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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穿过部落的小河走,一个碧蓝色的湖泊挡住两人的脚步,似乎到这里就是部落的边缘了。
“这是眼泪湖。阿婆说以前有个男人在外面打猎出事了,他的妻子哭啊哭,后来眼泪流太多,就成了这个湖。”
“水是从森林那边流过来的么?”
“是啊,就是我哥找到你的那个方向。”
何小珺暗暗记下,沿着河往上游走,应该能回到自己穿过来的原地。
“哎呀,一直忘了问呢,你是从哪里来的呢?之前我哥一直运气不好,有两个姑娘我哥都下过聘礼了,却掉下山或者被猛兽吃掉,搞得喜欢他的姑娘也不敢嫁他,拖到我都结婚了他还孤零零的。后来大祭司说我哥的妻子是上天指定的,要我哥去黑森林找。黑森林可危险了,我们部落从不去那个方向打猎。结果我哥就去了,还好找到了你。如果我哥回不来我以后可会被皋欺负死。我哥说你就从天上掉进他怀里,他一见到你喜欢上了。你是从天上来的么?天上是什么样子?好玩么?”
“嗯……还行吧…………”
“天上是不是都像你这样白白的香香的?”
“…………”
“天上有肉吃么?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
何小珺再次深深觉得,自己男人话少真是挺好的。
集体伙食()
被吉布的连环炮攻击得毫无招架能力时,旁边传来笑声:“好了,吉布,别去烦你嫂子了。”
原来是炽和部落里其他男人回来了,吉布立刻冲过去,跳到炽旁边肤色黝黑的高壮男子身上,“才没有!我在和他培养感情!”
男子笑着刮他的鼻子:“想不想我?”
“想!想死了!你今天打回了什么吖?有没有绒鹿?有没有露露果?有没有香森?”
“你就知道吃!”
“不要捏哇哇哇——皋打来什么我都吃哒!”吉布像个小猴子一样吊在男子的上胳膊上荡来荡去,一路笑着,被男子带着走远。
炽走过来,伸出一只手,何小珺楞住,呆呆看着炽。
见笨妻子没反应,炽直接逮住何小珺的一只手,握好了,带着走向广场中心。
“我今天猎到一些兔子,”见何小珺沉默着,炽咳了一声开始说话;“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如果不喜欢,我明天会找其他东西给你吃。”
“嗯……”拉住何小珺的手臂上有道很狰狞的疤,何小珺盯着,忍不住手贱伸上去摸了摸。
炽回头奇怪地看他一眼,然后继续走到了广场。
广场上已经聚了很多人,在分工处理男人们猎来的食物,扒皮,去内脏,割开放在火上烤。动物的腥臭味再次弥漫开来,一些女人用篮子将脏物兜好了,带去部落另一个方向扔掉。
烤肉的是一个大架子,火堆两边固定的枝干插到地里,中间横着一枝,肉就串在上面,滋滋滴着油,偶尔翻动一下,换一面烤。山猪之类体型大的,等表皮颜色变了,就拿下来割下已熟的部分给旁边等着的人,再把整肉继续放上去烤。如果是兔或者山鸡之类体型小的就可以卸成块直接吃。
炽递来几串烤好的兔腿,很香,也挺有咬劲,就是味道稍微欠缺了点。
如果蘸点油烤就好了,再抹点蜂蜜,撒上孜然,涂点辣椒…………何小珺一边回忆过去路边排挡吃的烧烤,一边对着鲜嫩的肉兴叹,暴殄天物啊!!
几串肉下去有点腻,何小珺看着一旁颜色鲜艳的果子,有点厚脸皮地问炽可不可以吃那个。
倒是炽露出了惊奇的眼神:“你吃果子?”
“对啊……”
“那你之前,吃的果子都吐了…………”
“………………”
之前似乎是因为闻到血腥味胃口浅就吐了,这么想来现在同样是杀得一地腥味也照吃不误。有这么快就融入环境了?!
一定是饿的!一定……
“那你吃鹿肉么?”
“吃啊……”
“有没有不吃的东西?”
“好像没有……”
炽沉默了一下,拿个果子递给何珺,然后牵着他走向另个方向。
广场的另一角,在煮着一个大罐子。咕噜噜地冒着香味。这个时代已经有陶罐了?!
炽接过一个像碗的木头容器,让站在罐子旁掌火的阿婆盛了一碗菜汤。何小珺接过,看了看碗里,有点烂糊糊的绿叶子,香气扑鼻,喝起来味道一般,倒是把刚吃完肉嘴里膻膻的感觉扫了些。
何小珺吃饱喝足,想起来似乎身边的男人没吃多少东西,一直就照顾自己吃这个吃那个。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拉着男人走回烤肉的地方,拍拍男人让他去拿东西吃。
炽默默地走过去,等在烤肉的旁边。
吉布挂在皋的身上晃过来,看到悠闲地站一旁的何小珺,奇怪道:“我哥呢?”
