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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找了家甚为豪华的客栈投宿,洗了洗这几十天身上的风尘,江渊虽说并不好这些身外之物,但也没必要效仿那些苦行僧式的修行。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便出发前往梅庄。未至梅庄,先看到好大一片梅林,循着路径穿行半刻,透过梅林枝叶隐隐看到一座青墙青瓦的庄子。待得近前,只见这座庄子并不如何豪华,却分外雅致天然,真是一个隐居的绝妙之地。
向问天欲要先礼后兵,正待叫门,江渊却直接一跃而过,先行进了梅庄。向问天眉头一皱,看了眼任盈盈小声道:“圣姑,这……”任盈盈轻叹一声道:“那我们也进去吧,就不叫门了。”说完也是直接越墙而过,向问天见状,只好紧跟跃进梅庄。两人进了梅庄后,赫然发现,里面已是满地尸身,向问天眼尖,甚至还看到了‘一字电剑’丁坚、‘五路神’施令威的尸体,这些尸身无一例外,都是咽喉处一个血洞,有的还未彻底死去,尚在不住痉挛颤动。
死去这么多人,庄子依旧寂然无声,可见庄中之人并未被惊动。而江渊更是不见踪影,想来是向里面杀人去了。向问天只感头皮发麻,这修罗剑客的武功委实可畏可怖,怕是未必会差东方不败多少,只是这杀性未免太大了!已过去半刻功夫,才听里面传来一声暴喝:“什么人来我梅庄放肆?”两人对视一眼后,忙往里赶去。到了里面,看到江渊对面,站着四人,正是江南四友。
只听打头怀抱一具瑶琴的黄钟公说道:“我江南四友隐居梅庄数十年,早已不过问江湖之事,不知哪位朋友来寻我梅庄晦……”话未说完,看到后面进来的向问天两人,从神情看来,显然和这肆意杀戮庄丁之人乃是一伙。不由诧异道:“向左使?和这两位朋友到此,不知何意?无故屠戮我梅庄家丁。我等四人对神教忠心耿耿,想来这不会是黑木崖之命。”黄钟公身为大哥,正在说话时,其余三人也未插话。
江南四友被派来看守任我行时,任盈盈尚还幼小,被封为圣姑后又深居简出,少在江湖行走,是以此时也没认出任盈盈。向问天过来哈哈一笑道:“这当然不是黑木崖的命令,”向任盈盈拱了拱手继续道:“这位难道你们认不出来吗?”四人打量了任盈盈片刻后,黑白子突然惊叫道:“难道是……是圣姑驾临?”他因好棋,在四人中记忆较好,因此依稀还有着当年任我行身边那小小幼童的一丝印象。他们被派来看守的正是圣姑的父亲,上一任老教主任我行,突见老教主的女儿,圣姑驾临,焉能不惊?
黑白子道出任盈盈的身份后,其余三人心中大惊之下,齐齐后退一步。四人惊骇间,却见任盈盈来到开始进来杀人那男子身后站定,不由又把目光放到江渊身上打量,同时耳边响起向问天的粗豪之声:“这位,正是江湖盛传的修罗剑客,也是圣姑的夫婿,以后神教的少主。”
四人对圣姑到来的消息还没消化,又突然听到圣姑不声不响的出嫁他人,还是嫁给了江湖上有屠夫之称的修罗剑客。看了看一地庄丁的尸身,难怪他一声不响就屠戮庄上许多庄丁。又听向问天继续道:“少主此时武功之高,实不下于阴谋篡位的东方不败,待任教主复出,加上少主,那东方不败焉有胜算?黄钟公,当年你等也是教中老人,这次拜访,我寻到了一些奇物,你们且先看看。”说着扔出一个包裹。
四人相视一眼,丹青生上前打开包裹,只见包裹中放置着两册册子和两个卷轴。先拿起一册册子这么一看,失声惊叫:“《呕血谱》!”黑白子闻声一愣后,马上上前,抢过丹青生手中的册子,一看之下,面现喜色,走到一旁翻看起来,还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余下两人看此情形,也围了上来,三人各自拿起一物。黄钟公先拿起剩下那本册子,一看竟是已然失传的古曲《广陵散》,也颤抖着拿到一边去仔细翻看。丹青生手中的卷轴打开后见是张旭的《率意贴》,扔给三哥秃笔翁道:“《率意贴》这是你喜欢的,给你。”说着又从秃笔翁手中抢过他正准备打开的的那卷卷轴,打开一看,是北宋范宽真迹《溪山行旅图》,当下满面红光的就在原地观摹。
旁边的秃笔翁听到四弟扔过来的是《率意贴》,一面忙手忙脚乱的接了过来,一面惊慌抱怨道:“哎呦,老四,你把它摔破了我找你拼命!”接过《率意贴》后,马上检查了一番,见没有破损,才松了一口气,放好后在那虚空临摹起来。
第23章 任我行()
梅庄院落
向问天见四人这般模样,嘴角一弯,少待一会,走到江渊面前行礼道:“少主。”江渊点了点头。雄厚的功力运转,身形一闪,眨眼之间又回到原位,手里还拿着那四样奇物。向问天虽然早就知道少主武功极高,不然自己也不会被一招重伤,但这次见到,依然忍不住惊骇,甚至怀疑,这是人间该有的武功吗?
