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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抱着她进门。
宁悦眼神迷离,面带绯色,尤其是在这红色蕾丝连衣裙的映衬下,更是艳若桃李,美不胜收。
她身体好像没有骨头,柔弱无力的靠在傅靳言怀里,傅靳言喘着粗气将她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但是衣裙缠着她的脖子,她好像喘不过气,所以不停拉扯着裙子。
傅靳言见状,只好帮忙,从背后拉开了她衣裙的拉链——
昨晚这一切,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偷窥的狂徒,又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虔诚的膜拜着雪白的不带一丝瑕疵的身体。
这一个晚上,宁悦睡得很踏实,但傅靳言洗了一晚上的冷水澡。
第二天早上,宁悦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醒来,因为她一脚踹在了床尾的床柱上,疼痛令人瞬间清醒,她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已经高耸如馒头的青紫脚背,她瞬间倒抽了一口气。
她可不是水逆嘛,然而当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时,忍不住拉开睡衣宽大的领子往里面一看,顿时魂儿都要没了。
她她她她的衣服谁给换的……
昨晚的记忆有些断片儿了,从上车以后,似乎就没啥记忆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更不知道自己怎么换的衣服……
唯一记得的,肯定不是自己换的,然而这房子里就只有两个人,不是她自己……
她换好衣服无比心慌意乱的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结果屋子里很安静,也是,这个时候傅靳言学校有课的,应该是走了。
看着自己被丢弃在洗手间洗衣篮里的衣服,还有最上面的小内衣……她无比确定,这绝对不是她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颓然坐在沙上,哀怨的敲了下自己的脑袋,不过一抬眼,就看到了放在茶几上面的药膏,都是活血化瘀用的,她哀叹一声,用力给自己揉了揉。
坐了好一会儿,等动荡的内心稍微平静以后,她才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昨晚的消息。
都是关于昨晚的宣传会的,傅靳言和周蜜的照片占了全部版面,很好,没有关于她和傅靳言的照片或者只言片语。
她悄然松了口气,看到微信上面多了一个新添加的好友,这才想起昨天加了明浩的微信。
明浩,著名编剧,著有多部出名小说,而他的成名作,是宁悦还在读初中的时候就看过的一本悬疑小说《天机》,明浩这人很低调,一直以来宁悦都认为他应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才是,昨天见了面才知道,他现在也不过三十岁,正是而立之年,只比宁悦大了六七岁,所以宁悦读初中时他也才不过上大学,但已经一战成名,这几年他的作品不多,可每一部问世,毕竟是经典之作,十分畅销,所以他在业内口碑很好。
他这些年也参与了一些影视剧的改编,很多的导演和投资商找他,但他这人太挑了,要求精益求精,所以电影问世的时间就显得格外漫长。
宁悦的母亲一直遗憾她不能学以致用,也不是没道理的,事实上,宁悦是中文系毕业的,她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大了当一名普通的语文老师,和孩子在一起,单纯,不做作,以她的成绩,即便是要去省重点高中当语文老师也是没问题的,奈何,现实比较残酷。
大学的时候她就最喜欢泡在图书馆里,看了大量的小说,她也尝试自己动过笔,写过一个悬疑小说的开头,但后来就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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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2章 内分泌失调()
昨天偶遇了明浩,所以她才那么兴奋,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难能可贵的是明浩看似孤傲,但却是真正有才爱才之人,聊天下来现宁悦是真的有真才实学,所以将她加了他的微信,方便再联络。
她一直以为明浩只是个笔名,没想到却是他的真名,微信头像就是他自己畅销小说封面,宁悦去看了下他的朋友圈,只显示最近三天,然后一片空白,这说明他三天以内或者更久之前都没有过朋友圈,想来他也不是一个喜欢朋友圈的人吧,天才都无比孤傲。
宁悦点头,还是打了个招呼,不过他没回,她也不在意,作家一般都是晚上灵感爆,所以她不意外他现在还在睡觉。
洗洗涮涮又给自己做了个点午饭喂了一下自己,脚酸的厉害,正坐在沙上上药的时候,没想到傅靳言回来了。
她愣了一下,打招呼:“没课了?”
