?他以为自己是谁,而我又是谁?”
欧阳天伦笑着说:“我也曾经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可惜他还是要试试看!”
云安清冷的眸子看了欧阳天伦一眼,而后盯着屋顶,道:“要去谨和吗?”
欧阳天伦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他以为我是无所不能的吗?真是的!在重重封锁下运个人出境是多么麻烦呀!”
云安不再理会欧阳天伦近似抱怨的自语,闭上眼,希望云清这次不要以为他……又不辞而别了!
洛云清皱着眉,靠着窗,虽然看着园子里的景致,但却满心想着下落不明的云安。
“怎么可能呢?通往谨和沿途的城镇都设了防,竟然没有一点消息?”洛云清不自觉的轻抚着自己的下巴。
难道欧阳天伦有另外的路可走?洛云清马上又否定掉,因为往谨和的必经之路上不论大街小巷,城镇乡村,还是荒山树林,都有人布控,怎么可能会让他轻易溜走,即使他躲得过一个,两个,但总会有走漏风声的时候!
“不知安儿现在怎么样了?”洛云清的眉蹙得更紧了……
欧阳天伦看着异常安静的洛云安,笑道:“怎么了?这么听话!在想如何求救,好让洛云清来救你吗?”
洛云安靠着车厢,没有回话,他们大摇大摆的通过了无数形同虚设的关卡,蓁泓内部的大小官员腐败无能,南宫靳的很多措施还没推行就夭折了,说起来,蓁泓还真是运气,如果不是边关的守军拼命,早就被别国吞并了!
欧阳天伦顺着洛云安的目光,看向窗外,笑问:“怎么,对那些不负责任的家伙很不满吗?”
洛云安淡淡的一笑,他从未想过要让别人来救他。他始终相信任何人都是要独自面对困难的,没有人恰巧会提供及时的帮助!
欧阳天伦捏起云安的下巴,看看云安脸上的伤痕,不由得啧啧道:“真是可惜了!本该完美无暇的一张脸,却让我弄花了!”
洛云安没怎么在意他那张脸,一直以来他所关注的仅仅是自己心底的失落,他不曾在意别人,也不在意自己!
欧阳天伦扬起嘴角,笑笑道:“如果在脸上刺青的话,就可以掩盖掉伤痕了!”
洛云安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对外貌在意,没想到这个欧阳天伦竟然如此的执着,而且近乎一种怪异!
“绕到屋子后面去!”欧阳天伦冲驾车的人命令道。
云安看到马车走进一条巷子里,而后,欧阳天伦下了车,在门上敲了敲,门开了,是一个年近五十的老人,两人小声说了几句,欧阳天伦挥手示意车夫将马车赶进去。
望着华丽的房间,云安静静的走进去,一切都照欧阳天伦的安排,他应该会见到那个龙瑞吧!
谨和
银书藏在假山后,为刚才在园子里不小心听到的事惊讶极了,龙瑞要去与蓁泓接壤的诩桦城?是什么事他非要亲自前往不可呢?
望着远去的身影银书心中一阵酸涩,虽然近在咫尺,但他却比从前离龙瑞更远……
在龙瑞带着心腹近卫军秘密离京时,银书也尾随而去。
欧阳天伦一行绕过了正在交战的凌月,从与谨和诩桦相对应的弗桠出城!
洛云清与欧阳天伦一行几乎是同时到达弗桠的,但当地的官员根本就是敷衍云清,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而欧阳天伦的情报网在第一时间就将洛云清的行踪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