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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收拢人心,光用武力,显然是不行的。
用九州万方作棋盘,这盘棋下完,他的棋艺定有几分长进。
至于输赢,全不在意,反正最后他即便赢不了,可也不会输。
“教主圣明。”
三位五龙使口中赞颂,心底却是一凛,教主似是不曾按着惯例,赏赐陆高轩跟胖头陀豹胎易筋丸
“黄龙使殷锦,赤龙使无根道人,黑龙使张淡月。”
“属下在。”
“我本座命你等三人各带一百名武功高强的教众,随我前往河南。”
“是”
坐了几天船,韦小宝从神龙岛到了天津大沽口,一上岸就快马加鞭,直奔京城。
他安顿了陆高轩跟胖头陀,又安顿了双儿,取了藏在一家客栈中的正黄旗四十二章经,就独自入宫,面见了康熙,向他禀报了山西五台山一行的事,当中省去了神龙岛的事。
之后,康熙给了他一道密旨,又封他为正黄旗副都统,令他挑选四十名御前侍卫,二千名骁骑营兵丁,前去少林寺宣旨办事。
正黄旗是上三旗,由皇帝亲自掌管,不设旗主,因而都统已是一旗最高的职务,韦小宝小小年纪就当了副都统,可见康熙对他的宠信。
“小玄子,近些日子,宫里可有大事发生?”韦小宝犹豫了一会,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康熙摇头。
“那宫外呢?”韦小宝又问。
“也没有,小桂子你怎么了?”康熙有些疑惑。
“没什么,只是奴才多日不见皇上,有些记挂。”韦小宝道。
“不过河南倒是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康熙道。
“什么事?”韦小宝心头一跳,面上依然镇定。
“刚刚到的六百里快骑,驻扎河南等地的几处绿营,被一些反贼夜袭,死了不少官兵,连参将都死了几个,所以,小桂子,你一路上要小心谨慎,万不可丝毫疏忽。”
清廷入关之后,除了满蒙八旗,又收编了汉八旗,以绿旗作标志,称之绿营,分驻十八省。
绿营的职务,从最高的提督,即主将,到副将,参将,都司,守备,千总等等。
参将是不小的职务了,可对康熙来说,最少要提督一级的生死,方能称之为大事。
韦小宝预感此事跟神龙教有关,因而不敢多问,生怕露出破绽,既然小玄子没事,朝廷的事再大也不关他的事。
一路跌宕起伏,有惊无险,韦小宝一行人到了嵩山少林寺,宣了康熙的密旨,含泪出家,做了少林晦字辈的高僧。
这一日,他百无聊赖,走到罗汉堂外,只见师侄澄通正带着六名弟子演练武功。
他看着六名净字辈的徒孙,一招一式,沉猛有力,又变化多端,比之他这位师叔祖,实是高明得太多。
韦小宝本想偷学一些武功,无奈看得全不明白,转身回了厢房。
他刚一关上门,准备歇息一下,哪知一回身,就见房中无端多了一人。
“教教主,您老人家怎么来了?”看清那人容貌,韦小宝猛地一惊。
“带我去藏经阁。”
“是。”
连着两天三夜,暗中有韦小宝策应,巫有良终是将七十二绝技一一抄录完毕,编撰成册。
一共七十二本经书,他用绸缎一裹,纵身下了少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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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日出东方 唯我不败(二)()
几百年来,少林始终执武林牛耳,稳坐泰山北斗之席位,因而,寺中的经文秘笈俱是完整无缺,从最粗浅的罗汉拳到最高深的易筋经,以及七十二项绝技,一应俱全。
巫有良修炼的虽是道家玄功,七十二绝技是佛门武功,不过,武功练到深处,自能佛道同流。
譬如,般若金刚掌第一要义,即是‘如或长夜不安,心念纷飞,如何慑伏?’,而金关玉锁诀开篇总纲,一样是如何慑伏纷乱的心念,境智俱寂。
再譬如,南帝不也在施展先天功跟一阳指后,以九阴真经的总纲精义,打通奇经八脉,恢复了功力。
当然,贪多嚼不厌,巫有良又不是东邪那等聪明绝顶,能博而精的男人。
他只要适当的选几门绝技精研,跟九阴真经下册的武功,一一印证,提升外家功夫的境界。
巫有良身形闪动,顷刻功夫,就到了少室山的山脚下,却见一蓝一绿两个姑娘正跟四位迎客僧争吵。
吵了几句,那位蓝衣少女忽的伸手打出,扇了两个迎客僧一人一下耳光。
“素闻少林寺乃天下武学的圣地,七十二项绝技更是深不可测,可惜,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闻名,师妹,我们走。”蓝衣少女说着,转身出了凉亭。
“两位女施主请留步,你们出言无礼在先,行凶打人在后,就算要走,也得留下各自的名号。”一名挨了打的迎客僧上前道。
“凭你们这点微末武功,也想要本姑娘留下名号?”蓝衣少女哼了一声,神情傲慢。
“小僧等只是迎客僧人,武功低微,两位即要领教本寺武功,请稍等片刻,小僧就去请几位师伯师叔来。”说着,迎客僧就转身往山上奔去。
那蓝衣少女忽而抢步上前,几招之间,打得四个迎客僧或断腕骨,或裂臂骨,无力跌倒。
“胆子真大,这么点武功,竟然敢来少林寺寻衅撒野?”
