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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资金。
夫妻俩原本是带着满腔怒气来的,没想到竟会看到这一幕,在狠狠揍了他一顿后便渐渐消了气。
他俩离开边城去了大都市上海,再也没有从事房地产行业,在一次机缘巧合中学会了炒股,幸运地从中转到了股市的第一桶金,短短几年时间就赚取了数千万资产,比当时做包工头要多。(。)
第208节 头七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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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钱有了,可他们却高兴不起来,原来夫妻俩还有一个心病,那就是他们无法像大多数普通夫妇那样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看了许多名医,他们也是束手无策,因为身体的原因,双方都失去了生育能力。
两夫妻心灰意冷下带着钱到处游玩,虽然开心了两年,却也终于厌倦了,在一个远离喧嚣的小地方买了套房子安定下来。
这个地方很贫穷落后,许多孩子都上不起学。距离最近的学校也有几十里地,而且当地人都觉得读书没有什么用,无非就是多认识两个字,会写写算数,等孩子长大了就去厂里打工赚钱,有这点文化知识就够了,什么初中高中大学都是不实用的东西。
两夫妻因为没有孩子,所以一见到这里的孩子就喜欢地不得了,经常和他们一起玩耍,看到许多孩子到了学龄都还待在家里,便自己办了一个小学堂,不仅免费教孩子读书,还自己出钱买来课本文具给孩子用。久而久之,当地居民对这对夫妻十分敬重,虽然他们自身不富裕,却在其他方面给这对夫妻提供很多便利。
这里地处偏僻,夫妻俩闲暇之余还是用手机与电脑跟外界不断沟通,终于有一天,在一个网络聊天工具上碰到了一位自称当过老师,还有一个小孩的离婚女人。她声称自己目前没有上班,带着小孩到处游玩,居无定所。
聊了一段时间后,这个女人对夫妻俩的事十分敬佩,并表示想要一起参与。夫妻当然求之不得,当场邀请那女子前来。
过了几天,这女子当真到了,还带来一个十分可爱的小男孩。她的话不多,教书水平比高中毕业的夫妻俩自然高上许多,而且十分尽责。夫妻俩则尽力配合着她,学生们也都很听话,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本以为就这样守护者这群孩子,安安耽耽地终老,不曾想发生了一件事情,令大家一辈子都无法安心下来。
两年后初春的一个周末,夫妻俩没等天亮就搭着村里的面包车去数十公里外的县城购买生活和学习用品,临走前家里留着五个孩子,其中两个是当地一个孤寡老头的孙子,两个是另一户村民的孩子。久而久之,这四个孩子就像是他们自己亲生的一样。
为了怕孩子乱跑,临走前他们将门反锁。然而,等夫妻俩回来时,却发现家的方向浓烟滚滚,许多村民拎着大小水桶不断进出墙院灭火。
由于当地的房子大都是木结构的,火势一旦燃起,就很难扑灭,尤其在风的吹动下,村民们的努力最终宣告无用。
夫妻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扔下随身的大小包裹,发了疯似的冲向二楼,因为那里就是孩子们睡觉的房间。
这时候的火势已经十分巨大,村民们哪里还能让他们进去送死,当下死死地抱住两人往外拖。
夫妻俩几乎哭喊晕倒在地,最终颓然坐倒在地上,无力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而那位女老师则早已昏死过去。
火势最终被扑灭,可夫妇俩的家也被烧得满目疮痍。清理二楼的时候,地板上五具烧焦的孩子尸体清晰展现在众人眼前。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
两个孩子的爷爷闻讯赶来后顿时昏死在地上,醒来后变疯了,到处跟人说自己的孙子。那个失去孩子的女老师醒来后默不作声,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夫妻二人悲痛之余也在寻思这火究竟是如何燃起来的,平时都是好好的,怎么就无缘无故地烧起来了呢?
埋葬了尸体之后,夫妻俩和女老师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家也充满了悲痛和死亡的气息。
然而,就在头七夜里,有村民听到夫妻家里传出五个小孩的哭喊声,更离谱的是还有人声称看到了小孩子全身血肉模糊地徘徊在灵堂门口。
于是,村民们渐渐疏远了夫妻和老师三人,更不允许自己的孩子靠近他们半步。
夫妻二人无奈下只得修好了房子,和那位女老师一起继续过日子,只是味道全变了。
其实,村民之所以会这样,并非针对他们三个,因为发生了更为诡异的事情。
大伙之后三个月的某个晚上,夜黑风高,夫妇俩迷迷糊糊的起来上厕所,隐约听到二楼走廊里传出小孩子的哭喊,那隐隐绰绰的哭腔让夫妻俩蓦地心惊肉跳,暗忖难道村民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孩子们的魂灵真的回来了?
