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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她向铜尸呼救了。”
远处遥遥回应一道啸声,顷刻间,第二道啸声又起,已是近了很多。
往山下一望,便见一道黑影以尤胜骏马飞驰的速度奔走而来。
第十七章 黑风双煞(二)()
远远一见铜尸的身法,功力犹在铁尸之上。
巫有良打了个手势,指了指斜坡草丛等地,五怪心领神会,躲藏了起来。
然而,在铜尸之前,另有一个幼小的身子正吃力地往山上爬来,是如约而至的郭靖。
七怪韩小莹不忍郭靖小小年纪,遭了铜尸毒手,当即起身冲了下去。
很快,韩小莹冲到郭靖面前,拉住他的小手,返身飞跑,只是跑了七八步,就手中一轻,郭靖已被陈玄风抓了过去。
当即,韩小莹足下一点,纵身而上,一式凤点头,一剑刺向铜尸肋下,后者闪电般伸出右手,抓住剑身,用力一拧,将精钢长剑拧成了一节麻花,又反手一掌,韩小莹脚下一退,正自忖能闪避,不料陈玄风的手臂又猛地伸长半尺,砰的一声,打中她的肩臂,将她打倒在地,跟着就是一记九阴白骨爪朝着她的顶门爪下。
五怪张阿生之前担心韩小莹出事,悄悄跟了上来,此刻距离韩小莹只是几步之遥,当下扑身而上,将身子盖住了后者头顶。
“小心!”
眼见二人深陷险境,四怪南希仁等人纷纷纵了出来,终究距离太远,只能打出泥石暗器,可陈玄风避都懒得避,以一身强横的横练功夫扛了下来。
眼看情势危急,笑弥陀性命难保,忽而一柄单刀自虚空而出,劈在铜尸的铁爪之上。
锵!
交击之下,竟是传出金铁之声,溅起一串火星。
“贼婆,你怎么样?”
陈玄风退了一步,回身向梅超风高声喊道,忽而手中一轻,郭靖已被巫有良抓走。
“死不了,只是眼睛瞎了,贼公,给我杀了他们。”梅超风依靠大树,厉声喝道。
巫有良足下点动,身子化作幽灵,手中单刀挥洒,将飞沙走石的刀法一招招打出来,宛如匹练纵横,虚空留痕。
以夜色为纸,刀光作笔,画出一条条耀眼的银白光影,久久不散。
这路刀法本就是以快著称,又加以如鬼似魅的身法,两两合一,威势呈几何倍地递增,一时间,将铜尸打得只能紧守门户,身上的衣衫不时被刀光撕裂,又割裂一道道血痕。
又是一刀劈在陈玄风的后心,饶是后者的横练功夫达至无惧刀剑的境界,依然是被劈得血肉翻卷,吐了一口血。
再打了十几招,巫有良面上涌现红光。
他一套刀法打完,至少劈了铜尸十刀,可没一刀劈中要害,每当巫有良劈向他的要害,要么被他用铁爪挡下,要么被他用两败俱伤的打法逼退。
嗯?
巫有良忽而看见陈玄风的左手始终低垂,不离小腹位置,暗骂一声自己愚笨,凡是横练功夫,身上必有一处罩门,罩门十分脆弱,触之即死,而铜尸的罩门正是肚脐。
巫有良一个闪动,似幽灵般绕到陈玄风身后,狂风暴雨般劈出了七刀,仓促之际,陈玄风避了三刀,挡了两刀,另有两刀被劈在了他的脊背上,将他打了一个踉跄。
陈玄风当即运起千斤坠,定住身形,巫有良忽而又闪身于他右侧,又是七刀劈杀而至,发劲于刀尖,每一刀都点向后者右臂要穴。
陈玄风不闪不避,右手捏了一个爪印,猛地抓向巫有良的心口。
又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巫二哥是能废了铜尸的手臂,可一样要被后者活活挖出心脏。
不想,巫有良竟是虚晃一招,身子忽而不见踪影,闪到了他的左侧,以风雷之势,一刀劈中陈玄风左手手背,忽而单刀翻转,又是一刀劈下,一刀又一刀,连着三刀,俱是有间无间之地运劲,前后四刀,终是劈得铜尸的左手垂到了胯部,离了小腹。
四刀一劈完,巫有良头顶忽地冒起一道白气,风吹不散,直冲天际。
而陈玄风右臂已环转一圈,化爪为掌,一记摧心掌力打向巫有良胸口。
巫有良不闪不避,竖起双指,以指化剑,一记白虹贯日,破入后者肚脐,陈玄风一声狂吼,一掌劈中巫有良的胸口,将他打飞出去。
巫有良一落地,即是狂吐几口鲜血,忽而,他又是一个前掠,提起陈玄风的尸身,再一个后纵,掠至五怪之间,喊了一声‘替我护法’,便盘膝而坐,运功疗伤。
六怪之中,飞天蝙蝠双眼已瞎,剩余五怪,只见二哥脸上妖冶红光闪烁,又有青气似隐似现,忽而又面如金纸,呼吸忽急忽缓,忽重忽轻,着实诡异。
半空中猛地炸起一个惊雷,滂沱大雨倾盆而下,天地陷入无边黑暗,不见一丝光亮,唯巫有良脸上青红之色变幻。
一个时辰后,巫有良呼吸平缓,面上青红之色隐去。
天边**停歇,泛起几丝金红。
“二哥,你没事了?”
