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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劣狂妻之妃要出逃-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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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没有人敢出头,现在他点名了,他就不信那些整天拿着忠孝信义弹劾人的御史会无动于衷,要是他们今天敢当缩头乌龟,那么他们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弹劾别人,这样畏惧权势他们还有什么资格做御史?

    葛世德想的很好,然而现实却与他想的相悖,竟然没有一个御史站出来为何御史出头,葛世德不由感觉浑身如置冰窖般,今天这些御史们到底怎么了?

    容不得葛世德想明白,上面的太子又开了口?“哦?葛大人认为何御史忠心耿耿刚正不阿?”葛世德的冷汗不由落了下来,这话让他怎么回答?说何御史忠心耿耿,就是直指太子逼死重臣,可若是说何御史不忠,那他刚才说的不就是欺君吗?

    好像不管怎么说都是错,葛世德没有多长时间思考,只能凭着对自己最有利的地方回答。

    “回殿下,何御史以往的政绩臣等有目共睹,便是看在往日的功劳上,求殿下救救何御史吗?”葛世德说完对着上面磕了一个头,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了。

    “既然葛大人认为何御史该救,那么葛大人就过去看看何御史怎么样了吧!”太子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来。

    葛世德不敢不应,起身对着何御史僵硬的走了过去,何御史是头撞柱,头顶上被撞破了不断的往外留下,他还没有走到何御史的面前,便先踩到了何御史流出来的血上。

    葛世德全身不自然的僵硬着,就连他的步伐也僵硬无比,说起来何御史撞柱是他怂恿的,何御史今天要是死在这殿上,有一半的原因可以说是他逼死的。

    现在殿下又让他来看看何御史死没死,葛世德只感觉说不出的恐惧。到了何御史的身边,他僵硬的蹲下身去,伸出手颤抖的在何御史的鼻息上探了探,竟然还有一丝呼吸在。

    葛世德不由大喜道:“殿下,何御史还有气息尚在?求殿下救救何御史吧!”葛世德跪在何御史的身边,不由又对着百官那边看了看,既然何御史还活着,为什么他们连求殿下救何御史都不敢?

    太子没有看葛世德,反而是对着百官问道:“还有谁认为该救的,都站出来让孤瞧瞧?”

    听了太子的话,更是没有人敢站出来了,有些问心无愧的还能镇定的跪着,有些参与了今天的讨伐,在太子这一声声的威势下,不由瑟瑟发抖连跪都跪不好了,支持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太子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官员,眼中闪过讽刺,就这样还想在朝堂上搅风搅雨?

    太子眼睛一转,对着文昌运问道:“文大人?你认为何御史该救吗?”文昌运正是葛世德的上次,也是葛世德曾经极力拉拢的对象,因为文雨的事情,文昌运已经隐约的站在了太子的对立面。

    要说起被杨莫远玷污的文雨,在那次马车内被甩出去,被人看到她与杨莫远偷情,文雨便精神开始不正常,见到人就躲,不管是男人女人都害怕,一旦靠近她便打人。

    文雨这样疯疯癫癫的,就是想要将她嫁出去也不可能了,所以文家只能将她单独关在一个院子内,打算着养她一辈子。

    文昌运被太子点了名之后,沉稳的说道:“禀殿下,臣以为何御史不为君分忧反而添乱,是为臣子的不贤。以自身之死来污君主名声,是为臣子的不忠,这样不忠不贤的臣子,不值得殿下救。”

    文昌运虽然对太子有些不满,但是考虑事情还是习惯站在君主的角度考虑,那么自然看到的就是何御史这样做的坏处了。

    朝堂上的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向着太子,但是只要脑子清楚的便都知道何御史这样做不对,太子并不像先帝那样糊涂,这看他这些年的行事便知道了,所以边关的事情,身为人臣可以有疑问,但绝不能这样死谏。

    但凡长脑子的,就应该明白,这轩辕朝是轩辕氏的,而这王朝以后又是交到太子手中的,他身为这天下将来的主子,难道他会眼睁睁的看着江山被蛮夷占去吗?

    所以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殿下心中必然有计划,作为忠于朝廷的臣子在边关出事之后对太子有质疑,一方面是引起太子对边关的重视,而另一方面则是配合太子的计划,朝廷百官总要有个反应不是?

