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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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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泼妇一下子绝望,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脚摊开,两只手上下地捋着脚脖子,嚎啕大哭了。

    没一个人劝一句,一任她的任她。

    突然,泼妇一下子不哭,愣怔怔地爬起来,一下子窜到葛世源的跟前……

第二十八节那个女人,毒恶的蛇() 
28、有些女人,就是垂死的那条毒恶的蛇

    一下子不哭的泼妇,愣怔怔地爬起来,怔怔地剜一眼葛世源,就像一条垂死的蛇,一下子扑过来,窜到葛世源的跟前,就要跳起来,抓他的脸。

    葛世源没有提防,赶紧回退几步。

    泼妇两手一掐腰,蹦跳着喝问,“你,干吗?让他们拿东西,这些东西,通八路。”

    葛世源极其厌恶地看一眼她那蜡黄的柿饼脸,没言语。

    “你瞎啦?看不见?他们,再抢皇军的东西哩。”

    女人仍然见葛世源的不理,更加地气急败坏,“你快翻译给皇军呀,那些穷鬼们,在抢皇军的东西哩!”

    葛世源一听从她嘴里吐出来的“穷鬼”两个字,倏地恼怒,禁不住挥起拳头,又慢慢地放下,对这个嘛都不懂的泼妇,他能做什么呢?只是瞪圆眼睛,大喝一声,“他们是穷鬼?你,滚一边去!”

    不料,葛世源的厉声怒喝,竟然惹得泼妇更恼,“砰”地一蹦多高,“让俺滚?您敢让俺滚?您才是个小小的翻译官,当官不带长,放屁也不响,俺家的那个死鬼,杨老六,是队长哩,虽说今儿早上才当的,可就是这个据点的队长,队——长!听见没有?队长!可厉害啦,管着十几号人,往桥头上一站,看上谁家的东西,谁家的东西就是咱的了,说谁是八路,谁就得巴结咱,不然,就送他上皇军的大堂,打他个浑身骨头碎,罚他个,家破人亡,九族全灭,哼。”

    这个泼妇,看来,她确实被财迷,迷死了两眼了。

    葛世源知道怎么对付泼妇,猛地往她眼前跨一步,倏地拔出来手枪,夸张着上膛,举起来,就要朝她的脑瓜儿搂火。

    泼妇果然害怕了,愣愣叽叽地好一会儿,才觉出来这个当官的官儿,比他家的杨老六,队长,的官儿大,惹不起,就软下来,嘴巴子不服气地嘟嘟囔囔,“你也是穷鬼,是八路,我直接太君,告你的状去,让太君把你逮起来,让你知道知道,队长的官儿比你大!”

    泼妇说着话,气淋淋,歪着脖子,转到石楞子身子前,高声地喊,“太君呀,你快看看去吧,他们,那些个穷鬼们,把皇军的东西,快抢光了,你快拿刀,就是这个刀,砍他们呀。”

    石楞子不理她。

    女人,见皇军听不懂她的话,就高声喊骂着的,一腚坐在地上,伸开了两条瘦嶙嶙的大腿,两手上下地捋着,一把鼻子一把泪地嚎了起来。

    石楞子斜了眼珠子,极其讨厌地看她一眼,右手下意识地想拔刀,面前的,要不是一个女人,就是换了一条狗,他早一脚踢过去了。

    已经拿到自己东西的人,站住脚了,围在四下里的看。

    他们,已经看出来了其中的蹊跷,知道这些穿鬼子和汉奸衣服的人,是八路,是八路换的装,假冒的鬼子。

    只有这个蠢女人没看出来,或者说,她根本没往假鬼子上想,根本就不往假鬼子身上想。

    蠢泼妇嘴巴子上大嚎着,眼珠子却偷偷地看这个鬼子官儿,见石楞子要拔刀,认为这个鬼子要动气了,皇军动气,就要砍中国人,这个,她见的实在再多了,但是,以前,她见的,是怕,现在见的,是高兴。

