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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是去不成了,你有什么好地方推荐吗?”古易道。如今不是月中,他魄力未有恢复,实力发挥不足三成,适才对付那老者已显得吃力,若是刘睿手下再有这么几个人,那简直闹心,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暂时避一避才是明智之举。
方教授迟疑道:“要说推荐的话,我倒是有个地方。”说着看向边上才下来不久的小楼:“或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
……
小楼五楼。
就在之前方教授所进房间的正下面,两人被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热情的招待。
直到清茶,零食,水果,干果,甜品堆满了桌面,老妇这才坐下,亲切的拉着方教授的手,慈爱的笑道:“小静,你可是好久没来看你林姨了,今天有时间可要多坐坐。”
“文姨您放心,今晚我都不走了,借你书台用一晚。”
“随意随意。”文姨笑着看向了古易,“不介绍一下?”
“哦,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
“嗯,您知道的,我就喜欢吃嫩草。”
“也是,小伙子看上去虽然不壮,但内里应该不差呢。”
“……”
听着这两姨女的对话,古易忽然有种怪怪的感觉:这两今晚不会打我注意吧?!要姓方的还凑合,那老太婆重口味了点吧!
“喂,你想什么呢?!快来帮忙整理书台。”
叫醒了正出神的古易,方静、文姨三人合力,很快将文姨家堆满杂物的书台整理了出来。
书台是文姨老伴在世时候的工作台,主要用于古籍研究,虽然老旧了些,但其附带的功能并未有损伤,足以满足方静使用,这也是她选择来这里的主要原因之一。
接着,文姨为了不打扰方静,拉着她聊了两句就道说自己困了,回房之前还特意交代别睡太晚,同时强调两人不准睡一个房间!
就这样,没了人打扰,方静很快进入了工作模式,将平板电脑,随身笔记等,各种辅助工具开启,专心研究起在楼上找到的古籍。
然后就是半夜无果……
时至凌晨两点,睡得迷糊的古易一个靠空,从沙发上摔下跌醒了过来,迷糊的又感到尿急,解决完回来也没洗手,随手把手上的神秘液体在过路方静时身上擦了擦……
“嗯?……你丫干什么!?”
方静敏锐的嗅到一股怪味,反应过来古易手上的液体,随手抄起本厚书就给他一个栗暴,将后者彻底打醒了过来。
“你搞毛?”
“睡你的觉去,别来捣乱!”
“我捣乱?”
古易近到书台看清她正在忙的事,不屑道:“这点小问题半天研究不出来,你这教授不会是假的吧?”
“你行你来啊。”
“我行,但是我不来。”
说罢沟通通幽册中众魂,找出十几个考古或古学者开始众研,自己则回去睡了一会,不到两个小时答案就出来。
“六个字:幽轩通鉴图,曲。”
方静愣住了,他这睡一觉就能解决问题?!几秒后起身踢了对方一脚,满脸愤愤道:“你丫的知道不早说,浪费姐一晚时间!”
“你又没问我。”
“滚!”
心中大问题被解决,方静的心情一时放松了不少,加之时间已经很晚,再也按不住睡意的她走进了另一间卧室。
至于古易,将那六个字扔给一众阴魂学者,又继续睡回沙发,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此时,文姨早已做好了午餐,两人被香气吸引,洗漱后开始大干。
饭桌上方静就向文姨请教道:“文姨,您知道‘曲’是什么意思吗?”
“曲?”文姨轻咦道,“就一个字?”
方静想也不行,直说道:“幽轩通鉴图,曲。”
“图纸吗?”
文姨思考了片刻:“你是想找位置吧。”见方静点头,接着说道:“通鉴图是明朝扩建幽轩的图纸,古人喜以他物藏隐秘,我年轻时就曾经遇到过这么一种情况,要找到这个位置,最关键的还是要找到作为底鉴的事物。”
文姨的这番话不禁让古易有些讶然,这和那十几位阴魂学者已得出结论基本相同,如此看来,这位文姨能当年也是一位细致的学者。
不,还是不对,到底哪有问题呢……
转念古易心中又起一丝不妥的感觉,正要寻思下去,一旁的方静就捧着平台电脑惊呼了出来:“是棋盘!”
习惯用百度的她根据文姨的指点搜了‘曲’位的意思,也没有耽误,就在这饭桌上调出‘幽轩通鉴图’用平板电脑将之分解成361个棋位,如愿找到这个曲位之所在!
