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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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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译官葛世源,见到了石楞子的异常和情绪的爆裂。

    他从小就熟悉石楞子,可是知道,他楞劲儿一上来,就有可能不管不问地惹出什么事情来。

    尤其这时候,可不能惹出什么事情来。

    葛世源加紧地走两步,赶上石楞子,一边行走着,一边暗暗地捅一捅石楞子的后腰,引得他的回神和注意后,才小声嘀咕,“小不忍则乱大谋,”见石楞子清醒,又回到常态,然后再小声、细细地跟他说,“楞子兄弟,现在,还不是发威的时候,一会儿,见到伪军二鬼子,摸清楚情况,咱再做动作吧,有他们好瞧的。”

    石楞子这才回过神,缓过劲儿来,狠狠地望着前面,狠狠地说话,“哼,一会儿,看我不把桥上的那帮子二鬼子,混账王八蛋,全捏死!”

    被石楞子狠上的这些无赖二流子们,过会儿,是要难受、倒霉、足足喝满壶的了。

    石楞子眼睛里看到的前面,几十米开外的桥头上,已经堆成了人疙瘩。

第二十三节 千年古桥上作呕的事儿() 
23、千年古桥上作呕的事儿

    田家村大桥的桥东,连着河东堤堤的桥头上,已经形成了一个葫芦的人的阵形。

    葫芦的这边,是拥挤的等着检查的百姓,什么检查?就是挨宰,就是明火执仗的被抢劫。

    葫芦的那头,是伪军的据点。三层楼高,泥坯垒成,四面鹿砦,据点的顶端,插着一面太阳旗儿,日本鬼子的太阳旗儿,迎风招展,像是在像冥府,招着什么鬼魂儿。

    中间的连着河堤的桥头上,被二鬼子们扎成了蚂蜂的细腰,这里才是关键的去处。

    细腰处,穿着哭丧服的伪军们,一边五个,分站在两边,十个的黑皮儿,头扎着白箍的无赖、二流子们,正忙得满头的是汗珠子。

    他们将不宽的桥头,扎得更狭窄,仅能一个人一个人的过。

    这是他们搜刮的最佳阵形,从作双的第一对汉奸开始,一场一场的查、摸、抠、夺,到后面持枪的吓唬、恫吓,每一个经过的百姓,浑身上下,不管藏匿的有多严实,值点钱的,有点用的,就全给翻出、收刮走了。

    他们这些龟孙的身后,是积得一摞的篮子和包袱,那全是被劫掠的财物,虽然极其的不值钱,但,从老百姓身上,能收刮到的,也就是那些了。

    受苦受难暂且还能喘口气的老百姓,竟然让这些无赖、王八、二流子欺压到了这等境地。

    石楞子的拳头,禁不住又握紧了。

    这些狗东西,简直就没有人性,就是畜生,他们比鬼子还坏,还暴戾,还混账!

    不是他们,包括大大小小的卖国贼,社会渣滓,这些的一切的这些的混账东西。就是他们把中国的糟蹋、祸害,使得我们的祖国才变成落后、软弱,才使得野狼入侵,豺豹横行,人性涂炭。

    他们才是最可恶,最该杀的坏东西。

    对他们的慈悲,就是对中国的犯罪,就是对百姓的犯罪。

    石楞子心里的怒潮,一浪高过一浪。

    那狂澜的怒潮,在酝酿,在翻腾,在激荡,在积淀,翻腾,激荡,已经凝聚成巨大的能量,在理智的控压下,酝酿出滔天的暴风雨,翻腾出撼地的要给这些龟孙们,一个大大地好看。

    就像过新年,家家都要扫屋除垢一样,只有把这些狗东西,不,他们不如狗,把这些不该存活的不是人的东西,消除掉,才能心情舒畅的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迎接鲜花满园的春天的到来,迎接瓜果飘香的夏天的到来,迎接遍野丰收的秋天的到来!

