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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小小吓的不行,捂着嘴巴往后一退,又被逼回到位置上,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我来吧,这是我们奴婢应该做的!”红豆抽着鼻子道,她的动作很快,梅小小一个恍惚,那只手已经探到自己的胸前。
吧嗒吧嗒……
吧嗒吧嗒吧嗒……
两人大眼对大眼,干瞪了一会儿后,红豆顺着五指触到的地方,缓缓往下移,从左往右,从上到下,“啊——”终于,在梅小小意识到不妙之后,红豆爆出了今晚的第二次尖叫,刺的梅小小耳膜生疼!
几乎是她大叫的那一刹,院子里已经响起了怪异的响声,红豆或许还没听到,可六识清明的梅小小早已觉察,忙捂住她的嘴巴,低声道:“别说话,跟在我身后!”
红豆还处在震惊之中,对她的交待置若罔闻,迷迷瞪瞪的便被梅小小护在了身后。
梅小小佝下身子,手指在刚才的残茶中轻轻一蘸,往那支红烛再轻轻一弹,一阵白烟之后,烛光已灭。屋子里只剩下一团浓墨,红豆刚想要挣扎,却见窗外一阵清鸣,那是刀剑相击的声音,顿时一怔,瞠目结舌的瞪着梅小小说不出话来。
“那是些什么人?”梅小小低声问道。
红豆呜咽了一声,随着她的动作,梅小小知道她在摇头,又道:“你家少爷安排的?”红豆再次摇了摇头。
虽然疑惑,可梅小小感觉得到,红豆的反应并不像自己意料中的惊讶,发现自己女儿身的那刻,她的心跳是扑腾不已的,现在有刺客了,她竟然平静下来了,是这丫头不知事情的严重性,还是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刺客会来?再一想到碧鸾说的那些关于西园有人监视的话,便毫无悬念的选择了后者,这丫头摇头,只能说明一件,她在欺人!
“怎么办?”梅小小松开捂在她唇上的手,问道。
“……”黑暗中看不清红豆的表情,唯一能肯定的是,她没回话。
“人好像很多,我打不过,打也是死,不打也是死,那就不打等死吧!”梅小小双手一摊,往地上一卧,淡淡的说道,无意中碰到红豆的手臂却是高度警惕着她的动作。
静默了一会儿,园中的打斗声渐渐消失,红豆猛的抓起梅小小的手,沉声道:“跟我来!”说着便往后屋冲。
看来红豆对屋里的一应摆设很熟悉,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竟能不撞到桌椅,一路顺利翻出窗户,冲到后园,走到东面的院墙外,两人轻轻一跃,已经跃出了墙头,东拐西窜,弯过几道弯之后,两人在一排房屋前停下。
“到了,梅公……姑娘,今晚先委屈你在这里了!我已经通知了沈少爷,他马上赶过来!”红豆顿住脚步后,气喘嘘嘘的说道。
梅小小冷笑着打量了她一圈,月光下的那张圆脸盘子格外的冷静,虽有些薄汗,却丝毫不影响她气势上的镇静,“行啦,红豆,看不出来,我身边还隐藏着一位高手!又是你家少爷安排的?瞧瞧这小脸蛋,多会演戏啊,成天端茶倒水的,委屈你了啊!”
“梅公子,红豆只是个下人,你若责怪红豆瞒你,那你呢?明明是个姑娘家,却扮作男儿身,你又瞒了多少人,和你相比,红豆自愧不如!”红豆咬着下唇冷冷的说道,完全没有往日的天真烂漫,梅小小的确与众不同,正因如此,她对她渐渐生了些许好感,可是没料到一往情意却了水中月镜中花,怎么能不怪她的欺骗!
梅小小懒的理她,冷哼一声,往西侧的园子看去。也不知道碧鸾受伤没有?没错,刚才的小动乱是她挑起的,反正都在演戏,为什么她不能演一回?从红尘笑回来的路上,她便有心拔掉西园周围的几根钉子,碧鸾说对方有四人,功夫如何不知道,一拖四怕有些难度。原本的计划中,她也要出去应战的,可是红豆的表现太让人疑惑,这才强忍下来,没想到,这个疑惑倒让她有了意外发现,和她相比,红豆也是一肚子火,拉着她返身进了屋,又去把灯点上,待屋子亮起来,梅小小这才仔细的打量起周围的情况来。老实说,这里和西园的屋子差不多,也不对,好像这里所有的屋子都差不多,哪个地方放八仙桌,哪个地方放椅子,放什么椅子,都似乎固定好的,一眼瞅过去,全是一样的,跟宾馆似的。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梅小小知道是沈悦晋来了,懒懒的抬了一眼,靠在椅背上假寐。那道白影闪进来的那刻,红豆悄悄退了出去。
“有没有伤着?”沈悦晋的脸色还不太好,言语间却流露出强烈关切之意。
“有红豆这种神秘高手护着,死不了!”梅小小并没有睁眼,淡淡的说道。
“其实……我想保护你!”沈悦晋犹豫着说道,被人抓到小辫子,让他有些不爽快。
“嗯!”语气淡淡。
“没伤着就好,西园就不要住了,先住这里吧,离我的院子很近,也好有个照应!”