“太好了,就是这里,谢谢文姨。”方静跳了起来,亲了文姨一口拉着古易就朝门外走去,“我去忙了,晚上再来吃。”
“丫头风风火火的小心嫁不出去。”
“嘻嘻……”
被方静拉出门外,刚到楼下,古易心中忽然一动,想通了什么,反手拉停方静,问道:“你这方姨有儿女吗?”
方静不明所以:“有啊,怎么?”
“有儿女,书台那么多灰,为什么?”
“你想说什么?”
“一个长年独居的老妇人,明显寂寞却不找儿女同住,对亡夫挂怀,却不整理他的遗物,这是为何?”
方静忍不住皱眉喝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刘睿显然盯你很久了,你说他这种人会不会对你身边的人下手?”看着方静变换的脸色,古易继续说道:“不如我们回去看看?是威胁,是利诱,还是我多疑?”
方静迟疑了一下,终是跟着古易返回楼上,在门口听到了文姨最后一句通话声:“好的,刘总,媛媛的事就麻烦你了,我挂了……”
“原来是利诱。”
方静咬牙瞪了他一眼,狠狠一跺脚,转身离开。
“谁?”
“打酱油的。”
……
第二百二十九章 地洞?()
在围棋棋盘上,曲位居于倒三正五坐下角Q5位,若将之移切到幽轩通鉴图上,那所对应的位置正是现在幽轩开发区的一处在果园。
而很不巧的是,这处果园正好就是刘瑞名下的产业……
下午两点,两人赶到了这处名为‘睿帅果园’的大门前,此时阳光正烈,果园的铁皮门紧闭,门两侧各站有一位壮年男子,边处搭有帐篷,其下坐着一位戴着口罩,全身捂得严实的光头男子。
古易的目光一眼就被这人吸引,仔细看去,见他额头皱眉密布,显然年纪不小,然其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气质凌然,予人强烈的精神气魄,血气旺盛,分明就是一位人道高手!
同样的,见两人露面,那光头老也投来目光,先是对古易点了点头,续而说道:“刘总让我在这等两位,说是两位若就此离开,下次见面即是朋友,并有厚报不日送达,两位意下如何?”
“不行!”方静想也不想,一口回绝。
老光头喝了口茶:“两位别忘了,这是私人地界。又或者两位目的很高尚,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而不惜与我等恶势力拼搏到底。”
这话不紧不慢,只说得方静有些尴尬,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倒是古易表现得十二分的干脆,直说道:“废话,我们就是坏蛋,就是要吃独食,怎么滴!?”
“对!”方静精神一怔,“全部都是我的,谁也不准抢!”
原来,在来的路上,方静已为古易讲述了所谓的倒佛塔很有可是一处古代皇室陵寝,因为一段被隐藏于历史尘埃中的事迹,一代圣君将某人厚葬于此,其中陪葬之珍宝,足以买下十个幽轩!
如此巨富,古易又怎会不来凑个热闹,就算自己得不到,扰个局,让别人得不到也是很开心的嘛,于是就有了眼前一幕。
“我自问已算贪心,不想小辈们更甚。”老头光不明白古易奇特心思,叹息道,“人还是知足的好,否则到头一场空,弄不好还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说罢对着两人凭出一拳,霎时一阵窒息般的热浪掀来,隔着近十米之外,将两人迫退了数步。
“呀呀呀……怎么回事?!”
方静一阵惊呼,抓住向他望去,只见他抚了抚墨镜,嘴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出了一个名字,道:“段浩阳。”
“什么?”方静不解追问。
古易没有看她,依旧直视老光头,像是在谈论一个外人般说道:“三十年前,海外陈家广发请帖,邀宴天下同道,出十五题,胜出五人被请于内室,观摩人道九章中最神秘的‘纯白画卷’。其中有一人,姓段,原名不可知,于画卷中参悟出一式拳招,秉取烈日纯阳大气引入人道武练之法,十年后名传华夏,自称段浩阳,又有同道送名:昊阳拳宗!”
老光头摇头道:“什么拳宗,狂妄虚名,要之何用?你还是叫我段浩阳吧。”
“老先生很谦虚啊,你既不要名,难道这次来是为了钱?”
