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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归桐-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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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的好,那就幸福快乐地过一生。

    嫁的不好,那就和离。

    女子二嫁三嫁都是稀松平常的事,可是不嫁是万万不行的。

    她明年就十一了,也到了该说亲的时候了。

    她从前还想,不知道母亲会给她挑一门什么样的亲事。

    如今她的亲事有了眉目,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之后又莫名一松。

    可是,嫁给表哥?

    表哥脾气好,又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公婆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大舅和大舅母,她嫁过去绝不会受一天的闲气,会过的很如意。

    怎么看这都是一桩无可挑剔的婚事,也就难怪母亲问都不问她就做了主。

    只是——

    “阿母,我一定要嫁给表哥吗?”郭圣通仰起脸问母亲。

    母亲有些意外,女儿这意思倒像是有点不情愿。

    她紧张起来,不能都跟大哥说好了孩子又不愿意,可是她又舍不得强迫孩子。

    强扭的瓜什么时候甜过?

    她努力叫自己平和些,“你表哥不好吗?”

    郭圣通笑了,道:“好啊,只是——”

    她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地寻找恰当的描述。

    “我和表哥太熟了,我没法把表哥当成夫君看。”

    母亲笑了,原来是觉得表兄妹变成夫妻会尴尬。

    她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抵触这门婚事就行。

    她握住郭圣通的手,安慰她道:“你还小,将来嫁过去就好了。

    你表哥那个人,阿母看着长大的,他会一直待你好的,何况还有你舅舅。”

    “是吗?”郭圣通问母亲。

    母亲笑了,肯定地答了她一句是。

    郭圣通总觉得不单单是因为这样。

    可是看着满含着期盼的母亲,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她想,这次就听母亲的吧,听母亲一回。

    这个念头一划过心头,郭圣通浑身都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又是这没有半点预兆就突然而至的先知。

    什么叫这回就听母亲的?

    她从前还有过很不听母亲话的时候吗?

    还是这样的人生大事上?

    她才多大,能经历几回这样重大的选择?

    抑或说——

    郭圣通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不。

    不会的。

    她没有中邪,也不是什么怪物。

    母亲见郭圣通沉默下来,还当她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便继续劝慰她道:“母亲又不是现在就要把你嫁出去,只是先和你大舅说好了。总不能你都十六七了母亲连个人选还没有吧,到那时你就要怪母亲不疼你了。”

    郭圣通心中一动,半真半假地笑着问母亲道:“那您这么疼我,就不能嫁我吗?我就留在家里不好吗?”

    母亲笑了,“说什么傻话?”

    郭圣通又沉默下去。

    母亲心中就有些不安,桐儿不会是真不愿嫁人吧?

    其实这也没什么,倘若她将来真不愿意嫁人,难道娘家还养她不起?能缺了她的吃穿。

    就是难免有些人会说些难听的话,可是到底还是孩子开心最重要。

    郭圣通看出了母亲的犹豫为难,她心中一酸。

    她想起刚从那场怪烧中脱身时,看到母亲和弟弟都不知怎么总觉得他们将来会为自己操碎了心。

    是不是说的就是这场婚事?

    是不是她坚持不从后来又过的不如意?

    她不想要这样的将来。

    更不想让母亲和弟弟为她难过。

    她想,嫁给表哥也没什么不好。

    安安稳稳不用去忐忑的未来,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她该知足。

    她拉住母亲好笑道:“您不会真想着把我留在家里当老姑娘吧?我就随便一说,您可别当真。”

    母亲一愣,又好笑又好气地拿手指头戳她的额头:“你看你还是这么孩子心性,将来嫁了人我也不放心你。”

    郭圣通不还嘴,只是笑。

    母亲也跟着笑起来。

    她又跟郭圣通说:“既然你愿意,那我就回信给你大舅,应下这门婚事了。”

    郭圣通惊讶起来:“不是您提起来的吗?”

    母亲好笑:“求娶求娶,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女方先自低身价的?你这般品貌,又不是嫁不出去,我只是那么暗示一下。”

    郭圣通这下是真笑了,她不知道母亲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母亲又道:“我还得跟你大舅说,多留你几年,最起码十六七再嫁。现在我们在常安城,还得等回去了才能定亲,不过也不急。”

    郭圣通看得出来母亲很高兴,母亲为给她定下了这么一门十全十美的婚事高兴。

    母亲盼望郭圣通一生顺遂无忧。

    这么想着,郭圣通心里酸楚的越发厉害,也越发不想再反驳母亲。

    她和母亲说了声晚膳再来,便回自己的院子去。

    秋日晴朗,万里无云。

    阳光明亮又温暖。

    一阵风来,带着桂花的香甜气息。

    她的心情豁然开朗,不由自主地明媚起来。

    可是,等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白日里的那点烦躁又爬上来。

    她想,她不单因为是和表哥太熟也不愿意嫁的。

    那还因为什么呢?

