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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大家一时若有所觉,望向唐老,后者难看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看就要显露什么,忽然,他竟莫名的笑了出来:“你说的不错。”说罢将手一抹,擦掉卸妆水,过后脸貌如初,除了点点水光残留,和刚才并无二致。
“这……”三人顿时傻眼了。
唐老挥手一指古易:“你们也闹够了,给我把这小子撵出去,拿下郁秀。”
“等等!”
正这时,门外又是一道人声响起,严肃低沉,让所有人心中心里一惊,一个名字浮现出来:郁贤!
来人正是其人,此刻进门,手提一黑色麻袋,身上依旧那一身黑红交色的大衣,直套头顶,遮掩住了大部分的面容,走进大厅后,在众人的注视的目光中没有说一具废话,倒提黑袋,将其中的一具尸体倒出了出来。
“郁贤,你好大的胆!”
见到这具尸体,唐家群情激奋爆炸,不为其他,只因这具尸体正是唐家尸王,郁贤竟给挖了出来!不但如此,且尸王左胸已空,显是尸王心已被取走!
第二百二十章 束手()
郁贤目视唐老,也不看唐家众人,压手道:“郁贤再大胆也只敢挖出唐家尸王,却怎么也不敢擅取唐家尸王心。”
“笑话!你盗走我族尸王,现在又说尸王心不是你取的,你真当在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郁贤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唐家人,而是说道:“灵尸篇为我五家共同修订,世上也只有三颗为灵尸而培养尸王心,诸位,你们说这三颗尸王心除了我郁贤之外,还能培养几具灵尸?”顿了顿,指向唐老:“两具?还是一具二化灵尸?……”
此言一出,四家之人都是一惊,目光不禁再次看向唐老,刚才被破灭的疑惑顿时再生,心中下意识的重复着郁贤所说的“二化灵尸”。
在场众人,除了些许庞杂人物外都是五家众人,均知道灵尸篇乃是五家最高理论精髓,三家培育尸王心也是了验证灵尸篇的可行性,是以三家从祖先至今,耗费三甲子培育的三颗尸王心,正好够完成一具灵尸三化!
这三化,是灵尸的三个最关键培育点,正如郁贤,使用了第一颗尸王心,化为活死人身,练血毒尸气,是第一化的步骤,称之为:血毒变!
而第二化,则是第一化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用以第二颗尸王心,褪去血毒尸气中的戾气,在以成人以及婴儿血肉的糅炼下,身体外部表现渐渐像正常人靠拢,充分体现一个“灵”字,这个阶段称之为灵化。
至于最后的第三化,理论上是将灵尸尸气完全脱变为人气,由尸转人,从而逃脱生死的步骤,这个步骤乃是灵尸的篇的最终目的,也是尸经的最高精华总结,更是五家研究了几百年的极限目标!
现在,郁贤直视唐老,说明尸王心只有三颗,而又言二化灵尸,其态度语气无不在向众人传达唐老就是那完成二化灵尸,杀害海家全族,盗尸王心的凶手!
现场一阵沉默,无形的压力似让人喘不过气来。
“呵,呵呵……”过了一会,唐老又一次的笑声打破了沉默,“郁贤,刚才几个小辈的做法也是你指使的吧?用卸妆水想让老夫露出灵尸面容,呵呵,你呢,手段总不会那么低级吧?”
“自然不会,唐叔,得罪了!”郁贤表情不见一点变化,莫名的道了声谦后,抬手一杨,一根银色短箭激射而出,在所有人未来得及反应的瞬间,正中唐老胸口!
“郁贤,你!”
众人一阵惊呼。唐老更是闷哼一声,双手握紧箭身,吃力的道:“果然,你的证据也很低级。”说着点点鲜血顺着箭身流到他手掌,滴滴点落在地……
“这……”
郁贤这次终于变色了,也正如他自己所说,世上只有三颗尸王心,除去自己一颗,唐老最多也就二化灵尸,这个阶段的灵尸虽然占了一个灵字,但终究还是尸,体内绝不可能有血,现在出血只能说明他不是灵尸,自己一切推断错误!
“姓郁的,这下你满意你了!?”众人如梦初醒,激愤指责。
对于此,郁贤没有解释,只是皱眉皱得很紧了,想到自己本就有错,如今推断错误又误伤好人,不禁自责。
他终究是曾经的一家之主,骨子里的傲气迫使他不得不承担后果,低声道:“唐叔,我错了,仍你处置吧。”
唐老捂住伤口,脸色因剧痛而绷紧,此时也不得不赞吃力的了他一句:“纵然你千般错,大家气度还是有的。”续而对五家众人道:“各位,唐家刑厅久未开启,今日就请郁贤去吧。”
三家人物出列,年长的围住郁贤,轻一辈则戏虐的对上古易三人:“郁老二,福老二,你们自己走呢,还是哥哥们请你?”