“嗯!”语气仍然很淡。
“算是扯平了吧,你瞒了我,我也瞒了你,不过你瞒我那么大的事,我只红豆一事,算我认栽!”沈悦晋故作轻松的笑道,事后他想了很多,有许多说不通之处,况且,刚才冲着她发脾气也有些过了,毕竟当年梅先生受了舅舅的侮辱,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应该有很多怨气的,他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梅小小缓缓睁开眼睛,盯着他的笑脸道:“我梅小小从来就不属于谁,别说风展扬一个太子,风飞扬一个皇子,即便面对皇帝,我仍旧是我,谁也不能让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至于我阿爹报仇一事,我从没想过!”
“小小……”
“你要说帕子的事情吗?”梅小小眉头一挑,冷笑着从脖子里掏出一个碧玉指环,道:“看见没,这是风展扬两年前送给我的,因为我救了他,这是回礼。他当时只剩下半条命了,我不知道他是谁,直到那天在汇源楼吃饭,我才知道他是当今的太子。他当时没认我,我很生气,就算是太子,可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啊!难道就因为这个,你们就认定我是太子的人?如果我当时救的风飞扬,是不是就是风飞扬的人?呵……早知道如此,我干嘛救人啊?还搭上那么多无辜的生命,甚至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你说我欺骗你,那又是谁在欺骗我?”
沈悦晋盯着那枚晃动的指环,沉默了。
“别想着操控我,任何人都不能!”梅小小一字一句的说道。她不是在向他解释,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尽管沈悦晋没有承认那些散在西园周围的人,可她仍然留着对他的信任。
窗外有风,轻轻溜进屋子,调皮的拨动着那朵妖娆的火苗,忽东忽西的,忽高忽低,烛光带来的光亮在两人身后悄无声息的勾勒出影子,交叠在一起,一时间静默无语……
夜静更深处,静默无语的还有其他地方,比如说那座明灿灿的皇宫,森严的防护下,某座宫门内,跪着一溜的小太监小婢女,虽没有任何声响,却从他们那抖如筛糠的细小身骨中,感觉到森然的寒意。
这是御书房,也许是宁神香燃着的缘故,正中央那个身着明黄龙袍的男人显得有些气定神闲,旁若无人的批着折子,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些时辰了,陈公公不敢明催,只是偶尔咳嗽两下,不知道是因为咽炎犯了还是被香熏着了。
‘哐当’一声,下面跪着的小太监倒了一下,口吐白沫,四肢痉挛,周围人一听,吓的忙把头缩下,看都不敢看。陈公公一皱眉,手一扬,立刻有侍卫进来把那个晕厥的小太监拖了出去。
“都砍了吧!”明宗帝轻轻合上奏折,揉了揉眉角,语气很冷。
“皇上饶命……”大大小小的声音此起彼落,这些都是在御书房做事的,有外间,有里间,有负责执笔的,有负责端茶倒水的,模样一个个很精明,可是他们中间却有人做了不精明的事,为了那个自认为精明的人,所有的人都须陪着砍脑袋。侍卫们鱼贯而入,拖走了一个又一个。
“你认为是谁?”明宗帝看着桌上那张画相,淡淡的问道。画上是一位女子,年纪甚小,只十三四岁,娇好的面容,微羞的笑颜,与之不协调的是那眉宇间的倔强,两手略带不安的绞着垂在胸前的发辫,虽说只有廖廖数笔,却把人物勾勒的很鲜明,活灵活现。
“奴才……不知,奴才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敢在御书房偷东西!”陈公公心里暗自叫苦,自责不已。作画是皇上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不过也通常是作了烧,烧了又作,可是前天作的却没烧,今天去找时却找不到了。
“大胆的只怕不是奴才,而是奴才背后的主子!”明宗帝缓缓说道,说到最后,语气骤冷,猛的一攥,那副画像被捏成了一个纸团,只看到露在外的几点墨迹。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了上一章,貌似文里漏字错字现象比较多,汗一个,小染自认很认真了,可手指有时不听使唤,都不知道那些多余的字是怎么冒出来的。
不过说归说,还是希望大家支持啊!不要吝啬你们的评论啊!
