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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赵敏发问,江渊做认真思考状道:“为什么?我杀人只看心情,哪管为什么?只是赵敏郡主果真美艳,唉,可惜,可惜。”赵敏一边小心翼翼的折断吴六破四肢的箭杆,一边随口问道:“可惜什么?”江渊一叹,说道:“可惜却是个鞑子。”正折吴六破右臂箭杆的赵敏听到这句,手中一紧,将箭杆猛地拉起半寸,痛的吴六破一声闷哼。随即又小心翼翼起来,只是却不再说话。
江渊也不等她答话,从元兵尸身搜出银两,来到那些妇女身前,将银两分发下去后说道:“此地死去这么多鞑子官兵,只怕等会便有官差过来,你们还是赶快离开,最好连家都不要回,远远离开这里。”说完便转身就走,那些妇女面面相觑后也纷纷散去,至于她们是回家还是远走他乡,江渊便懒得理会了,他本非善心之人,能搜出银两分给她们,已经是破天荒之事。
过来后眼看赵敏还在为吴六**理伤口,便道:“不用白费力了,他体内筋脉已被我震断,就算治好了也是一个废人。”赵敏闻言,向吴六破脸上看去,只见其双目无神,面如死灰,显然江渊所说不假。不过她并未停下手中动作,而是说道:“不管怎样,他也为我效力一场,便是他今后四肢俱废,自有王府养他。”地上面容死灰的吴六破眼中浮现感激,若非身受重伤不能动弹,只怕立时便要拜谢郡主了。
赵敏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又冷声道:“汉人讲道德仁义,动不动废人筋脉,断人四肢,这般的心狠手辣,我还怀疑你是不是汉人呢!”
第91章 欲脱身邀客进绿柳()
江渊看了看眼前忙碌的赵敏,心道:“这赵敏对属下着实不错,难怪能招揽那么多武林高手!”不过他面上却笑了笑道:“我们汉人的仁义那要看是对谁讲的,对待朋友,我们自然仁义相待,但对付你们这些祸乱中土的鞑虏,就只有刀剑和枪戟!”这时赵敏处理完了吴六破的伤口,虽说只是折断了两边的箭杆,简单的包扎了下,回去肯定还要寻大夫施治,但至少先把血止住了,让他不至马上丧命。
拍了拍手,赵敏站起来道:“自世祖入中土,知人善任,立纲陈纪,体恤百姓,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蒙古帝国?”江渊一声轻笑,笑声中有说不尽的讥讽,反问赵敏道:“就像刚才那群妇女一样?你这金枝玉叶的郡主娘娘能接受被兵卒光天化日之下撕去大片衣衫么?你能接受你蒙古人为三等四等的下等人么?”赵敏辩解道:“朝廷这么分法只是为了便于管理,毕竟国大地大,人口也多,一二三四等并无任何地位上的区别。”
江渊不愿同她分辨,那实无意义,而是再次打量了赵敏数眼后说道:“赵敏姑娘,说你是个鞑子,却活脱脱是个汉人模样,你确定你是汝阳王亲生,而不是你娘和哪个汉人所生?”赵敏听到江渊辱及父王母妃,气的玉面通红,怒斥道:“混蛋!你说什么!”随之抡起右臂,纤细白嫩的小手狠狠的照着他面颊掴了过去。
只是右掌眼看掴到江渊面颊,却被其闪电般伸手拿住,小手一下落入江渊手中,还被江渊啧啧两声,揉捏两下。赵敏身为郡主,金枝玉叶,自幼除了父王,小手哪被别的男人碰过,还被人如此轻薄,忙要把手抽了出来。只是连拽几下,甚至运上内力,手掌竟纹丝不动,丝毫不能脱离,不由骂道:“淫徒!恶棍!快放手!难道大名鼎鼎的易水楼主,更兼明教教主竟是个淫贼不成?”