孩子们的哭声越来越响,奇怪的是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声音。
夫妻俩蹑手蹑脚的走上了楼梯,哭声似乎变得微弱了,就在经过二楼拐角处时,声音突然消失了。
也许是负疚感吧出现幻觉了吧,男人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鬼魂存在。不过,说实话还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甚至经常会梦到几个孩子围在自己和妻子身边,满身血污地喊啊跳啊。
时间一久,一家人的精神越来越差,特别是两个女人,饱受了精神上的摧残和折磨,身体日渐消瘦。
就在他们实在受不了,准备搬离这里时,突然来了一位阴阳师。
这名阴阳师不肯透露姓名,倒是有些仙风道骨,宛如画中神仙,自称在终南山闭关修炼,最近出关走走,看下祖国大好河山,感受下各地的洞天福地,途经此地讨口水喝。
一家人虽然不信宗教,但是对出家人还是十分恭敬的,当即请他进屋休息。
谁知那阴阳师忽然开口说道:“此宅略带煞气,这段时间恐怕你们三位都过的有些不安吧?”
三人一怔,再也顾不得什么信仰,当下将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阴阳师听。
那阴阳师听完后走上二楼,吩咐三人将与死者有关的一切物件都烧了,断了念想,生者死者方才都得以安宁。同时还叮嘱他们要多拜寺庙,不论道教的还是佛教的,心诚则灵。
说到这里,徐老板忽然停止了故事,一脸微笑地望着我们,“好了,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
第209节 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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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吓得捂住了嘴巴,我静坐了一会儿后盯着徐老板的脸,问道:“故事完了?”
徐老板点了点头。
大家沉默了,仿佛都明白了点什么,就连平时最油嘴滑舌的张小凡也都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某个严肃的问题。
几个人就这样坐在客厅里,任由山风不断掠进。
一直坐在那里安静地听着故事的张仲坚慢慢地喝了一口香茶,突然开口说道:“徐老板,你的这个故事还没有讲完吧。”
徐老板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张仲坚道:“徐老板,下面的故事,我来帮你说下去吧。”
“过了很久,这对夫妻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而那些鬼魂也不再出现。虽然村里人依旧忌讳这家人,不敢和他们靠近,但好歹生活也重新恢复了正常。于是夫妻俩把房子改建成民俗客栈。这里太过偏僻,平时很少有外面的人到来,所以一直罕为世人知晓,直到有一天,几个背包客的到来,打破了原本的平静。他们的到来使得那些鬼魂再度出现,当然,鬼魂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好奇新人的到来。徐老板,你讲的这个故事,主人公就是你和老板娘吧,还有那个被大火烧毁的二层楼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客栈。每天你都出门送饭,是给那些亡魂送饭吧,那座我们去的庙,也是你经常去拜拜的庙吧?”
