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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传说中冥府阴尊有一双奇异的双眼见善如常见恶即黑不但奇异且带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被赏赐于冥界判官用以裁决世界善恶是非公理正义俱在其中这本是一双不属于人世间的双眼直到某位少年取下了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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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好大一颗红宝石()
人说我心长善,不得善终怪谁?
阎王言:善与否,自说矣。世间一切善恶皆在于我眼耳,我说善即善,说恶即恶,公理正义,自有我断。
……
轰隆!
一道银光划过,从平湖到北城的高铁极速行驶着,犹如一条银龙在狂奔。
高铁内、
七号车厢后排座位、一位少女坐在靠走廊的位置,全神贯注的听着对面一位银发人发言,时而皱眉,用鄙视的目光斜扫身边睡得正香的少年。
少年样貌普通,身上的衣物老旧,盖着一件七十年代的军大衣,面罩一顶大军帽斜斜的盖在脸上,露出一副胶框墨镜,不时打着呼噜,整个人看上去不伦不类,很不着调。
“土包子戴墨镜学人装酷,切……”
少女心中鄙视,继续看向对面的银发人。
那是一位脸上看去四十岁左右,却已满头银丝的中年人,身着唐装,同样带着个墨镜,不过气质之深沉远超少女身边的少年无数倍。
此刻,银发人正抓着身边一位中年妇女的手,摸掐着,嘴上以一种附带磁性的声音缓缓说道:“这位大姐,就如我刚才说的,你中指指骨下半寸处有凸显,这本没什么,但如果加上你的生肖属鸡的命,还有这枚红宝石戒指的话,就大大的不妙了。”
被银发人抓着手的中年妇女衣物款式贴身大方,用料精致,加上十根手指上有六根戴着金玉宝石戒指,不难看出其身价不菲。
从上车开始,这位中年妇女就一直在和银发人搭话,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此刻已被忽悠得几乎是言之必信。此刻听了银发人的话,中年妇女吓了一个跳,抓住他的手,激动问道:“段先生,我们也算是一见如故了,你有话说全,大姐我这心脏不好,你这半遮半掩的,大姐我受不了啊。”
“呵呵……”段先生轻笑了一声,拍了拍了中年妇女的手背,宽声道,“大姐你放心,也没什么大不了,我直说就是。这属鸡,加上食下指骨凸显,再搭上红宝石,很自然的就会构成人体小风水局,成了一个局,名为:鸡冠血!”
“噗嗤!”
少女笑声响起,忍俊不禁的表情让银发男眼神不善,连忙撇着眼睛看向窗外。
“段先生,这鸡冠血到底是怎么个什么?!”没有察觉到少女的异样,中年妇女继续问道。
段先生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此局带个血字,也就是主体会有一次血光之灾,不过你放心,鸡冠出血不伤性命,最多也就断手断脚什么的,不碍事,不碍事。”
“妈呀!这还不碍事!”
中年妇女听完直接站了起来,一下子吸引了全车人的注意,又被段先生拉着手安慰的坐了下来。
坐下后的中年妇女依旧激动,抓着段先生的手一直不肯放开:“段先生,我还年轻,我钱还没花光,我还有大好日子没过,我可不想断手断脚,我老公刚死好日子才来,你可得想办法帮帮我啊!”
段先生嘴角不易察觉的抽搐了一下,随即隐去,沉吟道:“这个……办法呢不是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段先生叹了口气,道:“只是需要你破点财了。”
“呼……”
一听这个,中年妇女不由送了口气,同时语气也多了三分莫名的感觉:“段先生你开个价吧。”
“嘿嘿。”话音才落,段先生冷笑声就响了起来,“我敬你一句一见如故,想不到你却把我段某人做江湖骗子之属,也罢,算是我段某人多事了。”
说完,段先生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不再和中年妇女搭半句话。
这一下顿时让中年妇女慌了神,先前的疑惑一扫而去,开始轻言细语的向段先生道起歉来,姿态有多低就放了多低,直让对面的少女一阵不自在。
似是禁不住中年妇女的软磨,过了几分钟后,段先生轻咳一声:“罢了罢了,我告诉你就是,一切问题都出在你这可红宝石戒指上,只要将之舍去,鸡冠血一局也就散去了,对你自然无恙。”
中年妇女大喜,经过先前种种,再对段先生的话更无怀疑,连忙取下手上的红宝石戒指,随手就给扔在身前的桌面上。
轰,轰……
高铁继续运行,桌面上的红宝石戒指个头不小,反射阵阵诱人的光彩。
段先生一边高深莫测的接受身边中年妇女的感谢,一边用墨镜罩着的眼睛望向桌面,过了好一会,开口道:“坏了坏了。大姐,你将戒指扔哪了?忘了告诉你,戒指扔了对你是无害了,但戒指已经沾了你格局形成的煞气,若是被别人捡了去无法化解,怕也是要出问题的。”
中年妇女一脸崇拜:“是了,是了,段先生果然宅心仁厚,那枚戒指就在你……”
“哇,好大一颗红宝石!”