“是。”
段浩阳应声承认,毫不做作的表情引得古易一阵称赞:“敢作敢当,好,佩服,拜拜。”说罢拉着方静回身走人。
“唉,你干什么,怂什么,怼他啊!放开我……”
然而方静又怎会愿意,一路不停挣脱,直到走出老远,古易才放开她,说道:“你是不是傻,这老头成名近二十年,刚才你也看到了,隔空一拳阳气就已经爆炸,现在又正处烈日,四周阳气充溢,此消彼长,怎么打?!”
方静完全不知道古易说的什么,不过也听出来了,这货打不过对方,顿时冷静了不少:“渣渣。”
古易毫不在意,淡定说道,“这老光头白天厉害不代表他晚上也行,尤其是过了今天十二点,吊打他简直不要太轻松。”
“都被人家吓跑了还吹死牛!”
“废话,你行你上啊。”
“我不行,我就不上。”
“……”
……
转眼到了晚上。
古易和方静再次来到果园门前,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
相对白天来说,这里守门之人除了段浩阳不见踪影之外,其他壮年男子的人数足足上升到了二十多个,密密麻麻的站满了门前,一个个吹牛打屁,严守门前,连一只苍蝇想要飞进去都被他们给拍死了!
“人好多,我们要怎么进去?”
“翻墙吧。”
“你不是晚上很厉害吗,为什么要翻墙?”
“比较刺激。”
“刺激你妹啊……”
“谁在那里!”
两人站在暗处,毫无顾忌的拌了两句嘴顿时就引起了门前一众壮男的注意,有人喝声质问,朝这边走了过来。
见状,古易耸了耸肩,正要露面时,不想此刻,忽然一道身影抢在了前面,断在两方之间。
这人突然出现,毫无前兆,就像凭空蹦出来的一般,不但让古易愣时了片刻,更是把走过来几个壮男吓了一跳。
“挖槽,你TM的哪蹦出来的?”
“地下。”
“地下?”咕噜着这人莫名奇妙的话,壮男也看清了他的形貌,只见这人蓬头垢面,衣衫凌乱,独腿,一只手撑着一柄半人高的钢铲而立,整体十分的怪异。
“是的,地下,我送你们下去。”
怪人诡异一笑,手中钢铲一点地面整个人凌空挑起,在壮男惊愣的目光中,铲锋横扫,眼看就要劈到正脸时,又有一道声音从不远处响了起来,呵斥道:“不准见血!”
“哼!”怪人冷哼一声,手中洛阳铲由切该砸,一记打在壮男脸上,将之猛击昏去。
“艹,敢动手!?干他丫的!”怪人这一举动无疑是惹了马蜂窝,不远处一众壮男大怒,抄起手边各种东西叫骂着冲了上来。
“可以送他们去下去吗?”
“不可以。”
面对众人杀来,怪人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向之前另一发声音询问了一句后,手中钢铲舞动,劈里啪嗒不过几分钟时间,就将来者二十多个壮男尽数放翻。
“无意义。”怪人悻悻说道,他甚至没有一点喘气,看了一眼古易方向,身体下沉,又不见了踪影……
如此一番变故自然让古易两人大感意外,相视一眼,来到怪人消失的地方,发现了脚下一个隐蔽在草丛中的地洞?!
……
第二百三十章 地下()
“年轻人,这不是你的路。”
正当两人注视地洞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忽然响起,两人稍惊,续而循声望去,见到了一位拿着旱烟杆,在树脚下站了不知多久的小老头。
老头大概六十出头的年纪,头顶地中海边缘发白,身高很矮,大概只有正常人三分之一左右的高度,加之身穿黑灰色的衣物,和夜色相融,难引人注意,而听起声音也正是刚才和瘸子对话之人。
古易打量了他几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竟难得的皱动了几下,毫不客气的道:“人爱宽,狗爱窄。这狗洞谁爱钻谁钻,你觉得哥稀罕吗?”
老头小眼睛猛的收缩了一下,烟斗敲了敲树干,将叶子灰抖了出来,边说道:“同样是贪婪,竟还有谁瞧不起谁,可笑,可笑……”
“呵呵,自古以来抢从来都比偷屌,这就是我们的本质差别,懂吗?”
老者愣了一下,眼见古易说完离开,凭自笑了出来:“那就让老头子看看你是如何抢的。”
古易没有回话,只是向后竖了个中指……
……
就这样,两人来到铁皮门前。
在下锁头时,方静忍不住问道:“你认识那老头?”