“还有你,姓古的,一起来吧!”
“来你妹啊!”眼看少年众人中有一人上来就想制住自己要害,古易当即就是一脚将这货踹飞,不满的道:“我只是打酱油的,你们抓我搞毛?”
“你插手都插到脸上来了,还打酱油?我们……”
“让他走。”
唐老这时插话:“此事终是我五家之事。”看向古易:“古易,我知道你是谁,希望以后再也不见。”
“我也不想见你。”说完,古易谁也不看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留下郁秀福雄两人低沉的目光。
……
二个小时后。
时针指向凌晨十二点,因为郁贤一闹,五家之外人难免尴尬,已提前离去,而三家之人也大多都去了唐家刑厅,海家灵堂众人几乎散尽,只剩海动以及一些交代留下的年轻弟子主持灵堂。
咯吱……
时夜已深,晚风吹动,灵堂中除了海动之外,其他几人不觉也有些累了,正打着瞌睡,忽然,海家大门动了一下,不像是吹风,顿时引起了海动的注意。
他亲自到门前查看了一下,见四下无人,猜想可能是小动物之类的碰到,心才放下,一回头,猛然一只幽蓝女鬼惊显眼前!
“你!……”
“呼呼……”
女鬼身姿曼妙,容颜出色,正是许久未出来溜达的洛倾姿,见海动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觉眉头见喜,吹了口气,将脸长,拖着幽声道:“我……是……鬼……”
海动愣了一下,不明白这女鬼是来卖萌的还是来卖萌的,冷哼道:“哪来的孤魂野鬼,敢在我海家放肆,看你这么漂……念你无知,给你三秒钟,滚!”
这回轮到洛倾姿愣了,她做鬼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出来吓人,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瞬间觉得自己简直给鬼丢脸,不由也哼了出来:“鬼你都不怕,信不信我打你?!”
“呵呵……”
“呵你妹啊!”
嘣!
因为古易的缘故,洛倾姿对‘呵呵’二字可谓深通恶绝,听到海动的贱笑,忍不住了抬手就给了这货肩头一记击!
“你!……”后者顿时睁大了眼,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谁让你呵呵,哼!”洛倾姿摇了摇拳头,她魂体资质极佳,出手魄力已如实质,打昏个把没防备的人简直轻松。
“恶趣味。”
“咩……”
这时门口又走进一人,正是去而反复的古易,洛倾姿对他做了个鬼脸,随化为一道幽光消失在他胸口。
“有完没完,谁他妹的又来闹事!?”
于此同时,灵堂中的人听到动响,也惊醒的跑了出来,其中一人好巧不求,正是那天宵夜被古易拍飞的货,此时见到古易和地上的海动,不觉打了个哆嗦:“姓古的,刚才唐老已经说得很明确了,不想见到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别哔哔,哥什么酒都爱喝,再说了,我是没见着唐老头啊,让开,别挡道。”
“哼!……”
他哼了一声:“不挡就不挡!”说完快步退到一边。
“呃……”饶是古易此刻很忙,也不得不为这货的果断所震惊了半秒,续而摇了摇头没在理会他,进入了灵堂。
后者这才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唐剑的电话。
嘟……
“您好,您好暂时无法接通……”
……
灵堂中,古易径直走到之前唐老所在的位置,半蹲下来,似乎想要寻找什么,可惜地上已被打扫干净,并未如愿。
“你是要找的是这个吧?”就在这时,祭坛之后忽然串出一人,手中示出一盛有红色液体的玻璃小瓶。
古易愣了一下,在看清这人样貌后笑了出来:“找你好久了,胡清。”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大种马()
木质的建筑,老旧的大厅,天花板上大盘的蜡烛充做吊灯,让并不明亮的火光面前照亮了此间。
地上,墙上,有着隐隐的暗红斑,似在叙说这里曾经森然的景象,空气是冷的,稍有胆怯者鸡皮疙瘩已爬满了全身。
这里是唐家刑厅,五家刑法总堂,封尘数年之后于今夜再次开启。
此时的刑厅内站满了人,以唐老为首,三家家主坐于大厅对门五正坐之三,余者无论长少均立于墙边,围视着厅中的郁秀,郁贤,福雄三人。
座上,唐老坐于正中,胸口已经唐家家庭医生包扎,中气不减:“开始吧。”说着先指福雄:“福家小二,你是非不分,我罚你鞭三十,禁足三年,你可又异议?”
