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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灵珊怎么办,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宁中则眼睛微红,语气哽咽。
岳不群心中沉吟,“田伯光出身旁门左道,他又哪里知我玄门上乘内功心法的精义”
第二天上午,岳不群领着令狐冲下了华山,直奔长安城而去。
一个时辰后,二人到了渭水河边,岳不群双目如电,扫视了一圈河里的情形,只见河里三三两两地荡着十几条船只,有精美的画舫,也有简陋的渔船,有文人在弹琴吟诗,也有渔夫在撒网捕鱼。
而河中央正有一条挂着黑帆的渔船悠悠地漂着,船上有一个精壮的渔夫不时撒下渔网。
岳不群看了看天色,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将一个铁盒子掷向那渔船,正巧那渔夫又撒下了网,将铁盒子兜个正着。
渔夫捞起渔网,奇怪地看了一眼岸上的岳不群,嘴巴开合了几下,似是咒骂了几句。
他拿起铁盒,看了看,正有些不知所措,忽而从船舱里走出一个身着华袍,又虬髯长须的男子。
“田伯光?!”令狐冲惊呼。
岳不群暗暗运了内力。
又远远见那华袍男子随手拧掉了小锁,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本秘笈,翻看了几页,忽而一掌将渔夫打入水中,后者沉入河底,不知生死。
“师父?”
岳不群当下一个提纵,飞身而起,直直掠出去数丈之远,等去势一尽,便俯身一掌劈在河面上,澎湃的气劲炸得河面凹陷一圈,借着反震的力道,身形再度提起,一个翻身便落在了渔船上。
“你你”华袍男子被眼前的一幕惊住,手中的秘笈也掉落下去。
岳不群手中长剑如烟似雾般刺出,于空气中一闪,便已抵在华袍男子的脖子上。
“大侠,大侠饶命啊,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华袍男子被冰冷的剑尖一触,顿时清醒了过来,神情惶恐。
岳不群眉心一皱,左手捏了个擒拿手法,闪电般抓住男子的手腕,一搭上去,便探知后者毫无内功根基,只有一点粗浅的外家功夫。
“不是田伯光!”
可恶!岳不群恨恨一甩手,将男子丢入河中,两下起落又回到了岸上。
两人在岸边站了几刻钟,见无风无浪,正要返回华山,就见一个小乞丐走上前,“请问,你是不是华山岳掌门?”
“在下便是,不知你是?”
“有人给了我一锭银子,托我送封信给你。”小乞丐将信递给他,便转身跑了。
“又是信?”
岳不群眉心突突跳动,面上紫气一闪而逝,显然心中忿怒,他堂堂一派掌门,竟被一个淫贼牵着鼻子走。
“岳掌门,你的诚意好像有些不够,要是你再拿一本假的秘笈戏耍我,小心在下翻脸无情,天大地大,自有容得下令媛的七尺黄土”
岂有此理!
岳不群面上紫气连闪两下,终是沉静心神,继续默念。
“长安城里有一家谪仙楼,在下在二楼临街靠窗的位置定了一袭雅桌,岳掌门可派遣你大弟子将紫霞秘笈放在那张桌子上,在下自会派人来取,记住,只准你大弟子一人上楼,希望岳掌门不要自误。”
“去城里的谪仙楼。”
岳不群将信纸捏成一团,劲力运至,便将信纸搓成一簇齑粉,只是他忽而脚步一顿,心中生了疑惑,田伯光怎么这么确信我给的秘笈是假的?是猜的?又或者是另有依据?
而且,他总觉得有一个地方怪怪的,似是忽略了什么,可是当时情势紧急,不及细想,而今又偏偏想不起来。
一炷香后,令狐冲进了谪仙楼,他刚一踏入正门,一位店小二便上前伺候,“敢问是否是令狐公子?”
“正是在下。”
“请公子上楼。”
当下,店小二将令狐冲引上二楼,在一处临街靠窗的位置停下,
“令狐公子,这一桌已被一位客官订下,指明是给您用的,不知道您可有什么吩咐?”
