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极品女书商-第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六个人中的五个,把漂亮小伙子逼到了死角。六个人中的一个,瞅着机会,朝小伙子当头打去。那拳头,足有醋钵大!

“完了!”所有人都闭上眼睛想:小伙子完了。要就地变肉饼了。

“哗!”但听一声巨响!

小伙子竟从那六人包抄中,间不容发的躲了出去,而且回脚踹伤了一个人的脚筋、又回肘揍裂了一个人的臂骨!

受伤的人脚步不稳,这个推那个、那个压了这个,醋钵大的拳头,也收不住势了,啪的打在饭铺柱子上。

柱子倒了,饭铺的屋顶也往下塌。

小伙子趁机要跑出去。那六个人追着他。唏哩哗啦又是一顿打,根本没人看得清怎么回事,总之饭铺的屋顶一路往下掉,一直到墙边,就是一群人以为安全、躲着的地方,把那碗橱给带翻了,叮叮当当的家伙往下砸。

不知谁拔嗓子叫一声“苦也!”,所有人狼奔豕突,埋头乱奔,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脚。

“我头破了,流血了!”有人狂叫,“我死了!”

“不是,那个人刚才趴在你头上,他裤档吓湿了。”有个清醒点的告诉他。

☆、第三十三章 大鱼出水

饭铺老板跌坐在倒下的碗橱、还有碎了的家伙之间。他觉得他自己才真要死了。

这铺子,虽然粗糙、虽然很小,好歹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好吧,他年纪并不很大,说一辈子有点勉强,最多是半辈子……

可是心血全被人打烂了,他还能活下去不?他这一辈子!他死在这里了!

“我死了啊!”饭铺老板坐在一地破烂当中,拍手跺脚的嚎,“哪里来的丧门星。我告官去!我……”

一个银饼子抛到他手里。

远远那么抛过来,力道够大,然而掷到他手里之后,他不觉得疼。那力道,把银饼送到他手里时,正好结束。就像有人面对面递到他手里似的。

这种控制力,也算是绝了!

一团打斗中,传来一声:“赔你们了!不用告官!”

与此同时,其他顾客们,手里也接到了小银锞。

看来这伙打架的,很不希望见官嘛!所以一边打,一边赔。

老板和顾客们捏着或大或小的赔偿,心里都油然而起这样一个念头:“天底下打架的如果都像这样,那该有多好啊……”

癞皮狗“汪汪”叫了一顿,似乎也是这么响的。

“唏哩哗啦啪!”打架的又把后头稻草堆打散了。

癞皮狗吓坏了,夹着尾巴逃了,并没有留在原地等赔偿。

作为一条狗,有的时候,它的节操比人类高得多。

傅琪还坐在里头,托着腮。

这一场打架,把讨厌的话都给打断了,他似乎应该谢谢这群打架的才对。

“唏哩啪啦哗!”这群人又把小棚子前头的棚架子也打翻了。

傅琪叹口气,客客气气的让位。

瓷器店的老板忙着招呼三个儿子,继续搬瓷器。这次是把瓷器从店铺往外搬。

多好的人哪!打坏人家东西,都不用招呼。主动就赔了!出手还这样大方!瓷器店老板希望他们快点打过来,把他店里全打烂了才好呢!

还有附近的蔬果店、裁缝店、脂粉店、家具店……都是这么想的!

傅琪从那一群两眼放光的老板们身后默默穿过,到河边坐下。

清风杨柳,波光粼粼。多好的景致。

渔夫钓起了一大条鲤鱼,拍腿大笑,又是多快活的景象。

傅琪招呼:“兀那渔夫,你可会做鱼?”

渔夫迟疑:“做便做得,家伙也是现成的。客人是想现吃?……只是小人做得不太好。”

傅琪道:“我买鱼。”

然后他借了渔夫家什:“我来做。”

做好之后,他招呼渔夫:“一起来吃吧!”

渔夫已经傻了:“你买了我的鱼,自己做了,再请我吃?”

