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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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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术这种东西在江湖上传的神乎其神,仿佛是可以逆天改命的神技,其实不过是
这在魔术化妆横行的后世自然不算什么,但在大唐确是可唬住一众人了。
荀冉要做的就是按照安乐公主的模样,易容出一个冒牌货来替代。
任何人都会有盲区,林昌之也不会例外。那么剩下的问题便是如何将林昌之灌醉,以及选谁来假扮安乐长公主了。
按照常子邺的说法,行为举止,身高体重,声音这些都是左右成败的关键。声音自然是没有办法了,形容举止和身高体重这方面却可以好好斟酌一番。
荀冉忽然想到一个十分合适的人选,示意常子邺凑过来。
一番耳语后,常小公爷连连摇头:“这可不行!荀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姨娘经过那场恶疾后性情大变,若说以前让她假扮安乐长公主还算勉强,现在这么做不是找死吗?”
荀冉之所以想到崔秀娘,倒不是因为她在身高体重上以及年纪上与安乐公主相仿,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属于冷淡女人的独特气质。
崔秀娘自不必说,自从染了恶疾后便被齐国公送到庄子里自生自灭,她对齐国公肯定不会有太多感情。而安乐长公主自从嫁给驸马后,更是两两分居,养了无数面,给驸马戴了无数顶绿帽子。
冷淡的女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缺乏安全感,这种东西是无法表演出来的。
不过常子邺似乎对崔秀娘来假扮安乐公主很抵触,这便有些难办了。
“子邺,你要相信我。这林昌之醉酒之后绝不会现一丝端倪。”
常子邺显得有些犹豫。
他打小与崔秀娘交好,那种亦姐亦弟,亦庶母亦嫡子的关系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更多的还是把崔秀娘看成是一个大姐姐的。
将崔秀娘往火坑里推,他实在有些做不到。
“你便放心好了,荀大哥既然选中你姨娘来假扮安乐公主,肯定他已经有了妥当的安排,而且我们可以在一旁守着,若是有什么意外大可以直接冲将出去,将你姨娘救下。”
程明道见常子邺犹豫不决,站出来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在一旁鼓励道。
“好吧,荀大哥既然这么说了,我当然得相信他。”
常子邺终于点头了。
这件事情只要他点头,便不会存在任何阻力。
一来崔秀娘已经搬出了齐国公府,这件事情不用担心齐国公的看法。二来崔秀娘对常子邺疼爱有加,只要常子邺说的话,崔秀娘都会去做。
“好兄弟!”
荀冉心中大喜,只要常子邺同意,这个计划便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了。
“徐之兄,此地人多耳杂,不宜久留。有什么事情和计划不妨回府再说吧。”
王维此时已经将目文誊写在一方小册子上,有些忧心忡忡的提醒道。
荀冉点了点头,笑声道:“摩诘兄说的不错,此事事关重大,还得从长计议,我们回府好好商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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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荀府书房内灯火通明。
荀冉与常子邺、程明道、王维围坐在胡床边,仔细谋划设计着假扮公主的计划。
这可不是假扮寻常村妇,对方是雍容华贵的长公主,要想不出疏漏,便要在细节上下工夫。
而最重要,最难把握的就是安乐公主的行为习惯。
一些细节是刻在骨子里的,也许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使整个计划失败。在这一点上,荀冉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从各方整合而来的消息来看,安乐长公主最喜欢穿的是鹅黄色的宫装襦裙,喜好音律,对名士情有独钟,经常对落魄才子进行资助。在公众场合,她会表现出非凡的气度,但在私下里她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女人。
不过,仅仅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以荀冉的判断,即便林昌之真的酒醉,要想蒙骗过他,在一些小细节上也需要刻意雕琢一番。
“荀大哥所说的小习惯是不是指走路姿态?”
