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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的死亡。
“自由射击!”一直埋伏在围墙上的火枪手们一听到这个命令顿时就兴奋了起来。来之前,秦大人就说过
战斗的时候不能以射杀为目的,只要使对方丧失了战斗力就可以了,这就直接导致了火枪手不能正常发挥实力,开起枪来畏手畏脚。现在大人让我们自由射击,这就太好了,这就意味着双方的战斗已经上升到了敌对的层面,同样也意味着如果射杀了对方,那就将会有军功的。
军功,在天府基地可是一个好东西,不仅能换银子、换房子,而且还是升官最主要的依据,自然是受到了所有战斗人员的追捧。
“碰碰碰!”围墙上仿佛盛开了一排排的红色火焰一样,原本还在准备放火的甲士们一排排的倒了下去,这些甲士们突然惊恐地发现,这些恐怖的火枪居然打出了500步的距离,子弹依然非常轻松地穿过甲士们身上的铠甲,更有不少子弹准确的命中了甲士们的头颅,这些倒霉的甲士当场死亡。但是更多人关注的却并不是这些,而是射击的距离,500步,这是一个怎样恐怖的距离?一般的弓箭七八十布也就是极限了,若是用上强弓,顶到死了一百步,现在居然能在500步远的距离轻松取人性命,这还要怎么玩呀。
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士气顿时又散掉了,甲士们不停的往后退,似乎想要退出这恐怖的地方。
“碰碰碰!”夺命的枪声还在不停的响起,而且每响起一声就会带走一名甲士的性命,现场混乱了,所有人都在往后跑。陈奂仁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巡抚衙门,那里似乎站了一个年轻人,对自己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碰!”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准确的贯穿了陈奂仁的眉心。毫无疑问,这一枪是秦天开的,直接结束了陈奂仁罪恶的一生。
“秦天,你怎么能杀了他!”一旁的柳传志一看秦天居然将陈奂仁杀死了,顿时就急了,连忙问道。
“他不死,死的人会更多。”秦天放下枪,淡淡的说道。“我可不希望王体乾那个老混蛋直接发起政变,那我到时候我们就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什么?你说王公公会发动政变?不可能,王公公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柳全志听了秦天的话,满脸的不相信。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你之前也说了,这个陈奂仁是王体乾的侄子,若是今天不杀了他,你若是王体乾,得到了这里失败的消息会怎么做?谋害亲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罪名,满门抄斩估计都是轻的。是向皇帝陛下如实交代,恳求陛下原谅,还是打算隐瞒下去?可别忘了,王体乾掌握着东厂,每天又陪在皇帝陛下身边,最好的办法,就是换一个皇帝。”
“什么,换一个皇帝?就算他们想这么做,满朝的文武百官也不会答应的!”刘全志立刻反驳道。
“只要利益足够,等到生米煮成熟饭,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不可能,不可能,绝无可能,他们要是这么做的话那才真是死路一条呢。”
“好啦柳公公,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讨论这种事情了,我们一起去信王殿下那里,汇报一下吧。”
“也只好如此了。”柳全志无奈的点点头,表示赞同秦天的看法。
“胡大明!”
“卑职在!”
“带上人给我把那些甲士全部捉拿回来,另外,那个陈奂仁的尸体给我保存好了,后面还有重要的作用。”
“卑职遵命。”
秦天和柳全志在十几名火枪手的保护下来到了后院。朱由检此刻正有曹化淳陪着,在屋子里面坐着呢,一看到秦天来了,朱由检立刻坐了起来。“秦天,外面怎么样了?”
“回禀王爷,外面的叛兵已经全部解决了。”
“好!”朱由检兴奋的一拍桌子。“陈奂仁何在?”
“回禀王爷,陈奂仁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是怎么死的,尸体何在?”
