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他那一拐一拐的姿势,我皱眉头白了眼他“有这么严重吗?”
“废话,没打在你身上,你当然不觉得疼了”
“这样呢”
啪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腰间上,顿时,楼道里都是他那杀猪般的叫声。
“哎哎哎啊!安亦,你”
那狼狈的模样,真难以想象他会是莫言的转世。
只是,我的手打在他的身上,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怪怪的,可哪里怪却又说不上来。
餐桌上
我嗅到了异样的怪气氛,难道是因为今天比平日里多了几个人吗!
确实是,餐桌上还是头一回有七个人在用餐,父母二人,古潇誉,清涧,一葬,吴景航,还有我。
每个人怎么看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像是有什么大事似的。
“味道怎样?”
“嗯,皮蛋放得刚刚好,香,鲜”舀了一大勺一口吞了,朝着母亲笑道。
“多吃点,以后,恐怕都吃不到了”母亲忽然就伤感起来。
我无奈的耸耸肩“妈,你又来了,我不是好好的吗,还怕我跑了不成”
“我”
“忆心,吃吧”父亲伸手拍了拍餐桌下母亲的大腿,似乎在安慰和提示她什么。
母亲没再多说什么别的话,只是一昧的喊我多吃点,眼里看着我都是那种心疼,难过。
只是我没有再过问什么,且,这个场面不合适。
“晨跑的时候,我在老街好像看到了容欣阿姨”这话刚落,父母均露出一副凝重的神情。
“你可看清楚了?”
“我也不太确定,还没过去,她就消失了”
“我们也在尝试寻找她,可她一直在躲避着,眼下她一个人在外面必然很危险,这要是有什么事,月灏奶奶那边也不好交代”
父亲这番话,在我的意料之内,因为,不仅仅是因为月灏的奶奶跟我外婆是世交,挚友,而是因为我们彼此的家族实属特殊。
但,因为前段时间发生太多事,而且我着实给他们带来诸多的伤感与麻烦,我猜想他们即便有寻找,但也不一定能找到。
托颜千婼找,虽说最后姜筠哲找到了,但结果还是和父母他们一样的。
“月灏奶奶,那边”
提到赫晓雨老太太,我惭愧不已,没脸再见她老人家了。
“该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傻丫头,这并不怪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不管当初是不是月灏的决定而导致他变成了金刚尸,可我现在依旧无法面对她老人家。
“等会,去看看她老人家吧”母亲提议道。
我愣了好一会“妈,我”
父母相互看了眼,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潇誉和你一起去吧”
古潇誉淡然应声道“嗯”
而我也只能默认一起前去了。
在我们出去之前,父母说临时有事,比我们早出门一步,一葬,清涧也回了夜间部工会,古老的房子就剩下尚未醒来的颜千婼,姜筠哲,还有一个吃饱了就睡的吴景航。
前往赫晓雨老太太家的路上,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驾驶车辆的古潇誉,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似乎看出我的心事的他,主动开口
了“你是想问,为什么你爸妈一定要我跟着去?还是说你想知道一葬,清涧对你的态度转变?”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差不多”
“这些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我再次摇摇头,这些现在对我而言,知不知道都无所谓,我最想知道的是父母那天说的话,还有昨晚梦里的那两个男女,以及那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注视着古潇誉,凝重道。
“那天,我听见了我爸妈说我的心脏并不是我的,它来自另一个人的身体,鬼王,棂他们就是为了那颗心脏而来,是吗?”
