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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像人家孔圣人,说到点子上。
看看,还是当官好吧?!
所以,从世世代代的上辈儿传下来的,湖西人,官迷多,喜欢当官的人多。
再往下说,乾隆皇帝,昂着头,踩着新修的木桥,过了大清河,直接奔河边,朝那个浣衣,哦,就是洗衣裳的少女而去。
那浣衣的少女,没见过世面,羞涩,见皇上来了,还以为是碰上流氓了呢,就要躲,哪能呀,早有一班长了眼珠子的人马,给死死地看住了。
那个动人心魄的绝美时刻,就是女孩他爹在那里,也一定加入到拦截女孩逃走的道路,哑巴吧地把闺女送到乾隆的嘴巴里。
要不是官大,一准有一大群人,把乾隆拦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妇女,还不脱下裤子,按在湖滩上,扁担、铁锨一起上,把这个二流子揍跑?
但是,对面来的是皇上。
在灿烂的阳光底下,在众目睽睽之下,乾隆上前,就把少女揽在怀里,就要扒人家衣裳。
少女也想喊“抓流氓”,但只是在心里喊喊,她知道,喊也很白喊。
因为,天底下,他的官儿最大,没人敢抓这个大官流氓,但凡被抓的当官的流氓,都是相比之下的小官。
她,绝对的明白,这是皇上,被他调戏,不算耍流氓,是恩宠。
小女孩毕竟是小女孩儿,还是有羞耻心的,一看,光天化日之下,风吹草低的河滩,还有那么多的男人,这样环境,这样氛围之下,被扒光衣裳的被恩宠,实在有点“那个”了,就护着被扯开衣服的光膀子,提出一个要求:
到房里去。
乾隆正火烧火燎,但,临时小妃子提出来的这个要求,合情合理,“这种事儿”,还真的不能在洪晃晃的阳光底下,在这样的人多嘴杂的场合里,确实有点狼吃羊,猪拱槽的味道,传出去,被写到野史上,不大雅观,狼和猪,毕竟和皇上的尊贵,有点不扯。
于是,乾隆一边搂着浣衣美少女,一边着急着回头,朝刚才会办事的太监喊,“快去给我弄间房子,当洞房来。”
第十九节 小太监的多句嘴,可是坏大事喽()
19、小太监的多句嘴,可是坏大事喽
看着这么神速地修好的桥,小太监,这会儿,正兴奋哩,刚才的桥,修得利索,皇上虽然没当场、当面表扬,但是,按照日本人的观点,“不制止就是支持”,套在皇上身上,皇上没用脚巴丫子踹,就是大获圣心,说不定,过会儿,皇上给他一个好大的官儿呢。
得要个什么样子的大官呢。
这太监,正在太阳底下做美梦呢,一听见皇上直对直的这样直接吩咐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事儿办的成功,已经挂在皇上心里了,自己飞黄腾达的马上就是来到了,再办成盖房子的这件事儿,皇上一定会龙颜大悦,自己一定会得到更大的官儿,看来,自己的那玩意儿没白割,光宗耀祖的好美的事儿,说话功夫就到了,于是,赶紧的快马加鞭,就拿出来手机,手一抖,按了重拨键。
或者这太监,收了托天李天王的礼,事事儿关照李大天王。
托塔李天王,正为刚才,给皇上办了一件场面事儿,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要皇上什么好处的时候,太监的电话又来了,还着急。
太监突地在电话里小声说,乾隆爷正心急,正抱着美人儿,往河堤上走,恨不能河堤上就有房子的就有床呢。
盖房子?正合李大天王的意、
这个事儿,他在行呀,手里拖着的铁塔,本身就是房子,往地上一戳,转眼工夫,就是房子了。
老李,正要盖房子的当口,想起来了土地爷,昨晚巴结自己的礼物和酒肉,就手,再送当地土地神仙的一个人情,再一嗓子,老土,在哪里儿?酒还没醒?快快,床呀,帷帐,被窝呀什么的,马上送到,皇上就要进洞房,就要施恩宠了。
李天王坚信,这盖房子的事儿,小菜一碟,皇上走上河堤之时,即是他进洞房,成鱼水之欢之刻。
但是,就在这节骨眼上,事儿,坏了。
事儿坏在小太监的嘴上。
小太监,毕竟年幼,历练少,不懂得画蛇添足的道理,临挂电话的时候,嘴上没有了把门的,冒充自己懂得多,想得全,顺嘴说出来一句造孽的话,一下子毁了自己,毁了这位小主儿,尤其毁了大清河周遭的,将要被宠幸的女的里的荣华富贵的后辈人。
