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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左右是个死,与其傻傻地待在这里进退不得,还不如奋力一搏,当下抽出绑在小腿上的短刀,在石壁上慢慢凿了两个孔,轻轻地把脚搬上去,踏在其中一孔之上,试了试可以吃得住力后,又把右脚搬上,就这样双足轮换,总算又上去十多米。
攀岩不愧是最耗费体力的运动之一,如此勉强上了二十来米,我已是头晕目眩,手脚发软,整个身子紧紧地趴在石壁上,努力调匀呼吸,心中却连连叫苦,暗忖如此下去,还不知道要凿多少孔,这短刀即便锋利,也不知道长久下去会不会断折。不过事已至此,也只有奋力向上了。
所幸上面的石壁角度越来越倾斜,凹凸不平的落脚点相距不远,我停停爬爬,虽然是大冬天,可衣服都已被汗水浸透,苦苦撑了好几个小时,却已像过了大半生。若是按照之前的体力,我绝对爬不了这么高,可每当精疲力竭时,丹田内便有一股阳炁上涌至松果体,随后流转全身,大大降低了肌体的疲劳感,这才得以上来这么高。
眼见得离崖顶不过三十米,休息了一会儿,正要举起短刀再去凿孔,忽然听到崖顶上传来一个叫声,仔细一听,正是二叔的声音!他似乎在喊我的名字。
我连忙站稳了大声叫起他的名字,顷刻后,从崖顶上探出二叔的脑袋,他一见到我,惊喜交加道:“小李你还活着,太好了!大家都在到处找你,你别动,我放绳子下来!”
只见一根粗长结实的绳子从上垂下,落至眼前就停住不动了。
二叔道:“把绳子绑在腰上,绑紧点,我们拉你上来!”
我大喜,将短刀插入鞘内,左手伸入一个凹洞,手指紧紧扣住,右手将绳子在腰间绕了三圈,打了三个死结。
二叔喊道:“绑好了吗?”
我应道:“绑好了,拉吧!”话毕,腰间一紧,身子如腾云驾雾般向上飞去。往复几次,再度落下来时,双手已攀住崖边,然后被几只有力的大手拉了上去。
崖顶上站满了出马堂弟子,我疲惫交加地望着二叔,说了声谢谢,心中涌起一种再世为人的庆幸感。(。)
第144节 神秘出现的护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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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地躺了一会儿,等身体稍微舒服了点后连忙起身,说道:“还有两个人在下面,他们爬不上来,你们谁有手机,快报警求救!”
一张陌生的面孔走上前来,说道:“我是万寿林的护林员,我来打这个电话吧。”
我道了一声谢,一问二叔方才知道他叫林方平,是在半路上遇到的。
他初时一见那么多出马堂弟子,还以为他们是偷猎者,经二叔一解释才知道是来打狼精的,连忙放下猎枪。
狼精在万寿林一带未获多年,不仅捕猎过往游客,还经常袭杀护林员。林方平说他的亲大哥就死在群狼嘴下。
于是,李二奶奶率领大队人马驻扎原地,二叔则带着三十名出马堂弟子,与林方平一起进来找人。
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问林方平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离公路远吗?”
林方平想了想,说:“万寿林面积大得很,这里是林子深处,靠近一段明长城。要上公路,至少还有走三天。”
三天?
我心中疑惑,从入万寿林到禹帝陵前,顶多走了六个小时,即便加上在陵下洞穴的穿梭,也不过后半夜的时间,而我在深渊下只待了两三个小时,为什么如今返回公路需要三天之久?这护林员究竟是真是假?
我仔细打量着林方平,只见他年约四十来岁,一张脸白白净净的,手指纤长,身上穿着羽绒衣,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常年工作在野外的人。
偷偷打开天眼,发现他身上没有丝毫练过法术的痕迹,不禁有些奇怪,难道真是我冤枉了他?
林方平见我在打量他,便投来一道茫然的眼神,同时冲我微微一笑。
我不欲被他看破心事,佯作关心道:“林哥,电话打了吗?他们怎么说?”