原本平缓的车速,慢慢的停了下来,车辆停在了路边。
古潇誉伸手拥抱着我“丫头,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一切,但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昨晚,我又梦见了那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我觉得他们好熟悉,却又好陌生,他们一直在喊我,小妖,他们说你会保护我的,那颗心脏就是那个叫小妖的是吗?”终于我还是将自己想到的答案说出口了,如果,那颗心脏不是那个叫小妖的,为什么看见梦里的男女它会有剧烈的波动。
“丫头”
“十年前,我死过一次了,是吗?”我想拥抱住这个男人,可我发现自己的手很无力。很不愿意相信这些都是事实,我并非我的事实,这对我而言是何等的残忍,被蒙蔽在一个个的呵护里,过着好奇又迷雾重重的生活,这也是一种煎熬。
古潇誉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下,拥抱着我的手紧了紧,在我额头上烙下一吻“丫头,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
“我不知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她是谁,但我只想做回自己,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愿望对我而言却是那样的奢侈,一次次的看着父母因为我的安危而暗自神伤,偷偷哭泣,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眼里无声的划落,压抑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不知是伤了古潇誉还是伤了自己,又或者说伤了来自另一个身体的那颗心脏。(。)
第215章 对不起()
大约,十一点这样,车辆停在了一栋老旧的两层楼房前,站在车前,扫视着房子前的菜地,花圃,以及仍是绿油油的葡萄架。
第二次来了,这里还是那样的令人感到安静舒心,只是这一次来,身边的人却不是月灏了。
深呼吸一口气,提着两个礼盒感觉就像手上提着百斤重般,手不停的在哆嗦着,心情也是无比的沉重。
“月灏的奶奶会理解的”古潇誉握紧我那只仍在哆嗦的手。
我轻声应道“嗯”
走到敞开大门的跟前,我缓了缓嗓子“奶奶,在吗?我是安亦奶奶”
喊了好几声,屋内才传来那声慈祥和蔼的声音“小亦来了啊,进来吧”
刚进入客厅,赫晓雨老太太笑呵呵着,看到我手上那两个礼盒,转瞬间就变脸了“来看奶奶还买什么礼,把奶奶当什么了,来,坐,坐啊!”看了眼古潇誉又道“你也坐”
“就一些补品而已,奶奶就别不高兴了,下次,我来就不买了,好吧”将礼盒放在桌上时,我的视线停留在桌面上的一本相册上,上面都是月灏小时候的照片,我本能的拿起相册,看着那一张张熟悉而稚气未脱的帅气脸庞:‘这就是你小时候吗?好像没怎么变’
在我看得入神时,老太太把相册拿走了“积了不少灰尘,拿出来擦一擦孩子,你这是,快起来”
突然下跪的我,连抬头看老太太一眼都不敢,内心无比的愧疚自责,听到她刚刚那番话:‘积了不少灰尘,拿出来擦一擦’,我更加的自责了“奶奶,对不起,对不起”
赫晓雨老太太深深呼了口气,来到我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怎能怪你,是灏儿那小子不中用,好孩子起来吧”
我没起来,垂眸问道“奶奶,月灏还能回来吗?”
“那你想他回来吗?”老太太反问道,语气中无喜无悲,无怒,很淡定。
我重重的点点头“奶奶,可有办法?”
赫晓雨老太太把我扶起,坐下,握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奶奶,没有办法,你有啊!”
“我?可是我什么都”
“孩子,别着急,他会回来的”
我强忍着在眼里打转的泪水,咬了咬下唇“嗯,我会让他回来的”
老太太洋溢着慈祥的笑容“好”
“奶奶,关于容欣阿姨的事,您知道了?”虽然知道老太太都知道这些事,但碍于感到自责的我来说却是难以启齿,但又事关重大,我不得不问。
老太太点点头“嗯,说到她,还真的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如今的她还是傀儡一个”
“奶奶,言重了,对了,我早上在老街看到她了,可她还是消失了,她为什么要逃避我们?”