五怪齐声问道,几人脸上不止有担忧,更有疑惑,疑惑二哥的武功何以这般厉害,又何以这般诡异,可一想到习武之人刀口舔血,总有一两门压箱底的武功防身,而今生死之际,方施展出来,便将疑惑压了下去。
“没事了。”巫有良又问,“铁尸呢?”
“她跑了。”四怪南希仁道。
“二哥,你要铜尸的尸身,是要那部九阴真经?”七怪韩小莹问道。
“不错。”巫有良坦然承认。
“二弟,如此邪门的武功,当是不练为好。”
江南七怪中,飞天蝙蝠双目已瞎,战力最强的实则是妙手书生,而今荒山夜战,他以一己之力,打得黑风双煞一死一伤,展露的武功,更在众人想象之上,因而唯有柯镇恶能以大哥的身份说教一两句,可也只是说教,巫二哥自是可听可不听。
“大哥,个中原因我早跟七妹说了,不是九阴真经邪门,而是黑风双煞误入歧途,练得如妖似鬼罢了。”
之后的剧情,都史放豹咬拖雷,郭靖舍身救华筝,飞天蝙蝠挥手两记铁菱,宰了黑豹,事后,七人便在铁木真的盛情邀请下,定居漠北。
当晚,巫有良自陈玄风胸腹抄录了经文,装订成册,之后即火化了他。
九阴真经分上下两册,上册记载内功心法,下册记载武功招式,两者相辅相成,另有一段天竺梵文,乃真经总纲。
所以,要练下册,须上册辅助,否则,内功要达到一定的境界,且要懂得玄门正宗的精义,不然,强行修炼,肯定练得似是而非,乃至走火入魔。
巫有良只能将真经束之高阁,先修炼内功。
春雨绵绵,秋风瑟瑟,转眼已是三年。
三年里,巫有良日夜修炼内功,一天十二个时辰,五个时辰修炼刀法,五个时辰修炼紫霞功,最后两个时辰睡觉,即便在睡梦中,犹自不忘吐纳。
这般动静结合,内外双修,他的内力日益深厚,可谓一天一个境界。
而三年里,六怪则悉心教导郭靖武功,可是往往教了十招,后者只记得一两招,记住了前面的,又忘了后面的,记住了后面的,又忘了前面的,所幸他心智坚定,十遍不行,就一百遍,一千遍地苦练。
除了巫有良,六怪都将各自的看家功夫教给了郭靖。
记得原剧中,马钰在教郭靖全真教内功心法的时候,言之六怪教不得其方,郭靖学不得其法,实则不然。
六怪何尝不知道郭靖资质愚钝,又何尝不知道贪多嚼不烂,博不如精的道理,只是他们深知全真教武功的厉害,假如只教一两门,又岂是长春子精心调教的徒弟的对手,唯有倾囊相授,指望这傻徒儿能一朝顿悟,将六门武功融会贯通,方有一线取胜之机,再者,郭靖至诚至孝,几年相处,六怪视如己出,又岂有藏而不教的道理。
而以巫有良的看法,郭靖的资质,修炼一些外家功夫,是真心事倍功半,反而修炼内家气功,以他质朴单纯的心性,绝对能事半功倍。
可是,江南七怪是以外家功夫起家,一如万里独行的刀法,内功法门俱是由外而内,个中细微之处的精要,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想教也教不了,只能等郭靖境界到了,自行领悟。
而以他的资质,至少是二三十年后的事了。
巫有良手中倒是有华山派的入门内功心法,可是他另有定计。
第十八章 金关玉锁二十四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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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蒙古包内,巫有良盘膝而坐,面上紫气氤氲,以吐纳之功牵引内息游走全身,震动筋骨。
呼吸逐渐变缓,变轻,筋骨震动则逐渐变急,变重,到了最后,震动之声宛如几面擂鼓剧烈击打,震得毡壁毡毯跟着沙沙颤动。
那夜荒山之上,铁尸也有这等威势,可她一身横练的铜皮铁骨至少占了五成功业,又是行走之间,不似巫二哥不颤不动,纯以内家气功催动。
二人再打一次,巫有良不用万里独行入微之境的刀法,单以内功运用精熟的五岳剑法,即能击溃铁尸。
两个武侠世界,三年多的光阴,巫二哥已然积聚了常人近四十年的功力。
一句话,他再饰演万里独行,当是名副其实,乃至犹胜几筹,足以比肩笑傲世界中正邪两派的一些掌教宿老,单打独斗,能赢他的,另有几人,可是能杀他的,唯有藏在深闺绣花鸟的东方教主。
再要一提的是,妙手书生在醉仙楼出场的年纪是三十多岁,一路寻找郭靖用了十年,即巫有良入场已是四十多岁,一下子跨越了二十多年的光阴。
三年前,巫有良第一次照镜子,看着‘成熟’了那么多的自己,久久不语。
魔镜,你告诉我,这副德性,能追到武侠世界的美人吗?
