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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尽了力也算没死屈;再说渡边时候,那小子,那个罗圈儿腿,算是好点的,想用自己的呆滞,自己的穷酸,换点儿湖西中国人的松弛,用一个新的渠道,能比中国人,发大财,走大运,虽然也用弟兄们的血,暗地里卖莲蕊,扫八路,但那是有明确的目的,发的财是送到日本国的家里,可是,他的家,在日本呀,总的说,还是为了日本国,再说了,渡边没运走的财宝,在湖西,还藏着不老少,这些财宝,也会为日本在中国的皇军,做点什么事儿,你看你,这个黑小子,傻驴一头,白嘛不知,上来就用皇军的血,去染自己的红顶子,在济宁总部邀功请赏,哼哼,你吃饱撑的想踢头三脚,来个满堂彩,好震震这里的自己和敌人,在济宁总部挂个能干的虚名,想着再上一个台阶,可是,你个顶着花骨朵的嫩货,也不想想,现在的天,变成什么样子了,现在的湖西已经是八路的天下了,皇军现在正在走下坡道儿,武运颓废,能保住弟兄们的小命,半夜里不栽倒进茅坑,走路不猝死在野地里,就算万事大吉了,就该念阿弥陀佛了,你倒好,来湖西,啥也不知道,啥也不问问,自认为自己高明,来个奔袭八路的专署,那八路是那么好惹的,竟然癞蛤蟆吃天的袭击什么八路军的总部,那八路,要是好惹,还轮到你的驴头乌龟现在瞎充能?那龟田,渡边,哪个不是人精?你这个真该被狼嚼了、鳄鱼吞了的坏种,要把湖西的皇军,带入到万劫不复的地界了。”
翻译官顿时呆如木鸡了。
望着前面的还在,还能蠕动的活着的肉尸体,翻译官眼前一黑,仿佛恍然间进到了太平间,来到了阎王殿,他和他眼前的这些个,一个个就要变成小鬼了。
当人,还是要当官呀,上下牙巴壳子一碰,弟兄们就几十几百的死,甚至比上了无常,无常还要用绳头儿逮,用肩膀子往奈何桥头上拉,他们倒好,一声“杀机机”的喝喊,就有人马上成片成片的死去。
黑小子,我们这些人,虽贱如蚂蚁,但也和你们一样,也是娘生爹养,爹娘含辛茹苦的把我们拉扯到这么大,正要回报爹娘的时候,你们一纸征兵的调令,把我们拉到这完全陌生,毫无瓜葛的湖西,在这里,毫无由头的变成一具死尸,任猪拱狗啃,转脸就剩一堆白骨,再转脸,啥也没有了,只有鬼魂儿,在四处流荡,连日本老家在哪里,都绝难知道。
小子站在这里,看着高桥黝黑深绿的脸孔,这个家伙,分明就是阎王,就是判官,就是无常。
他在心里骂完、诅咒完高桥以后,再极其悲观地联想,自己远涉重洋,来到这里,啥也没捞到,就要死在这里了,自己,还能在这地界上站多久?过一会儿,一声枪子的脆响,倒下了,是喂鱼好,还是让虫子拱了、让草根粉了好?
最好,别被喷了毒气弹,刚才的李洼村,那个八路军的部长,眼珠爆裂,浑身糜烂,脑瓜儿严重变形,死得实在是太惨了,要是自己,估计,连地狱,把门的小鬼都嫌脏,都嫌寒颤,不让过去鬼门关。
翻译官正胡思乱想着,高桥一挥指挥刀,气急败坏地对着毒气弹小队嚎叫,“杀机机!”