晚风吹过影婆娑(二)
永闵宫内,灯黄如豆。
与明灿灼目的御书房相比,这里显得格外寂寥,黑鸷垂手立在一旁,因为光线不足的原因,脸上表情有些莫测,只能模糊的勾出一个轮廓。他刚去外面打探消息回来,红尘笑死的只是一个年迈老妪,按理来说,随便处理便可了事,可是这事牵扯到梅小小就不同了,恐怕太子殿下现在和他猜的一样,认为那老妪是梅小小杀的,她有杀人的时间和地点,令人费解的是,她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死者喉咙处一刀毙命,血流的不多,脸上七七八八的划痕是后来补上去的,死状不算太惨,只是想到这出自梅小小那个秀丽清冷的少年之手,又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杀人果决,不拖泥带水,这决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黑鸷神游了一会儿,看了看拄着头沉默不语的太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傻瓜都能看出太子对梅小小不一般,出了这种事,一般来说,应该劝上一劝,可他不是紫绢,也不是碧鸾,这种肉麻的话他说不出口。
“把今晚见到梅小小的人都杀了,抹掉她去那楼里的痕迹。”就在黑鸷以为太子会一直沉默下去时,他的声音突然阴阴恻恻的响了起来。
“诺!”黑鸷面无表情的应下,杀人对他来说是职责所在。
风展扬顿了一下又道:“碧鸾那里,你再安排两个人,就青蔷和粉蝶吧!她们两人面生,识得的人不多!'奇+书+网'还有,这些天注意一下,特别是老三的动作!”
黑鸷应下后就闪身出去了,只剩下风展扬一人,剑眉紧锁,脸色晦暗,盯着那粒光豆静默不语。一开始他是怀疑那老妪的死与梅小小有关,不过听到黑鸷的汇报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那种狠厉的心肠决非小小所能为,而父皇那边传来的消息,更让他对此确信不疑。
那边说画丢失了,什么画?他当然知道,那日父皇唤他去御书房,说起武举一事,有意让他主持,本是正常的公谈,却让他无意间瞟到了一副画,只是一眼,已让他震惊不已,与其说那是母妃,倒不如说是小小。他一直觉得小小有些眼熟,直到看到那幅画,才知道这份熟悉来自哪里!小小是清冷的,画中女子是娇憨的,母妃却是娴熟雅致的,比之前面二人,母妃稍显丰盈,显得可亲,如果不是那幅画,他怎么也想不到把母妃和小小联系起来,两人气质相差太远,而画中女子无非是两人的中和。
什么样的情况下,才可以作出这样的画?眼球一动,风展扬已有了自己的打算,至少说明画中女子对父皇来不一般,在他的心里有一定的位置,所以,他才会急着把小小绑在自己的身边,才会想要把她带进宫,才会把青蔷和粉蝶派去保护她。而今画作消失,小小必将暴露出来,是福是祸还未可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等那人跳出来。
“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风展扬拨了一下红红的烛泪,笑容有些寒冷。
……
传言就像是长了翅膀的小鸟,只是一个晚上已经飞遍了沈府的每一个角落,沈府花园的某棵大树下,正有一群小鸟叽叽喳喳,吵闹不停。
“听说了吗?西园那边住的是个姑娘,大少爷怕老爷夫人不高兴,才瞒着女扮男装的!”侍候主子们吃完早点后,沈府的小丫头们贼头贼脑的聚在一起说道。
“才不是,要我说,是大少爷瞒着柔依公主的,哪个少爷不是三妻四妾的,可那柔依公主硬是不让我们少爷有任何女子,这肚量也太狭小了些!”
“小心让人听去割了你的舌头,公主是什么人,我们又是什么人?岂容你在这里搬弄是非的!”
“那个梅公子,哦不,是梅姑娘,我只见过一次,还是夫人请她过来那次,真真是个绝色的人,如若换成女装,怕是倾城倾国了吧!”
“嘻嘻,我瞧你上次见到还脸红了呢!如今怎么不脸红了?”一个小丫头戏谑的笑道。
‘咳咳——’红豆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不自在的轻咳两场,以示提醒。
众丫环回头一看,纷纷聚了上来,轻笑道:“红豆姐姐,你一直跟着梅姑娘,你说说,那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不简单的人呗!”红豆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昨夜受了惊吓,胡思乱想一直折腾到凌晨,梅小小才昏沉沉的睡下,先是一个个乱七八糟的梦,再就是青姨千疮百孔的身体,七窍流血的面孔,总之,这一觉是一连串的恶梦串起来的,等到惊醒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了。
“你醒了?”屋子里突然冒出一道清脆的声音。
梅小小吓了一跳,忙从床上弹起,瞪着红豆道:“有你这么没礼貌的吗?谁准你进我房里来的?”低头看看自己,还是昨晚的睡衣,一件米白色的里衣,心里松了一口气。
红豆丝毫不以为意,把桌上的衣服往她被子上一扔,淡淡道:“夫人要见你,这衣服也是夫人让我拿给你的!”
