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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阴阳师的那些年-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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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郑雄在房中久等那伙计不回来,心中焦急,暗忖会不会出了什么岔子,便抄起单刀,领着剩下的伙计一起来到房间门口,见房门紧闭,也不知道那伙计在不在里面,便用刀尖将门闩挑开,贴耳一听,那老道鼾声正熟,便悄悄摸过去,正要提刀砍将下去,却见那老道忽然翻了个身,睁开眼睛冲他咧嘴一笑,吓得那郑雄扭头就跑。

    比及来到门口,回头一瞧,那老道一个翻身就打起了呼噜。

    郑雄揉了揉眼睛,心想会不会是自己守到半夜发困产生的幻觉?这老道明明就在睡觉,怎么可能翻过身来冲自己笑呢?

    另外几个伙计在门外等了半天,瞅着里面的郑雄就是举刀不落,心中着急,也顾不得这许多,闯进屋内,举刀就要砍将下来。

    殊不知这郑雄并非不想砍人,只是被那老道偷偷施法定住了身形,自己挣扎半晌都无法动弹。

    那几个伙计正要把刀落下,却见那老道又翻了个身,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把一干强人全都定在那里,跑到院外大喊:“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杀人啦!杀人啦!”

    正巧巡夜的一位姓武的千总路过,带着四十多名官兵,正因这码头劫货杀人案未破而四下巡逻找凶手,听见客栈内有人喊“杀人”,连忙带着手下兵丁冲进客栈,

    这武千总见那老道一个人在那里喊叫,先把他锁了。

    老道喊道:“你们别锁我啊,我不是贼,贼在客栈里头。我这下山的老道,在邻城化了几两银子回去修庙,不想被黑店里的强忍觊觎,半夜拿刀想要啥我,所以这才嚷嚷。”

    这武千总瞧这老道年纪一大把了,道骨仙风的,也不想是贼人,当下先取下枷锁,说道:“这位道长你且宽心,本千总先前也被贼人骗过,所以遇事不得不谨慎了些。你方才在门口这一通喊,我把你当成杀人的了,如此先不锁你,我们进去客栈捉贼。”

    陈老道说:“如此,便请将军先进客栈瞧瞧。”当下说了那房间的所在。

    一干将兵上得房间一瞧,原来是店主郑雄和几个伙计,便先把他们手里的刀给夺了过来,然后一个个全都锁上。正要扯着走,却见一个个定在原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老道踢踏踢踏地走上楼来,对着那几个强人念了几句口诀,只见郑雄他们一声发喊,齐齐软瘫在地上,又能动弹了,只是口中一个劲儿的念叨着“有鬼有鬼”。

    那武千总是个有阅历的人,心中瞧得明白,当下对老道鞠了一躬,说:“要治这几个贼人还需证人,劳烦道长稍移玉步,随我们前往县衙一趟,连同您那包袱里的黄金一并给县太爷过目,若少您半钱,我武某十倍赔偿。”

    陈道士微微一笑:“劳烦将军带路,我正好有事要找县太爷呢。”

    此时,一名兵丁扛着那包袱出来,不留神那包袱结松了,“哗啦啦”掉下来一大堆东西,众人定睛一瞧,这哪里是什么黄金,分明是大大小小的石头!

    郑雄和那几个伙计见了,登时傻呆呆的透不出半个屁来。郑雄心中叫冤,骂那领老道进客栈的伙计道:“这是石头,哪里是什么黄金,你小子诳我!”

    那伙计苦笑道:“这……这怎么可能,我看到明明是黄澄澄的金子!怎么全变成石头了?”

    陈道士一把扯住那兵丁,高喊:“军爷,定是你私吞了金子!那些金子是盖庙用的,还我金子!还我金子!”

    那武千总心中疑惑,把目光投向那士兵。

    那士兵苦笑道:“这位道长,你说我拿了金子。我将这包袱取出来的时候原封未动啊!我就算吞了那些金子也来不及啊!”

