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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行诸天-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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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音化作碎金裂石的剑气,随着江渊脚下石台的旋转,洒出一个肉眼难见的剑轮。剑轮飞转,上下回旋,似乎能搅碎一切胆敢靠近的东西!赵敏就在江渊身旁,曲折如意的剑轮刻意相避,她反而并未受到伤害。不过如人墙缓缓逼近的元兵,却随着江渊每一次的扫弦成片成片的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盏茶功夫,杀气极重戾气深敛的一曲《筝锋》已被江渊反复弹奏了四五遍。这一曲如剑走偏锋的刺客,不出手则已,出手则动如雷霆取人性命。仅仅这短短的一会儿,万余元兵已有上千人倒在了石台四周,还有一些身受重伤一时不死之人不断的发出阵阵惨呼。高台上的万夫长面色铁青,看着那些开始踌躇不前的兵卒。他第一次知道,武者竟能强到这种地步!

    看着不敢上前的元兵,江渊缓缓停下了石台的旋转,撑着竖起的短琴,对着旁边的赵敏说道:“赵姑娘,江某这套武功如何?”只是赵敏显然还没从惊骇中回过神来,仍在怔然的看着倒地身亡的元兵。高台上的万夫长看到江渊停了下来,只当他功力用尽,大喜传令道:“南蛮人功力用尽,弃盾换刀,加速上前,斩杀这两个南蛮人的连升三级赏银百两!”

    听到南蛮人功力用尽,元兵双眼一亮,恐惧之心尽去,再听到如此重赏,一个个眼中更是冒出贪婪之光,瞬间扔下盾牌,手持弯刀向前冲去。赵敏这时也惊醒过来,看着正冲来的元兵,脸色难看道:“你功力真的用尽了?”在她想来,一口气斩杀如此之多的人马,极有可能真如那边的万夫长所喊,用尽了功力!江渊并未回答,而是将竖着的短琴再度抱起。前面的元兵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足下一顿,霎时引起一阵骚乱。那万夫长高声喊道:“南蛮人狡诈,定然只是强装,不许停,后退者斩!”

    元兵听得此言,心中一定,均是恼怒想道:“可恶的南蛮人!这点把戏也想骗得了我们的万夫长?可笑!”接着仿佛因刚才的顿足而羞耻,比适才更为勇猛的向两人冲去。看着从四面八方已至两人身周不足丈远的元兵,赵敏秀眉皱起,暗运功力,她未持兵刃,好在这些元兵前来未带多少弓弩,一心逃跑的话应该还是能脱身的。正准备去拉石台上的江渊,只见江渊竟然盘坐下来,将短琴横放身前。

    江渊双手在琴上扫过,霎时,只见他头顶上空好似凭空生出八柄丈许长短的透明剑身,透明之色看在人的眼中本来应该是一团虚无,什么都看不见,但赵敏却明明看出了八把剑尖向下的轮廓。这八柄透明剑身有如悬挂半空的裁决之刃,元兵离两人还有两步远近,前面的元兵高举弯刀,狰狞的面上已经浮现了加官进爵的喜悦,数把弯刀从四面八方向着两人用力劈下。江渊恍若不觉,仅是双手一扫,一阵浑厚紧促的琴音如雄浑的战鼓一般响起。

    天上泛着森森寒意的剑刃好似得到了号令一般,倏的斩下,刹那间两人身周近百的元兵便倒在了这一次斩击上。当先的那些元兵脸上的喜悦还未来得及消散,就和周围的同袍变成了一具具支离破碎的尸首散落一地。高台上的万夫长一阵惊愕,面颊狠抽,南蛮人还留有余力?前面的兵卒不待上官下令,哗然声中向后退去。这太可怕了,虽说仅是几百人的伤亡,任何一次征战的死伤都要比这多了不知多少!但这几百人的伤亡仅是那南蛮人的一次出击,他们从未见过能一击斩杀数百人的强悍武者!

