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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葬-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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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才疯了呢!这是我昨天让武林帮我订的机票,怎么样,惊喜吧?”

    “什么惊喜啊,武林傻了啊,给你订什么机票啊!”我生气的说,这武林也是,净跟着这小丫头瞎胡闹。

    “这是昨天我逼他订的,他要不同意,我就把他以前花天酒地的事都告诉琳达,他一听这个,接着就乖乖就范了,哈哈哈!”春妮儿为自己的‘聪明’做法洋洋得意。

    “太任性了!你赶紧回去,你妈要知道了不得急死啊!快回去快回去,别瞎胡闹!”

    谁知春妮儿嘴一撅,“怎么啊,中国的飞机就你能坐啊,本小姐也能坐啊!再说了,我又不是没买票,有本事你别让飞机起飞啊!”

    山子看了也哭笑不得,“我说,这就是你的冤家,逃不掉的!”

    这时广播里开始喊登机了,我赶紧拿了东西往前快走了几步,回头对春妮儿说:“春妮儿,你还是回去吧,我们去的地方很艰苦,带你一个女孩子也不方便的。”

    “哼,我不认识你,我是去那边旅游的,你别缠着我,小心我报警了啊!”说完,她自己一蹦一跳的先去登机了,把我和山子甩在了后边。

    山子无奈的笑了笑,“多大点事儿啊,你就当她是个小尾巴,平时还能多个说话的。我要是能遇见一个像春妮儿这样成天缠着我的,老子不得高兴的做梦都笑啊,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一个姑娘家的,能放下架子这样贴你,差不多就行了,别老摆着个臭架子。”

    “你怎么也跟着瞎胡闹呢!我。。。。。。”

    我话还没说完,山子又堵我嘴了:“你什么你,丁甲,你敢说你对春妮儿一丁点儿都不喜欢?你只要说一丁点儿都不喜欢,我现在就把她从飞机上拉下来!”

    山子把我气的也快疯了,“行了行了,上飞机了!真受够你们了!回头再收拾武林!”

    谁知刚上了飞机,春妮儿便过来小声和山子说:“我座位旁边没人,咱俩换换吧,你好好的休息休息。”说完冲山子忽闪忽闪的眨了眨眼睛。

    山子立刻明白了她什么意思:“谢谢你了,我可得好好休息休息了,昨晚没睡好。”

    春妮儿然后大模大样的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刚要开口说她,谁知她却先用手指着我说:“我不认识你,你别和我说话!”

    “不可理喻!”

    “哦,你占完我便宜了还说我不可理喻!”她又想和我吵,并且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故意很大,全飞机上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怎么占你便宜了!”我接着就变的面红耳赤。

    “你脸红什么!”她的声音仍然很大,“刚才你抱着我亲了一下!怎么,不想认账了啊!”

    这时空姐过来了,冲我俩微微一笑:“先生,小姐,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我俩异口同声。

    那空姐被我们说的一愣,不过马上微笑着说:“有需要可以叫我,感谢二位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等那空姐走了,我小声的对身边的春妮儿说:“刚才还不是你骗我的,还弄的那么煽情。“

    “我不管,反正你是亲我了,山子和武林都看见了,你别想耍赖。”她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还有,你也别想跑掉,这辈子我就跟着你了。”

    我没再说什么,冲春妮儿笑了笑,这算什么呢,一种默认吗?

    春妮儿把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肩头,温柔的说:“知道吗,我昨晚没敢睡,我怕醒了之后你就消失了。”

    她紧紧的挽住我的胳膊,“现在你是跑不了了,不过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我看了看她,什么也没说。

    当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春妮已经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我看了看坐在后面的山子,他也睡了。

    我把衣服披在了春妮儿的身上,眼睛望着窗外,但我的心里却心神不宁,真不知这一去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第四十五章 初现征兆() 
两个半小时之后,飞机抵达了机场,我们三人简单吃了顿午饭,然后又坐上了去田林的车。

    大概五六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田林县长途汽车站。

    这时天已经黑了,我们要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才行,整整坐了一整天,这身体确实也受不了。车站的旁边就有个酒店,我们去办了入住,我和山子一间,春妮儿自己一间。

    我们用过晚餐,我叮嘱春妮儿早睡,然后便回到了我和山子的房间准备休息。

    我刚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我们房间门口好像有争吵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确实是两个男人在争吵。

    我心里一紧张,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先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从门上的猫眼悄悄往外看去,是我们对面的房间传来的声音,那门忽然就打开了,一个人要出来,另一个人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俩人仍然在低声的争吵着。

    那个脸上有个刀疤的人说:“咱们大老远的跑这儿来,得搭上命干这活儿,那老板才给这么几个鸟钱,不行就不干了!”

