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民国易坛奇人--瞎子王传奇-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是室中央的一只矮几,几上置有一个红漆木架,架上横放着两把极精致的日本军刀,刀柄
上镶有珠钻宝石。那两名宪兵,见了这两柄军刀,立时“啪”地一声,肃立致敬,鞠躬如仪
。陈哲高暗忖,这大概便是几年前盛老三东游日本晋见皇室要人时所赐之物了。
盛老三的办公验室宽敞而且极其雅致,唯一煞风景的是在屋中央放着一张红木大烟榻。此时
,他正斜躺在烟榻上,微闭双眼,手持烟枪抽着大烟。见陈哲高入室,略一点首示意。
陈哲高与盛老三本是熟人,也便往烟榻另一侧坐下。静待老三抽完那一筒烟,才笑问道:“
文颐兄召见,有何雅教?”
“我要告诉你,安徽乡下买来的那一头白牛已经被我宰掉了。”盛老三的大烟虽已抽完,却
依然又双目微闭,缓缓而言。
陈哲高闻言一怔:“为什么宰了?”
“这就要问你哲高兄了!”盛老三突然圆睁双目,逼视对方。
“文颐兄千万不要听人挑拨。”陈哲高脱口言道。
“挑拨什么?”
“……”陈哲高顿时语塞。
盛老三冷笑道:“哲高兄牛肚刺字,真可谓用心良苦。绑票袁珊,更是手段高明!”
“这都是袁珊为了当年大小月之争落败一事,挟隙诬陷,文颐兄万不能信……”
“好了,好了!”盛老三愠怒道,“牛肚刺字一事,我已派人调查清楚。今天叫你来,是要
告诉你几句话。”
陈哲高知事情败露,狡辩已经无用,此时此境,惟有俯首听训了。
“第一,你我十数年交情,从此一刀两断!上次赠你十万元,我也不再追回。但是,那一只
回首铜鹿宣炉,因赠非其人,有辱宝器,必须归还我!”盛老三一字一顿,厉声言道,“第
二,袁先生已是我的朋友,不许你再有任何报复行为。上次绑款,必须如数归还。”
陈哲高唯唯连声,额头上早已吓得冒出了冷汗。
盛老三又冷笑一声,言道:“你是有名的‘赤练蛇’,我算是被你咬过一口了。但是从今以
后,不许你再使诈作鬼。目前这上海滩上,我盛老三自信还可以治治你的!”
“文颐兄……”
“我们情义已绝,不必再称兄道弟了!”
“是。盛先生!我财迷心窍,有愧您先生,罪该万死。”本来在盛老三面前平起平坐惯了的
陈哲高,此际自觉矮了一截,低声下气地言道,“刚才先生所言,在下都记住了,一定照办
,一定照办。”
盛老三一声冷笑,向门口喊道:“送客!”