梅小小愣了一下,沈夫人?阿爹的老情人?往床上的衣服再一扫,又是一愕,抖开那堆衣服,有些口吃的说道:“这……这是……女装?”
“当然,沈府上下都知道你是姑娘家了,你还想瞒谁?”红豆瞟了她一眼道。
梅小小眉头一挑,眼珠一转,失笑道:“你说的?”
“那又如何?”
梅小小轻轻一笑,并未说话,她对恢复女儿身并不反对,身体发育越来越成熟,硬生生的束缚着让她好不难受,以前小又不懂事倒还罢了,恢复记忆后,这简直是一种摧残。在韦府的时候,阿爹就说过,只是没想到他选择了一个让她极为不爽的方式,还被沈悦晋自作主张的压下,如今被红豆传开,倒也没什么!只是这个颜色她还真不习惯,鲜艳的玫红色,很是刺眼,以前自己的衣服不是蓝就是灰,后来到这边才有几件浅色的衣服,但也是清淡的颜色,如此嚣张的红,她还真穿不出来。
“我不要穿这个!”梅小小把衣服一推,极不情愿的说道。
“那可由不得你,夫人在前院里等着!麻烦快点!”红豆说完,就开门出去了。气的梅小小不行,女人变脸如变天,只是这脸变的也太快了!
梅小小仍是没有穿上那套红色衣裙,拣了一件前些时日常穿的紫色长袍换上。洗漱完毕,刚准备出门,见沈悦晋站在门前的桂花树下发呆,姿仪潇洒,风度翩翩,只是眉头深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么早就来守门儿?沈大少爷还真看得起我!”梅小小略带讽刺的说道,昨夜两人闹了个不愉快,后来虽没说什么,这嫌隙却是存在了!
沈悦晋微微一笑,递过来一个包袱,笑道:“我刚才来的时候遇见红豆,怕你不愿意,给你送了衣服来!”
梅小小疑惑的接过,翻过包袱一角看了看,是一团雪白,质地很柔软,摸在手里丝滑无比。
“这是我妹妹的衣服,你先将就穿着,彩乡阁下午把你衣服送来!”沈悦晋见她抱着包袱一脸好奇,笑着解释道。
“你们怎么就肯定我一定会换回女装?”虽然好奇,梅小小嘴上偏不给他面子,扬起下巴冷笑道。
沈悦晋笑着摇了摇头,“不能肯定,随你自己,如果你想要继续男儿装扮,我不拦你,只怕你憋的难受!”
“哼!我还偏就换了!”梅小小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转身跑进了房间。
包袱里果然是一团白色,白色的绣鞋,白色的里衣,白色的长裙,甚至连……肚兜都是白的?摸到那件丝绸料子,绣着水粉荷花的肚兜,梅小小窘的脸蛋通红,为沈悦晋的心细周到感动不已,不过也只是一瞬,前世里,风飞扬还给她买过胸衣呢!她觉得挺正常!
只是衣服虽简单,梅小小却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女装和男装有很大的不同,牵牵绊绊的,讲究太多,等穿戴完毕,已差不多半个时辰了,衣服很合身,想来那沈悦晋的妹妹和她身量差不多。头发仍是随意的一绑,只不过换了同色的发带。
对着铜镜研究了一下,发现并无不妥后,梅小小打开了门。沈悦晋仍站在桂花树下,看到门后的那道白色身影,回头一瞥,竟差点失了呼吸。
白衣似雪,墨发似瀑,身段仍是以往那般纤细,却多了些女儿家的柔软与婀娜,整个人的清寒之气也收敛了许多。她的眼睛本就澄澈,漆黑的眼珠衬着白色灵动的纱衣,显得精致之极,又显得清纯脱俗,宛若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咳——”梅小小被他盯的不好意思,白了他一眼,挺了挺微凸的胸脯,迈过门槛,只是……
“啊——”脚下一滞,梅小小一惊,眼见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立体的五官即将被撞成平面,吓的赶忙闭上了眼睛,这裙子也太长了吧,都拖到脚下了,走个路都要踩着裙子,哪里像男装那么方便,只齐小腿,原本以为第一次穿女装该是印象很深刻才对,只是没料到,这也太深刻了!
腰间一紧,脸前生风,一个旋转过后,她已在某人的怀抱里,一样的白色,一样紧张的气息,只是她个头儿比他小许多,看起来有些窝囊。
“怎么那么不小心?”沈悦晋语带责怪的笑道,手上却没有放开的打算。
‘呼’梅小小轻吁了一口气,缓过神后,试着挣了挣,恚怒道:“放开我!”话虽这么说,却有一道淡淡的粉红顺着脖颈爬上双颊,一双灵眸水润无比,撇开两年前救潇九两人亲密接触,撇开在澡盆子里被韦天羽强行侵犯,这还是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这般亲密的接触。之所以撇开,那是因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