他嗯了一声,皱着眉头便去了自己房间,宁悦想到昨晚的事情就有些尴尬,避免两人见面是最好不过,所以也没有再追问,但是等傍晚她做好晚饭又叫了两次之后,他仍是没有出来,更没有回应,宁悦就有些担心了。
他该不会生病了吧,她一瘸一拐来到门口,抬手敲门,结果里面压根没反应。
“靳言,你不开门那我进来了?”
她轻轻一拧,门就开了,里面一片昏暗,因为他拉上了窗帘,客厅的灯光随着房门的房门洒进去,这个时候她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影,便蹙着眉头来到床边,他裹着被子在抖,这天虽然凉快下来了,可也没那么冷,她心里一沉,伸手在他的额头上一摸,果然,好烫!
“靳言,你醒醒,靳言,你烧了。”她轻推着他的身体,站在他身边,她现他就连呼吸都是滚烫的,不由担心,“靳言,你醒醒,靳言。”
傅靳言身体冷,原本就睡得迷迷糊糊并不安稳,这会儿还被打扰,显得很不耐烦,但没有睁开眼。
宁悦也不再叫他,转身去房间把自己的薄被抱了过来,盖在他身上,然后又找体温计给他凉了体温,三十九°多啊,烧的这么厉害,难怪抖的也厉害。
她飞快泡了一杯退烧药,又喊着他的名字:“靳言,你快醒醒,靳言,起来把药吃了,你烧的很厉害。”
可傅靳言皱着眉头挥舞着双手就是不肯睁眼,还差点将她的药碗给打翻了,呼吸里面都是灼热的气息,又沉又烫。
宁悦急得不行,他肯定下午回来的时候就不舒服了,结果这人不说她也没在意,白白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她拿着勺子喂了点到他的嘴边,最后现几乎全部顺着嘴角留下来了。
她又忙着擦,真是手忙脚乱的,最后,她心一横,仰脖喝了一口药在嘴里,便凑近傅靳言。
她的唇温热,他的唇滚烫——
她正想着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将药度到他口中,很快她就现自己的嘴角正被人拾掇——
她完全不用动作,口中的药便被他吸尽了,甚至他还开始掠夺她口中的津液,她的脸顿时滚烫,用力将他推开。
这哪里是喂药,分明就是……
怎么叫都叫不醒,可是现在……
等宁悦把药喂完,整个人都处于极度崩溃状态,该死的,那话怎么说来着,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如果不是他真的迷迷糊糊的都在呓语了,宁悦真要一巴掌拍死他了!
后来,他不颤抖了,整个人又起了高热,汗如雨下,衣服都汗湿了好几回,宁悦忙着给他换衣服换床单,一直到后半夜,又给他测了下体温,总算是下来些了,她顿时瘫软在床边,可怜她拖着这么一个残废脚跑进跑出,也亏得这地方小,要是一个别墅,她明天估计都站不起来。
后来,她觉得有些冷,情不自禁蜷缩起了身体,再后来,又觉得抱着了一个温暖的抱枕,情不自禁抱得更紧一些。
宁悦正对着窗口,阳光暖暖的照在脸上,稍稍有些刺眼,脖颈间又温热的呼吸,也有些异样,她很快从迷瞪中恢复清醒,睁开眼,当即被映入眼帘的英俊容颜吓得呼吸凝滞。
即便是烧了一夜,脸色有些憔悴,但有的人天生就是卓越出众,所以即便是睡着了,也无损他的清俊。
此刻,她和傅靳言,相对躺着,他一只手被她头枕着,另一只手则环在她的腰上,她则一只手如法炮制放在他窄瘦的腰上,一条**搁在他另一条长腿上……
天啊,他们两个人就像一条麻花似得,紧紧扭在一起——
目瞪口呆,呆若木鸡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晴天霹雳或许更合适吧。
这个时候,傅靳言也感觉到异样,幽幽转醒。
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睁开时还是混沌的,但与她对视了两秒之后,顿时清凌凌的。
宁悦从他深谙乌黑的眼眸深处看到了自己窘迫狼狈的身影,她很清楚,这是傅靳言的房间,傅靳言的房间,昨晚他在烧,而她现在在他的床上醒来,总不能是他把她拖上床的,所以……
“对不起!”宁悦捂住了自己的脸,快从床上坐起,还好身上的衣服是完好无损的。
傅靳言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那里,看宁悦狼狈的连滚带爬摔下去,他也跟着坐了起来,然后煞有其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你这是趁人之危蹂躏我了吗。”
宁悦直接左脚踩着右脚,摔了个狗啃泥——
傅靳言一脸同情看着她,就这么点胆子。
“靳言,不要乱说话,我没有任何意思,你昨晚烧了,我可能是太累了,但我誓,我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是吗,可我怎么感觉我嘴都那么肿,你强吻我了?”
