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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霸业-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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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榅尴尬一笑:“陛下圣明,犬子哪里有这本事,这泡馍确实是荀小郎君所创,不过犬子脸皮厚,缠着荀小郎君要和他合伙开店。”常椿搓了搓手掌,将随身携带的食盒高高举起:“陛下忙于政务,臣不能替陛下分忧,唯有呈上这一份泡馍,让陛下尝尝鲜。”

    李显点了点头,这些国公侯爷整日拘在长安城中也没有什么旁的事情可做,有这份心意便是好的。

    皇帝的贴身内侍走至常椿身前接过食盒,小心翼翼的取出蒸腾着热气的泡馍,用勺子取了一片置于小碗里。

    大唐定制,所有皇帝进食的食物、酒水都会有专人试食,故而任何企图毒鸩天子的阴谋都是不可能实现的。

    那宦官查验泡馍并无问题后,恭敬的将食盒呈至御前。

    李显端起瓷碗,用勺子微微一勾送入口中。浓郁的羊汤瞬间刺激了李显的味蕾,白馍经过羊汤浸润之后更是入口即化,实在是妙不可言。

    李显坐拥万里江山,吃过无数珍馐美味,此刻却觉得往昔所食之物皆如蜡炬般无味。大唐天子紧闭双目赞道:“果然是名不虚传,这泡馍味道甚是独特,朕甚是满意。”

    李显放下瓷碗笑道:“常卿有心了,你若不敬献泡馍,朕还不知天下有如此美味。”

    常椿拍得马屁,自是十分高兴:“陛下若是喜欢,臣这便让犬子将秘方写下献入宫中。”

    李显却是摆了摆手:“这东西便是吃个新鲜,朕天天山珍海味还不是吃腻了。况且,君不与民争利,朕可不想让百姓在背后戳脊梁。”

    “陛下英明,乃我大唐百姓之福啊。”

    李显虽然知道常椿在拍马屁,还是十分受用的捋了捋胡须。

    “说来朕倒有些小看这个荀冉了。原本以为他只是偶得天机,制出吉他,故而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他倒确是一个奇才。常卿可知,此子不久前作了一首“把酒问月”的诗,真是少年英才啊。”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陛下,此诗已经传遍长安,便是总角孩提也争相传颂。臣实在想不到一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少年能写出如此壮丽诗歌。”

    常椿慨叹道:“臣那劣子与荀小郎君结为兄弟,若是能学上人家半分,臣也是欣慰了。陛下,臣有一请,还望陛下恩准。”

    李显的心情显然十分好,朝常椿点了点头。

    “还请陛下准许我那劣子入禁军谋个差事,如此我也就不必为他操心了。”

    “哦?”李显有些愕然:“便是这点事?朕准了。”

    “臣替劣子叩谢陛下天恩!”

    常椿朝皇帝恭敬一拜,此刻他心中悬了多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了。

    。。。。。。

    。。。。。。

第三十八章 神奇的弗拉明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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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崇仁坊,晋王府。

    湖心小岛的水榭中,晋王李洪正靠着凭栏出神。他容貌俊秀,体态修长,高鼻薄唇,面容白皙。是个男儿身,可偏偏生着一双桃花眼,不知多少妙龄女子见了他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波光粼粼,李洪撒下鱼食后湖中锦鲤纷纷游来争抢,一时间百鲤争食,颇是壮观。

    阮千秋淡淡一笑:“晋王殿下倒真是好雅兴。”

    李洪将手中鱼食撒净,在一只金盆里净了净手:“像本王这样的人,有点雅兴不是好事情嘛,若是我整日招揽贤士,东宫那位怕是又要睡不着觉了吧?”

    他年岁不过十六,谈吐却很是不凡。无数大儒断言,晋王殿下若是参加科举考试,一定能进三甲。

    不过这都是无用的假设,生为皇子,所图的只会是面南背北的那把椅子。有了它万里江山尽在掌中,谁还会去贪图一纸功名。

    阮千秋指着池塘中争食的锦鲤道:“总共就那么些吃食,偏偏那么多鱼在抢,要想吃饱肚子倒真要好好争斗一番。”

    李洪摇了摇头:“要想吃饱不能靠抢,说不准那便是有心人下的鱼饵呢。一口下去便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其实在确定其无毒前,最好的办法便是等待,待它们争完了再出手。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本王之所以等不急都是被他逼的。”

    阮千秋有些怅然:“我不明白晋王殿下为何要杀杨康盛,他对殿下忠心耿耿。。。。。。”

