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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安夏见他就这样走了,张了张嘴刚出声要说些什么,转眼又见他回来了,连忙转变脸色:“不是走了吗?回来干什么?”
古易指着纱帘:“你爹来了。”
“呵,怎么可能。”
话音才落,门外就传来了一道沉稳的男声:“文小姐,小夏自小就爱钢琴,晚上有时间就会过来练琴,现在应该在里面,我们进去吧。”
听见这声音,她脸色一变,这还真是她爹的声音,不禁朝古易投去目光:“你怎么认识我……”
哗……
话未说完,纱帘拉开,两道人影进入了房内。
这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在四十岁开外,样貌儒雅,着一身长衫,如果不是剪了一头的短发,真像是一位华夏古代的教书先生一般,很有学者的气质。古易在报纸上见过他,正是安夏的父亲,北城首富:安龙图!
另一位女子看上去很年轻,只是气质与神情有着与年龄全不相称的成熟,明显实际年龄要大上不少,她的样貌姣好,身材婀娜,着一身白色过膝长裙,一头长发很长,几乎齐至她的裙摆处,加上其神秘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好奇她究竟是做什么的?
看着她,站在一边的古易露出一丝莫名的表情:“呃,她莫非是……”
两人进来后,安龙图保持着笑容,道:“小夏,正好你吃完饭,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文冬梅文小姐,你可以叫她文姐。”说完转介绍起安夏,“这是小女安夏,从昨天回来后就吵着要见什么玄界人物,她这性子烈得厉害,我拗不过她,好在今天遇到了文小姐你,多有麻烦了。”
安龙图说完这些,安夏顿时眨了眨眼睛,用一种好奇与好笑的目光和古易对视了一眼,随即站起身来,向文冬梅笑问道:“文姐姐,麻烦你跑这么远了,我有个问题想了一整天了,可以问问你吗?”
“当然。”文冬梅报之以微笑。
“是这样的,你们学玄学的有信仰马克思的吗?”
这问题霎时让房间内的三人做出了不同的反应,古易翻了翻白眼,安龙图颇感意外,文冬梅本人更是露出讶然之色,全没想到安夏会问这个问题,想了想道:“辩证唯物主义哲学的思想虽然和玄道在本质上对立,但也自有其独特的精髓,对于玄道思想上有不小的启发作用,可以相互借鉴,有不少同道中人会对此深入研究,至于信仰与否,这就因人而异了。”
“这样啊。”安夏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又问题,“那你能发绿火吗?就是能一下烧灭一群腐尸的那种火。”
文冬梅摇头,同时轻笑道:“安小姐看来是见过些什么了,据我所知,要想凭空起火,并且燃灭尸肉中含有不少水分的腐尸的术法,应该是人道九章中的‘九行符’才对,若真如安小姐所说,能一下烧光一群,那必然是九行火法中的火行神兵才行,那已是非常高阶的符法,安小姐如果见过这种人,请一定要尊敬有加,不要失了礼术。”
听了文冬梅的话,安夏不禁张了张嘴,向古易望去,只见他仰着头,一副高人模样,那表情仿佛就在说:
老子就是这么吊!
第五十三章 哭寡妇()
安夏看不下去了,轻哼了一声:“文姐姐,那你要是遇到这人你打得过他吗?”
文冬梅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摇了摇头道:“九行符威力极强,正面对上肯定是不行的,但若是真要各施手段的话,我也不会怕了他。”说到最后一段时话声虽然轻柔,但自由股别样的自信。
安夏大感好奇,追问道:“呀。那姐姐你要怎么对付他呢?”
文冬梅笑了笑没有说话,转看向房间里的古易。
安龙图明白她的意思,对古易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忙吧。”
古易“哦”了一声,很干脆的转身离开,在到门口时趁两人不注意向安夏做了个动作:将手放脸上,虚抓扯了一下。
安夏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待他走后,文冬梅再次开声,说笑道:“随身背那么大个包,晚上还戴墨镜,安先生请的人很有个性呢。”
“文小姐说笑了,这孩子我也是第一次见,应该是新来的。”
安龙图没有在意,随意解释间,只见文冬梅已经走到了窗前,指着一盆不知名的花,向安夏问道:“安小姐,不介意我摘你一朵花吧。”
“不介意呢。”
得到安夏许可,文冬梅轻轻摘下一朵鲜花,来到桌前,在安家父女两惊奇的目光中,用纤柔的素指于木桌上虚画起来,她的手指很白,没有沾染任何颜色,却在木桌上留下了一道道黑色的笔痕,待到她收手时,桌子上已经多了一副奇异且复杂的黑色图案。
“这是什么?”