然后,他默不作声地摔了镜子。
三年后,巫有良以近四十年的功力,生生返老还童,恢复了原先的容貌,可能因为他的真身本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所以有此惊人效果。
只是,返老还童得不够彻底,身上洋溢的依旧是不惑年纪独有的气息。
简而言之,他的容貌是二十多,可是身上没有青年男子的青春朝气,有的是中年男子的沉稳厚重。
那感觉,有些怪异。
日盈昃,月满亏蚀,万物总有缺憾。
几个月前,飞沙走石十三式积聚内息的速度变慢了,到了前几天,已经完全失去了效用,只能活络气血,强健筋骨,除非,巫有良能将这路刀法再提升一个境界,从入微达到入化,否则,再以此刀法修炼内功,是难有寸进了。
至于紫霞神功的修炼,也因缺了后续的经文,断了路途。
而今,他只能以水滴石穿的功夫,一点点积聚内息。
内功已到瓶颈,巫有良准备修炼九阴真经下册上的武功了。
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真经上有的武功,因黑风双煞之故,已被江湖上的人熟知。
他的武功是足以雄霸一方,能无惧很多人,可是依然远远不如四绝。
四绝中,东邪西毒一旦知道真经在他手上,肯定会出手抢夺的,前者是为了亡妻,后者是纯粹地贪图。
巫有良不确定以他今时今日的内功,运起辟邪剑法的窍门心法,能不能逃脱二人的追踪。
笑傲世界被岳不群追杀的经历,令巫有良清晰感受到了一流高手的追踪能力,有时明明已经摆脱了他,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可是几个时辰之后,他又追上来了。
事后巫有良明白了,以岳不群的修为,一运内功,即是双目清明,似鹰隼般锐利,洞察秋毫,又双耳灵敏,能聆听几里之内的动静,要追踪一个人真心太容易了。
岳不群尚能如此,东邪西毒更不用说了。
因而,九阴白骨爪跟摧心掌暂时不能修炼,剩下的武功,另有白蟒鞭,蛇形狸翻,移魂**,北斗**,飞絮劲
这些武功里面,最深奥者,当属北斗大法,中神通王重阳以无数心血方能创出与之不谋而合的天罡北斗阵,而全真七子布下阵法,即能跟黄药师力斗一夜,要是分散的七子,东邪翻手杀之,精微深奥,可见一斑。
最实用者,是蛇行狸翻,上乘轻功,能追逐,能跑路,深谙‘打得过,追’‘打不过,跑’之江湖真意。
最奇异者,则是移魂大法,这是修炼心魂精神的法门,内力真气已是虚实之间,心魂精神更是虚之又虚,能以修炼心魂,得是多奇异。
比如东邪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能以箫声令人心生绮念,难以自已,即便内力足够,要是定力不够,一样抵御不了。
老顽童内功够高吧,可是定力不够,照样承受不住。
定力而来,即是心魂精神之力。
以巫二哥的直白之言,笑傲世界是将招式玩出了花,代表作是独孤九剑,单凭剑招,就能吊打一流高手,射雕世界则是将内力玩出了花,代表作很多,而碧海潮生曲绝对能占一席位。
得亏了黄药师没有逐鹿天下的雄心,又或是他的爱妻死得早,否则,后者要是心血来潮跟他来一句‘我要当皇后’,那么,这首神曲,即是一枚枚恐怖的核弹。
打仗的时候,朝着敌军吹奏一曲,那是多么醉人的画面。
巫有良要是能将移魂大法修炼到一定境界,再能以内息引动心魂之力,假以时日,定能创出一门类似碧海潮生曲的武功。
那时候,他要也有了问鼎九州的意愿,未必不能坐一坐金銮殿上的那把椅子。
夏草青青,冬雪皑皑,转眼又是三年。
这三年,巫有良着重于真经上的三门武功,一是蛇形狸翻,一是移魂**,一是飞絮劲。
至于北斗大法,他研习了一些日子,便放下了。
北斗大法除了七人布阵之法,另有一人修炼之功。
即是以踏罡布斗,催动七道不同的内息,演绎北斗七星之玄奥。