    江渊看着后撤的元兵,嘴角翘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抬手在琴弦上轻挑慢捻。随着一阵细碎的琴韵响起,天上的剑刃突兀的碎裂,化成一个个风刃自四面八方向着元兵追去。巨大的剑刃化作风刃,不再如剑刃一般肉眼可见,而是化成了一道道看不见的夺命镰刃!声音的传动远远不是寻常人能跟得上的,元兵看着眼前的同袍,不是突兀的头颅跌落,鲜血自胸腔喷出三尺之高,就是胸腹忽然之间自行裂开,体内的脏器争先恐后的涌出。一个个口中高喊着“妖怪!妖怪!”没命的向后奔逃。

    那万夫长在高台上脸色发白,“难道世间真有妖怪?”他心中暗自发问,若不然何人能以一人之力对抗万军之多?他看的清楚,那奏琴之人的同伙还没有出手!想要同部下一同逃走,忽得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竟被飞至此处的一道风刃给斩下了头颅。

    约莫两个时辰左右,江渊按下琴弦,此时的保定城外已完全成了一个大修罗场。万人元军,能够逃走的不足数百,其他的尽数亡在了这里,而且均是被一人斩杀,这般奇幻之事简直是千古未闻!江渊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套借鉴七弦无形剑完全由自己领悟的音波武学威力还不错。向赵敏看去,只见她脸色惨白,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满是恐惧,就这么怔怔的看着自己。

    江渊收起短琴,看赵敏还在发怔,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赵姑娘?”赵敏身子一抖,惊惧道:“你……你真的是人?”她虽是极为硬气之人,但毕竟是个不足双十的妙龄少女,对这种超出认知范围的事情还是抱有本能的恐惧。江渊好笑的摇摇头道:“我不是人又能是什么?”赵敏惊疑道:“人能做到以一敌万?难道所谓的武林神话是真的?”江渊道:“自然是真的,能够流传下来的传说怎会是空穴来风?”

    赵敏压下惊骇后见江渊的短琴又消失不见,看他身上还是紫袍缓带,明显不像是藏着东西的样子,不过她并未开口询问,两人此时处于敌对关系,便是问了,也未必能听到真话。此时天色开始暗淡,两人便在保定城买好马匹,找了家客栈歇息了一晚,第二日天一亮便纵马向大都行去。

    保定城外一战,元兵死伤万余,竟还是亡于一人之手!若是元帝仍在,对此等大损颜面之事怎能善罢甘休?但此时帝位空悬,那万夫长的顶头将官害怕受到牵连,竟生生将这般大事给压了下来!毕竟那万夫长带兵出营是他亲手所批,若真要问责,他也逃脱不了干系,上万人马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因此他便将此事压下,只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这般不声不响的度过此事,日后在慢慢补充军中兵卒的空缺。

    这日,江渊和赵敏骑在马上,对面好大一片宅子,宅子看着并不如何豪华,只是占地颇大,门前有着一对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这蒙古王府远不似汉家豪宅那般雕梁画栋极尽机巧之能事,而是极致的天然粗犷,带着蒙古一族的独特风格。抬头看去,高挂的匾额书着汝阳王府几个蒙古文字。

    赵敏对江渊道:“喂,进府后不许杀里面一人。”江渊淡淡一笑,道:“如果他们不招惹我的话,我又不是杀人狂魔。”赵敏无力的叹了口气,只能无奈的越过江渊,当先向王府走去。要让这明教教主先行,门前的门子又不识得他,万一起了争执,怕是王府都要血流成河了。自前天保定城外一战,她已无法再敢小瞧半点这明教教主的实力。

    王府的门子正在门房打着哈欠,忽得撇见两乘马正在向王府行来,马上乘者当先一人一身青衫,后面跟着的那个则是一身紫袍,两人一身汉人衣衫,看起来都是气势非凡。王爷仰慕汉家文化,还给自己取了个汉名,连小王爷郡主都有各自的汉名,因此他也是见怪不怪,而是神色一肃迎了出去,待乘者到了近前这门子方猛地认出当先一人,这不是自家的郡主小姐么!自家小姐时常换上男装出行,适才离得稍远他竟没认出来。