“在那边,排队等肉。”何小珺说完,忽然觉得其实这种平均主义也挺有趣的。
没想到吉布却气得哇哇大叫起来:“我哥娶了老婆回来还要自己弄烤肉啊啊啊啊——!”
“………………他啥都没说啊……”
吉布鼓起嘴,愤怒地看着何小珺,硬是看得他有了愧疚感。
好吧好吧好吧,何小珺走到男人身边他去歇着,自己蹲在火堆边,和别人家少妇一起守着烤肉。热气熏上脸,何小珺心中各种欲哭无泪。
为什么以前去吃烧烤,对着熏来的烟有种幸福感,到底有多缺肉才有这种坑爹的幸福感!现在吃肉啊,随便吃啊,自己动手烤啊!原始社会除了肉啥都没有啊!啥作料也没有啊!
还要伺候“老公”吃饭啊啊啊!!
心里怒吼着,这边已经有人拍着何小珺背,让他上前割山猪的肉。
拿起炽的小匕首刺啦一块下来,好利的武器。
吉布炫耀哥哥战绩时说过,匕首是用炽未成年时猎的一头剑齿虎的牙做的,也是因为这头剑齿虎,炽被封为部落里的最强勇士。
牙齿有这么大,不知道那猛兽有多大……看着武器也觉得这男人够牛B的,不知道那场战和他手上那道伤疤有没有关系。
伺候男人吃饱肉喝过汤,两人又回到炽住的地方。
一见到兽皮铺成的床,何小珺就开始紧张。
……昨晚才被那个过,今晚应该不会再被那啥了吧…………
还好还好,炽把何小珺扔上床,自己也直接躺下,将何小珺搂在怀里开始睡觉。
没一会,炽将手伸进何小珺裙下,摸上他的屁股。
喂!!!何小珺汗毛又炸了起来,愤怒地看男人,炽却闭着眼,带着笑意继续摸。
扭了扭挣脱,男人却将粗壮的大腿跨过来压得他动弹不得。
男人温暖的大手放在他的屁股上下摸着,从腰到大腿内侧,揉面团一般边摸边轻轻捏着,虽然没摸前面,何小珺却可耻地有了点反应。
使劲推眼前的胸膛,也像大山一般推不动。不过男人还是住了手,拍拍他屁股,松开他去睡了。
可恶!可恶!!野蛮人,何小珺愤愤地翻过身,却总也睡不着。
大概是在火堆边蹲久了,总觉得眼前还是肉在翻转烤着,在火舌中滋啦啦滴着油。
然后想起那不太好喝的汤
森林里有像蘑菇的植物,如果和蘑菇类似的味道,可以放汤里提味啊………………
要不,明天问问看炽能不能带自己去森林吧。
加入劳作()
部落似乎有规定,做妻子的不能跟去打猎。虽然再三声明不是参加打猎,只是想去森林看看,但炽没有同意。打猎队伍已经开始集结了,何小珺也不太好意思死缠烂打,目送着炽进了森林。
男人们离开部落后,吉布就蹦了进来,听到何小珺的话,便提议两人一起去平时部落人采集果子草根的地方。
当何小珺发现这是要和家庭主妇们一起劳作时,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背着筐子跟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身后,脑门上一直冒着青筋。
吉布其实不算话痨啊,分贝也没有这么大啊……
哪个笑话上说的来着,一个女人是500只鸭子……
从天气到哪种果子好吃到房子扩建到自家男人呼噜声太响……女人们飞快跳着话题。有一些头发结起来的少妇,也有一些皮裙上缝着花的少女,都非常健壮,和何小珺差不多高。虽然何小珺在自己的世界是普通的身形,但到这里来后明显的体型差距让他有点觉得自己像只白斩鸡。
就连吉布,虽然还未成年个子矮矮的,也是一只手就能把何小珺从地上拖起来。
难怪晚上被炽搂着时总担心会被他的大臂挤死,炽根本就是肌肉山之王!!!
走在旁边的大妈见何小珺一直沉默着,似乎不能忍受身边有安静的存在,挤到他身边问,“哎呀小珺……是叫这名字吧……族长大人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
“就是肉|棒啊!!!”大妈大笑着使劲拍小珺,“大家都猜测好久了,看他身块,嫁给他以后可有好日子了!”“是啊是啊,我都快羡慕死了,虽然我家男人也很大啊哈哈哈——”
“………………呵……呵呵……”
走在附近的大妈大婶大姑娘,耳朵尖的听到这种话题的都围了过来,“对啊对啊,族长大人有没有让你半死半活啊?!”