巫有良看着两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姑娘,不禁暗自无语。
蓝衣少女约是二十年纪,容貌清秀,绿衫女子年轻一些,不过十六七岁,却是生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单论容颜精致,似是尤胜他名义上的夫人苏荃一筹,只是风情差了几分,不过等长大一些,定能倾国倾城。
“是阿珂吧?”
巫有良暗叹一声,阿珂美则美矣,然我精气衰竭,有心无力,比韦小宝这个假太监更像真太监。
下一刻,他身形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僵立不动。
比假太监更像真太监
假太监像真太监
真太监
哈哈哈
巫有良笑了,越笑越响,音浪远远传了出去,空谷回响。
离得最近的六人,当即气息沉闷,心智模糊,两位少女似喝醉了一般,身子摇晃不定,四位迎客僧则在地上不停翻滚。
笑了半盏茶的功夫,巫有良停了下来。
“你是谁?是少林寺的僧人吗?”蓝衣少女压下惊悸,问道。
巫有良不理她,犹自冥思。
“你到底是谁?”绿衫少女也问了一句。
“你们想见识少林寺的武功么?那就睁大眼睛看好了。”
巫有良忽而右手拇指跟食指捏了个拈花的手势,似是拈住了一朵鲜花似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左手五指轻弹,一下,两下,三下,数丈外的一颗大树立刻嗡嗡颤动,一片又一片树叶被震得分离而起,飘落下来。
忽又袖袍挥舞,那些飘落的树叶突的停住,倒旋着朝他飞来。
巫有良再缓缓推了一掌,那些树叶又倒旋而回,钉入了凉亭的石柱上。
拈花指!
袈裟伏魔功!
般若金刚掌!
三门绝技,是巫有良以抄录经文的几分记忆,凭着深厚的内功耍了出来,倒也似模似样,有了几分精义。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原地无踪。
“这是什么武功?”蓝衣少女愣愣出神。
“他他走了?”绿衫少女低语。
二人对视一眼,俱是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骇,而后不敢多留,转身离去。
河南绿营的中军行辕驻扎在开封城外五十里,行辕气象森严。
辕门外,竖着两面铁牌,一面写着文官下轿,一面写着武将落马,二十名面容肃穆的军校分列两边,手持腰刀,目视前方,宛如雕塑一动不动。
辕门内,军帐绵延百里,箭塔林立,一列列兵将或巡逻,或操练,森然有序。
忽而,一道红影自远方飘来,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行辕门口,二十名军校捏住了刀柄,可是一见来人,当即单膝跪下。
红影直入行辕。
沿途的将士,凡是见了红影者,立刻打下马蹄袖,单膝跪下,低眉垂眼,以示恭敬畏服之意。
很快,红影直入中军大帐。
“教主!”
“军门!”