    江渊跟着赵敏到了王府门口,只见王府里边小跑着迎出来一个四十几许的门子,到了近前下拜道:“小的拜见小姐。”两人下马后,赵敏将马缰交给那门子,示意门子也接过江渊的马缰后吩咐道:“你找人去跟爹爹说声,就说我有位……有位朋友要见他,我们去中堂相候,让爹爹尽快前来。”说完带着江渊走了进去。

    那门子听完就是一愣,打量了随小姐向府中行去的紫袍人,此人是何身份,能让小姐亲自带去面见老爷?忽得那门子面色一喜,莫不是……

第111章 我只是来索取赎金的() 
汝阳王府门口

    那门子暗中思索:“能让小姐说出这等话来想必身份不俗,不过这大都中的豪门公子自己大多都能认出,却没见过这人,再说小姐向来不喜那些豪门公子,定然不会亲自带着他们前来王府。按说小姐已近双十年华,正是少女情窦初开的时候,那么多豪门公子怎么就……等等,情窦初开?想起这个汉词,他心中一动,莫非……”

    “莫非郡主找了个郡马回来?”那门子在心中暗道。他家小姐已近双十年华,若非老爷乃是王爷之尊,更是手握兵马大权,只怕早被官服强行许配人家。大都那么多权贵公子,小姐却一个都看不上,这还是第一次郑重其事的带个男子回府,想到这里,便面带喜色的对着一个刚赶过来的同伴道:“我去把马带到马棚,你去上边通报一声,就说小姐要见老爷,许是带了个郡马回来,快去!”

    刚赶来之人有着二十几许,闻言大喜道:“好勒。”应完便转身去通报管家,只是走到半道儿喜色一敛,忽得一叹。他家小姐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府中的年轻人哪一个不爱慕?只是都自知身份卑贱从不敢让任何人知晓,若不然必生滔天大祸,大到能要了他们的小命!此人自然也是这许多中的一个。小姐一直不嫁他替小姐忧心,可此刻听到小姐带回了郡马,心中又不知是何滋味,他完全忘记了那个门子所说的“许是”一词。不过他很快按下心中想法,换了一副喜色,免得给自己招来祸事,小人物自然也有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在此人去通禀管家的时候,江渊跟着赵敏来到了汝阳王平日会客的厅堂。进了厅堂后,赵敏对旁边伺候着的下人道:“去上两碗茶来,用最好的新鲜龙井!”下人去了后她对江渊道:“教主请坐,小妹进去换身衣衫。”这些天一直穿着江渊的衣衫,她心里实是感到别扭。

    下人奉来清茶后,不过盏茶功夫,换上了一身女儿装,稍作梳妆的赵敏便匆匆行了过来,她实在无法放心让爹爹一人见这明教教主,虽说她猜度此人现在绝不会杀死父王和各宗王任意一人,但那始终只是猜度,因此换好衣衫便匆匆赶来。换上女装的赵敏比男装少了几分英气,却又多了几分柔美。

    赵敏再进厅堂,先是闻到一阵酒香,接着就是看到江渊那的桌几上摆着数盘点心和一壶葡萄美酒,那明教教主一会吃块点心,一会饮口美酒,简直比在在他明教还要舒坦!这让她略微一怔,她只是叫下人上了碗茶,不过换个衣服的功夫怎么上了这么多东西?