江渊诧异道:“这便是淫贼了?看来我应该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淫贼!”说着拉起那又滑又腻的小手,放在鼻下闻着这阵阵幽香,另一只手伸手便准备去解其衣衫,活脱脱一个花花公子模样!赵敏从情报中得知,这易水楼主绝非正人君子,被拉住小手便已慌乱,此刻见他竟伸手来解自己衣衫,更是惊慌,尖叫道:“住手,住手,你要干什么?”声音带着哭腔,看来真的是被吓到了。她堂堂郡主之尊,要被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剥光衣衫,那真是比死都要可怕。
大路道边,柳树之下,江渊伸手也不过是吓吓赵敏,他又不是色中恶鬼,赵敏虽说生的美艳,却也不至于让他意乱情迷,行淫邪之事。只是如此看来,这赵敏虽说硬气,也并非什么都不怕之人,原轨迹中也就张无忌太过正人君子,这才在与其交手中被屡占上风,正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当时张无忌但有半点小人之心,赵敏早就引火烧身了,哪里还有后来之事!
在摸到赵敏衣衫时,江渊将手停下,似笑非笑的凝视赵敏那美艳面庞,说道:“赵姑娘,你现在知道什么是淫贼了?”赵敏此时脸色煞白,眼角隐有泪痕,刚才显是怕极,见江渊真的停手,心中松了口气,另一只没被抓住的小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回答,而是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一直握着我手干么?”江渊诧异道:“哦?赵姑娘自己不收回玉手,我还以为赵姑娘喜欢被人这么握着。”
适才连抽数下,都无法脱离江渊手掌,便未曾再试,听江渊如此之说,又抽动手臂,这下未见阻力,一下收回。想她郡主之尊,又智计不凡,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不由眼圈发红,揉着被捏红的小手说道:“没想到你堂堂易水楼主,明教教主就只会欺侮我一个弱女子!”这次可不同原轨迹一般是假装之相,而是真心感到委屈。江渊轻笑说道:“弱女子?郡主的借刀杀人计可使得一点不弱啊。”
赵敏道:“借刀杀人?我借刀杀谁了?”江渊缓缓坐到树下,抬眼瞥向赵敏道:“成昆不过孤身一人,如何能挑起六大派围攻明教?六派掌门又不是三岁婴儿,那么容易让人摆布,火药乃是你元庭禁物,他区区一个成昆,若是量少还好说,但光明顶下埋藏的众多火药,他从何处得到?”赵敏也坐了下来,理所当然道:“光明顶上尽是反贼头子,我对付他们有什么不对?”江渊轻笑几声,说道:“那我这最大的反贼头子就坐在郡主身边,郡主怎么不动手?”
赵敏冷哼一声,斜视他道:“你以为本郡主不想?”言下之意自是她不是不想,只是力不从心罢了。江渊哈哈一笑,忽的好似想起什么,又问道:“对了,不知苦头陀可跟随郡主来到了此地?”赵敏猛的看向江渊,惊疑不定问道:“你怎么知道苦师傅在我手下?”难道苦头陀是江渊安排的奸细?可苦头陀十多年前便投入王府,为王府效力,那时候武林中还不曾听闻有江渊这号人物,看江渊年纪,也不过三十几许,若苦头陀是他十多年前在暗中布下的棋子,就可怕的很了,他布下苦头陀是为了什么?不过如果苦头陀真是他布下的棋子,他为什么提起这个名字惹自己怀疑?
