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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死了的,你们同样也是英雄,没有人会忘记你们,你们的家人将会和英雄一样生活,将再也不用为生活而担忧,因为这一切都是你们带给他们的!”
说着,赵信的目光从一众赵家军将士的身上一一扫过,猛然厉声喝道:“会战天下,封王封侯!!!”
“会战天下,封王封侯!!!”
尽管大家都知道王侯之路必定是白骨累累,但他们都义无反顾地大声吼了出来,在这样狂热的气氛下,没有人能再继续矜持下去。
公元1358年正月,血鹰营攻下赤峰城,赵信有了第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2月下旬,赵信亲身潜入土匪联盟,通过挑拨离间,彻底破除土匪联盟这一潜在威胁。
3月中旬,血鹰营于乱石岗大败来犯元军,是役,赵信下令坑杀数千降卒;5月初,血鹰营主动出击,先败宁锋所部,后夺大宁首府朝阳城。
6月初,血鹰营小改组,赵信麾下将士统称赵家军;6月下旬,赵家军攻克锦州城,自此,大宁路全境落入赵信手中。
当月,赵信大赏麾下有功之士,改大宁路为锦州府,同时,成立军政府,总督辖地军政大事,赵信自任大帅。
与此同时,天下各地也是处处烽火,1358年2月,关铎统领的中路伐元军与毛贵统领的东路伐元军合流,两路伐元军猛攻元大都,但由于元大都反抗激烈,加上各地元军勤王来援,两路伐元军虽多有胜绩,却不能毕其功于一役,慢慢陷入各路元军围攻的泥潭。
同年4月,李喜喜统领的西路伐元军杀到巩昌【甘肃天水附近】,由于西路伐元军孤军深入,粮草短缺,人疲马乏,在察罕帖木儿、李思齐、张良弼统领的精锐元军围攻下,大败逃入蜀中。
同年,朱元璋派廖永安、康茂才攻打池州,夺取枞阳,考虑到军粮短缺,采购多有不便,朱元璋麾下谋臣李善长提议推行屯田之策,朱元璋采纳后,委任康茂才为营田使,办理屯田。
与此同时,朱元璋与张士诚之间的冲突也越来激烈,双方在宜兴、太湖一带发生数次大战。
1357年9月-1358年【陈友谅还在徐寿辉手下当小弟】,陈友谅袭杀反叛徐寿辉的倪文俊,自称勤王,自称宣慰使。
1358年,4月,陈友谅派麾下有‘双刀赵’之称的骁将赵普胜攻打池州,陈友谅则领兵攻取龙兴路(今南昌)。
5月,陈友谅攻下江西吉安路,派遣部将康泰等攻打福建邵武路。
9月,陈友谅攻取江西赣州路。
11月,陈友谅所部又攻破福建汀州路。
至此,陈友谅所部成为长江以南实力最强的一支义军,而被连番大胜和赫赫战功刺激的陈友谅,也在麾下部众的怂恿下,悄然释放心中的野望,并迅速生根发芽,最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开始有了取徐寿辉而代之的想法。
至于张士诚,在最为信重的弟弟张士德【小名叫九六,善于打仗,有谋略,能得将士的喜欢,浙西地区都是他打下来的】被朱元璋所部生擒后,恼羞成怒与心慌的同时,起了向元朝廷投降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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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兴内政()
锦州战役结束后,赵信组建的军政府开始进入到一个相对和平的时期,发展,便成为了接下来工作的重中之重。
古代中国以农为本,吃饱肚子是广大老百姓最关心的事情,只要能够稍稍太平,老百姓自然而然的就会把注意力转到这个方向来。
赵信的军政府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同时规定,凡是自行开垦出来的荒地,一年之内免交一切税收,并且在此居住满十年之后,这块地就将永久性属于开垦者所有。
至于征税则是以县为基本单位,将一县的役银均派于该县的丁粮上,编征时考虑民户的土地财产及劳动力状况,量地计丁,每丁摊征役银一分、每亩摊征役银八厘,这相较于元朝廷繁多且沉重的赋税来说,是一个很低的税收标准。
赵信的军政府在鼓励农业的同时,也大力推动商业发展,尤其是海外贸易,任何愿意进行海外贸易的人,在经过军政府专门部门审核,并提供切实可行的担保之后,军政府将会出资协助。
