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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智生,你这个混蛋!”当陈凡跑到巨石阵中间的时候,小山岗顶上传来一个愤怒的吼叫声,掉头一看,只见一条纳恋缰甭渖浇牛耙舾章渚偷搅司奘蟮谋咴怠�
啸声刚起,陈凡就立即寻找藏身之所,当那人到达巨石阵时,他已经隐匿在两块巨石之间,不但转入内呼吸,就连全身的气息也完全收敛起来,眼睛紧闭,不敢有丝毫动弹,只凭借超人的神识来感应外界的动静。因为来者就是天师兄,一位合气后期的高手,修到最高境界的练气士,再进一步就欲跨入道门,成为真正的修士,这类准丹师级别的高手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稍微疏忽大意就有可能被他察觉。
其实两人算是老相识了,在苍山门被消灭的哪个晚上,正是这位天师兄亲自出马将陈凡从卧室里抓住,可惜杀鸡用了牛刀,因为那时的陈凡已经功力全失,手无缚鸡之力,不用说是天师兄,就连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也能手到擒来。他们近距离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陈凡已经感应到天师兄功力的极为可怕,所以对他心存忌惮,不敢有丝毫松懈,显得小心谨慎。
天师兄的身形快如闪电,数百米高的山坡如履平地,脚尖连点几下就冲到了山底,瞬间又飘至巨石阵中。陈凡感应到他奔跑的速度稍微有所减缓,但是有一股冲天煞气汹涌而来,紧接着一道杀气掠过整个巨石阵,只觉寒气彻骨,全身就像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中,皮肤疼痛不已,心中不由骇然,这只是他在用目光进行搜索,若是真正打起来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准丹师毕竟不同于普通练气士,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功力。
天师兄与德金生的关系非同一般,见到他的尸体之后顿时陷入了疯狂之中,心中的杀气前所未有的高涨,恨不得立即抓住百智生将他碎尸万段,所以虽感到这巨石阵中似乎有些不妥,但快速搜索之后又呼啸而去,因为百智生的身影已经在二、三里之外,若是再迟一步就有会超出自己的感应范围。
天师兄在巨石阵里只停留了短短的几秒钟,但陈凡被其强大的杀气压得喘不过气来,随着天师兄的远去,他长舒了一口气,感到全身一阵轻松,忽觉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既然有天师兄这样的高手追击,看来百智生这一次凶多吉少,我只能帮到这儿,剩下的听天由命,希望能够有发生奇迹,也许他早已预先布置了逃生之道。”看着天师兄远去的身影,陈凡暗自苦笑,他对此有自知之明,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控制,即便看到百智生惨死当场也无能为力。
叹息了半刻之后,陈凡正欲离去,忽然从山岗上又传来一声长啸,啸声中依然蕴涵着无尽的悲痛,紧接着另一条身影由山顶奔驰而下,虽然没有天师兄那么快捷,但其速度也是十分惊人。
陈凡知道他就是与天师兄一起前来救援的那个人,拥有合气初期境界的高手,肯定也是被德金生的惨死所激怒,想去汇合天师兄共同追击百智生,尽管知道天师兄一个人就能手到擒来,可报仇的愿望非常急切,若不能亲眼看到百智生当场授首心有不甘。
“难道他们不管德金生的尸体了?就让他这样暴尸荒野?”陈凡有些疑惑,以他看来应该是一人追击,而另一人在此处理后事,眼前的情况有点不合情理。
此时,天师兄已经追到了三、四里外,回应的啸声也同时传来,啸声中隐含焦急,好像是搜寻不顺利,又似乎在催促其他人前来帮忙。
听到远处的啸声后,来人一刻也不敢停留,快速从巨石的顶部掠过。可是当他穿越到巨石阵中间时,突然感到有一道凌厉的杀气从脚底下袭来,大骇之下急忙躲闪。他毕竟是合气期的高手,反应极为迅速,左移三尺差之毫厘的避开了这道杀气,待他身形还没有稳定下来,紧接着又有两道杀气悄然而至,一左一右,一冷一热,其快无比,都是对准头部,来人已经来不及躲避,无奈之中只有全身后仰,这两道杀气刚刚擦面而过,却见背后又闪出一条白光,他示警声都没来得及叫出来,斗大的脑袋顿时飞向半空,一股股鲜血漫天飞舞,余下的身躯立即摔倒在地。
站在那人的尸体旁,陈凡感到全身一软,刚才的击杀耗尽了大部分功力,连忙盘坐在隐蔽处运功调息。