赵敏是个聪明人,但聪明人有个坏处,便是什么都想得太多,不过问个人,赵敏便想到了这么多东西。江渊却微微一笑,说道:“我易水楼什么情报得不到?”赵敏一想也是,虽说这易水楼不断刺杀蒙古之人,让她恨的牙痒痒,但若无情报,怎么能一次又一次的刺杀得手?恍然之后却又生疑惑,王府中高手众多,他为什么单单找又丑又哑的苦头陀师傅?不过这个问题注定是她一时半会想不明白的了。想了这么多,其实也就一瞬之事,随口回答道:“苦师傅没随我来这里,他还在大都。”
赵敏忽得双眼一转,在这里落到此人手中,想来是难以脱身,听玄冥二老说此人武功已如武林神话般极为可怖,怕是来多少人都难救出自己,但人力时而有穷,到了山庄之中,各种机关之下,自己未必不能走脱。想到这里,起身拂去身后尘土,笑意盈盈道:“小妹在这附近有座绿柳山庄,庄中景色如画,有塞外江南之说,江大教主就不想去看看么?”江渊瞥了眼那虽做男装打扮,仍是美艳不可方物的玉面,说道:“你这小丫头想耍什么花样?不过无妨,这绿柳山庄我也听说过,赶了这么多天路,去歇歇脚也是好的,走吧。”说着同样起身,拂去身上浮土。
赵敏在旁边笑道:“江大教主武功通神,震古烁今,我一个弱女子又怎么敢耍花样,还请江教主稍待片刻。”此时刚好有附近衙门的公差赶来查看情况,赵敏走过去,拿出一块牌子给那几个公差看了看,霎时,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公差变得低声下气。赵敏指了指旁边地上的吴六破,又掏出一些银两,交代了几句,那几个公差点头哈腰的答应下来。从那边已死的元兵身上扯下几身衣衫,做了一副简易的担架,将已经昏迷的吴六破小心翼翼的挪了上去,由两个人抬着走了。
赵敏只是跟那些公差表明身份,便指使他们将吴六破送去医馆,她也不曾想过让公差通知父亲哥哥来救她。她并不清楚武林神话有多厉害,不过她看过一些野史记载,里面将武林神话说的神乎其神,传说北宋末年的逍遥派掌门虚竹子,一人便可逼退十万大军,而虚竹子便被当时的武林中人奉为武林神话!
便是这明教教主未有当年虚竹子那等武功,但她手下得玄冥二老,可是能在万军从中来去自如的高手,两人联手便是张三丰那老道都不惧,却如此忌惮这个明教新主,靠普通军卒想要救出自己,看来是不大可能之事。因此她也就不做如此想法,免得激怒这明教教主对自己不利。
打发走了公差,牵过马来,赵敏笑道:“走吧,江大教主。”说完利落的骑上马去。江渊也骑上自己马匹跟上。两人骑马行的半响,便过了永登。再行得里许,顺着青石板大路来到一所大庄院前,庄子周围小河围绕,河边满是绿柳,在甘凉一带竟能见到这等江南风景,哪怕以江渊的见识都为之胸襟一爽。只见庄门紧闭,吊桥升起,赵敏过去在一处不知什么的机关上富有节奏的敲击几下,吊桥忽得缓缓落下,大门也由两个庄丁从里面徐徐打开。
待吊桥落定,两人一同下马,赵敏当先走入门中,将马缰交给一边的庄丁,对江渊笑道:“易水楼主兼明教教主今日驾临绿柳山庄,当真是蓬荜生辉。里边请!”
第92章 相谈欢顷刻却翻脸()
江渊将马缰交由迎来的庄丁,随着引路的赵敏,进了这绿柳山庄。行了片刻,只见一大厅上高悬匾额,写着“绿柳山庄”四个大字。进去后中堂挂着一幅赵孟绘的“八骏图”,八驹姿态各不相同,匹匹神骏风发。
江渊自厅中打量一番,再有来时所见,由衷道:“郡主可真懂得享福,这般雅致,便是江南也不多见。”赵敏笑笑道:“江大教主坐。”待两人坐下后又道:“若江大教主肯归顺我大元,这座庄子便送与教主又何妨?若是嫌这太小,就是请皇上再赐教主几座又有何难?”她这时试探着看能否将这尊武林神话拉拢到蒙元一方。江渊摇摇头笑道:“赵姑娘不用白费心思了,我若想要自会凭双手去取,何须他人赏赐?”