    陈道士说:“你藏在身上了。”

    那士兵拍了拍全身衣服,说:“哪里藏着?”

    陈道士说:“不行,得把衣服裤子脱光了才能知道。”

    那士兵愕然:“道长别闹!这里果真有金子?”

    陈道士嘻嘻一笑,拍拍屁股径直下楼去了。

    这武千总得知遇到了高人,连忙率众跟在后面走了。

    众人来到县衙,武千总上前将老道的事情在知县耳边悄悄一说,听得知县啧啧称奇。他喊那老道上堂,见是个其貌不扬的老者,长得道骨仙风,可表情神态却说不出的诙谐,心中一怔,问道:“道长从哪里来呀?来此所为何事?见了本县令为何不下跪?”

    陈道长哈哈大笑道:“贫道乃惠州罗浮山修道之士陈楠,只因听闻知县大人冤枉了白玉蟾,便过来与他辨个清白。”

    知县一呆,说道:“道长休得胡言。这惠州离此间千里之遥,你如何得知白玉蟾一事?”

    陈道长说:“出家人能掐会算,这有何难?”

    知县一听这还是位得道的高人,只是不知此事是真的有神通还是凑巧,又问:“既然如此,烦请道长将东河客栈之事原原本本的给本官道来。”

    陈道长如此一说,那知县越听越奇,越听越气,当下一拍惊堂木,喝道:“把那郑雄一干人犯押上堂来!”

    众衙役将郑雄等人押了上来,几个人一个劲儿的捣头磕蒜。

    知县问道:“郑雄,我且问你,这客栈是你开的?”

    郑雄应道:“是小人开的。”

    知县又问:“那你不好好开店,为何要干这图财害命的勾当?你这客栈开了有多少年?一共害了多少条人命?快快说来!”

    郑雄眼珠子提溜一转,说道:“回大人的话,小的原本是老实买卖人,哪里敢害人性命。只因昨夜小人店中来了歹人,小人和众伙计执刀去追,不巧遇到官兵巡夜,把小人当成贼人给拿了。”

    知县问道:“你先下去吧。”

    郑雄下去后,叫来拿巡夜的官兵一问,武千总将昨晚之事一五一十地告之知县。

    知县胸有成竹,不叫郑雄上来,却叫其中一个伙计上堂问话。(。)

第301节 丹劫(上)() 


    衙役押着那伙计上堂来跪下,知县大人一看那贼长得五官凶恶,满脸横肉,扫把眉,倒三角的眼睛,年纪二十来岁,定非良善之辈。

    他一拍惊堂木,问道:“你家店主郑雄已将事实全部招供,你还不实说么?”

    知县当初押来众贼时,并未将他们全部上得堂来,而是分别审问,问完后也不容他们窃窃私语,是以这帮贼人全然不知道对方在堂上说过些什么。

    这伙计暗忖既然郑雄你已招供,我们也没来由为你死扛,当下说道:“大人在上,既然郑雄已经全部交代,我也都实话实招了吧。我们几个本是东河一带的住户,自幼学那刘关张结义为友,一同开了这店,见到有过往的落单商客,便用蒙汗药迷晕了,获得钱财,一共害了有五六十人。几日前的深夜,我们见码头处来了几艘临安府的商船,载了许多珍贵布匹绸缎等物资,便恶从胆边起,趁夜啥杀上船去,将一干商贾船员杀得一干二净。后来这老道士来我们店中落脚,大伙见他露了金子,便想将他诳入店中害了,不想被过往的将军擒获。小人以上所言尽皆属实,不敢欺瞒大人。”

