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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连璧被这个小学生笨得,直咬牙,真想朝自己的老脸扇巴掌,骂自己不是熊,摊上这么一个好学生。
不要怪高桥,小子毕竟是嘛都不懂的丘八,到底是鼠目寸光,愉悦地喝完这碗迷魂汤,接着跟在李连璧的腚后头,低着头的,就往奈何桥上走。
就想到,就快要当上冈村宁次了,快要快当上东条英机首相的女婿了,就要吃香的喝辣的,有人给磕头,给鞠躬喊哈伊了,心里那个兴奋,像吃了十八斤的砒霜、耗子药,自然地感激万分,“先生,您的,接着说,接着教诲,我的聆听的干活。”
他不怕李连璧的猪尿泡,吹炸了。
李连璧信口开河的胡扯八大裢了,“第二步嘛,就是‘思想湖西’。这个看不见,是一个慢功夫,但是,这是一付对症的中药,您知道的,西药治标,中药才治本,因此,这一步的‘思想湖西’,非常必要。”
高桥一听非常重要,马上就要被吓尿,一般的,非常重要,都是天塌地陷,马上要被抹脖子的事情,赶紧地仔细听,用心地记,可不能有闪失。
“太君,要想实施您的法西斯统治,要想湖西在您的领导下,长治久安,首要的,思想顺!只有思想顺了,您才是真的顺,一顺百顺吗,您知道的。”
高桥紧绷着嘴唇,听见李连璧问,赶紧地点头。
李连璧见高桥懵懵懂懂地光是点头,知道效果不是多好,就往浅里继续地耳提面命,“就是全湖西的人,打心眼里,听您的,维护您。为了做到这一切,咱在湖西,还要加强思想教化,在学校里,教学生日语课,教唱日本歌,出版印刷报刊,广泛宣传‘中日亲善’、‘和平建国’等等,着手灌输顺民思想,用奴化教育麻醉、教化他们,到那个时候,那些人,见到您,就情不自禁地跪下,磕头,听见您说话,赶快住下脚步,聆听玉音。”
老狗咬的这是没话找话的瞎胡说,他自从得到龟田的办学校的差事,就着手这样做,只是,这事儿太难,换了渡边,没做成,到了高桥,还是没做成,因为就一条,八路军是绝对的不会让他把这祸国殃民的奴化人民的事情做成的。
他们多精明?对待下一辈儿事情,可是上心,他们坚决坚地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被奴化。
真要那样一来,做成,他才是日本国的第一大功臣。
这事儿,难在湖西人人都反对。现在的湖西学校,就是硬压着,中国的老师,就是饿死,就是关监狱,也坚决不教授日本字儿,他们说的极其明白,态度极其彻底,中国的老师,坚决的不教中国孩子说日语。
他也派过几批汉奸校长,全湖西的配发日本课本,但是,汉奸校长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暗下里不当汉奸了,就是继续当汉奸的,说不出的啥原因,当了没几天,就躺在地上,被无常们拉到了日本国,而课本,也叫老师们当了卷烟纸,当了擦屁股的纸,或者当了上坟的烧纸。
高桥哪里知道,这是李连璧没话找话的瞎摆活?照例地笑逐颜开,恍然顿悟,“对对对,在日本国内,在皇军的大本营里,只要一听见天皇的声音,大家都情不自禁,都没有非分的想法,这法子好,好好!”
小子马上联想到了国内,联想到了天皇,联想到了早上晚上的给天皇的撅腚鞠躬。
他要是在湖西能当天皇,真是太好了。
他现在,又嫌冈村宁次的官儿太小了,东条英机首相的千金太丑了。
小子又想当天皇了。
黑狗吃天。
其实,他们鬼子兵,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都是**养的私孩子,哪有什么亲情?有什么感恩,感情?
李连璧微微笑着,心里说,**你的好法子,还在后头呢,“司令阁下,您圣明,我从您的喊好里,听出来了一丝疑虑,就是您,怀疑上面的两步,怎么顺利的实施?”
高桥一怔,这样高深的问题,他哪能想得出?
李连璧硬认为他想得出,“全湖西,只有您有这么深奥的思想,您真神明,怪不得您来湖西主政、当王!”
老小子哪看出来小小子的怀疑?只是故意的给他戴高帽儿,学无常老大,往深水里引他罢了,“他们那些人,狡猾狡猾的,他们是不会轻易地跟着咱们干的。”要是在深水里,小鬼缠住了高桥的脚脖子,拖着他下地狱才好哩。那样,他李连璧就是湖西的王了,那还用这么费心劳神地去坑高桥的这点碎银子,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李连璧明明知道,高桥没有这样想,也没有脑子这么想,他是故意地给高桥戴高帽子,故意地往下引话题。
高桥这会儿,也在心里想,老小子说的,还真是个问题哩,这事儿,是要好好地去做了。
第七节 李连璧嘴巴子里挖来了钱和枪()
7、李连璧嘴巴子里挖来了钱和枪
白送来的绿帽子,不戴白不戴,小黑鬼儿,高桥,接着,像是茅舍顿开的早就意识到了,“对对对,我正想向先生请教这个问题呢,您指教。”
其实,他这么个只知道杀人,放火的武夫,哪能意识到这些高深?
