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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过来--我过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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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苏也,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你只爱我一个对不对?”

我说:“对,苏也只爱你一个,咱们回家。”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心满意足的跟着我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对那对男女回眸一笑,志得意满:“我说过,你不要跟我抢女人,你抢不过我,苏也只爱我一个,她不会离开我。”

我觉得徐东淮再说下去我就要哭了。

开始是那个服务生在电话里跟我说,徐东淮在酒吧跟人打架,因为那个女孩子。他说,这一个礼拜,徐东淮每天早早的来,一个人,不说话,喝很多的酒。只有今天因为一个新来的小姐跟人起了冲突,他不断的对那女的叫苏也的名字,纠缠不休,最后跟那男的打起来了。徐东淮小小的挂了彩。

我把他带回家,计程车里他口齿不清对我说个不停:“苏也,我没有对不起你,你别离开我。”

我只是一叠声的应承着,我不离开你,你乖,咱们回家!

到了家,我检查着他的伤口,所幸不深,应该不严重,我用酒精消毒然后贴了两个创口贴。

他粘床就睡着了,也不吐不闹,很安静,睡得很乖巧。

我想起,徐东华说,他曾经自闭症。

我想起,徐东华说:“……他一个人的时候,坐在沙发里,不声不响,只是一支接着一支不停的抽烟……”

我心里,百感交集。

他身上的酒味烟味很浓。

我记得认识他的时候,他不抽烟不喝酒也不会跟人打架,唯一的那次也是因为我。

以前他很少说话,后来认识我之后开始学会贫嘴耍小小的花样得逞之后便会小小的得意,象偷腥成功的猫。

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笑得都跟笑给外人看的不同,脸上淡淡的两个酒窝,眼睛里宛如落进去一整个天幕的星星。

而现在,他连睡着的时候,眉头都是深锁的。

服务生说,他连续一个星期都在酗酒。

今天,他只是因为一个跟我穿同样裙子的女孩跟人在酒吧打架。

他喝得人事不省。

他不断重复一句:“苏也,我没有对不起你,你别离开我。”

他的手机刚才掉到地上,我打开来看看有没有摔坏,却发现他的手机里,保存着我给他的第一条到第N条短信。

很没有意义的,仅仅是,一句“好吧”或者“不好”。

那应该是新东方的时候,他是叫我等他一起走还是叫我一起吃饭?

我想不起来了,他手机里的短信,满满的都是一个人的名字,苏也,苏也,苏也。

我坐在床沿,看着他沉静的睡颜,心里翻江倒海。

这个人就是让徐东华抽烟抽得那么凶的原因吧。

徐东华欲言又止:“他那个样子……”

就是这个样子么?

就是绝望的样子?

她在心疼。

不知不觉就有泪珠滚落下来,我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站起身来,我去楼下超市买点东西,看见海王金樽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还买了做醒酒汤的材料。

系上围裙,我在厨房叮叮当当,总是想起那天,两个人在厨房做鱼。狭窄的厨房,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他眼底眉梢却是满满的笑意盈盈。

一想起那天,我就不得不停下来,眼泪流个没完。

一直记得,那条鱼不听话,我割伤了手,他操刀过来帮我杀了那条鱼。

一直记得,我在卧室找创口贴,听见他在厨房哼着歌,于是手上便停了下来,怔怔的发呆。

一直记得,那条鱼,最后,我们都没有吃成。

因为我说,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他变了脸色。

这碗醒酒汤做得何其艰辛。

我正努力,卧室里似有轻微的响动,我满头大汗的跑出来,一手执锅盖,一手执铲。

徐东淮站在房门处看着我,眉目磊落,看来醒酒汤已经不需要。

我转身进了厨房,分明看见徐东淮跟进来,却又迟迟不见动静,我正疑惑间,他箭步上前从后面抱紧我,我仓皇回头,唇上突如其来,是他的唇。

他将我抵在流理台的边缘,我一手拿锅盖,一手拿铲,兵败如山倒,没有任何退路。

流理台的坚硬烙得我皮肤生疼,胸口因他拥得紧,勒得要窒息,不过,我不要说出来,我怕说出来他会放手,而我,不要他放手。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他前所未有的霸道,气势强硬,仿佛这一吻要将一生一世吻回来,又仿佛……临死前的狂欢。

呵,贪心的人儿呀!

贪心的人紧紧相拥,拼了命的抵死缠绵,只顾着唇舌纠缠,这尘世间的沧海桑田可都顾不得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嘶哑的声音自我头顶响起。

“苏也,我们躲起来好么?”

