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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懂清涧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能救古潇誉,我当然是愿意的。
“需要我做什么?”
一葬似乎从清涧的神态中看到了什么,连忙道“再想想别的办法不行吗?”
“都这种情况了,你叫我想什么办法,要是有别的办法我敢这样做吗!”这句话,清涧几乎是靠吼的,她跟一葬他们是一样的,待古潇誉如主子,又或者说,古潇誉一直就是他们的主子。
凝视着古潇誉那越发深黑色的双唇,我的手刚触碰到他的脸庞,猛然间条件反射的抽回了手,因为他的体温实在是太过烫了,竟然把我的手烫红,且还火辣辣的疼“我要怎样做?”
清涧深沉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我,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眼神,势在必得的口气道“你的血”
我的血?虽然不知道他的伤势为什么会需要我的血来救治,但我知道,他绝非只需我的血那么简单。
“清涧”一葬开始着急了,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答应了清涧了。
“我愿意”
我的回答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但他们还是颇为诧异的看着我“你确定?”
“嗯,我确定,只要能救潇誉哥就好”
此时,房间内不知何时挤满了夜间部工会的人,尼克,倾等人也面色凝重的看着床上的古潇誉,骤然间,房间内,弥漫着沉重的气氛。
“会长”
众人期待下,清涧准备动手抽走我的血,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住手”
来人正是月灏的母亲——容欣,她面色凝重的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人,边向我走来边道“如果这个时候要了她的血,古潇誉是能活了,可安亦就得死”
“上一次,会长不也”对于容欣的突然出现,清涧满脸的不悦立马反驳道。
“上次,那是因为‘她’还完好无损,‘她’今天刚复原,是最脆弱的时候,到时候,古潇誉就算是安然无恙了,你们都得死”(第125章那次,安亦被古潇誉咬破双唇,吸走血液)
“我管不了那么多”清涧几近崩溃了,就像是古潇誉死了,他们也活不下去了一样。
“放开小亦,我有别的办法”
面对容欣的话,清涧半信半疑,但她被一葬和尼克强拉开了我的身边,而我,压根就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心里一直在疑惑:‘我的血真的有那么重要?’
容欣将我拉在她的身边,轻声安抚着我“别想太多,没事的”
我木讷的点点头。
“我希望等会能看见他安然无恙,否则”尼克那犀利的眼眸朝着容欣看了眼,旋即,又朝着屋内的其余人员喊道“我们先出去吧!”
尼克发话了,他们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走了。
房间内,仅剩我,容欣,清涧,一葬四人。
然,容欣也把其余两位轰出去了“你们也在外面等”
“不行,没亲眼看见会长好起来,我不会离开房间半步,绝不”清涧坚决不肯离去。
容欣一步一步的凑近她,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她咬咬下唇“你确定?”
“非常确定”
清涧不知是气得没话说还是怎么了,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容欣阿姨你真的有办法?”我不是不信她,而是,就刚才那情形,只怕,她在这里也不被待见吧,感觉她们乃至是我,都不是同类人,房间的气氛骤然间变得凝重起来。
“小亦,也不相信吗?”
她的反问让我有些慌乱,连忙罢手“不是的,我没有”
容欣面露慈母的笑容,拉着我的手道“傻丫头,为难你了”
什么?我好像又懵了。
“把衣服脱了”
吓!我茫然的看着她,一副听错了的神情。
“把衣服脱了”
我真的是稀里糊涂了,救人还要脱衣服,什么情况啊!
“容,欣阿姨,啊!”在我吞吞吐吐时,她已经动手强行把我的衣服脱了,脱剩一件内,衣,我当时又羞又涩低着头,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是在做什么。
期间,容欣拿出一条肉眼都难以捕捉到的红绳绑在了我的右手的中指上,另一头同样绑在古潇誉的右手中指上。
接着,她在古潇誉的中指上划破了一道小口子,流出的血液竟被红绳吸食掉了。
我既是诧异又是好奇,正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连话也说不出口,就像个哑巴似的,瞪大眼睛干巴巴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猛然间,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块巨大的冰块一样,好冷!冷得都发抖了,甚至牙齿都在打架了。
“小亦,这是不得已的办法,小灏也不会怪你的”容欣边说边把我挪到床上,躺在了古潇誉身边,原本以为就这样结束,然而,裤子也都被容欣趴了,顿时,我的心在抽泣,心里承受着十吨的伤害。
这是在救人,还是在‘以身,相许’啊!让我穿着内,衣裤,躺在一个仅穿着内,裤的男人身边,就不怕万一,他醒了,控制不住,把我给这样那样了吗!