傅琪道:“是啊。”

“我今儿是遇见……好人了。”渔夫喃喃。

“你心里是说,你今儿遇见个傻子了吧。”傅琪冲他笑。

渔夫嘿嘿的笑。

“其实我不是傻子。我以前是个聪明人。”傅琪忍不住向他剖白。

如果说渔夫之前还有那么点儿怀疑,现在已经确定了:说自己是个聪明人的。准是个傻子。就像喝醉的人总说自己不醉。戴绿帽子的老公总当自己是清白的。

“行,行。您聪明!”渔夫笑嘻嘻的取出藏的酒,“我不占聪明人的便宜。一起来!”

渔夫的酒并不怎么样,但入口至少能辣上一辣、烫上一烫。

而傅琪做的鱼汤,却真的很不错。

“怎么。你以前是大厨?”渔夫忍不住问。

“嗯!我还是个木工、是个泥瓦匠、是个园子匠、是个抄写师傅。”傅琪道。

他心思灵巧,什么都会来一点儿,做得还算不错。

“厉害厉害。”渔夫点头,“那你到底靠哪个谋生呢?”

“有一段时间我以为是个商人。”傅琪道。

“哟!做生意,这可不容易!”

“是啊,所以我就走了。”傅琪道。

“那帮我打渔也不错哪!”渔夫也是酒上头了,越看傅琪越顺眼。

“哦?你肯雇我?”傅琪大喜。

“雇你雇你。”渔夫连连点头。吹嘘道,“我可能干了!一天你猜我能打多少鱼?”

“……十几二十条?”

“嘿!十几二十?告诉你吧!整整上五十斤!”渔夫伸出一个巴掌,冲傅琪晃了晃,翻过来,又晃了晃,凑到膝边。再晃一晃,自己瞅着笑。

“哟,真厉害。”傅琪微笑。

他没有告诉渔夫,他全盛时,把五十个万斤的大米。说压着就压着、说给人也就给人了。

渔夫继续念叨:“我已经订了一张新网,有一天,我还能再打条新船!”

傅琪仍然没有告诉渔夫,就算如今,傅琪把家产托管给简竹,每期从简竹那儿能领取的收益,也足够买下渔夫的几条船有余。

“这么着,你就来替我做吧!”渔夫慷慨对傅琪道,心里开心极了。他觉得自己终于有做个老板的模样儿了。

“多谢。”傅琪道。

“吃,吃!”渔夫指着傅琪买下的鱼,慷慨劝傅琪多吃点。

其实傅琪已经饱了。

他就用筷子头,蘸着鱼汤吃。尝点鱼汤,不占肚子的地方。渔夫则大口喝酒、大块吃鱼。那种速度,竟然不会被鱼刺卡着,也算是绝技。

渔夫把鱼全吃完,傅琪也把鱼汤蘸得差不多了。两人一起分了剩下的汤,渔夫大呼痛快,把碗往舷外一送。

舷外有个破竹篓子,碗送在里头,船晃啊晃啊,水冲啊冲啊,碗慢慢就干净了。这也算渔家——尤其是单身的渔家,洗涮的方便之道。

傅琪也呼声痛快,跟渔夫告辞。

“你不能走啊,你不是做了我的伙计了吗?”渔夫并没有很醉,还想得起这个。

“我也想做你的伙计。可是我还要去找人。”傅琪诚挚的向他道歉。

“找什么人?”

“一个我害怕的人。”傅琪道。眼神已经很明朗,映着清夜的波光,如星辰。

阿星的双眸已经够美,而现在。傅琪的眼睛,比起她毫不逊色。

人类的皮囊,是天地造就的艺术,而人类的灵魂,却是人类自己琢磨出来的珍奇。

当这珍奇,灿烂到了一定程度,映照出来的美丽,甚至可以超越天地的造物。

这里若有镜子,让阿星自己看,阿星一定会诧异:她一向不看在眼里的傅琪。这时候,竟然比她顾影自怜的模样儿还美。

渔夫呆看着,忽然也开了窍:“伙计哎——”

“嗯?”傅琪仍然噙着那明净的星光,回首答应了一声。

“你逃的、你回去找的,必定是个女人哎!”渔夫道。

傅琪既下了决心。竟有闲情开玩笑了:“这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是个男的呢?”

