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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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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我没在家,你去把他打发走得啦。”

    朱友焕正迷惑着,还是没听清,紧一紧小红,又睡过去了。

    老头子急得跺脚,“哎呀,是八路,堵门啦!”

    “八路?公安队来啦?”朱友焕这回听清了,吓得一激灵,刚才的困意,吓消得一干二净,一屁股坐了起来,慌了。

    “哎呀!小乖乖,快起来,问问啥事吧,现在最不能得罪的是八路!”

    “哎哎,来了,就来了。”

    朱友焕一面起身,一面把小红踹醒,“你他娘的还睡?是猪呀,快起来,把我的大褂找出来。”

    小红也睡得香,被惊了美梦的火气,火山样的喷,一下子折起身,“操你姥娘的熊样,啥八路九路的,老娘在徐州,连日本司令也骑过,把他喊进来,看俺怎的活劈他!”

    “哎呀,别把拿丢人当旗儿打了,再嗷嚎也是**妮。”朱友焕边提鞋往外走边气鼓鼓地回堵她。

    这是揭小红头上的疮疤,“您祖奶奶才是**妮!”小红更气急败坏,抓枕头往朱友焕后背上砸,光着身子站在床上骂,“老朱家祖祖辈辈都是**儿!”

    嗓门大得能传十里地。

    朱友焕慌张着逃出门,心里直发狠:人倒了霉,连鸡鸭猪狗都不如,要搁往前,**娘们还不早磕十八个响头?

    这一想,气顺了,可眼前的愁事儿又涌上:这姓李的一早找上门,准没好事,别是来报仇的,他们八路现最掐的是日本人,是四老虎,还有前一阵子跟他四老虎和鬼子走得最近乎的自己。

    朱友焕有心翻过后院的墙头跑,又想,姓李的准有准备,堵在墙头上,可是罪上加罪。再说,就是侥幸跑了,一家老小就全落在人家的手里,也是大麻烦,还是先看看他有什么事吧。

    朱友焕扣着扣子,拖拉着鞋,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前院,见李善本站在院子里,慌忙着作揖,慌忙着把笑折子挂在枣猴子脸上,“来啦来啦,快屋里坐屋里坐。”一边往屋里让,一边偷眼四处瞧,没有第二个八路,于是心从嗓子眼往下放了一小半。

    朱友焕把李善本让到上手的椅子上坐下,接过朱森手里的锡壶,往李善本近前的茶碗里续水。

    “李公安,起大早的,有事呀?”朱友焕的手抖抖的,开水倒在碗外面。

    “没啥子大事,”李善本沉得住气,待水倒满后,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放下来,再说,“怎么?没接到通知?”

    “啥通知?没有呀?”朱友焕可算是得到理儿,两手摊开,夸张式的摆摆。

    “哦;可能耽误了,一会就送到。”李善本边说边四处里看,“是这样,上级派我们来,想在这里开个小会,你这里敞亮,给你们讲讲当前的形势。现在呀,世界上,希特勒完了,墨索里尼完了,只剩小日本还登着腿,不过美国人的炸弹把东京已经炸个稀巴烂,弄好了也就撑个秋季,早给你们打招呼,算是还看你们是中国人的份上。”

    “是是是,为我们好,全为我们好。”朱友焕的脸青一阵紫一阵,尴尬急了。

    正说着,邻村的邹保长走进门来,把一张纸条交给朱友焕的手里。

    朱友焕接过来,把纸条打开来看,上面写着“今天下午在本村开会,请按时参加” ,落款是“彭琦辉”。

    “彭彭队长讲话,一定深刻,一定参加,一定一定!”朱友焕手掂着纸条,扯着鲶鱼嘴角子干笑,“只是,这么点事,还烦李公安你亲自上门。”

    “哦,上门来,一是想在那帮子人中间树你个标,二来为会议打个前手,这样吧,会就选在这客厅里吧?”

    “啊?在这里?这个……这……我这……地方窄小……怕……怕委屈了彭队长和……和您……还是换……”朱友焕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

    凤凰岂能落无宝之地?在这里开会,能开出自己的什么好?一定让他们改主意。

    “哪里,你这地方宽敞,就在这里。”李善本端茶碗,一边喝着茶,一边耐心地听他断断续续。

    “这……这……李公安,还……是换个地方吧。”

    “怎么?你是怕四老虎知道了,难为你?”