文冬梅轻声解释道:“夺灵印。简单的咒术。”说着将刚摘下的花朵放在上面,顷刻间,花朵枯萎凋零。
安夏轻呼一声,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与安龙图相视一眼,眼中尽是好奇。
与此同时,房门口响起了掌声与话声:
啪啪啪……
“精彩,精彩,你们在变魔术吗,好玩,好玩。”
三人投去目光,只见古易去而复返,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门口,一声不吭的将刚才发生的事尽收眼底。
安龙图脸色变了变,不悦的道:“你回来干什么?”
古易一指黑色咒文边上的餐餐盘:“餐盘没收呢。”
“赶紧的。”
“好嘞。”
古易手脚利落迅速收完餐盘,再次离开。
待他走后,安龙图对文冬梅歉意一笑:“这小子确实是新来的,不懂事,希望文小姐不要介意。”
“不会。”文冬梅摇了摇头,接着真如变戏法一般,不知从哪取出一颗黑色的珠子递给安夏,说道:“安小姐,我是惜缘之人,这东西就送给你了。”
“这是什么?”
安夏从小收礼收惯了,顺手就结了过来,好奇的把玩了一圈,除了感觉入手冰凉之外,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就像是一颗普通的玻璃珠子。
文冬梅道:“这叫摄元珠,通体用黑晶制成,可以吸纳囚禁一些阴邪之物,防止宵小之辈对你……”
咔嘣……
话未说完,珠子响起一声脆响,莫名的出现几道大裂痕,一下子碎成了几块,安夏手中滑落了下来。
文冬梅表情霎时僵住,就在这时,门口又响起了鼓掌声与话声。
啪啪啪……
“空手碎黑珠,安小姐还会这招,厉害厉害……”
三人望去,果然又是古易,饶是安龙图脾气不错,脸上也出现了阴霾,语气冷淡的道:“你又回来干什么?!”
古易一脸的认真:“天气预报说的冷空气来了,外面冷,我进来躲躲。”
“你给出去!”
“哦。”古易又一次很干脆的应声离开。
他走后,安龙图不由叹了口气,没有多提古易的事,对文冬梅道:“文小姐见笑了。安夏这孩子没轻没重的,把你的东西弄坏了,这样,我书房里有些收藏,安小姐选一件,就当陪你了。”
文冬梅勉强笑了笑,死死的盯着桌上碎珠,目光中有一万个不解,说道:“安先生说笑了,东西既然送了出去,那就是安小姐的了,我怎么会要赔偿,只是安小姐她才接触摄元珠就让珠子炸裂开来,我担心这恐怕有些不妙。”
“什么不妙?!”
安龙图父女同时出声,他们已经见过文冬梅的一点手段,对她的话多少都有些信赖,听见这种话,不禁追问起来。
文冬梅像是思考了一会,最后沉吟道:“安小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安夏怔了怔,想到了古易,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他应该不会害我才对。”
“他?!”文冬梅看了安龙图一眼,见后者也是一脸莫名,不由继问道,“他是谁?”
“是……”
“是个帅哥!”
这一刻,门口再次响起了接话声,不用说,三人也知道是谁了。
安龙图冷哼一声:“小子,你是挑战我的耐性吗?!最后一次,出去!”
古易:“哦”了一声,再次离开,不过这次三人都长了心眼,盯着门口没有转身,果然,不到三十秒后,他又串了进来……
“呃……”
看着三双眼睛盯着自己,古易笑了笑:“大家看着我干什么,你们继续嘛。”
“呵……”
此刻,安龙图忽然轻笑了出来,只是目光冰冷,盯着古易:“我懂了,你是在耍我对吧?!”
“当然不是。”古易大喊冤枉,“我只是吃瓜群众,真正耍你的人才不是我。”
他这话一出,文冬梅脸色霎时变色,安龙图心思灵敏,听出了意思,声音变沉:“什么意思?!”