    她不知道。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所以然。

    郭圣通有一个优点,从不和自己较劲。

    所以她苦恼了几天也就不去想了。

    心下也慢慢接受了和表哥的婚事。

    又过看几天,平又薇下帖子请她过府去玩,她还把这事风轻云淡地告诉了她。

    平又薇又讶异又惊喜,“什么时候的事?”

    她这么高兴,弄得郭圣通也有些高兴。

    “刚定下来,我就来告诉你了。”

    平又薇便道:“你母亲为你打算的真好,你嫁过去是再好不过的。”

    是吧,人人都说再好不过。

    所以,她该安心才是。

    郭圣通笑起来,又想到平又薇比她还大上两岁,不由好奇起来:“说到这个,我一直忘了问你。那你的亲事呢?”

第89章 谁能() 
平又薇笑道:“我母亲去年为我定下了安新公的幼子王轩。”

    郭圣通见她虽然说的落落大方,但面庞上到底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显然是对这亲事颇为满意。

    虽说男婚女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到底还是男女双方都钟意才算得上十全十美。

    至于平又薇品貌无双,性子更是一等一的贤淑温柔,郭圣通想那个王轩自是没话说。

    郭圣通真心实意地为平又薇高兴了一番,回到家中还和母亲念叨:“小儿媳妇好,嫁过去不用管家担什么责任,还最得喜欢。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嘛。”

    母亲笑她:“这话可真没道理,难道阿母不疼你了?”

    郭圣通也笑了,“我又不是儿子,我是女儿,女儿是独一份的嘛。”

    母亲便道:“是,我们桐儿说的对。”

    郭圣通见母亲听她说了又薇的亲事后倒像是心中若有所思似的,不禁问道:“安新公的幼子不好吗?”

    母亲道:“怎么不好?就是太好了。”

    母亲的这句话激起了郭圣通的好奇心,她缠着母亲非要问个明白。

    母亲绕不过她,便道:“上回你问我又薇姊姊的大伯就新公是不是很受天子的重视时,我不是告诉了你莽新四辅是谁,忘了吗?”

    莽新四辅?

    郭圣通立时反应过来,“安新公是王舜啊?”

    母亲点头,“他是天子的亲堂弟。”

    郭圣通明白母亲的意思了,平晏是建兴帝心腹中的心腹,才得以为他掌控机密。

    但饶是这样,天子还是要加上一重保险。

    平晏的亲侄女嫁给天子的亲堂侄便是这一道保险。

    若不是平婉华年纪不合适,又实在不肯嫁人,说不得最佳人选是她呢。

    建兴帝的疑心病倒是不浅。

    郭圣通不知道古往今来的明君须得有什么特征,但她知道一句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雄才大略的君主,通常都很有自信。

    如汉武大帝敢用匈奴休屠王太子金日磾为托孤大臣,试问今人几人能有如此勇气?

    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金日磾用毕生的忠诚证明了汉武大帝没有看错他。

    是以,金氏七世不衰。

    若是汉武大帝也用如此防备手段来保障金日磾的忠诚,未知会是什么局面?

    古语说投桃报李,这话是没错的。

    建兴帝不单是外政上出了差错,就连内政上也处理的不是很好。

    如此看来,天下大乱是一日比一日近了。

    母亲见她明白过来,点点头,唇边浮现出一丝嘲讽:“王舜父亲是安阳侯王音,他袭爵也只还是安阳侯,知道他是怎么获封安新公的吗?”

    安新,安新?

    “是对新朝建立有什么大功吗?”郭圣通问。

    母亲道:“天子欲称帝时,向元帝皇后求玺未得。是王舜去见元帝皇后求玺,持之予王莽。安新,他便是这般安定新朝的。”

    母亲是刘氏族人,不论如何总是难以接受覆国。

    “王舜是王氏族人,站在天子那边也是理所应当的。”

    她只能这样干巴巴地安慰母亲。

    母亲叹了口气,“别人反倒说得过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王氏是后族,是怎么起来的都忘了吗?也难怪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压制后族,就是怕养虎为患啊。”

    郭圣通默然,不知怎地,她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境。

    梦境中的人都称她为太后。

    太后,这个称谓只指先帝的正妻。

    便是太子生母也是得不着的,如平帝母亲便没有因着儿子的尊贵而得封太后。

    如果梦境真的存在,或者说在未来会得以实现,那她也须得先是皇后才能是太后。

    那她的母族又会是什么下场吗?

