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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归桐-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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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也经历过,但早就忘了个干净。

    她一次次地为孩子感叹,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

    他已经开始区分颜色,最喜欢的是橙色,其次是绿色和蓝色。

    他能听音辨人,刘秀每次在马车外叫他,他便兴奋起来,咿咿呀呀地回应他。

    他还看听懂语气,会在郭圣通板着脸说他时,恨恨地咕叽咕叽回应她。

    这些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但郭圣通仍旧忍不住为之欣喜讶异。

    她想,她终于明白从前母亲为她和况儿一点点小成就自豪的心情了。

    她发自肺腑地想,她的疆儿真是聪明,真是可爱。

    大军走到鄗城时,暂时停下来修整了一下。

    他们歇脚在一处临时腾出来的大宅里,里外都干净的很。

    侍女们只收拾了半个时辰,便请郭圣通下车。

    总算不用在车上窝着了,郭圣通感觉连孩子都跟着松了口气。

    她简单地盥洗过后,又在常夏和羽年的帮助下给孩子洗了个澡。

    一路奔波,条件有限,即便是热天也只能擦擦身。

    刘秀知她爱洁,总说委屈了她。

    但郭圣通想,这样的苦算什么。

    高祖那时为敌军所追时,为了减轻负重,可是把一双儿女都推下车去了。

    她搂着孩子在南窗下晒太阳念书时,刘秀回来了。

    只是还不等他更衣完毕,便有侍女急匆匆地报,说是诸将求见。

    他看了郭圣通一眼,“我去去就回,等我回来再用晚膳。”

    郭圣通只来得及应了一声,他便头也不回地大踏步而去。

    她望着他的背影,忽地觉得此情此景曾在哪见过,熟悉无比。

第两百三十八章 称帝() 
她摇摇头,自嘲地笑:不知多少次见着他的背影,怎么这次就不同了?

    但心底仍是不安,莫名地不安。

    就像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被她忘记了一般,她拼命想抓住脑海里偶尔闪过的思绪,但一直没有成功。

    她这一下午都心不在焉,既没心思给疆儿念书了,也没心思说话。

    她一直呆呆地望着门口,期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还是和他有关的事。

    但是,是什么呢?

    她无处去知道,她只能任凭时间煎熬她。

    太阳西沉后,疆儿睡着了。

    她叫常夏取了他的小被子来,就让他在软榻上睡。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她前所未有的不安。

    只有孩子能稍微安抚她。

    刘秀说是很快回来,可到了夜幕四合后他还是没有回来。

    她吩咐常夏上晚膳。

    常夏迟疑:“君候说回来的,夫人再等等吧。”

    她摇头,十分肯定地道:“他一时半会回不来,先上膳吧,我饿了。”

    常夏不明白她为何能如此肯定,但还是顺从地退下去了。

    晚膳很快便上来了,郭圣通坐在食案前味如嚼蜡,勉强自己用了半碗饭便搁了筷子。

    她按着心口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能有什么大事发生?

    总不能是刘秀要带回那个贵人吧?

    可军营中,哪去给他寻什么绝世美女?

    她望着黑沉沉的天,暗忖这会不会,但不意味着永远不会?

    真到了那时,她该怎么办呢?

    叫人乱鞭打死那女子,以绝后患?

    她不会。

    她恨的永远只是刘秀,而不是那女子。

    她很清楚地知道,男人想变心,什么能阻挡住他呢?

    那么便什么都不做吗?

    不。

    她已经做了。

    她四处施恩,结交诸将家眷。

    可仔细想想,这又有什么用呢?

    难不成他们能背弃刘秀不成?

    但总归比什么都不做的好,不是吗?

    又过了半个时辰,刘疆醒来,睁眼就要哭。

    她无暇他顾,忙抱起他给他换尿布擦身。

    正忙乱间,忽地有乱糟糟的脚步声响起。

    到了门外,脚步声止住。

    郭圣通抬眼看去,是羽年。

    她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了,“夫人……刚刚有人来回话说是君候称帝了……君候……不……陛下说刚刚登基,诸事繁忙,今天只怕回不来了……”

    称帝?

    她话音一落,满屋的人都先是一愣而后狂喜着跪下祝贺郭圣通。

    君候既称帝,那夫人便是皇后了。

    他们这些身边伺候的人还不是一荣俱荣,自然再高兴不过。

    他们全都激动地望着她。

    众目睽睽之下,身为主角的她却楞了神。

    称帝……

    她听见她的心间有什么咚地一声落地,而后那缠绕了她大半天的不安倏然散去。

    原来是要应在这。

    看来前世时,刘秀也是在此时此地称帝。

    那么,那时的她会是什么心情?