这次袭击只是临时起意。就在来人到达巨石阵外围时,陈凡灵机一动,从怀中取出三枚钢针和一把一尺二寸长的短剑,然后埋伏在必经之地的一块巨石后面,等待着最佳出击机会。两人的功力基本相当,若是在平时,没有几个时辰分不出胜负,即便有阴阳两气共同御敌,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将他击毙,如果不能快速结束战斗,立即会惊动天师兄。幸亏现在是有意对无备,先是以钢针打乱敌人的阵脚,然后在那电火石光的一瞬间全力一击,一位合气初期的高手就这样死在他的刀下。
几分钟后,陈凡功力全复,听到天师兄的啸声依然不断,而且越来越远,看来百智生确实在此预备了逃生之路,不过以天师兄的修为只能说成败各半,因为他毕竟是位准丹师,许多手段在他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根据钢针飞行的方位,陈凡花费了很长时间才将它们全部收回,然后将击杀现场彻底破坏,抹去了所有的追查线索,最后拎着那人的尸体和头颅向小山岗的顶部奔去,心中冷笑道:“不知德金生的尸体是否还在,若有机会再给上清宫捅上一刀,反正他们高手多的是,今后找不到真正的凶手肯定会拿百智生撒气,百智生现在已经背了不少罪名,再多一、两桩也无所谓。嘿嘿!机会难得,即便再有后援前来也不可能是合气期的高手,否则早就出现了。”
接近山顶之时,陈凡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听到乱石堆里有人在吵嚷着。
“大师兄,你…你死得好惨啊!”此人的声音比较粗犷,但嗓子已经完全嘶哑,而且在不停地颤抖,显得极为伤心,中气也不是很充足。
“五师弟,不要这么伤心,天师兄会给大师兄报仇血恨!”另一人比较冷静,在旁安慰道,不过听其声音似乎也受了内伤。
“他替大师兄报仇?不行,我现在就找百智生这儿狗杂种,我要亲手杀了他,用他的人头祭奠大师兄,否则大师兄会死不瞑目。”那粗犷汉子也就是五师弟跳了起来。
“你不能去!”另一个人拦住了他,轻声说道:“百智生可是合气期的高手,连大师兄也遭到他的毒手,况且我两人已经重伤在身,只能发挥出一半功力,若是不幸碰到他,岂不是要步大师兄的后尘?”
“四师兄,你怕死?”粗犷汉子大叫道。
“五师弟,你冷静一点!”四师兄的态度非常坚决,缓缓地说道:“黄师兄的留言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我们的任务就是守着大师兄,他和天师兄很快就会把百智生活捉回来。我估计,以上清宫两位师兄的功力,对付百智生肯定是手到擒来,咱们再耐心等片刻!”
“唉!”五师弟长叹一声,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师兄的功力并不在百智生之下,怎么可能被他击毙了呢?”
“大师兄肯定是上了他的圈套。百智生是有名的老狐狸,除非像天师兄那样功力超过他太多,其他人很难讨到好处,这么多年来有不少高手折在他得手下,听说其中就有一名修到合气中期的境界。”四师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愁眉苦脸地说道:“我们该想一想回去怎么对师父交代,师父听了之后肯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为了搜索苍山门的余孽,咱们青云门的五名内门弟子除了二师兄留守之外全部跟随大师兄出动,可如今是一死三伤,三师兄的伤势还比较严重,外门弟子则两死一伤,如此惨败已经使青云门大伤元气,特别是大师兄的不幸遇难,更让会师父伤心不已,因为咱们五个师兄弟中只有他才修到合气境界,二师兄和你虽然已经是化气后期,但最起码需要三、四十年才能跨入合气境界,在此期间我们青云门只能休养生息,在上清宫内的地位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有道理!”五师弟本就是粗鲁之人,哪像他想得这么复杂,听了之后不停地点头,唉声叹气道:“大师兄不在了,蓝云门的那几个家伙肯定会欺负我们的,咱们技不如人,只能忍气吞声,不可能每次都让师父出头。”
“放心吧!”四师兄安慰道:“我们青云门是为了剿灭苍山门才死伤了这么多人,白云子师伯心中有数,肯定不会让咱们吃亏,也会主持公道。你想一想,上次围剿苍山门时,蓝云子师叔也受了重伤,师父就严令我们不得借机向蓝云门的师兄弟挑衅。只是今后没有人出山为上清宫办事,什么功劳也捞不着,时间一长在上清宫里说话的分量就慢慢地降低。”
“唉!”五师兄心头郁闷,双手捧着头坐在地上默不出声。
听了两人的对话之后,陈凡知道他们就是在五柳镇与德金生一起追击百智生的两人,五师弟也就是浸入自己房间的德土生,眉头一皱不由计上心来,调转方向迅速离去。
青云门的这两名弟子沉默了许久,气氛显得极为沉闷,德土生感到很不耐烦,左顾右盼的说道:“天师兄和黄师兄怎么还不回来,难道他们两人联手也抓不到百智生?”