    突然地,一声老女人的高声哭骂,传到了石楞子的耳朵里。

    石楞子连忙制住脚,往前面仔细地看。

    一个扎着裤腿、穿着斜襟棉袄的老女人,突然的从诺诺的人群中蹦起来了,暴怒着,大骂着,发开疯来。

    单从这么个热的天儿,竟然穿着斜襟棉袄来看,这个老女人家,已经穷的不能再穷的了。

    家里,实在再也没有一件勉强可以遮体的衣裳了。

    人,穷到了这个地步,距离死亡就差迈过门槛的空隙了,。这样的人,一旦爆炸,那才是从心里的大爆炸,是惊天裂地的大爆炸,是任何人,任何力量,任何习俗,都阻挡不了的大爆炸。

    事情是这样的:

    在二鬼子们的“抠”的第三环节里,一个满脸麻子的罗锅子,居然从这个老女人棉袄里面的布扎的裤腰带里,竟然翻出来了一个半截的银簪子。

    这在第三关,翻出来的。

    这帮子坏熊,真是已经再不要脸的抢掠了。

    这是老女人最后的一点值钱的东西,这样被抢,自然不干了,本来弓着的腰,一下子绷直了,就像脚下面按了弹簧,就像突变成了狸猫,就像爆出来的炮仗,急了,一下子扑上去,拼着命的去夺。

    于是,老女人顿成了冲天大力士,揪成那个大麻子,罗锅子,大成一团了。

    这半截银簪子,可真是了的一家人家的救命的银簪子。

    家里,已经四五天,没见盐味了。

    湖西确实是物产富饶,在鬼子汉奸这么样子德尔盘剥下,还是很少饿死人的。

    原因,临着微山湖,湖里的鱼呀虾呀的多,再就是雨水多、水层浅,野菜、草根的四季不断,只要有点能喘口气儿的力气今儿,有点能拔动草、摘下来树叶子的劲儿,就能饿不死。

    饿不死,有点力气儿就成,但是,盐,不是有力气就能办来的东西,需要买,用力气攥不来。

    一天不吃盐,浑身没力气,三天不吃盐,两眼看不见,一个星期不吃盐,只能一个结局:死。

    全家人,因为没有买盐的钱,已经四五天,没见盐味了,全家人,全摊在屋里,再没有能力,站起来了,哪怕爬到门口的力气,也确实没有了。

    看着小孙子,连哭的劲儿也没有,白愣着眼皮子等死,老女人,心揪的,很不能一头撞死在墙上,恨不能一头磕死在地上,恨不能两手一对脖子把自己掐死,那种发自内心里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能比过自己被点天灯还难受;那种发自内心的无助无奈的愧疚,能比低下脑袋让鸡啄死还难受,但是,最最难受的,还必须要活,不能倒!

    那种揪心、无奈的心境,是没有几个人,能真正体会到的。

    相对自己的死,是渴望而绝对的不能去死!

    我死了,这一家子人,咋办呀!

    人,是屋檐的象形字。意思是说,给家人,给亲人,遮风避雨,做出最最简单的帮助。

    否则,就不是“人”。

    不是人,就连畜生也不是了,小鸟还昼夜捉虫儿打食儿,自己不吃,含着回来喂自己的孩子小小鸟儿。

    如果人和动物,连这一点最起码的帮助也没有了,那么,我们生活的这个地球,就如同宇宙里的其他星球,没有生机和希望了。

    那才是最最最绝望的事情的。

    这个“人”字,是万万人,是万万年,从万万事,万万情里面,提炼出来的,具有着极其崇高的神圣和尊严!

    决定了,人,假如还算人的话,最最的底线,是,责任!

