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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下意识地微笑答道:“我的小宝贝,小公主,你先进屋,我们这就进来。”
天使目光一闪,他的嘴角忽然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你叫她什么?”
米迦勒一怔。(。)
第442节 似曾相识的结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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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听到了,有些不好意思道:“叫你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这些,瞧,人家笑话了吧!”
“小宝贝?小公主?”天使笑了,笑得喘不过气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毒,“你平日里就这样叫她的?你见过这么丑陋,畸形的小公主么?她简直是个妖怪,若要我娶这样一个妖怪,我宁可去死。咦,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难道他没有告诉过你,自己长得如何一副尊荣么?哈,你又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难道我在说谎么?我可说的全是实话啊!对不对?”
女主人那瘦弱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渐渐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惶。她倚靠着墙壁软瘫了下来,似乎生命中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有些人的希望就是这么的脆弱,脆弱得经不起一丝打击。
也许造物主给予他们的本就不多,非但不多,简直比很多人要上上太多太多了。所以他们很珍惜自己仅有的一切,得之不易的一切。
也许一旦失去了这仅有的一切,他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一刻,女主人的脸上满是泪水。
米迦勒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出手了!
他在无限的愤怒中出手了!
他可以容忍他的不请自来,可以容得他对自己的仇杀,但是绝对不能容忍他对自己的爱妻有半点侮辱性的语言,半点都不可以!
所以他出手了!
天使的眼睛亮了,这一切都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他没有杀女主人,因为他知道杀了女主人只会激起米迦勒更为冷静的反击,而在这种反击下,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只有激怒他,打击他的软肋,混乱他的心性,自己才有机会成功。
现在他成功了。
米迦勒在出手的一霎那,全身上下至少暴露出七处破绽,每一处都足以令他倒下。
于是,米迦勒倒下了。
天使的一对拳头在一瞬间同时击中了这七处破绽,而最后按在米迦勒胸口处的那一掌暂时封印了他剩下的所有神力。
米迦勒倒下时,望着天使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望着妻子的眼神中又充满了无限哀伤。
他很清楚接下来将发生什么。
眼前的天使是第六军团中最恐怖的刽子手。
他之所以恐怖,是因为他杀人的速度很慢。他曾经将一名俘获的德鲁伊法师不眠不休地连续杀上了七天七夜。当那位德鲁伊在恐惧和哀嚎中度过了生命中最为漫长的七天七夜后,天使这才用了最后一剑让他彻底闭口。当然,这些都是我以后才知道的。
米迦勒此刻只想死亡快点到来,他不希望妻子在临死前再受折磨。
他鼓起最后的气力一步一步爬到妻子身边。
天使没有阻拦,反倒觉得十分有趣。
“你,你受苦了……”米迦勒的颧骨上挨了重重一拳,并且已经变形,所以连说话都显得十分苦难。
女主人伸出颤抖的双手摸索着,半晌后才找到了爱人的脸庞。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脸上的伤痕,眼中满是心痛。
她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我……我之所以不愿意说破,是因为我怕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我想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过下去,是我太自私了。”
米迦勒痛苦道:“不,自私的是我!我说过永远都不会骗你,可我一直在对你说谎。”
女主人微微一笑,像一个安抚孩子般轻抚着米迦勒的脸颊,“可是我很开心,一直都很开心。你能陪伴我这个丑陋的小妖怪那么多年,我已经很知足了。”
天使打岔道:“你们卿卿我我的完了没有,如果完了,那我就要开始工作了。”说起工作,他的眼中暴显出一种无比兴奋的神情,就像是在等待一件期盼已久的事情。
他捡起同伴掉落在地上的斧头,掂了掂,似乎觉得不称手,便丢在一旁,转而捡起了米迦勒掉落在地上的光明之剑,前后左右地比划了一下,然后又丢在地上。最后,他看到了那柄白银三叉戟,忽然眼睛亮了起来。
他轻轻掰下戟头一段如指甲刀般长短的小枝,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他一脸认真的解释道:“斧头太大了,没几下就会割到骨头,使起来也不方便。剑太锋利,也太长了,稍微不小心就会削去很大一片肉。这样一来,根本花不了一天就能割完一个人身上全部的肉。这一截小枝不错,就像一个小刀片。不轻也不重,不长也不段,既不锋利也不太钝。如果我中途不出差错的话,正好可以将你身上的肉割上七天七夜。对了,我一次只割一个人,你们谁先来。”
女主人的身体在颤抖。
米迦勒愤怒道:“你折磨我便是了,放过她。”
天使摇头道:“你们两个谁也逃不过的。你知道我们四个为什么会来么?”