张仲坚说出了大家心中所想,于是一群人在听完故事后纷纷盯着徐老板的眼睛,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徐老板没有说话,我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张仲坚一声叹息,说道:“其实刚来到客栈,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不瞒你说,我是个道士,也会一些法术,照理说这屋子里有鬼瞒不住我,可我嗅不到其中一丝气息,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此时,小梦忽然插嘴道:“老徐,我要向你道个歉。其实我不是别人,就是当年与你一起合伙做生意的那个人的老婆。我丈夫在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后,假装外面有了女人,骗我主动提出离婚,并带走了身体不健康的那个孩子,把健康的那个留给了我。老徐,他当年骗了你的钱是不对,无论你怎么骂他打他都是对的,但是当时他真的是为了给孩子治病,被逼到了绝路。当我得知真相的时候,那孩子已经过世了,他在临终前委托一个朋友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交给我。”
小梦说着流下了眼泪,大家听了都呆住了,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个身份。
徐老板一声长叹,说道:“其实我们早已经原谅了家良,因为在他临终前也写了一封信给我们。不过我们并不知道你就是他的妻子,唉,小梦啊……”
“其实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那个道士所说的遗物我还私底下保留了一份。每天晚上我看着这张照片,心里就不觉得难受了。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来我房里,我每次梦到他们都听他们对我说那里很冷,很冷,总是在梦里哭着喊着,孩子……我的心说不出的难受。那场大火其实是我的疏忽,如果不是我,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天在我们出门之前,五个孩子睡在一起。老徐你虽然事先吩咐过要注意孩子的安全问题,可我却疏忽了一点。那时候天气很冷,我在房间生了一个小碳炉子,本以为很快就会回来,所以没有熄灭,没想到……都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你知道我有多悔恨吗?我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嫂子,对不起我死去的老公,更对不起那些孩子……我活着简直多余,可又不敢去死,我……我好恨自己……”
说着说着,小梦伏案嚎啕大哭起来,老板娘泪眼婆娑地走上前去,抱着她的肩膀轻轻安慰着,叹息道:“这都是命,你也不要责怪自己了。”
事情都说开了,夫妻俩似乎心情轻松了不少,只有小梦依旧在那里啜泣,在我们安慰许久之后才变得情绪稳定起来。
小梦最后抬起头,幽幽地说了一句:“今晚破坏了大家的情绪,打扰大家了。明天都还要早起,散了吧。”
虽然天色不算太晚,不过此时大家都有些意兴阑珊,正要回房,却见张仲坚蓦地拦在小梦身前,淡淡道:“去该去的地方,你也不必留在这里了。”
张仲坚素来是个稳重的人,怎么会做出为难女人的事情?
张小凡正想上前责问,我却心中一动,眼睛不经意间瞥向地上,霎时间愣住了。
紧接着,我悄悄扯了扯张小凡的袖子。
张小凡晚上酒喝多了,酒量又不好,虽然喝了茶,此刻还有几分醉意,当下说道:“你也觉得这小子欺负弱女子吧!来来来,咱们二对一,好好比划比划!
“行了,没这酒量就少喝一点,几瓶马尿就把你灌成这样了,至于么!”说完,我来到小梦面前,叹息道:“张仲坚说的没错,你是该离开了。”
此时,不光是张小凡,就连心雅都觉得我有些过分,我见状指了指地上,说道:“大家看看,小梦身上缺了点什么?”
众人顺着我的手指瞧去,开始有些茫然,蓦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齐齐往后退却。
老板娘颤声道:“小梦,你……你……”
在灯光的照射下,地板上出现了许多人影,唯独小梦的脚下没有影子。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她都没有影子显现。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没有影子?
答案只有一个。
她不是人!
小梦擦干了眼泪,原本实在的影像竟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昨晚我想了一夜,终于还是没能过去自己这一关。我实在不该留恋这里的,放心吧,今晚我会带着孩子离开,再也不会回来骚扰大家。”
说着,影像越来越模糊,终于消失,只留下我们在那里怅然若失。
半晌后,我头一个醒悟过来,直奔二楼小梦的房间。
一脚踹开房门,一股血腥气登时扑鼻而来。(。)
第211节 灵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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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协会为了抵御灵煞的不断骚扰侵蚀,不得不成立了一支由度魂师为骨干的“伏魔小组”。
哪座城市里有灵煞出没,哪里便有一支“伏魔小组”。