他这是假传圣旨,是好心办了坏事情。
小太监多嘴,临放电话的时候加一句,“老李,你再喊一声老姬,就是姬昌、周文王,让他别再四下里办算卦的速成班,收人家瞎子的钱了,有人已经告到皇上这里了,再说,瞎子能有几个钱?他能收多少礼?赶快地,在临近,让他给看看风水,凤凰能落无宝之地?选个好风水,你再盖房子。”
这一无心、多嘴的一说,托天李天王,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有原因的。
他和周文王,素来不和,两个人,明争暗斗了几千年,小太监不知道,所以,代替皇上,下了一道,这样错误的电话口谕。
托塔李天王给周文王打电话,心里一百个别扭,一是有哀求对手的意思,二是主动地把头功往对手怀里送,三是他高傲的热脸贴老姬昌的冷屁股,尤其是最要命的第四,送给老姬昌故意操他的机会。一旦姬昌拿膛,怠工,说一句,给皇上看风水,要用心,得多找会儿,冠冕堂皇,皇上还得感激,可,那样一来,留个他建房子的时间,就少喽,自然,建的就要慢喽。
他伺候皇上这么多年,可是知道皇上是只问结果不问过程的领导,非常难伺候,一旦耽误了皇上入洞房,延误了他的良辰好时间,可要吃窝憋的,皇上喜怒无常,表扬之后的祸害常会就着来,不少大臣,午门外掉的脑袋,还乐呵着呐,最后活着的脑细胞,还浸沉在皇上的嘉奖中呢。
尤其现在这时候。
要知道,这会儿,皇上的锅里的水,已经滚开了,谁最后耽误了好事儿,谁准会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这是皇上的口谕,圣旨,怠慢不得,只得硬着头皮,通知周文王。
果然,老姬昌算起来小鸡子帐,冷嘲热讽,说什么,圣上口谕要办公室下,你下的,是真是假?别是假传圣旨?又说,你唐朝的李靖,能管了我这周朝周太王之孙?我当王爷,早你几千年,比你资格老,你能咋样我?还有,你是唐太宗的兵部尚书,我还是西伯侯呢,官比你大,当王的时间,比你当的时间长,在我跟前,你就是一个小兵蛋子。
周老头,嘴里一边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一边浮皮潦草的四下里转,明显地拖延时间,弄天王的好看。
李天王嘴里急得冒黑烟,但是,此时,他绝对的不能像海边上,斗龙王一样的,斗老姬昌周文王,只能干着急,心里默念阿弥陀佛的祈祷,这个老不死的,手脚赶快地的点吧。
老姬昌磨蹭着,等看见乾隆抱着美人上河堤,四处张望着洞房在哪里的时候,才朝站着的地界,顺手指头,往下一指,“这儿的风水好,洞房就安在这里吧。”没等李天王说话,撂下一句,“算卦的辅导班正上着,晚了要罚钱。”转身就走了。
在这要紧要忙的时候,李天王还能说什么?
赶紧地,往地上放铁塔,化房子,再喊来土地爷,弄被窝儿,按龙床。
皇上到跟前了,脸正眼也不瞧他。
李天王和皇上,刚刚地一错身子,就觉到,坏了!
皇上一脸的汗,还呲着牙。
人家说,远途无轻担,美人儿再美,也是有斤两的,这么长的距离,已经把皇上,累着了。
小美人儿,也累了,两只藕瓜似的胳膊,已经全搂在了皇上爷的脖子上。
就像一个铁块,挂在脖子上,要多累人多累人,他经常地被人干这事儿,知道其中的毛窍。
天王还是每天地都经过“那事儿”的人,经过“那事儿”的人都知道,“那事儿” ,是个费力气的活,就像打擂,要使出攒下的全身的劲儿,满怀着要吃了对方的仇恨,泼下全力,天塌地陷地去淋漓大汗地去对付,只有淋漓尽致,才觉得“那事儿”美,胜利的滋味好。
而半道上,要是把力气,先浪费了,到“那事儿”的时候,准力不从心,就像鱼刺卡了喉咙地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那个心急,那个败兴儿。
平头百姓,真是他王爷,要是败兴,过会儿重来,也没有什么。
而皇上,要是败了兴儿,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儿,就有要倒霉的人喽。
伴君如伴虎,给皇上办十件好事,那是十件好事,一件好事儿办瞎了,就可能,死啦死啦的干活。
李天王知道被老姬昌,彻底地给黑了。
李天王顿时觉出来了托着的铁塔沉,还觉得嗓子痒,突然地,有种怀孕要吐的感觉。