两名持刀宪兵,立即闪将出来。
陈哲高见状,连忙起身,向已经躺倒在烟榻上的盛老三鞠躬引退。
走出七层大厦,步下光溜溜的大理石台阶,瞥了一眼熙熙攘攘的北四川路,陈哲高才长出一
口气,犹如丰都城阎王殿中归来一般,慌忙钻进了自备汽车,疾驰而去。
他深知日本宪兵在上海滩上的能耐。即便英、法公共租界,此时也已被日本军所“接收”。
要想跳出盛老三的手掌心,显然不可能。
陈哲高一回转家门,当即取出宣炉宝器、银行支票,分别送往盛、袁两处。尔后,变卖掉房
产、家具、汽车,携带巨款远遁他乡,隐姓埋名。
巨额财产失而复得,袁珊喜出望外。陈哲高远遁他乡,更令他欢欣不已。
陈哲高、袁珊都是上海滩上众所瞩目的名相士,一遁一富,立即引起世人的关注。好事的新
闻记者,如蝇逐臭一般,盯住时贫时富的袁珊,打探内情。
最先探得内情的,当然是那位与袁珊已有十数年交情的甄非儒了。年岁不饶人,当年的风流
倜傥的青年才子,如今已是年愈不惑、华发初上的老儒了。那张畅销苏杭一带的《时报》,
因为上海的沦陷而早已停刊。如今,他投在以孔祥熙为后台老板的《新闻报》屈居本埠新闻
部主任。
于是,一篇详细揭露名相士陈哲高牛肚刺字、富翁盛老三受骗上当的新闻,热气腾腾地出笼
了。
如同三年前发表盛老三轮回转世、胎投白占的新闻那样,牛肚刺字的内幕一经暴露于世,又
一次激动了人们的好奇之心。命相师们的信誉,不免受到了影响。盛老三更是一百个不乐
意。
袁珊因为隐去了敲诈陈哲高一节内情,只将遭绑与揭露串联在一起,便成为命相骗局的叛逆
者,受到世人的赞赏和信赖。一时间,生意空前的兴隆。
“哈哈哈……”他久已没有这么开怀畅笑了。一度低沉压抑的情绪,一荡而尽。
方玄却大摇其头。因为他知道内情。
就这样,命相业与整个社会一样,从未停止过尔虞我诈的争斗、恩恩怨怨的纠葛。随着历史
车轮的滚滚前行,大大小小的命相士们,挟带着旧社会赐予他们的污泥浊水,举步维艰地跋
涉在坎坷不平的人生路上。
转眼之间,又是二年过去了。中华儿女经过八年抗日战争,终于驱走了日本侵略者。命相业
虽未参与抗战阵线,却也如同其他行业的人们一样,享受着抗战胜利之后的欢悦。
自从王真威携款逃遁后,命相公所便已不复存在。如今抗战既已胜利,各种社会团体纷纷恢
复,命相业的头面人物,也便自然地萌动起建立同业组织、抬高自身价格的念头。
最起劲的是当年明眼相士中的后起之秀,如今甫入中年的吴天定、吴天宝昆仲,他们联络袁
珊等人,推拥前辈成名人物丁大炎为明眼领袖。盲人中的张天笑,虽年逾五旬尤不甘落伍,
真心联合张奕堂、周凡乐等盲人同道,拥出一个方玄,作为盲人领袖,积极参与组建同业公
会的活动。
这一天,方玄正在替一位浦东老汉推算“做坟”日子,忽然屋角处的电话铃声响起。
“你是哪一位?”方玄甚是不乐意地拎起话筒问道。
“方先生吗?我是丁大炎哪。”
“喔,是丁老先生呀!”方玄顿时语音欢快起来,“有何雅教?”
“我想和你商量,确定一个时间地点,开一次盲明星相公所的筹备会议。如何呀?”
“行哪。时间、地点都由您老定吧。”方玄道。
“那就定于后天下午两点钟,在我寓所碰头吧,怎么样?”
“行。”方玄笑应道。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LM〗
 
〖JZ〗〖HT3,4H〗第十三回    明争暗斗  同人联合筹公会  花样新翻  命理哲
学拒盲人  〗〖HT〗
 
话说方玄接获丁大炎的电话,立即遣人邀集张天笑、张奕堂、周凡乐等盲人代表,当天晚上
在他住处召开了一个筹备会议前的预备会议。
“方先生,我们盲人在命相界的地位,历来底人一等。这次重建公会,有您领头,务必不能
再受明眼同行的窝囊气了。”周凡乐振臂言道。
张天笑频频点头:“对,从筹备委员的人数开始,我们就要寸步不让!”