    郭圣通想到这里,心中咯噔一下,旋即她又暗笑自己想的荒唐。

    母亲见她沉默,还当说起这个话题叫她不知道怎么劝慰,便笑了笑:“王朝覆灭,也是非人力所能挽回的。”

    郭圣通将信将疑地望向母亲,她生下来到现在说起前世听的最多的便是文景之治和汉武盛世。

    她一直想,若不是王莽篡汉,现在这天下绝对不会是四处烽烟起,各地民不聊生。

    母亲见她不信,便道:“就说这王舜吧,你知道他还做过一件什么事吗?”

    郭圣通摇头,她对王舜其人生平一无所知。

    母亲一字一顿地道:“他为成帝保过皇子。

    成帝过了而立之年还没有子嗣,阳阿公主便效仿平阳公主豢养了一群年轻貌美的良家女来献给成帝。

    历史总是有几分惊人的相似,成帝从这群良家子中挑出的美人赵飞燕后来也像卫子夫一样成为了皇后。

    只是,赵飞燕到底不是卫子夫,更没有一个英武无双的弟弟叫卫青,她只有一个娇媚万分的妹妹赵合德。

    为了叫自己在后宫中不再形单势孤,赵飞燕向成帝举荐了其妹。

    赵合德也没有辜负她阿姊,成功获得了成帝的宠爱,甚至还超越了其姊。

    姊妹俩一个封后,一个为昭仪,贵倾后宫。

    唯一所还欠缺的就是子嗣了,姊妹二人受到了成帝十多年的宠爱,却始终未能有孕。

    而就在此时,后宫有人怀孕了。

    怀孕的是一个宫女,名为曹宫,是赵飞燕宫中的宫女。

    曹宫十月怀胎后生下了一名皇子。

    赵氏姊妹自己没有皇子,怎么能允许旁人先生下皇子来?

    以她们的权势是可以做到去母留子,但天下没用不透风的墙。

    将来这孩子长成了,又羽翼已丰,若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想处置她们姊妹还不是轻而易举?

    所以,这孩子活不了。

    赵合德先是要成帝将曹宫母子下狱,可谁又敢处死皇子?

    过了些日子,这孩子还是活的好好的。

    赵合德便发怒使人去处死孩子,行事的黄门和暴室籍武都不忍心,多番向成帝求情,孩子终于交由王舜照看。

    王舜为此尽心尽力,以为能为成帝保全血脉。

    却不知道成帝被赵合德逼着赐死了曹宫后,又下诏带这孩子到赵合德的寝宫。

    王舜不敢不从。

    而孩子走后再无踪影,什么时候死的埋在哪里都成了谜。

    虎毒尚且不食子,成帝为了博美人一笑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杀,这样的皇帝还不是昏君吗?

    昏君临朝,如何不亡?

    只是在感情上,我作为大汉的翁主总是难以接受。”

    郭圣通听完这番话,后背不知何时都漫上了一层冷汗。

    她无法想象这世上还会有如此狠心又懦弱的父亲,所以诚如母亲所言大汉亡的也不冤。

    只是建兴帝也不是那明君,天下将来还会大乱。

    究竟谁能挽此颓势?

    天下万民究竟还要受多久的苦楚?

    生在这年代,是好是坏,无法言说。

第90章 恩情() 
仲秋一过,萧瑟的季秋便接踵而至。

    只是今年的季秋时节连日快晴,枫叶红的格外艳丽,倒叫人没生出多少悲秋之感。

    冬月初五时,真定城里下了第一场雪。

    初雪是夜里来的,起初落地即化,在万籁俱寂的夜里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等着叫人发觉时,纷纷扬扬的雪花已经落白了整个世界。

    郭圣通昨夜又做梦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见着窗户纸被照得通透,还想今天可真是个好晴天。

    谁知道推开窗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下雪了。

    纯白柔软的雪花铺天盖地地覆盖了整个世界,树梢枝头全白了。

    天地素净的叫人情不自禁地生出一股肃穆之感。

    郭圣通简单梳洗了下,就往昭明院去。

    弟弟郭况正在院子里面玩雪,小脸冻得发红,却高兴的很。

    “阿姊,阿姊,昨夜什么时候下雪的你知道吗?”

