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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哦,不,若喧,这么晚了,在这干吗啊?”我嫣然一笑,打破夜的宁静。
夜很凉的,他脱下他的外衣,自然地披在我身上。“我在看月光呢,呵呵。”
我慢慢在他身旁座下,“那我们一起吧。”
“好啊。”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的回答。真没想到,他那么容易满足。
我们静静座在河边,月光散在我们身上,隐隐的月光之下,我似乎能看见他眼中的柔情。
对了,我可以听Mp3啊,呵呵。这样不就不用这么尴尬了,我真是个天才。
我往自己耳上塞进一个耳机,另一个递给他,指尖触碰的温度让我有一瞬间呆滞。
他看着MP3,眨着眼睛问:“这是什么啊?还有光呢,真稀奇,以前都没见过呢。”
我扑哧一笑,“苯蛋,这是MP3啊。他疑惑的望向我”MP3?“
忽然想起,古代没这东西,忙讪讪道,“口误,口误,这是祖传的,反正你听就是了。”
他宠溺的笑,“好,安卉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轻轻塞上耳机,耳边不由传来声音。
“安卉,小心,这里有人,可能是刺客。”他将我护在身后,满眼戒备。那滑稽的模样让人好生怜爱。
我捂住肚子,狂笑的看着他,“没什么人啦,放心,不过你好可爱。”
他嘴角勾起微笑,“安卉,真那样觉得。”
我避开他的视线,捡起掉落的耳机,塞上他的耳朵。“这是歌,你听吧,很好听的。”此时,MP3中正播放着张荟京的《偏爱》
我说过,我不闪躲,我非要这么做,讲不清也偏要爱,更努力爱,让你明白,没有别条路能走,你决定要不要陪我…
静夜里,只有音乐在耳边缓缓飘起,夜的音符轻轻滑落,溅起淡淡的思绪。
我越听越入神,不由闭上眼,跟着旋律一起浅唱出来。而他则边听歌边入神看着我。
“这首歌很好听。”他痴迷的望着我侧脸,轻启朱唇。
我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天真无邪,“真的吗?我也觉得,我最喜欢听这首歌了。
“呵呵。”我们相继一笑。
“安卉,你怎么会死而复活呢,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泪汪汪看着我时,我有好兴奋。
“我…。”我总不能说,其实安卉已死了,而我只是灵魂穿越暂寄于她的吧。况且,说了他也不信,说不定还会要了我小命呢,保密…对…一定要保密。
“肯定是上天不愿收我吧。”我望着茫茫天空,似答非答。
谢谢你,上天,把安卉还给我。
第七章 碧儿妹妹
咦,我怎么回房间了,我不是在河边吗?难道我又梦游了,不过幸好是梦游回这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妃,你醒了啊,我已准备好洗脸水了。”丫环端着水,向半躺在床上一脸困惑的我说道。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别奴婢奴婢了,听起来别扭,再说我们哪里可是人人平等呢。”我弯着脑袋盯着小丫环的脸蛋,哟嗬,又一个小美女。
“禀告王妃,我叫碧儿。”她低头回答,隐隐带。些恐怕的感觉。
“还有也不要叫我王妃了,叫我雨可便好,这样也自然些。”我边说边走向脸盆,洗脸水中的人儿眼睛像没精神似的微闭。
她扬起头,天真无邪地问,同时也带有一丝乞求:“那就叫雨姐姐,可以吗?”
