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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雨过后,怕是你那庵里的桃花都要败了。可惜,可惜啊。。。。。。”
“花有重开时。”
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老者再抬起头时一只黑色的弩箭已经射在了他的心口。
“人无再少年。。。。。。”阮千秋将弩机重新用黑布包好,掏出一张泛黄的白布,在尹丰年的名字上提笔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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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冉回到府邸后这几日除去吃饭便盘身坐在床上默念着阮千秋教给自己的心诀。也许是对自己这具身体越来越熟悉,他觉得这几日周身经脉愈发畅通,大小周天内回旋的元气也强烈了起来。
从武学的角度讲,荀冉现在不过是在筑基的阶段,大可不必这么辛苦,可花费多一些时间把基础打牢。但他却每日坚持温习心法,在这个杀人比捏死蚂蚁更容易的时代,光有权谋是远远不够的,只有自身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自保。
在少年看来阮千秋是个怪人。怪人一般都有一些特殊的癖好,譬如郑板桥爱鹅,白居易好色,阮千秋嘛自然是嗜酒了。
有嗜好就有弱点,有弱点事情就好办多了。
今日清晨他便打算再次拜会一番自己这个古怪师傅,一来是他有几处心诀不太明白想要请教一番,不然万一走火入魔就得不偿失了,二来这人情往来是十分重要的,即便是阮千秋这样的人也不会无欲无求。
少年提起两坛荀府珍藏了十年的好酒阔步朝府门走去。府门外马车早已准备好,少年冲扶春吩咐一番叫她今日再去总柜催催吉他的进度,此事已经发动全府之力,他不必再事事躬亲只要做到运筹帷幄即可。了却了心事,少年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直奔城南而去。荀冉脑中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和阮千秋相处,距离的保持实在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倒不是说荀冉对阮千秋个人有什么看法,实在是朝廷政策不允许将他和阮千秋的关系推到明面上。侠以武犯禁,纵然是大唐这样尚武的王朝也不能容忍凌驾于朝廷的侠客存在。若是人人都做那“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侠客,朝廷还怎么管理子民,这也是为什么历朝历代正史对侠客记载甚少。
快意恩仇,不过是一场虚幻缥缈的梦罢了。
既然荀冉已经选择了仕途,自然不能以一个侠客的身份出现,那么他便不能跟阮千秋过多的接触,若是被多事之人指摘一番,对他自己对荀家都是一件进退两难的事。
正自沉思间,马车停了下来。
“这是谁的马车,要出城做什么?”
一个冷厉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荀冉不由得眉头一紧。
“我是荀冉,崖州刺史刚刚推举的孝廉郎。有何事?”少年掀开马车车帘,探出半个身子。许是在衙署当了一个月差的缘故,他的声音不怒自威,竟然隐隐带着一股官腔的味道。
“原来是荀大人,小的失敬了。”一个身着衙役班服的中年男子陪着笑脸朝荀冉拱了拱手。
“荀大人有所不知,昨日有人在城郊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是被弩机射死的。这弩机可是军中之物,如今流落在外被人用于行凶。刺史大人震怒,下令彻查此事,现在全城戒严正在搜查凶手呢。”
“噢。”荀冉扣了扣手指:“便是城门也不能开吗?”
“现在啊这崖州城是只许进不许出,大人若是没有急事还是不要趟这个浑水了。”
崖州城一向治安很好,虽不至于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命案却是极少发生。如今竟有人在城郊被弩机射杀,甚至牵扯到军中之人,也难怪刺史大人如此震怒了。
“若是这般,我不出城了便是。”
荀冉也不想为难这差役,冲车夫摆了摆手示意启程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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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西市,醉山阁。
吏部侍郎章解元正翻阅着各州县推举的孝廉名单。照理说这些琐事本不需他亲自来做。但皇帝陛下有意从中挑选两人出任东宫的伴读,这便成了顶天的大事。虽然选中的伴读还要入秋才会来到长安赴任,但对他来说越早确定人选越有利于后续工作的开展,毕竟审验伴读家世背景的工作量十分巨大。
为储君挑选、延揽辅佐人才关系到国本大运,必须是慎之又慎。一来其本身不能在朝中任有要职,不然便有结党之嫌;二来其必须品德高尚,因为他们肩负着规劝谏言太子的重任,必须德行能够服众。故而这初入仕途如一张白纸,可随意涂抹敲打的孝廉郎便成了最好的选择。
只是这孝廉郎的数量实在太多,他翻阅了两个时辰也没有找到中意的人选。
章解元端起一杯刚冲泡好的龙团春茶,微呷了一口,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一个叫荀冉的名字上。
荀冉,字徐之,崖州荀府长公子。
章解元看着文碟上简短的介绍,心中突然想出一记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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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秘杀()
崖州府衙大牢内,裴渊目光幽冷的望着牢房内的十数名囚犯。
良久,他起身瞥了一眼恭敬侍候在一旁的捕头,冷冷道:“秦丰,你们便是这么办事的吗?这些人都是杀害尹丰年的凶手?”