丹青生正如痴如狂的观摩着北宋范宽真迹,忽得手上一轻,《溪山行旅图》已消失不见,当即愤怒叫道:“谁抢了我的《溪山行旅图》?”四处一看,只见三位哥哥手中也是空空如也,面面相觑。转过头去,才发现四件奇物都在那个修罗剑客手中。四人对视一眼后,均感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修罗剑客果真深不可测,竟能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自己手中把东西取走,如果不是取东西,而是一人捅上一剑,那自己兄弟哪里还有命在。
黄钟公好琴成痴,终是放不下《广陵散》琴曲,上前请求道:“向左使,那些奇物能否让老朽四兄弟再看一会?”向问天哈哈一笑道:“黄钟公,你等本也是教中长老,这次东方不败身陨在即,何不打开牢门就此归降,也好过为东方不败就此赔命。而且这些物事,在你等四人眼里是奇物,在我等不好此道之人的眼里,也就是值点银钱的物件而已,你们若重归任教主麾下,就把这几件东西送给你们又如何。不知你们要作何打算?”
四人对视一眼,围在一块开始小声商量。丹青生率先道:“大哥,我看此事可行。”黄钟公神情坚决,摇头道:“不可!我等奉了黑木崖之命,在此看守任……任老先生,若就此投降,岂非不忠?”秃笔翁则道:“这有何不忠之说?咱们只忠于黑木崖,至于神教教主是现在的东方教主也罢,是任老先生也罢,咱们只忠于黑木崖便是了。”黄钟公仍是摇头,只是神色不似适才坚决,而是多出了几分犹疑。
黑白子见状道:“大哥,刚才修罗剑客的武功你也看到了,咱们若是不降,今日焉有活路?即便圣姑饶过咱们,不与咱们一般计较,但任老先生被囚一十二年,一旦放出,岂能没有怨气?依任老先生的性子,他能放过咱们?再说,今日看这情形,任老先生必定复出,即便任老先生没来找咱们晦气,走脱了任老先生,不管是我等私放,还是被人救走,以神教目前形势,黑木崖又岂会放过我们?”
话虽未说尽,但黑白子的意思谁又听不出来?黄钟公还在犹豫间,听得修罗剑客不耐道:“你等考虑好没有,降是不降?”四人听江渊这么说,虽然未说降了如何不降如何,但傻子也能看出来,若是不降,自己等人谁能接其一剑?
黑白子这时大声道:“大哥。”黄钟公看了看黑白子,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三弟四弟,叹了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咬牙道:“老朽四人愿降。”说着带其余三兄弟向任盈盈和江渊下拜道:“老朽黄钟公,携二弟黑白子,三弟秃笔翁,四弟丹青生参见圣姑,参见少主。”江渊道:“起来吧,既然归降,这四件物事,就赐予你等吧。”他也不在意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与自己原无多大干系。
旁边的向问天则朗笑一声道:“很好,黄钟公,以后你们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庆幸!”江渊这时则是想起了《吸星大法》,心中有些火热,直接下令道:“好了,黄钟公,一起下去,放任教主出来吧。”黄钟公领命道:“是。”任盈盈听到江渊还记得她爹爹,心中大悦,笑靥如花。只是如果让她知道江渊在意的只有《吸星大法》,不知心中又会作何感想。
黄钟公带着一行七人,来到自己的居室,进去后来到内室,内室陈设简单,也就一床一几,床上挂了纱帐,甚是陈旧,已呈黄色。之后掀开床上的被褥,揭起床板,下边却是块铁板,上有铜环。握住铜环向上一提,四尺来阔,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长大方洞。他放下铁板后,只听咚的一声,显得铁板甚是沉重。江南四友打头,一起跃下通道朝里走去,只见下面墙壁上点着一盏油灯,发出微黄色光芒。走了一段,地势越向下倾斜,而且越走越觉气闷潮湿,通道两壁,隐隐有水珠渗出。
任盈盈从下了通道眉头就没展开过,看到这幅景象,想起父亲十二年就一直被关押在这种地方,不由的眼圈红了起来。打开好几道特制的铁门后,向前走了不到二十丈,黄钟公停住脚步,晃亮火折,点着了壁上油灯,淡黄的微光亮起,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