林方平掏出手机,笑道:“还没打呢。我这就去打。”说着,走到十几米外的一株大树下,像是不愿意被我们听到对话内容。
我趁机来到二叔身旁,将心中的怀疑悄悄说给他听。
二叔听完后皱眉道:“先前都急着走出这片林子,没有细想,如今被你这么一说,此人的身份大有可疑。难道如你所说,他是鬼宫主人的手下?”说着,偷偷拨通了110,说明了这里的情况,只是不清楚具体位置。好在现在的公安系统早已配备极为先进的卫星定位系统,通过二叔的手机锁定了具体位置。
他趁机问了下搜救队的情况,那位工作人员查询电脑记录后道:“附近没有搜救队出勤的记录,也没有哪一个搜救站接到报警电话。”
我心中一沉,问道:“会不会是情况还没有反馈过来?”
那工作人员道:“现在全国公安系统和下属各级单位的网络都是连通的,如果接到报警,我们可以在第一时间查出。不过,你们所在的地方的确太过偏僻,最近的一个搜救站离你们有一百八十公里,不过我刚才已电话查证过,他们的确有一个叫林方平的工作人员。我不知道你们遇到了什么情况,请不要轻举妄动,我们马上派人过来。”
挂了电话后,二叔陷入了沉思。
我道:“那禹帝陵被陆吾占据多年,他的手下在这一带游走也不奇怪。他之所以没有暴露,多半是觉得自己单枪匹马力量不够,想将我们引入一个陷阱之中。”
二叔道:“那依你的意思,我们该如何做?”
我沉吟半晌,说道:“不如将计就计,你先偷偷给二奶奶通个电话,并将这里的定位通过微信发给她,请她带大队人马在此地埋伏。如果这个林方平是陆吾的人,那么前来的必定不会是政府的搜救队,而是他们的同伙。届时,二奶奶的伏兵便派上了用场。而我们就先随那林方平前往所谓的公路,看他在搞什么鬼。一旦情况有变,赶紧通知二奶奶撤离。”
二叔附议。
不经意间想起许久未露面的东瓯王妃,还有那个不知在何处乱窜的巨猿巫洪,心中越发觉得烦躁不安,总觉得他们正在某处窥视着我们,可用天眼往林中一扫,却又没发现任何反常。
二叔见我模样,叹道:“你看起来很疲倦,要不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我点了点头,正想找个地方躺下,却见林方平拿着手机走了过来,说:“我已经通知了最近的搜救站。这里太过偏僻,地势崎岖,车子开不进来,搜救队步行过来至少要二十个小时。”
我故意说道:“为什么不派直升机过来?几年前我在澳大利亚做背包客时也碰到类似情形,当地政府立马出动直升机展开搜救。”
林方平苦笑道:“到底还是个孩子,你以为出动一架直升机这么容易啊?得多少成本?我们这种小地方可承担不了。就算是全中国,我记得近几年也就北京出动过一次直升机搜集。国外有成熟的商业救援公司,要么被救者自己付钱,要么买了保险,由保险公司付钱。”
我听他说得合情合理,一副十分懂行的样子,心中的疑虑稍稍减去了两分,不过仍旧未放松警惕,故意将我之前与二叔说好的安排,说给他听。
听完后,他皱起眉头道:“你们大队人马离这里并不远,为什么要分开来走?这片森林别说你们这些外来客,就是我们这些常年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很容易迷路。”
不过,我和二叔坚持己见,他也不好勉强。
我留下十名出马堂弟子接应李二奶奶,随后与其他人跟林方平一同上路。
走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穿过雪林,眼前凸起一座笔直陡峭的山峰,目测至少一千米高。时值隆冬,沿途的山林草地虽然大多呈现凋蔽之状,可好歹也能看出万物即将复苏的迹象,可眼前却是死寂一片。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涌上心头。
林方平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加快了脚步。
我见状心中越发怀疑,猛然喝道:“等等!”(。)
第145节 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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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我。
我皱眉道:“林哥,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进来的时候可没碰到过。”
林方平头也不回道:“这里不止一条路通往外边,也许你们走的是另一条路。”
“等等。”我蓦地停下脚步。
林方平愕然道:“怎么了?”