同时,锦州府的商业税也由元朝廷的二十税一降低到了三十税一,不仅如此,赵信的军政府还出台了《军政府商业法》,对商界进行切实有效的保护。
教育方面,赵信建立锦州学院,亲自拜访锦州府的大儒和干吏,邀请他们担任锦州学院的讲师,锦州学院招收十五到二十五岁的青年入学,前期以培育中低层行政官员为主。
军事方面,赵信成立讲武堂,亲自担任讲武堂的山长,讲师由赵信以及军中表现卓越的军官担任,学员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军中表现突出的士兵和低级军官,二是有一定文化基础或武艺娴熟的青年。
万事开头难,先播下一颗种子,细心呵护的同时,便慢慢等着它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当然,新制度的实行,总是会暴露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就如农耕制度,新的农耕制度的实行,吸引了大量流民进入锦州府,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百姓耕作的积极性,但由于各地官员对新制度的不同理解,以及结合当地的实际情况,在执行的时候便出现了很大的偏差。
其中,在新耕土地的所属权问题上,本地人和外来流民的矛盾变得十分尖锐,甚至引发械斗。
什么是荒地,这个概念本身十分模糊,以一块长久没有开垦的土地来说,尽管这块土地荒废了很久,但并不就意味着这块土地没有主人。
相反,一旦有谁侵犯到了这块地,很快就会有人跳出来大声指责,会告诉正准备开垦这块地的人,他才是这地的主人。
那么,已经在这块“荒地”上投入了精力的开荒者,自然不肯让自己的辛勤劳动付之东流,于是矛盾便开始激化并爆发。
再加上这其中牵扯到水源等等各种问题,于是本地人和外来流民的矛盾,在激化到某种不可调和的程度之后,便无法抑制的产生出了大规模械斗等等恶劣事件。
当地官员大多有着地方保护主义的思想,在裁决这些案件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或者不知不觉间就倾向于本地人。
而这些官员的不公正裁决,也使得原本可以平息的矛盾变得更加尖锐,当械斗发生之后,那些原本想要求助于官府的外来流民的思想也产生了转变。
“大帅,就在这里!”陈棋导引着亲自来到东陵镇视察的赵信,指着远处的田埂说道:“大帅,这里是龙山县东陵镇,在这有两个最大的村子,一个村子里大半姓吴,一个村子里大半姓李,本来就因为水源等问题,每年都会发生十余起械斗。”
“随着咱们新的农耕制度的推行,吴村边上来了一伙河北人,李村边上来了一伙山西人,一开始倒也相安无事,大家见了面还会打一下招呼,可是当河北人和山西人开始开垦荒地之后,这味道就渐渐不对了。”
“起初是吴村人说河北人开垦荒地时,截断了他们的水源,后来又是李村人说山西人开垦荒地的时候,把自家的地也算到了荒地里面,结果大家越谈越不投机,干脆动起手来。”
“出于大家一起对付外乡人的考虑,吴村人和李村人暂时放下了旧怨,联起手来共同对外,结果各自为战的河北人和山西人都分别吃了大亏。”
“河北人和山西人的首领也不是善茬,在吃了大亏后,也都联合到了一起,如此一来,本地人和外来流民便越打越热闹。”
赵信闻言,眉头当即紧皱起来,陈棋见了,苦笑着继续说道:“五天前,这里发生了大规模的械斗,不论是吴村、李村,还是河北人、山西人都死了好几个,而这一出人命,便引起了当地官员的注意。”
“在当地官员的威压下,各方都交出了所谓的凶犯,其实那“凶犯”大帅一看就明白,那只是双方的替罪羊罢了,其中有两个所谓“凶犯”,竟然还不满十三岁。”
“这半拉大的孩子,能把好几个壮汉给杀了?可不管当地官员怎么追问,那些‘凶犯’就是一口咬定了人是他们杀的,也愿意以命抵命,这事闹成这样,便难处理了!”
赵信听了勃然大怒,冷着一张脸说道:“哼,当地的这些官员难道一个个都是饭桶,不知道把那几个领头的人抓起来,这些人群龙无首了,难道还能那么嚣张?”
陈棋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道:“大帅,这事说起来容易,可真操作起来那就困难了,吴村人和李村人几辈子土生土长在这,根深蒂固,虽然平时之间互相不和,可一旦侵犯到了他们的共同利益,这些人很快就会联合起来一道先把敌对势力打跨再说,要动他们中的任何一家,都会困难重重!”