一切准备好,忍容欣才把被子盖好在我们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别怪阿姨,你们本来就是”要说就把话说完,总是说一半就不说,吊人胃口。
一切准备就绪,容欣掏出一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的作法着。
眨眼间,一个淡红色的透明结界把整张床罩住了。
一分钟后,容欣再三观察遍,便出了房门。
而动弹不得的我早已招架不住体内那股超级冰冻的寒意,逐渐的眼皮子也耷拉下来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一个只有冰雪覆盖的世界,没有阳光,没有火堆,有的只是冷,冻。
我好像感觉自己快要冻死了,整个人都卷缩起来了,心想着:‘我难道就要被冻死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感觉到了自己被一团火包围着,暖,很暖:是得救了?(。)
第227章 他的‘水’(感谢冷雪轻飞的打赏和支持)()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感觉到了自己被一团火包围着,暖,很暖:是得救了?
不管是与否,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与其说睡觉,不如说自己像是在做梦,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总感觉我的身体被人紧紧拥抱着,我想挣开却也无济于事了,身体也只能被那人霸占了。
被抱紧也就算了,可在没有衣物避体的情况下,我被拥进那个健硕胸膛,真的很别扭。
而他似乎很难受,难受到就像被烈焰燃烧一样,而我就像一块巨大的冰块一样,他搂着我,我们似乎都需要对方才能活着,他取冷,我取暖,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直觉告诉我,我们以后都是一样的人。
慢慢的,烈焰似乎在逐渐减弱,到最后消失无踪迹。
当然,我也在烈焰中被融化了!体内的冰冻感是消失了,但身后却传来阵阵冷意,使得我下意识的卷缩着身子,这一动,我发现我触碰到了什么,男人的裸,体,男人嗖!
灵光一闪而过,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挣开措手不及的古潇誉,抢过被子,紧紧裹在自己的身上,羞红着脸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古潇誉,此时的他,身上依旧仅穿着一条内,裤,本来就高冷帅气逼人的他,此时,最亮眼不过的是他那健硕的胸膛,腹肌,胸肌,大长腿,这些无疑都是让女性朋友激动,兴奋,脸红,尖叫的部位。
修长的大腿更是给他这个高颜值的男人加分了不少。额,我在想什么,黄,太,厚!(解释下:黄太厚,都有精彩的,黄,的情节,又都是长篇小说,实体书很厚,故此名为黄太厚。敏感词在文中已用逗号隔开,避免被屏蔽)
发现自己的这样那样的思想后,我觉得自己可以去开火车了,呜呜呜呜呜!
一被子蒙过头,紧闭眼睛,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滚烫的脸颊,耳根子,让我对自己无语了,刚刚那样看着古潇誉,还被他看到自己这副囧样,丢脸丢大了。
“丫头,别捂太紧了,会憋坏的”
“我,我,没事,潇誉哥你怎样了?”尴尬到说话都结巴了我。
“嗯,我很好,倒是丫头,你再不把头伸出来,我可是要掀被子咯”
这是什么话,掀被子?额,我身上就穿着内,衣裤,要是被子被掀开了,还得了!呃,他这声音怎么听出了坏坏的意思。
“别别别,潇誉哥你先把衣服穿上先,不然”我发现我羞涩紧张到连话都说不出口了,其实我内心是拒绝的,我拒绝古潇誉穿衣服的。
古潇誉笑了笑道“穿好了”
“真的”那么快?
当我从被窝的缝眼里往外看时,咦,还真的是穿好了。
然而,当我露出个头来时,古潇誉的脸凑了过来,大手抚着我那红扑扑的脸,嘴角扬起宠溺的坏笑“我希望丫头是我的,好吗?”