    “不……不怕……我……我正想着和他摔香篓子呢。”

    “那成全你,就这样定了,你准备准备吧。”

第二节 被绑着去赴宴() 
2、被绑着去赴宴

    公安队“请”的是霸王宴,对朱友焕来说,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是必须的,没商量。别扭的他顿时被绑成了要上案板的猪,只是绑上他不是挨宰,而是吃大席,全猪宴的大席。

    这世界,本来就别扭,尤其在这别扭的战乱时代。

    太阳可不照顾谁着急谁悠闲,就像一个退出江湖的老大,看惯风雨似的,沿着它固定的抛物线,由东向西,在人不自觉地空间里,慢慢地潜移。

    一早上过去了,一中午过去了,平平静静,安安稳稳。

    太阳快要落西的时候,周围村庄的保长们,陆陆续续地被“请”到赵州村。

    赵州村这才从死寂中恢复过来,有了些许生气。

    朱友焕偌大的院子里、客厅里,站满了提着短枪、扛着长枪的穿着八路衣服的公安民警。

    在已经习惯了日伪统治的环境里,这些见习惯了黄皮子黑皮子衣服的伪保长们,哪见过这等风光的阵势?一个个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就是不知公安队要唱啥戏曲。

    但是,他们绝对都知道,这绝不是公安请柬上写的和他们嘴上说的,如同往常那样吃大席的“请客”。

    不过,这也就是他们从心里想想罢了,他们中没一个胆儿肥到也绝对的没谁敢站起来问个明白。

    李善本见该“请”的都请齐了,向彭琦辉使了个眼色。

    彭琦辉抬手腕,从右口袋里掏出怀表,掀开表盖,看了看时辰,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再看看四周,见战士们将伪保长围了一圈,已经成了逮进笼子里的鸡和鸭,就朝李善本也点点头。

    李善本心领神会,就走上前,咳嗦一声,客客气气地笑着说,“今天,把大家请到这里,有些事情需要谈谈,下面请彭队长讲话。”

    伪保长们看着他的黑脸上的干巴枣似的笑,心里更毛了,于是,全都站起来,挺直了身子,都把眼光盯在彭琦辉身上。

    彭琦辉慢悠悠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缓着步子,慢悠悠地说:“要讲的很多,有国际国内的,鬼子汉奸的,还有你们这些人的后路前程的。只是,我刚才想,还是朱保长寻思的对,这里不安全,万一哪个坏熊跑到鬼子四老虎那里打个小报告,鬼子一来,咱村里的百姓又要遭殃,你们也得个个吃瓜捞。干脆,咱们按照上级的命令,乘麦前的几天空闲,‘请’你们到湖西,桃花山里,学习去,安全,那里大首长还多,讲的个个准比我好,你们的学习一定会取得好成绩,同时,咱根据地鸟语花香,那里鬼子到不了,咱现在就走!”

    保长们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那,根据地,是人家八路的也就是他们的对头的地盘,去那里,无疑是去钻鬼门关,还不是人家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

    几个胆小的,立马哆嗦起来,其中一个吓尿了裤子,尿液顺着椅子腿儿流,满屋里立即腾起来尿的骚味。

    朱友焕开话了,这时候,只有他,也只有他能开话。

    “彭队……长,我想请个假,小老婆,小红,这两天生孩子,就这两天的,真赶的不巧,我——”朱友焕脸憋得通红,头上又开始冒汗。

    这小子,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的那些破事儿,彭琦辉不会忘掉,上八路军的山,有工夫细掰扯,那准是凶多吉少,有去无回。

    彭琦辉眉头一皱,“哎呀,我说朱保长呀,你咋这样的磨叽?女人生孩子,你能插上啥手?你家大业大的,人手足够,再说,上山学习是好事儿,回来,多攒几个红点,比什么都强,你说是不?就别推了你哪。”

    彭琦辉说得漫不经心,也很轻松,就像真的去请人家吃大席,回对人家的假客气。

    “不……不是……是……”朱友焕急得语无伦次了,他可是真的不想去吃这个鸿门宴似的大酒席,头上掉下的汗珠子,把肩上的衣服洇的精湿。

    “什么布市粮食市的,少罗嗦!”

    彭琦辉这请客的却瞪了眼。

    “能……不能不去?”朱友焕眼巴巴地问,他敢是死催的,这时候了,还看不出来行市。

    或者,他太看出来行市了,知道这才是生死攸关的最关键时刻,烈女怕缠汉,或许缠的有效果,把自己从鬼头大刀下滑过去。

    谁知道彭琦辉是一个非要请客的主儿,暴脾气一上来,就是暴风骤雨,电闪雷鸣, “你个熊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他绑了!”