中年妇女话未说完,一道声音忽然插响,她对面本睡得正香的墨镜少年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无视掉落在地军帽,一把抓起桌面上的红宝石,啧啧问向中年妇女:“大姐,这戒指是你的?”
“啊,是……不,不是!不是!”
中年妇女本能的应了一声,随即连连摇手。开什么玩笑,这断手断脚的东西怎么会是我的,谁爱要谁要,我是不要了。
“哇,那我就是运气爆棚了?居然捡到这么大一颗宝石。果然人帅天给赏。”少年一脸大喜的表情,很快将红宝石戒指直接放进了兜里。
“额……”
这个过程让段先生和少女都愣住了,少女一脸的表情夸张,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没开出口。而段先生则是额头都流出了汗,好不容易就要到手的东西就这样飞了?!
轻咳了两声,段先生连忙开口道:“小兄弟,你是不是捡到了一枚戒指,只是刚才你睡着了恐怕没听见,我说那枚戒指……”
“你眼睛不好吗?”段先生的话被少年打断,一时两人大墨镜瞪小墨镜,过了好一会,段先生才接着开口,叹了一口气道:“惭愧,当年因为一桩异事,让我……”
“还真不好,怪不得这大一颗宝石都不捡,合该归我。”不等段先生说话,少年又将他打断。
“额,小兄弟,你听我说。”段先生语气有些急了,“这枚戒指带有煞气,一般人接触了无法化解,会有血光之灾临身,危险……”
“封建迷信,我才不信!”
少年又一次打断段先生的话,后者正又开口,一边的少女笑嘻嘻的抢话道:“那你信什么?”
“嘿嘿……”少年干笑了一声,从包内拿出一本红皮封面的书,“我信马克思。”
少女向书的封面望去,只见这本书上方正写:《马克思主义哲学》书名,下面还用毛笔弯弯斜斜的写了一句话:
大力破除封建迷信,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落款处两个字:古易
“哈哈……”
见到这,少女直接大笑了出来。恰时高铁上巡警经过,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她眼珠子一转,忍住笑意,俏皮的说道:“哎,警察同志,这位小哥刚才捡到了好大一颗红宝石呢。”
“额!……”
霎时,古易与段先生墨镜后同时傻眼……
第二章 我是好人()
北城位居华夏以北,接临大海,自古以来就是华夏沿海名城。这里不但海景壮丽,人文风貌亦是闻名于世。
带着历史独有的厚重,北城到了今天,已被定位一省省会,商业发达,人口数过千万,是华夏顶级大城之一。
时至午后,阳光正烈。
古易又从北城122路公交车走出,脱下身上似有白烟的军大衣,抚了抚墨镜,无视周围一切神异的目光,挎上背包,向着不远处大立交桥下走去。
桥下的空间很广,遮住了绝大部分的阳光,不少人端着个小板凳,身前摆着张黄布,在这里做起算命的生意。
先前古易在公交车上瞎晃,发现这里后才下的车。一路向里走去,心里鄙视着:封建迷信。
来到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他接下背包,从里面取出黑白色画布和一张折叠的小板凳,在地上摆放好后随即坐了下来。
这番举动一时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有人举目向他身前的黑白色画布上看去,只见上面写了两行字:
一点朱砂,粉墨两种阴阳笔记。
原来善恶,判尽世间公理正义。
“原来是同行。”
不少摊主心中反应过来,正不屑着古易的年龄做这行毫无可信度时,只见他从包里一本正经的取出了一本红色封面的书,上面写着:《马克思主义哲学》。
额……
无数摊主无语,再看他一身怪异的装束,下意识的把他当成了精神有问题的路人甲。
“小伙子,你看的哲学可严谨得很啊。”
正这时,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古易抬起头来见自己的正对面坐着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那是,我本身就是很严谨的人。”古易对他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看书。
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老者没有接话,也没人再搭理古易。
然后……
过了一会,古易摊前没人。
又过了好一会,古易摊前还是没人没生意。
再过了好久一会,古易依旧没有生意!
