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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我真的好喜欢你,靳言,你给我签个名啊,靳言,啊——”
女孩的叫声有多疯狂就说明她有多深的执念,宁悦站在门外,都能感受到她撞击椅子的力道,令人不寒而栗。警察见状,立刻冲进去让她安静下来,但是那女孩的执拗实在太大了,最后警察用上了电棍才让她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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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1章 我会负责的()
离开警察局的时候,宁悦仍是有些恍惚,女孩儿凄厉的哭喊和关穗痛苦的惨叫交替在她的脑子里回想。
她不时回头,显得心神不宁,惴惴不安。
傅靳言问她怎么了,宁悦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是刚才吓着你了?”
“有点儿吧。”疯狂的粉丝她也见多了,但这疯狂不计后果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尤其是想到关穗,心里越难受了。
身材和容貌是关穗所有的资本,现在全都毁了,关穗生不如死,而这个女孩也将面临法律的制裁。
再深思这背后所有的一切,宁悦又觉得抱歉:“靳言,如果今天我们的关系公布出去了,受伤的人会不会是我,或者星河?关穗只是代替我受了这无妄之灾。”傅靳言无声的握紧了宁悦的手,他知道,宁悦说的是对的,关穗确实是被他们无辜连累的,如果傅靳言不拿关穗做挡箭牌,任由那些媒体不停报道,那这个女孩也不会将关穗作为攻击目标,更加不会有这
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
“我们之前说的事情,暂时缓一缓吧。”傅靳言长出一口气。
本来决定了和宁悦将两人的关系公布出去,但现在他反悔了,因为他无法想象宁悦和孩子受到任何伤害的时候他会怎么样。
宁悦无声的沉默,这也是她心中所想:“但关穗呢,关穗该怎么办。”
“别想了,总会有解决办法的,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
宁悦洗完澡出来,傅靳言将一杯牛奶递给她:“喝了睡一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喝了牛奶后,宁悦拿出手机,准备看看网上的评论,结果手机被傅靳言抽走了:“这么晚了,别看了,先睡觉,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哎。”宁悦喟然一声,上了床,傅靳言也跟了上去,然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抱着她了?
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冷战倒是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宁悦安静而乖巧的任由他抱着,心里和傅靳言的想法是一样的:“闹了这么久,还以为要收不了场了呢。”
“所以说还应该谢谢那姑娘了?那话怎么说来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宁悦打了他一下:“不能这么说,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生这样的事情。”
“但现在已经生了,就想点好的吧,好了,你很累了,睡觉吧。”
这一天医院警局跑下来的,确实累的够呛,靠在傅靳言的怀里,宁悦的身心都逐渐放松下来,很快进入了睡梦之中。
傅靳言抱着宁悦,却睡不着,一方面是有些心猿意马,一方面则是盯着她即使是睡梦中也紧蹙的眉头出神。
真的他很庆幸还好没有将宁悦和星河的存在公布出去,他紧紧握住了宁悦的手,他决不允许再生这样的事情。
天亮时分,一通刺耳的电话吵醒了睡梦中的宁悦和傅靳言。
宁悦睡眠轻,几乎是第一时间跳了起来,傅靳言也醒了,拿起手机,蹙眉接起医院电话:“什么?好,我现在过来!”
傅靳言放下电话便匆忙穿衣,宁悦也跟着爬起来:“靳言,出什么事了。”
“医院来电话说关穗不见了。”
“什么?”
傅靳言和宁悦匆忙赶到医院,就看到住院部门前聚集了一大堆的人,底下医务人员严阵以待,还有消防在充打安全气囊准备营救,而往上的天台上,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单薄身影正徘徊在栏杆边缘。
风吹得她的身体摇摇欲坠,随时有掉下来的危险。
“天啊,是关穗!”宁悦眯着眼往上看,认出来是关穗后,双腿都跟着软了。
无数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闻讯而来,看到傅靳言也在,顿时将他团团围住。
“傅先生,你是来看关穗的吗,现在她要自杀,都是因为身体被毁了, 你有什么想法?”
“傅先生,她是因为你才受到连累的,现在她这样了,你会对她负责吗?”
