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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相公甩不掉:休书无效-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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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急什么呀,到时我帮你找一个就是了。”

要那些蛤蟆做什么

“这话可是你说的!”费若吉顿觉眼前一亮的望着她,“要是到时不守信用,你要的那些蛤蟆可就拿不到了。”

一听他用这个来威胁,叶美荷急忙讨饶,“好了,我说的,我说的,你就放心吧。”

费若吉这才放过她似的坐下。

“大少奶奶,去吧,春天马上就要过去了,没赶上初春的时候出门,现在可是错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再说二少奶奶和三少奶奶也都会去的,人多,热闹、热闹也好啊。”娇儿一边说一边暗地对肖月红挤眉弄眼,肖月红侧头望了眼叶美荷,自是领悟了娇儿的话中意思。

“还是娇儿会说话!”费若吉起身走了过来,很是赞赏的看着娇儿,“到时你也一起去,正好,二少奶奶,你也不用给我找什么人了,我跟娇儿一起也算是两个人。”

“得,那我还能少点麻烦。就这么说好了,说吧,哪天去?”叶美荷显得有些趋之若鹜。

“就三天后怎么样?”

费若吉说着看看叶美荷和肖月红,叶美荷先拍起了手掌,“好好,就三天后,反正这阵子我闲。”

“嗯,就三天后。”

费若吉一锤定音,也不管肖月红是否同意,便看向娇儿,“这三天你可得帮你家主子好好收拾收拾,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娇儿点头,“是,费公子。”

“说了这么久,我也该走了,不然相公他该等急了。”叶美荷笑盈盈的说着,肖月红颔首,“那你就去吧。”

把她留下本来就不是为了耽误她什么事,只是为了观察她看到娇儿的反应,如今叶美荷一点异样也没表现出来,不由觉得也许是自己猜错了娇儿的意思,心里反而有几分惭愧。

“那我走了。”叶美荷说着起身离开。

眼看着她走远,肖月红心中憋闷,不知道如果娇儿的死跟叶美荷没关系,她要怎么办。

是否,一切的努力都会白费了?

“对了费公子,刚才你说的什么蛤蟆啊,二少奶奶要那些蛤蟆做什么?”娇儿一语惊醒梦中人,想到刚才叶美荷跟费若吉神神秘秘的说话,她早就疑惑了,听娇儿问起不由看向费若吉。

三少奶奶小产

娇儿一语惊醒梦中人,想到刚才叶美荷跟费若吉神神秘秘的说话,她早就疑惑了,听娇儿问起不由看向费若吉。

很是期待。

哪知费若吉意味深长的笑起来,“这个可不能告诉你!”

肖月红闻言失笑,“那蛤蟆有什么好稀罕的,在裴家的臭水沟里,有的是。娇儿你要是真想知道蛤蟆有什么用,捉一只来问他就行了,保管他臭的不能不告诉你。”

“唉,你这就不懂了吧,普通的蛤蟆当然没用了,但要是千年的蛤蟆,用处可就大了。

它全身都是宝。

它的身体可以拿来做药,包治百病,它身体里的毒素可以提炼出来当毒药,所以它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是宝。”

“是吗?”区区的蛤蟆居然还有这么有用的一面。

肖月红真是难以想象。

只是,叶美荷要那些丑陋的蛤蟆拿来做什么用?

当药还是炼毒?

也许前者比较可信,毕竟叶美荷没嫁进门之前,家里是开药铺的,她爹精通医术,又只有她一个女儿,当然比任何人都知道蛤蟆的用处。

可她也应该知道蛤蟆是有毒的。

如果是这样,也不能完全排除她就不是拿蛤蟆来炼毒,毕竟她生活在医学世家。

可是哪一点更加可靠呢?

“费公子,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费若吉转头看她,“什么忙?”

肖月红轻启朱唇刚想说话,孰料门口忽然传来惊恐的话语,“大少奶奶,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三少奶奶她…”

“三妹怎么了?”肖月红转头看去,见是三少奶奶孙彩衣身边的侍女烟雨,急道。

“三少奶奶小产了?”

“小小产?”

她的意思是孙彩衣有了身孕,而且现在已经流下来了?不可能吧,她可从没听人说,孙彩衣怀孕了。

来不及多想,她急忙走过去,“去告诉娘了吗?”

“夫人不在,她一早和樱姑去了静安寺,到现在也没回来。”

为什么不说出来

肖月红闻言,自是明白娘不再,她就是家里主事的人,急忙拉了烟雨往外走,“去叫大夫了吗?”