“没事了,你下去吧。”
令狐冲环顾四周,见二楼坐了十几桌,这些食客虽然穿着华丽,气态雍容,可是呼吸粗重,眼神浑浊,一看便知是肉眼凡胎,即便身边环立的家丁护卫,也多是筋肉虬结,修习一些外家功夫而已。
令狐冲从怀里取出一本秘笈,放在了桌子上,而自己则在临近的一桌坐下。
一个时辰过去了,依然没有人来取秘笈,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
令狐冲的养气功夫显然没有到家,他有些着急了,一次次盼顾四周。
“客官,请问您是否要吃些什么?”又一个店小二上前伺候,只是他深深欠着腰,似是恭敬得有些过了。
“给我上壶酒。”
“是的,客官。”
很快,酒上来了,令狐冲倒了一杯,仰头喝干,一眨眼,便是五六杯下肚了。
又等了半个时辰,依然没有人上前,令狐冲更加急躁,那壶酒早已喝干,他又叫了一坛子,很快又喝到底了。
“怎么还没来,田伯光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又是半个时辰,天色已经昏暗,酒楼上涌入了不少食客,一时间,二楼熙熙攘攘,各种吵杂声不断,几个店小二端茶递水,忙得脚不沾地,令狐冲心中更是烦躁不已。
“客官,您能不能坐到前面那桌上,小店二楼已经客满了,要是这么空着桌子,又不让客人坐,实在有些不妥,小店也吃罪不起。”一个店小二上前小心翼翼说道。
“那张桌子我有用处,又哪里空着了,我不是”令狐冲的目光下意识一瞥,猛地心底一惊,只见那张桌子上空空如也,秘笈已消失不见。
他双目充血,扫视着二楼每一桌食客,右手紧紧握住剑柄,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择人而噬的气息。
可是,他再怎么看,也看不出这里的食客,能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拿走秘笈。
他也可以断定,之前绝没有一个食客走入过那张桌子两尺范围之内。
“究竟是谁,又是在什么时候,拿走紫霞秘笈的。”
第九章 紫霞秘笈(二)()
“天下武功,以练气为正武夫之患,于性暴、性骄、性酷、性贼暴则神扰而气乱,骄则真离而气浮,酷则丧仁而气失,贼则心狠而气促”
巫有良出了酒楼,转入街角,当即翻阅秘笈,越读越觉得秘笈中所载的经文,比之从林平之手上得到的华山入门内功心法,既一脉相承又精微深奥。
是真的!
“舍尔四性,返诸柔善呜天鼓,饮玉浆,荡华池,叩金梁,按而行之,当有异耳”
没有了!
巫有良一怔,看着秘笈最后一页,心底立刻像是被猫爪子疯狂抓挠一般。
你没说如何鸣天鼓,如何饮玉浆,又如何荡华池,叩金梁呢?
这怎么就没有了!
巫有良心神略微恍惚,瞬息又压制烦绪,正要离去,忽而一缕风声响起,一袭青影一晃,两晃,三晃,以着风轻云淡般的姿势晃到了他的跟前。
巫有良悚然一惊,将秘笈塞入怀里,左手一翻,紧紧捏住了单刀,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阁下好手段,将岳某这般玩弄于鼓掌之上,此等智谋,真是令在下佩服不已。”岳不群直勾勾看着巫有良,一股气机牢牢定住了他。
这么重的杀气!
巫有良心底一颤,背心有些凉凉的。
对于一个成名已久的武林人物,他这些手段是打脸打得痛了点,由不得以岳不群的养气功夫,也是一脸阴沉沉的,用一个形象的比喻,你在大街上,扇一个成年男人几下耳光,你看他跟不跟你玩命。
“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哪里当得起岳掌门这般赞誉,任在下百般变化,不也是逃不出岳掌门的法眼!”巫有良道。
“你差一点就骗过我了,只是你遗漏了两点,”岳不群忽而神情平静,脸色竟是流露几丝笑意。
“哪两点?”
“渔船上的华袍男子没有内功根基,他怎么可能一掌将一个长年打渔的精壮汉子打沉河底,生死不知,当然,你可以狡辩是渔夫生怕惹事上身,以闭气功夫潜走了。”
“可你第二封信上又笃定岳某以假秘笈这一点,让我有些疑惑,何以你的语气这么肯定,除非你当时就在船上,岳某可是清楚记得华袍男子是翻阅了秘笈再将渔夫打入河里的,那近在咫尺的渔夫自然能看到一些经文,你这招移形换影,用得可真妙。”
“至于你这次装扮的店小二,虽然你的脚步很沉重,脸上也着了装,是不容易看出端倪,可你不觉得一个区区的店小二,他的身子过于精壮了吗?以冲儿的眼光,应该能看出几分破绽,想必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些食客,而忽视了近前的你,不得不说,灯下黑虽是一招险棋,可也是一招妙棋,只可惜”说到最后,岳不群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走近的令狐冲,后者神情惶恐,转又怒视巫有良。
“只可惜,再狡猾的猎物,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巫有良心神已是沉静下来。
“你是要岳某动手,还是自己卸了兵刃?”岳不群道。
巫有良道,“岳掌门高估自己了,你既不是武林盟主,也不是皇帝老儿,怕没有金口玉言的本事,能一句话就让在下束手待毙。”
“那岳某就领教一下你的一手快刀。”
“得罪了!”