米迦勒道:“原本我也一直很奇怪,你们是怎么进入结界的。现在我明白了,你们也是被结界的主人捉来的。不过,结界的主人怎会容忍你们在结界内四处捣乱?”
天使道:“因为他早已经死了。”
“什么?”
此话一出,我和米迦勒一起惊呆了。
米迦勒道:“怎么可能?如果结界的主人死了,那这座结界为什么依旧存在?”
“为什么不可能?结界的主人虽然死了,但是他的一部分灵魂已与这座结界融为一体,依旧控制着我们。”天使道:“我们原本是在去藏地寻找一个会使用时轮金刚坛城的高手时被捉住的。”
米迦勒愕然到:“达拉聂巴?”
天使点头道:“想不到你在这里这么多年,还能知道外面的情况。”
米迦勒冷笑道:“因为达拉聂巴来过这里。”
这一回倒是天使惊讶了:“他来过?这怎么可能?”
米迦勒道:“难怪你会不相信。你以为宝象和达拉聂巴是两个教派的法师?不,你错了。在宝象投入新的教派前,曾与达拉聂巴同在一位密宗**师麾下学习,是人类中所谓的师兄弟。”
天使道:“原来如此,难怪这结界和金刚时轮坛城如此相似。我想他原本是打算收服我们作为护法神将,没想到自己却死了。嘿嘿,不过话说回来,我很羡慕你。我们同样都被关在结界里那多年,可你是陪着自己的爱人,在这片宛如天堂的国度里无忧无虑地度过了那么多年。但你知道这段时光我们是怎么度过的么?这个结界的主人为了报复我们杀了他的弟弟,将我们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无间地狱,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虚无。时间在那里根本没有意义。一切都是漫长的,就连地狱都没有这么漫长。”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又变得十分恐惧,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第443节 太元神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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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叹息道:“我开始有些同情你们了。”
天使用那截小枝磨了磨指甲尖,冷笑道:“你还是同情自己吧。”
“你好像把我给忘了。”我的声音在天使背后响起。
“你?”天使头也不回地笑了,笑声中充满了鄙夷,“你以为自己真是传说中的那个神么?不,你只不过是有些像他而已。你可知道为什么至今为止我都没有向你出手?因为你根本不配我出手!像你这样的低级生物,凭什么让如此高贵的我出手?但是,眼下对于你来说有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我盯着他,没有回答。
天使见我没有回答,不免有些扫兴,语音一顿,便自顾自地接下去说道:“好消息是原本你会死在米迦勒的剑下。如今我已帮你收拾了他。坏消息便是,等收拾完他以后,我便是第二层宫殿的守护神将。那时候,你只有死路一条。当然,我会杀得很慢,很认真。我保证等你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你会很感激我,感激我终于可以让你死了。”
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我现在很想杀人。
在我二十多年的生命中,还是头一次如此想要杀人!
在我眼里,眼前这个人已不再是天使,而是一头畜生,不,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但是,我能办得到么?
天使不认为我能杀得了他,所以他根本连头都懒得转过去看一下;米迦勒也不认为我能杀得了他,所以他一脸担忧地望着我,只可惜他目前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就在此时,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随后传来一道激烈的电流袭遍了全身,我瞬间失去了意识……
就在天使正要开始“工作”时,米迦勒的眼神变了。
意外,惊诧,迷茫,惊喜……
在短短的一瞬间,米迦勒的眼睛里接连闪过这一系列复杂神色。
天使背对着我,所以他看不到身后的情景。但是他是个观察十分仔细的人,他看到了米迦勒眼神的变化。
身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虽然有些奇怪,可是眼下的局面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中,回不回头都无伤大雅。
他只是有点好奇。
天使转过了身子,眼神中的好奇在霎时间化作了无限恐惧。
一道红光从手镯内飞射而出,旋即盘旋飞转,并以几乎和闪电一样快的速度接连砸在他背后。
透轮而出的真气强得惊人!