    知县问了明白,又把其他几个伙计分别喊上堂来,一问之下他们也全都招供了。知县说起白玉蟾,这些人都说不知道此人是谁,并未参加劫杀一事,到此这案情方才真正的天下大白。

    知县吩咐衙役先放了白玉蟾,并唤那陈道士上堂,岂料衙役来报,那老道原本好好的在偏厅等候,谁知一阵怪风刮来便不见了。

    白玉蟾听得清楚,心中明白,定是这道士救了自己,只是不知这恩人去往何处,自己如何还能找到他。

    知县招来那诬告白玉堂的张奇,命人打了他四十大板,只打得皮开肉绽,与那郑雄和几个伙计一起锒铛入狱。说来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且这张奇黑不溜秋,獐头鼠目,尖嘴猴腮,一副的短命相。那郑雄和伙计们只见这张奇在公堂上上下下,还以为是举报自己的人,见关在一处,便在晚上趁守卫不注意时偷偷杀了他,再用一条粗长的裤带吊死在梁上。等第二天守卫前来巡视时,只见张奇吊在那里晃呀晃的,眼珠子爆裂,舌头吐出,已然没气了。

    话说白玉蟾出得衙门,只见那陈道士立在门口,笑吟吟地望着他,不知为何,心中蓦地明镜似的开朗,上前自动打了个道稽,拜了师父,也不多说,跟着他径直朝罗浮山方向去了。三年后,这白玉蟾修炼入门,本该继续修行,可惜一颗红尘之心未灭,陈道士允许他下山了了尘缘后再度上山。

    这一下山就是四十多年,等到白玉蟾七十八岁那年的秋天,心中已了无牵挂,一个人独自来到罗浮山再见恩师,得授金丹火候诀并五雷**,用功七年后终于修成正果,自此开辟金丹一脉的门路,广收门徒,创立“南宗”,世称金丹派南宗五祖。

    世人都知这白玉蟾何时羽化成仙,却不知他早年下山之后便已修的一定成果,乃是人间不常见的异士,否则如何在七十八岁那年只用了几年功夫便修成真仙?

    那白玉蟾既然是金丹一派,自然修炼鼎炉,炼这内外丹药。五十岁那年,他一路游历至于临安府,来到这虎山一带住下。

    那时节,倪娘娘已被葬入水月洞中。他从当地人口中知晓倪娘娘的事情后,便起了拜访之心,来到这后山一瞧山势,嚯!好一派风水大局,只是阴气只进不出,设局之人也非善类,必有所图。

    此刻他地仙已修得大半,神通具足,不用罗盘器具,便知晓这洞外山上藏着两只异类。之所以称为异类,而不说妖怪,是因为他探知这两物似人非人,似妖非妖。说他们是人吧,他们长相古怪,更像蛇类,说是妖吧,却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妖气,并非禽兽草木修成,仿佛与生俱来便是这般。

    自打五年前这异类来后,村中便不时有人失踪,虽然大多是过往的商客,却也闹得人心惶惶。

    白玉蟾心想不管这异类是什么东西,都要替村民除了他们。

    于是深入对方巢穴,一番恶斗之后激出一雄一雌两只妖怪。雄的体型壮硕,雌的看起来且年幼,躺在雄妖怀中兀自沉睡。

    那雄蛇如何是白玉蟾这得道真仙的对手,被打翻在地。白玉蟾抱起那雌妖,仔细一瞧,却见她生机快绝,不由脱口说道:“她何时病的?为何如此严重?”

    那雄蛇原本嚷着叫他放下妹妹,没想到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当下心中明镜似的,扑通一声跪下,叩头道:“道长请救救我妹妹!不管救不救得活,我都任凭你发落!”

    白玉蟾见他恳切,心想难得这妖怪也是通人情的,当下将一枚药丸塞进小雌妖口中,又仔细诊治了一番,说道:“你妹妹自幼先天失调,心脉虚弱,目下两腿已经浮肿,显然是心力衰竭的征兆。这虎山一带气候阴湿,你们想必是从干燥之地过来,水土不服,风寒阴邪入体,加上你不懂调理之道,拼命给她喂以人肉人血,以为人的精华可以令她病愈,岂料这人肉乃是温补之物,反而加重了她的病情,令她的心肌受到严重损耗。若非老道撞见,你妹妹恐怕活不过七日。”

    那雄妖一听懊悔异常,只是一个劲儿的捣头磕蒜,请求白玉蟾治愈妹妹。

    话说这药丸入口后在那雌妖喉中化开,发出一阵“咕咚咕咚”声响,一对小眼睛随即睁了开来,望着抱着自己的白玉蟾露出满脸茫然之色,轻轻问道:“你是谁?”