何小珺满脸囧字,吉布兴奋地帮他答了:“有有有!!他和我哥行礼后第二天爬都爬不起来了啊哈哈哈哈——”
周围人发出羡慕嫉妒恨的惊呼声。
老子不是主母么?嗯?炽不是说老子是主母么?嗯?
族长不就相当于城主,国王,村长……?当他老婆的话一般不是也应该沾着光受尊敬的么?
而且吉布说老子是天上来的啊!你们对天上来客都没有好奇和敬畏么?
总之……有这么开族长夫人玩笑的么啊啊啊啊?!!!
何小珺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其实相当于被开山大王抢回来的压寨夫人……谁去管半途来的小媳妇心里委屈啊?!你就是用来被族长压的啊……就算是天上来客什么的,你还是用来被族长压的啊……
上帝,如来佛,玉皇大帝,观音娘娘,耶稣……何小珺再次欲哭无泪:无论是哪方神明,求你们了,帮帮忙离开这个鬼地方……
还好,吉布带着女人们把话题又转到了自家男人性能力上面,放过了心里泪水流成海的何小珺。聊着笑着,众人已经走进树林,开始干活。
这里和男人打猎是两个方向,在河水的下游。这是个草长鸟飞的季节,树林里花开果熟,风吹的只围着兽皮裙的下身凉飕飕很舒服。有的女人已经手脚麻利地爬到树枝上坐着,采下已经成熟红色果子的扔进背后筐里。也有一些在找寻草丛中的植物,长得像昨天汤里的叶子那种。
何小珺想学吉布爬树,但树干积着长年的青苔,滑溜溜的,努力了半天还是摔了下来。吉布看出他的囧状,于是在树上喊何小珺帮忙接果子。但他手忙脚乱地跑来跑去,还是漏接了好几个。当第十个果子掉到地上摔烂时,有个大婶发怒地吼——不许浪费!!
凑到采集的队伍里,学着辨识地上的各种草,自以为摘来跟大妈给的样本是一样的,但还是被嫌弃地扔掉。
最后,何小珺恹恹地呆在一旁,看周围人忙来忙去。
如果大家都在忙碌地劳动,只有你一个人在旁边闲坐着,而且又不是老板或者啥特殊身份,总会有种被嫌弃被排挤被世界人民抛弃的感觉。
而何小珺最怕的就是这种,因为家庭情况的特殊,总是怕被人背后嘲笑,怕被班上同学排挤,怕被公司同事嫌弃,怕被父母各自的家庭觉得自己多余……无论何时都想努力融入环境,和周围人打成一片,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有用……
努力读完大学,找份还算好的工作,天天坐办公室处理各种文件,每天忙碌充实,觉得自己还是有用的,但是到了这里,啥事都做不了。念了那么多年的书完全用不上,熟悉的工作内容这里也不需要。即使深受现代文明的洗礼在学习过程中沉淀了各种古人的智慧结晶,到这里来,也全无用武之地。
还不如当初在农家乐实习时多学学喂鸡种菜……
他沉默了一会,吉布跳了下来,跑到他身边,把自己的果子往他的筐里倒了一半,然后向旁边大婶做了个鬼脸:“玛采婶婶!我累啦!和珺回去做罐子!”说完拉着何小珺跑了。
一路上吉布又在呱噪地说树林里哪里果子比较多,哪里长的果子比较好吃,皋有时候会带哪里哪里的果子给他吃虽然很好吃但是长果子的地方很危险都叫皋不要去了但是他还是会去然后带着一身伤回来真是笨死了……
何小珺看着身旁这个一直开朗的少年,心里默默地感激着。
虽然吵是吵了点……
吉布带着何小珺回了部落,来到一个叫昆兹的婆婆家。
这个地方已经掌握了制陶的技术,何小珺和吉布听昆兹婆婆的安排,把晾晒好的白色土块放在石头上打碎,然后把粉末聚好了掺一半的水揉成泥团。
婆婆叮嘱好两人,又去旁边监工做陶坯的其他人。
屋边放着不少陶器,有的还刻着简单的花或者小人。何小珺想起以前上历史课似乎就看过有画着火柴棍小人般的陶器。
那时候还有说什么呢?关于原始社会的事……如果要刻意去想,却想不起来。
弄好陶土粉,吉布小心地加上水后,两人像揉面般揉起来,还尝试着捏出容器形状,虽然总觉得像是在玩泥巴。
这个时代不是家家都有水龙头,做完后想洗手得跑去部落边缘的小河。每人家里角落放着一个罐子储存清水,水是用来“吃”的,和食物一样很重要。