“关键是公会的章程,我辈务必坚持权益平等的原则。”张奕堂也踊跃发言道。
“会长的人选,也极为关键。”另一位姓樊名明的代表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因此,在会
长人选问题上,我们必须据理力争,当仁不让。”
“对,丁大炎虽然年长一些,但是论功力,讲声望,难与方先生并论。”朱明生也在一旁插
言。他虽然明眼人,却因为长期与方玄合作,充任助手,从感情上倾向于盲人一边。如今虽
然另开命相馆,仍时来方家走动。听得今晚盲人代表聚会,也赶来“参谋”。旁人知其与方
玄的渊源极深,亦不当外人相避。
方玄闻言,连忙笑言道:“这是不行的。公会诸事繁杂,盲人主事万难讨好。何况,我是一
个性喜清静的人,各位还是莫提此事,饶了我罢!”
“此事关系到我辈数百个同行的利益,方先生万不可推辞!”张奕堂急道。
在众人的再三相劝下,方玄才苦笑一声:“那就走着瞧吧。”
盲明星相公会第一次筹备会议,如期在新闸子路培鑫里丁大炎家的客厅里召开了。参加会议
的人,除了盲、明双方的十几位代表以外,还有吴道光等几位命相业界的前辈老人。
丁大炎以老前辈和召集人的双重身份,首先开言:“诸位同人,上海的星相公所,自从潘公
子良先生开创以来,已有整整八十年的历史了。八十年来,公所作为星相业同人的唯一公开
合法的组织,无论在经济上还是业务上,对于同人都有着很大的帮助。遗憾的是,东洋鬼子
占领上海之后,公所为王真威一伙人霸持,搞得乌烟瘴气,后来王真威、屈能伸又携款逃遁
,公所数十年积余财产荡然无存。现在,磨难终于结束,值此百废俱兴之际,我等同人又能
相聚一堂,共商星相业的振兴大事,真是不亦乐乎啊!”
众人纷纷鼓起掌来。
掌声甫定,丁大炎又侃侃言道:“上海星相业,目前开馆已达二百数十家,加上摆摊、行街
者,人数逾千。倘若没有一个统一的、合法的组织,这千余同人便是一盘散沙,经不起任何
风浪。只有组织起来,如以前一样,建立一个自己的组织,将同人凝聚在一块,才能形成一
股不容忽视的社会力量,经得起大的风浪。今天,我们聚会在一起,便是要商量重建一个盲
明星相公会,加强同人之间的联系,加强盲明之间的合作,以保障星相职业的神圣权利。各
位有何高见,请畅所欲言吧。”
吴天宝扫视了一下满屋子的人,提议道:“以我看,是否先搞一个短小精干的筹备委员会,
具体负责各项筹备事务,包括申请文件、公会章程的起草等。否则,几十个人各抒己见,恐
怕难以集中意见、有效地办事。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行!”张天笑积极附议道,“筹备委员不要超过十人。”
“我提议,除了丁老先生以外,盲、明双方各推举四人,组成一个九人委员会。”吴天宝提
出了一个更个体的方案。
这样的组合,形成盲四明五格局,盲人无疑在人数上吃了一点儿亏。然而,筹备一个公会,
头绪甚多,明人力事方便,故尔盲人代表们稍稍迟疑一下之后,也便欣然赞成。
经过一阵子的酝酿、推举,盲人代表中的方玄、张天笑、张奕堂、樊明;明人代表中的吴氏
昆仲、袁珊以及一位号称“紫虚上人”的名相士,组成了以丁大炎为首的筹划备委员会。
申请成立盲明星相公会的报告,很快递呈到了市政府社会局局长吴绍澍办公桌上。
“哈,算命先生也冠冕堂皇地动起真格的来了,真是百废俱兴啊!”吴绍澍一看呈文标题,
便笑着讥刺道,“小王,你看怎么办?”
站立一旁的秘书小王已经收受了一条“大黄鱼”的贿赂,自然极力促成其事。当即笑答道:
“局长,上海的星相公所已有八十年历史,只因前几年汉奸霸持,才名存实亡。如今他们申
请登记,重建公会,也是郑重的考虑。”
“批文一发表,不会有助长迷信之嫌么?”吴局长言道。
“不会吧,战前也是这样处理的么。”小王笑道,“何况,上海滩上的盲、明命相士将近二
千人,设馆开业的也有二三百家。他们分布大街小巷各个角落,整天摇唇鼓舌。有了一个组
织机构,也可以对这批人加以约束管理。这对于社会安定是大有好处的呀!”