我苦笑摇头:“不行,傅容那儿,我欠他的,必须还给他。”

他的声音大概有让人心碎的魔力,他说:“苏也,你去还,我在这里等你。”

于是我心真的要碎了,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我说:“徐东淮,我们就这样吧,真的,不能怎么办了,我们。”

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却答应了,他说,好。

于是我继续说:“徐东淮,你忘记我吧!”

“好!”

“徐东淮,你不准忘记我!”

“好!”

“徐东淮,这辈子你对不起我!”

“好!”

“徐东淮,你走吧,我们都错了,本来就不该遇见,不该认识,不该在一起,不该再见面,都不该。你走吧,走了就不准回头,|奇…_…书^_^网|以后都不要记得这些。”

“不好,苏也,我不会走开。”

“徐东淮,你到底想要怎样,你明不明白?”

我哭着发了脾气,绕了好大一圈又回来了,可是明明知道都是没有希望的,他这样是什么意思?

他听见我的哭腔,又着了慌:“苏也,你去还,我在这里等,我说的是真的。这中间过程是我错过了,我负责,但是你还完了我还在这里等你,你要……记得回来。”

第三十一章

 我坐在阳台上,专注的看着藤条桌上的一杯热茶,这是徐东淮离开后我给自己倒的,淡淡的白雾一点点的升腾上来,慢慢消散在夜空,温度也一根一毫的冷却,冷却,冷却……

一如我一丝一丝抽离他的怀抱,一点点抽出被他攥得紧紧的手,一如他一点一滴弥漫上来的绝望哀伤。

他的手想要挽留,伸出来,最后还是徒劳的放下,一点点的痛吞噬着我是神经,心里被针一下一下的扎。

他这个样子,就象是濒临死掉的鱼,在没有水的陆地拼尽权利,最后一丝垂死挣扎,终于死掉,再也没有生气。

昨天有新闻,北京一对情侣因家庭阻力不能结合高楼坠死。我家住三楼,就算能够摔死我也不会,以为人人都那么傻么?万一到了阴曹地府阎王老爷仍旧不准他们在一起呢?万一孟婆逼他们喝了汤呢?万一一个去了天堂一个下了地域呢?那时候怎么办?

能怎么办,月下老人这个高级杀手!他发明的毒叫情为何物,生死相许。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就算生不如死我也不能让月老这个刽子手得逞,我先去洗漱,徐东华昨天临走对我说过,如无意外,今天早晨去接傅容。

对着镜子上了厚厚的粉,刷了几层胭脂,直到红成猴子屁股我才罢手,打算今天如果有谁敢笑话我,我就跟他没完。再挑了件鹅黄色的短外套,我如此盛装,可惜却得傅容一纸凄凉,拿着那“休书”,我觉得这个世界太搞笑。

傅容的休书

她一直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她哭得那么伤心,可还拽着我使劲要我承认她是一只猪,我不知道猪原来也能哭得这么伤心的。后来我终于知道,她就是有本事把自己弄得那么伤心,仿佛天要塌下来了,当时我在心里叫,嘿,小丫头片子!没想到下一秒她就在我怀里吐了,另外一个男人把她从我身边抱开,我的手下跳出来,我挥挥手止住了。干我们这行的,什么眼泪没见过,什么类型什么目的的都有,形形色色,可是我的心忽然就在这一刹那软了,我不常心软,长大了根本就不知道心软为何物,所以当时我把外套脱下来扔了,坐进车里让他们把车开走。

隔了很久,我回头望,身边有手下问我,我笑笑,真他妈流氓做久了,产生惯性思维职业病了。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我一向洁癖,她吐了我一身,毁了我一个香艳的晚上;我从来对女人没有这么耐烦过,况且这女孩长得确实漂亮。我对女人口味很叼,但是独到,这女孩,漂亮。

我却不知道就是那一眼,害了我。

后来每次坐那台车,都会想起那个倒霉的夜晚,伤心欲绝的女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记得那女孩娇憨的模样,从来不知道有人哭也能那么可爱。其实对于女人,我最擅长的有两件事,头一件就是遗忘,我却记住了她的样子,以至于后来的某天,我一见到她就认出是她。后来我常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人让手下把车开走,或许事情,是不是会不一样?