常子邺似乎明白了荀冉想知道的究竟是什么,兴奋的拍打着一旁的凭几。
“你便说说看。”
荀冉此时可没有和常子邺闲聊的心情,匆匆催促道。
“我与这安乐长公主曾一同参加过几次酒宴。有一次我与他只隔了一桌。。。”
稍顿了顿,常子邺继续说道:“我现这个安乐长公主喜欢在喝酒后拢一拢散落在鬓角的丝。她喝的酒越多,拢丝的次数便越多。”
荀冉听后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常子邺的这个小细节提供的实在是太有用了。
作为安乐长公主的面,林昌之不可能没有和她一起饮过酒,那么安乐长公主的这一细节他就一定知道。如果不能将她的这一细节模仿的惟妙惟肖,入木三分,那就有可能被林昌之看破。
看来需要对崔秀娘进行一番专业化的培训了。
“她还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快快说来。”
常子邺犹豫了片刻,挠头说道:“这安乐长公主在笑的时候不喜欢以袖掩面,而是喜欢用团扇,而且她还喜欢将第一杯酒倒在地上敬给天地。。。”
程明道狐疑的看着常子邺,终于忍将不住,笑道:“你怎么对安乐长公主的习惯这么了解?哦,我明白了,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倒不怪程明道胡乱猜测,这常子邺对崔秀娘也是有很深厚的感情,虽然不是男女之情。。。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对这样的女人感兴趣!”
若在以前常子邺当然不会这么说,但在看清了李令月蛇蝎心肠的真面目后,常子邺对她只感到恶心。
当你对一个女人感到恶心后,即便之前对她再有好感,也会瞬间将对她美好的记忆一扫而空,更何况常子邺对李令月的印象只是一个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公主罢了。
“若不是我了解到这几条长公主的习惯,你们那什么去模仿训练?你再这样拿我打趣,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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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真假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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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池的别业是林昌之与李令月幽会的场所。
驸马还未暴毙时,他们便经常在此相聚,名为欣赏夜景,实际就是偷情。
驸马自然不敢对安乐公主表现出丝毫的不满,久而久之,安乐公主与林昌之便越来越大胆,完全无视驸马的存在。
如今驸马去世,他们更是无所顾忌。。。。。。
今夜,林昌之从一诗会归来,由于喝了太多的酒,神志有些恍惚。
他不知怎地摸到了曲江坊的别业,跌跌撞撞的叩响了府门。
不久管家打开了大门,见来人是林昌之,连忙上前搀扶。
“阿郎怎么喝的这般醉,快,快进屋子来。”
林昌之却是甩了甩手道:“你别管我,公主呢?”
管家微微一愣,讶然道:“公主?公主不是在长公主府吗,怎么会来这里?”
“你胡说!”
林昌之一甩袍袖,神色讥讽道:“我与公主刚刚在太白楼喝过酒,她叫我来这儿等她。今夜,今夜我们要。。。。。。”
林昌之嘿嘿一笑,就这么盯着管家,神色十分轻佻。
管家被吓得不浅,连连道:“公主若是要来曲江,会提前派人来知会的。小老儿可没有听说公主殿下今日有来曲江的打算啊。”
“你说什么?公主不来?公主不来为何会叫我先来?”
林昌之一身的酒气,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却不肯再被管家搀扶,七扭八歪的朝北面的屋室走去。
“公主,我来了。”
他见屋内一片漆黑,心道公主是想给他个惊喜,便一把推开屋门,迈着方步进了屋子。
“殿下?”
他环视了一周,却并未见到有人。
林昌之嘴角一扬,心想李令月一定躲在屏风后面,便探步朝前走去。
也许是屋内太过晦暗,也许是林昌之醉的太深,他竟然一头撞向了榆木屏风,瞬间昏死了过去。
管家匆匆忙忙追了近来,却看到这样一幕,直是哭笑不得。
“快来人,把阿郎抬到侧房去歇息,等明儿一早去请公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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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日上三杆之时,林昌之才揉了揉额角,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由于醉酒的原因,他觉得整个头颅似被灌满热汤,炸裂般疼痛。而且他整个人都似被下了蛊,软绵绵的,没有一丝气力。
“水,快给我拿水来。”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够不远处案几上的酒杯,但就在这时,一记响亮的巴掌彻底打醒了他。
啪!
清脆的声响在屋子里显得十分刺耳,林昌之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去看,看到的却是李令月愤怒到扭曲的脸。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府上,环视了一番,心中暗暗叫苦。
这里是安乐公主在曲江池的别业,他怎么会在这里?
“公主,你为何打我?”
“打你?本宫恨不得现在便杀了你!”