    这是身为君臣之间不需要商量便有的默契,这也是那些忠于皇上忠于殿下的臣子的想法,也只有那些心怀不正的人才会认为这是机会,却没有想到正好落到了太子的眼中罢了。

    心中有沟壑的人,便知道今天何御史的做法正好是触了太子的逆鳞,恐怕何御史的事情不会善了,在这时候更是不能犯蠢。

    而那些脑子不清楚的,却也察觉到了不对,打定主意今天就要随大流,要是不幸被殿下点了名,那也装傻充愣说句臣愚钝,反正被殿下认为蠢,总比像葛世德那样真正的船货强。

    葛世德听到文昌运的话之后,不由脸色一白,身为臣子不站在君主的利益上考虑,那这样的臣子还要来何用?一心不向着君主,那不就是明摆着有二心吗?

    葛世德此时才明白为什么何御史撞住了之后,没有一个人敢开口,他从来都是希望太子倒霉的,自然不会站到太子的角度为他考虑了,也因为他今天便露出了马脚。

    坐在上首的太子看不到葛世德惨白的脸,他也没有将此人放在眼中,听了文昌运的回答之后,便对着其他人问道:“众位大臣以为如何?”

    百官齐齐的说道:“臣等附议文大人!”太子一挥手,冷冰冰的说道:“都起来吧!”百官依言站了起来,唯有葛世德跪在何御史的身边没敢起来,因为他不知道这都起来的里面包不包括他!

    不过太子接下来的话,却让让瘫倒在了地上。太子殿下冷厉的声音,说道:“何御史不贤不忠,今革去御史之职;葛世德是非不分,革去官职永不录用!”一摆手,对着侍卫说道:“拉下去。”

    百官看着何御史被侍卫想拉麻袋一样拉着出去,不由惋惜了一声,死谏哪里是那么好谏的,你若谏的对便是名垂千史,可你若谏的错,便要承受君王的怒气。

    太子一怒横尸千里血流成河,虽然现在没有那么严重,可是却是彻底毁了一个家族,想来何家至少两代之内不会有圣眷了。至于葛世德,一个从京外来的,还没有在京城站稳便想着说教太子,真是可笑至极!

    待何御史与葛世德被拉下去之后,又内侍进来,快速又无声的将殿内的血擦干净,又在殿内燃了沉香,殿内漂浮的血腥味很快就被这沉香给遮掩住了。

    百官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只听太子淡漠的说道:“可还有奏对?”一切又恢复正常,要不是何御史和葛世德的位置上少了两个人,恍惚还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这就是君臣之别,生杀允夺不过瞬息之间,身为臣子最该谨记的便是伴君如伴虎!

    心中谨记着君臣之别,又想着今天准备的奏对,那些是不能提的,殿下已经说了边关的事情搁置再议,那么他们便不用再说了,撇开这一件事,有人出列呈了折子。

    “昨天萧府外发生东宫侍卫袭击百姓的事情,臣身为京兆尹职责所在,须将此事调查清楚,但事涉东宫,又有流言传出太子无道滥杀百姓,臣求殿下下旨,允昨天在萧府门外的东宫侍卫配合调查!”

    太子说道:“宣陈观!”很快陈观便进了殿,行了礼之后,太子说道:“将昨天在萧府门前的事情说一遍。”昨天陈观回来之后,便将这件事报给了谨言,有人在煽动百姓对付东宫。

    陈观口齿清晰的将百姓们说的话,在殿上给百官们都重复了一遍,众人一听便知道有意针对东宫的预谋!

    京兆尹说道:“陈大人抓的那几个百姓,请交给本官,本官一定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坐在蛟椅上的太子说道:“不用问了,民不议政,诋毁储君,直接砍了!”几句话又是几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京兆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太子发了话这件事便不用他过问了。其他人有说了几件事,太子都是铁腕的解决了,待众人没有了奏对,太子才缓缓地说道:“萧禀山叛国,为以儆效尤,萧家人半月之后斩首示众!”

101 求和离() 
当朝堂上太子说的话传到内宫的时候,云砚凝只以为自己听错了,脱口而出,“太子脑子被驴踢了吧?”春梅夏露嘴角齐齐的一抽,就是您的脑子被驴踢了,太子的脑袋也不会被踢的,那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脑袋,驴下的去蹄子吗?

    其实云砚凝不在乎太子杀不杀萧家,她唯一在乎的就是赖馨梦,赖馨梦身为她的女官,可是为她做了不少的事情,现在赖馨梦有难了,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砍头吧!

    恰好今天是四娘和子嫣进宫的日子,两人给太子妃请了安之后,便听到太子妃问道:“你们知道和离需要什么条件吗?”

    四娘和子嫣不明白太子妃为什么这么问,子嫣还没有成亲,对这些自然没有研究过,倒是四娘说道:“这个四娘也不清楚,不过四娘倒是知道一个案例,是我没有出阁的时候,我爹爹判过的一个案子。”

    云砚凝说道:“说来听听!”