我没有理他,而是从背包里取出雷击木,警觉地望着四周。
四下里十分安静,正准备爬上一处山坡居高临下察看,不料耳边隐约传来一阵摩托车声响。
声音是从山背面传来的,我们小心翼翼地爬上一处矮丘,蹲在一块巨石后观察山下情形。
只见不远处的一块平地上,一群摩托车骑士正围斗着三名男子。
我从背包里掏出望远镜一瞧,那三人正是出马堂弟子,瞧年纪在五十岁左右,是堂中长老级人物。
那些骑士清一色的黑头盔黑皮衣,手持着明晃晃的开山刀。他们约莫三十来人,而那三名出马堂弟子凭借出马仙术与他们斗了个不分上下。
骑士们不停策动胯下铁骑,六十多只轮子如风火轮般卷起漫天雪屑,围着那三人不停旋转,却没有主动劈出一刀,似是有所顾忌。不过,等三人想要突围时,立马就会从车阵中伸出几柄刀将他们迫回原处。
在他们后方几十多米远的地方又停着一支摩托车队,粗粗一瞥,竟不下二百人。他们犹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辆三轮摩托,副驾驶座上好整以暇地坐着东瓯王妃墨玉。
我见三人暂时无性命之虞,便松了口气,将望远镜递给二叔,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救人。
二叔拿着望远镜一看,不禁低呼道:“这不是二婶身边那仨小子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围着他们的又是谁?咱也别废话了,赶紧下去救人吶!”说着就要冲下山去。
我将他使劲按住,小声道:“对方二百多人,就咱们几个,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得想个万全之策。”
二叔道:“等想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我忙道:“二叔你先别着急。你想啊,就三个出马堂弟子,对方有那么多人,到现在都没拿下他们,显然是有所顾忌。照我看,这三位前辈是二奶奶派出来探路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东瓯王妃。她不知道咱们的主力在什么地方,想要率人将其一网打尽,得让他仨带路。所以,他们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二叔笑着一拍我脑袋,笑道:“行啊你小子,年纪轻轻的都快成精了。行,二叔听你的,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一瞥身边,谁知林方平不见了踪影,便问一名弟子道:“兄弟,那个护林员呢?”
那弟子左右一瞧,答道:“他刚才说尿急,想去边上解决一下。咦,怎么溜得这么快?”
我心想哪里有这么巧,多半是下山告密去了,连忙追了上去。二叔回头一瞧,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当即跟了过来。
来到山丘脚下,正好遇到林方平,他果然朝着东瓯王妃的方向跑去。
“林方平!”我发喊一声。
他回头一瞧,登时变得神色慌张,跑得也越发快了。
我冷笑一声,轻声一掠便赶到他身后,右手像抓小鸡似的将他按在地上,冷冷道:“是谁派你来的,东瓯王妃墨玉么?”
他支支吾吾道:“谁……啥玉?我不认识啊。”
我没好气道:“别跟老子装傻,就是山下那个坐在三轮摩托里的老娘们儿,你是她派来诳我们的吧!”
他还想狡辩,却见我抽出短刀,吓得连忙改口道:“对,对!大哥你眼光好,啥都瞒不过你。不过,我真不是坏人,是王妃……不,那老娘们儿逼我这么做的。”
“逼你?他们是啥人我不知道么?你堂堂一个护林员,吃着国家饭,要是有个好歹,上面查下来他们得吃不了兜着走,多半是拿重金利诱你了吧。”
林方平嘿嘿干笑道:“我家上有八十老母,下面的儿子也快上大学了,就那么点工资,总得想个办法不是?他们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三十万块钱,不干的话就要杀了我,我这才不得不答应。”
我问道:“那老娘们儿打的什么主意?说!不说的话,小爷我让你挨个儿尝遍满清十大酷刑。”
别看这林方平一脸正气,却也是个胆小鼠辈,还没等我掏刀子,就一五一十地全交代了。
原来,那东瓯王妃见我们人多势众,便从另一处秘密基地中调来自己的部属。这二百三十多名摩托车骑士都是她之前命令傩教的人收买的江湖混混,加以训练后成为部属。虽然这些人不会法术,但都是打起架来不要命的主儿,在阳世中能够充当一定的作用。
她原本跟林方平约好,一旦他将出马堂弟子引入事先安排好的埋伏圈后便痛下杀手。谁知她此时竟出现在此地,违背了事先的约定。林方平一来怕她责怪自己办事不力,二来也怕领不到那笔奖金,所以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溜下山去邀功。
他的话印证了我先前的推断,不过奇怪的是,以东瓯王妃的修为,不用费多大手脚便可拿下这三人,为何要如此大摆阵仗呢?
难道她也受伤了?
若果真如此,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二叔将林方平用绳子绑了个结实,脱下他脚上的袜子塞进他嘴里,扔在一边,再次观察场中变化。
我越看越觉得奇怪,照理说这三人得到二奶奶的悉心点拨,是胡门中元老级的人物,论武功法术,即便放眼天下玄门也是中上之资,怎会受困于三十多个不会法术的小流氓呢?