    郭圣通摇头。

    郭况就笑,“我也不知道,阿母说小孩子都睡的香,所以夜里打雷都会不知道。”

    看着弟弟的笑脸和绵软柔白的雪地,郭圣通的心情没来由地就好起来,昨夜的梦境立时就被抛在脑后。

    她站在廊下抱着手炉看了会弟弟玩雪,就催他进去:“外头冷,玩一会就进去,别冻病了。”

    郭况头都没抬,胡乱应了她一声。

    郭圣通便嘱咐服侍他的侍女至多再让他玩一盏茶的时间就得领他进去。

    母亲已经起身,正在处理杂事,见着郭圣通来便问:“冷不冷?”

    郭圣通摇头。

    母亲还是道:“多穿些,尤其是早晚更得当心。”

    郭圣通点头。

    她知道是两年前的那场风寒吓着母亲了,母亲生怕她再生什么怪病。

    而想到那场风寒后的怪烧,她心中蓦然一滞。

    她原本想着学医来找到答案,只是越往深学她越明白学医也是没用的。

    就如她的多梦,按照医理来说,左不过是因为气血不足、情志损伤、阴血亏虚、痰热内扰肝胆、劳累过度、饮食失节这些原因。

    可是,这些症状她一条都没有。

    而且多梦之人最明显的症状是梦境纷纭,以致白天精神不振。

    郭圣通两年以来却只重复地做入同一个梦境,醒来后也是心头的疲惫多过身体上的。

    她的医术越精湛,心中的惊惧就越多。

    她究竟是为什么这样?

    难道她真是那个神秘男子要找的人?

    难道梦境中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倘若真是这样,那说的是她的未来还是过去?

    如果是过去,这实在说不通,除非她是再生之人。

    可是再生之人,又怎么会继续重复一样的命运?

    唯一的可能,这是在预兆她的未来。

    但是郭圣通看得分明,那个神秘男子绝不是表哥。

    莫非她会二嫁?

    既然再嫁,必定是之前的婚姻不如意。

    可不如意,先知为什么又要提醒她让她顺从母亲的意思?

    还是说嫁了那个神秘男子后才过的不好?

    郭圣通心乱如麻。

    “桐儿——桐儿——”

    母亲在叫她。

    郭圣通急忙回神,应了母亲一声。

    母亲道:“发什么呆呢?昨夜没睡好吗?一会吃了早饭消消食就再睡会。”

    郭圣通摇头,又点头。

    母亲见她精神不济的样子,便笑道:“用膳吧。”

    又吩咐红玉去把郭况叫进来。

    郭况早已经进来,正在外屋洗漱,听着母亲叫很快便进来了。

    用过早膳后,雪渐渐停住了,郭况去了太学。

    郭圣通今天不用进学,便留在母亲房里。

    歇过午后,母亲在外屋理事,郭圣通在里间看书。

    白雪纷纷,落地有声。

    偶有人经过,踩得雪地咯吱作响。

    母亲温柔平和的声音从外间慢慢透进来。

    郭圣通只觉得心中温馨宁静之极。

    她就在母亲房里这样混了一天,也不觉得无聊。

    等着母亲理完家事进来叫她时,她才惊觉已经到了申时末。

    她和母亲笑道:“这时候怎么过去的这么快,况儿都快下雪了吧。”

    “是啊。”母亲点点头,望着已经长成如花少女的女儿又有了些感慨:“这日子哪天过的不快?一晃眼,我们桐儿都是大姑娘了。”

    郭圣通怕母亲想起从前的事,尤其是想起父亲感伤,忙道:“一晃眼,阿母也还是个美人。”

    母亲被逗笑了,“这孩子,什么时候还有了油嘴滑舌的毛病。”

    郭圣通拉着母亲的胳膊不依:“我才不说瞎话呢,你叫红玉和绿萱说,我母亲现在走出去是不是还像个未出阁的?”

    不说如平婉华和母亲年纪差不多上下,现在不也还没出阁吗?

    就说刘旻今年才二十九岁,本就生的明艳,又保养的好,看着比实际年龄确实小上五六岁不止。

    所以郭圣通这话也算不得夸张。

    她说这话时理直气壮的。

    红玉和绿萱都点头称是。

    屋子里其他的侍女也跟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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