“傅先生,请您说两句可以吗,傅先生。”
“傅先生,傅先生……”
……
宁悦和傅靳言站在一起,几乎被包围的水泄不通。
傅靳言一手牵着宁悦,一手用力突围,同时冷着脸呵斥:“没看到现在人命关天吗,有什么事情不能等稍后再说?都给我让开!”
这些记者就像蚂蟥一样,如果让他们闻着点血,他们就会疯狂的一拥而上,可怕至极,咬的人毫无反击之力。
在傅靳言的强烈呵斥和医院保安的同时合力下,傅靳言和宁悦终于冲出了包围圈,傅靳言对宁悦说:“你留在这里,我上去看看。”
“小心啊。”
“我知道。”
看着宁悦担忧的眼神,傅靳言还是强压下了想吻她一下的冲动,转身朝楼上跑去。
——
“不要过来,都不要过来——”关穗的身体很虚弱,身上大面积的创伤都在耗费着她巨大的心力。
早来的医生护士和她的经纪人都劝了好久,可是她却无动于衷。
毁了,全毁了……这样的关穗,还有什么未来可言,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算了。
“不要,关穗,冷静点,我来了,你不要冲动——”
就在关穗准备纵身一跳的时候,傅靳言突然生的喊话让关穗的身体微微顿了顿,但她一只脚已经跨出了栏杆外,真是看得人惊心动魄,下面的人也跟着连抽冷气。
而那些记者还在不停的开大他们的脑洞,引导观众的舆论。
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也算是看惯了各色人马,经历过比这大得多的各种场合,可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讨厌这些记者的存在。
因为有两家记者为了抢占最有利的机位,不停的推搡,好几次还推到了宁悦身上。宁悦终于忍无可忍,强烈的呵斥道:“你们都够了没,还有完没完,这很好玩吗,人家在上面生死未卜,你们却还在这里关心这些蜚短流长,一定要刺激的她从上面跳下来你们才舒服是不是,那你们都是凶,帮凶,谁也脱不了干系,每日八卦?头条新闻?”宁悦念着他们的话筒上面映着的字样,点头,“我记住你们了,回头一定不会轻饶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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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2章 求婚()
这样的威胁他们每天不知道要收到多少,可大约真的是宁悦犀利的眼神和铁青的面色实在太吓人了,这些老油条竟也收敛了不少,各自往后退了两步。
宁悦的视线重新回到天台上。傅靳言看着关穗胸前的衣服上渗出的暗红色血渍,低声道:“关穗,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事情没有到解决不了的地步是不是,你身上毁了,但脸没有毁,不至于不能见人是不是,你身体上的伤,只要经
过手术,可以恢复到七八成,你相信我,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找最好的大夫,送你做最好的手术,这所有费用,我都会承担。”
经纪人一听,也跟着劝:“是啊,穗穗,你看你的脸还是那么如花似玉,不要想不开,来,你先下来。”
“我还有脸,可又有什么用。”关穗的心都死了,“我以后还能上t台吗,不能!既然如此,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傅靳言非常迅的回答:“谁说你上不了t台,关穗,等你身体好了,我会给你开一个模特公司,让你当老板,以后无论你想什么时候上t台都可以,我知道你最大的梦想就是自己出来干,这个你放心,我
会帮你的,我可以答应你帮你免费走三场秀,我还可以帮你联系最顶尖的模特,保证让你风生水起。”
“真的?”关穗显然是被这诱人的条件说动了。模特,吃的就是年轻饭,而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轻貌美身材又好的姑娘,她也年纪不小了,如果再不寻找出路,也很快就被会淘汰,所以她才想借着这次机会,接近傅靳言,甚至嫁入豪门,哪曾想
到,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就连关穗的经纪人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马上说:“当然是真的了,穗穗,这些事情对傅靳言来说并不难不是吗,你先下来,好好把身体养回来。”
傅靳言则盯着她的胸前说:“你快下来吧,你伤口已经崩了,还有化脓,需要马上处理,来,你先下来。”关穗站在栏杆边上,傅靳言不说还好,一说,她就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胸前大片被浸湿,染红,再加上那么高的悬空,一个无力的晕眩感顿时袭来,双腿一软,手一松,整个人便如棉絮般轻飘飘的摔出了
天际。
“关穗!”傅靳言大喝一声,完全没有任何思考,人也跟着往外一纵,抓住了关穗的手,和她一起摔了下来——
“啊——”
“天——”
底下一阵又一阵的惊恐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宁悦站在那里,却连呼吸都忘了。
目光只紧锁在快下坠的两个人的身影,看着他们在自己的瞳孔中一点一点的放大,她的心却像是被抽干了氧气的真空包装,几乎晕厥。