    那老道见这小雌妖也算可爱,不禁逗她道:“我是你哥哥抓来的,准备杀了喂给你吃肉。”

    小雌妖一听,连忙嚷道:“哥哥莫要再杀人了!我这病是医不好的,你莫要再管我了!”(。)

第302节 丹劫(下)() 


    白玉蟾一听这话,心想自己没有救错人,这小雌妖果然不是天生的恶徒,当下问道:“我是逗你玩儿的。小丫头,你现在感觉身子好些了吗?”

    小雌妖点了点头,说道:“好多哩。先前胸口那里就像有东西卡着似的,怎么躺都躺不下去,到了晚上睡觉只能躺在哥哥怀里。现在好多哩!心口也不慌了。”

    白玉蟾对那雄妖道:“这药丸只能暂时克制住你妹妹心肌的损害程度。若要真正有起色,还需长期服药。我身边并未成品的妖物,需要在这里架设鼎炉,日夜炼制,你得帮我的忙。”

    此时莫说要那雄妖帮忙,就是要他的命也是甘心情愿。

    不过,要炼制鼎炉,在那荒郊野外可不行。

    那雄妖的巢穴原本就是在山阴的一个僻静处随意搭了个简陋的茅草房,根本无法炼制药丸。白玉蟾心想那水月洞不错,便来到洞前,点了香,祷告天地完后,对那洞门深深一鞠,向倪娘娘陈明情况,因为他知道倪娘娘在洞内修得鬼仙,灵魂还未得离去。

    那倪娘娘闻言现身,见是一位得道的高士祈求,虽然有些嫌弃那妖怪,却也有心结实这高人,思来想去,最终同意让他们进得洞来,并划清界限,从此相安无事,互不侵扰。

    这倪娘娘原本不是个修道的,死后全凭行为感动天地和这水月洞的阴气常年萦绕,方才保持死后元神不散,再加上冥冥中的事,修炼了这鬼仙,却因无人指点而一直没有进展。

    这白玉蟾白日炼丹给小雌妖服用,夜晚便传授倪娘娘金丹之法。这倪娘娘本是无比聪慧正直之人,不用白玉蟾多说,便已明白了**分,日夜苦修,精进处可谓一日千里。

    然而,这雄妖似乎对着炼丹之法殊无兴趣,每天晚上服侍完妹妹睡下后便拿着从山下买来的挖掘工具,在洞内独自开挖起来,久而久之,竟然开辟出一个底下洞室来。

    过了一个多月,小雌妖身子渐渐恢复,虽说还没痊愈,全也已与正常人没有多大差别,足以生活自理。这雄妖便整日外出,有时过个半月放回,带回来好多金属矿石,顾自搭了个熔炉炼铸出各种奇形怪状之物,即便以白玉蟾几十年来走南闯北的经历,也不明白这都是些什么物件。

    娘娘庙的住持了解此事,却在白玉蟾的感召下决定助那雌妖一把,便不对寺中人提起。

    那雄妖对白玉蟾也十分敬重,想起过往吃人之事,心中也十分懊悔,有时炼出金子,便弄成锭子,偷偷下山放入村民屋中。金兵南侵时,他便夜入军营刺杀将帅,弄得人心惶惶,尽皆以为是虎山娘娘显灵。

    白玉蟾羽化后,蒙古人南下,准备屠戮皇城杭州,半夜里元帅帐中刮起一阵怪风,只见一个蛇头人身,丈许高的异类,如天神般掠进,手中一对大铁锤怔怔地对着蒙古元帅。

    那蒙古元帅也是久经沙场,万里挑一的勇士,呆愣片刻后便恢复了神志,发喊一声便抽刀冲来,没想到那雄蛇妖看也不看,伦起大锤子将他脑袋砸了烂西瓜,而后留下一张纸条:若敢屠戮临安城内外一人,教你们全都身首异处。落款是虎山娘娘。