那秦丰双手束立两侧,此刻已是筛糠一般的不住发抖。
“使君大人,这事,这事是底下小的们办的,属下也不是十分清楚啊。。。。。。”
为官之道最重要的便是遇事一拖一推,便是没有品级的小吏都深谙其中奥妙。
裴渊却是暴怒。
“你不知情?你若不知情他们会随意锁些流民乞丐来充数?本官真不知养你这捕快何用!我看,你根本没有把本官的命令放在眼里!”
这番话他说的极重,直是字字诛心。加之长居上位养成的威势,吓得那秦丰当即跪倒,不住叩首:“属下知罪,属下知罪,使君大人息怒,使君大人息怒啊。”
裴渊平生最恨没骨气的人,若是这秦丰不卑不亢承认错误,并承诺尽快追捕凶手,他或许还会给秦丰一些宽限。他一脚踢开秦丰,冲牢房里新抓来的囚犯点了点:“这些人马上给本官放了,本官再给你三日,三日后你再拿不出什么线索,这捕头自有人去替你做。”
“属下一定全力追查,不辱大人之命。”秦丰的那点小把戏全被裴渊识破,哪里还敢再耍心思,忙不迭叩首。
裴渊一脸厌恶的瞥了秦丰一眼,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离开了大牢。
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突然,裴渊也是十分吃惊。尹丰年那是何等的人物,他若不查出个所以然来,李相那里还怎么交待。
其实,凶手的身份并不难猜测,无非是那几个人的门客。别看朝堂上群臣和睦,如一潭清水般平静,实则是暗流汹涌。
陛下虽正当盛年,但太子,三皇子,五皇子皆有意那个位子。做臣子的实在是难处,稍有不慎就犯了大忌。
有时裴渊在想,人这辈子实在是个劳苦命,为君王活,为社稷活,为家族活,为名利活,又有多少时间是真正为自己而活?他裴渊若是不做官,怕现在也是个丹青圣手了吧。
官场仕途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若是谁在半路上怕了,退了死状将极为凄惨。
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谁还能独逃了去?
一出大牢,阳光有些刺眼,裴渊只觉有些目眩,身子一阵摇晃。
裴府管家忙上前搀住了裴渊。
“老爷!”
“我没事。最近可有从长安来的信?”
那管家犹豫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裴渊。
“老爷,章侍郎送来两封信,一封是走的驿站,一封是他门客带到的。
裴渊皱了皱眉。
吏部找他谈公事,无非是些人员任命的事,这些事它不关心,走个形式交给底下的人办就好了。
他抽出那封私信,用小刀划开封泥,取出了信纸。
整张信纸只写了四个大字。
速杀谭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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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来了。
府衙大牢内,裴渊静静的望着监舍里的中年男子,心中生出一股悲凉之意。
“子穆。”
裴渊点了点桌上的酒菜,淡淡说道:“外人我都支出去了,今日咱们兄弟二人好好聊聊。”
那中年男子正在看一本名为《六经注》的书,闻言抬起头苦笑道:“这是我的断头饭吧?”
“子穆,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再问呢。”
不知为何,裴渊仿佛觉得时间回到了二十年前,他和谭庄一起在孟庭书院研习儒家经典,校订地制,每日过的虽然简单却也充实。有时他在想入朝为官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功名利禄百年后不过是一抔尘土,随风而扬随风而散,还不如人过留名,写下一部著作。
“这烧鸡可是你最爱吃的,还有这羊羹,汤饼,我还带来了你最爱喝的剑南烧春。。。。。。”
裴渊一件一件的将饭菜递入监舍,仿佛他们二人此刻正在酒楼里阔谈畅论,指点江山。
“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你说我这辈子到底是积善还是积恶了呢。我自认为日日积善,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裴渊微微一怔。
“子穆,你既未积善也未积恶,是积怨了啊。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你这般才华,却惹得天怒人怨,真是可惜了。”
“叫我也像你那般,我做不到。”
谭庄攥紧拳头,目光十分坚毅。
他这是不甘啊!