    在她现在的意识里,她终于和皇军站在一溜了,是皇军的人了,皇军是不会砍她的,于是,更加大声的嚎,更加大声地嚷,“太君呀,你快快地砍他们吧,他们敢把给皇军的东西,抢走了,哪像俺?对皇军这么忠,俺家的那个死鬼,杨老六,前几天,给皇军送信,半道上让八路逮着,硬硬的,啥情报没说,让薛桥的皇军,重重的赏,现在,当上这个据点的队长啦,那给咱家送礼的呀,接着就来啦,俺一定忠于太君,太君,您快快地砍他们吧,让他们把拿走的东西,乖乖地送回来,咱家的猪,还等着,他们拿走的高粱米,糊猪食呢,您行行好,快去砍他们呀。”

    石楞子这才想起来萧易的话,萧易给彭队长汇报,在这里,他们化妆,抓住一个送信的伪军,掏出来实情后,再化妆,成收古董的商人,找到那个鬼子的联络站,骗取了妓女女人的情报,才临机处置,端了薛桥鬼子小队的锅,劫了金乡巡视的鬼子的路,一下子灭了十几个鬼子,得到了一个巡逻汽艇,打了两个漂亮仗,让彭队长好好表扬了,眼下的这个女人,原来是送信的那个坏种加孬种,杨老六的媳妇呀,怪不得,老人们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个刚才被摔死到河里的家伙,敢情是沾了萧易的光,萧易冒充他,取情报,让情报站的女人黏上,女人以为他,就是萧易,他也替了萧易,才提了这个家伙当队长,然后,好进一步的黏。

    好呀,张冠李戴加张冠李戴了。

    石楞子打小,就让一家人的灌输,对待女人,要心善,即使碰上的女人再讨厌,也要能放一马放一马,所以,强压住内心的蔑视,冷冷地冒充日本人,“你的,回家的干活,把抢的别人的东西,还给人家的干活。”

    泼妇,看来,几辈子没摸过官帽子,这会儿,正欢欢地咀嚼着,回味着当官女人的心里的甜,见太君这样的和自己说话,是看得起她,一撅腚,爬起来,拍拍腚后头的尘土,“太君,俺可是忠着哪,那个死鬼,回家来,吓的要死要活,不想到据点干啦,学给俺一听,俺当时就火啦,拿着个擀面杖,满院子的打,一直打到据点里,以前的那个队长,给咱了一捆苇乍子,太小气,所以,才叫俺家那个死鬼给顶了,俺上门后头,提了半口袋高粱米才回的家,您说,他不想干,能成?你当官,哪来的这东西?”

    对这样的四六不懂,屙尿不知的泼妇,石楞子能说什么呢,他只好可笑一下。

    看热闹的,实在对她的愚蠢,看不下去了,其中的一个,就歪歪地嬉笑着喊,“别再缠太君了,你快拿身老衣,再扛领席,去留人湾,您家那个死鬼,杨老六,估摸着,已经到那里呢。捞上来,用苇子席,一卷,扒个坑,你就小寡妇哭坟,接着嚎吧,哈哈。”

    有他带头笑,周围的人,全都哈哈笑起来了。

    在这桥头上,多长时间悲怆和愤懑的气氛,终于被这笑声打破了。

    泼妇确实榆木疙瘩到家了,见有人敢嘲笑此时的她,立即恶骂了的回,“你死爹的咒骂谁呀?俺那死鬼杨老六,不,杨队长,会水哩,还有,他当队长,是大官,这大清河,都归他管,巴结他的人多啦,早教沿河沿的人捞起来,让到家里,坐到热炕头上,当客待,热汤热水的早喝上啦。”

    那人接茬继续的嘲笑,“是喝上啦,可喝上的是奈何桥上,孟婆子的断魂汤,这会子呀,叫无常往脖子上套绳儿,拉到阎王殿里,给小鬼端洗脚水啦,哈哈哈!”