天地良心——到底谁强吻谁?
宁悦不想继续这么危险的话题:“没有没有,这都是你的错觉而已,错觉!”
“是吗?”
“是的是的,你昨晚都没吃晚饭,现在肯定饿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傅靳言看着她匆忙的逃走,嘴角再度勾起,伸手在自己唇上一摸,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宁悦手忙脚乱煮了粥,然后便站在那里呆,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明明每次吃亏的都是自己,可最后他却成了受害者?
是她tmd欠虐么?
粥好了,随便配了点小菜,就简单吃了,傅靳言这会儿倒是神采奕奕了,完全不像烧了一夜的人,宁悦却有些神情抑郁,萎靡不振,脚又疼,所以伺候完大少爷吃好之后,便躲回了自己房间。
她躺在床上,唉声叹气了一阵,结果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过去就算了,最后竟然梦到了自己和人在接吻,她使劲瞪大眼睛,看清楚和她接吻的人,顿时,被吓醒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傅靳言——他那张妖颜惑众的脸,实在太醒目了……
宁悦坐在床上喘气,她真没想到,自己不但会梦到傅靳言,还和她做这种事情。
宁悦,你是禽兽吗,竟然对弟弟做这种事情……你是不是太久没男人所以才——
她慌乱的甩了甩头,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傅靳言在外面敲门:“宁大姐,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不出来是准备让我做晚饭给你吃吗?”
“来了,来了。”
晚饭比较清淡,傅靳言就有意见了:“我又不是兔子,吃草就行,我想吃肉的。”
“恩,明天我去买。”宁悦抱歉的看了他一眼,眼下一大片青色的阴影,傅靳言嘟哝了一声,便放下了筷子。
“算了,不吃了,我出去了。”
他直接走了,宁悦一个人收拾了碗筷,又敲了敲自己脑袋,然后听到门铃响。
“谁啊。”
“快递。”
她这才想起来前几天在网上买了些书,今天送到了。
“谢谢。”签字之后,她抱着书到客厅,拆了包装,里面都是一些小说书,其中正好有明浩的最新小说。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趁着傅靳言不在,便回房间看了起来。
她这人看书有个毛病,就是喜欢一口气看完,无论多晚,眼睛多酸,就一定要看完为止,要不然她会睡不着的,所以等她将那本二十万的小说书放下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小说分上下两册,她才看了上册,内容很是刺激,上本结束,留了一个巨大的悬念,凶手已经呼之欲出,她的心脏砰砰跳,她手很痒,想看到故事结尾,但她没有再伸手去拿,因为怕自己忍不住,会直接看到最后。
然后她给自己上了闹钟。
七点钟准时起床给傅靳言做早饭,但是傅靳言出门看到她那萎靡不振神情憔悴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宁大姐,你最近是不是内分泌失调?”
“哈?”
“还是说你又在想什么不着痕迹接近我的法子?所以想的睡不着?”
“……你的脑洞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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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3章 冷战()
“那你这是欲求不满吗?都说上了年纪的女人要是得不到那个滋润的话就会面容憔悴,神情恍惚,形容枯槁,我觉得说的就是你,要不要我帮帮你?”
宁悦消化完他的话之后顿时一个激灵,怒不可遏抬头瞪着他:“傅靳言,如果你再胡说八道的话,我绝对不客气!”