只不过是李连璧拿他耍着玩罢了。
他接连着伸着老鳖头,可着劲儿的上李连璧的当。
李连璧现在已经超过了姜太公,钓鱼已经不用钩和线了,对着这个高桥事后的“诸葛亮”,接着说着忽悠的话,“司令阁下,中国有个‘自相矛盾’的成语,相必,您一定听说过,是吧?”
高桥点头,“听说过,听说过,但不详细,您的指点。”这个“矛和盾”,高桥玩枪的,当然知道,他之所以如此谦虚,是知道,老先生有高深的道理和路子,借这个套子翻出来,人家是先生,当然说话要不同平常人。
李连璧翘起来了二郎腿,“是说,有个卖盾和矛的楚国人,先夸他的盾说,我的盾,坚固无比,任何锋利的东西,都穿不透它。接着,放下盾,拿起来矛,又夸耀自己的矛说,我的矛,锋利极了,什么坚固的东西都能刺穿。路人就好奇地问他,用您的矛,来刺您的盾,结果会怎么样呢?那人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嘲笑那个楚国人的。我可没有当笑话听,我是想,这个人厉害,锋利的矛后面跟着坚硬的盾,这叫做左右逢源,无往不胜,司令阁下,您想到了怀疑这一步,就是无往而不胜。为了保卫上面的两步,我们的,接着的,就是第三步,就是矛和盾了。”
现在,高桥,已经佩服死了李连璧这个坑爹害娘的老龟孙,斜着脑袋瓜儿,像耍娇的牙孩儿,连忙着问,“怎么个第三步?”
李连璧斜他一眼,心里暗想,就这样的一块芋头,还配领导湖西?也好,当好自己的傀儡就行了。
于是,李连璧摸到了高桥的钱眼上了,就像细剥葱,终于到葱白了。
老小子极其耐心的科普了,“我们的第三步,就是‘经济湖西’。咱湖西的地理位置好,我觉得,东边,以微山湖的岸边为界;西边,以黄河的岸边为界,全湖西的各县镇,依据河流湖泊的走向,外面挖封锁沟,建封锁墙,里面用毛竹和树木,扎起几百里长的篱笆,把全湖西,上下左右的圈进来,重要的地方,再拉设铁丝网、电网,同时建好炮楼和碉堡,有县里统一配置皇协军,沿着篱笆巡逻,皇军在第二线,设置机动力量,一有情况,相互电话,皇军及时赶到,对越界的八路,及时,就地歼灭。这样,用封锁的方法,实施严格的物资统制政策和物资封锁禁运政策,对八路军实行经济封锁,同时,他们的人来人往,再也没法子畅通无阻了,哈哈!”
李连璧的信口胡扯,竟连自己也信以为真了,也陶醉在自己的成功之中了。
这样一来,光是买毛竹,买树木,买电网和修碉堡、炮楼的费用,就足够自己花十八辈子了。
又有了一批据点的点长,伪军队的队长的官位儿可以按了,这点长、队长的官位儿,与保长、镇长的官位比,是低点儿,但这官儿在一线,来钱更快,想比抢的人更多。
一句话,就能挣这么多的钱,还能拉这么多的人,自己确实伟大,圣贤。
诸葛亮,房玄龄,张子房,这些人,算什么?给咱提鞋,也嫌他们手指头粗!
而这边,憨巴子高桥,根本没想到祖爷爷李连璧在算计他,在耍他,听见这么美好的事情,已经手舞脚蹈了,“哈哈哈!”他竟然比李连璧多打了一个哈哈,“扎起篱笆防野狗呀,在日本,就有这样的成语,李县长,就按这法子,干脆,连建立基层政权和扎篱笆子,一起来,谁扎的快,就封谁的官大,准成!”
李连璧觉到了小子已经没有脑子了,微微一笑,冷不丁地泼了一瓢凉水,“只是,扎篱笆,是要花钱的,”说完,紧盯着高桥。
高桥小子一怔,也没想到,扎篱笆子,还要花钱?不都是从李连璧的嘴巴子里长出来的吗?