料事如神的李天王,果然的料事如神。
李天王他们,在小庙门口,仅仅等了两袋烟的工夫,乾隆皇上,就提着裤子出来了。
帅呆了的乾隆皇上,好像在屋里换了人,躬着腰身,龇着牙,咧着嘴,吸溜着气儿,走出了屋子,一副公鸡母鸡的战斗、被斗败了的公鸡、瘟鸡的模样。
乾隆爷,连看一眼天王也没有,径直地朝大清河堤上走,后面的太监,执事,大臣们,都知道大事儿不好了,赶紧地闭上嘴,统统地紧跟在乾隆的腚后头,一言不发的走。
旋刻,乾隆黑着脸,走上河堤,过了新桥,一直上龙船,也不回头。
连新桥也不愿意知道是谁建的了。
转眼,龙船,拔锚、升帆,起航了。
转眼,消失在烟波浩渺的茫茫运河里。
河堤上,只剩下托塔李天王,呆呆地站着。
他老人家害过口疮,尝过肚子饿得饥荒荒,樱桃小嘴儿口难张,而满眼前,满鼻子里,一桌子美酒佳肴的滋味。
见到皇上的模样,马上猜到了难测的圣心,知道大事儿,坏壶了。
李天王这么尽心尽责,心里是有小九九的,他虽说是王,但是,皇宫高入云,他见一面皇上,也是极其艰难的,这回,碰上这极其难得、罕见的好机会,本想着见皇上高兴,满意,朝他展笑脸的时候,说说三儿子哪吒的提拔的事儿,哪吒虽然是一个混混,打架斗殴家常饭,还把东海龙王敖广的儿子给扒皮抽筋,让敖广老儿,在皇上那里告了个满堂花,算是结下了梁子,皇上也恼怒,责令他严格约束小坏三儿,托塔李天王对这个奇异出生的三儿子,也是愁得一头的疙瘩,几次里想登报脱离父子关系,但是,思来想去,虎毒不食子,咱当官儿,不就是为了儿子,为了子孙后代?所以,最后,给观世音送去了最贵重的礼,有错丝白锦香囊、绿釉狻猊香炉、赤金缠珍珠坠子、九曲金环嵌宝甲套、双耳同心白玉莲花佩、羊脂白玉一笔寿字簪、枷楠香木嵌金福字数珠手串、羊脂玉镯、蝴蝶鎏金耳环、姬柳然慧心累丝碧珠钗、荷花莲子镂金手串、尚品樊鼎沉水香奁,全是女士们的稀罕物,让他翻遍了能翻到的地方,才打动了观世音的心,观世音拿人家手软,就凑机会给皇上说情,委小三儿个南山司马,转眼,三年的考察期早已经过去,同一个大院里的尿水和泥的,都长了好几级,只有三孩儿没动静,看来是皇上忘记了,所以,他想借这个机会,提提,皇上说不定一高兴,奖励他搭桥、盖房有功,接着给三孩儿往上封个御史什么的。
这一下,全砸锅了。
这个姬昌老头,我一定饶不过你!
第二十节 最被闪的还是那个洗衣裳的女孩()
20、最被闪的还是那个洗衣裳的女孩
其实,相比较而言,托塔李天王没能给儿子提上官,还不算啥,最可怜的,是要数现在还在里屋躺在床上的那个刚刚被宠幸的妃子。
可怜的小闺女儿,上个时辰前,还在河边上洗衣服,突然地,天上掉下来一个肉包子,砸在她的脑门上,顿时升了天,被皇上抱在怀里的滋味真美好,正还浸沉在温柔乡里呢。
村野小女没见过啥世面,被皇上的迷魂汤一下子灌个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回味着皇上说过的每一句话,从河滩到这间屋子里,一路上,那皇上,可真是好皇上,抱她在怀里,嘴巴子贴在她的耳朵上,“巧口口”说不尽的“哄人”的话,她割草路过私塾的时候,在窗户底下听过先生教的诗,“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和皇上说的一样一样的。
还有,皇上还说了,一会儿要带她上龙船,上杭州,喝龙井茶,吃白面馍,还要带上她回皇宫,当媳妇,先从答应当起来,再常在,再妃子,妃子就相当于状元郎,答应、常在、妃子,她不知道,只从说书里那里听说过状元郎,如被包老爷用铡刀铡的陈世美。
状元郎可是了不得,那是天上的文宿星下凡。
要是当上妃子了,就给爹娘还有弟弟妹妹,蒸上三大锅的白面馍馍,让他们一口气儿的吃个饱。
再给他们每人做一身新衣裳,爹现在的衣裳,要很小心地洗,稍一用劲儿,就全扯破了。
这一路上,全是皇上爷的巧嘴儿巴拉舌,根本没有小女子插嘴的功夫。
小女子想问的是,当妃子,能给多少钱,她也好思量一下,那些钱,能买多少斤白面,多少尺布。