    老女人,看了半个时辰的小孙子的眼,把已经涌上眼窝里的泪,忍下,这个时候,眼泪,就如同屋檐下流滴的水滴,毫无用途。

    也把钻进了几次的悬在门上的上吊的脖子最后的拿出来,在心里,在嘴上,反复念叨了几十遍的“我死了,这家人家,咋办呢?“的念叨了回过神儿,就扶着门框,努力了好一阵子,才站住脚跟,在她那个,也算是家里的,屋里屋外面,墙角旮旯里,老鼠窟窿里,甚至蚂蚁窝里,寻找可能的、值一点钱的东西,拿到市场,换一把盐来,能一家子人,能,勉强地活过来,能,活一阵子,能,站着的,活下去。

第二十四节 那半截簪子的来历() 
24、那半截就要被抢的银簪子的悲惨来历

    我要打心底,敬重的,是我们的那些忍辱负重的前辈们。

    我的最可怜、最值得尊敬的老家人们,他们才是最伟大的人,最值得敬重的人。

    到了这种频临死亡的地步,竟然还在想着“买”,还在维护着“人”的尊严。

    但凡有点“活动”心眼儿,早他妈的,菜刀一摸,抢“他娘的”去了,管他娘的什么约束、制度!

    就像修长城,因为大雨,而误了报到时辰的陈胜吴广。迟到了的陈胜吴广,面临的就是一个字,“死”!

    在明知报到就是送死的情形下,陈胜吴广起义了:反正是死,干脆,反了个他奶奶的,或许,还有多活几天的可能。

    面对着我们的五千年的东方文明,我无语,我沉默,只有感叹的份儿。里面的糟粕,确实够害死人的。

    我的五千年的东方文明呀,有多少,由我们聪慧的祖宗提炼,又经历了多少,风雨雪霜的锤炼,推动着社会历史的发展,荟萃着我们灿烂的历史文化文明?是那样地令我们,那样的自傲、自豪、荣耀!但是,不可讳言,在这里面,也有,也应叹息。

    在这将要因为一口盐而死去的一家人面前,我们,能对着这五千年的光辉灿烂的东方文明,说个什么呢?!

    意识形态的禁锢,才是最要命的禁锢。

    我要说的,我们的五千年的东方文明,还是要提炼的,要取其要义,剔除糟糕。

    这,不是对我们祖宗伟绩的背叛,是鉴别的吸收,是凤凰盘涅般的释放更耀眼的光辉。

    否则,就像抗战中的东方文明,要没有我们伟大的至功志伟的共产党的正确引导,没有数以千万计的英烈的牺牲,就,毁掉了。

    谁毁掉的五千年的东方文明?

    是五千年的东方文明毁掉了的自己。

    就像眼前的幼发拉底河文明。

    就像……

    老女人强睁着昏花的眼睛,屋里屋外,搜摸了十八遍,捏遍了所有的能捏到的地方,但是,什么,也没找到。

    当最后,确知,啥能换盐的东西也没有的时候,绝望,沮丧,绝望,使她两眼倏地一黑,一下子摊倒在地上,摊倒在阳光灿烂、耀眼、普照的连个鸡屎、狗屎也没有的地上。

    她,极其凄惨、极其悲哀,极其绝望地想到:完了,这一家子人,马上完了,一家人,就要随着这灿烂的、璀璨的阳光,渐渐地、无奈地、徒劳地、眼睁睁地、耗费着最后的体能,充满眷恋而无比憎恨地走向黑暗,永久的黑暗。

    黑暗的深渊,黑暗的死亡。

    就在这时,由着神灵的指引,奇迹,倏地出现了。

    老女人在等待着饥饿的灵魂,从自己干瘪的身子逸逃的时候,慈爱之心,使她最后地挂念起了小孙子,想着孩子幼小、稚嫩的眼珠里的无助,一阵子揪心的疼痛,换来一下子的有劲儿,她想的最后的能力,就是让她的小孙孙,死在她的怀里,让她身上的余温,送小孙孙身上一点的温暖、亲情,而不是冰冷地、冷酷地,离开这个刚来的、这个残酷的世界。

    就在将要起身的时候,神灵出现了,神灵引着她的眼睛,暂时的一亮!