    自此,军营中传开了虎山娘娘的名号。蒙古将官找当地人一打听,才知道是位女仙人。蒙古人信仰长生天,对中原汉人的信仰本是不屑一顾,当下又换了一个元帅上任,准备继续攻城。

    结果,第二个元帅也在半夜里莫名其妙的死了。

    蒙古人一连换了四个元帅,四个全都莫名其妙的暴毙。只好与临安城内的宋皇室谈妥,接受投降,不屠城,不伤城内一人。

    这段历史因为太过诡异,未被记载入史册。当世之人纷纷猜测是某位武艺高强的民间侠士所谓,却不知这侠士乃是异类,这是后话暂且表到这里。

    话说,这白玉蟾在世之时,雄妖曾问妹妹何时能够痊愈。

    白玉蟾说道:“贫道几番望闻问切,了解到你们蛇人乃于我们人种虽有区别,但是四肢五官相似,五内也丝毫不差。这心脏乃是人体最为紧要的部分,若是简单的气血瘀滞,或者心气不足,我还有补救之法,只可惜令妹乃是心肌损害,纵然大罗金仙在世,也无法将坏肉重生,只能通过长期服用药物来阻止心肌的继续损坏。也就是说,这丹药服用终身,若调理得当,可颐养天年。”

    雄妖一听,登时如五雷轰顶,不敢再问下去。

    一次,雄妖出门数日未归,恰逢白玉蟾练得一枚稀世丹丸,来到倪娘娘的法身前,将丹丸用绳索串着挂在她的脖子上,说道:“娘娘在上,贫道炼制的这枚‘九转金丹’有夺天地造化之功,可助人白日飞升,修成正果,成为天仙。只是你修为浅,若现在服用,与成仙无益。贫道算过,以娘娘的智慧,若是人身,如此清心寡欲修炼二百年便可服用,如是这般法身,需修炼千年,方可服用。切记,切记。”

    那倪娘娘受了丹丸,连声称谢,问道:“服用之后,我将如何?”

    白玉蟾道:“形体脱胎换骨,轻若鸿羽,上可飞升九天之上,下可遨游于四海龙宫之间,是谓天仙之体。此丹集我毕生之学,恰逢天时地利人和,一生之中也只得炼成这一枚。娘娘生前正气凛然,德佩此丹。”

    倪娘娘道:“多谢道长恩德,如此厚重之礼我岂敢相受?还是请道长自行服用吧。”

    白玉蟾笑道:“不瞒娘娘说,我自幼修炼,早已具足火候,只差些许便可自己羽化飞身,无需丹药辅助。”

    倪娘娘叹道:“没想到道长竟有如此修为,如此,妾身便受了。”

    话音未落,却听背后响起一声大喝:“道长!既有如此神奇之物,为何不给我妹妹服用?”

    原来,这雄妖刚刚从洞外归来,他没有人类的微光炁息,道长目下也非神仙之体,无法窥知,所以被他在洞室外将话原原本本听了去。

    白玉蟾蹙眉道:“我并非不想救治令妹,只是这丹药性子过烈,令妹体质中气血比我们凡人强上数倍,若得丹药为引,犹如风雷激荡,乾坤颠倒,身体根本无法承受。”

    雄妖哪里肯信,只道那白玉蟾心中有人妖之分,不肯尽力施治。(。)

第303节 洞冥地府(上)() 


    不过这雄妖也是有心计的人,他碍于这白玉蟾道行高深,又有求于他,不必当下撕破脸皮,只是冷哼一声,顾自退出了洞室外。

    白玉蟾瞧在眼中,心里如明镜一般,等那雄妖退入自己的地下洞室后方才回到倪娘娘的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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