福雄沉默无语,看向左座上的福家家主,沉声道:“我没错!”
“错与没错由不得你说。受罚!”福家家主面无表情,指使刑手解开福雄上衣,抽了他三十鞭子,直抽得血肉模糊,后者也忍住没吭一声。
“此子确是可造之才。”一旁李家庄忍不住夸了一句。
福家主轻轻颔首:“还需磨砺。”续而招呼侯在一边医务人员将福雄送走养伤。
惩罚完福雄,沉默了一会唐老的又指向郁秀,不过这次却是张口欲言又止,一直迟疑了好一会,道:“老夫竟想不到她罪名,诸位以为她有罪否?”
“她……”
在场众人一阵低议论,几分钟后,福家主道:“此女全力救家,手段亦无卑劣之举,虽然得罪了唐老,但若真细细看来,确实没有任何过错。”
“不错,刑厅向来以公正,郁秀无错,自不当罚。”李家主也赞成道。
两位家主如此,众人也多有赞成,唐老无罪可立,当即一挥手:“既然如此,郁秀无错,且到边角观刑。”
此时郁贤仍在场,郁秀拉着父亲的手含泪不愿离开,后者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秀儿,你向来努力,英儿无能,郁家只能靠你,别让我失望。”
郁秀泪光滑落,一甩头,走到一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郁贤,你还有何话要说?”唐老再次出声,语气中似有叹息。
郁贤道:“我还是那句话,郁贤私炼灵尸有罪,但海家确非我所为,还请唐叔明察!”
“两位以为呢?”唐老看向李,福两位家主。
两位家主相视一眼,李家主说出自己的想法道:“此事证据确实有些牵强,想必海家众人在天之灵也不愿意冤枉好人,我建议还是将此事先彻查到底,非证据确凿,不可妄下定论。”
唐老又看向福家主,后者点头,表示赞成李家主的意思。他继续说道:“那此罪就缓一缓,不过郁贤私炼灵尸,按照祖规,也当受木刑!”
两家主一阵沉默,有心为郁贤求情也不得其理,当初五家修订灵尸篇时,为防后辈私用涂炭生灵,一直都以重刑威慑,现在郁贤犯刑,若不按祖刑惩罚,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于是在场者无一有异议,唐老当众宣布:“取木桩来!”
正如五家修订的灵尸篇备注记载,私炼灵尸者当受困木腐身之刑,简称木刑。此刑极重,是先将人以尸钉钉死在阴木之上,固定其魂魄,接着饭水不进,使其在魂魄不能离身的情况下,活活饿死,渴死。这还不算,因为魂魄固定,其还要一直看着自己肉身腐坏,直到只剩一具白骨为止。刑法手段少见血腥,但过程中心里之恐惧与孤独想想就令人发寒!
“不行,尸王心是郁家培养,炼与不炼关你们什么事,你们不能私用刑法!啊!……”
眼看唐家弟子很快取来一副人形木桩,郁秀忍不住又挣扎起来,她身边一位年长者看不下去,出手将其击昏,这才安静下来。
“这孩子性子烈,多谢李兄。”
“郁兄客气。”
郁贤对此人道了声谢,做为当事人,他面对此重刑刑具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甚至还配合刑手,仍由其将自己活活钉住!
当十八根尸钉打入,郁贤身上已被自己的鲜血覆盖,又因为其半灵尸之体,血液中的腐蚀性将其衣物腐蚀,全身一丝不挂,形状凄惨。
眼见昔日好友如此,李家家主再也忍不住,开口向唐老求情道:“此刑如此阴毒,时至今日何必再留,人谁无过,还请唐老从轻发落。”
唐老坚定的摇了摇头:“见刑恶而废之,要之何用?”说着一挥手,唐家弟子端来酒杯酒壶,继续说道:“你们于心不忍,难道老夫又好过吗?郁贤是五家立刑以来第一位受重刑的家主,刑法如此老夫亦奈何不得,唯有送诸位一杯酒,与郁家主告别。”
说罢取过两只斟满酒的酒杯,走到郁贤身前,亲自送到他嘴边,与之一饮而尽,后倒杯对众人:“请。”
“请。”
众人受此情绪感染,无论昔日有何恩怨,均端杯一饮而尽。
酒过,唐老叹了口气:“郁贤,不谈海家之事,你说你为何要化灵尸。”
“为何?……”郁贤第一次露出苦涩之色,看了一眼在场众人,最后把目光移到郁秀脸上,“我有一儿一女,英儿少有管教,不堪成事,如今恐怕仍在自顾游戏,无德无能可见一斑。秀儿是女子,虽刚毅坚韧,但做事心思不够,也不足以维续我郁家家业。我等五家,传世之族,为的不就是一个传承吗?”