我眨巴眨巴着蒙圈了的眼睛,斜视了眼赤,裸,着胸膛的古潇誉,脸更红了,心里暗道:‘都穿裤子了,还要来勾引我,你几个意思’
我没有回答他,别开脸不再看这个像迷一样的男人,他的问题,我实在无法回答,因为我自己也没有答案。
“让丫头困扰了,别想太多,我在外面等你”
在我额头烙下一吻,古潇誉便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被窝里的我大大呼了口气“对不起”
发愣了好一会,这才起身把衣服穿好,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语着“安亦,你该怎么做,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包括你的存在?你说我究竟是什么人,是人还是鬼?真的死不了?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死不了,那么选择谁都毫无意义,他们都会离我而去,离我而去”
扎好长发,洗了把脸,晃了晃恍恍惚惚的脑袋,勉强一笑“勇敢面对”
当我来到一楼的客厅时,无数双异样的眼睛落在我的身上,但碍于古潇誉这尊大神在,他们很快把视线收了回去。
不用看,他们的眼神还是带着敌意的,尼克也没有最初的友善,厌恶眼神落在我身上,哪怕,古潇誉因为我得救了,他们也不会对我说一声谢谢,因为那真的是我应该做的,这都是后话了。
容欣优雅从容的迈向我,微笑道“肚子饿了吧”
我点点头道“嗯”
容欣拉着我来到了餐桌前,盛了碗小米粥给我,看着我,她脸上洋溢着慈母的笑容,然而,我的视线却落在了她那跟月灏很像,神似的眼眸中,她的优雅中隐藏着深沉,月灏的深邃中带点邪,魅,。
“小亦吃啊!不喜欢?”
“丫头,喝点水吗?”不知何时来到我身旁的古潇誉,端着一只高脚杯,杯子里装有大半杯的‘水’,其实在我眼里这杯水并没有什么异常,但在尼克,一葬,清涧等人眼中就大有不同了。
因为容欣那双眼睛而失神的我,想也没想,接过杯子一口就把它喝个精光,而我当时确实也口渴了。
只是为什么所有人都盯着我看,我就喝了一杯水而已啊!十分钟后,似乎见我没异样,客厅另一边的人朝古潇誉鞠了躬便散去了。
气氛终于没有刚才那种压抑感了,松了口气,给自己盛了碗米饭,嘀咕着“被他们那样盯着看,怎么感觉是伺候我喝毒药似的”
古潇誉宠溺一笑,摸摸我的脑袋“以后,他们不敢了”
“哈?哦”虽然不太懂他那句话的意思,但能不被这么盯着看就好,不然我会以为自己是怪物。
容欣一直用慈母的眼神注视着,时不时喊我多吃这个菜那个菜。
晚饭后。
“潇誉,今晚小亦跟我睡怎样?”
已经踏出客厅的门的容欣,突然停下脚步道。
古潇誉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把视线转向我,看了眼我才道。
“丫头你喜欢就好”
当时我的心怒放了,因为,难得能见到容欣阿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解救出来,虽然,月灏还没能被解救,但,我现在更想了解月灏的过去。(。)
第228章 我是容器?()
漆黑的夜空下,深秋的冷风吹过,使得我本能的抖了下身子,手下意识的缩进衣袖里。
看了眼我身旁的容欣,她神色自若中依旧是那样的优雅,不喜不怒不悲,如果想要从她的神情中看透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看不出她的神色变化,我也只能是猜的了。
肩并肩而行的我俩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我不问,她不讲,这样大概走了一小段路,在快要到拐角的花圃前,她突然开口道“小亦,你困了没?”
我摇摇头道“还没”
容欣指着花圃前的喷池“冷吗?”
我当时身上就只穿了件长袖衫,诚恳如我的点点头“嗯”
容欣把她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我的身上,我本想拒绝的,但还是无法拒绝。
因为她说“穿着吧,阿姨现在已经不是人了,虽然有血有肉有灵魂,但我终究是个被复活过的死人,冷暖对我而言都一样的!”
话都说明了,我再拒绝的话就显得矫情了。
我们不紧不慢的边走边道“容欣阿姨你之前为什么总是躲避着我们?”