    那个被抓着的人抬起左手,用食指狠狠的戳了一下刀疤脸的胸口,我突然看到他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拇指没有了。

    他恶狠狠的说:“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不然小心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用力的一抬右手,甩开了自己的胳膊,他的右手竟然也只有四根手指,也是没有了小拇指。

    那刀疤仍旧是不依不饶,舌头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鹰哥,我是吓大的啊!你说兄弟我跟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闲钱少过?这次给的也太少了吧,并且这次干的活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啊!”

    八指儿使劲的推了他一把,紧张的向四下望了望,“想死啊你,胡说什么!”

    他看四下里没人,然后又干笑了一下,“兄弟,就这么给你说吧,这次的老板据说是个做大买卖的,先给咱的订金是不多,但只要咱把活干的漂漂亮亮的,他还能再给咱一大笔,你就一万个放心吧,哥哥我还指望你帮我忙呢!”说完,他还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

    那刀疤还是不情愿,八指儿连哄带骂的总算把他推回了房间里,等他关上了门,八指儿又贴着房门听了一会儿。

    等他确定那刀疤已经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待着了,他站直了身子,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妈的,跟我耍,先留着你狗命还有用!”。

    他在走廊里又来回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看见刚才的一幕,抬腿刚要走时,他的眼睛突然盯住了我这边的房门!

    他的举动吓了我一跳,我刚要挪开眼睛,不过我马上反应了过来,如果我现在挪开,那么从外面看猫眼的时候就是黑乎乎的一片马上变成了一个小亮点,那也就是告诉了外面的八指儿,里面确实有人在偷看他们。

    那八指儿慢慢往前走了几步,他把眼睛也贴在了猫眼上,我和他,都在猫眼里互相看着!

    虽然我们看到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但我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呼吸也变的急促。

    他瞄了一会儿,然后又退了回去,把双手插在裤兜里吹着口哨快步的走向了别的房间。

    我终于松了口气,刚才那八指儿绝对是一个极度谨慎而又心狠手辣的人,这种人还是离得远点为妙。

    可能是这段时间经历的太多,我过于紧张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找赖沙陀呢。

    半夜里我睡的正香,却迷迷糊糊的听到房间里有声音,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做梦了,可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响,我才知道不是自己在做梦,而确确实实是房间内发出的声音!

    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顺手打开了灯,我看见另一张床上的山子正在用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嘴里发出“咯咯。。。。。。咯咯。。。。。。”的声响,这声音分明就是那古尸袤隼的!

    我全身的汗毛瞬间全都竖了起来,后背也开始流汗,眼前的一幕吓的我不知所措,我就这样坐在床上看傻傻的着山子痛苦的翻滚,大概过了五秒钟,我才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赶紧跑到山子的床边冲他大喊:“山子!山子!”

    可山子依然闭着眼睛,他什么也听不见,好像正在做着噩梦。

    “山子,醒一醒!山子!”我用力的将他的双手掰开,使劲的摇晃着他的身体。

    “咳咳。。。。。。咳咳。。。。。。”山子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脸涨的通红,呼吸也变的非常困难。

    “山子!你怎么了!醒一醒!”我仍旧用力的摇晃着他,双手拉着他的胳膊把他一下拉了起来。

    山子坐起来后仍旧是剧烈的咳嗽,不过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我,“你。。。。。。你怎么在这站着?”

    “你刚才做梦了?”我浑身已经被汗浸透了,刚才的一幕吓的我还没缓过劲儿来,手脚仍旧在发抖。

    “丁甲,我憋的难受,我感觉。。。。。。我感觉好像快喘不过气来了!”山子又难受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我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只手扶着山子,另一只手胡乱的抓起床头的手机,“打120,打120!我们去医院!”慌乱中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拨号码了。

    山突然子一咕噜从床上翻了下来,光着脚跑进了洗手间,我赶紧跟了过去,“怎么了!”