“叫了。可是三少奶奶说很痛,好像快死了。”

“死…”想到娇儿,肖月红不由加快了往前的脚步,转眼就将烟雨甩在身后远远的。

裴家现在真的不能出事了,因为出了太多事。

而这一切似乎都是苏妙言进门之后。

经过一条临水而搭起来的竹廊,肖月红匆匆来到邀月轩,正巧赶上大夫从里面出来,她一把拉住大夫的手,急道:

“她怎么样了?”

大夫摇头叹了口气:“大人是没什么事,但是孩子是保不住了,大少奶奶,我已经尽力了。”

“我明白。”

肖月红淡淡的说着,举步朝邀月轩走去,比起叶美荷,孙彩衣个性恬静,为人本分,从不与人发生口角,也不爱热闹,一直是裴家最最淡定的女子,如今发生这种事情,她心里应该很难受吧。

在裴家,只要怀上孩子就是众望所归的大好事,可她居然一直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如今孩子没了,她心里怎么想?

肖月红放慢脚步走进去,隐约的能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声低泣声,似是有人在哭。

难道…

肖月红心中一紧,急忙往前两步,目光透过稀薄的描绘着一只只彩蝶的屏风,看到孙彩衣在那头床上躺着,身边无人。

“三少爷呢!”

肖月红回头看向这会儿才来到房间气喘吁吁的烟雨,口气中略带不满,在这个时候老三不陪着孙彩衣怎么行?

“三少爷在铺子里还没回来。”

肖月红说的小声,烟雨回答也很是小声,怕惊扰了屋中的人似的。

“你赶紧去催催三少爷回来,这里就先交给我。”肖月红平静的说着,举步朝里面走了进去。

“你还好吗?”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果然在嘤嘤哭泣,肖月红心中一动,平静的走过去,

“怎么样了?”

相信大嫂,会有的

孙彩衣见有人进来,连忙将脸往里面侧过去,不让人看到,伸手擦掉脸色的泪水,可抽咽声还是出卖了她的确在哭。

她好恨自己会是如此的没用,连哭泣声都止不住,不觉间越哭越大声了些,肖月红听的心疼,

“不要这样彩衣,你还年轻,还能再有孩子,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保养身体,明白吗?”

“我没有过孩子,所以也不知道你现在的感受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是人活着总要有希望。”

“这个孩子没能保住,是他没有福气做你的孩子。你就把心放宽些,以后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相信大嫂,会有的。”

肖月红在床沿坐下,伸手搭在她肩头,温柔的安抚,的确,对于怀孩子的事情,肖月红没有任何的经验,尽管身为大嫂,但是叶美荷和孙彩衣都比她先进门,只是他们之间的辈分有差异罢了。

所以不管是嫁人还是怀孕,他们两个都会走在她前头,她这个后来者自然是无法想象的。

听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肖月红这才放了点心,伸手去把她的脸慢慢扳过来,她面带和蔼可亲的微笑,

“彩衣,三弟很快就回来了,你也不想他看到你难受,也跟这难受吧。快,别哭了,让大嫂帮你擦擦,要知道女人哭起来是最难看的哦。”

“大嫂!”

孙彩衣心头一热,起身一把将她抱住,肖月红怔了一下,随即忙拍着她的后背,做无声的安抚,

“没事了,只要你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要知道,三弟对你可是一心一意,你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大嫂…”

不知道是不是被孙彩衣的哭声感染了,肖月红心里也跟着伤心起来,特别是想到娇儿的离开,忍不住红了眼眶。

“大嫂,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听她一个劲的说不想,肖月红知道她一定是不想失去孩子,可是刚才大夫都说了孩子保不住…

只想把事情保密起来

这已经事实。

不管孙彩衣要不要面对,她都必须明白,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就好像她失去娇儿一样。

那是永远的失去。

只是,可怜孙彩衣了。

“你也真是的,有喜了怎么也没听你跟人说起,你明明知道爹娘有多想要个孙子,可你还瞒着他们…

他们要是知道了,你的孩子却又没有了,心里不知道有多伤心。”

“大嫂,我错了。我以为只要把这件事情保密起来,就不会有人来害我的孩子,可是,我还是失去了。”

“保密?害你?三妹,这话怎么说?”难道她的孩子会流产会是被人害的?

肖月红心中大惊,脸上不露声色,“彩衣,告诉我,孩子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小产了?”