巫有良面容一肃,手中单刀已是劈了出去,他这一刀用上了全力,运了刀法中劈杀劲,震山劲,翻浪劲等法门,内息更自丹田涌出,在胸背腰腿间游走。
刀锋撕裂空气,剧烈的风啸有如夜月鬼哭之声。
这一动手,街上的行人便仓惶逃窜,正逢两个捕快巡视街道,一见之下,也是转身就跑。
面对这一刀,岳不群只是挥剑刺向他的手腕,剑势不快,也不重。
当下,巫有良刀光一折,绕开了岳不群的长剑,一刀劈向他的左肩,后者也随之变招,再次刺向他的手腕。
几个呼吸间,两人刀光剑影,已是拆了二十多招,竟然一下碰撞也没有,刀剑不断于半途变招,只是刀光又快又重,撕裂空气的声响不断,而剑势飘逸出尘,丝毫不显临阵厮杀的戾气。
巫有良打得兴起,身形也腾挪变幻,可岳不群依旧站立不动,即便巫二哥绕到他身后,也只是将长剑反刺,逼退他的刀光。
又一会,巫有良已将一十三式计四十多招刀法全部打完,打到最后一招,他终是运足了内力,跟岳不群的长剑碰了一下。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宛如两根一粗一细的铁棍狠狠地击打,震得巫有良虎口一疼,一缕鲜血侵染刀柄,手臂也痛得有些酸软。
下一刹那,岳不群手中的长剑忽而一闪,剑尖一改之前飘逸,而是迅如电光,瞬息杀至,吓得巫二哥眼角一跳,已是运上辟邪剑法的窍门心法,退了一步。
岳不群长剑又是一闪,两闪,三闪,而巫有良身形也是一退,再退,三退,二人你进我退,呈一直线,三四个眨眼的功夫,竟是掠出十数丈之远。
只是巫有良丹田中有一些内息忽而着沸,一丝丝炙热之意漫延开来。
岳不群忽又将长剑如烟似雾般挥洒开来,剑光虚虚实实,巫有良也不再施展辟邪剑法的窍门心法,而是将单刀舞成了一个光圈,可是很快被打得越缩越小,刀剑每一下碰撞,都震得巫二哥虎口一裂,溢出几丝血丝。
巫有良心神宁定,一股股内息鼓荡于五脏六腑之中,刀法更加如封似闭,抵御着愈加沉重的剑光。
可是岳不群的内力太深厚了,又打了一会,巫有良除了手臂愈加酸痛,一股难以言语的沉闷也涌入了胸口,令内息运转生了几分晦涩。
终于,丹田中部分翻涌的内息沉寂下去,巫有良再次闪动身形,只是一退,便撤出了岳不群的剑光笼罩,而后又一进,以刀化剑,全部精气神凝聚于刀尖,舍去后续变化,只以一招直刺。
岳不群当即退了一步,又回缩剑圈,紧守门户。
巫有良身形欺近,又是一刀直刺,岳不群又退一步。
“白虹贯日!”岳不群大惊,“你怎么会华山剑法?”
“这招叫白虹贯日吗?那这一招呢?”
巫有良刀光忽而变得飘忽,似是从上而下,又似从下而上。
“天绅倒悬!”岳不群退了两步,面上紫气明灭不定。
“这招呢?”巫有良单刀嗡嗡震颤,刀势凌厉,连攻岳不群上身五处重穴,竟是将这招的五路变化一瞬间全部使了出来,五招宛如一招。
“有凤来仪!”岳不群连退五步,面上紫气一弱,又猛地盛起。
“这招呢?”巫有良单刀一闪,两闪,三闪一连闪出十二刀,是岳不群之前一路打退他的那招。
“无边落木!”岳不群跟着连退十二步。
巫有良每打一招,便喝一声,而岳不群每接一招,便退一步,很快,两人又回到最初打斗的地方。
越打,岳不群面上的紫气越盛,眉宇间的阴沉越重。
巫有良使得华山剑法虽然生硬,可似是比他所学的要精妙不少,再加持诡异又迅捷的身法,剑招的威力更是呈几倍地上升,一时间将他打得只能守不能攻,一旦门户稍有疏漏,很可能被趁势而入,真要是被人用本门剑法伤到,哪怕是削了一角衣衫,他的脸就真的被打肿了。
正当岳不群被压制得心绪烦躁,巫有良面上忽而显出青红之色,眉眼微皱,似含痛苦之色,之后,便见他身形一闪,掠出去六七丈,再一闪,又是六七丈,当真迅捷无伦,连着几下飘忽,便消失于街角。
岳不群当即展开身法,追逐上去。
第十章 紫霞秘笈(三)()
一夜过去了。
巫有良喘着粗气,胸腹似有岩浆翻涌,每吐一口气,都仿佛吐出了一股火浪。
辟邪剑法的窍门心法有如此威力,是他始料不及的。
岳不群是谁?堂堂华山派掌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君子剑。