这时突听里面一个浓重的声音道:“江南四丑,你们四个今天带两人过来,有什么屁要放?”说话间,有呛啷呛啷的铁链声音响起。而江渊功力之深,已是当世少有,呼吸若有若无,行走间更是寂寂无声。也算当世一大高手的任我行竟未能察觉。任盈盈和向问天听到这声音,激动不已,向问天还好,任盈盈已是全身颤抖。
江南四友则是一脸尴尬,向问天正要说话,却听旁边的任盈盈一声轻呼:“爹!”这声过后,里面突然一阵寂静,半响突听里面呛啷呛啷铁链撞击声不绝,任我行激动道:“盈盈?你是盈盈?你怎么在这里?东方不败对你下手了吗?”任盈盈和向问天还没插上话,又听任我行暴躁道:“江南四丑,你们若敢将盈盈关押在这里,待老夫复出,定要将你们掏心挖肺,剥皮抽筋。”最后这一声,即便在这门外,也能感觉到一片嗡嗡之声。功力之深厚在这一刻显露无疑。看来即便被囚,他的武功也未放下多少。
江南四友则各自拿出钥匙,打开铁门后,立即拜倒在地:“属下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拜见教主,归附来迟,实属罪该万死,今日前来,恭迎教主出狱。”
江渊目光越过下跪在地的江南四友,只见这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一榻,塌上坐着一人,长须垂至胸前,胡子满脸,再也瞧不清面容,头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白。这时任盈盈急奔上前,也不在意任我行身上的污秽,一把将他抱住,满心欢喜得喊了声:“爹!”一声喊完,已是泪流满面。泪水中既有重逢的喜悦,也有无尽的心疼。向问天也下拜道:“见过教主,属下救援来迟,望教主恕罪。”
任我行将脱牢笼,又见到女儿,激动不已。因身上铁链之故,只能伸手虚扶,激动道:“向兄弟!当年老夫不听向兄弟忠义之言,反怪你嫉妒猜忌教中兄弟,今日你能来相救,岂有怪罪之理?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又想到今日得脱牢笼,心中喜悦无限,不由哈哈大笑。
从刚才便一直站在阴影中的江渊皱了皱眉,不耐这一番别后重逢的场面,不悦道:“你们是想在此常住么?若真是如此,我便将铁门锁上,让你们好好团聚!”任我行的笑声戛然而止,猛然循声看过,这才注意到江渊,不由沉声问道:“你这小子是谁?来这多久了?”此人当非自己昔日旧部,不然不会如此讲话。刚才那么久,自己竟没有察觉到一个大活人在不远处,这让他大为惊骇,难道现在的江湖小辈,都有这么高深的功力了?
江渊信步上前,取出长剑道:“我和他们一同下来,你说我到了多久?”任我行大声道:“不可能,不可能有人无声无息的靠近老夫!”江渊边走边道:“这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多了!”说着提剑斩下。一时间,任我行和任盈盈只见一抹寒光,任盈盈未曾回神,只听呛啷几声。“不要!”江渊收回长剑她才发出一声尖叫,她还以为江渊要斩杀任我行。任我行适才全身被长剑笼罩,怀抱女儿又满身锁链之下,竟是避无可避!向问天和仍在跪拜中的江南四友等看过来的时候,江渊已然长剑归鞘。
听得呛啷之声,任我行感到手上足上一轻,神情一怔,抬起手来,手足之上的的铁圈已然断裂,掉了下来。这份功力让任我行又是一番惊骇,他被这几根铁链锁住,不知试了多少次都无法崩断,却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剑斩断!
这时旁边的向问天道:“好叫教主知道,这位乃是近两年江湖崛起的绝顶高手,人称‘修罗剑客’,一身实力,当不下于那东方不败!也是……”抬头看了看任我行脸色,继续说道:“也是大小姐的夫婿!”“盈盈的夫婿?”任我行瞪大了双眼!
第24章 阴阳紫极吞天功()
任我行身陷囚牢十余年,绝未想到再见女儿,女儿竟已为他人妇!转头看去,只见女儿娇颜通红,低下脑袋,显然向问天所说不假。又看向江渊,发现他已不在原地,扫视一圈,却见其正观看自己在狱中闷得很了,聊以自遣时刻在铁板上的《吸星大法》。他并不知晓江渊连个三书六礼都未曾下过,甚至和他女儿连亲都未成。否则依他的性子岂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任我行满脸胡须,无人看到他此时的表情。他打量江渊几眼,看其外表算不上多么俊美,却另有几分硬朗,武功之高,与自己也相差不远,这才点了点头放声大笑。当然,他自觉与他相差不远,那不过是他自视过高罢了。任我行自修成吸星大法后,就甚少服人,更别说服一个江湖小辈。要他承认自己不如一个晚辈,那简直比杀了他都难!
