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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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傩盏碾缗H事儿,稍微的先放一放。

    只是,天不相助,这样的美好愿望,竟然没能实施了。

    巡视团要上岸的时候,这些肩负重大使命的巡视团大员们,点子竟然臭,不知道早上洗没有洗手,刷没有刷牙,出门是不是踩在狗屎上,反正他们自己,倒了十八辈子的霉运,碰上了觅食的萧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八路军打了一个“雷”,全包了饺子,还绕上了一个汽艇。

    高桥心疼呀,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倒吸气儿。

    高桥可不是心疼被萧易宰的那七个鬼子兵或者鬼子官儿。

    那些死鬼子,他们的命贱,注定死在中国的,他们早死晚不死,死哪里都是死,大太君,没有在意这个的,大太君在意的是汽艇,那才是金贵的好东西,比他们这些能站着身子走路的畜生值钱,那个汽艇呦,还被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八路,把汽艇给顺了去,现在也不知道弯到什么地方去了。

    高桥生那些死了的鬼子们的气,要是他有湖南“赶尸”的本事,一定念个咒,让他们直直地走过来,挨个儿的拿枪崩,蹦死这些个小舅子种的私孩子的种。

    这些早该死的士兵们,你们啥死都成,干吗把汽艇没看好?

    这些天,高桥那个心疼呦,汽艇的作用,他最有体会了,在那个喂鳄鱼的破岛子上,要是有几艘,不,就是有一艏汽艇,他也不会吓破胆子的爬到椰子树上学当猴儿,伙家们也不会从睡梦里,直接进了鳄鱼的口。

    所以,黑小子一来湖西,就首先地把全湖西的汽艇集中在了宪兵司令部,有他亲自派遣,当星儿使用,这下倒好,被这几个败家子儿,连着性命地送给了八路军,这样下去,在湖西,要是从微山湖里,突然地爬上来几十条鳄鱼来,他,怎么的从那些大嘴巴子里逃出性命来?

    要知道,微山湖边上,可没有椰子树。

    这些“毛猴子”还真成了“孙猴子”,无法无天,顺带的,连薛桥的鬼子小队也给办了,这几个鬼子兵,虽然人数少,可在湖西的鬼子数目本来少,又差三差五的接连着蹬腿儿,能有这几个深入孤地,镇守边关的就很不错了。因为咱皇军,天兵天将,所向披靡,有他们在,方圆百十里的皇协军,就有了胆,就可以敞开怀的讹百姓,抓八路。

    可惜了,也可恨了,几分钟的功夫,被“毛猴子”下凡,一嘴就给“嘴”了去。还把驻地的东西,枪啦,弹啦,车子啦什么的,全给“扫”走了。

    这一下子,闪开了那么大的一个窟窿,周遭地界儿,几十公路的范围内,没有了一个鬼子的毛儿。

    现在,就只能指望这些个二鬼子,给撑腰了。

    高桥更给这些无赖二流子们念阿弥陀佛了。

    这下,无赖们,个个漂亮转身,个个成了新的“无赖”——无不赖在据点里,关隘上,狗撵不跑,棒打不走,加紧搜刮过往老百姓的钱财,要把每一个石头蛋子,都捏出来满身的汗珠子。

    鬼子都死绝捻,也是这里的二鬼子们盼望的,没有了大鬼子,他们,就从“二”升到“一”了。

    在这里,他们就是“天”了。

    要说,他们要感谢八路军的。

    田家村桥头就要到了。

    如同湖西平原上的任何一个村子,田家村,是一个破烂的村子,沿着大清河岸,稀稀拉拉地建了近百座的草坯房子,勉强地为还没穷死、累死的百姓遮点风,避点雨,所以,位置也是偏僻的,本来不惹人眼睛,只是,李连璧的篱笆子,修到这里了,恰好是一个缺口。