容欣依旧神色自若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阿姨,我没有开玩笑,我”
我的话被打断了“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去找你们,我不仅得再死一次,还得看着你们死”
她这话很淡然,淡然中有那么一丝丝无奈和轻蔑的味道。
我下意识的顿住了:‘是我的错觉吗?容欣阿姨好像一点都不喜欢我!是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红殷还差点因为吴景航而被魂散,这一切,我都没能察觉到,千婼被下了噬魂散’
我低头不敢再看容欣“容欣阿姨,对不起,是我太无能才”
我的话再次被她打断“是,你是无能,但小灏比你还无能,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无能,他也不会成为金刚尸,这要是说起来,小亦,这并不算是你的无能,而是有很多事,你暂时不能知道,你也无法知道,你要承受的比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多,这就是你的宿命”
这,说着说着怎么就说到了,我的宿命,这话什么意思?
她口中的‘很多事’,具体是指什么,我确实无法琢磨,但那些事跟很多人都有关系。
“”
容欣走到喷池前,池子里的灯光将她身影拉得很长,那身影就好像是在说,她的孤独就好像已经度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小亦,谢谢你”
突如其来的谢意,我很懵啊!
“哈?”
容欣回头看着我,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容“谢谢你,救了他”
他?是古潇誉吗!
“我也没做什么”
“不,我说的是月灏”
月灏!我救了他?什么时候我救了他,为什么我会不知道。
她这话把我搞懵了“阿姨,这话怎么说?”
容欣缓缓迈着脚步朝我走来,伸出手指,直指我左边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
“‘她’”
我的瞳孔下意识的放大,眉头皱了下,‘她’?对了,‘她’是来自另一个身体的心脏,并非是我的,‘她’就是那黑暗空间里的另一个‘安亦’吧!
忽然,我有点明白了,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傀儡,我觉得自己就是那颗心脏的容器,因为我十年前就死了,之前我几次三番死里逃生,都是因为那颗心脏,现在救了月灏也是因为‘她’?
如果真是这样,我还是我?容器?傀儡?这一瞬间,我很迷茫,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我在内心冷笑着:‘呵呵,原来我就是个死人,容器罢了!’
我站在原地迷茫着,无神的垂下眼眸,脑海中一片凌乱,我不知道,容欣后来都说了些什么,因为我仿佛听不见这个世界的声音了,我只知道自己的情绪很糟糕,糟糕透了。
也不知过多久,一葬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跟前“会长在等你”
看了眼一葬,又看看容欣,我觉得自己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死了,为什么我还要替她活着,所有人都是因为她,才靠近这具身体,不属于我的心脏,为什么还要我活得这么煎熬,我十年前就死了!就死了!’
这一刻,我真的崩溃了,脑海一片空白,因为我只想跑,只想离开这里,离开所有人,包括父母亲。
不知不觉,我抬起双脚疯狂的跑出了夜间部工会,跑出了这个令我压抑,崩溃的地方。
等一葬,容欣反应过来时,已经看不见我的身影了。
而我,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冲进了离工会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乱撞着,漆黑的夜,什么也看不见,我毫无目的的在奔跑着,希望自己的脚步永远都不要停下来,希望,永远都不要和有关那颗心脏的人物有任何关联。
黑夜里一路狂飙,被树枝绊倒了,我才停下了脚步,躺在地上,卷缩着身体,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哭了!
期间,有人来到了我的身旁,蹲下,凝视着埋头痛哭的我,他情绪略微有些异样,似乎也在心痛着什么。
“哭出来觉得好受点,就哭吧!”
这是,一葬的声音。
我的哭声戛然而止,大概是因为他的出现,这个男人打从一开始就无比的厌恶我,甚至想要杀了我!
但自从上次采摘百鬼叶,我的心脏,不,是那颗心脏被水鬼贯穿后,‘我’出现了,不,是‘她’出现了,打那之后,一葬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还真的是所有人都因那颗心脏而变化,而出现。
我缓缓地抬起头,黑夜里,我看不到一葬的脸,只知道他所在的方向,朝着那个方向道“一葬,杀了我,好吗?”
这话一出,蹲在我边上的一葬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地上的枯木也被踩出了“嘎啦”的响声,一葬的这诧异表现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没有出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身上,因为我感觉到他的视线不曾离开过我。(。)
第229章 一葬不是人?()
这话一出,蹲在我边上的一葬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地上的枯木也被踩出了“嘎啦”的响声,一葬的这诧异表现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