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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据说这在南京当差的都是一些得罪人的或者是岁数太大来养老的,简单的来说就是被流放到这边来的!”秦天没有理睬王英俊的问话,自顾自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他们的老爹依然是朝廷二品大员,依然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尹元贞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今天的要求也不高,刚才也说了,若是能够看到那苏菲娅小姐一面就足够了,若是还能在看到苏菲娅小姐的飞天魔舞就足够了,其余的哪里还有什么奢望啊!”
“尹公子!”秦天提高了声调,这可是在江宁县啊,若是让一群外人在这里夺了苏菲娅,那不就等于在你尹公子的后院里面,玩了原本属于你尹公子的女人吗,这种屈辱,也能忍?“还有我刚才也说了,这在南京当官的,十有八九都是得罪了人或者来养老的,就这样的人每天不夹起尾巴做人就不错了,哪里还有胆子去找别人的麻烦?再说这种风月场所争风吃醋的行为即便说出去,丢脸的也是输了的那一方,我们的手段堂堂正正,到哪里去说都是我们有理!”
“对!秦兄弟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尹元贞被秦天的一番话说的热血沸腾,加上又喝了点酒,顿时底气就起来了。没错,自己才是这江宁县的头号公子,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丢了面子,那以后还真是没脸见人了。
尹元贞话应刚落,就听到大厅的中央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原本还喧闹非凡的大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四个衣着暴露的妙龄女子分成两边,一边弹奏着琵琶一边从高台两旁的布帘后面走了出来。“是苏菲娅!”不知道是哪位公子喊了一声,现场顿时热闹了起来,所有人都放开了怀中的小妞,站起身来想要往前挤,都想要抢先目睹到那苏菲娅的容貌。而那尹元贞更是不堪,仿佛中了邪一样,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大厅,口中喃喃自语道:“终于要出来了吗?”
一根红绸突然从大厅的上方降落下来,一名穿着暴露,只在重要部位有遮挡的妙龄女子双腿勾住那红绸,从上方一跃而下,与此同时,在高台上的四个女子琵琶弹奏的更加急促了,极大地的提起了在场每一位公子的神经,这从上到下少说也有十来米的高度,这万一要是一个不慎,可就会香消玉损了。
毫无疑问这个从红绸上降下来的女子就是今晚的女主角苏菲娅了,即便以秦天的眼光来看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苏菲娅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拥有典型西域人的特征,蓝眼睛高鼻梁,********,这要是放在后世稍微包装一下,绝对是个国际巨星的坯子。
苏菲娅一个起身,用手抓住了红绸,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高台上,高台下的公子哥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全都高呼了起来,呐喊声似乎都能够掀开屋顶了。
不得不说,苏菲娅的这个出场就对得起她花魁的名头。这大明朝的的花魁估计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绝大多数都是那种温文尔雅,小家碧玉的类型,像苏菲娅这种浑身充满了野性,让男人感觉充满了征服欲的女人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来了,物以稀为贵,这苏菲娅的身价自然水转船高了。
当然,这些叫好的公子哥里面可不包括秦天,在信息发达的后世,那些选美大赛和相亲大会上面,一些女选手和女嘉宾为了提高知名度或者赢得比赛,玩神秘玩暧昧,甚至还要买通记者报道自己,都是为了博得更多的眼球,和这个苏菲娅现在做的事情有异曲同工之妙,秦天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时在一旁伴奏的琵琶声突然调音一转,高亢入耳,苏菲娅顺着琵琶声或扭动肩膀,或移动屁股,但却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美丽,名兰坊内原本吵闹的人群此刻变得安静至极,所有人都目不暇接的看着台上,一曲舞毕,所有人依然沉浸在那苏菲娅的舞蹈当中,久久不能自拔。
所有人当中,除了那些陪酒的小妞以外,最清醒的估计就是秦天了,对他而言这也不过是个小场面而已,再大的场面他都看见过。这个苏菲娅舞蹈跳得确实不错,但是却太单调了一些,经不起仔细推敲。
再看看一旁的张山峰和尹元贞一行人,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一副标准色狼的模样。
苏菲娅一曲舞蹈跳完,披上一件蓝色透明薄纱,显的异域风情十足。苏菲娅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台下的众人,娇声说道:“各位公子,苏菲娅这厢有礼了”。
那个沈秋水最先反应过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苏小姐似乎又变漂亮了呢!”