    于是,阴差阳错,这里竟然成了十几个村子里的无赖的造福之地。

    俗话说,老天不饿死瞎家雀。

    现在看,老天,慈悲的有点过了头,这样的无赖二流子,饿死的好,他们不光糟蹋粮食,还是恶人,糟蹋人性。

    这田家村的桥头,就成了阻挡八路上岸、下湖的地界了,也成就了那些,差点就要饿晕头的无赖恶棍们发财的点儿。

    要说,还是人家日本人好。

    只是,他们在埋头发财的时候,偶尔闪出来的日本人好,是“日本人”好,而不是“日本人”好。

    是有点拗口,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他们,这些二鬼子,不喜欢作为能走路的两个蹄儿的鬼子兵。

    这又不是当官,朝里——上边+有人就是好。

    那些动不动就像骡子一样,就会踢人的日本人,滚得越远越好。

    他们其实在心里,并不感谢日本人给他们送来的饭碗,因为,这碗断子绝孙、全家死光光的饭,是送礼换来的。

    既然送出去换来的这个据点,那就要在这个据点上,好好地捞回来。

    日本人和收了礼的李连璧想,在这里按上一个据点,就成了坚固的堡垒了。

    送了礼的想,这里是一个“黄金”口岸,可要“霹雳啪呲”,不然,多对不起自己的瞎爹瞎娘黑灯瞎火地把他们捏吧成这歪瓜裂枣的熊样?。

    两下一凑,他们,竟然“尿”到一个壶里了。

    于是,上报给鬼子的,是这个据点的伪军们,多么多么的能干,每天抓了多少八路的暗探,等等等等。

    惹得李连璧高兴,因为这个点子,是他出的,这个点出了彩,自然他的老茄把子脸,有光,就赶紧地报给了皇军高桥。皇军的高桥自然也高兴,就大大的夸奖。

    于是,前几天从金乡城里派来的鬼子巡视团,成就了萧易的“中午饭”。

第十四节 八路鬼子旁若无人上了岸() 
14、八路“鬼子”,旁若无人地上了岸

    田家村的据点,就建在桥头的西侧边上。

    汽艇徐徐地靠上了岸。

    甲板前脸,三个石楞子的“鬼子兵”,平端着长枪,站成三角阵型,警戒着岸边、桥上,虎视眈眈。

    驾驶室里的驾驶员,也拉响了汽艇的喇叭,“哔哔”响着告诉据点里的二鬼子,你们的老大,大鬼子,哦哦,皇军,大日本帝国的皇军陛下,到啦,快来迎接。

    但是,岸上,桥上,还有据点里,好一阵子,没有一点反应,二鬼子对大鬼子的到来,好像视若空气,这,大出了石楞子的意外。在石楞子的意识里,鬼子走哪里,哪里就有摇着日本小膏药旗儿,喊着口号的迎接。

    但是,这样僵着,也不是一个事儿。

    石楞子整理一下鬼子军服的领口,这鬼子的衣服,也像鬼子一样的奇怪,拧劲。领口有点勒脖子。

    整理完领口的石楞子,朝葛世源挥挥手。

    葛世源明白,立即行动。他现在,摇身一变,是了鬼子的翻译官,看他那扮相:头上戴着鬼子的战斗帽,上身穿着对襟的黑绸子对襟小开领褂子,斜挎着王八盒子手枪,下身是鬼子的黄马裤,脚蹬着黑马靴,标准的翻译官的衣服。

    翻译官葛世源,首先的跳下船,再转身,接过来开船的扔过来的铁锚,固定在岸上。

    这是翻译官干的事儿,翻译官再厉害大大的,也是中国人,是中国人,不管多厉害,在即使在愚蠢的鬼子面前也要低头弓腰的矮一头,自然,干这类的粗活儿,是他们份内事儿,就是中国的人,也觉得这活儿,就该中国人干。