    这一亮,救下了全家人的性命。

    奇迹,奇迹出现了。

    要感谢的,只是感谢神灵,只能感谢一家子人的宽厚,得到了菩萨的保佑。

    老女人,就要起身的时候,浑浊的眼睛,突然地,看见了,茅坑土墙下——的牙石底下——的缝隙里,有一丝银光——……——的一闪!

    她在神灵的驱动下,赶忙地清醒,赶忙地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使劲儿地,揉了好几回的眼,细细地瞧了——足足有一袋烟功夫,才确定,里面,是这半截的银簪子。

    她,身上顿时有了冲天的劲儿,心里的狂喜,顿时也驱动了脑筋:全家,有生的希望了。

    有生的希望的肌体,突然地灵活,脑筋儿也倏地机敏。

    她想起来了,是几十年前,她嫁过来这家子,没多久时间,小姑子出嫁,夫家,就是她这个家,实在拿不出来嫁妆了,就一家人家的央求她,把她的嫁妆,拿出一些来充数。

    她那时候,新进门,不敢硬抵抗,但是,心里别扭呀,这是她的东西,是她的同样极其贫穷的娘家,费了多少的难,才凑来的,给自己长面子的。

    在这个世俗的社会里,出嫁,没有嫁妆,初进新家的弱女子,是万万抬不起来头,见不到好脸子,没有一丝地位的,而身孤体弱的女子,在这个新家里,没有地位,则是很难生存的,在她不大的年纪里,见多了,听多了,因为没嫁妆而受欺负而上吊、跳井、投河或者被打死、骂死的媳妇,所以,她娘家,泼上命地给她置办嫁妆,把她嫁得,有模有样,到现在,在这个新家里,她还是有话能说得出口,能见到婆家的笑脸和遇事儿做点主儿。

    所以,她有担当的意识。

    现在,她深深地理解她的这个新家因为贫穷而所面临的难处,也深深地知道,嫁妆,对眼前的这个懵懂的小姑子,在她的,那个新家的,今后的颜面和活路的,至关重要性。

    她在这个新家,被尊敬地做着人,做着主,能说什么呢?虽然心里不舍,但,还是把自己的嫁妆,拿了出来。

    但是,她,还是多个心眼儿,假装着上茅房,把她心里最最喜欢的银簪子,偷偷地藏到了茅房的牙石缝隙里。

    因为心慌,手发抖,塞到半截,银簪子,塞断了。

    多少年了,她,已经忘记了。

    这救命的半截银簪子呦。

    老女人,赶紧,精神抖擞,赶紧,利索地抠出来这半截的银簪子,爬起身子,就往田家村集市上赶。

    要不是就着上集市上买盐,老女人准得到庙里,给菩萨烧香,感谢菩萨的在天之灵性,那个时候,就给她点化,让她藏匿这半截的银簪子,冥冥中让她预备了救命的本儿,要是那时候,这银簪子给小姑子当嫁妆,现在,全家人,就只有饿死在院子里了,要是全家都饿死了,能还有谁来埋她这一家子人?她的娘家和小姑子的一家子人家,全都饿死的饿死,被鬼子汉奸杀死的杀死。

    要是那样的话,一家子人家,就只能让野狗啃光吃掉,一家人家,被野狗啃光吃掉的,她见的太多了,她菩萨心肠,没少给死了全家的,烧纸,掩埋。

    只是到那个时候,谁家里的有好心人,像她,给烧纸,掩埋?尤其是烧纸,要是没人给烧纸,到那边,就又没有钱,又得当穷鬼,一家子穷鬼,全家人家断了根儿的穷鬼了。

    她的眼前,一包盐,明晃晃地晃在眼前。

    小孙孙得救了。

    一家人,得救了。

    但是,这救命的银簪子,这命根子,就要被抢走。

    她能依?