“沈公子见笑了,前几日才在金陵相见,今日难得周公子还肯前来为奴家捧场,奴家真是感激不尽!还有公子上次送我的胭脂,我可是喜欢的很,正准备回金陵的时候,问问公子是在哪里买的呢,没想到公子居然从大老远跑来为奴家捧场,真是感动死奴家了!”
“苏姑娘哪里的话,区区几盒胭脂有何足挂齿,苏姑娘若是喜欢,赶明我就让人再送几盒过去!”沈秋水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位公子哥,心想:“看到没有,这苏姑娘可是收了我的礼物了!我们很熟的。”
“在下王麻子……在下张瘸子……”一直围在旁边的二十来个公子哥连忙争先恐后地向苏菲娅打招呼,能不能记住自己不重要,关键的是混个脸熟再说。
秦天连忙拍了一下尹元贞,示意他赶快上去打招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惜那尹元贞只是死死盯住苏菲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气的秦天在心中直骂他没出息,好歹也算是个官二代,做事这么没品位,真给他老爹丢脸。
但是事已至此,秦天之前可是答应帮他赢得苏菲娅的亲睐,但是这尹元贞是烂泥扶不上墙,连打个招呼都没胆子,真是让人又气又急。秦天心中不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起桌上的一个茶壶,重重的朝地上摔了下去。
茶壶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如同春雷一般响起,顿时大厅内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张记药铺秦天代表尹元贞尹公子向苏姑娘问好!”说话的同时,点了一下尹元贞后背上的麻筋,尹元贞一下弹了起来,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有些尴尬地说道:“苏姑娘,你好,我是尹元贞!”就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力气一般,后面再也憋不出来半个字。从金陵城来的那些富家公子看他说话结结巴巴顿时哄笑起来,而本地的一些公子哥却是想笑却不敢笑,憋的厉害。苏菲娅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尹公子,奴家这厢有礼啦!”打过招呼之后便转过头去陪那沈秋水说话,不再理睬这边,苏菲亚的追求者当中达官显贵不在少数,这尹元贞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公子哥,苏菲娅还真没放在眼里。
楼上里的一个包厢里面,正在看热闹的贾富贵一看到秦天心里面蹭的就生起了一把火,就是这个该死的小子坏了自己一桩买卖,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今天晚上要是不给你点教训我还怎么在这江宁县里面混。
想到这儿他喊来守在门口的几个手下,低声吩咐了一番,然后关上了包厢的木门。
尹元贞却是满脸的兴奋,他一把拽过秦天说道:“秦兄弟,还是你有办法!只用了一个茶杯就让我和苏姑娘说上了话,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呀!”
“这才到哪,尹公子若是再进一步,我敢保证,这苏菲娅会请你上楼一叙!”秦天故作高深的说道。
“此话当真?”
“尹公子你只需这般这般去做。”秦天在尹元贞的耳边小声说道。
“不会有事吧?”
“你怕了?你要是怕了我也不勉强你,那么这个苏菲娅肯定是和你无缘了。”秦天无所谓的说道。这个苏菲娅一看外表就属于那种妖艳型的,虽然别具风味,但却是不符合秦天的审美品味,所以若是能够促成尹元贞,做个人情,秦天倒是非常乐意去做。
那边从金陵来的一大帮公子嚷嚷着让苏菲娅再跳一支舞蹈,刚才的那支舞蹈众人还没有看过瘾呢,这群公子哥当中就数沈秋水闹的最凶。苏菲娅也是面露难色,他也知道这群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更何况这些人还从金陵大老远赶来为自己捧场,这点面子若是不给,日后若是传了出去,估计就会有人骂自己薄情寡义了吧。
“不可!”就在苏菲娅准备登台的时候,一个雄厚的男声从大厅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里,都很想知道是哪个混蛋居然敢这个时候出来捣乱。
尹元贞摇着折扇,极为风骚的走了出来。他一反常态,满脸的自信,带着一群人走到了苏菲娅的面前。“苏小姐,在下尹元贞,我们刚才说过话的!”