    一切准备停当后,身穿鬼子尉官军衔,挎着指挥刀的石楞子,在翻译官点头哈腰的引导下,派头十足,装模装样的下了船了。

    跟在他身后的一对鬼子“军装”,扛枪拿炮的,鱼贯而下汽艇。

    石楞子站在码头上,四下里张望。

    眼前面,诺大的木桥上,来来往往的老百姓,木讷地缓慢地走着,好像前面就是世界的末日,人生的尽头。

    生活,已经快把他们折腾个死了,他们艰难的处境,使得他们的脑子生了锈,没有了害怕,没有了希望,只有的,是漫漫东方文化、思维熏陶下的潜意识,为着家人,活着。

    木桥的尽头,站满了人,穿着破烂的是百姓,穿着黑皮的是二狗子,二狗子们全都上下左右地忙活着。

    石楞子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好像嗅在鼻子里的清香的空气里,也有一丝儿的火药味儿,至于火药味儿在哪里,他首先的要仔细的找。

    这里,没什么是这样的“世外桃源”?

    本该不是这样的节奏呀。

    “汉奸”翻译官,知道石楞子在撒望啥,也四下里张望。

    “哥,不对呀?”石楞子小声地对身边的葛世源说话,“你我都知道的,鬼子不论走到哪里,哪里的汉奸,都会组织老百姓,打着日本鬼儿的膏药旗儿来迎接,还哈一哈一地没个完,怎么着?咱来了,岸上的二鬼子,全都瞎了眼珠子,鬼捂眼了?睁眼瞎了?看不见了?”

    葛世源心里也正打着鼓,“就是呀,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的汽艇,还有咱这么大的动静,据点里的家伙儿,就是聋子,也该听见,就是瞎子,也该看见,应该的是有所动作的,立正稍息,喊皇军万岁。最起码,不会是这样的,视而不见,装聋作哑。”

    石楞子有点担心,“别再是出了什么幺蛾子,但凡无赖二流子,都有几个坏心眼,不能用常人的眼光看他们。”

    葛世源看着看着,嘴角上,慢慢地露出来讥笑,不屑地摆一下头,极其地鄙视,“他们,这些个半熟的无赖二流子,能出什么幺蛾子?他们能有这样的心眼,巴巴地跑到你跟前,弯腰,鞠躬,喊万岁,然后报告太君,他们发现了假皇军?他们要懂得这个礼数,也就不在这里现眼丢人的损阴德了,我看哪,他们,无所。”

    石楞子点点头,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葛世源接着小声地说,“这个据点,我知道,他们可是连部电话也没有的,他们即使发现了什么,喊救兵,就是扯破嗓子的喊,也喊不来鬼子呀。”

    “再说,这方圆近百里的,连个鬼子毛儿也没有,就是报告了,远水解不了近渴呀。再有,就他们这十几个人,一个月前,还是混街头的二流子,能有什么战斗素养?能有什么警惕性?能端的住枪,就算他们能了,敢跟咱们抗?一个冲锋,一个浪,就把他们全淹到河底滞泥里去。”

    石楞子点点头,“要说,他们也没这个胆子,你看,桥头上,那些个龟孙,正忙着检查过往的行人呢,不像有准备的样子。”

    葛世源也仔细地打量,“我看,八成,他们想乘着薛桥的鬼子全完蛋,一时的没人管,赶紧地发财,这会儿心事,全在了收刮老百姓的钱财上,这时候,就是来报丧的,说他们死了老子娘,也绝不离场跑去发老丧。”

    石楞子点点头,真是这回事儿,于是鄙视地看一眼远方,哼了一声,“哥,你算是把这帮子乌龟王八蛋看到骨头里面了,”说着话,在脸上,也挂上极其的不屑,“有这个可能,哼,岸上搜刮得正上瘾。”

    葛世源接上,“可能还有一个原因,那个把他老娘送给李连璧当小老婆的队长,因为结伙老娘,黑李连璧的家产,被别的小老婆们抓住,李连璧休了他老娘,撤了他队长,换上杨老六,杨老六饿皮虱子,刚算张口喝上血,这会儿还能顾得上咱们来?”