    她眼帘微垂了半刻后,忽地粲然一笑,叫常夏看赏。

    一片欢声笑语中,所有人都只当她方才是喜得愣住了,没有人想到她会憎恶这一刻的到来。

    因为,谁都不知道她这个皇后将来会拱手让人,而要拿回来她还不知为付出多少血泪。

    她觉得累极了。

    她虽然对这一天的到来早有准备,但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从今以后,她的人生便要变得更加丰富了吗?

    立后,废后,尊太后。

    实在是丰富啊。

    她静默地看着众人高兴,觉得前所未有地寂寞。

    她搂住怀里的孩子,冲他笑。

    孩子回之以笑。

    他的眼眸如此干净,笑容如此纯洁。

    她真不想叫他长大。

    她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唇边的笑变得真切起来。

    床榻只睡她和孩子,宽敞地吓人。

    她哄孩子睡着后,许久都睡不着。

    也不知刘秀这会在忙什么?

    谋天下并不是他的本意,但这一路走来,手握权力的感觉想必还是牢牢吸引着他。

    他如今该是很高兴吧,即便天下未定,但想来也是喜悦的。

    他肯定还会迫不及待地叫人传消息到长安区。

    因为,他想和更始帝一起分享他的喜悦。

    今年称帝的不止刘秀一个,谁都觉得自己会是笑到最后的幸运儿。

    毕竟,四月蜀中自立称帝的公孙述看起来也挺像那么回事。

    公孙述出身官宦之家,其父在哀帝时为河南都尉,公孙述因此得为清水县长。

    其父因其年幼心忧之,便遣门客随从上任。

    不到月余,门客去而复返。

    其父问之,门客赞叹说公孙述能力过人,实在是不需要人辅佐。

    而后,公孙述用行动证明门客所言非虚。

    他把治下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为之敬服。

    太守因此使他兼摄五县,王莽后又任公孙为导江卒正。

    刘玄即位后,各地豪强起兵呼应。

    公孙述杀南阳宗成后依仗着蜀地险难,赶走了更始帝派来的柱功侯李宝和益州刺史张忠,自立为蜀王。

    后觉称王还不够,索性登基称帝。

    国号大成,尚白,建元龙兴。

    可没有用的,公孙述并不是汉室宗族,他在大义上便得不到天下人的拥戴。

    天下思汉,哪怕王莽篡汉前的汉有种种不堪。

    但时至今日,人人都只愿想起文景之治,想起武帝马踏匈奴的威风。

    所以,连把更始帝吓得寝食不安的赤眉军也在其后立汉室宗亲为帝,以此来光明正大地取代更始帝。

    他们立的是城阳景王刘章的后裔——刘盆子。

    在此之前,刘盆子不过是个放牛娃。和其兄刘恭、刘茂被掠入军中候后,刘盆子仍旧放牛,只不过变成了给右校卒中刘侠卿放牛。

    六月赤眉军至郑后,樊崇为了师出有名,为了鼓舞连打胜仗却盼着回家的将士们,求助于巫师。

    赤眉军多为齐人,齐人对能带来上天旨意的巫祝深信不疑。

    巫师求神后,言城阳景王刘章的后代当为天子。

    于是樊崇在赤眉军中遍寻于营中寻刘章后裔,共得七十余人。

    仔细算下来,刘盆子兄弟和前西安侯刘孝同刘章的血缘最近。

    热衷于让上天决定的赤眉军决断不定后,便采用了抽签的方式。

    刘盆子是最后一个抽签,但偏偏抽中了。

    赤眉军上下以为此为天意,就此立刘盆子为帝。

    郭圣通不知道这个十五岁的孩子有没有能力当皇帝,但她想樊崇那样的人怎么会容许真有人取代他?