“哪里来的土包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滚到一边去!”一个跟在沈秋水后面,富家打扮的少年不屑的看了看尹元贞,他原本也不知道尹元贞的来历,不过刚才找老鸨打听了一下说这小子的老爹是这江宁县的县令,哼哼,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县令,芝麻大小的官员,也敢在自己面前装大爷,还真是不耐烦了!
“今天小爷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你给苏小姐磕三个响头,这件事情我们就算了!”那富家打扮的少年抬着脑袋,眼睛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尹元贞就当没听到那人的挑衅,对着苏菲娅做了一鞠,十分诚恳的说道:“如此冒昧,还请苏小姐见谅,只是这舞实在是跳不得啊,否则会有性命之忧啊!”
“你小子放什么屁,不过是跳个舞怎么会有性命之忧,你少在这边危言耸听!兄弟们,不同要和他们啰嗦,上去收拾他们呢!”
(本章完)
第33章 戏耍()
“原来是许老板,久仰久仰!”秦天拱了拱手,笑着说道。他一眼就看过这个人来者不善,但是现在缺乏有效信息,没有办法立刻展开反击,只能先摸摸底。
“哼,算你识相。”许雪亭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表情更加的得意了。“既然你不想说话,那我帮你说,一百两,配方我要了!”
一百两,就想买下肥皂的配方,足以见得这个许雪亭平日在天津有多么飞扬跋扈。而刚刚拍下代理权的两个人,甲腾鹰和周老板则是面面相觑,他们知道这个许雪亭的实力是多么的恐怖,许半城的名号,天津卫有一半都是他们许家的,自己的这点身家在这些真正的大鳄面前都不够瞧的,这个时候最好保持点低调,免得惹火上身。
“许老板,初次见面,我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但说无妨!”
“那我就说了,许老板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你放心,我最喜欢提携后辈了,有什么话放心大胆的说,我绝对不会往心里面去的。”
“许老板,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许雪亭顿时就急了,他可没有那种给别人打了左脸还把右脸伸出去的癖好,被人说有病,恐怕一般人都接受不了吧。
在场的几个人则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秦天确实一脸无辜的样子。“许老板,我之前就问过你的,你说你不介意我才说的,哎,好心当做驴肝肺,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就是,我们家大人在京城里面可是治好了许大公子的病,那可是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毛病呢!”秦明在一旁愤愤不平的说道。“说你有病那你一定就是有病!”
听了秦明的话,秦天心中暗暗点了一个赞,这小子越来越机灵了,会说话了,看来以后要好好培养下。
果不其然,那许雪亭也是一脸的迟疑,问道:“是哪位许公子?”
“还能有谁,那自然是许显纯的儿子许从文了!”
“啊,原来是许大人家的公子!”许雪亭顿时变得犹豫起来,不知道这个小子是不是骗了自己,但是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己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财富和地位恐怕没有办法再进一步了,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多活些日子,好好享受这世上的荣华富贵,想到这里,许雪亭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你既然说我有病,那你今天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我让你在天津城呆不下去!”
许雪亭有能力,也有底气说这句话,这天津城有一半的产业是他家的,而且他们家的票号还保管着朝廷别每年发往西北的军饷,若是想整治一个锦衣卫的镇府使,还真的不会那么麻烦。
“许老板,这边坐,我先给您号号脉!”
秦天走了过去,让许雪亭坐在了自己一旁的椅子上,说道:“请把左手伸出来!”
许雪亭非常光棍的将左手伸了出去,心说你要是说的不对,看我待会怎么羞辱你!
秦天两根手指搭了上去,细细感受了起来。说实话这许雪亭的身体算是不错,自小便是锦衣玉食,营养好自然基础打得好,有了岁数之后似乎又注重保养,要比同龄人好上不少,只是似乎年轻时体内留下了不少暗疾,这些暗疾一时半会倒是没关系,若是好好调养这一辈子不复发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他这次不凑巧,遇到了秦天,像他这种恶霸,又怎能不出手惩治一下呢?