    只见他打开盥洗盆的水龙头,接了整整一盆水,紧接着把自己的头整个儿扎进了水里。

    他把头闷在里面,我像根木头一样杵在他的身边,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敢动他,就这样在旁边看着,生怕他出现什么情况。

    可山子就这样闷了很长时间,根本没有呼吸,我一看不好,赶紧把他从水里拉了出来。

    山子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足足过了两分钟,他的呼吸才慢慢变的正常了,他闭着眼睛痛苦的对我说:“我这样在水里感觉就像能呼吸,现在好多了。”

    山子满脸是水,他转过头无力的看着我说:“丁甲,如果有一天我变的不能控制自己了,或者变成什么怪物,你就一刀把我杀了,别让我受罪,答应我。”

    山子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就想被刀绞一样,“你瞎琢磨什么呢!别胡说!”

    他笑了笑,把头仰了起来,又大口的呼了几口气,身体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如果真是那样,我宁愿变成一条狗,咱俩就天天出去打猎,我去帮你追兔子,哈哈。。。。。。”

    山子的话刚落,我鼻便子一酸,“山子,明天,明天咱们就能见到赖沙陀了,再加上铁皮石斛,你绝对会没事儿的!”

    “呵呵,但愿如此吧。”山子叹了口气,“老子没事儿,睡觉吧。”

    说完,他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踉踉跄跄的回到床上就睡了。

    可这后半夜对我来说却是那样的漫长,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就在不久前,山子还活碰乱跳的在我的文玩店里和我斗嘴,而现在我们却各自忍受着心理和身体的煎熬,如果可以回头,我绝对绝对不会去那海底的。

    我慢慢的睡着了,慢慢的开始做梦,我梦到老臀和我小的时候一起玩,后来他长大变成了猥琐赵,猥琐赵追着我要杀我,这时山子来了救了我,他要带我回家,我就这样一直跟着他走,再后来他突然一回头,我看到的竟然是那张袤隼的脸!

第四十六章 古怪沙陀() 
“啊!”我就像被电了一下,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大汗淋漓,我大口的喘着粗气,扭头一看,窗帘已经被拉开了,清晨的阳光洒进了房间,照在了我惊恐的脸上。

    山子的那张床上空荡荡的,山子去哪了?

    “山子,山子?!”我大喊了起来,鞋都没顾得穿就从床上翻了下来。

    “你干吗啊,大清早一惊一乍的!”洗手间里传来了山子的声音,“哎呦!。

    我赶紧跑过去看了他一眼,“你,你没事儿吧?”

    “这话应该我问你!老子刚抹了肥皂,你就在那里瞎叫唤,吓的我一不小心都弄眼里去了,疼死我了!”山子边用水冲着眼睛边骂我。

    我看他没事,就松了口气。

    我突然想起了隔壁的春妮儿,也不知道这一夜她怎么样了!

    我刚放松的神经紧接着又绷紧了,我跑出去狂敲春妮儿的房门,“咣咣咣!咣咣咣!”。

    “春妮儿,开门春妮儿!你没事儿吧?开门啊春妮儿!”我用力的敲着,心里越来越紧张。

    房门猛的一下就打开了,“才一晚上没见,你就这么想我了?”春妮儿用毛巾包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刚在洗澡呢。”

    “哦,没,没有,你没事儿就好。”我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

    “我能有什么事儿,昨晚躺下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说完她还伸了个懒腰。

    “呀,丁甲,你眼睛怎么了?”春妮儿惊讶的看着我,“眼圈都黑了,昨晚没睡好吧?”

    我揉了揉眼睛,冲她点了点头,紧接着就打了个哈欠。

    “你就是最近太紧张了,放松点,我和山子都不会有事的。”说完,春妮儿抬手爱惜的摸了摸我的脸,我想躲,可身体却没动。

    这时山子听到声音刷着牙就从房间里出来了,一转脸便看到了春妮儿的手正放在我的脸上,他浑身一抖,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指着我俩说:“肉麻!”,然后又折回房间里了。

    我还是很不自然的将脸挪开了,告诉春妮儿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吃过早饭就要去赖家村了。

    从县城又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才到了赖家村,这一路颠簸的厉害,我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要移位了。

    那长途车的司机踩了刹车,回头喊了一嗓子:“赖家村到了!”