    泼妇转过头,一看,认识,接着又跳起来两脚的骂,“是你这个小鬼孙呀,吱歪吗?昨晚上,不是上俺家的时候了?得得得,提两条大鲤鱼,巴结俺,想上据点来当差,不就是想发个财吗?俺是嫌你送的礼薄,没当场答应,至从死鬼杨老六当队长的信儿一传出,俺家门口,就有送礼的啦,您送的两条鱼,忒少,今儿再送两条,俺就让你上这里来,顶‘一个眼’的位儿,当三查,‘一个眼’的娘,忒不是个东西,整天笑尿俺,整天笑话俺那死鬼没本事,在据点不吃香,往家里拿不来东西,现在杨老六是队长了,现在,咱就让她显眼,把一个眼撤掉,要是不当俺面儿,扇自己俩嘴巴子,就别想回据点查人。”

    泼妇没条没理的絮叨,实在惹烦了石楞子,石楞子一声大喝,上来两个队员,一人一个胳膊,把泼妇架起来,到桥头,往河堤下一扔,骨喽喽,滚到河水里。

第二十九节篱笆子烧没了李连璧的计() 
29、篱笆子烧没了李连璧的计

    石楞子转过头来,往石头上一站,把身上的鬼子皮一扒,再一扔,鬼子的衣服随着大清河的河水,打着滚儿的往远方去。这时候的石楞子才真的解了气,两手掐腰,气昂昂地往四处里围拢来的众人喊,“乡亲们,你们一定也看出来了,是的,我们就是八路军,就是打鬼子的八路军公安队,换上鬼子的衣裳,就是好干净利索的收拾这个喝人血的二鬼子,你们刚才,也听到了那个泼妇的话音了吧?不消灭鬼子,不扫除这些杂碎,我们就得被欺压,被**,就永远地没有好日子过,就要饿死冻死被人家欺负死。”

    人群里一阵骚动,跟着一声大喊,“八路大哥,您说得在理儿,忒对啦。在前,俺们是不对,总想着,哪路军头,都是收刮咱百姓,鬼子皇军的,和国民党的兵,差不多少的一个样,就想着关上门来的,低着头的过自己的小日子,想尽法子的不招惹是非,现在看,还不行哩,打小鬼子来了,打在咱这里,修了这个炮楼后,建了这一长溜的篱笆后,您看看,‘一个眼’,大麻子,这样的坏种都能欺负咱了,您说说,还有啥天理,俺家的东西,全叫他们给榨干净啦。所以呀,这天理,就得靠咱自己,靠咱自己的队伍,往后,咱就跟着八路撵鬼子啦,把这些个鱼鳖虾蟹踢腾干净了,咱轻轻朗朗地过日子,大家伙儿,您说对不?”

    “对!”人群里一声呼应,就像滚雷,平地里响起来,这是大家伙儿的彻身感受,所以,这一个“对”字,发自肺腑,化作力量,凝注了团结,增添了威力。

    人群里突然喊出来的篱笆子,让石楞子一下子有了联想,于是他大声地回,“你那位大哥说的对,鬼子汉奸沿着大清河两岸,修建篱笆子,想封锁咱,修据点,让汉奸收刮咱,可是毒着哪,他们还用汽艇,在大清河上,来回地突突,和着二鬼子在河堤上来回巡逻,就一个想法,困死咱,现在呢,据点叫咱占了,二鬼子叫咱削了,汽艇叫咱开了,这样一来,他们的竹篱笆,就成了摆设了,咱们就往深里走,拔了它个他娘的。”

    众人四下里响应,“好好,拔了好,有这些竹篱笆拦着,咱就过不去,不能种地,不能下河,你看看,地都荒了,家里都断粮了,再不了断,咱一家老小,就要饿死了。”

    但是,接着,有个声音,声儿小,犹豫,但清晰,“八路哥,有个事儿,得给你说说,二鬼子四处说,大清河,封锁线上的竹篱笆,都通了电的。谁要一碰,触了电,就给电死,所以,到现在,大人小孩的,都不敢接近竹篱笆。就因为这个,附近的田地,咱都不敢去种,他二大爷已经给俺捎信啦,咱家地里的野草,都已经欺到苗了,再捞不到锄,地就荒芜了,苗儿就麻烦啦,到秋,就没收成了,没收成,来年到冬的,吃什么呀。”