秦天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像是遇到了极大的难事一般,到了最后,秦天的脸色已经凝重到能滴下水来了,就连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许雪亭都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小声问道:“小……秦大人,到底怎么了?”许雪亭虽然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有信心,但毕竟是自己的身体,不是别的东西,看到秦天如此凝重的神色,也不禁有些心虚。“许老板年轻的时候腿上受过伤?这里是不是曾经断过?”秦天用手指在许雪亭左腿小腿处指了一下。
“对呀,没错!”许雪亭顿时就懵了,这小子未免也太神了吧,自己这伤是二十多年前第一次骑马时摔的,当时自己从马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差点落下了残疾,许雪亭担心这件事会对自己的形象有所影响,所以对谁都没有说过,再说这件事都已经二十多年了,自己当年在家族当中还是默默无闻,也不可能找人打听到这件事?难不成这小子真是个神医?
“可惜呀,可惜!”秦天收回手指,用无比惋惜的语气又说了一句:“许老板,实在是可惜呀!”
“哎呀,到底可惜什么你倒是说呀!”许雪亭被秦天弄的头皮发麻,这个秦天说的这么准,却又一直在对自己说可惜,弄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老板的腰上长了一颗夺命痣呀!”秦天用无比惋惜的语气说道:“许老板正值壮年,可惜了,可惜了!”
“夺命痣?”许雪亭有些愣住了,这是什么毛病?
秦天在自己的腰上指了指,就在腰上,米粒大小的一颗痣,和肚脐眼平行。
这下许雪亭更是愣住了,长在自己后背上的痣?自己又看不到?谁知道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话?
“许老板若是不信,找人来一看便知!”秦天一脸关心的说道。
见秦天表情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许雪亭也有些急了,有之前秦天那么准确的判断在先,许雪亭也不敢无视秦天说的话,连忙叫来一个手下,走到屏风后面,脱去长袍,露出后背。这一看果不其然,在许雪亭的腰上,和肚脐眼平行的位置,果然长了一颗红色的小痣!
“怎么样到底有没有?”许雪亭有些着急的问道,这些手下办事真是不靠谱,这夺命痣长在自己身上,这些人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老爷,真的有一颗痣!”
许雪亭此时真的有些慌了,长在背后的痣自己都不知道这小子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这小子真是个神医?在看一旁秦天凝重的表情,许雪亭顿时有些恐慌,他虽然出生在富贵之家,但却并非嫡系,一翻拼搏之后才拥有了现在的家业,像这种人更是珍惜自己的生命,衣华服的生活还没有过够,又怎么舍得失去!
“老爷,不过是一颗痣而已,有什么关系?我们几个背后不是也有痣吗,不也是好好的吗?”那家丁在一旁说道。
听到家丁的话,许雪亭有些反应过来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是啊,不过是一颗痣而已,有什么关系呢?我手背上还长了一颗痣呢,难道我的手从此就断了嘛?
“小子,你有种,敢糊弄我?”想到这,许雪亭心中大怒。“你是故意消遣我吧?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脱掉了上衣,有辱斯文啊,今天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对对对,和你没完!”一旁的几个家丁也连连帮腔,大有一言不合就拳脚相向之势!
秦天仍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冷冷的说道:“许雪亭,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左脚的鞋垫要比右脚稍微高一点吧!”对于许雪亭的威胁,秦天直接选择了回击,他也不叫许老板了,开始直呼其名,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满。
“嗯?你怎么知道!”许雪亭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个毛病是几年前才出现,自己当时总是觉得右边要比左边高一点,走起路来,极为的不舒服,不得已才在左脚又垫上了一双鞋垫,这才稍微好些,可是这件事自己就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小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我说的没错!”秦天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你若是信我,就让人按住你腰上的那颗红痣,深吸一口气,看看能坚持多长时间,然后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按了又会怎么样?来,你过来,帮我按!”许雪亭眼睛一瞪,示意旁边一个又矮又胖还有些秃顶的家丁过来帮自己按。
“好勒,老爷!”秃顶家丁一个箭步来到许雪亭的身后,看准位置,伸出手指按在了那颗红痣上。
“哎,我说你是不是力气全都用在女人身上了?还是早上没吃饭呢?给我用点劲!”许雪亭很不爽,这小子软绵绵的,按在自己腰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到自己老爷不满,秃顶家丁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肘顶在了许雪亭的腰间。
许雪亭这才稍微有了些感觉,按照秦天的吩咐深吸了一口气,结果刚屏住呼吸,只觉得腰间仿佛快要炸裂开一样,又好像被人用刀子狠狠的割开,一股钻心的疼痛,让许雪亭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人都难以忍受,他猛地向前一趴,过了好半饷,才从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