天使的生命力虽然极为强大,可他此时毕竟被结界的主人封印了大部分修为,当下忍受不住软瘫在了地上。
恐惧,窒息……
“这,这是……你是……”天使艰难地想要从牙缝中拼命挤出几个字,可他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了。
我,那个人还是我么?
我还是那个我,只不过我的眼神变了,变得无比明亮,无比自信,无比愤怒,无比冷酷,而且在我的身后冉冉升起一个和我完全不同的巨大影像。
这是一个红发飘逸的巨人,正是在水月洞深渊下的那个莫名房子里见到的那一位。
“天皇氏……望获!不,这不可能……已经几万年了,你早该形神俱灭,怎么可能……”
天使终于沙哑着声音喊出了这个名字,此时他眼中的恐惧已被哀求所取代。
我的脑海中闪电般掠过无数幕场景。
这片大地亿万年来的沧海桑田,原来竟隐藏着如此深沉的秘密!
在我的沉默中,天皇氏望获,这个曾令世间所有邪恶神灵为之胆寒的神祗,此时此刻君临天下。
他借着我的手将天使从地上拎了起来。
我的手并不算很大,看起来也不算十分有力,但是天使并不怀疑这只看似普通的手会十分轻易地拗断自己的脖子。
天使的脖子就像他那身惊人的战斗力,原本是十分坚韧的,可在我手中不过是段脆弱易折的枯木罢了。
米迦勒的眼神亮了起来,充满了希望和温暖。
根据脑海中闪过的场景,我得知在数万年前的那场天地浩劫后,太元神族的首领天皇氏和他麾下的神祗在地上的治所“良渚古城”白日飞升,可如今他现在就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不明白。
太元神族,这是一支远比天使族更为古老的华夏神族,对于天地宇宙奥秘的掌握也绝非天使可比。
尽管有很多东西不是天使能够明白的,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再反抗的话就真的会形神俱灭了!
天使拼尽体内最后的神力,悉数灌输到右手上。
他的右手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嘴角处也微微扩散出一丝邪异的笑容。
米迦勒的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他知道这是天使的成名绝技“灭神手”。他的手就是武器,比神剑还要厉害的武器,而他的绝技“灭神手”能将这种武器的威力在瞬间提高数十倍,甚至数百倍。
他忍不住大喊一声:“小心‘灭神手’!”
可是已经迟了。
就在米迦勒话说一半的时候,天使的右臂忽然暴长了一半,与此同时,金光萦绕的右掌猛击向我胸前。
“砰!”
“灭神手”的神力不偏不倚正中我胸前,源源不断的金光透过檀中穴涌入我的身体。
天使的脸绽放出一丝笑意,如果不是我的手还紧掐着自己的脖子,恐怕他早已纵声大笑起来!