    赵敏厅里看了看,没有看到下人,便对江渊道:“喂,你把这里当你家了?”江渊看赵敏出来,靠回椅背,袖手耸肩道:“我还以为你们王府就是这么好客呢,下人自己上的,我若不用岂不是白费了他们一番心意?”赵敏无奈一叹,在江渊对面座椅上坐了下来,今天也不知道下人是怎么了,以往对自己都没看到有这么殷勤!现在反而如此对待这个朝廷最大的反贼头子。

    江渊将血红的葡萄美酒斟满一杯,举杯遥敬道:“郡主要不要来点?”赵敏撇嘴道:“不了,小妹是不是还要多谢教主的借花献佛?”她这是讥讽江渊拿她王府的东西做人情。江渊轻笑两声道:“这倒不必了。”接着又赞道:“大都离西域不知有几千里之遥,这吐鲁番美酒运来之时沿途颠动,都少不了酸涩之味,而且多搬一次,便减色一次。没想到王府所藏竟色泽明艳,醇厚无比,更是绝无酸味,想来是历经数蒸数酿之故。”看了看手中的白瓷酒杯又摇头叹道:“只是可惜了!”

    赵敏冷哼道:“我王府拿出这等美酒招待教主,教主还有个甚得不满?”江渊有若酒徒般摇头道:“饮酒须得讲究酒具,喝什么酒,便用什么酒杯。若无佳器,徒然糟蹋了美酒。”赵敏道:“哼,那你倒说说饮这葡萄酒要什么杯?”江渊道:“喝葡萄酒当然得用夜光杯!古人诗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用夜光杯盛葡萄酒,酒色就如同血色,饮酒就像饮血,凭添豪气。”

    赵敏道:“嘿,没想到你还是个酒国前辈,那小妹是不是还要再给你找个夜光杯去?”江渊笑了笑未曾答话,而是转头看向门外,只听堂外一阵粗豪的大笑传来,“哈哈哈,这后生倒是好见识!”随着声音走进堂中的是一个头戴皮笠,满脸胡子的粗豪汉子,汉子约莫四十几许,想来就是汝阳王了。江渊如今多年过去,本也有着近四十的年纪,只是容貌不知什么原因被定格在了三十出头的那个年岁,是以看起来极为年轻。因此汝阳王才喊了一句“后生”。

    汝阳王进了厅堂,看那随女儿前来说是要见自己的后生竟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反而在那里自顾的斟着美酒,脸上笑意微敛,对赵敏问道:“敏敏,这就是你带回来的郡马?”这句话一出,江渊就是一怔“郡马?”正在斟着的葡萄美酒溢出酒杯,价值千金的鲜红酒水如同珠子一样滴落地上,发出微不可闻的滴答之音。

    赵敏见爹爹一进来就问了这么一句,瞬间脸色窘的通红,轻跺金莲,羞恼道:“这是哪个乱嚼舌根的下人说的?看女儿不拔了他的舌头!”汝阳王只当是女儿家的羞窘,大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敏敏你还害羞作甚?你……”这时一声轻咳打断了汝阳王,只见那边回过神的江渊放下酒壶,说道:“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有些事情是否弄错了?江某只是前来索取赎金而已,郡马什么的可高攀不起!”

    汝阳王一愣,索要赎金?什么匪徒敢这么大摇大摆的跑到自己府上索要赎金?而且他此时独自安坐,拿什么来换赎金?因此汝阳王只当是这后生在说笑,哈哈笑道:“这后生还真是有意思,敏敏你从哪找来的?”赵敏压下羞窘,无奈叹道:“爹,他没有说笑,他是明教教主江渊!”“江渊?”汝阳王一怔,竟是那个天下最大的反贼头子?可以说朝廷能落到这种风雨飘摇的地步,全是此人一手造成!

    回过神的汝阳王将女儿一把拉到自己身后,身子一躬,如蓄势待发的狮子,笑脸一沉道:“是你!”江渊放下酒杯,拱手道:“不错,江某人江渊,见过王爷!”只是说是见礼,人却依然稳如泰山的安坐椅中,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接着江渊又道:“王爷不必紧张,江某前来只为赎金,不为杀人,不然你这王府现在还能看到半点活物?敏敏郡主和某自保定那边前来,她应该十分清楚。”

    听到保定城外,赵敏脸色白了起来,嗔怒道:“你答应过我到王府不杀人的!”江渊笑了笑,轻转手中酒杯,道:“如果王爷够聪明的话!”汝阳王这时没听两人说话,而是想起了他来之前处理的军务,适才不久他接到军报,说保定那边的军营前天一天便损去上万兵卒,后边还说敌人竟只有一个人,女儿和此人从保定而来,这事难道就是这明教教主做下的?