他头上开始冒汗了。
现在,小子也知道了钱的重要性了。
济宁总部的电报、电话,一天几遍的要钱、要粮、要物,满湖西里,除了死孩子,上级不要以外,在湖西有和没有的,统统的啥都要。他现在愁得,恨不能自己变成一个私孩子,钻进哪个一个眼、满脸麻、弯巴腰、缺条腿、没胳膊的大闺女娘的裤裆里躲起来,不再接这些催命鬼似的电话和电报。
再说了,是日本人都吝惜,从他们腰包里掏钱,好比是拿钝刀子割他的血脖子上最要紧的肉。
要不,他们千里老远地跑到这里干个啥?吃饱撑得来消化食儿?就是有来溜达消化食儿的心,他们小岛子锅里,也没那么多的粮食让他们那样的撑呀。
高桥就要寒脸了。
李连璧多聪明?他早预防了这一手。
他突然的,揪住机会,极其忠诚地,大包大揽地一拍干瘪干巴的胸脯子,“爆”,像放了一个小鞭节,“放心,司令,这钱,已经替您考虑好了,这钱,不用太君自己出,现成的,有两个路子,一个是渡边在湖西有个金库,没能带走,现在让皇军您接管了,干脆充公,用这些,买毛竹,还有,司令的军火库,存的武器弹药可不少,有的已经快过期了,干脆,把它卖给沛县一带的国民党,您知道的,司令,他们国民党,和共产党,别看是一家,其实,早分家了,早就是敌人了,用咱的没啥用处的武器,换中国人的钱,”
老龟孙弯下本来就弯的腰,把狗不啃的老脸凑到高桥的猪屎槽子里,笑模模地小声低气,“还能让国民党打共产党,替咱们消灭八路军,太君呀,这可是拾了麦子打烧饼,干赚的好事儿,司令,您,觉得,意下如何?”
高桥一听,不要他的钱,就又高兴了,高挽了袖子,已经磨刀霍霍了,“行,就这样办,金库的,武器库的,您的,都拿走!”
李连璧寿终正寝,正要高兴地拍腚,却又被高桥止住。
高桥已经对第四卷妙计,望眼欲穿了,“先生,快快地说,第四步的干活!”
“哈哈哈!”李连璧突然地发了羊羔子疯儿,毫无由头地仰天大笑起来。
笑得高桥有点摸不准头脑,“先生,你干嘛,这么笑?”
李连璧抽完疯,大笑完,眯着老鼠眼,笑眯眯地才解开包袱底儿;“司令阁下,太君,我的第四步,已经说完了,呕呦,嘿,嘿嘿,哈哈哈!”
高桥挠一会儿脑袋,还是没明白。
李连璧突然地想到了,这个黑鬼儿,是个笨熊,二憨子,和自己的脑袋瓜儿,不是一个档次的,得用深入浅出,于是,用自己的干瘪、干枯的手指头,指指高桥矮猪一样的腰身。
高桥还是不明白,眨巴一会儿眼皮子,顺着老不死的手指头往下看。
他看到了自己身上挎的手枪。
高桥这才、突然地醒悟过来了,也跟着仰天大笑起来,“你的意思,第四步的,就是如何的消灭八路军了。”
李连璧得了钱,自然想着赶紧撤身,就把大拇指伸到高桥的绿鼻子上,“太君,您圣明。”他现在,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劲。
高桥硬是不识木,也是想给了钱以后的多聊会儿,“是呀,咱往后呀,就像在壕沟里抓鱼,前面的三步,已经把壕沟的水,车干了,那鱼,不就是干在那里,想怎么逮怎么逮了,哈哈!”
高桥从小生活在小岛子上,光屁股时候,没少逮了鱼,所以,他懂。
李连璧终于见高桥,并不是憨的不透一点亮,说到打仗、杀人,还是明白点事儿,赶忙又把大拇指,伸到高桥的鼻子尖,“司令,您是骠骑大将军,打八路军的事儿,在下,就不插嘴了吧?!”
他想着赶紧地走,开路一马死的干活。
高桥总不能让这个老干瘪,一个劲儿的戳他的绿鼻子,就站起来了,也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先生,前三步的,你办,围剿八路的,我来!”
李连璧也站起来了,上前,拍拍高桥的肩膀,“司令,你在湖西的龙椅子,坐定了,坐他个千秋万代!”