“或许她有她的苦衷吧,这事暂时先不管了,红色茅草那事我听说了,你们现在怎么打算?”说着有意的看了眼端坐优雅的古潇誉。
古潇誉看了眼我,淡然道“先让月灏带回来再做打算”
“那就拜托你们了”
——————
下午三点这样,我们刚从月灏奶奶家回去,本该四点左右可以到家了,可我们的车辆行驶在郊外的路边上时看到了令我震惊的一幕,中午还在谈及的两个人,此时正在这里大打出手。
月灏和她的母亲容欣正在打斗着,远远的我们就看见了,月灏出击招招致命的袭向他的母亲容欣。
而容欣阿姨虽说并非完人,但不再是傀儡的她,灵魂又回归本体,该有的意识和思想还是有的。只见她不断的闪躲着月灏的进攻,出击又怕伤到了月灏。
车子刚停下,我紧张又激动的想要下车,却被古潇誉拦住了。
“潇誉哥,怎么了?”我一脸茫然的凝视着他。
忽然,古潇誉面色凝重,长拔的剑眉一皱“丫头,你想救月灏?想的话,就别下去”说着把车门都锁上了,就是不给我下车。
疯了,难道他看不见,月灏正和他自己的母亲在火热交战中吗,顾忌他的容欣怎是月灏的对手,这样下去,容欣阿姨迟早会受到伤害。
“理由!如果没有,我只能把车子砸了”我当时焦急到放话了,基本上已经理智失常了。
“让月灏杀了他母亲”
古潇誉这一句话狠狠地打击着我,我更是万万没想到,他口中的理由竟是这个。这让现在的月灏杀了容欣倒是没什么,可若月灏不再是金刚尸了,知道自己亲手杀了失而复得的母亲,他会怎样。
“为什么?”强忍着内心的怒火,这个神秘到谜一样的男人,可怕起来还真的是不一般的恐怖。
“只有这样才能救月灏”
救月灏,救月灏这跟杀了容欣有什么关系,月灏付出这么多,为的就是让她母亲得到自由,回到他身边,如今,却要他自己亲手杀了她,这算哪门子救他的方法。
我狠狠的盯着古潇誉,咬紧下唇,准备启动摄魂棒,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惊呆了“就算容欣被杀个一百次,她也不会死,月灏是因为她而被炼制成金刚尸的,那只能用她的血唤醒他肉身的记忆,她的血或许可以替代尸泪”
容欣的血可以替代尸泪?那算是月灏有救了,可容欣她
复杂的心情萦绕在心头,煎熬啊。
我不敢再看那个激烈交战的画面,闭上眼睛,试图什么也不去想了。
“容欣之所以一直在躲藏,是因为巫术者的人一直在追杀她,她知道巫术者一旦恢复元气,必然要将她铲除”
是了,容欣是巫术者昕莹一手烧制的,她们之间有过灵魂契约,虽然契约已经解除了,但如果昕莹一出手,容欣必将永远消失。
“是你告诉她,她的血可以替代尸泪,是吗?”
古潇誉坦承道“是”
原本握紧的拳头听到这句话时,松开了。
“万一,她的血不能替代尸泪呢?”
我的反问让古潇誉皱了皱眉头“丫头,你不信我?”
信你?我倒想相信你——古潇誉。
“容欣阿姨不仅仅是巫术者烧制出来的,可她的完整肉身同样有着巫术者的血,她死了,哪怕没有了灵魂契约的羁绊,巫术者也会死是吗?”(。)
第216章 私心,失忆()
“你这是用月灏的手杀了巫术者,你根本就是在骗我”我没有大声怒吼他,相反,我的语气很平淡。
如果直接杀了昕莹,容欣阿姨会受到重创,不死也残,但如果反之,昕莹会死,严重的话,容欣也会死。
古潇誉你究竟有何私心,为什么要这样做?容欣死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丫头,不管你怎样想,我必须尽快除去不必要的麻烦,既然要恨,那就深一点吧!”
“没有尸泪,月灏是回不来了,恨你有用吗!”终于我睁开了眼睛,扫视了眼前面那已经被月灏打得遍体鳞伤的容欣。
内心不是一般的煎熬难受,宛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我的血肉和骨头。
伸手抱着古潇誉,侧首注视着月灏,容欣阿姨,眼眸一沉:‘潇誉哥,我不恨你,可我必须阻止你,月灏,对不起了!’
对于我的投怀送抱,古潇誉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双手紧紧拥抱着古潇誉,双唇也贴在了他的唇上,对于我突然的异常举动,古潇誉有那么一瞬间感到诧异了,与此同时我已经解开了门锁,悄然打开了车门,离开了他的怀抱和双唇,在他回神时,我已经下了车“潇誉哥,我不恨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不能让容欣阿姨有事”
“丫头”
极速奔跑的同时我启动了摄魂棒,当快要靠近月灏和容欣阿姨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了,已经是金刚尸的月灏扬起锋利如利刃的长指甲直击容欣的心脏而去。
遍体鳞伤的容欣此时连站着的脚步都踉踉跄跄的,眼看就要被刺中心脏了。
来不及作任何的反击和抵抗的我,只能一把将容欣推开,在这过程中,我听见了古潇誉那紧张而惊慌的声音“不要”
但,为时已晚,哪怕他再厉害,也已经迟了,长长的指甲从我的后背穿透到胸前,我低头注视着那将我衣衫染红的猩红血液,看了眼被推倒在一旁的容欣“快走,容欣阿姨”
这次,心脏被刺穿,不再似之前的多次状况,心脏没有狂热的躁动不安,没有灼热的愤怒,没有另一个‘我’的出现。
那颗心脏似乎真的停止跳动了,已经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小妖,谢谢你十年前给了我一次生命,谢谢’这是我对那颗心脏的感谢。
倒在地上的容欣惊愕的看着我“小亦”
如利刃般的长指甲一直穿透在我的胸口,在逐渐失去意识前,我感受到了身后的月灏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他的手在颤抖着,直到古潇誉来到了我的跟前,他才将手抽离。
我华丽丽的倒在血泊之中,在模糊的视线中,我看到了月灏惊慌失措了好几秒才逃离了这里。
“丫头”
“潇誉哥,我不恨你,真的,别杀容欣阿姨好吗?”这是我临终前唯一牵挂的事,其他的我也无法完成了。
“丫头,我答应你,都答应你,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抱紧我的双手不自然的一直在颤抖着。
“我,好困”眼皮再也睁不开了,在之后,我便宛如梦境般的听见了古潇誉大吼的声音“丫头,你敢离开我,我就杀了所有人,包括你父母,听见没!”