正所谓活要见人要见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对于这些叛军的首领陈奂仁那是必须要找出来的。
曹化淳原本在一旁眉头紧皱,可是一听到陈奂仁已经死了,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说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陈奂仁死了,王爷这才算是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
秦天听到这句话,眉头一挑,心里暗道:“看来这个曹化淳揣摩人心理的功夫要比这个柳全志强多了。”
“死了,怎么会死了?”朱由检一听这个陈奂仁居然死了,顿时就不开心了。今天晚上的所有事情都是这个家伙弄出来的,现在居然对自己说死了,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殿下,这两军交火,刀枪无眼啊,我们也没有办法保证这个陈奂仁的死活,结果刚才统计的时候,却发现陈奂仁已经死在乱军当中了。”
“殿下,依老奴来看,这个陈奂仁死了也好,倒是给我们省了不少的麻烦事。”曹化淳在一旁说道。
“此话怎么说?”朱由检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殿下,你想啊,若这件事情的背后真的是王体乾,他若是得知了我们活捉了这个陈奂仁,还不知道会做出怎么样的事情来呢,殿下不在京城,有些事情处理起来自然就是不方便了,这中间万一有点什么差错,后果可就严重了。”
“此事非同小可。”朱由检看了一眼秦天,心情十分矛盾,“你今天晚上做事,辛苦为朝廷为我,我岂有不知之理?但是谋害亲王这种事情可以说是闻所未闻啊,况且今天晚上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必将震动朝野,若是没有这个陈奂仁的口供,那么形势将会对我么很不利啊。这样吧,待会你把人召集起来,天一亮你就随我回京,跟我一块去见陛下,这里面的事情若是不当面说清楚,日后可就会有天大的麻烦呢。”
孔安民在旁边听了不禁连声称赞,秦天却默不言声。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想心事。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愁云漠漠压得很低,给院子里面笼罩了一片灰暗阴沉的色调,只有檐下挂着的铃铛,不甘寂寞地在风中叮当作响。不知过了多久,秦天抬头说道:“殿下,现在就会京城,未必安全啊!”
“哦,为什么?”朱由检有些生气的问道。在他看来,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只有了可回到京城才是最安全的,呆在这天津,弄不好今晚的事情再来一次,那可就太糟糕了。
“殿下,秦大人这也是小心谨慎吗!”曹化淳在一旁说道。
“谨慎个屁!那叫妇人之仁兔子胆!”朱由检很不爽的骂了一句。转过头,又问道:“为什么你说现在回去未必是安全的呢?”
“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人既然能够调动兵马,那么谁能保证万一再回去的路上没有另外一波兵马埋伏?若是还有另外一波兵马在路上拦截我们,那我们这点人手,岂不是如同瓮中之鳖一样了吗?现在我们在天津城里面,还能有所依仗,若是出了城,那颗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原来是这样啊!”朱由检听了这番话心里也是一惊,仔细想一想,又觉得说的极为有道理。“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其实王爷心里面已经有了主意。”秦天低着头说道:“当前的情况不是说一道奏章上去就能够解决的,朝廷昏庸,奸臣当道,若是不来一次雷霆般的清洗,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为何不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将这些把持这朝政,但却尸位素餐的这些人全部铲除掉,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呢?。
“你打算怎么做?”朱由检问道。
“我们要先召集人马,然后有他们的护送,我们才能放心上路!”秦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召集人马?这件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朱由检苦笑着摇摇头。“我手上又没有虎符,又没有上谕,怎么能够召集人马,再说了那些将领也不会听我的。”
“这种事情,最担心的就是殿下犹豫不决,牛刀杀鸡原本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是若是手软,那就另当别论了。殿下乃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身份尊贵,却在天津这里身陷重围,而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却是在紫禁城内逍遥法外,这难道公平吗?”
“自然是不公平了!”朱由检恨恨不平的说道。
“殿下,我觉得秦大人说的有道理啊,就靠我们这点人手,真的要是有人在路上埋伏我们,那可就不妙了。”曹化淳也在一旁附和道。
“孔安民,我问你,你的巡防营还有多少人能够调动?”朱由检开口问道。
“之前唐文山的案子里面有几个把总都牵连进去了,所以现在只有一个铁骑营可以调动,大概也就一百来人吧。”
之前因为唐文山通敌卖国的事情,几个把总全部牵扯了进去,连带着,这几个把总手下的兵丁的忠诚度也受到了怀疑,自然不能让这些兵丁参与进来,偌大的一个巡抚,能调动的人马只有不到二百人,说出去还真是寒酸无比。
朱由检一听孔安民的回答,大失所望,心里面想,你一个堂堂的巡抚,居然只能调动一百多个人,还真是丢人,算了,我还是问问秦天吧。“秦天,我刚才看你带来的那些火枪手一个一个的都很勇猛,不知道还有多少火枪手?”