高桥高兴的啥都忘记了,只是鸡叨米似的点着头。
二十六章 穷酸和笨蛋坑个鬼子人财两空()
1、八路热烈欢迎鬼子的新计划
寂寞空旷的湖西大平原上,一滚扬尘龙卷而来,显出了紧迫和豪迈。
彭琦辉头一回是这样惬意和轻松地回到居住地,缰绳一勒,战马昂天长鸣,将他的心境烘托出个淋漓尽致。
院里院外的战士们,全停下手头的工作,止下行走的脚步,眼看着这匹白龙色高头大马的行进,充满着欣喜和惊奇。
他们好长时间,没见到首长如此愉悦的表情了。
准有好事情。
在这样艰辛而充满着诡异、危险的战事里,有好事情,对他们来讲,才是一件最好的事情。
骑着战马的彭琦辉进到了院子里,猛地直身,一个前折,右腿离蹬,向前,笔直地扫过白马的马头,再站直身子,整齐齐地从马背上跳下来,再极其潇洒地把马缰绳向后面一扔,马鞭子同时仰天打个脆响,大摸样样地径直走进了马子晓政委的房间里。
他的这一套近似乎杂技的动作,顿时泄露出内心的喜悦。
秦晓明接过凌空马鞭,再把战马牵引到马厩里。
这样紧张、紧迫的环境下,又是从公安处里召开的紧急会议赶回来,只能有很好的好消息,才会使他,这个枪林弹雨淬炼出来、宠辱不惊、得失可据的领导干部才会这样的动作。
无疑,他就是想把这样愉悦的心境,告诉他的老伙计们。
马子晓从彭琦辉策马进院子,就感觉到了他的喜悦,又见他直接进到自己的屋子,知道了他要他分享分享,于是,放下手里的正在书写的钢笔,跳下炕来,直接迎上去。
“看来,会议,开得不错,挺顺利的吧?”马子晓笑眯眯,边说着话,边把毛巾在水盆里浸湿,拧个手吧子,递给彭琦辉。
彭琦辉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子边,放下马鞭子,提起来画着仕女图像的大茶壶,往桌子上的土碗里,倒一碗开水,端起来,一口气不喘地喝完,再摸一把嘴唇的同时,接过来手巾,双手展开来,朝脸上,上上下下的擦,只擦到舒服,尽兴,才把毛巾递给马子晓。
马子晓仍旧笑眯眯地站着,耐心地等他擦拭完,接过来手巾,才又问话,“这一路上,没少见了新闻吧?看来,李连璧这穷酸,没给高桥这个混账东西,出了好主意,看把你高兴的。”
“嘿嘿,李连璧这个老杂毛,没承想,坑鬼子坑的如此筋道,这一下,他可是真发啦,哈哈哈!”
彭琦辉正要接着说公安处会议的内容,张华杰、王雪山,脚跟脚的进门来。
张华杰进门来就大着声的直直嗓门的嚷,“我掐着手指头算了算,你咋着也得天黑下才能来,李连璧的毛竹篱笆子,已经建起来了铜墙铁壁,不是连只麻雀也飞不过吗?”
彭琦辉也打着呵呵的打趣的回,“我走了李连璧的后门,李连璧自个儿掏出来钥匙,给我打开的呀,临分手,还要我使劲的揍他哩,他也好再去找高桥,说这篱笆子建的不牢靠,再投资,再加修,又能捞一笔呀,哈哈哈!”
王雪山也笑着接过话茬,“老彭,你见着李连璧啦?也该给他老人家,哦哦,老先生,报个喜,济宁城,大闸口金阊货运客栈的金经理,捎来信儿了,说是要写一封感谢信,烫金的信封,专门敲锣打鼓地,送到李县长的衙门口,或者李府上呢,哈哈。”
这王雪山,整日里严肃,难得今儿心情特别高兴,也跟着开了这样的幽默玩笑话。
全屋里的人也跟着王雪山的哈哈,也都哈哈哈。
王雪山绘声绘气地介绍,这,金经理,就是济宁市的公安局公安队的金大队长,可是一个会做生意的人,我准备着,把日本人赶走了,就跟他干,学着做生意,挣得了钱,给你们各位,打酒喝,呵呵哈。”
彭琦辉有点疑惑地看王雪山,怎么着,好好地谈什么做生意了?
马子晓是一个仔细人,看见了彭琦辉的眼神儿,马上接上王雪山的话茬,“呵呵,是这样的,我们把李连璧要买毛竹的消息建篱笆后,并没有当笑话,而是立即通知了济宁城的金经理,哦哦,叫顺口了,金队长,金队长在大闸口开客栈,是职业掩护,这个金胖子,不愧走长征的时候干军需,可是个多面手,做起生意来,也金星临门,闻财即动,马上备上大礼,开着卧车,亲自到李连璧家去送礼,赶着李连璧是个穷酸,也好长时间,没人敬,没人送,一见济宁,大地方来的大老板,还让金队长吹乎地晕了头,一口答应,用渡边的金库当资金,买下竹竿巷的毛竹,您知道的,这几年,日本人占了咱济宁后,竹竿巷的竹编生意一落千丈,工匠们早就揭不开锅了,这可找了一个大买主,也赶着金队长的手快,呵呵,凭他那张忽悠死人不偿命的嘴儿,李连璧当场让把金库全拉走,我的好乖乖,两汽车的金银财宝,李连璧还让开着他的卧车当前导,一溜长烟的直接开到济宁城,金队长以金换竹,一下子买尽了竹竿巷的陈年毛竹,把那些工匠们,高兴得呀,脸上全乐开了花儿,老金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