我亲昵的回答,“当然可以啦,我很高兴有一个你这样的妹妹。”其实心里早偷笑了,哈哈…有一个你这么漂亮的妹妹,不知道多拉风,多帅呢。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碧儿,若喧到哪去了?还有,我是怎么回房间的,我都忘了
“雨姐姐,王爷去上朝了,至于雨姐姐是怎么回来的,当然是王爷抱回来的啊。”
“什么,他抱回来的,他有没有对我怎样?”我手中帕子欣然滑落,口狠狠咬住手指头,生怕她点头。
“雨姐姐,王爷说过你不同意他是绝不会碰你的,所以你放心吧,王爷只是守候你一会儿,便离开了。
我长长舒了口气,“那就好。”
转过头,“碧儿,一切就绪后,我们就去花园扑捉蝴蝶好吗?”碧儿兴致勃勃道,“好啊。”
嗯,到时我送你一个蝴蝶标本,很有收藏意义的。碧儿甜笑道,“那碧儿先谢谢雨姐姐了。”
来到花园,园中有许多不同种类的花,也有很多颜色各异的蝴蝶在花从中徘徊,就像我的心一样徘徊不定。
我悠闲的转过身,“碧儿,你喜欢什么颜色啊?”
碧儿停下脚步,眨眨眼说,“只要是雨姐姐送的,碧儿都喜欢。”
我勾勾碧儿的鼻尖。“小丫头,嘴巴真甜。”
可今天不知是不是霉星高照,所有的蝴蝶都像故意与我做对样,总是在我网中逃脱,恨得我牙痒痒。我紧握住网杆“我就不信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我还捉不到你们,小东西,今天不把你收服,我誓不罢休。
正当我一鼓坐气时,突然,全体人都跪了下去,其中也包括碧儿,只剩下我一人像木杆一样呆站在哪里,毫无反应。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
“喂,那个穿黄衣服的别动。”我小心翼翼用网靠近,完全不顾周围人恐惧的眼神,只知道一个白色蝴蝶停留在那人头上,正翩翩起舞,向我示威。
“哈哈,小东西,你跑不掉了吧。”我丢下网杆,玩弄着蝴蝶,满脸得意。
“皇上,她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是不是…”一旁的侍卫愤怒的盯着我说。
皇上摆摆手,侍卫便自动住嘴了。
第八章 邂遇钟情皇帝
皇上慢慢取下套在头上的网,微笑的走向我,眉里眼里都是笑意。
我开心的玩弄着蝴蝶,抬头便看到一张熟悉而又痛恨的脸。杜雨凉。
这种情景让我顿时忘了自己是穿越之身,所以什么都不顾,双手卷起复杂的衣袖,一副准备随时大开杀戒的模样。
接着狠狠一拳便准确无误揍到他俊脸上。他眼神错综复杂直勾勾看着我,我则是一脸得意。“杜雨凉,你怎么死到这里来了,滚蛋。我不屑见到你”虽话很恶毒,但眼底还是朦胧中淡淡的喜悦,不易察觉。
一个凉凉的刀子架到我脖子上。“大胆,竟敢谋害皇帝,还出言不逊。
我双手插腰,吊耳郎当的巧然一笑,“皇帝,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如果是皇帝,我就是皇太后。”
碧儿吓得扑通一下又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皇上饶命,王妃她不是有意的。”
我无语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把碧儿扶起来,“放心,他没那胆子。他把我杀了他也会死的”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一侍卫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刮,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没好气的想,真是个狗腿子。
“下去。这里的事朕自会处理。”他目不转睛看着我,石化的向侍卫招手。
“皇上。”侍卫们单膝跪下,担忧的望着如雕像的皇上。
“都滚。”
“安卉,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他的语言透着心碎。
安卉两个字重重提醒了短路的我。对了,我现在在古代呢,那么这个人真是皇帝了。惨啦,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又没有法律保护,我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可叫我下跪求情,也太伤人自尊了。大不了,被砍头算了,但转念又想到自己成了无头尸鬼,一个脑袋立刻比十个还大。
“皇上,你要杀就动手吧,我绝不求饶。”最后我还是选择死,反正俗话说得好“世可杀,不可辱。”
他的脸色一僵,悠然就笑了,“安卉,我说过,你无论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也包括我生命。”
我心里忍不住偷笑,原来一肚子的恐怕,这么一来就全消逝了。看来皇帝也是深爱着我寄住的躯壳呢,那么我肯定不用死,而且以后好处还大大的呢,天啊,我狂喜。看来本姑娘的桃花运势又高了啊。
皇帝和裴若喧疑惑的望着一旁自我陶醉的人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仔细端详一番,拍拍皇帝的肩,“如果你陪我吃饭,我就原谅你,怎样,成交不?”