“回禀王爷,五百名火枪手随时待命!”
“好,本王刚才听说这些火枪手一个个很是勇猛啊,那些甲士还没有靠近大门就已经被干掉了,很好很好,有了这火枪手的协助,我想,这回的路途应该不会很难吧?”朱由检的意思就是问,有了这些火枪手,就可以不用去别的地方调兵了吧,毕竟这个擅自调动军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朱由检可不想惹上这种麻烦。
(本章完)
第89章 一堆事情要处理()
朱由检打定了主意要回京城,谁也拦不住,谁叫他是亲王呢,身份尊贵,既然如此,那可就忙坏了下面的人,可是这边一大摊烂摊子,又岂是说好就好的,直到第二天中午,事情才弄得差不多,朱由检又吵着闹着要走,曹化淳没办法,只好来找秦天想办法。
“哎呀秦大人,你快想想办法吧,殿下非要回去,现在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这可怎么办呀!”
“曹公公,你可千万别急,有事好商量,万一把身体气坏了那可就不好了。对了,奏折派人送去了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管是朱由检回不回京城,一定要写一份奏折献给皇上,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清楚,这个步骤非常关键,所以秦天才问到。
“做了做了,三更天的时候,咱家就派了五个人带着奏章往京城那边赶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点陛下已经看到了我们的奏章了。”
“既然我们能连夜将奏章送过去,那么王体乾的人也可以这么做,就怕王体乾早就知道了这件事,采取了手段呀。”
“这一点你放心好了,皇宫到晚上就会落闸,不管外面发生多大的事情,消息都没有办法传进去的。”曹化淳十分有信心的说道:“我敢保证,如果一切顺利,我们的奏章一定会先被皇帝陛下看到。”
“那就好了。”秦天点点头,他知道这种事情在古代能做到这个地步似乎已经是极限了,剩下来的事情就真的只有听天由命了。
“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实在不应当直接回京城,而是应当在天津这里等待朝廷的旨意,朝廷对我们的态度不明不白,现在回去实在太过凶险。”
“咱家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殿下似乎铁了心要这么做,咱家也是没有办法呀。”曹化淳一脸的无奈。
“还是我去劝劝殿下吧,只要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说清楚,相信凭借殿下的睿智,应该不难理解。”
“咱家与你一同前去。”曹化淳点点头,他来找秦天就是希望秦天能去劝说朱由检的,现在秦天愿意去了,曹化淳自然乐意奉陪。
两个人结伴而行,很快又来到了朱由检的房间,一推开门,朱由检在那里吃东西呢,一看到秦天和曹化淳二人过来了,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秦天,还没吃饭吧,过来一起吃。”
“王爷,我们有事情要向您禀报。”秦天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所以特地命厨房做了这一桌菜肴,有什么话边吃饭边聊。”朱由检笑眯眯的说道。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秦天只好坐了过去,曹化淳非常自然的站到了朱由检的时候,他算是朱由检的奴婢,可没有和朱由检平起平坐的权利。
这桌饭菜是特意制作,比起平日用餐丰盛得多。秦天坐在朱由检侧旁一看,上好的红木圆桌中间摆着红白鸭子炖杂脍火锅,骨嘟嘟沸着腾起热气,鲜香扑鼻,四周攒着四砂锅热菜、炒鸡炒肉炖酸菜、燕窝鸡糕酒炖鸭、烧狍肉和鹿筋锅烧鸭子,绕桌边摆放着火腿咸肉,羊耳西点、野鸡爪……并饽饽点心及一应细巧宫点,品类固然比不上大筵,却也琳琅满目色味诱人。朱由检用筷子点着菜笑道:“秦天,随便吃,别客气!千万不要拘束,说起来我们这还是第一次正经的坐下来吃饭吧?”