得,想啥来啥。
翻译官的闻听这样的命令,脸色顿时大变,急忙上前,按住了高桥的指挥刀,满眼里的恐惧,哀哀地哀求,“司令阁下,释放毒气的,万万的不可,现在,满湖西的八路这样的红眼,这样的恶狼,就是我们在苏村,在刚才的李洼村,释放毒气激怒的呀,再说,释放毒气弹,是有违公约的,即使胜利后,您,也得上军事法庭,受到大日本帝国的惩罚的呀,万万使不得。”
高桥牛眼珠子一瞪,厉声喝道,“你知道啥?!战争,就是杀人的,胜利,就是谁杀的多,既然是杀人,就什么东西顺手,就使唤什么家什了,毒气弹和子弹、炮弹,都是杀人的,有什么两样?还公约,那是一帮子吃饱撑得人凭空瞎想的,本土军部根本不承认,要不然,干嘛配给我们毒气弹?要不然,在东北的哈尔滨,干嘛还设一个731?那里不光造毒气弹,还造细菌弹,还拿活人开膛,研究怎么杀人杀的快呢,你久在湖西,井底之蛙,见识狭窄,听我的命令,快通知,让所有的人上车,前面的八路,一旦被毒气熏死,就马上过去,哎哎,让酒井队长快去准备,一旦八路没了枪声,就组织人,把这些死尸抛到壕沟里,把断路垫上,方便汽车快速通过,再通知金乡,组织好戒严和沿途的保卫,四个小时后,车队就到,万不可再出现这样道路被阻的现象!”
翻译官能说啥?只好“哈衣”,转身跑去传达命令。
鬼子的毒气弹释放兵跑过来了,个个穿着防护服,戴着防毒面罩,扛着迫击炮和弹药箱。
周围的鬼子兵赶快躲闪开,唯恐那些炮弹沾到自己身上,那可是生不如死的难受,悲惨,还不如赶快地下十八层地狱爽快。
甚至不惜让狗嚼。
毒气弹释放兵极其顺利一马平川的跑到壕沟边,他们的迫击炮与寻常的迫击炮没啥两样,射程也就是那么远近,要想准确,只能尽可能地接近到最前沿。
第六节 鬼子也尝到了毒气弹的美味佳肴()
6、鬼子也尝到了毒气弹的美味佳肴
鬼子的毒气弹炮兵,气昂昂地走过来。
看到这些特殊的炮兵的到来,壕沟前面,趴在地上的,在拼命射击的鬼子兵,赶紧地停下来,爬起身子,赶紧地跑开,给这些瘟神们腾地方。
在这些鬼子的心目中,此时此刻,可不是大慈大悲的神仙降临,而是切切实实地躲瘟神。
在冷兵器逐渐地被热兵器取代的那个时代,炮兵,就是最受前线欢迎的兵种,“炮兵是胜利之神”,“大炮一响,前进难挡”,等等,都是对炮兵最光彩的称谓,所以,步兵给炮兵让道,在那个时候,在具体的胶着的战场上,那是理所当然的情况。
步兵都是心怀敬意地、干恩万谢地,给炮兵让位置。
但是,此时此刻,那些将要死的兽兵们,对这些炮兵,可是不敢敬畏,只是躲避,只是退让,只是闪开,
此时的这些炮兵,他们是阳世的鬼,是药房里的砒霜,是道路上的毒蛇,谁见谁怕。
这些瘟神们可不知道此刻步兵的心理,而是一贯的自信,往常一样的大大咧咧,越过那些灰头土脸,断胳膊少腿的,肮脏的步兵,一路上的趾高气扬往前走。
他们已经习惯了畅通无阻,习惯了为所欲为。
这些阳世里的鬼,来到最前沿,踌躅满志马上就胜利的的样子,也不要掩护,小孩子过家家的模样,站住在壕沟边,放下炮架,快速麻利地组装大炮,校正弹着点。
只是,麻木的他们,已经忘记了,就在刚才,就在这个地方,同样的迫击炮手,个个成了活靶子,被对面的神枪手们,麻利地,爽快的,送到了阎王爷那里了。
在生难死易的战场上,谁粗心大意,谁骄傲自满,谁就是阎王爷碗里的早餐。
就在毒气弹炮手,粗针粗线地,着手准备打炮的当口,对面的郑义明的眼珠子早已经血红了。
这些人人恨的禽兽,就是他们,这些野兽,在最后的时刻,用最卑劣的先进技术,用最残忍的手段,毒害死了他们尊敬的钟部长,那些同朝共夕的战友,还有千千万万无辜的中国人,中国的士兵,虽然他们没留下姓名,或者抛尸在那里。
这些兽兵,他们,是最该、第一、坚决、彻底消灭的敌人。
这才是他最恨最恨的人,不,他们不配叫人,叫畜生,野兽,恶鬼!