这话一直在我那昏沉的脑海中响起,我的手在失去意识前牢牢的抓住他的手,一直不曾松开过。
我从来没想过经历了那么多,眼瞎了,重见光明了,结果第二天,我就死了,还是死在月灏的手里,这算值得吗!可我欠父母的太多,欠古潇誉的太多,似乎我欠大家的都太多了,可我没办法,这就是我宿命。
——————
一个月后!
已是到了十月初的天气有点冷了,不,其实也不算冷,是我个人觉得冷罢了,白天的温度还是有二十来度的。
阴沉沉的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披了件外套,坐在窗前望着打在玻璃窗上的水珠,我满脑子都是空白,确切的说,从我醒来后,我脑子就是一片空白,除了母亲的些许记忆之外,再也没有有关任何人的记忆了。
“叩叩”的敲门声。
我缓缓起身打开房门,看着高了我一个头的男人,面色不自然的羞涩着与害怕,避开男人的目光,小声道“有事吗?”
古潇誉朝我宠溺的笑了笑“看,谁来了”
从他身后走出一个我熟悉的人,见了此人我喜笑颜开的拥抱着她“妈,你来了,我好想你”
母亲紧紧搂着我“嗯,妈也想你,我的孩子,委屈你了”
“潇誉哥说,只要我好得快,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此时的我对于过去的所有一无所知。
“好,今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没有,我很好”
母亲双手捧着我的脸,仔细端详着,眼里尽是心疼的泪水。
“那就好,妈有事先走了,在这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明明眼眶早已泛红,却强忍着泪水流下。
“妈,别走,我害怕”说着,看了眼一旁古潇誉。
“没事的,他会保护你的”
母亲狠心的松开我的手,出门后一手捂着嘴,头也不回的走了。
“妈”我害怕得眼泪都哗啦啦的掉,可我不敢哭出声,也不敢追出去,我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
母亲走了之后,古潇誉注视着我好一会,缓缓地,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我吓得一步一步的倒退,哪怕这个男人没有狰狞着面孔,可我还是很害怕他。
“丫头,别怕,我不过去就是了”
我已经被他逼退到了角落,他再向我靠近,估计我得缩成一团抽泣了。
当初我醒来时,那个叫清涧的说我失忆了,除了母亲之外,不记得所有人了,她说我只有十岁之前的记忆,脾性思想也是十岁之前的那样,也就是说我现在的思想还是个孩子。
面对跟前的男人,我双手下意识的揪紧自己的衣角,害怕的眼神不断的在闪烁着,眼前这个男人那霸气侧漏的气质,让我感到无比的恐惧,就像他不说话,不动手,也会把我吃掉一样。(。)
第217章 险棋,恶魔的诱惑()
“拿着”古潇誉递给我一个信封,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而我看着他好一会才缓缓接过那个信封。
“打开”
当打开信封,拿出来的是一叠照片,照片中,一个身穿不同款式西装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的工作,有优雅喝着咖啡的,有工作应酬的,还有休闲的打高尔夫的,有帅气逼人的扣篮的,有令少女脸红游泳的
这些都是同一个人的照片,照片中,不管那人在做什么,都是一副帅气逼人而认真的男人。
“有印象吗?”
我摇摇头“他是谁?”
“月灏”
我呢喃细语道“月灏,月灏,他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