周围人的惊恐的叫声她也听不到了,听不到了,猛烈的痛苦席卷了她,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傅靳言抱着关穗,重重的摔落在安全气囊上。
傅靳言的背最先落到气囊上,关穗是摔在他身上的,他替关穗承受了所有的撞击力。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加上关穗的身体重量,傅靳言的身体跟着往旁边翻了几个跟头,差点滚出安全气囊边缘,这才停下。
所有医护人员一拥而上。
宁悦的目光深深的刺痛了,看到傅靳言突然呕出一口鲜血,她如梦初醒,几乎是尖叫着跑过去:“靳言,靳言,你怎么样,靳言,你不要吓我,靳言——”
“我没事——”傅靳言说着话,但忍不住,又是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靳言——”
看着宁悦深深担忧的眼神,傅靳言还想说什么,但无奈,意识控制不了他的身体,他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
宁悦一直守在傅靳言身边,看他眼皮动了一下,立刻惊喜的喊道:“靳言,你醒了?”
傅靳言轻轻嗯了一声,宁悦激动的难以自持:“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等一下,我马上叫医生。”
宁悦的动作快的傅靳言来不及阻止,很快医生就来了。
检查结果还好,傅靳言的五脏六腑虽然有些受伤,但并不严重,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宁悦千恩万谢送走了医生,傅靳言冲她微微一笑:“你看吧,我就说没说,关穗呢,怎么样,要不要紧。”
“她也没事,你放心吧,你这么舍己为人,她肯定不能有事。”
傅靳言笑了两声,顿时咳嗽起来。
宁悦着急的拿过旁边一杯水给他喝:“你别乱动,好好躺着。”
“我是没想到,你醋劲那么大,不过,我很开心。”
宁悦闻言,顿时面上一红,马上又板着脸教训他:“说这个干什么。”
傅靳言却仍是自顾自在那咧嘴傻笑:“我就是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宁悦轻锤他一拳,傅靳言立刻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打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宁悦连忙道歉,又扒开他的衣服,“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她靠近傅靳言的时候,他却伸手一把搂住了她,将她强行按在自己胸前。
“啊——”宁悦想要抬起头,傅靳言却说,“别动,就让我这么抱抱你。”宁悦怕弄疼他,只能身体僵硬的任由他抱着,傅靳言的手放在她的背后,长出了一口气道:“你知道吗,之前我摔下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就这么死了,你和星河该怎么办呢,你会不会难受,会不会为
我哭。”
“你胡说什么!”宁悦忽然抓紧了他身上的衣服,之前那种锥心刺骨的冰冷感再度袭来。
她也不敢想,万一傅靳言出事了,她该怎么办,星河又该怎么办。“没事没事,现在不都好好的,”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抖,傅靳言立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抚道,“然后我刚才被黑白使者勾魂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我床头哭,哭的那么伤心,我就祈求他们啊,赶紧放我
回来,说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呢,你们快放了我,但是他们竟然都嘲笑我,说哪个是你老婆,你能不能这么不要脸?”宁悦一怔,抬头凝视着傅靳言:“你这是在求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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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3章 傅寒深的怒火()
傅靳言咧嘴笑。
他故意用轻描淡写的口吻来讲述生死,没想到宁悦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恩,孺子可教也。
“有吗?”他一脸无辜。
宁悦轻哼了一声 ,别开头:“恩,没有。”
见宁悦要起身,傅靳言就急了,又无赖似的抱着她,追问:“那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我答应什么?”宁悦也一脸无辜。
论装傻的本事宁悦绝对在傅靳言之上,这会儿,着急的就是傅靳言了,立刻抓着她的手表明心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在求婚,你答应不答应!”
傅靳言求婚应该不下五次了,但每一次都是精心准备,哪有像今天这样仓促的,宁悦目光深深凝视着他:“就这样求婚?鲜花呢,戒指呢,说好的单膝下跪呢。”
傅靳言抱怨:“以前我给你做这些也没见你答应啊。”
“是啊,你说对了,以前那么大阵仗都没答应,你现在这样要我怎么答应你?”