虽然每诛杀一只犯恶的灵煞需要付出很是惨重的代价,可对于数量绝对占优的人类来说,那还是值得的。
可灵煞毕竟不会束手待毙。
就在上个星期之内,杭州的八十一名伏魔小组员中已有十八人遇袭身亡。其中就包括副组长,年仅二十二岁的飞云观女弟子刘芸。
也许是出于报复,刘芸的死状十分凄惨,****的尸体上满是被暴力蹂躏过的痕迹,一双在生前本该无比柔美的剪水秋瞳既恨且痛地望着天上,死不瞑目。
灵煞的横行无忌令许多人家的年轻女子不敢在深夜独自回家,一时间闹得整座城市都人心惶惶的。
然而,有一个人却并不害怕。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年仅十九,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美丽少女。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畏虎。
她不仅不害怕传说中的那些邪类,更暗暗发誓要在每一天,每一夜,从茫茫人海中辨识并揪出每一只灵煞,将他们千刀万剐,为自己惨死的师姐刘芸报仇。
文瑛自幼入寺修行,早将刘芸视作自己的亲姐,虽明知犯恶的灵煞在进入地府的刑狱后将永受十八般极刑之苦,并永世不得轮回,可脑海中不时浮现出来师姐那冰冷的残躯,她就按捺不住心头的滔天怨愤,极尽手段地在痛下杀手之前极尽可能地折磨他们。
灵煞按其灵力的高低分为三十六的个等级,第一等级的自然是灵煞中灵力最强的人物,也是他们的唯一首领,灵尊,而设立在每座城市的分部总管通常也只在第五级上下。
她离开寺庙已有一月,总共将十六只正在犯恶的灵煞打入阴曹地府,其中就有一只是第十四级的一流高手。
这样的成绩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女来说足以自傲。
然而她并不满足,怕是只有杀光天下间所有的灵煞才能平复心中的仇恨。
她一路追踪,
这一夜,她从“天门”这一另类的都市灵异侦探社处打听到残杀师姐的那个灵煞的消息。
那只灵煞已经化作青鬼,潜伏在杭州某个别墅区内,白天潜伏,夜晚四处作案。
由于那灵煞十分狡猾,有一套十分高明的反追踪法,所以“天门”中人只能将消息捕捉到这个程度。
没有人知道“天门”的成员来自何处,到底是世间的哪一类种族,可他们的消息来源却是百分之一百地可靠。
于是她早于前一天的晚上秘密私访这户人家,说服他们帮助自己执行一个诛邪大计。
为免出现不必要的牺牲,也为了防止计划外泄,她说服了这家的男女主人躲进宅内一间较为隐秘安全的地下储藏室,只留下这家人的小女儿,比自己大了一岁的张小萱留下来当作诱饵,她则藏身在张小萱的闺房内给欲要行凶的那只灵煞以致命的一击。
这家人原本不太愿意,在文瑛露了一手之后便心悦诚服地改变了初衷。
不过,为了女儿的安全起见,赵家又出高价聘请了六名从其他道观请来的正一法师在暗中护法。
仙佛两门同宗不同路,文瑛和六名道士对赵家的这个安排有些不满,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最终还是决定合作一下。
时间到来。
赵家人躲进了地下室,暗中护法的六名道士埋伏在一楼客厅的六个相对隐蔽的角落中,将本身的气息压至最低极限。
这六大道士个个都是修为不凡的高人,相信纵然是第十级的灵煞来到此处,也难以在一时间发现他们的存在。
性格文静怯弱的张小萱在文瑛的好说歹说下才独自一人来到二楼卧室的床上睡下。
文瑛躲进闺房的一只大衣橱内静静等待,密切留意着橱外的动静。
正当她等地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蓦有一股妖异的气息钻进了自己在宅子一周布下的法力结界。
不知是否由于刘芸的关系,这气息使她觉得很不舒服。
气息在一段时间内窒了一窒,渐渐的,又由客厅向二楼缓缓行进。
没有任何打斗声传来,也没有六个道士的报警讯息传至,那气息似是毫无阻碍地就沿着楼梯来到了二楼。
到底客厅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六个道士都遇害了么?文瑛心头惶惶,可转念一想,以这六个道士的本事,又是以暗对明,哪会如此不济。
灵煞的气息蔓延至卧室门口时忽的平空消失了。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文瑛也不敢妄动一下。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间过去了近半个小时。
心切张小萱安危的文瑛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将真炁尽数聚集于两掌心后闪电推门而出。
来到橱外一看,登时吓得她目瞪口呆。
床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张小萱的身影!
冷汗一滴又一滴地自她的额角缓缓滑落,她掠出卧室,电光火石般地游身至一楼的客厅。
地板上躺着八具尸体,粗粗一瞥便知道是赵家夫妇和六个道士。只见他们都被吸干了血,原本血肉丰盈的身体也干瘪了。
月光辉映下,一个龙首人身的庞大身影未着寸缕地坐在宽敞的三人沙发上,同样身上不着寸缕的张小萱目光呆滞地被他抱在怀里,正做着那不堪入目的事。
望着张小萱雪白的大腿根部那斑斑血迹,就算是未经人事的文瑛也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是我害了她啊。
文瑛气得差点晕了过去,一颗芳心被无限的自责悔恨狠狠地啃噬着。
她勉强镇定下波涛汹涌般的心绪,因计划失败而引起的颓丧在刹那间被复燃的强烈战意所替代。
若非见张小萱还在对方手中,她早已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