    李洪摆了摆手:“便是因为他忠心,所以才适合去死。御史台一直都是本王在掌控,出了事怎么都不会有人怀疑到本王头上。”

    阮千秋打了一个冷颤,他想不到李洪会这么冷血,便为了一个看似的机会不惜牺牲这么多属下。也许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棋盘上的小小棋子吧。

    “死的人越多,太子的嫌疑便越大。死的人越多,本王得到了好处就越多。”

    李洪沉声道:“只可惜父皇只把他禁足东宫,不到半月就一切如初了。”

    阮千秋皱了皱眉:“但晋王殿下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太子虽然脱险,但这件事在圣人心里埋下了一根刺,人心是肉长的,刺一旦生根只会越陷越深。”

    李洪拍了拍凭几,有些怅惘:“到底是嫡子,父皇心还是偏的啊。”

    “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李洪的面容突然变得狰狞:“本王不要听天命,本王不信天命,本王自己便是天命!便因为他是嫡子就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因为他比本王早出生了一个月,将来就能面南背北,称孤道寡?本王不服,不服!”

    “这些年来,他什么都压着本王一头,偏偏本王还不能诉苦。同样一件事他去做便是顺成天意,延绵国怍。本王去做就是心怀叵测,离经叛道?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阮千秋犹豫了片刻,还是拱了拱手:“殿下雄心在,晋王府的人心便在。”

    李洪苦笑道:“是本王失态了。”

    “天下之事本就没有什么对错之分,天下人只认胜负,史书只写强者。”李洪眯着眼睛望着不远处的假山,攥紧了拳头:“那个荀冉你可曾听过?”

    阮千秋心中一惊,却是摇了摇头:“不曾听过。”

    李洪叹道:“想来也确是如此,此子在崖州时默默无闻,你也不会注意。不曾想他来到长安后便如虎归山林,一连做出这么多震惊朝野的事。呵,他倒真是会藏拙。只是这便宜,倒白白让东宫捡了。”

    阮千秋沉声道:“晋王殿下礼贤下士,天下英才迟早会投入晋王府中。”

    “罢了罢了,只希望西域那里不要让本王再失望了!”

    李洪背负双手,出神的望着远方。

    。。。。。。

    。。。。。。

    倚翠楼中,阮玲儿愁容满面。

    自打出了御史遇刺一事后,倚翠楼的生意便一天不如一天。毕竟平康坊里的青楼无数,没有哪家公子王孙喜欢触这个霉头。

    这生意差了,开销却不会减少。且不说楼里那些头牌姑娘,便是打手护卫这么白吃下去,倚翠楼也得迟早垮了。

    便在她忧伤哀叹之时,大门外却来了一个俊俏的郎君。

    “哎呦喂,这是哪家的郎君啊,生的好生俊俏。”

    阮玲儿立刻换上了一副职业笑容,连拉带扯就要把这公子拉进倚翠楼。

    “修得无礼!”

    这断喝把阮玲儿吓了一跳,她抬头一望,这俊俏公子背后还有一人,不就是那日来楼里查案的官爷嘛。

    “荀小官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对于荀冉,阮玲儿可不敢怠慢。能指挥的动京兆府和大理寺,背景肯定不一般。不过福祸相依,如果今天能把他伺候好了,倚翠楼的生意从此转暖也未可知。

    “咳,这是王小郎君,我们这次来。。。。。。”

    阮玲儿抢先说道:“来的便是客,两位小官爷不用多说,奴家都懂。”

    她朝二人抛了一记媚眼,引得荀冉一阵恶寒。

    “姑姑可否给我们挑选几个舞跳的好的姑娘,会琴艺更好。”

    王维冲阮玲儿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哟,王小官爷可来对地方了。咱们倚翠楼的姑娘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说这舞蹈跳的最好的,还属晨儿姑娘呢。”

    阮玲儿拍了拍手,一个小丫鬟便赶了过来。

    “快,把两位小郎君领到晨儿的闺房。”

    。。。。。。

    。。。。。。

    迟晨儿正对着铜镜描眉,便听到楼下响起脚步声。

    佳人起身推开闺门,却见两个容貌俊秀的公子立在外面。

    已经很多天没有人来倚翠楼了,今日倒是奇怪,一次便来了两个。

    迟晨儿冲二人一礼,淡淡道:“二位郎君,可是要听晨儿抚琴?”

    荀冉摇了摇头:“都说晨儿姑娘擅长歌舞,可否为荀某跳上一段。”

    。。。。。。

    。。。。。。

第三十九章 安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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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晨儿点了点头:“两位郎君是想赏软舞还是健舞?”