“不认识。”
“那你说话这么不客气?”
“对盗墓贼何必客气。”
“盗墓贼?你怎么……”
“等等!”
两人说着,已将锁头取下,就在这时,古易突然一把制住了正要随手推开铁皮门的方静,眯着眼睛道:“怪不得这几个盗墓贼要打洞,原来是有埋伏。”
原来,从刚才看见地洞开始古易就心有疑惑,这几个盗墓贼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明显是冲着所谓的倒佛塔而来,且从刚才那瘸子的表现来看,这伙盗墓贼身手了得,放翻二三十个大汉跟玩一样,根本不怕刘睿人多。
那么问题就来了,他们既然这么厉害,那为什么非要打洞进去呢?莫非他们习惯性打洞,去哪都要留一两个做纪念?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古易就留了心思,在开门前驱使阴魂内探了一番,果然发现了缘由,这门后面竟然布置了近十个枪手!
这里不得不说,但凡人道修士,他们或许不惧神鬼二道人物,甚至在十三大术中人道独占九章,与术士一类中可谓强稳,然而人道终究是血肉之躯,气血精气再强一旦对上火器就显得很是薄弱不堪了,就如筱彤,心我道强到变态,也不敌白徒的冷枪支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果然是老江湖,厉害厉害。’
发现了枪手,古易纵然嘴上鄙视,心里难免不得赞了一句老头。对于老头来说,解决这些枪手是带有危险性的,而自己又恰好在这时出现,最聪明的办法莫不过引自己顶上去,就此解决了这群枪手,借刀杀人,不得不说厉害。
而如今门锁已下,门虽还未开,但刚才的大动手脚明显引起了内里枪手们的注意,对方蓄势待发,随时可能开枪,自己箭已上弦,如若就此退去必然十分危险,只有抢先动手了!
有了这个想法,古易心念一动,驱使阴魂,霎时阴风骤起,群魂呼啸,隔着门,以最快速度在众枪手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尽数放翻。
没错,就是这么轻松!这就是鬼道优势,相对人道术武修士,一旦动手不必非要自己上,驱使阴魂几下就可以搞定,全程无伤,简单轻松。
再次对老者竖了个中指,古易一手推开铁皮门,在方静叽叽喳喳的追问声中,两人顺着一路的人工痕迹,用了三五分钟,来到了一个比刚才大了十倍的地洞前!
一眼望去,地洞洞口近五米,洞壁内打了许多固定用的木板,洞口周边果树被清除干净,四台挖掘机停靠不远处,一间简易的宿舍亮着灯光却无人,四下静悄悄的,莫名的有些阴冷。
“嗯,不错,这个洞比就刚才的气魄多了。看见了吧,这就是屌丝和土豪的区别,前者只能打个小洞偷偷摸摸的下去偷,而后者直接圈一圈地,挖掘机强行开门……”
“所以,人还是得有钱!”话未说完,方静接话打断,拉上古易迫不及待的道,“走吧,我们快点下去看看。”
“财迷。”
“你不财你跟来干什么?”
“我说救人你信吗。”
“切,你救谁?”
“救心思堕落,却不该死的人。”
“信你就怪咯……”
说着,两人很快下到洞底,顺着一段不算长的通道,来到一面古老的石门前。
此时石门大开,内里一路亮着灯光,直通深处,其内有人声传来。
“这么繁琐,干脆明天再调四台挖机来,最多半个月,我不信挖不出来!”
“不行!咳咳……刘先生,诫言十之九真,若是我们没看见也算了,咳咳……如今见过,语已成谶,若是强行动工,怕是祸端不日则降!咳咳……”
“那怎么办?东西就不要了?!”
“刘先生骚安勿躁,自古学术进而更迭,九宫八卦图固然深奥,然今人又何以不如古?解开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
声音发自三人,正好古易都认得,听出正是刘睿,不入居士,以及段浩阳三人。
方静细声道:“现在怎么办?”
“我们悄悄的过去。”
“悄悄过去?”看着这小段并没有多少遮蔽物的通道,方静不确定的问道,“偷听吗?”
古易摇头道:“吓他们一跳。”
“什么!?唉……”
方静顿时懵了,用了足足十秒种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开玩笑,然而这时的已走进了过道弯处,再来不及阻止。
接着很快的,一声预料中的大叫响起:“德玛西亚!”
“怎么……”
“谁!?……”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