第二次见到她,她还是那个样子,傻头傻脑傻大妞,但是很可爱,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惹她生气,我很想看她生气的样子。手边的然看我难的对女孩儿伤心一次,有心讨好我,结果竟查出有人频繁追杀她,这让我很震惊,几乎出了一身冷汗,打打杀杀的混江湖这么多年,头一次发现我竟然会出冷汗。这么一个女孩儿竟然游人要对付,我亲自参与了这事,可是一直都没查出幕后之人,看来这小迷糊得罪的是大人物,我只好每天派人跟着她。

那天我见她汗流浃背的在大街上狗似的乱跑,我有心要送她回家,怕她拒绝,小小的使用了手段。我告诉她有人要杀她,我不想她担心,也不想她不担心,这个世界上任凭你将事情做得如何如何的滴水不漏总是会有万一和但是存在的,我告诉她是希望她自己警点醒,以防万一。

第一次想为一个女孩以防万一,臭丫头却不领情当着她那小白脸的面给我脸色看,我得抱负下她,于是偷偷亲了她一口,粉嫩嫩的脸颊,味道还不错。不过,我看她那衰样,就知道她已经死在那小白脸手里了。不过没关系,我又不爱她。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是有关系的。

这个我的手下比我早一步领略到。他们帮我查出来,她要去Z市,去吧去吧,正好我也有事要去那里。她却并不领情,还问我是不是鬼,真的想问问她,她以为那个教授真的有那么好见的?她进去后我指派手下去处理事情,又把车开回来。我说请她吃饭,早就有人帮我打听好她的一手资料,她喜欢吃辣的。在Z市最好的火锅城我订了位置,她照样不领情,又露出那天塌地陷的表情,我还没死呢,哭丧啊?她是为的另一个男人。

我过去最烦女人哭哭啼啼,现在我还是烦,所不同的是过去我选择眼不见为净,而那天我选择被她掐,她可真不客气,瘦不拉几没几两肉掐得我手臂淤青了好几个礼拜,是谁说人活着就是专门来犯贱的?她掐得我七荤八素半生不熟我竟然还沾沾自喜,仿佛这样就拉近了我们的距离,仿佛这是好事!

她住出来了,我打电话约她,我跑去医院接她,她也不拒绝。

我知道她失恋了,也知道她烦我,所以我每次找她都处心积虑,从长计议,我从前的红粉知己有人跟我说,一旦你为一个女人处心积虑,你就一败涂地了。乌鸦嘴,我不信,江湖中人谁都明白女人如衣服,她顶多算个新款。我带她来我的阵地让她看看我的衣橱有多大,选择有多广,要让她知道她之于我只不过是歪脖子大白菜,哪及得燕窝鲍鱼养胃。我穿梭在衣香鬓影中间,可是她身边一旦出现可疑人物,我居然就招架不住,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她抽烟,看着她喝酒,看着她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我的心狠狠的抽,说不上为什么,小白眼狼一点都不感激看她那眼神估计还想上来咬我。

犯贱丫,热脸贴冷屁股的事,真是我做的。

后来我不阻止她喝酒,因为她整天跟我混一块,却从来也不哭,连伤心都密密实实的隐藏起来,我记得久远的一个晚上她哭得那么伤心,但是现在……我想就让她喝酒吧,再不给她一个发泄的出口,她会崩溃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煞星将她伤得如此深,她当玩笑的跟我说了他们之间的事,然后眨巴着眼睛问:“傻吧!”我用力点头,真他妈傻毕了,可还有更傻的,那就是我。

我想对她说一句话,所以拉着她下了舞池,我对她说:“如果你肯,不会有第三次,这个我保证。”她大声吼着问我:“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我只是抓紧了她的手对她说:“你技术真臭,踩了我多少脚拉?”她把头低下去,肯定脸红了,这人平实抓紧一切时间向世人证明她有芙蓉姐姐的所有品格,其实也就是一只自恋过头的自卑狂,我还拎不清她?

我生气了,生很大的气,我以前只会发火,这是头一回生气。

周游列国似的去各种女人那里销魂,上帝说男人的肋骨不止一根,其他的骨头对我说:“你已经死在她手里了,回去吧,给你活路。”

再回去看见她还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仿佛全世界的男人都对她乱终弃。我忽然光火,她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可说出来的话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真不习惯,不习惯就不习惯吧,承认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要命也要喜欢。

她好像吓到了。

爱上她从什么时候起我不管,但是这以后我得扳回局面,我傅容要的女人什么时候到不了手?

我对她说:你以后就叫傅苏也,我知道她必然不肯,我说不见得不得不到,因为我是真的想负责她的悲喜,我也是真的没有把握能得到。

她又哭了,第几次在我面前哭?于是我心又软了。我不由自主对她说了言不由衷的话,但是只要这样,她能好过一点我自虐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早就有人预言,傅容,一败涂地。

我又开始我的“周游列国”,没有她之前我也活得很好!