听出了宁悦的弦外之音,傅靳言顿时精神抖擞:“这个简单,你先答应,回头我都给你补上。”
傅靳言也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倘若她不答应,说不定就一把扑上来了逼着她答应了,而宁悦张着嘴巴,答应或者不答应,那两个字就是在喉咙里荡漾着,不肯轻易吐出来,可把傅靳言给急坏了。
以前宁悦向来都是一口拒绝的,不曾像这般犹犹豫豫过,这说明有戏啊,傅靳言趁势追击,使出杀手锏——挠痒痒。
“答不答应,答不答应——”
宁悦没有防备,被他得逞,左支右绌,左躲右闪,傅靳言却牢牢抓着她的手,不许她逃避,宁悦只好缴械投降:“啊,别闹了,别闹了。”
“你答应我就放手。”
“好,我——”
也就在这时候,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哥,哥,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啊。”傅朵朵咋咋呼呼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紧跟着灵活的身体就像只小白兔似得窜到傅靳言床边,硬生生打断了宁悦想说的话,可把傅靳言给气坏了。
宁悦看着傅靳言那懊恼不跌的表情,顿时莞尔。
“哥,你没事吧,你可吓死我了,我们看到新闻立刻就赶过来了,你怎么样,让我看看,没有少胳膊少腿吧。”傅朵朵一到床边就对傅靳言上下其手,还掀开他的被子要查看,一把被傅靳言扣住手腕,沉着脸呵斥:“干什么,干什么,趁机占我便宜是不是,你还知不知道羞耻啊,一个未成年少女对一个男人上下其手
,你的face呢。”傅朵朵可是带着满腔的关心而来,结果被傅靳言这么一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甩开傅靳言的手骂道:“我这是在关心你知不知道,谁要占你便宜,还问我的脸?我看是你不要脸吧,对自己的亲妹妹讲
这种话,真是狗咬吕洞宾,好心当驴肝肺,之前就应该摔死你!”
“我——”
“你什么你!”傅朵朵双手叉腰,一脸凶神恶煞,“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臭家伙,亏我们还一路赶来。”
宁悦连忙站起来打圆场:“朵朵,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嫂子,你说的是,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妈咪妈咪——”紧跟着,又一道软萌的叫声响起。
宁悦心头一震,立刻迎了出去,瞬间,一个糯米团子便扑入了她的怀里:“妈咪——”
“哈,乖宝贝。”宁悦一把将孩子抱起,在孩子脸上亲了一口,孩子则回应她好几口,亲的她满脸口水,宁悦却一脸幸福,看着那边的傅靳言则是一脸的不爽加嫉妒:“我的呢。”
儿子的醋也要吃,这人真是太小心眼了。
宁悦见到后面的傅寒深秦洛和自己的母亲弟弟,赶紧将孩子放了下来,招呼道:“爸,妈,宁锐,你们都来了。”
星河落地以后,便朝着傅靳言的床边走去,傅靳言也要亲亲要抱抱,但是星河只乖巧的喊了一声:“叔叔。”
傅靳言整个人顿时石化站在那里,就连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
身后的傅寒深和秦洛等人,也愣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傅靳言沉着脸盯着星河,格外冷冽,十分吓人。
傅星河一看,小小的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傅靳言再次逼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这下可好,哇的一声,病房里顿时充斥着孩子的哭声。
秦洛心疼孩子,当即走上前,呵斥道:“靳言,你干什么吓他!好了好了,星河乖,奶奶抱,不哭不哭。”傅靳言面若冰霜,不为所动,宁悦也上前来,她知道傅靳言为何生气,也知道他为何脾气,所以安抚他:“好了,你别生气了,星河不是故意的,他肯定是看人多,所以记着我们之前和他说过的话了,别
往心里去。”
病房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僵硬,傅靳言的面色依旧难看,虽说孩子是无意的,可是那一瞬间,没有一个父亲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傅寒深原本是站在那里一言不的,不过此时,他却开了口,并且不怒自威:“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这都是你们的事情,但是让星河受委屈,我绝不会答应,以前我当做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