    彭琦辉一拍桌子,喝了一声。

    身后的两个公安战士早上来,麻利地,动作娴熟地把朱友焕按在地上,紧接着胳膊一别,成烧鸡,麻绳儿几闪,转眼功夫,朱友焕呲牙咧嘴地嚎,他成了上了案的猪。

    彭琦辉使得是敲虎震山,或许正盼着有这样的二百五出头露面,配合自己的心意呢。

    果然,效果极其明显,其他的人,把脑袋缩进脖腔里,再没了言语。

    他们终于明白了,公安队是铁定心的要请他们去吃大席,再上杆子犯倔,就不是绳捆索绑的好事儿了。

第三节 没个吃宴席的人样儿() 
3、 竟然没有个去吃宴席的人样儿

    西下的太阳像个大火球,侵进青绿的芦苇荡里,将万顷绿波映衬地富丽堂皇,随着微风的摇摆,变换着如梦般的多彩多姿的神态。橘红色的霞光,也一同融入进碧绿的湖水,整个湖面,流光溢彩,波光粼粼。

    壮美的微山湖,让人看了多么的开怀,多么的壮志凌云,多么的自豪万丈。

    借着麦田的掩护,公安队沿着崎岖的小道,押着那帮子伪保长们,向湖堤边疾走。

    远远地,就看见湖水了,银红的,水天相接,水鸟翻飞,白帆点点,就像一条巨蟒,卧伏在金灿灿的麦浪里,分外暖心。

    李善本腰身微弓着,提着手枪,带着排头兵,疾步行走着。

    梁山上的阻击战,看来,摧垮了他的身子,山腰间的松树枝桠,虽然保住了他的生命,但是,毕竟受了重伤,落下了残疾。

    他们,已经爬上湖堤了。

    彭琦辉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抬起右胳膊,用袖子擦一把额上的汗,站停下来,望一望前面,心里头顿时高兴,呵!真有个“武装大请客”的样子。

    只要这帮子家伙上了船,行到运河里,就由不得他们了,现在,甭管是骗是哄还是吓,只要是能完成任务,打退鬼子的抢粮食计划,粉碎敌人的以战养战战略,就算成功了。

    麦田的小道上,李善本带着前卫班走在最前面,后面三十多个战士,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色的短打扮,精神抖擞,身强力壮,短枪斜插在腰间,长枪背在右肩,整整齐齐,威风凛凛。

    走在中间的那些个,就像麦地里的杂草,蔫头蔫脑,磕磕绊绊。

    太阳完全融到水里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运河边。

    现在的微山湖,正是枯水季节,湖边处,除了贯湖而去的运河,除了行船的壕沟,别的地方水很浅,只能打赤脚涉过。

    这个时候,这样的复杂环境,正是最容易出危险的时候。

    民警个个手平端枪,枪顶着火,一个对一个,全无息的往前走,好在被“请”的,都还挺老实,也没碰上鬼子的汽艇或者巡逻队。

    当然,这时候的他们,绝对的不敢有非分之举,他们知道,谁,只要有点歪主意,枪子儿马上就会钻进谁的脑袋里,杀一儆百,是有个脑袋就能想到的举措。

    走了约莫三四里地,天,已经黄昏了,朦朦胧胧间,就见到一片密密的苇塘,隔住了水波荡漾的运河,晚霞最后的余光,也把绿苇染成金黄,风又刮得狂舞,满耳朵里“飒飒”声响。

    李善本布置好警戒线,又前后的巡视一边,见没有啥意外,就朝着彭琦辉点点头,彭琦辉也会意,左右看看,只有满湖的风景和满耳的风响,就朝李善本也点点头。

    李善本明白,就上前,对着芦苇荡,“啪啪啪”,连拍了三巴掌。

    片刻功夫,芦苇荡里,也响起回的巴掌响。

    这显然是事前约好的暗号。

    片刻功夫,七条小船,齐刷刷地从芦苇荡里划出来。

    打头的正是赵老大的老父亲。

    老头儿银白胡须,大敞着胸脯,瘦骨嶙峋的胸脯更现出来刚毅和顽强,老头儿一边弓身子撑船,一边老远的招呼,“彭队长,船都是俺村的,上来吧!”

    李善本把手枪往腰里一插,笑嘻嘻地开言,“老头儿,看你瘦的见骨头,还有撑船的劲?”说着,弯腰,伸手,抓住了老头伸来的竹篙,再一使劲儿,小船就牢牢地靠在了岸上面。

    老头一边靠船一边吹乎,“咱老汉,人瘦劲头足,划个十里八里的罩子,气不喘。”

    “吹牛不上税,可着微山湖,吹吧你。”李善本边上船,边揶揄他。其实,他这是在营造气氛。

    “不信?”老汉在彭琦辉面前可是不服气,四下里瞧,看见了目标,马上欣喜,“哎哎,这不是朱家大小子,朱家爷们,朱村长?朱友焕,要不是俺在了党,俺一篙,准能捣死你,信不?”