    石楞子嘿嘿一笑, “现在,先让他们过会儿片刻的瘾,一会儿,就打发他们到河底,龙王爷的宫殿里财宝多,他们到那里准高兴。”

    石楞子说着话,转过身,小声地命令,“枪上膛,做好战斗准备!”

    扮作鬼子的战士和民兵们,立刻在岸上排好队,枪上膛,平端着,目光炯炯。

    石楞子看看左右,点点头,可以开始了。

    葛世源就引路,在前头走,后面,石楞子第一,全队的鬼子兵,“咵咵咵”,迈着响亮的步子,向桥头上走。

第十五节 这阵子太紧张了,咱歇歇() 
15、这会儿太紧张,咱歇歇,扯扯这桥的闲篇儿

    田家村桥,是一座木头做成的大桥,很有些年头。相传,是清朝中期,乾隆第四次下江南,为了这位风流潇洒的皇上,建造而成的。

    只是有点奇怪,乾隆皇上下江南,走的是微山湖中心的运河,这里离运河,好长一段的水路,又没有重镇,也没有驿馆,乾隆爷哪会在这里歇脚下船呀?不在这里下船,哪朝的官员,费这么大的本钱,修这么好的大桥?

    这里有一段神话传说,说给大伙儿,听听?

    这阵子,又是枪又是炮,又是追鬼子,又是被鬼子追,又是鱼钩阵,又是蛇老大的,咱们都弄得挺紧张,干脆,咱坐下,打个烟枪,扯个闲篇儿,咱歇歇。

    趁着歇歇的功夫,咱说段儿古。

    话说,乾隆皇上,第四次下江南,是在一个春暖花开的美好季节。

    那春暖花开的美好季节里,微山湖的景儿,那个美?心旷神怡,夺人心魄。

    那湖岸,杨柳风儿吹;那湖上,水渣子鸟儿鸣。

    如此湖光山色的景儿,直叫乾隆皇上湖人两相忘。乾隆皇上,是一个文人皇上,爱书法,成一代帝王书圣;爱作画,画一个千古鸿卷,尤其他的鼻烟壶,举世,,不信?那,你快到台湾的台北,故宫里去瞧瞧,正正的一个大展厅,在那样烟波浩渺的台北故宫文史大世界里,能有那么大的地盘转给乾隆皇上爷,一定有他的道理。要知道,咱草根阶层,草头百姓,见个皇上,不,县长,还不,乡长,就那么难,等着磕头排半天,在台北的故宫,从秦始皇开始,到吴佩孚结束,真的假的长久的短命的,所有的皇上,可都在那儿呢,有的皇上,能有个名儿的三个字儿的写上,就念阿弥陀佛的烧高香了,人家,乾隆,满满一个大展室。

    坐在船头上的乾隆,眼看着满眼的风景儿,心里自然的那个美,美的心情,自然也是看谁谁都美。

    估计,这时候,被微山湖如画美景儿晕染的乾隆爷,他老人家头上的虱子,这会儿,也是双眼皮儿的了。

    如此这般的乾隆爷,就这样的四周看着呀,看着呀,突然,奇迹出现了,某个人某些人的命运就要转机了。

    乾隆爷,无意识间,斜一眼远处,这么巧,就这么巧,巧她爹,揍巧她娘,巧死了。

    估摸着,准会是老天安排的,要在这里出个贵人。

    乾隆爷的眼睛,一定没花眼,也没近视。皇上爷,隔着大清河,看见,那边的河滩上,一个少女在浣衣。

    噢噢,浣衣,就是洗衣服。

    皇上是高雅之人,贵人,不能在皇上跟前说土话。

    可一定给皇上说浣衣,不能给皇上说,洗衣服,那是下里巴人的话,皇上爷听不懂,要是错认为洗衣服是高雅天籁之音,那,欺君之罪,你就快快洗干净脖子,等着上菜市口,被那些光脊梁,脑门上裹红布,拿大砍刀的刽子手们当菜肴就酒喝吧。所以要说就说是浣衣,是阳春白雪,皇上爷这样能听得懂。

    哎呦,这一眼呦,可就是来大事儿了喽。

    那是谁的一眼?