皇帝毫不犹豫回答:“成交。”他开心的走向我,脸上的表情则来了个80度的大转变,让我不由佩服。
我搭上皇帝的肩,一脸别有局心的看着他金黄的龙袍。“爽快,我喜欢。”
闻言,皇帝心中不由泛起点点窃喜。
我一手搭上皇帝的肩,另一手搭上裴若喧的肩,大摇大摆往厅内走去。但不知怎么,我总感觉我们三个以后会有理不清的关系。
希望是我多想。
第九章 争风吃醋
“哎呀,古代不仅美男多,菜肴也很美味呢。”我一边啃这鸡腿,一边吃着鲍鱼满嘴油腻地说。鲜香饱满的味道一下子就让我陶醉了。
我看裴若喧格外的乖巧,便直接扯了一个鸡腿递给他,“来,若喧多吃点。”
裴若喧微笑的接下。一旁埋怨声传入耳中。
“来,你也吃一个。”我也直接用手扯了一个递给皇帝,但他却迟迟未接下,搞得我手支在半空中。饭桌上的气氛一瞬间就尴尬不已。
我收回鸡腿,好心情全没了。“喂,不要以为你是皇帝了不起,嫌我手脏就拉倒,接着射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大不了,你龙颜大怒,砍掉我的脑袋,反正我要命一条,要头一颗。”皇帝委屈的看了我一眼,撅撅嘴。“没有,我只是不开心安卉只叫他不叫我而已。况且除非我死,否则我会永远保护你。”
“哟喂,原来你在吃醋啊,难不怪空气中有酸酸的气味呢。”我眯起双眼,一手支在下颌下,来了兴致,正要捉弄他,冷不丁传来无知的话语。
“吃醋??”皇帝直直看向我,我没有吃啊,再说这桌上哪里有醋。
我无语的撇撇嘴,真是心累啊,“算了,跟你们这些落后人说不清楚,那个皇帝来着,你叫什么名字?”
皇帝手轻轻一抖,望着我的神情惊诧莫名,还有些…痛心。“安卉不记得我了吗?”
现在这个时候,装傻才是最无敌的。我努力的眨眨眼,装做很无辜的说,“我忘了,你再说一次吧。”
他迟钝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吐出两个字。“裴浅。”
我扑哧一笑,笑得嘴巴都合不拢。“古代人真有趣,竟然有取名叫赔钱的。”
裴浅无奈的摇摇头,“是裴浅不是什么赔钱啦,安卉你脑袋也太爱胡思乱想了。”
“哦。”我明显带有不高兴的神情看向他。
裴浅夹了点菜放入我碗中。“只要安卉高兴,想叫什么都可以。我奸计得呈的微笑,就知道你会妥协。“赔款,若喧,你们快点吃完饭,我要去玩。”
“好。”他们慢吞吞才从喉咙管冒出两个字,看起来奄奄一息,像极了快死之人。
答应的到挺好,却迟迟未付诸于行动。就像承诺一样,说得都挺美,却永远当做随口的玩笑话,最后变成可笑的慌言。
我恶狠狠瞪他们一眼,看着他们慢条斯理的样子,淑女形象早抛之九霄云外。喂,我猛拍桌子,怒气已燃烧到头顶,只差一跟导火线引燃。
“等你们吃完,黄瓜菜都凉了。快点给我吃,再在那里装斯文,我就把你们踢出去…”大声吼出这句话,我长长舒了口气,可以说真切传扬了河东狮的狮子吼。