“喏,她。”古易一指文冬梅,“你哪找的,看把你耍得团团转,还摄元珠,摄命珠还差不多吧。”
安龙图脸色一变,迅速回头,看向文冬梅,只见她先是沉静,过了一会,像是忍不住一般,“噗嗤”一声自己笑了出来,嘴角慢慢向上,渐渐勾出了一道笑容,这道笑容和之前的文静全然不同,其中显尽妩媚,低声道:“安先生一表人才,无论气质心胸都是上等,加上人又有本事,我被他迷住也不能怪我呢。”
这娇滴滴的话真像是一个羞涩的小女生在表白。
安龙图不动声色的退半步:“文小姐,我是有家世的人,你……”
“你是在拒绝我吗?”文冬梅幽幽一叹,望着安龙图,一副蓝瘦香菇。
“完了。你拒绝了她。”古易这时开口,“她要哭了。”
“哭?”
安龙图和安夏看了他一眼,再转向文冬梅,见她真的哭了,流出了眼泪,只是那眼泪是红色了……
“这,古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夏急了,慌着问向古易。
“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你爹哪里捡来的这玩意。哦,对了,她叫哭寡妇。”
第五十四章 尸米()
“咒术,源于心底深处的憎恶,这种术法只需要介质很小的物质就能从精神影响到现实世界,但比之大多数术法它所要付出的也就更多,常年的精神憎恶,让精修咒术之人大多只有两种结果,一是找到慰藉心灵的方法,超脱咒术所带来的负面影响,真正成为掌握咒术的人,这种人被尊称‘真言师’。”
“而另一种,则是常年死宅,在孤独中变态,被咒术负面憎恶所吞噬,性格走向极端。就如眼前这位老太婆,常年孤寂后的爆发,只要是优秀的异性对她就有致命的吸引力,往往都会用暴力得到,最后虐杀,这种人男的我们称之我怪蜀黍什么的,变态嘛,而女的,则被称之为哭寡妇。”
古易佩佩而谈,让安家父女两表情惊疑不定的同时,更是让文冬梅脸色越发不善,最后忍不住反手虚抛,变戏法一般朝他散出大片黑粉。
“小子,你废话真多,给我闭嘴吧!”
“呃……”
黑粉过后,古易掐着脖子,一副出不了气的样子,一只手扶着墙慢慢向下倒去。
“呃,啊,哦,我死,我……死……了……”
看着他伸舌头倒下的死样,文冬梅冷笑骂道:“****,谁让你废话这么多。”后一转脸,看向安龙图:“安先生,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我,文小姐,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如我们泡杯咖啡坐下来慢慢谈,我有刚到货的象SHI咖啡,味道纯正,相信文小姐你一定会喜欢的。”安龙图缓声说道,他毕竟是首富,一生风雨见惯,这种事虽然是第一次遇到,但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说完先稳住眼前这诡异的文冬梅。
“呵……”文冬梅轻笑出来,好似回到了刚才的文静,点了点头,“和安先生喝咖啡还真是求之不得呢,只是你这女儿爱事,不如先杀了,以后我帮你生个儿子呀。”
“生你个头,老妖婆!”安夏忍不住高叫一声,抓起地上的木凳子朝她扔了过来,随即迅速向门边跑去。
“哎,想跑呢,跑得掉吗?”
文冬梅轻松的躲过凳子,手中虚抓,正要动手,却见安夏忽然在门口停了下来,对准地上的古易一脚踢去。
“你,给我起来!”
嘣!
“哎哟。”
地上“死了的”古易猛的跳了起来,捂着小腿:“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安夏眨了眨眼睛:“猜的。”
“那你不能轻点。”
“都说猜的了。”
“住嘴。”文冬梅呵斥出来,眼看两人竟然拌起了嘴,指着古易冷声道:“你们是在耍我了?”
古易:“是。”
安夏:“不是。”
两人相视一眼。
古易:“不是。”
安夏:“是。”
文冬梅怒了:“你们TM的就是在耍我!”
安夏“哼”了一声:“耍你怎么了,老妖婆,古易,快,放火烧她!”
“好。”古易抬起手来,又放了下去,“不对,我哪会放什么火啊?”
安夏打了他一下:“别装了,快烧她。”
“真不会啊。”
眼看两人又要拌上,就在这时,文冬梅虚抛一散,又是一团黑粉飘了过来,安夏这才看清,原来这团黑粉并不是粉,而是一群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只让人头皮发麻,不禁叫了出来,抱着古易的胳膊:“快把它弄开!”