    却说前天那一战,那个将官本想将其压下,只是上万人的损失可不是一件小事,而且人多嘴杂,被盯着他的职位的一个部下给捅了上去,最终还是没能压下来。是以此事今天就摆在了汝阳王的案头。上万军卒竟被一人斩杀,汝阳王有点不可置信,但谎报军情可是死罪,这种一查就明的事情他相信下边绝不敢乱报。

    汝阳王知道,现在府中还有一些女儿招揽的武林高手,但他不清楚这些人合起来是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自己与其现在相距不过三步远,若高声呼救定然会激怒此人,不管那些人是不是这人对手,至少不能在此人下杀手前救出自己与女儿,暂时还是莫要激怒对方为好!

    想到这里,汝阳王佯做镇定的坐到主位之上,哈哈一笑道:“原来是江教主当前,适才是本王失礼了,不知教主为何说是前来索取赎金?”江渊取过几上另一只酒杯,斟满后向汝阳王弹去,瞬间酒杯滴溜溜的旋转着飞了过去,旁边的赵敏一惊,只当酒杯上附有内劲,忙代爹爹一把接去。

    赵敏知道这明教教主功力高绝,是以抓过的白皙小手上用上了全身的功力,只是未曾想到这杯酒竟然真的只是江渊敬来,酒杯上没有一点功力依附,完全是用巧劲弹射过来。酒杯只是普通的白瓷杯,因此她这一抓只听啪的一声,抓到手中的杯子碎成了数片,溅射的酒液洒满了衣袖和手掌,好在她的手掌抓去时附有内力,是以并未受伤,只是如此一来,场面变得极是尴尬。

第112章 赵敏疑头陀() 
汝阳王府客厅

    江渊看酒杯被赵敏抓碎,重新取过两只杯子,一边提壶斟酒,一边轻笑道:“原来郡主也喜欢这吐鲁番葡萄酒?如此却是江某失礼了,今日能饮到此等醇厚美酒,还真要多谢王爷了,来,江某就借花献佛,敬王爷和郡主一杯!”说着再度弹过斟满八分的两个杯子。两只盛着美酒的瓷杯便分别向着赵敏和汝阳王滴溜溜的旋转着飞去。

    汝阳王将接住的酒杯放在几上,哈哈笑道:“这葡萄酒醇却不烈,本不宜为男儿饮,不过适才教主说饮葡萄酒当用夜光杯,饮酒如饮血,如此方显男儿豪气,敏敏,去着下人将为父的夜光杯取三只来!”所谓父女连心,赵敏自然知晓爹爹何意,汝阳王特意说出“着下人”三个字,自是暗示她去召集府中高手,只是她比爹爹更为清楚江渊的一身武功,以此人武艺便是去军营调来万人大军也是徒劳,况且她不信此人听不出这话中之意。

    赵敏向江渊看去,果见其笑意浅浅的看着自己,因此只能老老实实的喊了个下人让取夜光杯来。下人莫名其妙的看向小姐,他可不知老爷何时有了夜光杯。江渊饮下酒水,笑了笑道:“听说王爷慕我汉家文化,不知王爷有否听过这么一句话?”汝阳王看女儿并未按自己所示行事,笑意微僵,听到江渊所说随口回道:“不知何话?”江渊放下酒杯,覆掌于上,淡淡的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十步之内,人尽敌国!”说罢拿开了覆在方几上的右手。

    汝阳王听这明教教主如此之说,心中腾起一股怒火,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不过面上却丝毫不显,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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