裴渊为谭庄满上了一杯酒,苦笑道:“这么多年了,你倒还是那般脾气。”
“他可有什么话叫你带给我?”
裴渊摇了摇头。
“哈哈,昔日我无酒不欢,你却总说饮酒伤身,如今怎么样,还不是我说的对,人嘛总要及时行乐。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苦多。。。。。。”
谭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连连长叹:“算来我谭某双亲早亡,无妻无子也没什么可牵挂的,只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只怕御史台今后连个为民请命的人都没了。”
“圣意难违,天意不可逆。”
谭庄本来苍白的面颊一时涨的通红,青筋暴起,他怒目圆睁斥骂道:“圣意,这件事你们也好意思说是圣意。天意,那人倒真是一手遮天!哈哈,哈哈,天意,天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复,地不周载。火爁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阉人误国,阉人误国啊!”
谭庄连珠炮似的说出这许多,盛怒之下面色变得铁青,想要继续大骂却哑然失声,他只觉喉咙卡着一块鱼骨,呼吸越来越困难。
“呵!”
一口黑血从谭庄口中喷出,将身前草席染透。一时间大唐前御史大夫如一滩烂泥般瘫在蒲床上,怔怔的望着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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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荀府家丁把第一批制作好的吉他交到荀冉手中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起初他只是想做出一个与后世吉他类似的六弦琴,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人见过真正意义上的吉他,没想到荀府匠人技艺精湛,做出的实物比后世的吉他更为精美。
不过细细想来也不难解释,毕竟吉他最早也是纯手工制作的,古代大族府中匠人的手工能力极为强大,制作这么一个小玩意,不过是信手拈来。
这批制成的吉他分为两类,极为精美的品类用红松木制成,光是一件吉他制作的费用就够普通百姓过活十日了。
不过这样精美的吉他自然做不到量产,以荀家的实力也只能一月做出十把。荀冉已经将这些吉他包装好送至刺史府,再通过裴渊的关系送至安乐长公主府上,之后荀府也会每月赶制出十把用来送给达官显贵,公侯王孙。剩下的一类材质稍差,是用枫木制作,这些吉他主要卖给了青楼歌坊,才子佳人最稀罕这些新奇物件,销路自然也不会差。
除此之外,荀冉特意留了一把吉他准备赠予梅萱儿,算作还她相赠荷包之情。这可是他在大唐动心的第一个女人,自然不能亏待。
当然他也藏有私心,便是借此试验吉他在酒楼演奏的可能性。后世不论是酒吧驻唱还是西餐厅演奏,这种模式都很成熟,广受百姓欢迎。但在古代,这种娱乐消遣的功能更多被青楼承担。荀冉要想转变唐人的消费习惯,便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充分的试验自然不能少。
不过,这着实是个技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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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初识王维()
有时荀冉在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烦恼。不论是前世流浪办乐队时蹉跎困苦,食不果腹,还是现在生在荀家每日山珍海味,锦衣玉食,几乎他每天都会生出新的烦恼。烦恼与金钱地位无关,便是集天下权位于一身的皇帝陛下,也会有烦恼。
直至今日,他才明白,烦恼源于人对于自己能力之外东西的渴望,偏偏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还对它无可奈何,无能为力。若是那东西唾手可得,便反而了无生趣了。故而商人渴望入仕,官吏渴望封爵,皇族渴望称帝,帝王渴望长生。。。。。。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归根到底不外乎名利二字,简而言之就是私欲。荀冉虽不是什么小人,但也绝不是古人整日放在嘴边的上古圣人。对于名利少年并不排斥,两世为人的他对于名利有着自己的看法。有些人生而逐利,有些人被名利裹挟,这些人心智最后都会被扰乱,成了他人眼中的癫狂之人。也许是前世困苦的原因,在荀冉看来,名利不过是让自己和家人更好生活的一张牌。有了它,自己和家人便不会轻易的为钱财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不会为了权位逢迎上官。