他这话说使得在场之人一阵点头。唐老道:“不错,老夫和你的想法一样,你我唯一不同,或许就是血脉多少了吧。”
“唐叔有三子十余孙,确实令人羡慕。”
“错了,其实老夫有八子。”
“哦?……”
唐老忽然笑着说出这话,让在场者无一明白他的意思,随即又听他话风一转,道:“老夫自问风流,正如之前那姓古的所说,动儿是我的孩子。”
“什么!?”
所有人无不猛惊,郁贤更是脸色大变,想到什么:“那酒!?”
这时唐老已转过身,对李,福两家主道:“除此之外,福念,福修,李瑞也是老夫送给福李两家的血肉。”
福李两家家主顿时呆若木鸡,不给他们反应时间,唐老又转了过来,继续郁贤笑道:“知道老夫刚才为何不罚郁秀吗?”
“老匹夫,你!”郁贤挣扎了起来,感到自己的头上貌似和福李两家主一样,变成绿色了。
“别激动,且听老夫说完:你真以为尊夫人是产后抑郁而自杀的吗?其实都怪老夫对不起她,给了她血肉又不能给名分,哎,都是风流惹的错。”
“***!”
“其实这句话该我说。”唐老又是诡异一笑,在郁贤又一次惊愣的瞬间,指若刀锋,一击插入他的胸口,将其心脏挖出,吞了下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破门一脚()
血迹从嘴边滑下,唐老急转的画风让众人恍若虚幻,唯有胸口中的剧烈痛楚提示着神经:酒中有毒,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
“唐叔,为何要如此!?”
现如今,海家被灭,练毒尸,强取尸王心的真凶是谁已无需多言。李家主捂住胸口,艰难的说道:“我五家数百年来同气连枝,形同一家,您老德高望重,若有心炼灵尸也未尝不可商量,何必要灭海威一家,现在又欲灭绝我等?!”
唐老擦掉嘴边血迹,似乎又回到了刚才的样子,对李家主温和的说道:“确实,老夫之前是有和诸位商讨实炼灵尸之意,不想海威这小子竟外粗内细,发现了海动是老夫之子,甚至查出一连串老夫送给各家的种,如此这般绿意,你说老夫若不先下手,岂不被各位碾成碎渣?”
“所以你灭我四家,不是为利也不是为权,只是为己而已。”郁贤虚弱的声音响起,他已是半灵尸体之体,生命力强大,就算心脉核心被挖,一时半会也死不了,这时听闻唐老下手的原因,不禁开口讽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唐老回身笑道,“还要多谢你的半灵尸之心,这活死心脉,可比只有死气的尸王心要强多了。”随后目视众唐家弟子,摆手道:“你们都出去吧,老夫三化灵尸须有血祭,免得伤了你们。”
“血尼玛,老杂毛,小心你菊花血爆……”
“唐老,五家情谊真就要如此断决?!”
“唐哥,我们可是两兄弟啊,我决定改姓唐了,哥你带我出去……”
“这这这,为毛我会遇到这种事,一定是幻觉幻觉……”
“啦啦啦,我在做梦。”
“……”
此言一出,三家弟子无论长少者顿时响做一片,唐老面含微笑,扫视众人,一股寒意渐起。
这时,郁贤又再次开口,吃力的对一众正离开的唐家弟子喊道:“一群蠢货,唐德明灭我四家手段如此卑鄙血腥,除出了嫡系血亲之外,你们真以为他会留你们把持他的秘密吗?”
众唐家弟子一时惊异,看向唐老,后者笑容更甚,甚至有一丝诡异,续而道:“不错,郁家主真是烦人,你们是有功之人,明明可以死得痛快,何必被他这一点醒,就要对恐惧而死,真是不懂慈悲。也罢,你们一并血祭了吧。”
“什么!?”
呼……
唐家众弟子这才明白郁贤并非空口白话,再反应过来时,唐老已身化一道黑影冲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转眼就连取四人心脉,握在手中捏碎,敷在自己脸上。
“好香……”
唐老片刻陶醉,随即又一次动手,短短半分钟,这十余人就只剩两人跑出门外,仔细一看还是唐老亲孙,明显是故意放过他们。
“把门销上,去和你们父亲兄弟汇合,别人来的打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