而他又是谁?几个月前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虽然继承了万里独行的一手快刀,又修炼了几个月的内功,即便是以内外双修,动静结合,一天抵得上寻常人几天,可撑死不过十年的修为,哪里比得上岳不群一甲子的功力。
可是凭着加持的窍门心法,他生硬的华山剑法,竟是一时间打得岳不群紧守门户,只能守不能攻,哪怕后者一点伤也没有,一角衣衫也没被削掉,也足以自傲。
这还是他以男儿身修炼,不曾将辟邪剑法融会贯通,完整地演绎出来。
有缺的即这般恐怖,要是无缺的,怕是当即能宰了岳不群,哪里用得着仓惶跑路。
真要是照着秘笈的第一要诀修炼,也许一年之后,江湖上就要多一个纵横大江南北的高手,几年之后,就要再多一个东方不败。
可是一想到东方教主临死前那句从心眼里流露的‘如果我真是女人,那该多好’的话,巫有良即是一身疙瘩,死也不敢再起这个念头。
“你这是什么武功?”岳不群追逐而至。
“岳掌门可以猜一猜?”巫有良感受着渐渐平息的内力,笑道。
“岳某对于猜谜,不是很精通。”
“岳掌门追上在下,一不问令媛的下落,二不问在下的华山剑法源自何处,只关心在下这门武功,怕是有些不妥吧。”
“倒是岳某孟浪了。”岳不群笑了笑,可眼神冰冷,毫无笑意。
“岳掌门,令媛至今下落不明,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不如你将紫霞秘笈剩下的经文交给在下,在下告诉你她的藏身之地?”
巫有良又道,“岳掌门也看到了,一时半会你是擒不住我的,万一夜长梦多,出了意外,岳掌门怕是要悔恨终生了。”
“事关阁下的名声,岳某不必多此一举了。”
岳不群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你的名声恶劣,我不能确定你事前是否伤害我女儿,事后你又会不会言而有信,反正横竖要你的命,不用这么麻烦了。
之前之所以给了半卷真的紫霞秘笈,无非是想引蛇出洞,将他生擒活捉。
至于擒住之后,自是大刑伺候,逼问岳灵珊的下落,要是岳灵珊无碍,便给个痛快,要是出了事,自是千刀万剐。
封建社会,礼教森严,对于女子,这个要尊从,那个不能违反,像是被万千铁链锁身似的。
而江湖儿女虽是豪迈,可有些礼教一样要遵守,尤其是女子贞洁方面,无论是自愿又或是逼迫。
可也不是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杀了冒犯她的登徒子,某种意义上即可还她清白,虽然免不了一些风言风语。
“既然岳掌门这般铁石心肠,不顾爱女的生死,在下也无话可说,你我就各凭手段了。”
一动手,巫有良便运上辟邪剑法的窍门心法,身形晃动,如鬼似魅,刀光闪烁,如雷似电,而岳不群只是将长剑舞得如烟似雾,不染一丝浊气。
两人一动一静,一人腾挪闪跃,一人伫立不动,刀剑交击的金铁之声不时传出,只是奇怪的是,声音虽然越来越密集,可是越来越轻。
每当单刀要触及长剑,巫有良便凭着窍门心法,硬生生地变幻单刀的方向跟力道,可因速度太快,于岳不群眼中,便是他于一瞬间将招式变得忽急忽缓,或重或轻,诡异难测,又因身法也一样迅捷无论,两两相加,一时间逼得他也只能一同变招收招。
几个眨眼,二三十招打下来,巫有良固然内息着沸,五脏有如烈火灼烧,岳不群也是气血逆涌,胸口沉闷。
待打到岳不群紫气盈盈的脸上也多了几分青红之色,巫有良便一个后掠,以鬼魅般的身法掠走了。
岳不群收剑,追逐而去。
华山,正气堂,
宁中则时而坐下,时而立起,又不停望向门外。
忽而,一个仓促的脚步声响起,当下,宁中则迎了出去。
“冲儿,怎么只有你回来了?你师父呢?”宁中则问道。
令狐冲回道,“师父追着田伯光去了,弟子没用,追不上他们,在山下等了一夜,不见师父返回,只能先行上山,听候师娘吩咐。”
“那紫霞秘笈呢?落到田伯光手里了吗?”宁中则又问。
当下,令狐冲将事情一一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