    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和刘婴一样的傀儡。

    这样的世道中,有的人巴不得有个刘姓,也有的人正是因为刘姓而彻底地改变命运。

    就像她为真定翁主之女一样,命运早早地给他们划好了前进的轨道。

第两百三十九章 封后(两章)() 
六月流火天,暑热在东方刚刚破晓便爬上了窗棂。

    等着阳光普照大地时,廊柱已经被晒得滚烫。

    屋子里的冰山在半夜就化完了,初到一地也没得补给,郭圣通一大早就被热起来了。

    她昨天思虑多了,睡得晚,精神头有些不足。

    用过早膳后,为了叫自己清醒点也为了纳凉,她抱着刘疆去后院的竹林散步。

    竹林是羽年发现的,她一到哪总是满怀着热情四处探索。

    夏天的云有些像打散了的蛋花,浮在空中就连轮廓都是模糊的。

    太阳穿过葳蕤花木的缝隙,投下一地光芒。

    风卷来,带着火球的味道。

    天生只适合留在春天的柳树被晒得奄奄一息,垂着枝条,耷拉着脑袋,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才盛开的紫薇花,也被晒得低垂着眼帘。

    只有那绿叶不为暑热所苦,依旧鲜明浓绿的醉人眼。

    竹林还只在视野中出现,便簌簌而动卷来一阵狂风。

    风是清凉的,还带着股竹叶独有的清新味道。

    刘疆觉得有趣,在郭圣通怀里乐得拍掌。

    四个月的他力气倒是不小,拍得人耳膜嗡嗡地。

    羽年夸他:“呀,我们小公子力气好大啊。”

    他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她。

    他还听不懂话,但已经可以分辨语气。

    于是,他拍得更厉害了。

    郭圣通有些无奈:“你可别逗他了,这就是个人来疯。”

    话音刚落,刘疆就咿咿呀呀地喊起来,似是为自己抱不平。

    她好笑地拿额头轻轻点了他一下:“你啊,这么点我就说不得你了,那以后还了得?”

    刘疆咯咯地笑,笑声软糯极了。

    到了竹林下,风更劲了,吹得人衣袖飘飘,暑热顿消。

    刘疆伸着小手要够青翠的竹叶,郭圣通叫羽年折了一叶拿给他看。

    他扭着麻花往外够,羽年忙拿远些。

    他现在跟小狗没什么区别,看着什么感兴趣的都想舔一下。

    多不干净啊,当然不可以。

    他有些不高兴,撅起嘴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大通。

    羽年捂嘴笑。

    他这下是真生气了,回过头来又开始数说起郭圣通来。

    郭圣通笑:“你这孩子脾气还不小。”

    刘秀性格温柔宽和,她赶不上刘秀,但也还算是个好说话的啊。

    怎么就养出这么个小霸王了?

    要是前世也是这般性子,那前世想必在她被废后日子难过的很。

    她唇边的笑意渐渐回落,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生完刘疆闹了一场情绪病后,她满以为自己已经看得通透,不再执着,不再惶恐。

    未来但凭初心,勇敢前行就是。

    可人到底只是人,不是神。

    许多事不是想的明白就行。

    这是她的儿子,是她心头的一块肉。

    她怎么才能当前世的一切不存在?

    终究都是经历过的。

    这辈子闯得过去吗?

    她不知道。

    刚嫁刘秀时,她还天真地想着,她要面上和他恩爱,牢牢地把控住他。

    可,怎么能划分清呢?

    戏做久了,如何能不沉沦?

    她在他面前越来越自在,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早就把要树立贤良温婉的目标忘在脑后了。

    他比她想象的还要包容她,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很想知道,他的底线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能对她这么包容?

    因为她大舅是真定王?

    可时至今日,他早就不需要借大舅的势了。

    那是正如他所说,他是真的爱慕她?

    爱慕——

    她呢喃起这个词,心下悲喜不定。

    他的确是这么说过,在娶她之前。

    但郭圣通始终不敢轻信,她宁愿相信这是他的一时新鲜。

    只是,这个新鲜劲有些久了。

    那是真爱?

    呵呵呵

    把真爱小贵人放在哪了?

    也不知道她多漂亮。

    想想前世废后时肯定精彩的很。

    啧啧啧

    无端废元后,还不知道朝臣们要如何劝诫呢?

    说不得,还有人要以死相逼。

    但想必是没用的。

    没想到啊,刘秀也有为红颜怒发冲冠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现在很酸。

    这种情绪真的不好啊,不好。

    要是当年吕后也像她这样醋意满满,只怕是斗不过戚夫人的。

    她也得收敛。

    嗯,收敛。

    无爱才是制胜法则啊!

    “呀——”

    刘疆见她一直出神,不满地大声呀了一下。

    郭圣通终于回神,她抱起他举高:“你现在怎么一天比一天脾气大?你说你是像谁呢?”