他们罪该下地狱。十八层的最底层。
同样的,石楞子们,也已经把三八大盖的枪口,死死地黏在了他们的脑门上,胸口处。
他们与郑义明最不同的地方是,他们没有咬牙,没有激动,甚至没有了仇恨,只有了平静,平静地像一尊石雕,像一块沉木,竟然,连呼吸也没有了,做到了人、枪一体,浑然忘我,天地之间的声音,哪怕遥远的微山湖里的鸟鸣,也进不去他们的耳膜。
他们的耳朵,就只有郑义明的一声令下能入。
战场上的锤炼,郑义明已经从当初夯土坯,快饿死的流浪汉,变成了一个指挥若定的指挥官。
他在静候着那最佳的那一刻。
风儿吹在他的头上,像慈母的爱戴,抚摸着他的发丝,他用不着安抚,他此刻的心,极其的平静。
鸟儿已经飞跑,像体贴入微的姑娘,怕鸣翠的歌声,柔了他紧绷的神经,其时,美丽姑娘已经多虑了,因为他要消灭的是鬼子,会祸害鸟儿们栖息的家园。
郑义明紧盯着对面鬼子的每一个动作。
虽然对面的更加万恶的鬼子,一如往常的嚣张和傲视。
风儿,鸟儿们,请你们暂时的离开,把更宽敞的地界留个伏击的战士,快快地离开,那些挚爱你们的战士,也好更放心、安心地消灭这些侵害湖西的兽兵。
石楞子们在静候着命令,他们的手指,已经和枪机融在了一起,下意识地,马上,就要动一下的手指头,那颗已经粘上了人情。
人情的子弹,瞬间,就要达到复仇的境地。
兽兵们可是过足了安全的瘾,当惯了为王的主,对近在咫尺的危险和潜在的死亡,毫不在意,只是慢调撕柳,按部就班,仔细地安装好炮架,打开炮弹箱,拿起来炮弹,然后,僵直地半蹲在地上,静候着射击的命令。
他们好像在玩过家家的游戏,或者在给致他们以死地的敌人做高傲的表演,演示。
胶着的壕沟两边,顿时寂静,仿佛在等待着死神的检阅和挑选。
这时间的主家,自然是这些兽兵,就要他们往跑筒里充填那罪恶的炮弹的时候,郑义明手下的无常大哥们,已经鬼附身,把索命的绳索套在他们的脖颈上,已经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兽兵们按照操作规典,扶炮的扶炮,装弹的装弹,全都僵硬着身子,准备完毕,等候发射命令的时候,郑义明一声大喝,“打!”顿时响起,又是郑义明自己率先,第一个子弹,直接射进了那个站在壕沟边,举着小旗儿的发令手的脑瓜上了。
这个举红旗的发令手,才是天底下,最笨最笨的笨蛋,最该死最该死的死鬼,敌人就在壕沟的那边,这样近的距离,这样笔直的站立着身子,如果他不被打死,那就是对发明他们的三八大盖枪的那个混蛋的侮辱了,就是对发动战争的东条英机们的挑衅了。
其实,说到底,不应该埋怨这个笨蛋发令手的笨蛋,日本鬼子的炮击跑发射大纲里明确规定,发令手要站立在炮的左手前面,举起红旗,大喝发射,然后,后面的炮手,才能打炮的。
大纲里没说,前面有敌人的射击手,就可以不站立,不举红旗了。日本人就是执行命令死板,虽然是明知道送死,但也义无反顾,欣然送死。
打仗嘛,就是送死的,早送完不送,反正一个死。
所以,他想得很开,也就成了第一个倒霉的死的人。
不,应该是第一个就应该去死的鬼子。
这样的兽兵,死得越多越好,死得越早越好。