“那些外乡人也一样不好欺负,他们都是破家亡命的流民,谁要是不给他们活路,他们就跟谁拼命,再说,他们是听了军政府的号令,才来这里开垦荒地的,他们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大帅,要解决这个问题很难啊,而这个问题又很普遍,随着大量流民的涌入,锦州府各处都存在类似的情况,有的严重一些,有的稍微轻一些,可是如果不能迅速有效地解决,矛盾还将进一步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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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处理‘争地’纠纷(上)()
听陈棋这么一解释,赵信当即沉默在那里,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控制的地盘太小了,自古以来,土地就是老百姓最看重的东西,为了保护自己的土地当真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原本在制定土地章程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些问题,并且军政府已经在那着手解决,但还是没有想到矛盾会爆发得如此突然。
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否则在处理过程中,让任何一方觉得不公,到时即便强行镇压,也会给军政府的声誉和威信造成难以挽回的影响。
“大帅,打起来了,又要打起来了,好多人拿着家伙聚集起来了!”正当赵信陷入沉思中时,一个血鹰亲卫忽然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赵信快步走到山头高处,眺眼一望,视线内出现的场面让赵信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两三千手拿锄头、铁耙的百姓,气势汹汹地聚集在了一起,分成七八个队伍,各自有一个带头的人,眼看一场大规模的械斗就要发生。
“擂起战鼓!!!”赵信回头对着血鹰亲卫冷声说道。
“咚咚~咚咚~咚咚!!!”
震天的鼓声猝然而起,械斗的人群听得,顿时大惊之色,纷纷茫然无措地看向周围。
“走,我们一起去着看!”赵信理了理战袍,冷声说道。
“大帅,不能去啊,万一,万一那些刁民。。。。。。”
听了陈棋的担忧之言,赵信淡淡地笑道:“这天下只有出现了‘吸血食肉’的朝廷,只有出了刁官,才会有刁民的存在,这些人,充其量只是一些想养活自己和一家大小的善良百姓而已!”
说完,赵信领着数百血鹰亲卫徐徐走下山头,向着聚集的人群行去。
不一会,那些百姓便看到数百装备精良的士兵,簇拥着一个身穿漆黑战甲的人慢慢走了过来,当快要走到身前时,那些士兵分成两列,神色紧张地扶着刀枪,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这些百姓。
“军政府大帅到!”所有血鹰亲卫齐声高喝。
中气十足,威凛凌然的喝声突起,场面骤地安静下来,百姓似乎还不熟悉“军政府大帅”这几个字,过了好大一会忽然听到一声大叫:“大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接着,在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带领下,右面一群人黑压压地跪成了一片。
“起来,起来,有什么话都好好说,不用这么跪着!”
可是赵信的话并没有起到作用,那个老者带着哭腔说道:“大王,我们都是从各地来的流民,我们这些人命苦啊,漂泊流浪,日日忍饥挨饿,好不容易听说大王这里可以活命,便想在这里凭着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可是这些人,却硬说我们占了他们的田地,要硬逼我们去死啊!”
“大王,恳请大王给我们做主啊!!!”那些流民百姓齐齐高呼道。
赵信听了直皱眉头,‘大王’?难道在这些百姓心里,自己就成了荆州府的王了吗?
“大王,您别听他们的,大王在锦州府【大宁路】起事,我们可有不少子弟加入了大王的军队,我们这些人都是忠心耿耿跟着大王的,可现在倒好了,这些外乡人居然要来霸占我们的土地,求大王给我们做主啊!”
这边还没起来,另一边的当地人却又全部跪倒在了地上。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赵信非常清楚,今天自己必需要把这事妥善处理好,否则自己离开这里,只怕这里的局面将完全失控。
“大王?自己这个锦州府的‘王’或许真的应该好好考虑考虑以后该如何对待这些百姓了!
在这些老百姓的心里,自己造了元朝廷的反,掌控了整个锦州府,就是一句话可以决定荆州府所有人生死的王!
赵信心里苦笑了下,让这些百姓‘平身’,又让大家先行散去,自己保证一定处理好这件事情,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那些百姓听了赵信这个‘锦州王’的话,尽管心里满是疑虑,但没有人敢抗驳,没过多久,众人带着愤愤不平缓缓散去。
最后,空地上只留下吴李两村的村长,以及河北人和山西人的领袖,赵信看了四人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事让我很难处置啊,你们大家说说,我应该怎么办才好?才能让大家满意?”