    她蹙眉想了片刻,迟疑地问羽年:“是不是有些像况儿”

    母亲性子也是一等一的好,只有况儿是有些脾气的。

    羽年道:“外甥像舅,婢子觉得有道理。”

    说起郭况,郭圣通也是日夜挂心。

    他现如今跟着邓禹北进长安,虽然捷报不断,虽然邓禹文韬武略是再稳妥不过的人,但她仍然担心。

    反倒是母亲,写信来时提起况儿骄傲不已。

    母亲说,她总算没把况儿养成纨绔,还能帮扶着郭圣通一点。

    郭圣通如今也是做母亲的人,她明白母亲盼着况儿出息的心理,但与此同时,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母亲的重点是在后面那句话——能帮扶她。

    她每想到这鼻子就酸,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抱着疆儿,响亮地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逗得他咯咯笑个不停。

    他的笑容实在是太无邪了,如阳光般照得她心底通亮。

    “夫人夫人”

    一个小侍女顶着大太阳风风火火地跑来,远远地就喊起来。

    常夏皱眉,回身就骂:“嚷什么呢?有没有规矩?小公子经得住你这么一惊一乍?”

    小侍女被骂了忙拜下认错,但嘴角仍是咧开了笑:“夫人,陛下遣人来传旨。请您到正院去”

    封后?

    常夏和羽年对视了一眼,都欣喜都看着郭圣通。

    虽说郭圣通出身尊贵,又育有子嗣,还是发妻,按理来说刘秀称帝后她必封后。

    但是只要一天没落实,总还是叫人有些不安。

    如今封得这么干脆,当然叫人心里痛快了。

    相比她们俩的喜悦,郭圣通一时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有什么好高兴的?

    将来说要收回去就收回去?

    你还得对他感恩戴德,不好笑吗?

    她从容地抱着刘疆回到了正院。

    好家伙啊。

    里里外外的人都跪下了。

    看来她要再来晚些,这些人都得晒晕。

    她把刘疆递给常夏抱着,跪下接旨。

    “诏曰:皇天上帝,后土神只,眷顾降命,属秀黎元秀犹固辞,至于再,至于三羣下佥曰:‘皇天大命,不可稽留。’敢不敬承帝王承天立极,须使四海同伦,万方向化匪独外治,盖亦内德茂焉故政教弘敷,肇先宫壸所以共承宗庙,助隆孝养发妻郭氏貌和德嘉,生长子疆宜奉宗庙,俾佐朕躬,正位中宫,为天下母。其赦天下,与民更始。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使者洋洋洒洒地念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

    总结起来先说刘秀无奈地应天之命称帝,而后又觉得她可以立为皇后。

    无奈吗?

    光是这次南下回军,刘秀便不知道被诸将劝诫了多少次。

    到中山国后,诸将便联名上奏:“汉遭王莽,宗庙废绝,豪杰愤怒,兆人涂炭。

    王与伯升首举义兵,更始因其资以据帝位,而不能奉承大统,败乱纲纪,盗贼日多,群生危蹙。

    大王初征昆阳,王莽自溃;后拔邯郸,北州弭定;参分天下而有其二,跨州据土,带甲百万。

    言武力则莫之敢抗,论文德则无所与辞。

    臣闻帝王不可以久旷,天命不可以谦拒,惟大王以社稷为计,万姓为心。”

    刘秀未应。

    但有句俚语说得妙极了:皇帝不急太监急。

    如今名分未定,诸将比刘秀急的多。

    他们迫切地需要刘秀竖起大旗来,也好让自己的奔头更清晰点。

    行进到南平棘县时,屡次劝诫刘秀称帝的耿纯再次进言。

    也不知是不是被逼急了,耿纯这次直白的让郭圣通听了都不好意思。

    “天下士大夫捐亲戚,弃土壤,从大王于矢石之间者,其计固望其攀龙鳞,附凤翼,以成其所志耳。

    今功业即定,天人亦应,而大王留时逆众,不正号位,纯恐士大夫望绝计穷,则有去归之思,无为久自苦也。

    大众一散,难可复合。

    时不可留,众不可逆。”

    耿纯大概以为嚷一句你再不听话我们就要各奔前途就能说动刘秀了,没想到刘秀只是大为感动了一下,继续推让。

    郭圣通听着消息后都想为耿纯吐血。

    所以这次诸将再劝,郭圣通想刘秀假设再不从,说不得他们真得急眼了。

    还好,刘秀也懂做人不能太过分的道理。

    看看

    还说什么刘秀温柔宽和,其实最坏的就是他啊。

    他麾下诸将真是个个都决意要舍命为他争天下了吗?

    不见得。

    肯定也有人觉得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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