孙彩衣抬头看她,苍白的脸上虚汗淋漓,“我中午吃过饭后,肚子就开始疼,后来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厉害,我就叫烟雨去叫大夫,可是大夫来了之后,就说孩子保不住了。”

说及痛处,孙彩衣不由热泪盈眶,“我可怜的孩子,它才在我肚子里三个月,我才感受到他的存在,居然就这样没了。”

“你刚刚说饭菜?”肖月红疑惑的望着低头哭泣的孙彩衣,“你确定,你是吃了午饭才这样的。”

仿佛察觉出了肖月红话中的怀疑,孙彩衣猛然抬头,毅然决然的举手发誓,“如果我有半句谎言,情愿天打雷劈。”

“别这样。”

肖月红连忙拉下她的手,“好端端的发毒誓做什么,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

“大嫂,这一定是有人在害我。孩子的事情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

“会不会你吃错了东西?”尽管肖月红很愿意相信孙彩衣的话,可有些问题还是要在意一下的。

“没有。我一直对厨房的人谎称要斋戒,所以每顿不过是些清淡的饭菜,而且还让烟雨去打听过有喜的人不能吃什么,然后让烟雨告诉厨房做菜时不要放那些东西。我一天前才叫大夫来给我诊脉,他说孩子一向正常,所以,不可能是吃错了什么。”

陈妈暴毙

“这就奇怪了!”

肖月红心中甚是疑惑,既然孙彩衣把有喜的事情保密的如此好,那害她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再则,在裴家,谁想要害她呢?

“实不相瞒,其实你没进门的时候,我怀过两个孩子,可是,都是在第二个月就小产了。”

“那你的意思是,从那个时候就有人开始害你了?”

肖月红心中惊异,没想到孙彩衣原来已经失去过两个孩子。

孙彩衣摇头,“那个时候我并不觉得是有人在害我,是后来大夫说,他给我开的保胎药被人换成了堕胎药。”

“什么!”没想到裴家居然有这样丧心病狂的人,“那你有没有找到害你的人?”

孙彩衣眼角滑落一行清泪,“当时给我熬药的陈妈在两天后突然暴毙,仵作验出她是被吓死的。”

“那这应该惊动了官府吧。官府有没有查出什么来?”

孙彩衣摇头,“陈妈是在死后一天才被人发现,所以在裴家根本没有人知道陈妈是什么时候死的。所以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肖月红心中大惊,没想到在裴家,原来不只她一个人身处刀口浪尖上,还有孙彩衣,

“这么说的话,的确是有人在害你。”

“大嫂,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请你帮帮我,也帮帮我的孩子,不要让他不明不白的死了好吗?”

孙彩衣泪涟涟的望着她,拉起她的手,用恳求的目光凝注她,“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这…”

肖月红为难的蹙眉,不是她不想帮,而是她根本不知道从何帮起!再说了,她现在自身难保。

娇儿的事情一日不找出凶手,她自己也是时刻处在危险里,要是这一次答应孙彩衣,她估计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大嫂,求你了!”

孙彩衣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看她的眸中充满了深切的期望,肖月红不忍拒绝,一咬牙点了头,,

那人是谁

“我帮你!”

“谢谢!”孙彩衣感激的眼眶一热,滚出泪珠来,投在她怀里,无比伤心,“谢谢你。”

“彩衣!”

陡闻一个焦灼的男声伴随着沉重的步子传来,肖月红连忙转头看去,见是三弟裴延城,“你总算回来了。”

“大嫂!”

裴延城敬重的叫着,走了过去。

“彩衣她现在身子虚弱,心情也不好,你好好照顾她!”肖月红关切的看看孙彩衣,这才起身,

“我先走了。”

“大嫂慢走!”

裴延城恭敬的说着,看着肖月红离开,才走到床沿坐下,抱住眼中噙满泪花的妻子,

“彩衣,让你受苦了。”

他的话就像是催泪弹,让孙彩衣强自压抑住的泪水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决堤,汹涌而出。

裴延城紧紧搂住怀里伤心的人儿,凝噎难语。

肖月红从屏风那头望过来,看到他们相拥而泣的样子,莫名的心中一动,竟有几分羡慕。

比起裴延诺,裴延城对自己的妻子除了忠诚更多的是疼爱和宠溺。

刚从邀月轩出去,肖月红意外的看到了前面一个绿色的人影匆匆离开,仿佛是因为她的出现才走的那么匆忙。

而看那背影,那身形,似乎跟一个人有几分相似,但是是谁,一下子竟想不起来。

她想叫住她,却发现她已经转入了附近的岔口,身影被一片假山遮挡住,她疾走几步想去看个究竟,忽闻一个声音,

“大少奶奶!”

肖月红转头,讶然,“娇儿!”

“大少奶奶,你在看什么呢?”娇儿眸光好奇的望着她,往假山口看了看,肖月红摇头,

“没看什么。”

想到她刚从邀月轩出来,娇儿不禁问:“那三少奶奶怎么样了?”