“对啊,上次想去宝庆楼吃,结果还遇到了那一档子事情。”秦天点头答道。
“来啊,给我去把张师傅还有孔巡抚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情要找他们商量。”朱由检听了秦天的答复,点了点头,然后沉思了片刻,对外面叫道。门口的两个锦衣卫听到了,连忙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找张辅和孔安民了。
“本王刚才想了想,现在回京城确实有些不合适,我看我们还是在天津呆着,等候朝廷的旨意来吧。”
朱由检一边吃东西,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王爷圣明。”曹化淳一听朱由检不想回去了,顿时大喜过望。“殿下,现在的天津城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是啊。”秦天也松了口气。毕竟是亲王,若真是要回去,总不能用绳子把他捆住不让他走,这真要是走了后面的事情可就麻烦起来了。所以当听到朱由检说不走的时候,秦天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哎呀,你们就不要奉承我了,我自己是什么水平我自己还不清楚吗,既然我们不走了,待会等张辅还有孔安民到了,我们几个人把这几个案子讨论一下,别到时候朝廷派人来了,我们一问三不知那可就丢人了。”
秦天点点头,深表同意。
曹化淳却是偷偷的抹眼泪,心里面暗叹殿下真的是长大了,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拉着自己到处乱跑的孩子了。
没过多久,房门吱呀一声的被推开。“老臣张辅见过殿下。”
“臣孔安民见过殿下。”
“起来起来,不要这么拘束嘛,还没吃饭吧,来来一块坐下,我们边吃边聊。”
“多谢王爷!”
两个人坐下之后,朱由检说道:“今天请几位来,主要就是想讨论一下黄文山的案子还有昨天晚上陈奂仁的事件该怎么处理,大家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千万不要拘束。”大伴,这些案件你也参与了,你先把这两个案件再给我们说一遍。”
“是,殿下!”
曹化淳答应一声,从袖子里抽出一份折子展开了。他一边用眼瞄着,嘴说手比,讲了大概半个时辰,把唐文山的案件和陈奂仁的事件说得一丝不爽。朱由检听着,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着头吃东西,直到曹化淳说完,方才问道:“说完了?”
“回王爷,完了!”
“孔大人,这唐文山一案,几个人定的是什么罪?”
“回王爷,唐文山一案主犯唐文山判凌迟,剩下的几个从犯判了腰斩。”
朱由检仰着脸半晌没吱声,回身盯着秦天问道:“秦天,你看呢?”
在场的几个人虽然都知道朱由检对秦天青睐有加,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拿到了如此信任的地步,就连这种事情都要征询秦天的意见,心里面对秦天的重视又增加了几分。
“卑职以为以为都定得重了。”秦天拿定了主意,欠身答道:“唐文山一案,显而易见是天津的大小官员相互勾结,唐文山身为镇守太监,做出了这种通敌卖国的事情,本应当处于极刑,但是卑职以为这个凌迟实在是过于重了,对唐文山的量刑似应稍稍从轻。既为天津的官员,也为朝廷少存体面,卑职以为赐腰斩为宜,剩下的其他参与人员,按照参与程度的不同,判定不同的结果就可以了,这样做,可以安抚其余的天津官员。至于陈奂仁一案,卑职以为并未审明。殿下若是想要达到杀一儆百的目的,从速处置,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在这件事情当中,殿下毕竟是受害者,若是我们这里先将罪名定了,难免会有瓜田李下的问题,所以关于陈奂仁的案件,卑职认为还是交给朝廷来处理比较合适。
秦天话不多,却有画龙点睛的功效。“少存体面”是指那唐文山毕竟是皇帝陛下派出来的镇守太监,若是真判了一个凌迟,岂不是就是说皇帝陛下选人的眼光有问题,不能让皇帝太下不了台;陈奂仁一案更是背景重重,牵扯的范围实在是太过广泛。孔安民对这件事情心里雪亮,朱由检心中也有数,见秦天开口便曲画明晰,不禁暗自服气。
“张师傅,您看呢?”朱由检听了秦天说的这些话,点点头,心里面其实已经是赞同了这种办法,只不过场面上的话还是需要走一下的,要不然,还真的会落下一个专断独权的骂名来。
张辅做了这么多年的官了,早就历经了坎坷,再一看朱由检的表情,心里面顿时就明白了其实朱由检心里面早就同意了,自己这个时候再说什么也是无事于补的,干脆还是别说了吧。
“老臣赞同。”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朱由检用手敲了敲桌子。“来来来,大家千万不要拘束,一起动筷子,这里面的菜肴味道还算不错,大家一起尝一尝。”
现场的气氛顿时活络了起来,因为有朱由检在场,几个人倒是不敢太过放肆,菜肴虽然不错,但是几个人却吃的一点味道也没有,都在考虑这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去做。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禀告大人,卑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