渔夫摇着头,去拉船头的渔网。

他觉得现在该到收网的时候了。

网刚收的时候,确实挺沉,再一拉,却松脱了。

这是大鱼逃网了!

却也作怪。若是用一条线,拴着鱼钩,垂到水里钓鱼。鱼力儿大,把鱼嘴拉豁了、又或者把钩拉断了拉崩了,脱线而去,还有得好说。这可是一张网!结结实实、老老实实、踏踏实实一张好网!能这么容易叫它说逃就逃了?

渔夫咬牙,把小褂子往旁一甩,抄起旁边的鱼叉。就跳水里去了!

傅琪不会撑船。

于是小船儿就悠悠然荡开。

水流轻缓。星垂四野。傅琪任小船儿荡着,悠悠看这夏暮的水乡美景。

水声突然急了。

越来越急、越来越急,哗喇喇!一个人,就像一条大鱼被怪兽追着似的,破水而出。双臂撑在船舷上。

傅琪低头,见是那个饭铺里被人围攻的漂亮小伙子。他本能的往四周看看:其余那几个打架的会不会跟着跳出来?

虫声啾然,小伙子仰着脸,但见在星空之下,有一双眼睛,比星星刚明亮。

“你好啊,树人。”他说了这句胡话,安心的晕了过去。

渔夫随后从水里出来。

傅琪双手紧紧抓着小伙子的双臂,免得他滑到水里去,茫然问渔夫:“怎么回事儿?”

“天晓得!这家伙猫在水里,弄破了我的鱼网!我把他弄上来了!”

“他受伤了。”傅琪发现。

身上有血迹,虽然被水冲刷得很淡了,还是看得出来。

“要命!要命!”渔夫嘴里抱怨着,手已经去翻药。

常在水上跟鱼斗、跟天斗,难免受点儿伤,船上常年要备些药,治疗跌打损伤、破皮出血。

小伙子的伤在手臂上,傅琪帮他把袖子卷上去。

这么热的天,本地虽然近水,比起安南来多风而凉爽,但大多数人都是短打扮,就这小伙儿,还是长袖子,大约是宦家贵族的子弟,教养好、规矩大。

袖子卷上去,傅琪愣了愣。

伯少君曾对傅琪剖白心曲:“傅老板,我不是喜欢男人。可是男人生得如你,我为什么要喜欢女人?”傅琪当时只觉得恶心。

然而见着小伙子的手臂,傅琪觉得:若男人生得如此……

呸呸呸,不能再想!他可不想自己变成恶心的人!

那条手臂,并不是说纤弱、多弱柳扶风。不是的!它健壮、有力,一看就是自立而有担当的臂膀。

然而这线条中,除了力之外,还蕴含着一种美,傅琪不知不觉想起阿星。

☆、第三十四章 你是树人吗

阿星也并不是那种纤弱型的美女。阿星婀娜、矫健。傅琪觉得,她像只母豹子,骨子里比谁都强悍,可是又能做出很妩媚的风情,存心要吃他的肉。他都知道,就是逃不开。

而这水里救起的小伙子……傅琪觉得,也拿野兽来做比的话,是一只羚羊。也有力,骨子里却天生多了种纤雅,而且食草。

傅琪亲眼看见这家伙跟那六个高手厮斗得有多狠,却仍然忍不住觉得:这是只食草动物,可以放心的相处,绝不用担心自己的血肉被啃了去。

“怎么了?”渔夫拿了药回头,看见傅琪神色不对,便问。

傅琪掩饰的咳了一声,连忙继续装着卷袖子:“这个——”

“咦,怎么没伤?”渔夫也表示很奇怪。

“……”傅琪觉得自己真是醉过去了!看见血,卷起袖子想帮忙裹伤,可是那条手臂上没有伤,他居然还在假模假式的卷袖子!