有好几次,他们都可以凭借轻身功夫跃离包围圈,却为何迟迟不动作?
顷刻后,我终于发现了端倪。
只见车阵之后盘膝坐着一位身穿白色唐装的老者,他身形极其瘦小,顶多不过一米五几的身高,加上衣服的颜色和雪地融为一体,不仔细瞧还真瞧不出来。(。)
第146节 琴师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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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膝盖上摆着一架古琴,十根手指在琴弦上十分有节奏地律动着,每拨弄几下琴弦,就会从琴上跃出一阵真空涟漪,犹如一张网络,罩在车阵上方。
那三名出马堂弟子每每想要提气上纵,均被这张无形网罗给压了下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名玄门顶尖高手,只不知是哪个门派的。瞧他的装扮不像是佛门弟子,似乎是道门高人,却怎会与墨玉这等邪门歪道沆瀣一气?
看此人的一身本事都在那架古琴上,要想战胜这类高手,惟有打破他手中的韵律节奏。
可是用什么来打破呢?像先前那般用个破锣敲一下显然是不行的,思虑处,眼神瞟在摄魂铃上。
一道阳炁无意识地贯入铃中,从中传出一阵清脆的铃音,远远地透了过去。
那老者听到铃声后面色微微一变,十指加紧拨动琴弦,原本潇洒如画种神仙的姿态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没想到摄魂铃还有这个功能!我心中笃定,将丹田之炁源源不断地灌输到摄魂铃中,声音变得越来越响,宛如小桥流水清亮不绝。
那三名出马堂弟子见有援手,奋起精神厮杀,顷刻间将出马仙术的威力发挥地淋漓尽致,在摩托车队的包围圈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那老者正集中精神与我斗法,攻向那三人的琴音越来越微弱,只得对东瓯王妃喝道:“强援已至,我只能对付一人,请王妃再派人手,否则就给他们逃出去了。”
东瓯王妃经验老道,自从铃声一起后便已察觉到战场上的变化,不等那老者喊话,早已从身后涌出五十多名重机骑士,一半人冲我而来,另一半则将包围圈的破绽及时弥补上。
我心中暗骂,从地上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回首身后道:“各位,扔过石子么?”
众人会意,从地上捡起碎石,等摩托车行驶至山坡下时一齐出手。
都是练家子,石子前进的力道岂非寻常人可比。我那一块石头毫无花假地砸碎了一名骑士偷窥前的玻璃,迫得他辨不清方向,一下摔倒在地上。
其他人的准头也都不错,二十多名骑士瞬间还剩一半朝山顶“呜呜”冲来。
快要短兵相交之时,摄魂铃音声一转,发出一阵金戈铁马之声,令听者无不心跳加速,肝胆欲裂。
那群摩托车骑士还未接近,便一个个掉下车来,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着。再看自己这边的人,却是安然无恙。
我心中诧异,难道这铃铛会分敌我?
二叔上前摘下一名骑士的头盔,赫然退了一步,喊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登时,一股浓烈的尸臭味传了过来。
我上前一瞧,只见那骑士脸上肌肤干瘪如死,一双眼睛像死人般毫无生气,便道:“这是行尸!”心中却是讶异,这玩意儿怎会骑摩托车?
说起行尸,有一桩类似的事就发生在杭州。当事人的姓名我不便透露,只能告诉大家在现在的松木场附近。但凡在那里住上三十年的老住户都听说过这件事,还曾经一度上了报纸。
那是九十年代初的一个夜晚,有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读完夜校后骑着自行车回家。雾气很重,街上见不到一个人影。不知骑了多久,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好像有几百人在路上一起走。他顺着脚步声一路找去,果然在前面的一条弄堂里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在走着。当时十一点多,那个年代不像现在有这么丰富的夜生活,大家基本上睡得很早,这种情况十分反常,他还以为出了啥大事,便想走上前去问问。谁知,当他来到队伍旁时,发现他们一个个脸色异常苍白,有的断手断脚,有的只剩下半个脑袋。于是,他被吓坏了,拼命往家里骑。第二天他便生了大病,去了三甲医院都查不出病因。后来,他的家人在当地找了个小有名气的阴阳师,一瞧之后才知道是遇到了半夜出来活动的行尸。他们生前死得冤枉,死后要给自己找替身。眼看男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那阴阳师也是束手无策,因为他遇到的行尸太多,就算破解了一个,还会有第二个找上门来。果然,他熬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