    朱友焕那个尴尬,恨不能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慌忙着裂开嘴巴子尴尬着笑,“爷们爷们,俺不对,这不跟上山学习去?”鞠躬作揖,慌忙着上了另一条船。这时候,他可不敢惹这老杆子,要知道,他们两家可是有血仇的。

    天全黑时分,一行小船靠了岸,他们来到微山湖的最深处,一处湖心的小岛上,名字叫张家墩儿。

    一个藏匿在芦苇深处,有着七八户住家的土墩儿。

    从这里上船往东行,到天亮的时候,就能到湖东的独山岛,从那里上岸,再穿过三道封锁沟,就上桃花山了,这是条最近、最安全的水道。

    这岛儿也是小延安,岛上的住户,早一天就接到通知,男人在湖里打了一天鱼,女人也蒸了一天的地瓜面窝窝头,现在饭已经做好了,满岛上清香加鱼香。

    彭琦辉一行上了岛,先安排被“请”的客人吃饭。

    这些人,平日里养尊处优,悠闲惯了,如果让他们饿一夜肚子,那比宰了他们还难受,不知会生出多少是非来。

    这些家伙儿,大概是真饿了,见端上来的是草鱼、鲤鱼加窝头,还有贴锅饼,就窝子蹲下来,扯起筷子就吃,一个个吃得两鬓冒汗,双腮发红,吧嗒嗒的咀嚼咽食的声音,山响。

    陆续地,其他小组,或上岸,或来人,或捎信,全都进了湖区,有的已经坐上了船,向湖东行进。

    彭琦辉放了心,见那些伪保长们吃饱了饭,就命令他们上船,让李善本带警卫排押着,向湖里夜行。

    夜黑时分,彭琦辉开始了计划的第二步,带着其余的战士,坐上赵老汉的小船往回走。

    按照计划,他要去啃最后的,也是最难啃的骨头——塘口镇的那些个家伙儿们。

第四节 再去鬼子手心里请() 
4、再去鬼子手心里请

    越往深水里趟越危险,但是,再危险,也必须要请的。武装大请客,第二“请”的是混伪事儿地头蛇,这些个家伙儿更狡猾,更得需要智慧和耐心。

    塘口是一个镇,东边依着微山湖,南边傍着万福河,坐落在济宁至金乡的道路上,是济宁到湖西的唯一通道,这里一卡脖子,就是连只蛤蟆也休想爬过去,所以,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因着水陆两个方面的便捷和向西部大平原辐射,塘口这里,早在明清时代,就成了湖东政治、经济、文化的重镇,就是在这战乱不休,民生凋敝的年代,人口也在万人之上。

    鬼子没来湖西之前,国民党济宁市党部在这里设置区党部、区公所,公安局、水陆警备分队等党政特机关,在心理上,把塘口作为了前哨对待。

    日寇侵占后,国民党的人,虽然跑的没影踪,但他的机构却极其罕见地保留下了,日本人也知道这里位置重要,也知道重要的位置需要重要的人来把手,来镇守,就照葫芦画瓢,也相应地成立了这些机关,维持着这里日常的治安秩序和经济管理。

    现在,这里,也随着日本人的颓势,渐渐成了伪军的天地,除了日本一个一百余人的宪兵分队常年驻守,震慑敌手宣誓威严外,其余的,都归四老虎管了。

    因此说,这里的汉奸顽寇管事的,自觉着有这两棵大树靠着,对暂时还没把触角伸过来的八路军轻看得很,大都顽固到了骨子里。

    所以,到这里请客,如同到鬼子手心里到鬼子嘴巴里扒粮食,可是危险得很,也艰难得厉害。

    这点,彭琦辉心里就像明镜似的,处处小心,时时设计,为了不惊动敌人的巡逻哨,他们在外濠就下了船,和战士们一起,脱了鞋袜,排成单列,手搭手地踏着没膝深的苇草沟,沿着河边的崎岖小道,歪歪咧咧地走。

    二更时分,他们悄悄地来到了塘口镇南的湖神庙。

    一路上,竟然没惊动任何动静,除了公安队小心翼翼外,还有的就是鬼子岗哨稀疏,巡逻松弛,管理懒惰,使得各处的防守,处处缝隙,漏洞百出,看来,他们的好日子真的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了。

    山有山神庙,湖也有湖神庙,但凡有点规模的地方,大都会有神的庙宇,供人们来朝拜,这是中国历史的特色,也是封建社会,历朝历代统治者们百用不爽的法子,即是,用神,用鬼,来威慑、恫吓、愚弄百姓,达到他们的万事久安的目的。

    微山湖边的这座湖神庙,修建于隋朝,可是有历史,也可是个大去处,红瓦绿墙,朱门屏风,飞檐斗拱,斜山站角,挂有风铃,四梁八柱,雕梁画栋,门内湖神两侧,还塑有风神、雨神、雷神、闪神、雹神、土地爷、财神爷等等,这些神儿、爷儿各持兵器,服饰有别、神态各异,让人见后敬意肃起,按需膜拜祈求,不自觉不经意地按着他们的教化处事。

    在古代,历代,微山湖水大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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