“想必伤在其他地方。”渔夫这样说。

傅琪也是这样想的。

两个人也真是都醉过去了,就开始一起上手扒衣服……

呃?!

渔夫住手,傅琪也住手。

渔夫背过身,傅琪也背过身。

好一会儿,渔夫瓮声瓮气道:“小哥儿,还是你来吧。”

“什么?!”傅琪大惊,“你也看到了她是女的!”

“你也看到了她有伤。”渔夫回敬。

伤在身体旁边。一块硕大的乌青,简直像是铁板揍的。

这种伤,不及时的好好处理,未必要命……但一辈子估计都要有后遗症了。

傅琪很郁闷:“可是给她治了,说不定会招她恨的啊!”

“废话!”渔夫道,“看了摸了,她要么就喊着杀你,要么就喊着嫁你。所以你来,不能我来。她能嫁我吗?我可不想让她杀。”

傅琪看了看渔夫的脸。觉得他很有自知之明。

问题是傅琪也不方便让她嫁啊……

傅琪小小声跟渔夫商量:“我们把她救了,然后立刻逃跑,让她不知道是谁救的,你看怎么样?”

渔夫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你扮成女的怎么样?”

傅琪黑线。

那小伙子。便是觉城与宝刀和兼思分手的一子。她呻吟了一声,体温又冷了一分。

看来是不能再拖了。

渔夫把药搁在船板上,人出去蹲在船头,继续补网、打渔了。傅琪默然片刻,抬手解衣。

她身体的其余部分,跟手臂一样美好。而她受的伤,比他们一开始发现的还要多。

全是内伤,没有外伤。

攻击者不知为什么,刻意避免了伤害她的皮肤。

然而内伤不是更糟糕吗?

傅琪用渔夫留下的药,给她敷了。又拿喝剩下的酒,烧热了给她摩娑前心后背、各大经脉,忙活到快天明,一子喉头略有些活动,傅琪张罗着又烧了鲜汤。和着药喂给她。

一子睁开了眼睛。

傅琪一下子没跑掉,怔了,心忖:要么告诉她,我也是女扮男装,她不用以身相许?

一子看定了他的眼睛,便微微的笑,道:“是我。是你吗?”

傅琪听不懂。只当是胡话。

一子又晕迷了过去,体温也开始升高。

渔夫常备的那点儿药,是不够用了。傅琪拿出身上带的银票,叫渔夫去请大夫。

渔夫把眼睛睁圆了:“原来你不用给我当伙计。大爷,那时候是消遣我哪?”

傅琪苦笑:“莫再说笑,快去吧。”

渔夫答应着上岸。

傅琪心中一动。又叫回他来,嘱咐:“有没有相熟的大夫,不会在外头多嘴的?”

傅琪是想着,这姑娘跟一群人打斗,也不知胜负如何。那一伙儿狠角色,说不定还在搜寻她。若是找大夫治外伤,传出去,叫那伙人知道了,寻上船来,擒了一子去,把傅琪和渔夫也胖揍一顿。那他们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救她。

“晓得!”渔夫满口应承道,“救人救到底。我既一开始没把她抛回水里,难道这会儿再引鬼上门?自有相熟的老哥儿。你放心!”

一去,果然引了个人来。

这人还口口声声念叨:“我出诊可贵了!你知道吧?我是名医。名医!要不是吃人嘴短……”

“我送你鱼,你送我医,两不吃亏!”渔夫截口道,“来吧,刘大夫!”

刘复生进了船舱。

他就是那个守墓人用命请过桥、因缘巧合救了宝刀与慕飞性命的那位草根医生。

自从救了两个孩子之后,他声名鹊起。羊医生隐退,被简竹收去酿酒了。刘复生独霸桑邑行医市场,一时风头无二。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的软肋就显示出来了:基础知识毕竟不扎实,靠草根得来的经验行医,某些症状碰到手里了,倒也能妙手回春,大批病人都要他看病,他在很多病例上就没那么灵验了。

刘复生琢磨着:还是见识太浅薄了。

于是他决定在外面游历游历,增长些见识。

到哪里去游历呢?