终于,太阳快要下山,到了下午,古易就是没有生意!!!
……
……
立交桥外。
此时热辣的阳光渐渐过去,空气由闷热变得几分舒适。
一辆出租车自远处行来,在路边下来一位年纪略三十余岁的青年男子,男子脸上带有浓浓的焦虑之色,下车后径直走进桥内,很快来到了古易对面的那位老者身前。
“闫先生,劳驾你亲自走一趟。”
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既然认识我,该知道我的规矩,先看,再做,过目一千。”
“自然懂。”男子毫不犹豫的从身上取出了一千元的现金,同时将手机打开,翻开一组照片递给了闫姓老者。
闫老接过钱和手机,漫不经心的少了一眼,随即脸色一变,双手捧着手机连翻了几下,表情越来越严肃。
只见手机上有三张照片,三张照片都是同一个场面:在一个光线阴暗的房间,一位面容可爱,化着浓妆的小姑娘,手中捧着一张剪裁精致的纸人,在笑,笑得很清纯。她低头看着纸人,正面的墙上画着一个三条红线勾勒成的笑脸,笑脸看着她,形成了一副诡异的场景。
闫老的目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是飘忽远了,直到青年男子低声呼唤了几句,他才晃过神来,摇了摇头,将钱和手机一并还给了青年男子,说了一句:“你找别人吧。”
这话让青年男子一下子就急了起来,抓住闫老的手,激动的道:“闫老先生,我女儿已经昏过去三天了,医生查不出毛病说是可能就这样昏迷一辈子,她才刚满十二岁啊,我……”
“我帮不了你。”闫老打断青年男子的话,将手抽出,和其他人不同,他就带了张小板凳来,拿起就算收摊,很快消失在青年男子的视线中。
目送闫老似逃走一般的离去,青年男子明显有些恍惚,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摇摇晃晃的走出立交桥下,出乎意料的是,闫老走后整个桥下的其他摊主竟没人上去和他搭上一句话。
出了桥下,青年男子满脑子都是自己女儿憔悴的容颜,神思不在状态,不知走了多久忽然感到身上一重,回过神来只见一位比自己女儿年龄还小的小男孩被自己撞到在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青年男子连忙将其扶起,边哄道:“乖,小朋友,叔叔没注意,不好意思,别哭了,叔叔请你吃东西怎么样?”
“好!”小男孩顿时收声,拍拍屁股就站了起来,“我要吃香瓜子,最大包的!”
“没问题。”青年男子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不觉心里轻松了一些。
十几分钟后。青年男子送走小男孩,沿着原路回走了一段,正要回去,在经过一处拐角时被一道陌生人叫住了。
“带我去看看你女儿怎么样?”
青年男子下意识的回头,只见身侧不远处,一位身着老旧衣物,戴着墨镜,手捧一包超大包香瓜子的少年站在那里,一面磕着瓜子一面看向这边。
“你……是在叫我?”青年男子看着少年手中略微眼熟的瓜子,疑惑的问道。
“当然,这里不就我们两个人?”
少年正是古易,只见毫无公德心的将瓜子壳吐在地上后,说道:“俗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刚才你心情不好还对那小屁孩这么客气的事我看到了,该你有善报,不像高铁上某位更年期提前的货,下车活该挨一记千年杀,这就叫恶有恶报!”
古易的话青年男子基本没听懂,但还是明白自己今天下午的事他都看到了,现在是要来帮自己。只是意思虽然懂了,但古易的年龄是在没有什么说服力,正要开口拒绝,只听古易说出了说出了一句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女儿晚上会笑……”
呃……
青年咽下一口口水:“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多着呢,带我去看看如何?”古易说着将手中的瓜子抓出一把放进衣服口袋里,将剩下的折叠好后放入了背包中,过程中露出一块小样的泥巴手印。
青年男子看着这手印,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这家伙连小孩零食都抢,算是好人吗?!
