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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炽说还想迁移,短期内这个森林附近的食物也够他们生活很久。
但是在任何历史里,人类都是在安居之后逐渐学会了种植,肯定是有道理的!
何小珺看看自己的菜地,决定还是继续坚持下去。
住在原生态的自然环境里,无法避免的一点就是蚊虫很多。尤其是屋后是大树,屋前种了菜,屋外还有一路花草。都是虫子的乐园。天气一热,虫子都从各种旮旯跑了出来。何小珺住久了,对树上爬过的大虫子也有了免疫力,看着悠哉飞过去的虫子注意别让他们飞到菜粥里就行,不过偶尔也有一些不长眼跑到家里来的,何小珺的草鞋可起了作用!
穿着鞋就没有以前光着脚的顾虑,踩虫子毫无压力!或者当着拖鞋拍也很不错!
踩扁的虫子正好丢给鸡加餐!高蛋白呢!
但是也有种虫子,肯定是蚊子的祖先啊!一叮就是起红红的痒痒包。
何小珺和炽在一起时,明显蚊子是欺软怕硬的,专拣细皮嫩肉的白斩鸡下手。而且和以前的小蚊子不一样,这里的蚊虫个头也大,还有种尾巴翘翘身子黄黑相间的小虫,从皮肤上爬过去就是一道红红的疤痕,又痒又疼。
闲坐时就噼噼啪啪打蚊子,睡觉时还不断嗡嗡地干扰。被骚扰得没办法,何小珺就把自己全裹在毯子里,但是没有现代的空调被轻薄,盖着毯子又热,炽就拿着
大树叶当扇子,扇着风哄吭吭唧唧的小妻子睡觉。
可是白天爬起来一看,脸上也被叮得好多小红包。
“啊啊啊!!我要把虫子关起来!饿死他们!!”何小珺怒了——没有纱窗,没有蚊帐,没有清凉油,没有蚊香,连个电蚊拍都没有!要不要人活啊!!
炽就带着边挠着痒边嗷嗷叫的小妻子去找采。
采最近心情似乎很不错,二话不说给了何小珺一种叶子,说是在家里点燃可以熏走虫子。还从院子里挖了一些草,递给何小珺
“这叫焦草,回去种在门边墙角,这样就没有虫子敢靠近了。”
何小珺接过叶子和焦草,感动地说,“救星啊!祖国人民的福气啊!我要是烈就给你起名叫福!”
“福采?”
“嗯……多好的名字啊……又和谐又吉利!”
“俗气!”采用鼻子哼一哼说,“但是焦草种下去,旁边两米内的东西都长不大。”
“那我的菜……”
“你自己看着办。”
“……”
啊啊!果然不能叫福采啊!福彩也是两块两块地坑人钱啊!买这么久彩票就从来没中过啊!
回家后,看着门口附近的菜苗苗,再看看屋子里飞的悠然自得的蚊子,何小珺毅然决定!将菜苗转移!
转移的菜苗到了吉布家,才发现吉布本来屋子旁长的草就是焦草,都已经长很高了。还好吉布家院子也大,在远离门口那一块种下去。何小珺像嫁女儿般的再三叮嘱要记得浇水,不要被鸡啄掉了。
学做主母()
采说炽在恢复期间类折腾那么一下对伤口痊愈挺有影响,要打猎的话胳膊负担更大,保险起见,就算表面愈合了也还是要休养一段时间。后来采再过来,炽就拿着比较重的石矛对着采左右晃悠展示臂力,采心情好的时候还嘲笑他一番,心情不好就直接一个白眼飞过去,大有你再闹我就直接摔药罐走人的意思。
于是炽只有默默地放下武器坐到屋子角落里去,脑袋边像是有一对耷拉下来的毛绒耳朵,何小珺一边在心里大叫“族长的威信何在啊啊啊啊!”一边忍不住过去摸摸他的脑袋。
等又换了一种药后,采似乎总算认可了炽可以上工。虽然只能在部落门口当守卫,也好歹不是在家吃闲饭了。
何小珺也终于脱离了家里蹲的日子,开始正式跟昆兹婆婆学习……如何做个主母。
主母这个称呼,他每次听到都要别扭一下。
毕竟是男人,做人家妻子被压在男人身下,自己就当已经被掰弯了,可是连做活都是女人的,还被当成女人来看,怎么着都觉得心里怪怪的。
但没办法,何小珺安慰自己:和寄人篱下吃人嘴软一个道理……想在这里生活下去,就努力尽快融入环境吧。
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昆兹婆婆的身边,脸上还习惯性地摆出了虚心请教热爱学习的微笑。