两种声音,俱是极之恭敬。
中军行辕,分左,中,右三营人马,每营六千人,计一万八千人。
两位副将又各自统辖一营人马,计一万二千人,分驻中军行辕两翼。
即河南有近三万绿营兵马,戍卫全省。
绿营的兵丁是汉八旗,将官则是满八旗,以满制汉,以正清廷统治。
然则,几天前的深夜,宛如噩梦一般的场景降临了这座军营。
事后,军营易主。
巫有良屏退诸将,封闭大帐,准备练功,他搁置了七十二绝技,心中唯一的念头,即着手修炼辟邪剑法,无缺的辟邪剑法。
辟邪剑法以修炼内功为主,要是不自宫,强行修炼,就会气血翻涌,毒火焚身,肌肤寸裂而死。
以往修炼,巫有良一旦将辟邪剑法的窍门心法运转到约三分之一处,即无力前行。
而今他承袭了洪安通,除了又老又丑,更精气衰弱,尤其是双肾精气几近衰竭,虽不自宫,却跟自宫无异。
一刻钟,他完整地搬运了一遍辟邪剑法的窍门心法,五脏气血翻滚,虽温热,却不灼痛,内息虽也着沸,却不逆散。
又一刻钟,他搬运了第二遍,气血翻滚更急,内息着沸更烈,可依然能忍受。
再一刻钟,他搬运了第三遍,五脏有如烈火煎熬,一股股热浪涌遍全身,面色殷红如血,却不见青气沉浮。
脑海中又幻生无数烦杂的心绪,滋扰意念,当即默运移魂**,定住心灵。
又一刻钟,巫有良搬运了第四遍,他仿佛被滚烫的岩浆包裹,全身被灼烧得殷红殷红,一缕缕白气从八万四千毛孔中腾起,袅袅而上,白气如雾,弥漫开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巫有良犹自入定修炼,周身弥漫的白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逐渐淹没了他的身子。
一夜过去了,天边升起了一轮红日,洒下金红光辉,笼罩九州万方。
大帐的帘门忽的无风而起,一团红影飞出。
红影之势迅猛如电闪雷鸣,却又无声无息,虚空光影闪烁,明暗不定,似处处是红影,又似处处无红影。
下一刻,红影站定,正是内穿一袭明蓝绸衫,外裹一身大红衣袍的巫有良。
第四十八章 日出东方 唯我不败(三)()
巫有良静静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他心绪起伏,他他纠结了。
无缺的辟邪剑法,以他深厚的内功根基,威势当真恐怖绝伦。
可是再恐怖绝伦又如何!
这是鹿鼎世界,他三五层功力就能吊打第一流的高手,完全不用十层功力,更不用无缺的辟邪剑法。
一如王重阳,练了九阴真经,他是天下第一,不练九阴真经,他依然是天下第一。
而今,巫有良用无缺的辟邪剑法,他是天下第一,不用无缺的辟邪剑法,他依然是天下第一。
再者,要想继续修炼辟邪剑法,就要将精气,尤其是双肾精气遏制住,遏制得几近衰竭,时断时续,似有似无。
这样一来,就要时时刻刻警醒,不得损耗太多内力。
这根本是在玩命!
几天前的那一夜,他就险些彻底断绝了精气,差点一命呜呼。
巫有良之所以能令一省绿营,三万兵马这么恭敬畏忌,很简单,他一人单挑了这三万人,用一晚上的时间,将他们全打趴下了。
即他一人生擒了三万人。
当然,三万人,不可能一人不死,有些是巫有良下手重了,不小心一掌震死了,有些是被流失射死了,有些是被马蹄踏死了,有些是自己吓死了
当巫有良打趴下一营的兵马,有人手脚冰凉,生了溃逃的念头,当他打趴下三营的兵马,一部分兵将溃逃了,他施展身法追逐上去,以传承至洪安通的一门类似念咒的音波功,连连狂吼,将那些逃兵全部震晕,剩下的三营兵马见连逃跑都无望,准备死战到底,当他又打趴下了一营多的兵马,有人崩溃了,不用他喊,就丢了兵器,投降了,等他喊了一声‘降者不杀’,最后的一营多近两营兵马齐齐丢了刀箭,匍匐跪地。
这一役,巫有良的内息损耗了四五层,一身青衫被流矢打得千疮百孔。
等他刚一沉寂内息,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就猛地涌了上来,眼前一黑,差点陷入昏死。
事后,他用了九粒豹胎易筋丸补充精气,勉强恢复了内力。
而军营的将官,全部沦为阶下囚。
他扶正了一些汉八旗的副官,填补空缺,又派了一些神龙教的人作监军,整个绿营算是控制住了。
只是世上总有一些人,会有侥幸之念,他们觉得三万人耗不死你,五万人呢?十万人呢?二十万人呢?总能耗死你了吧。
因而,之后的一天一夜里有一些人先后偷跑出营,准备向朝廷禀报军情,请调大军围剿。
可是,巫有良运转玄功之下,能聆听周边几里之内的动静,这些人一出军营,走不了一里地,就被他追回,在他处置了第十七批要通风报信的人,整个军营的人心安定了。
让他惊异的是,这些人中有满有汉,甚至,有几人是他扶正的汉八旗将官,六位游击参将,三位参将
人心至此,令他不得不生感慨。
然后,他处决了这些人,却从囚室的满八旗将官中选了几人,填补空缺。
让他再次惊异的是,九位满八旗将官只有三人逃走,剩下六人只是提了一个要求,希望巫有良能派人接走他们在京城的家眷。
这一役后,他的威望,高到了极点。
巫有良犹记得他第一次校验三军,近三万兵马不用他下令,就一列列伫立齐整,又静默无声,没有喧闹,连粗气都没有,呼吸声比武林高手更要细密绵长。
神龙教三位五龙使,三百教众,每次见到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念起了那些歌功颂德的宝训
就连苏荃,他名义上的夫人,看他的眼神也变了,从开始的惊奇惊异,到惊恐惊惧,再慢慢变得酥软。
第三天早上,苏荃穿着一身红衣,拿着一身行装,一件内穿的明蓝绸衣,一件外裹的大红衣袍,掀起了中军大帐的帘门,服侍他梳洗穿衣,动作小心又笨拙。
晚膳之后,又迟迟不走,只是用水光盈盈的眼神痴痴地看着他,一副妩媚之极的诱人模样。
巫有良懵了!