他相信我很快就会松手,然后像条死狗一般软瘫在地上。
只可惜,像条死狗一般软瘫在地上的是他自己。
天皇氏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在这一声冷笑中,我右手猛一加力,轻松拗断了他的脖子,左手刀顺势在他胸前闪电般戳了六个血窟窿。
天使的生命体质再强,也无法在六处要害被击中后继续存活下去。
“为……为什么‘灭神手’对你……不起作用?”倒在地上的天使一脸惊愕地望着我的脚,他对自己的绝招一向很自信,他在临死前想要一个答案。
我没有给他答案,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就径直朝米迦勒夫妇走去。(。)
第444节 太元神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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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吐出了最后一口气,带着无限幽怨离开了世间。他的躯体瞬间燃烧起来,随后化作了一团灰烬。
这一回,他是真正的形神俱灭了,他的生命在这个宇宙中彻底消失,即便是他的那位主人亲临,也无法再挽回他的生命。
米迦勒望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暖意。
天皇氏望着米迦勒的眼神中除了暖意,还有一丝歉意,“对不起,我来晚了。”
米迦勒微笑道:“不晚。不过,你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皇氏摇头道:“我无法在这个空间停留太长时间,所有的答案都在这孩子的身上。我快走了,能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保重……”当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他的灵魂仿佛正在脱离我的这个躯壳,向某个宇宙空间的深处飘去。
“望获!”米迦勒鼓起力气向前冲出,想要抓住他渐渐淡化的身影。但是,天皇氏已经完全融入了天际之中。
失去了意识的我倒在了地上。
米迦勒望着已经完全消失的天皇氏,眼光闪动。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我恢复意识后所说的第一句话。
米迦勒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温暖地望着我道:“难道你都不记得了?”
我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我当然记得那些片段,可并不清楚其中的真意。
于是米迦勒将方才所发生的事简单扼要地对我说了一遍。
我愕然道:“你是说荧惑宝轮的主人天皇氏,他的灵魂依附在我的体内?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米迦勒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将方才所发生的事情如实地告诉你。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我沉默了。
米迦勒忽然说道:“结界的主人已经死了,我和他的契约也到期了。你走吧!”
我道:“既然结界的主人已死,那么我还能出去么?”
米迦勒道:“只要结界没有崩溃,你在顺利经过第四层后依旧可以出去。不过,按照以往的惯例,你最终将要遇到的结界守护者是结界的主人自己的化身。眼下他已死去,我也不知道你将要面对什么。”
我还要说话,却见米迦勒大手一挥,自己整个身体都被一种看不见的能量气泡给包围起来。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等稳定下来时,自己已在天使的结界之外了。
米迦勒不见了。
女主人不见了。
宫殿不见了。
漫山遍野的伊甸园美景也不见了。
眼前只剩下无垠的黑暗。
在我的身边凭空幻化出一条长长的阶梯,直通向上层。
接着,米迦勒的声音在黑暗的空间中回响着:“朋友,这条是通往第三层的阶梯,你就放心大胆的上去吧。不过第三层的守护神将比前面两层更强大,你要小心了。”
冥冥中,我从白光内看到了米迦勒和他妻子的影像。他们正对着他微微一笑,笑得很温暖,也很幸福。
在那一霎,我的眼眶湿润了。
结界,第三层。
这里没有人,没有宫殿,就连地面都看不见,有的只是无垠的黑暗。
我踏足在一片虚无的空间内。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片虚无中的,只依稀记得自己是沿着那条长长的阶梯一直走着,而且前方始终有一块光明照亮在头顶上方,可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一片虚无之中。
我朝四周喊道:“喂!有人吗?”
回答我的也是一片虚无。
就在此时,一个令我倍感意外的声音出现:“四保,是你吗?”
我惊愕回头,望着突然出现的雌蛇人怔怔道:“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雌蛇人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便跟着过来了。你小子跑的还真快,我差点没能追上你。”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可当我似乎想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时脑袋忽然裂开般疼痛起来。
雌蛇人关切道:“你怎么了?”
我等疼痛感稍微过去点,这才捧起脑袋苦笑道:“没什么,头有点疼,现在好多了。”
雌蛇人道:“这是哪儿,怎么会这样?”
我望了望四周的环境,蹙眉道:“也许我们连闯了两层,结界觉得这第三层也困不住我们,便临时改了决定,想要将我们困死在里面。”
雌蛇人道:“这结界的主人虽然行事乖戾,可我看他似乎玩兴很浓,完全一副正在游戏的状态,应该不会中途破坏自己的游戏规则。”
我见雌蛇人似乎有点帮结界主人说话的意思,便冷笑道:“你和他很熟么?怎么知道他不会中途改变游戏规则?”
不知为何,我此刻一见到她,心中就会升起一股无明业火,心情也烦躁了许多。
雌蛇人怒喝道:“有话好好说!跟谁撒气呢?不会说话我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