第二十五节那半截银簪子的腌臜抢夺战() 
25、那半截银簪子的腌臜抢夺战

    罗锅子把那银簪子,往袖子里一拐,转身就要跑,被老女人一把揪住,死死地不放,骇声大哭着恶骂,“小狗剩子,你个小王八蛋,吃里扒外,不是人揍的,你那时候,点人家的麦秸垛,烧着了人家的堂屋,人家打到您家里,也要点你家的屋,你被你爹,一棍子楔死,扔到乱坟岗子里,不是俺,豁着命的捡拾,给你灌汤药,给你包伤口,你早叫狗嚼啦,你还敢抢俺的银簪子?你忘本呀,你个没人性的狗东西,呜呜。”

    罗锅子也死死抓住的不放手的哀求,“奶奶,咱不是忘了您的恩,您这是给八路,送情报,咱当皇军,咱就是死仇,您把簪子给俺,您就不吃皇军的枪子啦。”

    “吃您奶奶个籫,谁不知道?您在这里,就是拦路的强盗,谁抢到东西,就是谁的,你个没人性的狗东西!”

    ……

    两个人,恶骂着,厮打着,夺抢这半截银簪子。

    耀眼的阳光,把银簪子照得耀眼,虽是一个旧的簪子,只剩下一个头,但,照样在阳光下,显露出自己的价值。

    罗锅子的对家是“一个眼”。

    “一个眼”,敞着伪军的怀,露出来排骨一样的光身子,见大麻子脸,被老女人扭住了,忙上前,当帮手,伸出来左右手,分别抓住老女人的左右手,斜着身子、咬着牙,弯膀子的拉和拽。

    看来,老女人是弱势,但,这是救命的命根子,虽弱势,照样作最后的拼争,急了眼的,使出来浑身的劲儿的,对抗着罗锅麻子和“一个眼”。

    罗锅子和“一个眼”,两个“男人”,竟然没扯过一个老女人。

    阳光的下面,老女人花白的头发,胡乱地耷拉着,颤抖着,述说着满身的可怜和悲凄。

    但是,谁可怜她?

    她一家人家的生或者死,关别人的什么事?

    石楞子就要上前,他那握紧的拳头,早成了一副蒜臼子,两个铁疙瘩,只要上前一挥,大麻子和一个眼,两个二流子,转脸就到阎王爷那里做美容去了。

    重新回炉。

    却又被葛世源按住,葛世源朝他暗暗摇摇头。

    石楞子看见,伪军们还四散着,他的队员也没到位,这时候开打,只能散他们的鸭子窝,或者给伪军以还击的机会。

    这时候,“一个眼”也急眼了,就给老女人戴更高地高帽子的吓唬,“你这簪子里,藏着给八路的情报,你通八路,死罪,皇军把你抓到宪兵队里,皮鞭、铁棍、灌辣椒水……”

    老女人哪听他的吓唬?“你个小王八孙子,也不是好熊,你忘了?你的那只眼咋瞎的?劫路,让人家揍瞎的,不是俺一天三遍的上药膏子,你早死啦个熊啦;”老女人也揭这个“一个眼”的疤瘌,也要泼出身子的护财,勾着腰身的一边夺,一边更高音儿的骂,“俺扒路?您两个王八孙子还劫路呢,土匪呀。”说着话,就用头,撞“一个眼”,还向四周拼命地叫喊,“劫路的土匪来了呀,揍土匪呀。”

    “一个眼”看样子没少挨了当土匪的揍,一听喊人揍土匪,习惯成自然,吓得,赶紧散手,赶紧躲闪。

    另外,他身上可是没有四两的劲,刚才的一厮打,他的劲儿就没了,满脸的虚汗直流。

    这种人,也配活在阳光底下?

    这种人最好从太阳光底下消失,别再任性地脏别人的眼。

    老女人见“轰”跑了一个贼,就觉出,骂,这个法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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