制作鸡汤()
天色渐暗时,婆婆召唤众人停工,帮忙准备食物,赶在打猎的男人们回来前弄好,让他们到家就能吃上饭。
吉布去生火了,何小珺被安排去帮忙另一位叫卓汜的婶婶一起烧水煮粥。
说是粥,其实就是昨天烂糊糊的菜叶汤。
罐子架在火上,水沸了后放进菜叶,等菜叶化开,水变成绿色就可以盛了。
烧开后闻着香,喝一口……恩,还是像昨天一样不好喝。
何小珺帮着卓汜婶婶把火堆里的树枝慢慢抽出来移到一边,火势渐渐小了,仅给罐子保着温。
不远处的火堆开始在烤昨天没吃完的动物,香味漫了过来。
“为什么肉全都要用烤的?为什么不把放进汤里煮着吃呢?”何小珺突发奇想地问。
卓汜婶婶用看山里妹子没见识一般的眼光看着何小珺,笑着说,“那样全是血水,根本就不能吃了啊。”
血水的话…………用沸水过一下就可以了啊……
以往一直自己做饭的何小珺没作声,但心里模糊的想法渐渐成了形。
部落里开始声音嘈杂,男人们回来了,早已采集归来的女人纷纷出门去迎接他们。
广场上放着果子堆,烤肉的几个火堆和罐子汤,倒是有点自助餐的感觉。只是食物不是自取,有专门的人分好了递给排队等待的主妇们。
何小珺蹲在罐子旁想着心事,直到炽走过来,将碗递给他。
匆忙给炽盛好汤,又赶紧找人接手帮忙盛汤,然后跑去烤肉的火堆旁帮炽弄食物。
可别被吉布看见了,免得又被骂……
咳,是因为吉布声音太大了被周围人听到的话有点丢脸,绝对不是因为要守妇道什么的!
虽然炽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咳咳咳
等两人吃饱回家后,何小珺终于开了口:“炽……我能不能自己在家做东西吃?”
“你没吃饱?”
“不是,我想到一种可以弄好吃的东西的方法,想试一试…………”
“……要怎么弄?”
“需要生火,要一个罐子,还有一只鸡……”
从早上开始,这个小媳妇就有各种古怪的要求。炽抿抿嘴,走出家门。
何小珺在家里生火,屋里有炽已经晒好的干柴,前院的树枝不能用,炽说过那是前天被雨打湿过的,很难烧起来而且容易冒呛人的烟,需要晒干了才行。
罐子家里就有,清水也是储存好的。
拿打火石碰,有火星,但点不燃柴堆。
不一会炽回来了,拿着一只似乎是今天刚打到已经处理过但还没开始烤的山鸡递给何小珺,然后接手帮他生火。
何小珺拿起炽的匕首,把鸡割开,切掉屁股和黄色的油脂扔走,然后放进罐子里挂在火上。没一会水沸了,浮起一层血沫。
在家里找了一圈,找到两块兽皮边角料,问过炽是不需要的,拿着垫手端起陶罐,将血水慢慢倒掉,拎出鸡,又指使炽去再弄一罐干净的水。
其实刚才可以用树枝当筷子把鸡夹起来的没必要上手拿……算了脏就脏吃吧……
切下翅膀鸡腿和鸡胸脯,等炽带一罐子水回来后,把鸡爪鸡架子等等骨头多的全扔进水里,重新放在火上煮。
明天得请昆兹婆婆帮忙弄个锅盖来,这么开着罐子煮太跑味了!
水沸腾起来,鸡汤咕嘟咕嘟炖着,香味渐渐弥漫开,诱得住在隔壁的吉布跑了过来。何小珺拼命拦住想往汤里下手的吉布,用一根鸡腿的承诺安抚他,然后两人像等食物的小狗一样蹲在罐子边,尾巴在后面摇啊摇。
等汤沸了一会,何小珺把刚才切的鸡腿鸡胸脯又扔回罐子里。
估算不了时间,也没有调味料,等鸡肉煮的变成白色后,心里痒痒再也忍不住地盛了一碗出来。
可是……
味道差远了……
何小珺有点失望,反思一下,没有以往的葱姜,没有小火炖,没有盖上焖煮……
他终于想起重要的一点——没有盐!!
为什么觉得烧烤和菜粥都寡淡无味,因为根本就少了调味之王——盐!!!!!
鸡汤怎么烧都不会难喝,但没有盐,根本就少了那神来一笔啊啊啊!!
为什么这个时代看不到人吃盐呢?
何小珺努力回忆着,似乎是在原始人类开始改吃谷类后才有强调盐,国家控制盐买卖什么的。还真想不起来有说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