    我们三人提着包下了车,从赖家村的村头打听到村尾,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什么赖沙陀!

    “难道华医生记错地址了?”山子有些失望,“还是根本就没这个人啊。”

    “不会的,估计有什么差错,等我问一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华医生的电话,他说确确实实的是那个地址,那个赤脚医生也确确实实叫赖沙陀,让我们再仔仔细细的打听打听。

    “嗯,好吧,那我们再仔细找找,谢谢了华大夫。”

    我刚要挂电话,华医生那边又喊了起来:“别挂别挂!”

    “哦,您说华医生。”我把耳朵又贴近了听筒。

    “丁甲,那个赖沙陀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那就是他只有八根手指!”

    “什么?!八根手指!”

    “对,他左右手的小拇指都没有了。”华医生在电话那头显得很兴奋。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突然变得很压抑,难道这人就是我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人吗?那人看着可不像是个善类啊。

    我谢过华医生,挂了电话,自己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怎么了丁甲,华大夫也不记得了吗?”春妮儿很担心。

    “没有,能找到他。”我重新鼓足了力气,带着他俩在小村子里又转悠起来。

    后来我们找到了一个年龄较大的老头问了问,有没有一个姓赖的,手上只剩八根手指了。

    “哦,你说的是赖八啊,有有有,有这人,他就住在村尾那间小木屋里。”那老头抬手指了指,“他啊,其实不是我们本村人,是二十多年前来的,说自己是做草药生意的被人抢了,来的时候浑身是血,爬都快爬不动了,我们就把他留了下来。”

    “哦,那他是咱们这的赤脚医生吧?”我又问了问那老头。

    “算是吧。他平日里喜欢把自己关进小屋子里,没事就琢磨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方,靠给附近村里人看病挣些钱。我们这村里都姓赖,所以他也跟着姓赖了,大家都叫他赖八。”那老头慢悠悠的给我说。

    “你们是找他看病的吧?”那老头看了看我们,把眼光停在了山子身上,“有好些外地人都来找过他,据说很多的怪病他都能给治好喽。”

    “哦,那谢谢您了。”我谢过那老头,便和山子春妮儿往村尾的小木屋走去。

    “那赖八古怪的很,不是所有来的人他都给看病的。前年有个人还被他用的药给弄残废了呢。。。。。。”我们走出了很远,但依稀能听到我们身后的老头在意犹未尽的说着。

    村尾的那间小木屋面积并不大,门板上还有几个腐朽的孔洞,被人简单的用胶带缠了几下,窗户上的玻璃已经变的模糊,上面的油渍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堆积起来的,厚厚的已经发黄。

    我站在木屋跟前,还是有些犹豫,里面的这个人不会就是昨天晚上的八指儿吧,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们真的是遇到大麻烦了。

    我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只听屋里传出一些哗哗啦啦的小声响,山子比较着急,刚要上前再敲门,我把他的手给拉住了,“稍微等等吧。”

    大概过了一分钟,那门才缓缓的打开了,从门缝里伸出一个男人的脑袋来,满脸的憔悴,目光呆滞,脸上的胡子就像钢钉一样执着的站立着。

    我一看,并不是昨晚的八指儿,终于放下心来。

    “你们是干嘛的?”那人声音沙哑,并且有气无力。

    “您是赖大夫吧?”我试探性的问了问他。

    “你们是干嘛的?”他又问了一遍。

    “哦,我们是一位姓华的医生介绍过来的,我朋友身上有伤,希望您能帮忙给看一下。”我看他不愿意被打扰,直接给他说明来意。

    “姓华的?不认识。”说完他就要关门。

    我一把把门给推住了,“赖大夫,前些年有个人在这附近中了羊角藤的毒,是您帮他治好的,您还记得吧?”

    他楞了一下,“哦,我记得了。不过我现在不给人看病了,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说完他又要关门。

    “赖大夫,帮帮忙,价格好说。”我还是用手推着门,不让他关上。

    “不是钱的事儿,很多来找我的都说是疑难杂症,可又怎么样,还不一样被我给治好了。不是我医术高明,是这些毛病根本就不算病。”他摇着头说,手上又开始使劲,准备关门。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不是他不愿意看病,而是他觉得很多的病症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挑战,高处不胜寒。

    我赶紧对他说:“那被两千年前的古尸给咬了,您能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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