    是皇上的,乾隆皇上的一眼。

    从乾隆皇上爷的眼珠儿里,那个浣衣的女子,杨柳细腰,恰如正在微风送香的杨柳的杨柳腰,白皙面孔,白皙的,就像皇上爷正手拿着的,嘴里正咬着的白莲藕瓜儿,还有那裸露出衣袖外面的,正浸在碧蓝湖水里的俩手臂,凭皇上爷的奇思妙想,想半天,没想到恰如其分的比喻,你想,这个浣衣的女子,多漂亮?天仙,只能是天仙,下凡,像董永遇上的七仙女,像许仙遇上的白娘娘,哦哦,比喻错了,那是长虫精,就是刚才石楞子送鬼子上路的蛇兵,白素贞那女子会养生,活的时间长了,成精了,这个不能比喻,水里的蛇,啥身份?草根,咋能跟七仙女比?!

    乾隆皇上不错眼珠地看半天,想半天,突地想起来,就像两个月前在皇宫,在乐坊,新来的歌舞的芊芊手臂,她那洗衣服——不,浣衣——的动作,正正好的像乐坊歌舞的跳舞的舞姿。

    乾隆爷爷当时相中了其中的一个,正想下手,就被喊道船上下江南了,所以,嗓子眼儿一阵奇痒,情不自禁地一下子,站起来船头。

    皇上爷爷的喉头好一阵痒呦。

    看来,乾隆爷是要爱屋及乌了。

    也要理解乾隆爷,毕竟,船上带来的夫人们,相比于皇宫,毕竟少,三个月,有数的几个靓妹儿,换来换去,已经腻了,他想新鲜新鲜了。

    所以,这个浣衣的乡下、荒野女子,一下子进入了皇上的圣眼。那双色眼里,她竟然成了下凡的七仙女了。

    “吇吇”、“吱吱”。

    她的命真好。

    准是她上辈子烧香念佛,积了大德,或者她的皇阿玛,额娘,爷爷奶奶的上辈子,积了大德,此时此刻,冥冥中,哪位大仙儿,让她在这里浣衣,让皇上看见,并且看中。

    宠幸。

    概率极其地极其低的宠幸。

    这一眼,她,就成了乾隆皇上爷,篮子里的菜了。

    左右的太监,多会办事儿?见此情景,当然明白!

    马上让龙船靠岸。

    可是,问题来了。

    文似看山不喜平,古来好事多转圈。

    隔着大清河呢。

    唉呦,还是人家皇上,眼神儿真好,隔山迈垄的,这么老远,就看中了一个蹲在河边洗衣服的一个小丫头片子,要不,人家怎么能当皇上?不服不行。

    佛教里讲,凡是皆有缘,哲学里讲,啥事儿都有因果关系,皇上的眼神儿之所以好,除了微山湖周遭没有大工业,空气没污染,没雾霾,视线穿透好之外,估计,最关键的还是皇上的身子,有些很渴了,监狱里的人,能隔着铁笼子,一眼看见空中飞过的鸟儿,是男鸟,还是女鸟,还能一声口哨,把天上飞的,不一样性别的鸟儿,从天上,勾引下来。

    不过,隔着的大清河,在牛郎织女面前,是了不得的银河,想见面,非得巴结喜鹊儿,给搭个桥,每年才能过一次,见了面,还仅仅是抓个手指头,淌两滴子眼泪的功夫,时间长了,喜鹊儿就要多收费,加钱,或者喊饿,讹他俩的夜宵,他俩是穷人,路费确实不那么宽裕。

    而乾隆是皇上,在皇权面前,大清河,就仅仅是一条泥鳅小壕沟了,构不成障碍的。

    没用乾隆爷吱声,没用办公厅主任说话,没有经过层层批转,身边的太监,就来个省事的,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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