    四娘徐徐说道:“那娘子嫁的人家姓古,那古娘子要和她的夫君古大郎和离,是古娘子主动搞到了衙门要求和离,原因是古大郎瘫痪在床不事生产,只能靠着古娘子的嫁妆过活,对于古娘子来说,还不如直接和离带着嫁妆再找一个夫君。”

    子嫣不由皱眉,“这古娘子怎么能这样?”云砚凝看了子嫣一眼,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让她摊上这事,她不见得还敢这么说。

    或许从道义上来说,不应该抛弃瘫痪的夫君而去,可是日复一日的照顾另一个人,还要独自支撑一个家,是没有几个女子能做到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一点都没有错。

    就像是在世家当中,嫁出的女儿夫家要是遭了难,世家便会将女儿接回去,这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怕自己的女儿跟着夫家吃苦吗?

    世家大族尚且如此,更不要说贫民百姓了。甘愿照顾瘫痪的夫君,那是大仁大义,众人都会称赞。而选择抛弃的,众人虽然会唾弃做妻子的,却也就到这个程度,谁也不能做主将那妻子逼死不是?

    毕竟谁又能保证自己的女儿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遇到了自然会心疼自己的女儿,宁愿被人说道也要将女儿带回家的可有的是。

    云砚凝对着四娘问道:“最后怎么判的?”四娘接着说道:“我父亲没有判和离。因为在古大郎没有出事的时候,古家也算是小有资产,古大郎对妻子又好,给了妻子不少的钱财做她的嫁妆私产。”

    “古娘子有那些私产都是因为古大郎,她享受了古大郎给的富贵,又怎么能在他落难了之后,拿着古大郎给的钱离开呢!”

    云砚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女子有三从四德,也有七去七不去,七不去中便是维护了女方的利益,有维护女方的七不去,自然也有维护男方的律法,而古娘子和古大郎的案子,便是维护了男方的利益。

    云砚凝想到这些,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妻子替丈夫守了公婆的孝,在夫家富贵的时候也多年没有用过夫家的一针一线,你们说要是告到大理寺的话,大理寺能判离吗?”

    若说古娘子的案子是一个正常的案例,那么赖馨梦的案子正好是一个反例。在上一次去萧府的时候,她便听赖馨梦说了,她这些年来所吃的所用的全部出自自己的嫁妆。

    这是她能与萧家撇开关系的一点,再就是她替萧禀山守公婆的孝,任劳任怨的打理萧府,没有得到萧府一分好处反而只是付出,若是想要和离的话,应该没问题才对吧!

    “大理寺?殿下您说的是谁?难道是萧夫人?”大理寺是受理官员皇家宗室案件的地方,又想到今早太子要处斩萧家的旨意,太子妃说这些只能是为了赖馨梦。

    云砚凝点了点头,她觉的这非常可行,本来赖馨梦就是要摆脱萧家的,现在正好是一个机会。

    当初赖馨梦迟迟不能与萧禀山和离,首先就是提出和离萧禀山不会答应,赖家也不会答应,她就算拼着和离了,那也要回到赖家去,赖家那样的亲戚和萧家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出了虎穴又进了狼窝。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一天她接赖馨梦回东宫的时候,赖家人已经亲口说了,赖馨梦已经在赖家族谱上除名了。

    这除名可不是随便说的,是请了保山作证,当着保山的面将赖馨梦从族谱上划去,那么以后赖馨梦的生死便与赖家无关,那么只要她与萧家和离了,她便是完完全全的自由人了。

    四娘想了想说道:“听殿下的意思,馨梦早就有脱离萧家的心,可是您不要忘了,馨梦身上有诰命,这就是她在萧家得到的最大的好处。”

    云砚凝却是不这么想,“只要夫君官至五品,夫人便能有诰命,这是朝廷给的体面,这是身为萧禀山夫人该有的,虽然身份是提高了,但是也没有实质的赏赐不是,也算不得沾了多少的好处,这药和离了这诰命自然就收回去了。”

    就像做官一样,官做的越高,俸禄便越高,而被封诰命夫人,或许因为夫君的官职高,能有进宫的机会,或者宫中的娘娘给一些赏赐,不过以她对赖馨梦的了解,这些赏赐她是不会要的,只要她没有用,那么便不算沾了萧家的好处。

    子嫣说道:“太子殿下说斩了萧家,这个时候馨梦脱离萧家,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您若是插手此事,不就是与太子殿下做对吗?”