可是后来才发现,绕来绕去,总也离不开那个圆心,走得越远,越努力挣扎,反而越落了痕迹,惊觉,原来只是在她的周围划了个圈而已。我走得再远,总有手下给我报备她的行踪,总有人在我耳边不停的说,嫂子嫂子嫂子。我怒气腾的上来了,嫂子嫂子叫谁呢,谁是你嫂子呢?发完火继续叮嘱他们给我跟着她。虽然自从她失恋就再也没有人追杀她,但是我知道,我就是放不下她,给我个借口也好。

怎么放得下,看见下雨会想起她从来不打伞,她那么任性会不会又一个人淋雨,会不会生病,有没有人照顾,吃饭的时候会对着她不爱吃的菜发呆,她有没有想过我?一丁点?

最终我没有扛过去,偷偷跑去看她,她常常喝咖啡,穿职业套装,衣服象挂在架子上,空荡荡的,形单影只,孤魂野鬼,瘦得只怕是连骨头都没了。有一次我点烟,没来得及,让她给看见了,从此以后她就连咖啡都来喝了。每天下班匆匆回家,躲我象躲一只鬼,鬼被迫把阵地转移到她家楼下,每天她都很晚熄灯。她好样儿的,跟我一样坚持不懈的将自虐进行到底。

她为什么就不给我打电话呢,哪怕是陪着她说说话,哪怕是让她不一个人,哪怕是……也好啊!

我住院了,她来看我,我赶走了,她又回来。赶走了,她又回来,其实我知道关键问题是我舍不得真赶。我一直在徘徊,我不愿意她离开我,但是我知道她的心不在我这儿,人和心分离是很痛苦的事,我最不愿意的是她痛苦。我想等我伤养好了,再来想这个问题吧。

我说要跟她结婚,她当然不肯!

我说伤好了,放开她,可是等到那小绵羊真的回来了,我又后悔了。

那天我失踪是因为,杨义告诉我,我的腿伤是假的。丫杨义个大傻逼为什么这个时候告诉我?

失踪了大半天,没想到最后发现想去的地方还是她的家。

那个晚上,我抱着她,她哭了一个晚上,在梦中都是哭泣着的。

我想,放开她吧,放开她吧,放开……

杨义威胁我说,该做的都为你做了,这个女人留不留,你看着办?

可是杨义不知道,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我到底甘心不甘心?

今天所有的东西都有了答案,出来的时候警察还让我跟徐东华握了手,这个女人我早就打过交道。这样插手我的事,我知道是看在谁的面子上。

她宁愿欠他的不愿欠我的!

她宁愿欠他的不愿欠我的!

她宁愿欠他的不愿欠我的!

我在心里说了三遍,然后有了答案。

第三十二章

 我拿着手里的“休书”站在公安局前觉得自己特傻逼。

公安局里忽然涌出一群人,利落快速的登上警车,几乎是倾巢而出,隐约听见“杜紫”的名字在他们口中反复响起。

经过报刊亭的时候到处都是他和她的报道,著名导演张晓风贩毒著名影星杜紫涉嫌买凶杀人,路人拿起瞟一眼,哂笑:“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娱乐圈就要有娱乐的精神。”

原来身败名裂也这样迅雷不及掩耳,一夕之间,一个张晓风倒下去,千千万万个正义之士站起来,张口就是揭露,闭口就是批判,一个个道貌岸然,这个世界真的不如表面上平静的。

我拿钥匙打开门,杜紫一袭白纱从窗前回眸,莞尔一笑说:“你来了?”

就好像坐在寝室的电脑前对我笑着说:“苏也,你下课拉?”

她说:“我给你倒茶!”

我马上摆手说不用了,往事一幕一幕袭上心头,想当年我们的口头禅就是咱俩谁跟谁呀!

当年,她常常因为广播室的工作,芭蕾舞的演出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很多时候她的内衣都是我帮她洗的。而这处房子,当初她不愿意让她家里人知道,用的也是我的身份证登记的房产证。

曾经我们多么亲密,曾经我们互相信任,是什么让我们走到这一步?

是什么让她一个这样美丽的纤细女子,一边说着倒茶的话,一边用枪口指着我?我几乎连心脏都停了半拍,背心里汗涔涔出了一身的冷汗。不是害怕那黑洞洞的枪口,而是杜紫她脸上的波澜不惊,就好像在彩排一场话剧,失意的女子因心爱的人移情别恋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

这样握着枪指着我的人,还是我的阿紫吗?

她知道这是枪不是演戏吗?

而我终于能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我说:“阿紫,我诚心跟你谈一谈,你别这样,周清晨,她是外人,她有孕在身,你放过她,这处房产,当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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