    石楞子听了,立即大声,“他们造谣,是二鬼子们混账,竹篱笆通电?我倒要问问,他鬼子,哪的来的发电厂?您谁见过鬼子的发电厂?没有吧?没有发电厂发电,就没电,没有电,他们哪来的电通到竹篱笆上?还有,这些天里,大清河的上游,咱们的民兵、游击队,在封锁线上,破坏竹篱笆,拔掉了东、西、中三段的竹篱笆子,也一定有消息,传到咱们的耳朵眼里吧?许多群众,亲眼看见竹篱笆上面没带电,都把竹篱笆拔了,扛到自己家里了,当竹篙,盖大门,还有的辟了改筷子,缝篦子,可是能换钱哩。”

    石楞子的这话儿,说的具体实在,能引发百姓的联想,所以,效果极佳。

    周遭的群众大悟。

    “原来是二鬼子糊弄咱?没带电。”

    “对对对,咱现在就拔去,抗家里,做用途。”

    “八路大哥,要是鬼子汉奸的,见咱拔了他们的竹篱笆,他们再修呢,咋办?”

    他询问的还确实是一个问题。

    石楞子听了,哈哈大笑,“这位大哥,你得欢迎呀,鬼子汉奸,那是接连着给咱送财哩。”

    那人恍然大悟,顿时惊喜,“对对对,咱拔了他们的竹篱笆遭,他们要是插竹修理,才好,他白天修,咱就夜里再拔,他修我破,像拉大锯,小鬼子可着劲儿的给咱送财哩。”

    石楞子大声地喊,“我代表咱八路军,宣布,谁破坏封锁篱笆和电讯,这材料,就归谁。大竹子和木料,带回家,盖房子,小的当柴烧,割下来的电线,带回家去,编篮子编盆,或当绳子晒衣服,请大家放心,咱八路军的游击队、长枪队、短枪队、民兵,遍地开花,为你们警戒、放哨。保护你们的安全。

    当下,田家村,周遭村的百姓,拿斧头,老虎钳、切菜刀,等等等,奔涌到了大清河两岸,朝着竹篱笆,砍的砍,拉的拉,拔的拔,东哗啦啦。西哗啦啦,竹篱笆,就像秋天田地里砍高粱,就全倒地上。

    照在大家心里的雾霾一下子散开,可着心的高兴,如同快乐的秋收,大人小孩,全都下了地,熙熙攘攘,你来我往,把有用的竹杆捆好,挑着,扛着运回家。运不了的竹子、木材,就分段堆好,点火燃烧,顿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李连璧的苦心,高桥的钱财,经营几个月的封锁篱笆,一时间,化为了灰烬。

    石楞子,站在田家村据点的顶上,远望着大清河两岸,近百里的封锁线,竹篱笆,被烧成了两道蜿蜒的火龙,高高低低,曲曲折折,烟雾蒸腾,火光熊熊,无比的壮观。

    葛世源也看着,内心里的激动,使得他极其的兴奋,禁不住仿着京剧,唱起新词来:

    军民团结力量大,

    齐心协力烧篱笆。

    千里火龙腾空起,

    鬼子汉奸全抓瞎。

    石楞子也兴奋,“哥,行呀,赶明儿,把你这曲儿,汇报给我们公安队的马书记,马书记一准高兴,准会教给大家唱,让全湖西的都会唱,发动大家伙儿,大家比着烧鬼子的竹篱笆,打二鬼子的巡逻队,打破他们的封锁线。”

    “咱今儿高兴,哈哈哈,你说的唱歌法子,行呀,”葛世源笑哈哈,“不光烧竹篱笆,咱还要拔碉堡,烧炮楼,拆据点呢。”

    石楞子恍然大悟,“对对对,现在就拆,把这个据点先扒了, 我这就叫乡亲们过来,扒顶,掀泥坯,砸这铁丝网,能抗家去的,全都给咱抗家去,就是填茅坑,也比杵在这里,祸害老百姓强。”