生气会让女人变老,我一边平息心情,一边这么告诉自己。
语毕,只见他们正狂吞咽碗中的饭,脸因此被胀得鼓鼓的,看起来好可爱。
狡黠的想法从脑海中闪过,这么好的镜头可不能错过,古代的皇帝和王爷这么狼狈滑稽,发到网上一定可以大捞一笔。
我拿出手机,“喀嚓。”
“赔钱,若暄,你们快过来看,你们真是太……太可爱了。”哎哟,不行了,我腰都直不起来了。
“怎么跟我们这么像啊,不可思议。”他们呆呆的看着屏幕,百思不得其解。
我见怪不怪地瞪了他们一眼,一人给了一粟子,“什么很像,这就是你们。”
他们撇撇嘴,有一丝委屈的揉着脑部,“我们?我们没请画师啊。”
同时,裴若暄又轻轻按了手机左键,一个暴露的女子便出现在眼前,“这是谁啊?女孩子怎么穿那么少,真是没羞耻。”裴浅眼里充满了厌恶。
我拿过手机看了一下屏幕,狠狠推了裴浅一把,毫不留情,“喂,赔钱,你赔钱赔得脑子都坏了吗,什么叫没羞耻,我们那里的女孩子都那样穿,这是时尚,土包子,不懂得欣赏。
“你们哪里?”裴浅和裴若暄疑惑的望向我。
糟糕,我一时嘴快,把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管那么多干嘛,少废话,快点!我要出去玩。”我有些底气不足地促使着他们,生怕自己这个大嘴巴一不小心说漏了。
“吩咐下去,备马。”
我没好气道:“你们两不会走路吗,备什么马,陪我散步。”我看见他们那娇弱样就来气,难道古代人骨头都是软的吗,动不动就备马,备车,一群圈养的大肥猪。
“若暄,安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了,真有点受不了。”裴浅用手戳了戳脑袋,表情很无奈。
裴若暄无奈地耸拉着脑袋,摇摇头。
……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便一直陪伴我游山玩水,甚是幸福。
杏树也已经结出果子了,一个个娇小可爱,时光这样匆匆又这样漫长。
第十章 皇宫遇险
电视里都说皇宫是天堂,从远处看去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都居住着个个衣襟飞扬,谪然若仙的美女,仿若天堂,有歌不尽的人世繁华,可历史里面又说皇宫腥风血雨,暗潮涌动,只为争那一席之地,是人间炼狱,手起刀落绝不皱一丝眉头,明争暗斗,步步为营。我斟酌了许久,终于决定去亲身验证,人总是相信自己亲眼见到的。
“喂,赔钱,我要去皇宫玩,不管,你要带我去。”我抱住裴浅的手臂,一脸不容商量的看着他,撒娇可是我的杀手锏。
“好啊!皇宫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裴浅微笑的抚摸着我柔软的发丝,缓缓说道。
裴若喧担尤的看着我,“安卉,宫里凶险,还是不要去冒险了好吗?”