“做个主母不难,族长认定你后,就已经是主母了,但是做个好主母需要学习很多。”昆兹婆婆边说边带着何小珺往她住的屋里走。
部落里大多数人的房子基本都是一室,进门就是床,只有昆兹婆婆和祭祀大人家的房子还隔了一道,变成两个面积很大的房间,里面睡觉,外面方便来人说话。昆兹婆婆的家也就是以前族长的房子,里屋的地面用一些漂亮的石头铺成很优雅的图案,铺在地上的毯子也是用很多碎毛皮缝在一起,但也拼成了图案。相必之下,炽的屋子简直就是……好吧,说好听点,粗犷!即使何小珺很收拾家,也只是稍微干净了点,做不到装饰得这么细致。
昆兹婆婆从床边拿过一张厚厚的石板,上面刻着一些符号。
“这里是部落所有人的名字,部落里有新出生的婴儿时,过了一岁有了名字后就要刻在这里。你要牢记部落里所有的人。每个人的名字,每个人的年纪,谁与谁组成了家庭,谁与谁有了孩子,都要记住。以后安排劳作,分配食物,才能心中有数。”
昆兹婆婆从部落成员开始讲起,告诉了他很多主母需要做的东西,何小珺慢慢觉得,其实说是街道办妇女主任,更像是管家。主母这个称呼,也是因为族长之妻的缘故,并不是他之前想的那样女人做活,让何小珺的别扭劲也稍微少了点。
也了解了部落里一些基本的组织情况。
比如说,部落里的男劳力,除了大部分去打猎的,还有要去打柴的,还要每天留两人守卫,再有两个巡逻,以防有饥饿的山兽冲到村子里来觅食;晚上也同样。而且部落里一直都有一些伤病患,要及时与药师们沟通,哪些人大概什么时候能继续参加劳作。守卫的人,一般是轮流,也有是还在恢复期里的伤员。女人和老人的话,要分出去外面采摘果实野菜的,在部落里烧罐子的,结麻绳的,做其他手工的,还有烧饭的,照顾小孩子的,杂事比男人要多很多。这些人,都需要何小珺记牢了,他们擅长做什么,性子适合去做什么。当然了,大部分工作都是大家轮流来的,但是偶尔也要视情况做变化,如果有人生病了或者怀孕了之类的。
还有比如分配食物方面,说是平均分配,其实也是要按不同的人来。优先族长和祭司,然后是所有劳力,老人小孩的量相对要少,但如果是正在长个子的孩子,饭量也很大需要和成人差不多。所谓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日后这些小男孩也会成为强壮的勇士。
部落里也有一些受猛兽攻击后没挺过去的人,家里如果留下了孩子或老人没人照顾,平日里部落里也要给予照顾。
何小珺在细细分析后,觉得虽然是原始部落,但这种朴素的分工合作对于一个小的社会群体而言其实已经是很完善了。
以前的主母肯定是很优秀的人啊,何小珺忍不住再次看看刻着部落里所有人名的石板,能管理这么大个家族,自己真的可以么?能面面俱到么?
天渐渐黑了,外面做工的大婶喊他们去吃饭,昆兹婆婆才停了小课堂。
“宝珺啊,”在何小珺松一口气准备往门外溜的时候,昆兹婆婆喊住了他,“在部落里住的习惯么?”
“还……还挺好……”
“人都认全了?”
“嗯,大多都认识了……也有一些看着脸熟,叫不上名字的……”
何小珺不好意思地抓抓脸,一向很严谨的昆兹婆婆难得微笑了,拍拍他,说“我知道,你是从天上的部落里来的,对这里很多事情还不了解。炽和祭司大人都商量过,让你先在部落熟悉一段时间,天缘节之后再跟我学习。需要做的东西不难,慢慢来,也不急着一两天,但一定要用心,要记住每一个部落成员都是家人。”
说着,昆兹婆婆两手把何小珺的手包握在掌心里紧了紧,“我已经老了,很多东西也没有以前的劲头了,以后部落要靠你了。看到你给部落带来很多新鲜玩意,我还是很放心的,你的心已经安家在这里了。炽这孩子嘴上没吉布那么多话,现在也是满脸幸福样一看就知道很满意你啊,宝珺,你要让部落过的好,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好吗?。”
“嗯!我……我会的!”
被昆兹婆婆带着皱纹的眼睛盯着,陡然压力倍增。
似乎被委托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任务?