古易“哦”了一声,对准飘来的黑虫轻轻吹了口气。
呼……
房间内好似多了不少人,同时吹气,幽幽冥冥,仿佛起了一阵阴风,将黑虫全向文冬梅吹了回去。
文冬梅脸色诧异之色一闪而过,抓住自身裙摆,对着黑虫一拂,尽数收无。接着立定身形,说道:“原来是鬼道术士,也好,刚才还担心你就是小丫头所说的能掌控火行神兵的人,现在可以放心了。”
“放心?”古易迟疑的道,“莫非你想和我刚正面?”
“呵……”
文冬梅冷笑一声,反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在三人不解的目光中用力一扯,竟将自己的头发尽数扯了下来。
古易一时抚了抚墨镜:“你这莫非是……”
“蝮灵。”
文冬梅轻声念出,手中的一头黑发开始相互缠绕,很快不可思议的编织成了一条一米多长的长鞭,鞭上鳞光闪闪,就像是一条黑蛇,丝毫看不出与头发有什么关系。
古易张了张嘴,脸色很快被喜色覆盖:“通灵法器,真的是,哈哈……”
文冬梅露出疑惑之色,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拿出好货,这小子反而这么高兴,转念间只当他是个傻X,祭起蛇鞭,一鞭子抽了过去。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去死吧!”
空气中,蛇鞭发出“嘶嘶”的声音,真如蝮蛇突袭,一口咬来!
就在这时,古易同时出声,大喊道:“咬她!”
“汪汪!”
“啊!”
房间内凭空响起一声狗叫,接着是人的痛呼声,蛇影刹那消失于无。
蛇鞭落在了地上,但见文冬梅的手血迹淋淋,像是被某种大型凶兽咬过,伤口极深,几可见白骨。
“什么东西。”
文冬梅左右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再回目光时,却见古易已经捡起了自己的蛇鞭,一脸的喜色,口中还向自己念道:“多谢文姐姐的法器了,这玩意可不好养,辛苦你了。”
文冬梅只差没一口老血喷出来,瞬间明白了古易刚才就是打算抢自己的东西,缓了缓,勉强忍住,挤出个笑容道:“那姐姐再送你一样好不好?”
“好啊。”
“那你接好了!”
文冬梅高叫一声,忍着手掌剧痛,两只手虚抛一散,两团黑粉分别散向古易与安龙图,随即转身向窗边逃去。
“想跑?看鞭!”
古易挥动蛇鞭,嗖嗖几下打散了黑雾,最后一鞭打向文冬梅却打了个空,让她跳出了窗外,正要追上去,却被安夏叫住了。
“别追了,你快看看我爸。”
古易撇了一眼安龙图,见他瞳孔发动,呼吸困难,情况紧急,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来到他身边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画有大便的黄色盒子。
“这是什么?”
“尸米。”古易扯下一块衣料,分成两份,一份用来堵住鼻子,一份小心打开盒子摸了一些盒内的东西,最后敷在安龙图的鼻下。
“尸米?是尸体种出来的米吗?”安夏正疑惑间,忽然一股极烈的臭味传来,瞬间明白了尸米的意思,“你在给我爸闻SHI?!”
“聪明!”
古易竖起大拇指刚夸了一句,只听“呕”的一声,安龙图脸色发绿的吐了出来,呕吐物中带有无数黑虫。
第五十五章 一波又起()
过了一会,呕吐物中再没有黑虫出现,安龙图脸色渐渐恢复,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机,拨通了出去,随后有些虚弱的拍了拍古易的肩膀,露出笑容:“我算看明白了,我可请不起小兄弟你这种厨师,大恩不言谢,我安某人向来有恩必报,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哦?”古易一听这话来了兴趣:“怎么个报答法?”
安龙图正要开口,安夏连忙抢先出声,道:“不用了老爸,他是我朋友,本来就是来找我帮忙的,我们朋友之间相互帮助呢,倒是你,哪找来的一个老妖婆,害得我今天差点玩完。”
安龙图被她岔开了话题,叹了口气道:“也是我不小心。今天是她找上我的,直接找到公司办公室内,被她几句话蒙骗了,这才带到家里来,幸好有这位小,你这位朋友在,否者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对了,你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叫……”安夏张口间才发现自己好像还真不知道古易的名字,不由转过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古易。”
安夏露出恍然之色:“对了,对了,他叫故意,故意的故,故意的意。”
“是古易!”古易强调道。
“都一样了。”
“不一样!”
“好了好了。”安龙图罢手示意,叫住了他们,正这时门口纱帘拉开,几位保安涌入了房内,见到他的样子顿时一惊,连忙将他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