赵敏笑笑,也不与之争辩。说话之间,庄丁已献上茶来,只见雨过天青的瓷杯之中,飘浮着嫩绿的龙井茶叶,清香扑鼻。此处地处甘凉,与江南相距数千里之遥,竟有此等新鲜的龙井茶叶,江渊也不奇怪,赵敏身为皇族之人,想要什么,下面哪还有敢不卖力去办的!唐玄宗时,诗人杜牧有过这么一句“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这正是上有一言下跑断腿,从古至今莫不如是。
两人用过茶后,赵敏道:“江大教主远道光临,现一路旅途劳顿,请先到这边用些酒饭。”说着站起身来,引着江渊穿廊过院,到了一座大花园中。园中山石古拙,溪池清澈,花卉不多,却甚是雅致。江渊暗暗点头,这赵敏实非庸夫俗流,胸中大有丘壑。水阁中己安排了一桌酒席。赵敏请江渊入座。
给两人各斟了一大杯酒,拿起自己的一口干了,说道:“这是绍兴女贞陈酒,已有一十八年功力,教主请尝尝酒味如何?”江渊拿起酒杯,一口饮下,只觉酒液香醇唇齿留香,回味片刻赞道:“果真是好酒!”水阁四周池中种着七八株水仙一般的花卉,似水仙而大,花作白色,香气幽雅。江渊临清芬,饮美酒,和风送香,大感畅快,连日赶路的枯燥也稍解几分。
酒过数巡,赵敏酒到杯干,极是豪迈,每一道菜上来,她总是抢先挟一筷吃了,眼见她脸泛红霞,微带酒晕,容光更增丽色。自来美人,不是温雅秀美,便是娇艳姿媚,这位赵姑娘却是十分美丽之中,更带着三分英气,三分豪态,同时雍容华贵,自有一副端严之致,令人肃然起敬,不敢逼视。
不过江渊自来不好女色,这赵敏生的再是美艳,气质再是高贵雍容,也与他无关。酒席间,赵敏谈吐甚健,说起中原各派的武林轶事,竟有许多连江渊也不知晓。毕竟他关注的,也只是有利于他收服明教,对抗蒙元的事情,对些许无关紧要之事,便未曾在意。
绿柳山庄的水阁中摆着一桌酒席,江渊与赵敏相对而坐,侃侃而谈。他虽不如赵敏了解武林轶事,但来自现代的见识又岂是古人可比?天南海北一通闲谈,让赵敏极是讶异,不想这明教教主见闻竟如此广博!闲话片刻,赵敏又回到这武林之中来,开口说道:“峨眉派的倚天长剑曾为衙门所得,可惜当时小妹年纪幼小,无缘一试,及至年长,又被灭绝师太盗去,听说此剑现被教主夺走,不知教主可肯拿出,让小妹一开眼界?”
江渊手中酒杯一顿,看这丫头一双大眼睛转来转去,想来是想耍什么花样,轻轻一笑道:“这有何不肯?”手在桌下一翻,便从空间中取出了倚天剑,拿上桌面后,赵敏惊奇道:“江教主这倚天剑藏的还真是隐秘,自相遇至此刻,小妹竟没看出教主藏在什么地方!”江渊笑笑,并不回答,赵敏见递来的倚天剑,也不多加追问,接过倚天剑,便长剑出鞘。
倚天剑缓缓出鞘,就如一泓秋水徐徐而来,明光如镜的剑身反射出曜日的光芒,晃的赵敏双眼一眯,剑刃上泛着淡淡寒光,真个是刃如秋霜!赵敏不由赞道:“好!果真好剑!”自己正好一身男装,也无甚不便,就径出水阁,在水阁外长剑起舞,用的也不知跟谁学来的剑法。但见寒光闪烁,如白虹贯日,如长虹经天!她虽身着男装,仍能看出美艳,江渊看得是赏心悦目。
他若自己施展剑法,要比赵敏凌厉精妙不知凡几。他的剑法出自《辟邪剑谱》,后来于武功上见多识广之后又多加改动,现在的剑法已是纯粹的杀人剑,没有一丝的多余动作,单为杀人而生。但他却无法舞的似赵敏这般优美,杀人本来就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杀人的剑,直来直去,自不会这般华丽好看。不过自来倚天,他已很少用剑,便是当年的龙象国师,也被他数掌震死,这把宝剑放在他这,可算是宝物蒙尘了。