    说着话,大声地招呼着近处的乡亲,这样的好事儿,自然引得乡亲们高兴,大家一拥而上,撅头刨,众伙儿推,三下五除二,很快地,把这个三层楼的田家村的据点,给拆个干净,自然地,那面鬼子的旗儿,也被拔下来,扔到了大清河里,也随着杨老六这个二鬼子,漂到了留人湾,或者的什么地方去。

第三十九章、**急的高桥他要耍蛮单独干() 
第三十九章、**急的高桥他要耍蛮单独干

    接连的十几天里,高桥接连地吐血,大口大口地,一盆一盆的,黑绿的小脸儿,更黑,更绿,也侉了。

    高桥的吐血也是应该的,竹篱笆子扎成的隔离八路军的障碍地带,在八路军的掩护、带领下,全被当地的百姓拔光、烧光了,那样的凄惨景儿,不用去现场查看,但凭着他的狗鼻子闻,那满大街,满小巷,满他的宪兵司令部,满他的办公室里,不管窗户外面刮的什么方向的风,全是扑鼻子的糊焦味儿,那几十里,几百里烧的竹篱笆,不仅仅烧的是竹篱笆呀,可是烧的他的银子,他的武器。

    要是他的罪孽不是那么的深,要是他还有起码的一丝人的良知,我们就应该的可怜可怜高桥一下。

    一个从小在军营长大,受尽日本军国主义的戕害,又在东南亚海岛上饱受炎热,差点被鳄鱼吃掉,又差点被淹死在黄海,算是九死一生,在这里,单身独打,身子四周,全是狼牙狗嘴,可谓险相从生,为了能给日本国内多抢劫一些粮食,多掠夺一些资源,受尽了煎熬。

    但是,这样的恶魔,就应该早早地下地狱,就应该早早地从中国的大地上滚回他的岛子国,滚回去的方式最最好的就是被无常牵着,沿着奈何桥走回去。

    中国人饱受神鬼文化熏陶,每个人的心底,都有怜悯、可怜更弱者的成分,就像《农夫与蛇》里的农夫,对高桥野兽的怜悯,就是容忍恶魔对自己更大的毒害。

    绝对的不能对高桥鬼子的同情。

    你看,到现在了,高桥一点没有自身检讨的一丝,反而地愤怒他的同类——李连璧。

    这个李连璧,这个坏熊,这个挨千刀的呦,在这间办公室里,干瘪的胸脯子拍得啪啪响,现在,会有回音儿的,现在呢?除了皇军的金呀银呀,还有一个大仓库的武器弹药,老龟孙真仔细,连仓库的老鼠屎也叫他吞个净,真该他娘的被撑死才活该。

    高桥的情报一个比一个更准确的向他报告,老小子通过这个竹篱笆计划,可是发了大财,受了大礼,竟然连六七十岁的老女人都当礼物收来当小三儿,真他奶奶的不知道死值几个钱一斤。

    这样祸害皇军的他,才应该让鳄鱼啃,鳄鱼嚼。

    一项自认为是的伟大工程,其强度,快要赶上秦始皇修的万里长城了,那秦始皇的长城,是建在山顶上,他的竹篱笆,是建在湖堤上,异工同曲,作用一样,但是,秦始皇的万里长城,几千年了,到现在,还结结实实地站在蜿蜒万里的山群间,而他的万里长城,纸扎的,纸糊的,在窗子外面的熊熊大火里,毁个尽尽。

    那是两个多月的辛苦呦。

    那满仓库的金银,满仓库的长枪短炮,还有满腔的殷切希望,换来的竹竿子、树桩子,栽成的篱笆子,竟然连个蚂蚱也没逮住,就被拔干、烧净,或者进了中国老百姓的厨房和饭锅,只给他,落下个两手空空,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这里的中国,怎么和海拉尔的中国不一样?这里的中国人,咋着和东北的中国人不一样?咋就这么的像海绵?不知不觉,把他,把皇军的本事和财富,吸个干净,化作乌有。

    他都感到啊,从他来到湖西,没有一件事情办的顺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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