    云砚凝说道:“顾不了这么多了,咱们总不能看着馨梦出事吧!写状纸,以东宫太子妃的名义递到大理寺去。”云砚凝之所以不找太子商量,主要是她仍然以为现在的太子是假太子,这么做不过是受了真太子的指使。

    于是由四娘写的一张状纸,便送到了大理寺卿许帆的案上,许帆待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不由嘴角一抽,他就是不明白了,这太子妃怎么就喜欢拆太子的台呢?

    虽然是以东宫太子妃的名义,这太子妃的身份许帆自然不敢怠慢,可是他也不敢做主就接下来,于是许帆拿着状纸便去了东宫,将状纸甩到了太子的书案上,眼中却带着幸灾乐祸,真是后院起火啊!

    太子看着状纸眉头也是皱了起来,他之所以说半个月处斩萧家,说白了就是给萧禀山的军令状,若是半个月不能解决蛮夷,那便军法处置,这军法自然是萧家满门了。

    可是谁又能想到,他的太子妃却当真了,还千方百计想了这样的方法来救萧夫人。

    太子问道:“这案子要是立了,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许帆回道:“若这状纸上写的都是真的,那么按着律法来说,是要判离的。”若是萧禀山想要与萧夫人和离,凭着这上面写的,只能说萧禀山痴心妄想,众人的唾沫星子便能将他淹死。

    可若是换了萧夫人提出和离,那么萧禀山反而没有拦着的理由,人家不想跟你过了,又早就撇清了过去,你哪里还拦得住。

    可是现在却是牵扯上了萧禀山叛国,此时有萧夫人再提出和离,更像是要避免杀头一般,要是萧夫人自己递上状纸,许帆完全可以直接无视,但是现在是太子妃递的状纸,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只有请太子决断了。

    太子冷淡的说道:“先放到我这里吧!”轩辕洵想着先将半个月的军令状的事情用信鸽传给阿凝,她知道萧夫人没有危险了,或许便不会闹腾着给萧夫人和离了。

    云砚凝这边还不知道轩辕洵是这么想的,她先将状纸的事情传给了赖馨梦,自接到处斩的旨意,萧府便乱成了一锅粥,主子们哭爹喊娘,丫鬟仆役们同样哭爹喊娘。

    若萧府犯的是其他的罪,或许只是萧府的主子们倒霉被杀头,而这些丫鬟仆役们倒不会用杀头的危险,最多的可能是拉到菜市场去被卖掉。

    现在萧府犯的是通敌叛国的大罪,丫鬟仆役们也逃不掉,眼看就要没命了,哪里还顾得上主子,自然是没命的鬼哭狼嚎了。

    萧悠大哭着指着赖馨梦喊道:“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你说将密信交到东宫去,萧府才能有活路,可是现在呢,太子却是亲自下了旨意,都是你这贱人害的,我要杀了你。”

    大姑奶奶萧悠对着赖馨梦扑过去,大厅上坐着的主子脸上都是一层灰败的气息,萧悠对着赖馨梦扑过去厮打,其他人也没有心情管了,眼看就要没命了,谁还管这些?

    倒是老管家将大姑奶奶给拉开了,他对着赖馨梦问道:“夫人,萧家真的没救了吗?您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

    赖馨梦被萧悠抓散了头发,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她沉静的说道:“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只知道萧禀山不会通敌叛国,咱们只能求他在这半个月之内拿下蛮夷了。”

102 你是轩辕洵对不对?() 
赖馨梦苦笑一下,在她还没有嫁给萧禀山的时候,不过就是一个不谙世事被父母宠着长大的,赖家算不上书香门第,顶多就算是官身之家,这样的人家却是被萧家这样武将世家看中。

    并且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落到了她赖馨梦的头上,所有人都说她飞上枝头做了凤凰,在最早成亲那半年里,她确实也这样认为的。

    萧禀山无时无刻不在冲着她,她每天都过的开开心心,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过一辈子,然而后来她才知道,所谓的幸福不过只是短短的半年,半年之后萧禀山去了边关,她的苦难也终于来临了。

    萧家众亲戚不敢在萧禀山在家的时候刁难她,他离开之后,各种污言秽语冷嘲热讽随之而来,孩子没了,对她如亲生女儿的公婆也没了,再之后父母相继去世。

    所有的痛苦都由她一人来承受,她不敢告诉边关的萧禀山,怕影响他的心情,继而怕他上战场出意外。她明明有夫君,可是却如寡妇没有什么区别。

    一开始是在乎萧禀山不愿意告诉他,后来是没了感情,便没有必要告诉他了。外人羡慕的姻缘,却只给了她半年的幸福,之后便是十年的苦痛,本来以为或许能脱离萧家,却是没想到终究还是要配上这条性命。

    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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