郑义明的话音没落,那个蠢猪,笔直的身子,像从背后,被谁猛抽了一鞭子一样,猛地一弓,手一扬,扑腾,直挺挺地倒在了壕沟里,喂鱼喂鳖或者随波逐流,看哪个老大的心情好了,愿意接受了。
打炮手和装弹手,见发令手的红旗扬了,自然认为他发命令了,至于他是死是活,他们就不去管了,操典上说,发令手一扬手里的红旗,就应该开炮,而没说,发令手是在活着还是在死了的时候发的令,扬的旗儿。
填弹手就要填充毒气弹,后发炮手就要扣动扳机的,就在他们所有的眼睛,全盯着自己的操作的时候,蜂拥而来的子弹,全像奔巢穴来的蜜蜂,啪啪啪,全钻进各自的巢穴里,旋刻,一个个野兽,全都,不约而同地怔一下,相互观望,算是相互打着招呼,在人世间形成最完美的最后定格,再轰一声,各自倒向各自选好的位置。
这还不打紧,打紧的是,这些野兽,临死前,好像愧疚自己的罪恶,好像要帮八路军做点什么,那些带着毒气的炮弹,随着他们的死亡,下意识地装进了炮膛,关键是扶炮的鬼子也是一样,临死前的抽搐,带歪了炮管,划就了新的抛物线。
迫击炮是与别的炮不一样的,炮弹落膛,炮筒就会弹射,顺着炮口指引的方向,方位,按照自然形成的抛物线,把炮弹弹射出去。
这一下,有热闹看了。
炮弹直接打到了鬼子的阵营里,啪,啪啪,啪啪啪,接连着的爆炸,把鬼子迅速地笼罩在毒雾中。
鬼子兵立刻炸了营,咳嗦声顿时连城一片,哀叫着滚打,纷纷落在两侧的湖水里面,扑腾地,把个微山湖要烧开锅。
再没有一个鬼子朝壕沟对面打枪了。
高桥一见,大骇,一个急转身,钻进了小车里,开轿车的鬼子,是个给大官老开车的,见识自然广,当机立断,也不管压着没压着那些马上要死的鬼子们,几个急转弯,把车头当场调过来,然后,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呜”的一声,一头转向了远处的地方。
其他的鬼子官儿,急声恶气地呼喊,“撤,撤,快哦撤!”然后,或者奔跑或者爬车,全都率先跑了。
剩下的鬼子,滚着爬着,乱成了一团。
跑得快的,跑了,慢的,痛苦地挣扎,不跑的,要么被自己的毒气弹熏死了,要么,本来就死了。
郑义明站起来,笑呵呵,挨个拍个石楞子他们个个的神枪手的膀子。
第七节 怯弱的鬼子交出了藏宝库()
7、意外获得鬼子的藏宝库
彭琦辉过来了。
郑义明马上迎上去,立正,敬礼,然后请示,“队长,咱们是不是追击一下,多杀几个鬼子也好多赚几个,一块儿给咱们钟部长报仇呀。”
彭琦辉看看远处奔跑的鬼子和汽车,再看看近处正在痛苦挣扎的鬼子,笑呵呵,把双枪插进牛皮腰带上,“鬼子的毒气还没散完,就都让这些鬼子沾光,也好阿弥陀佛,好生下地狱吧。”说着,又看看两边湖水里紧扑腾的落水的鬼子,对着石楞子笑眯眯,“石楞子,怎么,没过足瘾吧?呵呵。”
石楞子当然知道彭琦辉的话音儿,痛痛快快地向自己的伙家们打招呼,“兄弟们,站姿,目前,湖水里的旱鸭子们,表演给咱彭队长看,” 石楞子说着话,举起枪,瞄都没瞄,一扣扳机,三八大盖里面的子弹,就直接直的找到了自己的老家乡儿,那个紧扑腾的鬼子,旋刻,一朵鲜红的花朵,盛开在了碧绿的湖水里,然后,欢乐无比的大喊,“同志们呐,咱好好喂喂咱微山湖里的鲤鱼草鱼啦,哈哈!”