李令月的眼睛如同苍鹰般锐利,若是目光能够杀人,此刻林昌之怕是已经死了几回了。
“这我就不明白了,昨夜喝酒时还好好的,公主怎么一夜之间。。。。。。”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林昌之这下彻底被打懵了。
他现在十分肯定自己闯了大祸,但究竟错在那里,他却是一头雾水,丝毫不知。
“公主,还请明示。”
林昌之揉着滚烫的脸颊垂下了头,这副模样直是惹人怜惜。
他是李令月最宠爱的面,若是换做往时,李令月早就上前安抚他了。可是此刻,大唐长公主殿下却是冷冷笑道:“你真的不知道?”
林昌之摇了摇头,目光十分无辜。
“你昨夜可是在太白楼与人对诗饮酒?后来半醉之时见到本宫?”
“是啊,公主还叫我吃完酒便来曲江池,还要与我。。。。。。”
啪!
李令月这一掌竟然将林昌之掴翻在地。
林昌之艰难的站起身来,擦去嘴角的血丝,苦笑道:“公主为何突然对昌之如此?”
“那根本不是本宫,是人假扮顶替的!”
李令月这番话让林昌之如遭雷击。
“公主说,昨夜的公主是假的?”
“你真是一个蠢材!”李令月深吸了一口气,贝齿狠狠咬着嘴唇,若不是林昌之嘴角已被打出了血,她现在真想一巴掌再打上去,一解心头之恨。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显然是问清楚昨夜林昌之究竟做了什么,旁的事情自可以后再追究。
“昨夜你都对她,对她说什么了。”
李令月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个冒牌货,只得用“她”来代替。
林昌之挠了挠头,苦思冥想道:“倒是没有什么旁的事情,就是,就是说了好多情话。”
李令月剜了林昌之一眼,厉声道:“捡重要的说!”
林昌之猛然拍了一记额头,惊声道:“她似乎叫我签了一份文书。”
“什么文书?”
“我也不记得了。”
“没用的东西。”
李令月几乎就要崩溃,她千算万算,就没有算到林昌之会这么没用。
这明显是有人要对她下手,才会设下此局,等着林昌之往里跳。
她在长安城中虽然可算是呼风唤雨,但这么些年来也是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仇家平日里不敢怎样,但只要你落了难,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踩上一脚,叫你跌入谷底。
如今李令月最无奈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林昌之签的是什么。
若是涉及金银布帛还好,就怕是林昌之昏了脑子,吐露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你再好好想想,之前与你喝酒的是谁?”
林昌之被李令月这么一说,也开始后怕起来。
“有吴侍郎家的小郎君,还有荥阳郡主,再就是常家小公爷。”
李令月深吸了一口气,惨然一笑:“这便对了。前些时日,这常小公爷和荀冉在北里外与你的人大打出手,后来都闹到了京兆府。虽然后来事情并没有牵扯出你,但本宫一直怀疑他们在暗中彻查。看来,这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局啊。”
“公主是说,常小公爷是故意办了这么一个诗会,目的就是把我灌醉,再派人假扮公主来套我的话?”
林昌之脸色霎时变得雪白,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李令月的长袖:“公主救我,公主你一定要救我啊。我运送甲胄、兵器入长安都是为了公主你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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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天子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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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月厌恶的
“现在知道来求我了?你不看看你干的好事。莫说是你了,若他们真的拿到了证据,便是本宫都得跟着你陪葬!”