让每个人能吃饱穿暖这个目标…………虽然觉得不算难也似乎不怎么容易。
昆兹婆婆慢慢地把人名石板递给何小珺,像是在传承整个部落的希望。何小珺很郑重地接过来。
虽然作保证还底气有点不足……但是绝对不会给21世纪人民丢脸的!
嗯!带着原始人民奔小康!!
顺便实现四个现代化!楼上楼下电灯电话!最起码家有小本本,出门有小车车,嗯嗯嗯!!
抱着石板回家,想想看以后要做的事情,何小珺还是有点心情复杂。
为什么穿越或者穿越影视里的,人家穿过去不是王侯将相就是富豪乡绅,还有众多美女左拥右抱,自己就穿到这种要啥没啥的原始社会里来,没出息地种菜烧饭,还天天被男人压着滚床单……不,连床单都没有……
好不容易终于有了那么点穿越男主的意思,还是当街道办妇女主任。
不过想想那些宫廷穿越戏里为了争上位的尔虞我诈刀光剑影,再想想自己每天在部落里开心地吃吃喝喝睡睡,在家里作威作福称王称霸,心里又微妙地平衡了。
好吧!为庆祝小菜鸟成功升级到大内主管!身兼物业管理,食堂师傅,人事部经理,派出所民警,等等等多个重要职位!今晚多吃个兔子腿!!!
番外二 父亲节礼物()
这是发生在何小珺刚来不久的事情了~
何小珺不知道腐女们研究过两只雄鸟被关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开始互相□的情况,不过他还是很知道“日久生情”的道理。
毕竟天天吃住在一起,而且三天两头就有那种那种关系,就算一开始是被强迫的,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叫警察也没有,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寻找快感。
最主要是,对于强迫自己的男人,何小珺也没有多讨厌他。
在以前的日子里,何小珺很认真地想过自己未来的问题,找个妹子结婚,前提是先准备好结婚的钱。父母那边虽然也不至于对自己婚姻大事完全不管不问,偶尔还介绍相亲对象,但最好还是不要寄托太大希望,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不了啃老族,只能从牙缝边一点点攒钱。但再怎么攒,也比不上一天天上涨的房价。工作个三年,首付还是遥不见天日。
那时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根本不用考虑这种现实到让人头大烦躁抓狂的问题。
因为……换成是他自己嫁了!!
在这个时代,自己丈夫也是有房一族——森林别墅,纯生态装潢,依山伴水,天然氧吧!
而且丈夫还即是绩优股(肌肉壮硕!打猎一把手!)又是潜力股(族长!小头目!),以后总会有开上小车车的那一天!
这个暂且不提,总之,何小珺别别扭扭地接受了现状,不知不觉自己感情也投了进去。
有一次做的时候,被炽的电动马达腰□得过狠了,求饶时忍不住啃唧了声“老公”……
等下?!老公?!怎么叫老公了啊啊啊?!
喊完他就后悔了……啊啊啊!这不是……这不就是……承认自己是老婆了么?!!
就算他自己不承认,也是坐定族长之妻无误,虽然他自己知道,但要本人心里接受还一直有那么点距离。
炽听到时也楞了一下,停住问,“叫我什么?”
何小珺赶紧把脸扭到一边装作不认识插在自己体内的人,没想到炽又狠狠撞击了一次,撞到IG点上,让他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叫我什么?”炽还在追着这个问题,用鼻子发出带着磁性的威胁声:“嗯?”
在床上闹别扭没啥好处,何小珺此刻要害都在别人的掌握下,不得不乖乖地回答:“老……老公……”
就见炽的眼神一变,脸色不自然地笑了笑,放开抓住的脚腕,俯□细细亲着他。何小珺高高翘起的双腿从男人的肩头滑下来,体内插着的事物也随着男人的动作换了角度前进得更深,惹得何小珺双腿勾起来紧紧缠住在男人粗壮的腰侧。
这场激战结束后,炽摸着何小珺汗晶晶的背,轻声问:“你……在天上的部落里没有父亲么?”
“有……有啊……”
“亲生的父亲?”
“对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那你喊我老公……”炽的脸色变的有点复杂。
喊就喊了干嘛还搞那么为难的样子?何小珺心里的小别扭劲上来了——你不喜欢听我还不高兴喊呢!
正在不高兴的时候,炽突然把他抱进怀里,低低说,“我会珍惜你的,比你的父亲还宠你。你是上天赐我的珍宝。”
太狡猾了!这样一搞,还怎么生气嘛!哼!