萧易上来了,磨拳搽掌,跃跃欲试,“队长,我带几个人,到水里,按他们几个水葫芦,将鬼子淹个半死,灌个水饱,再提溜上来,抓一串俘虏,押回各村里,像耍猴儿一样,展现给老百姓看,也给咱提提气,给群众添点乐。”
彭琦辉久久地端详着湖水里扑腾的鬼子,他们不管会水的还是不会水的,全都在宽广的湖水里震腾着,多少的区别,只是游得远和近的差别罢了,但是,都一样的结局,就要被淹死在了宽广无边,无所依靠的湖水里面。
彭琦辉慢慢地看着这些畜生,咬着牙,一字一句,“这些鬼子,不配当人,不配当俘虏,只配早早地下地狱,早早地转世,当狗,当猪,当畜生,将来几辈子,都是挨宰被杀的料,他们最好让鱼叼,让鳖吞,只有这样,才能解钟部长牺牲的恨,才能给死难的战友们报仇!”
萧易听着,渐渐地沉下脸,这伙子兽兵,现在在水里挣扎的,像是些频临淹死的人,但是,前七八个时辰,他们在我们中国的大地上,在湖西大平原上,耀武扬威,杀人放火,无所不为,竟敢丧心病狂的使用毒气弹,这样的兽兵,就应该早死,早早地下地狱,十八层地狱,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想到这里,萧易袖子一卷,打声招呼他的手下,“伙家们,操家伙儿,动手起来,这正是和石楞子比赛,挣个高低的好时候呀。”
萧易的一声大喊,八路军战士们一声吆喝,全都蜂拥而上,全集合到了两侧的水边,端起来长枪短枪,寻找着各自的目标,瞄得准准的,砰砰砰,一声声枪响之下,湖水里的鬼子,一个个先后的冒出来鲜红的水葫芦,接着挺尸,飘尸。
远处的鬼子,枪虽然够不着了,但是,在清澈见底的,无遮无挡的湖水里, 没大会儿,一个个喝饱了肚子,直挺挺地漂在水面,晒了太阳。好些个,还在平静的湖面上,微微地动弹,那是他们尸体下面,集合了好多的鱼儿,在开了丰盛的午餐宴。
郑义明正指挥着战士填壕沟。
彭琦辉上前,用脚踩踩,见是结实了,就对郑义明说,“组成战士们,过去看看,我见,中毒的鬼子腿儿蹬得差不多了,打扫战场,把那些死鬼子就地掩埋,多往他们身上撒些石灰,消毒的,别让他们身上得毒,污染了咱们甜丝丝的湖水,这一片天地,永远是我们的,他鬼子,别管来多少,什么高桥低桥的,想也别想占我们一点好处。”
郑义明点点头,跟着呲牙一笑,然后,手一挥,战士们跟着上前,打扫着战场。
这一阻击战,打的真敞亮,消灭的一百多个鬼子兵,缴获了大批的武器弹药,尤其重要的是,可是灭了好些的高桥鬼子的嚣张气焰。
太阳已经悬到蓝天的正中央,天,到上午了。
彭琦辉见阻击任务完成,眼下,也没有多少应急的事情,就索性就地埋锅做饭,让石楞子、萧易他们会水的战士,统统下到湖水里,捞拾湖水里被震死,打死的湖鱼,这些湖鱼还真不少,白花花一大片,全都把白白的肚皮泛上来,展现给八路军看,争抢着慰劳这些打了大胜仗的八路军。
萧易,石楞子他们,那个快乐,在水里大笑着,游戏着,享尽胜利的欢乐。
郑义明则带着战士,在小心翼翼地打扫着战场。
打扫战场的战士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