我拍拍他的肩,不以为然,“安啦,有赔钱撑腰呢,在家安心等我吧,先走了。”
我两眼放金光的盯着皇宫。“哇!好多金子啊!”这我几辈子都花不完呢,再加上孙子,曾孙子都用不完。
我抱住一金柱子,用口狠狠咬,看来是真金呢。“安卉,你在干吗呢?”裴浅睁大瞳孔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我。
“我在谋化呢,少打扰我,该干吗干吗去。”我紧抱着金柱,笑得一脸灿烂。我想我眼下想的事情,杀伤力巨大到能今我的祖先牌位啪哒啪哒裂开。
我回现代时,一定要扛上一根金柱,用钱砸死那些看不起穷人的人,一定。
“安卉,你先四处逛逛,我批阅完奏折就来找你,不要乱跑哦。”裴浅有些无奈的看着我,笑意布满了帅气的脸廓。
我咂咂嘴,然后一脸OK的敷衍说:“知道啦。”
古代人就是浪费,柱子弄什么金子,浪费,到不如把省下来的钱发给穷人。
忽然,一个丫环身影匆匆丛门前逃开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不由涌上心头。
“喂,哪里来的丫头片子,竟敢鬼混到皇宫来撒野。”一大伙人恶狠狠对我吼道。
我停下动作,转过身,“你骂谁丫头片子,活得不耐烦了吧。”
她们满眼不屑,“不想活命的是你吧。毒、狠嬷嬷上,好好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喂,放开我,你们想干吗,告诉你们,皇帝都怕我呢。”
一耳光煽到我脸上,直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脸也顿时火辣辣的。“最好给老娘闭嘴,不然我割了你舌头喂狗。”
我压根没想到她会动手,就这样闷闷挨了一耳光,其实我很想打回去的,众目睽睽的,觉得自己祖宗八辈子的脸都丢没了。可是手被她们扣着,根本无法动手。
回过神来,也不知自己到哪里了。“喂,老婆娘,你把我带到哪里来了,这里好黑,我要出去。”
“想出去,等死了尸体出去吧。毒狠嬷嬷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她们一步步向我逼近,长长的鞭子随着地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一鞭,两鞭…”鞭子深深驻人我,狠狠撕裂了我的皮肤。
嬷嬷,死丫头晕过去了。
“去拿桶水浇到她身上,她自然就醒了。”嬷嬷把那难看的邹纹皱成一团,冷笑声咯咯响。
就如她想,我真的醒了。
“喂,你们两个老变态,你们veryBT,本小姐要吃了你们的肉,喝了你们的血,扒了你们的皮,挖了你们的狼心狗肺。”
“死丫头,乱七八糟吃些什么呢,即然你那么爱说话,那么…”毒、狠嬷嬷阴森森向我逼近,我只感觉全身一凉,心也慢了一拍。
我别过脸,不停的挣扎着绳索,恐惧的向她们乱吼。“两个老妖怪,你们想要干吗?警告你们不要过来。”
一根针反光刺晃了我的眼睛。
“死丫头,把你烂嘴缝上,看你还怎么瞎嚷嚷。”毒嬷嬷一只手狠狠捏住我两腮,恶毒的向我喷口水。
我不要成哑巴,我还要回二十一世纪呢,不要,救命,雨凉救我,我怕。我紧紧闭住双眼,全身颤抖的低喃。
“安卉,你睁开眼啊,我是裴浅,不会再有谁伤害你了,你别吓我,睁开眼看看我好不。”裴浅激动的不停摇晃我。
“你们这些狗奴才,都给我拉出去斩了,要是安卉有什么事,朕诛你们九族。”裴浅愤怒的狂吼,像一只暴怒的狮子。
“皇上饶命,都是奴才们瞎了眼,皇上开恩啊。”嬷嬷们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恳求着。
“拉出去斩了。”冷冷的回应声。
裴浅屏退左右,小心翼翼为我擦拭伤口,“安卉,都怪我,是我没照顾好你。”
“不要,雨凉救我,我不要呆在这里。”
“安卉,你醒醒,不要怕,我在你身边呢。”裴浅焦急的抚摸着我不停渗汗珠的额头,手微微颤抖。
我挣扎着睁开眼,便看到裴浅一脸担尤的望着我,一只手则紧捏住拳,额际的青筋直冒。
我紧紧抱住他,身体还在瑟瑟发抖。“雨凉,我好怕,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安卉,不要怕,我在这儿呢。”裴浅心疼的抱紧我,用手轻轻地拍抚着我的背脊,小声的安慰着。
门外,一个落寞身影悄然离去,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第十一章 初遇梁洁
天未亮,黎明就像一把利剑划开了暗淡的夜幕,暗灰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垂垂欲坠,大地还是朦胧的,如同烟雾儿罩着,似云非云。低低的浮在空中,让人觉得憋气。
我呆愣的望着窗外出神。也不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