半响后赵敏尽兴,回到水阁,一只玉手拂过剑身,赞叹道:“白虹座上飞,青蛇匣中吼,杀杀霜在锋,团团月临纽。剑决天外龙,剑冲日中斗,剑破妖人腹,剑拂佞臣首。潜将辟魑魅,勿但惊妾妇。留斩泓下蛟,莫试街中狗。倚天宝剑,真神物也。”赵敏娇颜通红,也不知是因酒之故,还是适才舞剑之故。
江渊听到赵敏的赞叹,笑了笑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一句让世人以为元微之只擅这种悼亡婉约之词,然此《说剑》数句,其慨然豪迈,不下李太白之作!”赵敏听了,似从试剑中惊醒,轻笑道:“有江教主在此,小妹真是班门弄斧了。”接着将倚天剑还回道:“小妹不胜酒力,现下已是有些不知轻重,再饮恐有失仪,我进去换一件衣服,片刻即回,教主请自便,不必客气。”说完走出水阁,穿花拂柳的去了。江渊笑笑,将倚天剑平放桌上。
侍候的家丁则继续不断送上菜肴。过得片刻,赵敏换了一件嫩绿绸衫,少了几分英气,却又多了几分娇美,手持长剑回转过来。进了水阁将手中长剑亦平放桌上,江渊看去,竟然又是一把倚天剑,但倚天剑适才已被赵敏还回,现在桌上另一侧。略作思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明了了赵敏的用意。
赵敏看江渊目光落到自己放下长剑上,略作赫然道:“小妹自幼便喜好神兵利器,当年皇上将地方献上的倚天剑赐予我父,可惜其时年幼,父王担心倚天剑太过锋利,不允把玩,我便依其外形画下图样,着人做了这把木剑,及至后来倚天剑被盗,便再无缘得见,适才承教主慷慨,借倚天剑一观,出来时未曾留神,竟顺手带上了这幼时木剑,让教主见笑了。”
江渊笑笑忽得问道:“这水阁四周,似水仙而大的花卉郡主知道是什么花么?”赵敏双眼一闪,笑道:“教主见笑,小妹于花卉之类并不很懂,这几株水仙也是家丁寻来,说是长得好看,便献了过来。”江渊道:“呵,这种水仙,我倒是见过。”赵敏道:“哦?那还得请教教主,此乃何物。”
江渊又摇摇头叹道:“赵姑娘,你说是不是越美丽的东西,却往往越毒?”赵敏摇头笑道:“也不尽然,教主看这白水仙,花色清洁,花香清芬,极为美丽,却是无毒之物呢。”江渊拿起赵敏换衣后放下的倚天剑,抽出后一阵淡淡香气彌散,果是把木剑。旁边的赵敏,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一闪而逝。
江渊把玩着木剑道:“嘿,这种白水仙叫作‘醉仙灵芙’,虽然极是难得,本身却无毒性。”敲了敲手中剑脊又道:“海底有种‘奇鲮香木’,本身也是无毒,可是这两股香气混在一起,便成剧毒之物了。赵姑娘,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赵敏微微一笑,只是这笑中透着几分牵强,开口说道:“教主真是见多识广,不过这个小妹就不知晓了,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奇毒?”说着还露出好奇之色。人却拿起桌上的倚天真剑,悄悄移到水阁另一面。
江渊挥舞木剑两下,木剑的淡香瞬间彌散整个水阁。轻笑说道:“这奇鲮香木可是难得之物,郡主竟如此奢侈,用它做这把玩的木剑!”听到这句,赵敏一凛,情知此计失败,对方所见实是广博!为免露出破绽,她连酒菜都未下毒,就是担心被看穿。想起水阁中的醉仙灵芙,便引其来此,布下此计,只是未料到对方竟轻易道破自己的布置!奇鲮香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