李令月此刻的心情是绝望的。
作为长公主,她见惯了喋血的宫廷政变。
所谓皇权争夺,根本没有什么对错之分,有的只是胜负。
她私自培养门客,运藏甲胄、兵器,光是其中一条就是死罪。
如今证据很可能经由林昌之转到了常子邺、荀冉手中,要想避免惨败身死,就要从这几个小子身上下手了。
“公主,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补救的。”
林昌之现在如同丧家之犬般跪倒在李令月脚下,祈求李令月能够稍稍怜悯他一番。
如今能够救他的只有李令月,如果此时连李令月都抛弃了他,便真的没人能救他了。
“如今,也只能殊死一搏了。”
李令月攥紧了拳头,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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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展比荀冉想象的还要顺利。
当崔秀娘把林昌之的手书交到荀冉手中时,他直是欣喜万分。
有了这份手书便相当于有了安乐公主谋反的直接证据,眼下只要将这手书连同誊写的车马市目文一齐呈递给皇帝陛下,便可以结案。一直困扰长安百姓的五斗米案也就可以告一段落。
至于英明神武,乾纲独断的皇帝陛下会如何处理安乐公主,就不是荀冉能够左右和干预的事情了。
如今让少年犹豫的是,这件事情要不要让太子知晓。
虽然上次王维向东宫求救,太子犹豫不决让荀冉很是悲愤,但毕竟他名义上还是东宫属官出身,此时此刻与太子翻脸,不但没有任何好处,还会被是为不忠不义之辈。
程明道的看法是,在将这些证据呈递给皇帝之后,将提前抄誊好的副本派人送到东宫。这样既表达了对东宫的尊重,又不会让皇帝起疑。
荀冉思前想后,也觉得这几乎是最好的办法,便叫常子邺将副本呈递给太子,自己则是入大明宫,求见皇帝。
此时时值深冬,连带着恢弘的大明宫都跟着萧瑟晦暗了不少。
紫宸殿前,荀冉束手而立,静静等着宣召。如今他身份尊贵,是一卫大将军,故而求见皇帝不需要经过那么多繁复的手续,只需搜查周身,确认未携带刀具后便可以来到殿前候宣。
没过多久,李怀忠便从紫宸殿的台基上走下来,冲荀冉延臂道:“荀郎君,陛下宣你觐见。”
荀冉点了点头,拱手道:“有劳了。”
随着李怀忠进了大殿,荀冉整理了一番思绪,思忖着该如何向皇帝禀报。
李显此时端坐在大殿之中,见荀冉进殿,摆了摆手道:“朕听说你查出五斗米教背后主使之人?”
荀冉拱手行礼道:“回禀陛下,一切尽在奏疏之中,还请陛下御览。”
少年还是决定等皇帝看过奏疏之后再来解释。毕竟安乐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姐姐,就算两人再有不和,那也是血浓于水。若是在皇帝看到事实前擅加评说,恐怕会收到反效果。
皇帝冲李怀忠点了点头,内监立刻走至荀冉身前将奏疏接过。
老实讲,荀冉并不肯定皇帝看过奏疏后会作何反应。尽管他已经很注重奏疏的措辞,但却不可避免的提到谋反这个字眼。
皇帝一母同胞的兄弟如今除了蜀王李秀就是长公主李令月了。若是李令月再被查实谋反,那他真就要变成孤家寡人了。但依照皇帝狠辣的心思,又不太可能对长公主网开一面,真的是难于抉择啊。
果不其然,皇帝在看过奏疏后,眉头皱起追问道:“这都是从何处得到的?”
荀冉早有准备,微微拱手道:“回禀陛下,这目文是从车马市抄誊来的,至于这手书,则是林昌之的亲笔。”
皇帝早就听闻李令月豢养面的传闻,只是一直不愿相信。这林昌之想必就是李令月豢养宠幸的一个面,他的话自然算得数。
“荀卿,朕问你,你是如何得来这份手书的?”
荀冉心中一沉,皇帝的这个问题着实难于回答,难不成他如实告诉皇帝,这份手书是他派人假扮安乐公主,又将林昌之灌醉,生生骗出来的?
可是若是隐瞒,那就是欺君之罪。。。。。。
“回禀陛下,这是林昌之酒后失言,自己写下的。”
荀冉避重就轻的给出了这么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解释,既不算欺君,又将细节很好的掩饰了起来。
“如此说,这五斗米教是长公主用来培养死士的了。”
皇帝知道真相后,显然十分落寞。
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这种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即便是外表冷酷似寒冰的皇帝,也会有柔软的一面,只不过这一面很好的被掩饰了起来罢了。
荀冉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插话,只双手束立站在大殿中,给皇帝足够的时间思考。
对付谋反者,无疑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满门抄斩,一种是流放。
前者干净利落,斩草除根,是历代君王都喜欢采用的方式。
至于后者,则多是皇帝于心不忍时做出的选择。
如今就要看皇帝对安乐长公主究竟还剩下几分感情了。
谋反可是重罪,即便皇帝有意袒护,长公主怕是也逃不了被贬为庶民的下场了。
过了良久,皇帝叹声道:“这件事,荀卿认为朕该怎么做。”
荀冉心中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