这时看见江渊正向外走去,任我行也回过神来哈哈笑道:“此地不是叙话之地,走,走,咱们出去说话。”当先向外走去,看了江南四友一眼,冷哼一声道:“你们起来吧,一起出去再说。”江南四友道:“谢教主。”然后跟了上去。
出了地牢,向问天带任我行去梳洗更衣,任盈盈和江南四友几人留在大堂。江渊一人去了别的屋舍,细细思索新得的《吸星大法》。不多时,任我行换洗好后和向问天走进了大堂。
只见任我行一张长长的脸孔,眉清目秀,因多年不见阳光,脸色雪白,没有半分血色,甚至白的有些怕人,便如刚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僵尸一般。任盈盈迎上来道了声:“爹。”任我行应了声,到堂上居中的椅子坐了,扫视屋内一眼,脸色微沉,问道:“我那好女婿呢?”任盈盈回道:“渊哥说他找个房屋去练功了。”任我行“哈”的一笑道:“难怪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深的功力。”可是眼中精芒闪烁,脸上殊无半点笑意。
向问天看教主如此,心下担忧,这江渊可不是普通的江湖后起之秀,其一身武功高深莫测,在他看来委实不在教主之下,此时尚未夺回教中权柄,一旦与其翻脸,未必能讨得了好,不过教主刚出牢狱,这些他也只能先放在心里。
任我行又看向归降的江南四友,沉声问道:“黄钟公,你等可是真心归降。”江南四友一愣,随后跪下,黄钟公道:“属下几人自是真心归降,自今而后,以教主马首是瞻,绝不敢再有二心。”任我行叹道:“当年我待东方不败信任有加,更是赐予教中宝典,然而东方不败却在我练功出了岔子的时候,阴谋篡位。我还记得当年你等也曾立誓效忠,何以后来反悔?”黄钟公几人听得冷汗直流,连声道:“求教主准许属下几人戴罪立功,将功赎罪。”
任我行给向问天一个眼神示意,然后道:“好,那你们吃了这几颗丸药吧。”向问天伸手入怀,取出一个瓷瓶,倒出四枚火红色的药丸,往一旁桌上掷去,四颗火红色的丹丸在桌上滴溜溜转个不停。
江南四友看见那火红丹丸,齐齐失声道:“三……三尸脑神丹!”任我行道:“不错,正是三尸脑神丹,你们是不是真心归附,就看是否愿服下这灵丹妙药了。”此言一出,江南四友面面相觑,四人绝未想到,已经归附任我行,还要吞服这等毒药。
任我行说的好听,但他们乃是教中老人,自然知晓这三尸脑神丹乃是天下极毒的毒药。其药里藏有尸虫,服下后平时一无异状,但到了每年端午,先前的抑制药物失效,若无新的解药,尸虫脱伏而出,一经入脑,噬咬脑髓,痛楚自不必多说,理性一失,其人行动如妖如鬼,再也不可以常理测度,连自己的父母妻儿也会咬来吃了。当世毒物无逾于此。再者,不同之人所炼丹药,药性不同,东方不败的解药,解不了任教主所制丹药之毒。
四人犹豫半响,黑白子想道:“如今放出任我行,东方不败固然不会放过他们,可那也是教中发现之后的事情了,但此时若不服丸药,以任我行的性子,自己等人必无活路,立时便死,如今,也只好服下丸药了。”想罢目光一定,从桌上拿起一枚丹药,吞入腹中。其余三人见了,暗叹一声,此时生死操之于人手,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各自拿起一枚丹药服下。
任我行见四人服下丹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吩咐道:“好了,你们下去吧,重新招些家丁,把这里收拾收拾,再上些酒菜,我和向兄弟与那宝贝女婿好好喝几杯。”江南四友领命道:“是,教主。”说着躬身退了下去。
江南四友这次重新归附任我行,办起事来自是抖擞精神,不多时买回一批下人庄丁,午时未过,就清理好了院子,至于酒菜,任盈盈不会做饭煮菜,却要亲自摆放,以庆祝父亲重得自有。向问天三人是清早来到梅庄,救人并未耗费多久。当任我行适应了亮光,剃去满脸的胡须换洗好后,外面尚不过午时。与女儿已有十多年不见,他急不可耐的奔向大堂。
纵使他是一代枭雄,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这次得出牢笼,可以说女儿功不可没。适才片刻,向问天已经将这些年江湖上所发生之事大体上跟他禀告了一遍。他这才知道,若非女儿放下堂堂圣姑之尊以色侍人,自己还不知道甚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