“恩?不客气?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
“——”宁悦一手握着筷子,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然而他是主她是仆,两人的关系好像不再一个对等的平面上,她低头看着满桌的菜肴,突然冷笑了一声,“我就每天在饭菜里给你下点慢性毒药,让你不举,看你以后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
“哦,原来你对我怨念这么深,所以你每次看我和女人站在一起,都说抓心挠肺的吗?其实你直接和我说就好了,不要拿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开玩笑。”
“……”宁悦不知道傅靳言这盲目的自信到底是怎么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和他存在什么样的沟通障碍,为什么每次谈话到最后,都会以这样诡异的方式结尾,总之,她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一脸的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傅靳言对自己造成这样轰动的效果却不以为意,将碗里的粥喝完以后便说:“你不是想出去吗,我同意了,以后和我一起去读书吧。”
“我才不去,这又什么古代,我还当小厮跟你上学?这不是让同学看笑话?再说了,我这样的高龄出现在学校里,多奇怪啊。”宁悦连连摇头,“我决定了,我不出去了,我就在家里呆着。”
对于她突然的转变,傅靳言皱起了眉头:“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无比确定,我之前买了很多小说,我打算在家看小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宁悦只差没有举起三个手指誓了。
傅靳言最终也没有勉强她,他了一夜高烧,人还感冒了,所以也没有办法出去,不过他对宁悦说:“等我空了就带你出去转转。”
宁悦一听,便点头:“行啊,等你好了,我脚也差不多了。”
傅靳言难得没贫,嗯了一声。
所以没几天,傅靳言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下午又没课,他就带着宁悦出门溜达了。
偌大的b市,宁悦还只是大学的时候跟着学校来参加辩论赛的时候来过一次,但那时候形成很匆忙,来去匆匆的,也没机会好好看看,所以这一次傅靳言第她出来,她还是很兴奋的,左看右看,忙的不亦乐乎,但很快,她就后悔了,因为傅靳言实在是太招人了。
招惹的招。
在出门前,宁悦还是左叮咛又嘱咐的让她戴上了口罩,就是怕他被人认出来,结果没过一会儿,即便他穿的严严实实,还是被人认出来了,然后就是连锁反应,一不可收拾,人群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宁悦完全被挤在了包围圈外面,根本挤不进去。
傅靳言寸步难行,身上的口罩也不知道被谁扯落了,好像车祸现场似得壮观加惨烈。
宁悦很着急,她不是不想解救傅靳言,只是她一个人,怎么对抗这一个坦克连一样的部队?
这就像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啊,但她也不能放任傅靳言一个人什么都不做,所以一直在圈子外围试图突围,当然想象是美好的,结果是悲惨的,她一不留神就被大部队挤到了一边。
mmp——她真的不是一个喜欢爆粗的人,但现实也让人很绝望。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扶了她一把。
修长的手指,分明的骨骼,很是清奇,宁悦连忙道谢:“谢谢。”
“不用谢,先去旁边坐一下吧。”
特有的低沉冷锐又磁性低调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宁悦的注意,她一抬头,顿时讶然:“明浩,怎么是你。”
明浩看了眼那几乎要生踩踏事故的现场,皱了皱眉,便带着宁悦进了旁边一家店面微小,但情趣雅致的小小书店,小店内没多少人,三三两两,但或喝茶,或看书,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并没有人对外面的混乱感兴趣,他们就好像从这个混沌忙碌的世界中剥离出来的一个二次元,那么清高那么遗世独立又怡然自得。
明浩带着她到一张小沙面前坐下,沙是布艺的,款式十分特别,面料不是很新,但很干净,也很清新,面前摆着一台正在运行的笔记本,旁边放着一壶小小的花茶,透明的小壶里咕噜噜冒着水泡,里面的菊花以曼妙的姿态舒展着,茶水橙黄又清澈,让人一眼爱之,甚至空气中都漂浮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似花又是茶。
小几的周围摆满了绿色植物,好几盆宽大的绿萝从旁边的书架上面延展下来,看似随意但又巧妙的每一张小几隔成一方小小的天地,简直是充满小心思,将这不大的地方却装点的绿意盎然,随意舒适。
明浩执起桌上透明的壶给她倒了一杯水,只可惜茶水一直在沸腾,所以现在也无法马上上手喝,而是有些担心的往外看了一眼。
她觉得傅靳言也挺可怜的,这时候的他就像被一群狼外婆包围的小红帽,女人封起来简直是可怕。
“谢谢。”她捧着茶杯道谢。
明浩看出了她眼中的担忧,淡然道:“我已经通知了保安,很快会有人的。”
“谢谢。”明月松了口气,觉得将傅靳言这样丢下其实是一件非常差劲的事情,但她个人力量真的太渺小了,只能在这里观望着。
“坐。”
明浩请她坐,她很快拉回一些注意力:“真是谢谢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如果不是因为那次宣传会的相遇,即便今天明浩和她面对面坐着,她也不会认识这位传说中鼎鼎有名的大作家。
“这是我的店。”
“啊——你的店?”宁悦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