人嘛,有时就是图个痛快。
不知不觉间,少年已经来到了长平坊芸渡酒楼。抬首望了一眼高悬的匾额,荀冉微微一笑。由于芸渡酒楼毗邻刺史府,往来的富家公子极多。荀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直上二楼。
二楼相较于一层大厅,酒客少了不少,荀冉走到玄字号包房前停了下来。只见包房之内,一个身着藏青色圆领长袍的青年男子一边挥舞手臂,一边慷慨陈词,看模样却是十分激动。
荀冉有些好奇,索性留在包房外驻足观看。
“平令兄此言差矣,我大唐以武立国,虽然自太宗以来开设策论,广招天下贤才,但这不意味着国策发生改变,武道也并未就此废弛。”稍顿了顿,那青衣男子又道:“如今西域战事又起,若不是四镇的健儿们守家卫国,你们还哪里能在这芸渡酒楼高谈阔论。”
“摩诘老弟,你这话有些耸人听闻了吧。且不说我们皆是新科举人,不必征服兵役,便是这朝廷真和西突厥人打了起来,也打不到要从岭南道调兵的地步吧?八百里秦川儿郎,哪个不是能征善战,以一敌十。”
说话的是个身着粗布挎衫的男子,他似乎对青衣男子的言论十分不屑,鼻孔中不时喷出冷气。
“再说了,便真是和西突厥人打了起来,那些莽夫武将也不敢得意忘形。我朝定制,凡军中毕设立监军,这监军当然是由我等士子出任,你以为他们还敢做些什么出格的事吗?”
他瞥了一眼青衣男子,冷冷一笑。
“你。。。。。。”青衣公子攥紧拳头,咬牙道:“这监军之事在我看来最为不妥,想不到平令兄竟然引以为傲。前线战局瞬息万变,若事事都加急报送朝廷,由陛下决断,这仗还怎么打?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是一军主帅连这点决断权利都没有,你认为这仗能打赢?”
他当然知道监军是皇帝陛下专门分派到军中监视主帅的,但这话他又不能明说,只得点到为止,倒是白白让对方逞了口舌之快。
“在下以为,这位公子所言在理。”荀冉轻咳了一声,笑着走进了包房。“在下荀冉,荀徐之。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那青衣公子微微一愣,旋即冲荀冉拱了拱手:“在下王维,字摩诘,刚刚中举。这位是我的同窗。荀公子可是那制作出吉他的荀冉荀徐之?”
荀冉微微点头。
“久仰久仰,在下曾听崖州名伶用这新式乐器弹奏高山流水,实在是沁人心脾。”唐时士子都要学习六艺,这音乐素养自然是不会差,但最多也就是像王维这样精通乐理,像荀冉这样能够创造出一种全新乐器的实在是罕见。
“摩诘兄过奖了,不过是些奇淫技巧,上不得台面的。”荀冉不过刚刚被举为孝廉,确实不好在正牌举人面前过于托大,只顺着对方的话应着。
“这位是齐奉,才学十分出众,便连祭酒大人都十分赞赏。”王维朝齐平令点了点,介绍道:“不过他有些观点过于迂腐,这倒是像极了祭酒大人。”
齐平令摇了摇头道:“摩诘兄什么都好,就是对这武学之事与我等观点大有出入。圣人教化,大丈夫当济世安民,心忧庙堂苍生,岂是区区屠夫之辈能比的。”
在齐奉看来,那些武将不过是些斗狠逞勇的莽夫。他们生的一身神力,自然可以舞刀弄枪,做些杀敌镇关的事情,但毕竟是杀生屠夫,与倡导仁义治天下的儒道相去甚远。齐奉的理想是考取进士,先外放个县令,最不济也要是个有实权的县丞。等混上三两年资历,做出些政绩,再入京畿做几年郎官。这期间,以他的才学,只要去宰辅门堂投卷,未必不会得到宰相他老人家的青睐。只要能够进入六部实职,他有信心在五年之内做到侍郎。
毕竟这大唐的官场,说到底就是一个庞杂的关系网。本朝天子有意打压世家,不论是陇西贵族,还是江南望族都得夹起尾巴做人,这就给了寒门出身的士子出头的机会。但即便如此,这些寒门子弟也要拜在一些朝廷重臣的门下做门生。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永远身居高位。若是将来失势,政敌报复,至少还有门生可以帮衬一把,不至于偌大个家族瞬间倾覆,落得个分崩离析的下场。所以,只要一个士子拜在了朝中重臣的门下,便被人视为这一脉的死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无分立门户的可能。这也算一种变相的牺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