    唐朝乐舞大体分为两类,即软舞和健舞。软舞以凌波、绿腰、惊鸿舞最为著名。健舞的代表则是胡旋和胡腾舞。

    迟晨儿作为倚翠楼的头牌,自小便学习了各种舞蹈,只要能叫出名字的,她都能跳的很好。

    荀冉却是摇了摇头,神秘笑道:“荀某今天想让晨儿姑娘跳的舞蹈叫做弗拉明戈!”

    对于国宴上敬献的乐舞,荀冉有过很多不同的点子。

    思前想后,他觉得弗拉明戈的形式最容易被人接受。毕竟大唐以武立国,乐舞也受到影响,衍生出了诸多种类的健舞。而后世的弗拉明戈舞,最大的特点便是爆发力和弹性充足,若是带入大唐军舞的元素,绝对会震撼全场。

    只是这种舞蹈毕竟需要极强的协调能力,领舞者更是需要从骨子里爆发出的热情。弗拉明戈除了歌、舞的元素,必不可少的便是吉他。索性荀冉已经制作出了吉他,眼下最重要的便是遴选领舞者。

    宫廷礼乐舞蹈制式化十分严重,很难挑出除尘之人。至于教坊司中的教坊女,虽然有时也会去平康坊献艺,但毕竟实际上还归属教坊管辖,加之这些伶人多是犯官之后,很难出现在国宴这种正式的场合。所以,荀冉才会来到平康坊考察合适人选。毕竟较之于官妓,这些平康坊中的红阿姑见识更广阔,也更容易接受新鲜事物。

    在荀冉看来,迟晨儿具备表演弗拉明戈的一切要素。首先,她有着出尘的姿色,这会让人先入为主的对她产生好感。其次,她的胡旋舞跳的很好,这证明她有充足的力量支撑她跳弗拉明戈。最重要的是,荀冉从她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看出了原始的渴望。

    “弗拉明戈?”迟晨儿柳眉一挑,掩嘴笑道:“这名字倒也是独特。这是不知荀小郎君,可否能教教晨儿呢?”

    她的眸子确实动人。

    荀冉心中苦笑,若不是他两世为人,怕是就要陷进去了。

    “这是荀某人写下的弗拉明戈舞蹈的动作要领,晨儿姑娘不妨看看。弗拉明戈舞蹈没有定死的动作,更多是一种情绪的表达。晨儿姑娘先不必急着表态,三日后我会再来倚翠楼,若是晨儿姑娘对这舞蹈有兴趣,到时我们便可试着合作。”

    迟晨儿莞尔一笑:“如此甚好。”

    。。。。。。

    。。。。。。

    入夜,长安城华灯初上。

    城南,曲江池。

    一处临湖的别业中,安乐公主李令月正在弹着吉他。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一身着白衣的男子随之唱喝,一曲终了,白衣男子淡淡笑道:“公主这琴艺又精进了不少。”

    李令月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保养的却十分好,面容白皙,青丝如瀑,与二八年华的小娘子没有什么分别。

    她玉唇轻启,娇嗔道:“你便会拿我取笑,若不是荀小郎君制作出吉他,我哪里有机会弹奏呢。昌之,你过来。”

    白衣男子走到李令月身前,却被一把抱住。

    “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男子神色一凝,长叹一声:“我林昌之又何尝不爱公主殿下呢。可驸马那里。。。。。。”

    李令月面色一沉,恨声道:“他那个没用的东西,你不用怕。我早已和他交过底,以他的胆子绝对不会从中阻挠。”

    林昌之尴尬道:“如此,驸马怕只能去青楼寻欢消愁了。”

    “他敢!”李令月面露凶色:“若是让我发现他去逛窑子,我便阉了他!”

    嘶。

    林昌之倒吸了一口凉气。都说女人毒辣,这皇家的女人心肠更是毒如蛇蝎啊。

    “公主可知这诗是谁人所作,曲子又是何人所谱?”

    “谁?”

    “荀冉,荀徐之。”

    “便是制作出吉他的那个荀冉?”

    李令月有些吃惊的望着林昌之:“这人不过十六岁,便有如此才情?看来,侄儿倒是觅得一个良才。”

    林昌之一甩衣袖道:“少年英才,又是俊秀倜傥,公主莫不是喜欢上他了。”

    李令月一把抓住林昌之袖口,冷笑道:“我不过是怜惜他的才华,你恁的还吃醋了。你这辈子人和魂都是我的,逃不掉的。”

    “一辈子太短了,公主不愿与我生生世世相守吗?”