没要天就已经许个半的时间里,小女孩儿已经被皇上抱进了这屋里,抱进屋的时候,小女子,已经明显地感到了皇上的气喘吁吁,还有步履上的踉跄,立即心疼起皇上来了,就想要皇上把自己放下来,自己走,那哪行?猴急猴急的乾隆皇上,早半步地把她扔到了这床上,接着,小女子,就感觉到,一座大山压到她身上,马上感到了天黑地暗,地动山摇,就要被压死,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毫无抓手地顺着悬崖跌落,快要到地狱的时候,身子一下子却轻了,活过来后,忙睁开眼睛,就看见,山,没了,满屋子,人也没了。
就剩下她一个人在床上,余下的,一片狼藉。
小女孩儿正天上地下的胡思乱想间,突然,“轰”地一声,就在耳朵边上响起,吓得赶紧折起来身子看,自己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地上了。
咋回事儿?是不是在做梦?小女子抬起来胳膊,想咬一下自己,试试疼不疼,就看见,白皙的藕瓜儿似的胳膊上面,满是被抓被掐的血痕印子,不用咬,就疼得火烧火燎,于是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那上面的一切,都是真的。
皇上也是真走了。
刚才的“轰”地一响,原来是土地爷那个死老头子搞的。土地老爷儿是一个吝惜鬼儿,一见皇上走了,一见托塔李天王走了,自己除了一阵子激动外,啥好处没捞到,又见到,那个躺在自己床上的小女子,只是给皇上泄了一下火儿,皇上根本没当成娘娘或妃子,估计这会儿,已经把她忘到九霄云外了。
这样,就没有巴结她的道理了。
一赌气,也不怜香惜玉,把他送来的被窝什么的一应东西,全撤了。
小女子,只好像做了一场白日梦。
要是没有浑身的疼,就是只做了一场白日梦。
从那时候起,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儿,真成了可怜的小女孩子,家也回不去,家里人见皇上啥好处也没给,就不让进家门,就把她的床,给了她的妹妹睡,反正少一人,就剩下一口粮。
没办法,小女人,每天只能坐在这间屋里等皇上,盼皇上早点从杭州回来,也好把她带到皇宫里去享福。
眼巴巴盼着皇上来的小女人,已经得了相思病,一天到晚得就是回味着、咀嚼着、放大着,皇上爷的每一句话。
到后来,实在想念了,情不自禁地,走出屋子,站在桥头上,坐在桥头上,巴望着运河的天际,盼望着龙船的归来。
但,日复一日地,没有龙船的影子。
渐渐地,她的耳朵边,飘过来一首越来越清晰的歌,软软地,充满悲戚和幽怨:
我没忘记,你忘记我
连名字,你都说错
证明你一切都是在骗我
看今天你怎么说
你说过两天来看我
一等就是一年多
三百六十五个日子不好过
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把我的爱情还给我
她没文化,没到村子外面的世界走过,不知道,从这里,隔着千山万水,有一个叫台湾的海岛,那个有个叫邓丽君的美女,也同样换上她一样的相思病,从她心底,流淌出这一首悲切、幽怨的歌。
感动了所有这个地球上的相思病的病人们。
邓丽君虽然思想的不是乾隆,但是,她这歌儿,直唱到小女人的心坎里。
小女子已经离不开邓丽君,天天活在这首歌里面。一遍遍地听,一遍遍的落泪了,心里还不住地冤屈邓丽君:你才一年多,就想得要死要活,我呢,几年了?十几年了?几十年了?
我这两行眼泪,已经把桥头,砸出两个坑来了。
滴水穿石,到现在,这座桥,还有明显、清晰得两个孔,成为参观、旅游者眼里的一道爱情的风景线。
好多人,就把这座桥,改名字叫做“双孔”桥了。
小女人从思念,转为幽怨,整天地憋屈一句话:我才不容易呐。
邓丽君教了坏学。
幽怨的憋屈一旦打开,就没了爱情的甜蜜。
当然了,她根本没有爱情。
幽怨也渐渐地产生了心里头的怨恨,她坐在桥头上,迎日出,看日落,督蚂蚁上树,捡风吹草叶。
她这才理解这个桥头上,经常听说书的说的书王宝钏,王老师独守寒窑十八年,她的苦情,活脱脱落到她身上了。
不过,人家她的苦情值,十八年后,薛平贵将军出征,九死一生,没死在边关,还得了胜,回来了。
王宝钏的诰命夫人,是苦情加痴情换来的。
那是她的命儿好,要是薛仁贵死在外面呢?要是没打胜仗呢?要是被小三拐跑了呢?
等等等等的要是,到王老师这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