他练了几天,然后运功打了三掌,一掌将一块磨盘大小的青石打成了十几块,一掌将一株一人合抱的歪脖子树劈成了两段,一掌将五步外的一堆牧草震成了漫天碎屑。
三掌打完,他当即面色一变,胸腹似有几处隐秘的穴道突突跳动几下,一股说不出的沉闷涌上胸口。
事后,他足足修养了一个月,方根除所有隐患。
巫有良觉着这北斗大法,有些像是崆峒派的七伤拳,威力强则强矣,要想深入修炼,至少要到内力游走诸穴的境界。
他的内功修为,至今缺了几分火候。
之前三年的功业,巫有良打通了十二正经,打通了奇经八脉中的六脉。
跟正经上的穴道不同,奇脉上的穴道更奇异,唯以内息自然而动,方能一一打通。
巫有良第一年即打通十二正经,可打通六脉,足足用了两年。
要知道他第二年第三年的境界,是远胜第一年的,依然用了两年,可见打通八脉的艰难。
而今到了第六年,巫有良一旦将内息沿着督脉行至尾闾,又或者沿着任脉行至重楼,便淤阻不前,强行驱策,更有溃散之象。
他依然没有打通任督二脉。
第十九章 金关玉锁二十四诀(二)()
北斗**不能修炼,巫有良即添了飞絮劲这门功夫。
是一门卸力的功夫,令敌人的杀伐之力化作飞絮,随风而逝。
原剧中,郭靖曾以此功化解西毒欧阳锋一记抹到他肋下的杀招。
这门功夫,用好了,用对了,未必比其他玄功逊色。
至于蛇行狸翻,不是真的如蛇行,如狸翻,要是以形意之道,即是落了下乘,道家玄功,多是取其形,悟其意,领其神,是取蛇行之变幻,狸翻之灵巧,再融汇贯通,练就神鬼莫测的闪避轻身之法。
在没有将一门武功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之前,真正衡量一个高手的,不是他哪一样最强,而是他哪一样最弱。
巫有良的刀法不错,是万里独行十几二十多年的功业,内功不错,是他三年风雨无阻,再三年水滴石穿的苦修。
可是轻功欠缺火候,辟邪剑法不能完整地修炼,因而,只要搬运一段时间,即是内息着沸,气血逆涌,不可长久。
而今能得一门上乘轻功,自是弥补一处短缺。
三年里,他白天打坐炼气,参悟移魂**,晚上就出了帐篷,修炼蛇形狸翻之术,从他追逐马群,到马群追逐他,从一夜奔走几十里,到飞驰几百里。
到了最后,悬崖峭壁如履平地,大江长河如淌溪流。
前半夜在斡难河畔戏水,后半夜在阿尔泰山顶看日出。
当真有了几分神话仙人朝游北海暮苍梧的意境。
郭靖十六岁了,是一个壮实的少年了。
他一有时间,就修炼六位师父教他的武功,大师父教得是降魔杖法,三师父教得是金龙鞭法,四师父教得是开山掌,五师父教得是硬气功,六师父教得是铁秤功,七师父教得是越女剑法。
他足足用了两年的时间,将这六门武功的招式及诸般变化一一学会,到了如今,依然显得很生硬。
只是他奇怪的是,二师父没有教他武功,听七师父说,二师父以前最擅长的,是用折扇认穴打穴,可是,他没记错的话,六年前,在荒山上,二师父跟坏人打的时候,用的是刀法,很厉害的刀法。
要是二师父能教我的话
郭靖想到这,不由分了神,忽而被一颗小石子砸中了后脑。
“华筝,你又打扰我练功了!”郭靖不用回身,也知道是谁。
“我不用打扰你,你已经分心了,不然怎么会被我砸到呢。”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蒙古少女从草丛里跳了出来。
郭靖不理她,又练了起来。
“郭靖,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华筝收敛了笑容。
“什么问题?”看着华筝一脸严肃,郭靖停了下来。
“你二师父是不是神仙?”
“二师父怎么可能是神仙!”
“不是神仙,那是妖怪了?”
“华筝,你再胡说八道,我生气了。”
“他不是神仙,又不是妖怪,怎么可能年纪越大,反而越年轻了,你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