    林昌之手掌轻轻拂过安乐公主的脸颊,呵,肌肤滑如凝脂,倒真是吹弹可破。

    李令月白了林昌之一眼:“油嘴滑舌!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昌之淡淡道:“珠崖州海盐晒制本在州府手中,如今分给三家大户,州府那里自然就拿的少了。”

    李令月冷笑道:“往日也没见他们进献多少银钱,皇兄那里急着用兵,这个口子迟早得开。他裴渊隔岸观火,都把旁人当傻子吗?”

    秋风微凉,乱人心意。

    “公主这是要向陛下行谏言了吗?”

    “我早已给过他机会,偏偏他装聋作哑。三年前扬州之事,你难道忘了?不过也不要把他逼得太急,随便允个下州长史让他养老去罢。”

    林昌之点了点头。

    “那么公主想派谁去崖州任职呢?”

    李令月思忖片刻,叹道:“谢晋年不死的话倒是最合适的人选,偏偏这厮扯进了武安郡王的案子,自毁了前程。罢了,便让刘道贯去填这个缺吧。”

    “太子那里。。。。。。”

    林昌之面容有些凝重,对于安乐公主的态度,他有些拿捏不准。

    “我那侄儿不是一直盯着刑部侍郎的位子吗,罢了,我明日便进宫一趟,好生替他游说一番。”

    。。。。。。

    。。。。。。

第四十章 签名吉他() 
三日的时光过的很快,荀冉很高兴听到迟晨儿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

    女领舞有了人选,荀冉还需要一人出任男领舞。虽然在这个时代,荀冉是对弗拉明戈最为了解的人,但他却决定高尚的把这个机会留给别人。

    原因无他,只因为常子邺常小公爷雄心满满,对这个差事很感兴趣。

    这天便约来迟晨儿和常子邺,进行合舞第一课。

    “既然二位都已经看了荀某写下的弗拉明戈动作要领,便合舞一段吧。”

    这可是要在国宴上当着天子跳的舞蹈,荀冉可不想惹怒皇帝,落得个扫地出门的下场。

    荀府的院子并不算大,但却足够二人试舞了。

    “荀大哥,我便跟着晨儿姑娘,她怎么跳我便怎么跳。”

    常子邺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

    “额,如此也好。”

    。。。。。。

    。。。。。。

    经过几番演练,荀冉得出一个结论,人的舞蹈天赋还是很重要的。虽然常子邺并没有什么舞蹈基础,但他壮实啊。壮实就有爆发力,壮实就有生命力,壮实就有美感。。。。。。当然,这是要和迟晨儿合在一起看的。

    “恩,就暂且先练到这里吧。”荀冉点了点头,朝二人递过帕巾。

    “谢谢荀大哥。”小胖子一把接过帕巾,擦起了汗来。

    “荀郎君,这弗拉明戈真的要在圣人面前表演吗?”迟晨儿有些担忧,这从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毕竟常子邺是小公爷,即便乐舞并不理想,圣人也不会降罪。可她的身份不过是一歌妓,需要考虑的东西自然要比常子邺多。

    荀冉淡淡笑道:“这点晨儿姑娘不必担心,荀某保证这之后你二人将成为大唐最著名的组合。”

    “组合?”

    “恩,除了身材,你们二人真的很配啊。”

    。。。。。。

    。。。。。。

    长安城的夜晚很安静。

    永昌坊荀府中,荀冉的书房灯火通明。少年望着窗外并不怎么圆的月亮,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有好人,有坏人,但更多的是那些不坏不好的人。事情的发展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不过也没有坏到哪里去。至少,他现在不愁吃穿,美人相伴。虽然追求有点低,但活着对荀冉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

    人生理想这种东西看起来很飘渺,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变化。但对于荀冉来说,理想的底线一直没有变过。

    轻饮一杯绿蚁酒,少年有些怅惘的起身关上了窗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默念阮千秋授予他的心诀了。倒不是他不想成为高手,实在是心境有了很大变化。

    一个侠客面对千军万马,便是身怀绝技真的有用吗?

    他翻开一本厚重的典籍,看起了史书。史书这种东西三分真,七分假,读的时候当然是取所需。

    “郎君。”

    梅萱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少年身边,将一件薄衫搭在了荀冉肩头。

    “天气寒了,你要多注意身体。”

    荀冉心中一暖,笑道:“我身子骨硬朗的很,不碍事。倒是你,整日素纱薄衫的,当心染了风寒。”

    梅萱儿莞尔一笑:“整日呆在这府里我若再穿的严严实实,还不真给憋死了。自打住进你这宅邸,我还没怎么出过府门呢。”

    她这话说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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