吴绍澍听罢,点了点头,遂在那一张申请书上写了“照准”两字。
丁大炎接获取批文,暗忖道:“好快的速度,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当即通知另八位筹备委员,在他家的客厅里举行了第二次会议,讨论各项筹备事务的开展。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这个公会也得有一个章程。每一个会员,都须知道自己的权利
和义务。如此,才能成为一个有地位、有影响的社会团体。因此,今天会议的主要内容,我
看还是讨论起草一份公会章程。”丁大炎言道,“另外,我要申明一下,本人年事已高虽有
筹建公会之热心,自揣并无参与公会事务之精力,公会正式成立后,本人决不担任任何职务
。”
与会委员,若论资排辈,在九人委员会中,这会长宝座非丁大炎莫属。如今丁大炎既一本正
经作出郑重申明,以后的会长人选,就难免要有一场竞争了。不少人在心里暗暗计算着自己
当选会长的可能性。一时之间,反而沉默了。
丁大炎微微一笑,以超然的姿态说着:“我看,还是先讨论一下起草章程的事情吧。方先生
,你带一个头,谈谈高见。”
方玄听得丁大炎点了自己的名,便爽然言道:“行,我先说几句,抛砖引玉吧。星相公所创
立至今已经八十年,我看就以历届的章程作今天讨论的基础。另外,鉴于目前社会上鱼龙混
杂,为提高公会在社会上的信誉和地位,会员业务资格的审查标准以及入会以后的业务进修
等等,是否在章程中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毫无疑问,与会九人中,方玄的命理业务是出类拔萃的,即便丁大炎与袁珊,也自叹勿如。
现在听得方玄口口声声“业务”两字,心中不免有些酸溜溜。吴氏仲昆向以命相世家子弟自
居,如何容得别人先声夺人?居长的吴天定当即一声哈哈,笑应道:“方先生所言不差,章
程之中,有关会员业务的标准当然应该写清楚,但是也不宜将门户关得太紧,称孤道寡,自
绝群众。只要有渊源,根子正,即便业务稍差,我看也还是可以加入公会。入会之后,还可
以不断进修嘛。”
“鄙人浅见,以为制订章程的关键,乃会员之义务与权利。”紫虚上人一字一顿地缓缓言道
。此人姓孔名悦之,年逾五旬,身材颀长,面目却颇令人生厌。然而“人不可貌相”,他的
命相技巧,在同行业中堪称上乘。平时道家打扮,目空一切。在南京路口热闹处开了一家命
相馆,馆名更是惊人:“一声雷”。只是脾性如面目,甚是不佳,常与顾客呕气,大宗生意
往往被吓跑掉。此番明眼人推其为代表,又晋升“委员”,更是看中了他的脾性,以便在与
盲人算命先生的谈判中发挥其长处多讨些便宜。适才听得丁大炎明确表示不参与公会领导,
心中不禁一喜。掐指算来,在座九位中,除却丁老头子,若论年资,当数他为尊。这领导二
千人的会长一席,应该非他莫属了。不料听得丁大炎口气,竟有垂青方玄之心,而方玄的发
言,又以“业务”两字咄咄逼人,心中不免有了一团火气。于是,心机一动,来一个“别个
生面”。
当下,众人听他说得在理,便都点头道:“孔先生所言极是。”
“孔先生可否将义务与权利方面的意思,说得详细一些?”丁大炎言道。
孔悦之闻言,正中下怀,连忙言道:“义务与权利,应该均等。也就是说,尽一份义务,便
有一份权利;义务尽得少,享受权利也便少。诸位以为然否?”