他知道苏荃是被洪安通强抢回来的,从她第一天当洪安通的妻子,心里面就只有恨,恨得入骨。
所以,你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是个什么情况?
巫有良真的懵了!
一会功夫,他就口干舌燥,内肾火热,外肾一跳一跳,似要冲破精气衰弱的桎梏,由蛇化龙,飞出深渊。
平心而论,苏荃的魅力真的很大,那艳丽的容貌,妖娆的身段再在那一身媚功的加持下,一颦一笑,当真魅惑无边,有如妲己再生,褒姒降临
可惜的是,巫有良不愿解风情,也解不了风情,虽不赶走她,却也没碰她,不理她幽怨的眼神,入定了一夜。
而今想来,那一夜的用处,即是减轻了他这会自宫的念头。
之后七天,巫有良只是修炼辟邪剑法,是的,他依然只是修炼辟邪剑法。
以他窍通任督的境界,又那等深厚的内力,一天一夜的修炼,抵得上东方教主一年乃至几年的功业。
七天七夜修炼下来,辟邪剑法的造诣之深,怕是犹在东方教主之上。
那迅捷无伦的身法,一次次让巫有良着迷。
比之有缺的窍门心法,足足快了两倍,比之蛇行狸翻的身法,足足快了三倍。
迅捷三倍的身法,是什么概念?
暴增五成,直面西毒,他能来去自如,想打就打,想走就走,暴增二十成,能无视内外武功的差距,将他一路从中原吊打回西域。
这七天,他一次次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遍了,可每次一入定,又不由自主运转起了辟邪剑法的窍门心法。
这七天,他一次次将豹胎易筋丸送到了嘴边,又一次次再装回瓷瓶里。
这七天,他越来越喜欢这身妖艳的红袍
第八天,巫有良知道不能这样了,很明显,他生了无功障。
所谓无功障,用天龙世界扫地僧的话,即是修禅元障碍。
体内积聚的戾气已然形诸于外,影响了他的心神。
要是再不能破障,继续沉迷下去,连走火入魔都是轻了。
第四十九章 绝技VS绝技(一)()
巫有良在大帐里坐了一天,依然没有想到什么方法,能以破除障碍。
这些天他一坐下,一入定,就会不由自主地运转辟邪剑法,因而,他这一天只是坐着,静静地坐着。
有时思绪烦乱,有时又静寂无想。
天色暗沉,不知不觉,已是金乌西坠,玉兔高升。
“教主,用晚膳了。”苏荃娇柔的声音在帐外响起,惊醒了他。
“进来吧。”
以军营法纪,私藏女眷者,军法处置。
可是,没有将官敢提这个事。
帘门掀起,苏荃移步走入,身后跟着十几个神龙教的少年教众,端着一样样精致的菜肴。
用膳的时候,他有些惊异,是苏荃的神色,几天前见了他就眼神火热,水光盈盈,而今却是又变得平静,似无波澜。
从火热中冷却了?变得更冷了?
巫有良细看之下,虽一样是很平静,可是跟以前又好像有些不同,只是不同在哪里,他说不上来。
用完了膳,巫有良又坐着冥思,眼角忽而看到了一个绸缎包裹,有着少林七十二绝技的那个包裹。
巫有良沉吟了一会,然后起身,抖开包裹,将一册册秘笈摊了开来。
他要以佛门武学的精义,压制烦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