那时候何小珺怎么也没想到,仔细问问炽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冬天要来了,部落里准备过冬物资,何小珺和卓汜大姐一起带着炽和其他勇士俏好的皮子送去给部落里的孤寡老人和小孩。
走到其中一户人家门口,何小珺正要进门,却听到里面一个小女孩细细的声音欢快地叫着“老公!抱抱!抱抱”
嗄?不会是在亲热吧?
何小珺有点尴尬地停下脚步,为难地看看卓汜大姐。
“走啊,门帘开着的怕啥。”卓汜大姐一把将他拉进屋,屋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被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男人抱在怀里,咯咯直笑。
见到来人,小女孩问,“公,他们是谁呀?”
“是珺主母和卓汜婶婶,好嘞,宝贝下来吧公抱不动你了。”头发花白的男子显然年纪已经不小了。
放下皮子,卓汜大姐和他聊了会天。小女孩在旁边跑来跑去,指着皮子说“老公我要这个做衣服!”
“好好好,公等会找水录婶婶给你缝哦。”
何小珺一边客气地和他们说着话,一边心里冷汗直流——不会吧!这很明显是爷爷和孙女的组合啊!可他听得很清楚,是老公,不是老公公……这样的配对也能结缘?这里人的口味这么重么?!
回家后,何小珺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心里咯得慌。后来忍不住还是戳醒了炽问:部落里,可以有这样年纪差别的结缘么?
没想到炽却露出了很惊异的眼神。
“你想到哪里去了!那个小女孩是父母都不在了,被索师傅收养的。”
“可是……她在索师傅喊老公啊……”
“对啊,索师傅是她现在的父亲,但不是亲生的父亲,当然要喊公,而且索师傅年纪大了,就可以是老公。”
“…………”
未来的女性们,你们嗲着嗓子跟丈夫跺着脚撒娇的称呼,华丽丽地变成了如此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身份。
这到底什么破地方啊!这到底是什么破风俗啊!!
何小珺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变成了方形的囧字——那以前在床上喊炽老公,就跟AV里喊爹地一样了嗄?!
啊啊!难怪炽当时眼神那么奇怪了,是以为自己想认他当干爹?!!
不带这么欺负现代人的啊啊啊!!!
老公=养父的事情,在何小珺的囧里个囧中告一段落。他决定在床上实在忍不住叫时也只喊炽的名字,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叫法还是不要随便受AV跟着学为好,免得又弄出什么笑话。
但即使这样,一次被炽按在墙上干的时候,何小珺被顶得眼前冒白光,忍不住叫了声“啊啊不要了老公……”
就在他在急促的呼吸中脑海飘过“糟了”的字样,没想到,炽浑身一抖,竟是兴奋地射了。
本以为会被压着欺负很久,没想到提前结束了,太好了!
忍不住,在炽把他抱到床上继续做时,何小珺又喊了一声“老公”想试试看效果。但不知道是被炽发现了他的小心思,还是因为听到这个词兴奋,炽的下腹猛力一顶,一下子撞得何小珺半天没叫出声,等他能呜咽着说不要时,求饶声也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盖不过噗滋噗滋的□声。
再后来,何小珺想尝试床上小花招,挑着时机喊老公,可最终结果都是狠狠被收拾一顿。但结束后炽也会特别怜惜他,搂着说几句情话……虽然每次都变不了啥内容。
即使老公代表的含义不同,有时候何小珺特别特别想闹别扭的时候,也会想这样喊自己的丈夫。
像父亲一样健壮如山,给他安心无比的家的丈夫……即使在青春期时真正的父亲对自己已经不再怎么过问,但小时候印象中沉稳可靠的父亲,让何小珺还是很怀念。
似乎也是能看出小妻子想撒娇的心情,炽后来也对他喊这个称呼没有反对啥,对他像对小孩一样无条件地宠溺,还在天缘节给了宝珺的名字,在床上宝啊宝地喊他。
又过了一段时间,何小珺接手部落的居委会人口登记石板后,挨个名字看部落户籍情况。
找到了炽的名字,忍不住算了算炽的年龄。
…………何小珺楞了下,又再算了算。
再次算了算。
对比一下部落其他人,再算一遍……
啊啊啊!!一直都以为炽要比自己大很多啊!那充满浓厚荷尔蒙的男人魅力,那副雄壮的身材,难道不是岁月沉淀出来的?
因为炽总是宝啊宝贝啊地充满宠溺喊,何小珺一直都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小朋友小宝宝肆意地对炽撒娇使横。
而炽估计是因为从小带大吉布,长兄如父,已经习惯性地把自己放在父亲的位子上,看到小妻子使性子,就像对小孩子一样摸摸头,抱起来拍拍哄哄。
这种微妙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