“五师弟,不要着急,应该马上就会回来。”四师兄劝道。
“哪位道友在山上?是不是苍山门的余孽?”突然,山腰处传来一声大叫声,并向山顶迅速移动。
“是谁!”德土生立马站了起来,操起宝剑准备战斗。
“应该是友非敌,同道中人!”四师兄连忙按住他的手,然后大声说道:“上清宫青云门弟子德火生、德土生在此,不知是哪位道友光临?”
“哈!原来是土师弟在山上,我是苦竹门古成生,金师兄在吗!”说话间一条人影就落到了乱石堆外。
“古师兄!”德土生见到自己人有些高兴,连忙介绍道:“四师兄,这是苦竹门的古师兄,也是我们上清宫的远枝。古师兄,你与四师兄是第一次见面,刚才他没有上楼。”
“见过火师兄!”古成生也就是陈凡,他急切地说道:“我看你们有些不对劲,是否发生了什么事?金师兄又在哪儿?”
“金师兄他……!”德土生的眼泪就快掉下来了,指着身边的一块巨石说道:“他就在后面,你自己看吧!”
“呜!”就在此时,远处又传来一声长啸,大约在七、八里之外,啸声短促而高亢,显得非常焦急,德土生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向那儿看去,忽然感到全身发麻,接着是一阵巨痛,然后失去了所有知觉。
“嘿嘿!青云门倒了一半,青云子要吐血,上清宫要乱套了!看来百智生还有两下子,竟然让那个天师兄无可奈何。”陈凡一边冷笑一边将四具尸体扔在一块空地上,又就地找了大量枯枝堆在上面,抹去其它地方的痕迹后点燃了火种,最后在大火冲天之后扬长而去。
离开小山岗后,陈凡直接向九牛山奔去,一边跑一边得意:“今夜连续干掉了四名上清宫弟子,两个合气初期、一个化气后期、一个化气中期,可谓战果辉煌,刚才那一把火肯定既破坏了现场,又将天师兄吸引过来,百智生也会趁机逃之夭夭。哈哈!一举两得,只怕那天师兄会气疯了。”
“天亮后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杂碎。”摸了摸鼓鼓的口袋,陈凡暗道,刚才搜身时太过仓促,除了几把上清宫的宝剑被扔在一旁外,其它东西都被一鼓脑的装进口袋,不知道是些什么宝贝,上清宫内门弟子身上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差。
一路上马不停蹄的奔跑,直到天色微亮陈凡才在一条小河边停了下来,河边还有一片茂密的森林。
喝了几口水后,躺在一棵大树顶调息了一刻钟,陈凡感到功力全复,精神抖擞,正欲继续赶路,突然全身毛孔竖起,似乎有一种巨大的危险正在靠近。
——————————日读仙凡道,夜饮五粮醇,仙凡奇妙事,云空任我行———————————
(前传)第三篇逃亡风波第七节死亡森林
更新时间:2007…4…416:44:00本章字数:6595
“敌人?”
不可能!目前自己的敌人只有上清宫,这半夜狂奔了不少于两、三百里,一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更不用说上清宫的追兵,天师兄肯定还在那小山岗附近疯狂地寻找凶手,即便是丹师也没有这么大的神通瞬间即至。
“杀气?”
有点像,可是与修士的杀气有所区别。修士的杀气都由后天修炼而成,看准目标后将体内真气外放,杀气直入骨髓,让人心惊胆颤,所谓杀气腾腾正是此意;而这莫名的危险却是铺天盖地的死气、笼罩着整个天地,束缚人的心灵,让人无法生出反抗之意,似乎是死神即将降临,普天下的所有生灵都面临着灭顶之灾,无处藏身,四周的森林里也是寂静无声,仿佛成了一片死地。
强大的压力逼得陈凡喘不过气来,他只有盘坐在树顶一动也不敢动,将阴阳两气全部导入经脉,并且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罩,勉勉强强保持着心境通明,可是这股危险的气息太强烈了,而且越来越浓,漫山遍野,空气似乎已经凝固,平日灵敏的神识根本无法探测出它的来源,一向引以为傲的功力就如蝼蚁般弱小,好像只要自己有所异动立即就会被其吞噬。
短短的几秒钟好像过了数十年,犹如在地狱中煎熬。
就在他苦苦支撑之时,眼角不经意的一瞥,忽见西面飘来一片乌云,不对!那不是乌云,而是一只庞大的飞鸟,虽然距离非常遥远,也许是数十里,也许有一、两百里,甚至于上千里,整个体形在微亮的天空中却是清晰可见,巨大的秃头、楼房般的身躯、数十丈长的翅膀、宽如桌面的铁爪、斗大的眼睛闪烁着阴冷的寒光,这还只是远观,若是站在近处它的真实体积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巨鸟遮挡了一小半天空,如同一座寡沟拇笊酵址较蚍衫矗宜俣绕婵欤兰埔豢讨雍缶突岬酱镎饫铮吹秸庵还钜斓木弈瘢路惨幌伦咏┳×耍淙辉骄鸥鎏舻钠婕#耸被故钦鹁灰眩奂洳恢来幽睦锩俺鲆还捎缕⒓吹敉肪拖蚨娣杩穸印�
“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陈凡的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根本就无暇回头察看巨鸟的位置,或者说没有勇气,不但是那巨鸟的飞行速度超出自己的想象,而且随着其距离越飞越近,周围的死气已经开始让自己心寒胆战、惶恐不安,若是距离再近一点,恐怕连金丹师也无法承受。
不知跑了多长时间,陈凡早就汗流浃背,可前方依然是一望无际的大森林,似乎整个厚土星已经完全变成了绿色的世界,身后的死气也阴魂不散、如影随形、挥之不去,好像无论怎么跑都逃不出它的手心。
天色越来越亮,东方开始出现五彩云霞,随着彩霞不断增多,那死气似乎在紧跟着减弱,脚下的森林也呈现出一线生机,陈凡感到心灵的压力大减。
远处隐现一座千仞高山,与周围的森林同样碧绿,养眼的翠绿、清新的空气、凉爽的晨风,这一切让人感到心情舒畅之极,陈凡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到达山脚,只见此山异常平缓,山坡上的树木苍翠葱郁,许多不知名的鲜花盛开于其间,林中的小鸟叽叽喳喳的欢叫着,一切都显得生机盎然。
陈凡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直接跑向山顶。
半刻钟后,随着一声轻啸,陈凡落在山顶的一块巨石上,忽觉眼前一亮,漫天的彩云如同一片片灿烂的桃花,映红了东方的天空,山下还是无边无际的森林,一丝丝晨雾缭绕于其间,显得既神秘又清爽,森林的尽头似乎有一条大河,细长的水流宛如一条洁白的腰带,绵延于青山绿影之中,一切都显得心旷神怡。
身后的死气早已不见踪影,回头看看那只恐怖的巨鸟,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天空中飘浮着朵朵白云,原先死气沉沉的密林变得一片生机,犹如一块巨大的绿色地毯向天边延伸,几个小时前的情景从脑海中略过,似乎是做了一场恶梦。
“看来厚土星上怪物还真不少,它们太凶狠了,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拒。”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陈凡暗叹一口气,忽觉全身疲惫不堪,大半夜不停息的奔波,特别是刚才不惜一切代价逃生,已经耗尽了全部功力。
此时,天空的彩云越聚越多、越来越灿烂,太阳就欲出山了。陈凡知道日出之时的天地元气最为充足,况且周围是杳无人烟的原始森林,脚下是千仞高山,周围的天地元气前所未有的浓烈,确是难得的洞天福地,连忙盘坐下来入定调息。
几十个大周天之后,陈凡睁开双眼,只觉全身清爽、精神焕发,不仅功力全复,而且增进了不少,若是在此修行一年半载肯定能突破到合气中期,可惜如今要事在身,不得不离开,心中暗想:“如此修行胜地怎么会没有修士在此修炼呢?事了之后,我今后一定要在此隐居。”
站起身来,面对初升的太阳长啸一声,心头的阴影全然不见,陈凡正欲离去,看到四周的森林却止住了脚步,原来他迷路了,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在何处。
想了半刻,他毅然向东面的大河奔去:“有水必有人,也许在那儿会碰到当地的土人。”
虽然知道大河很远,可真正跑起来还是觉得它的距离出乎自己的想象,接近正午时分时才听到远处传来河水的轰鸣声。
站在大河岸边的一棵大树上,陈凡不由一愣,此河奇宽无比,估计不下于数十里,只看到对岸朦朦胧胧的影子,庞大无匹的水流汹涌澎湃,向下游奔腾而去,冲天的巨浪高达七八米,前赴后涌、永无休止,雷鸣般的声音震耳欲聋,气势极为骇人,两岸都是茫茫的原始森林,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嘿嘿!景色虽美,可惜渡不过去。”陈凡苦笑不已,连连摇头,如此大河已经与惊涛骇浪的大海相差无几,任何大船也会被它瞬间掀翻。
无奈之下,陈凡只好沿着河岸向上游跑去,大河穿梭于密林之间,每隔数十里就会拐一个大弯,一路上奇树异兽接连不断,可惜他此时已经无心欣赏。
百十里后,陈凡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百米外的一棵大树上坐着一个人,手举一根极长的棍棒,棍棒的一头伸入河面,不由吸了一口凉气:“他竟然在钓鱼!”
远远看去,此人身穿紫色长袍,披肩的长发也是紫色,手中的棍棒同样是紫色,又细又长,估计其长度不下于两、三百米,伸入河面上的一端隐隐垂挂着一根紫色的细线,河里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