“大王。。。。。。”
那个河北人的首领徐墨才一开口,已经被赵信摆手制止:“不要叫大王,我可不是什么‘大王’,还是叫我大帅好了!”
“是的,大帅!”徐墨总觉得叫‘大帅’可远没有叫‘大王’来得顺口,来得尊重,可既然‘大王’已有吩咐,他也只能只能够说道:“大帅,您现在掌控了整个锦州,迟早是锦州的王,将来还会是整个天下的主,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一点儿也不敢违抗!”
其余几人也忙着这么说,赵信徽笑着点了点头,忽然面色一沉,厉声说道:“吴李两村依仗自己是本地的大户,欺压外乡之人,抗拒军政府的开垦政令,按照律令是什么罪名,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吧?!!”
吴李两村的村长闻言面色大变,哪里想到大帅一上来就拿自己开炮?徐墨和山西人的首领陈尤却是脸带笑意,心中暗暗腹诽:“大王”心里终究还是向着他们的。
谁想到赵信忽然又把脸转向二人,同样用严厉的口气说道:“你们二人更是无法无天,你们说自己是朝不保夕的流民,流民就可以横行霸道,就可以目无王法,就可以肆意杀人了吗?”
“混帐,你们这些混帐东西!杀,一个一个都该杀!!”
“噗通~噗通噗通~!!!”几声,就看到几个人一齐跪倒在了地上,面色如土,浑身在那打颤,整个身子趴伏在了地上,一句话也都不敢说。
赵信面色铁青,一点要让他们起来的意思也没有:“元狗无道,我等汉人受了多少欺压与折磨,如今锦州府好不容易摆脱了鞑子的统治,不用再在异族的统治下像个狗一样的活着了,可是,可现在你们一个一个都做的很好啊,居然开始自己人杀起自己人来了!”
第93章 处理‘争地’纠纷()
四人见赵信说得冷酷,连忙跪伏呼道:“‘大王’,大帅,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赵信看了一眼趴伏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四人,冷哼一声道:“哼,你们嘴里说是错了,只怕心里还不大服气吧,你们或许会想:不就是抢了几块地,打了几次架吗?这‘大王’也太暴虐了吧!”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
“你们敢,你们都敢得很!”赵信忽然叹息一声说道:“全都起来吧,今天本帅就是要杀你们,也要让你们死的明明白白!”
四人哆嗦着还是不敢站起来,等到赵信再说了声,这才颤抖着身子慢慢起身,低头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吭上一声。
“你们还有什么临终遗言,都说出来吧!!!”赵信双眸锋锐如刀,冷声说道。
沉默了半晌,只见徐墨低声说道:“大帅,你,你要杀就杀我一个人吧,这事和他们没有关系,全都是我惹出来的!”
赵信看了徐墨一眼:“你倒讲义气的很!!!”
“草民不是讲义气,实在是草民了无牵挂而已,在河北时,草民就与独子相依为命,逃难到锦州府后,草民的独子为了给我留一口吃食,他参加了大帅的军队,可数月前,草民的独子也战死了!!!”
徐墨面庞抽搐了几下,嘶声道:“我儿死后,草民这颗心就跟着死了,如果不是大伙儿都指望着我,我,我真不忍扔下大伙儿,要不然,我早就下去陪我儿去了!”
赵信听徐墨说自己是军属,颇为疑惑道:“军政府还没有成立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规矩,凡是为赵家军战死的将士,一律都有抚恤,怎么,你没有收到过吗?”
见到徐墨露出迷茫的神色,赵信脸上再现怒容:“查,给我一查到底,看看这笔抚恤穷竟是被谁给贪墨去了,杀,杀,不管是谁,都给我砍掉他的脑袋!”
徐墨闻言,再度跪了下来,早已泪流满面:“大帅,大帅,我代我儿谢过您啦,可是,这银子我真的已经不再需要了,我只求您放过陈兄,和吴李两村的村长吧!”
陈尤和吴李两村的村长一齐流下眼泪,也都跪到在了地上,泣不成声:“大帅,我们知道错了!!!”
“起来吧,都好好说话!”赵信叹息一声,等到几人起身这才说道:“军政府颁布农耕条例,本来就是为了让大伙儿更好的活下去,先不说让大伙儿生活得如何富裕,起码能够填饱自己的肚子,可是你们看看自己做的事情,居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