“孩子没了,正伤心呢,走吧,跟我回冷阁,我有话跟你说。”肖月红脸色凝重的说完就走。

娇儿也不多问,跟着她往冷阁走去。

到了晚上就来了

她们自是没注意到,刚才隐在假山的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透过假山的缝隙注意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听到说孙彩衣的孩子没了,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冷阁。

一进大门,肖月红就急忙关上门,拉住娇儿的手神色慌张,“清吟,我真的不知道让你卷进来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小姐,你说这话是…”

肖月红皱眉,当初她一心想着替娇儿报仇,是冲动才让她把清吟卷了进来,如今想到裴家处处透着危险,她真的很害怕自己会害了清吟,眸中很是担忧,

“说出来,也许你会吃惊的。三少奶奶的孩子之所以会小产是有人在背地里害她。”

“什么?这裴家莫非是龙潭虎穴吗?小姐你如今已经陷入险境,没想到三少奶奶她也…”

“我早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裴家几年来一直没法添丁,现在想想,原来从很早以前就有人在背地搞鬼。”

“照这么说,裴家家里的确隐藏着一个很大的阴谋。”清吟困惑的蹙着眉,真不知道这裴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这样害死裴家的孙儿,会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是冲彩衣去的,还是冲爹娘而来?”

“孙儿?”娇儿闻言忽觉眼前一亮,“这么说来,苏妙言也是因为有了孩子所以才会被陷害的?”

肖月红摇头,现在她脑子里好乱,感觉有无数的思绪挤在一起,错综复杂,让她没办法一一清理出来。

清吟瞅着她的满脸苦恼,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很是心疼,“其实,要想知道是不是这样,我们去问问苏妙言,大概就能明白了。”

肖月红眸光一闪,“也好,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先做一件事情。”

“小姐请说。”

清吟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肖月红深感欣慰,“有一个人她不来见我们,我们只好主动见她。”

“谁?”清吟奇道。

肖月红微微一笑,“到了晚上,她就来了。”这一次,她要彻底弄明白娇儿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就灭了

是夜。

不知为何刚才还月朗星稀的天空,忽然云笼雾罩起来,夜风越吹越大,和着深夜的黑显得有几分森冷。

一座阁楼处在云笼雾罩之中,黑糊糊的,大风吹起里面白色幔帐乱舞,如恶魔伸长了爪子,狰狞可怖。

点点烛火亮着亮着,忽然就灭了。

阁楼的门打开,有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口,单薄的身体、随风飘散开来的长发,看得出来是个女子,薄弱的月光将她的影子在地面拖得长长的。

“大少奶奶!”

女子冲着阁楼里,小声叫起来。

“大少奶奶!”

今夜风大,阁楼的烛火刚才一定是被风吹灭的,她安慰着自己,只是,为何没人应声?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

她在门口大着胆子叫着,抬起的脚几次想踏进去,最后就是缺少点勇气,又缩了回去。

房里太黑了,她不敢进。

“大少奶奶,我是香贝,我来找你了,大少奶奶,您说有要事找我,是不是现在已经睡下了?”

香贝犹疑的说着话,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这个肖月红说好要她三更来见,她可是坐立不安了大半个晚上,这才挨到三更来的,为何她自己却没有在冷阁等着她?

“如果您真的是睡了的话,那我明天再来。”

她说着转身要走,巴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忽闻一个凄厉的声音划破了夜的静寂,“就这样就想离开这里!”

蓦然间,雾散云开,清冷的月光撒照下来,香贝手臂吃痛,猛地转头看去,却见一个白色影子在眼前闪过,随即双脚悬空,被人一把拉进了厅堂,甩到地上,她疼得呻吟一声,抬头看去,不由惊恐的膛圆了眼。

“娇儿!”

此时此刻的娇儿,七窍流血,头发蓬乱,一身单薄的白衣衬得她面容苍白、狰狞,如从地狱出来的鬼魅。

“不要!”

眼看着娇儿伸长了十指作势要过来掐她的脖子,她吓得一骨碌爬起来,慌忙躲开。

你胡说

“娇儿,娇儿不要,我知道你死的很无辜,但是,不是我,不是我害的,求你,求你放过我!”

香贝边跑边说着,没忘记二少奶奶告诉过她,娇儿已经死了,现在那个娇儿一定不是真的。

可是,她们太像了不是吗?

那天她可是亲眼看到她从自己身边走过…

那样的真实简直毋庸置疑。

这几天她一直害怕,待在屋子里不敢出来,她害怕看到娇儿,看到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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