刘复生想起当年守墓人豁出命背他过桥、成就他一段传奇,却被春潮卷走,难免唏嘘。他想,不如就顺着云晓河往下走吧!说不定能找到守墓人的尸身呢?

胡九婶热烈的支持了他这个决定,并且乐意出资,赞助他的旅费。

有了慕飞这个争气的儿子,胡九婶如今出手是比较阔绰了。

云晓河自西来,往东去。当年兼思等人一起结队去找的,就是那条路。

如果它笔直流入海,那就糟糕了。完全不用去找了。到海里的尸体,全喂了鱼,根本找不回来。

所以海上的人也都是海葬。他们很看不见陆葬的。埋进土里,做个记号,隔段时间去哭一哭,算什么?人死了么,要葬到回不来的地方才痛快!陆上的人则看不起他们:把死者丢到海里喂鱼。然后再捕鱼吃?拜托!这不等于吃自己尊长亲友的肉嘛!

其实人都是逐利的动物。海葬和陆葬没有本质区别。陆上人挖地种田,死了人埋到地里,肥了地,喂了庄稼。海上人掘浪捕鱼。死了人埋进浪里,肥了鱼,再捞上来。本质全都一样。

云晓河不知是不是沾染了陆上人的毛病,对海鱼们有点意见,快流到海时,又拐个弯,朝南走了。

它会渐渐变细、汇入南边的水网中,变成别的江河溪流。

刘复生就这么一路走了下来,沿路关心一下:春来沿岸有浮尸吧?——哦废话,当然有——那么都是什么样的浮尸啊?有什么特征不?

这样打探。当然不可能太清楚。

其实刘复生都已经走过守墓人埋骨的地方了。守墓人一路被浪头打下来,渐渐水流缓了,他靠岸了,尸体已经被泡得不堪入目。岸边人把他扒拉扒拉,弄点土遮埋了。埋他的人。后来根本没有遇上刘复生。

他埋骨的地方,后来长出了很长很长的藤蔓。刘复生离这片藤蔓梢头最近时,是三百步远。

而后刘复生步步行远。

风吹过,藤蔓沙沙的摇。很快,就连这沙沙的声音,刘复生也听不见了。

刘复生走走停停,一直走到这一段水边。住了些时候,也行了些医道,有治好的、有没治好的,不管怎么说,赚了些路费——胡九婶赞助他的那几个,路上早被他花得七打八了。在家千般好。出门万事难。一路游医,是要点实力和技巧的,不然,开销会比进项大很多。

渔夫看这位刘大夫顺眼——其实也是有点可怜——便送过他几次鱼。这时候,正好把这交情用上。

刘复生把了脉。知道是内伤,开了方子,叫到药房抓去,也答应不会告诉别人。

渔夫到药房,也是找的熟人,编了个幌子,熟人答应不追究,把药开给了他。

这药熬出来,一子的情况好了一些儿。

傅琪觉得,他这时候应该躲开了。

偏偏渔夫多事,就手儿又把他推回到一子身前,翘着胡子笑:“小哥儿,不用谢!”

傅琪想抽他!

一子已经恢复清醒,拥着薄被,眨了眨眼睛,问:“什么情况?”

不是不惊诧、甚至也不是完全没有害怕。但她仍能保持基本的冷静与克制。

傅琪想起来:即使是病得最痛苦的时候,她也没有失态。在那有限的几句胡话里,她仍然像彬彬有礼的女主人,没有任何哀呻埋怨。

“我……”傅琪难得说话卡壳。他觉得这个姑娘配得上一个老老实实的自我介绍。可他甚至不知怎么自我介绍。

渔夫再次拔刀相助:“这位姑娘!这位小哥救了你。他怕你以身相许,所以要逃跑。”然后对傅琪道,“小哥儿呀!不怪我说一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