袁珊点头道:“理应如此。”
“因此,说到会员的义务与权利,道德便要将明人与盲人加以区别。”孔悦之终于亮出了底
牌。
“明、盲区别?”张天笑一愣。
“是的,要加以区别!”孔悦之言道,“公会成立后,盲人因为残疾,不便为盲人尽义务、
任职做事。与之相称,就应该少写出一些权利了。”
“孔先生的言极当!”吴天宝积极响应道。
盲人委员闻言,才恍然大悟孔悦之排挤盲人的用意。顿时一个个怒形于色。
“孔先生兜了一个大圈子,原来这个意思!”周凡乐冷冷地哼了一声。
方玄压住怒火,笑言道:“任职一事,有待酝酿推举,暂且不论罢?义务与权利的问题,我
看还是根据前辈们创制的公会会员一律平等的传统精神,在遵循盲、明双方义务权利各半的
原则基础上拟定具体的条款吧。”
“不行!”孔悦之坚持道,“所谓平等,仅仅是指人格的平等,权利是一种有着具体内容的
利害关系,它必须与享受权利者所尽义务相联系。”
“是啊,从人数上看,盲人行业者大大多于明眼相师,然而公众性的事务,明眼人总要比盲
人多承担一些吧?倘若权利各半,明眼是明摆着吃亏了。”吴天宝不仅明确表示了自己的态
度,而且又笑着向袁珊言道,“袁先生,你说是么?”
袁珊微微点头,神情尴尬地笑道:“我的想法还没有成熟,先听听大家的。”
就在刚才盲、明双方激烈争执的时候,袁珊的心理复杂异常。当丁大炎宣布不参与会长角逐
的时候,他也萌生了竞争会长的念头。他替自己这样盘算着:论门第,乃郑清老人的大弟子
;论资历,在上海滩上开馆已有二十多年;论人事,既有吴氏昆仲等一批明眼相士朋友,又
是师弟方玄在盲人算命先生中起着领袖作用。若论单项分数,或有不如孔悦之处,若算总积
分,自忖稍高他人一筹。算来算去,惟一不在他之下的会长人选,是自己的师弟方玄。因为
方玄不仅在命理方面的造诣明显地高出一筹,而且为人宽厚,在盲人方面具有绝对的权威,
在明眼人相士中也不乏朋友。况且,他还有一段因为抗日而蹲过“76号”大牢的光荣历史!
 
 
当孔悦之明确亮出明、盲权利不能平等的主张时,他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是呵,此说若能
成立,师弟也便不能与他竞争了。
他可以这么想,却不可以这么说。因为他是方玄的师兄,倘若在众人面前贬低、排挤盲人,
既有失宽厚,也有伤师兄弟间的感情。倘若因此失去师弟的感情,那么他与别的明眼人如孔
悦之竞争会长的资本,也便失去大半!
袁珊的态度,引起了盲、明双方的不瞒。
在明眼委员们想来,袁珊也是明眼人代表,理应站在明眼人的立场上说话。何况盲人中一言
九鼎的人物又是他的师弟,他的话,对于盲人起着别人所不能起到的作用。在盲人委员想来
,别人可以因为自己的利益而排挤盲人,袁珊是方玄的师兄,即使不为广大盲人,也当替自
己的师弟想想,出头讲几句公道话。
樊明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的白脸微红,铿然言道:“孔先生,吴先生,你们口口声声盲人不
便尽义务,我看这个大前提是站不住脚的!”
“怎么站不住脚?”孔悦之冷笑道。
“前几年王真威主持公所,结果大饱私囊。方先生解囊抗日以致坐牢两年。可见,能否尽义
务,并不决定于是明眼还是目盲。何况,公会中义务,也是多方面的。有些事务,明眼人固
然易于尽义务;有些事务,即并非仅靠眼珠便能尽义务的。诸位先生当然还会记得抗战前的
那一次大小月之争,刘诩老先生固然为排解纠纷尽了不少义务,但是最终拍板定论平息那一
场纠纷的却是方玄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