……
第三章 痴人笑()
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青年男子将古易带到了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一件特护室内。
在路上,古易得知了青年男子名叫向阳,三年前和妻子离婚,独自带着女儿来到北城,在北城著名房地产企业荣建集团担任一名中层管理人员。
他的女儿名叫向媛媛,在上个星期突然昏迷,昏迷的原因非常奇怪,竟然只是抢了她一张纸……
或者说是一张纸人……
……
进入病房后向阳将那张自女儿手中抢来的纸递给了古易,准确的来说这应该是一张白纸叠成的纸人,纸人叠得很精细,眼嘴五官俱全,背面用红笔画了三条线,勾勒成一张简单的笑脸。
向阳将手机取出,翻开给闫老看过的照片,说道:“我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媛媛不知为何从上个月开始就变得有些……”
古易接过手机,看了看照片上和纸人背面一模一样的笑脸,抚了抚墨镜:“其实墙上并没有这红色的笑脸是吗?还有,你说变得有些什么?”
向阳点头,确认了古易的第一个说法,接着变得有些迟疑,说道:“变得有些……那个……妖,异……”
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向阳打开了话匣,一股脑的将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媛媛今年是本命年,十二岁,虽然还小,但也是懂得了一些男女之事,如果只是对某个男孩起了心思那也算是正常,但如果是对一张纸人的话,那就……我不知道”
“从上个月月初开始,我抽屉里的钱无辜的减少,而媛媛的房间多出了很多化妆品,都是些很浓的妆色,,那时我就起了心,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起夜发现媛媛深夜没睡,还把自己凃得浓妆艳抹的,对着一张纸人在笑,当时我很疑惑,但没发现什么,就随口让她早点睡了。没想到的是,就从那时起,怪事发生了……”
“媛媛每晚都是如此,化浓妆,对着那张纸人笑,渐渐的我发现不对,用手机照了张相片,却发现相片上多了这么一副奇怪的笑脸,我吓到了,进媛媛的房间,把她的纸人抢了过来,就这么一下媛媛就昏倒了,直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古易听他说完,看了看这间豪华的特护房,心想:向阳对他女儿不但爱护而且还细心。
想了想,说道:“你说这张笑脸是照相的是时候才照到的,来,你对着这也照一张。”说着将手中的纸人翻过面来,露出背面的红色笑脸。
向阳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古易说的话对着纸人照了一张。
咔嚓。
照片出来,只见照片之上纸人背面的红色笑脸上竟多了三行字,字很少,分别写着:
谢谢
嗯
愿意
字迹细小,笔力疏散,向阳一眼就认出是自己女儿的笔记,惊呼道:“这是媛媛写的,她想表达什么?!”
古易见了三个短句仿佛确认了什么,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向着病床上那位唇色惨白的小姑娘走去,摸着她的头,轻声道:“别怕。哥哥很快带你回来。”
“古……古先生,这是?”向阳本想直呼古易的名字,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带着疑惑的语气眼神望来。
古易道:“你好好陪你女儿就是,我尽力。”话到此不再多说,径直向着门外走去。
向阳连声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帮不了。”
……
出了医院,古易自始至终没回过头,他很不喜欢这里的感觉,在死亡与新生在交替处,就像看见了自己的曾经……
……
“小哥来一趟有什么发现吗?”
刚才跨出大门,忽然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古易抬头望去,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老者,正是白天与自己相对的那位,向阳称呼他为闫老。
世间上没有无辜的因,也没有无辜的果。古易看了闫老片刻,确定他还是放不下白天的事,自个找来了。
此刻在门口相遇,古易点了点头,道:“他们在七楼1号特护室。”
闫老摇头道:“我不是来找他们。我是来找你。”
“找我?”古易指着自己的鼻子,奇道。
“不错。”闫老重复了一遍,“还是刚才的问题,小哥发现什么了吗?”
古易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内里心事重重,像是有什么为难之处,沉吟道:“这小姑娘是被人勾了魂。”
“你怎么一定是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