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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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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的窗子还亮着灯,估估时间,老屠夫的经该念完了。

    许秀文站下,静一静心思,稳稳神儿,再像往常一样,推开门,走进去,远远地先朝老屠夫鞠一躬,再侧转身子,收拾散在四处的东西。

    但,今儿屋里的气氛,却与往常不同,没了老东西往常啰里啰唆的絮叨。

    许秀文禁不住偷偷抬眼看桌子后边,老东西,像夜猫子,蹲那里,两只深陷眼眶里的灰眼珠子,直瞪瞪地、一刻不离地盯着他。

    许秀文心里直发毛:老东西,是犯羊角病了,还是嗅出了什么了?如果知道了是我放了他的老思念儿,可就坏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就上前,朝老龟孙呲牙笑一笑,再低下头,动手收拾桌上。

    老屠夫果然发难,“啪!”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碟儿盘蹦得老高,没等碟盘落地,老东西已经站了起来。

    看来,老东西杀猪的功夫还没撩,老到了歪头裂枣的份儿,手劲儿确实不真算小。

    “说,为什么放跑郭家的娘?!”老东西紧跟着一声驴叫嚎。

    许秀文见事情真的坏了,腿肚子不禁打了一哆嗦。

    在院外边的道路旁,老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絮因由,许秀文才知道兆向龙这么快的的到老杀猪的宠爱,这一耙,确实挠到了老东西的痒痒肉上。

    许秀文继而接着想,老东西丢了到嘴的心头肉,一定会勃然大怒,如果兆向龙再加加缸,使使坏,事情就真麻烦了。

    而兆向龙也真的会加缸,会使坏。

    许秀文脑子瞬时间转了几个弯,反正没证家,绝不能认下帐!

    许秀文于是装着惶恐,向四处瞧了又看,直到看清楚屋子里没有第三人,然后收起来,迷糊糊地往那老猴儿脸上看。

    “老太爷,您,说啥?”

    “别装了,就是你!说!!”老杀猪的咆哮着,颤微微的枯树枝子手指头,直指许秀文的鼻子尖。

    他是气坏了。

    或许,夺妻之恨,还能用在他身上一二。

    “我,放谁?”许秀文躬着腰,小心翼翼地,懵懵懂懂地,轻着声儿,问。

    “郭家的娘!啪!”老家伙不亏杀猪的出身,手劲就是大,差点把桌子拍散架。

    许秀文又是一哆嗦,“郭家?。。。…的娘?”

    “对!”老家伙转身上前,颤抖着怒视。

    “太。。。…太爷,我放了。。。…郭家娘?郭家娘?郭家娘。。。。。。是谁?我可是没见过谁家的娘!再说。。。。。。”许秀文可怜无助地摇着手、顿着脚。

    “再说,你私放女护士!杨静!杨静,哪去了?”老东西眼瞪得要吃人,嘴巴子张开的也像被杀前的猪。

    许秀文吓得满头大汗,向着屠夫作揖打躬,“大老爷呀,您就别吓唬俺了,您就是借给俺仨胆儿,也不敢私放什么的娘呀,再说,女护士哪能听俺的?平日地能正眼看俺一眼就不错了,大老爷!”

    “那,女护士呢?!”老家伙还知道要脸,他也知道,许秀文确实没见过郭家的娘,就不再嚼飞出嘴的鸡了,把仇,直往杨静身上奔,“从下午就找不见,说,去哪里了?”

    “哎呀!那女护士在医院,由邓院长、大小姐管着,护士长管着呐,俺哪知道!”许秀文急着喊,抬起右胳膊擦脑门上的汗。

    “那她,为嘛常往你屋里跑?”老龟孙显然听到了别人的小话儿。

    许秀文更跺脚了,“哎呀,大老爷呀,小女孩子,哪个不嘴馋?她不就是想吃点好吃的嘛,我从邓司令那里来,带的鱼干什么的不老少,您可是知道的,全医院的可是都知道的。你想,她小女孩子家,又吃不多,不就掰给她过几块?您老人家也给过她们呀,昨天,昨天,您忘啦?她来给您打针,您还让我给她鱼干吃哩。”

    老杀猪想了想,是这么一个理,再发火,觉的又理亏,白瞪着得猪眼珠子四下里转,过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什么,猛一喝喊,“山下太君,身上的伤,只有你这个练过太极拳的,才打成这样。”

    “哎呀,大老爷呀,您怎么一个劲儿的给俺倒污水呀,怎么又扯上山下太君了?山下太君我还是头一回听说呢,我现在才知道有这么个人哩,他身上的伤和我有什么关系呀,你还信谁的嚼沫话?您知道,他兆向龙属太监的,见谁都咬,也和俺不兑付,您说的这些,我觉摸着,都是兆队副吃饱撑的乱栽赃,再说,俺整天舞墨写字的,就是会点拳脚也早废了。”

    许秀文急得跺脚。

    老杀猪的被许秀文堵得死死的,没了法子,只能耍无赖,“哼,咬人的猪都不叫。兆队副就比你忠心!”

    “哎呀,老太爷,兆队副是聊斋里的画皮,司令都说他是个嘴子客,这样的渣滓人的话您也信?太爷,您还不知道吧?兆向龙这个龟孙,眼下,他正追着大小姐哪,他追大小姐,是图邓家的家产和地位,他见老太爷对我好,怕坏了事,拚着命的给我使坏,给你上眼药,太爷您,上他的当了。”

    “啊?姓兆的王八蛋?还有这样的坏心眼?”老龟孙大吃一惊,眼珠子禁不住往里屋里看。

    许秀文马上感觉到,兆向龙在里屋藏着的,于是嗓门更大的喊,“大老爷呀,您是不知道,姓兆的王八孙子,坏心眼,毒着哪,他私底下,还想着夺四爷四司令的权,当湖西王哪,太爷呀,您可得放着小人呀。”

    老龟孙的脸转而发黄发白,许秀文紧盯着他的脸色的变化,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老杀猪的脸色又变过来了,“哼,姓兆的帐,以后再算。今儿,先结你的帐!”

    看来,人性的恶点,在邓家老小身上都浸饱了,老龟孙说到底还是为着郭家的娘,现实现的,他在为自己的事儿上心,也就是他现在正生的是许秀文的气,

    许秀文见儿女情的戏份感动不了老龟孙,赶紧地使用下一计策,把感情用的满满的,“老太爷,我整天想的是伺候好您呀!”

    “哼,看来,你是见不到棺材不落泪了,来人!”老家伙朝门外喊。

    老杀猪的就是老杀猪的,心就是狠。

第九节 老杀猪的醋意差点毁了许秀文() 
9、老杀猪的醋意差点毁了许秀文

    为个八不沾边的老女人,许秀文挨足了打,还在军统的诱供下,差点漏了馅儿。要不是土匪们的“相助”,他就完了。

    门被推开,进来两个人。

    一个膀大身宽的,两米多高,光脊梁,裸露着满胸的红毛,是俄罗斯籍人;另一个磨墩子,矮矬子,是日本人,渡边一郎,一身的横肉。

    许秀文知道,两个人,俄罗斯是落草的战败军官,日本人是浪人,都杀人如麻,一般医治人员,见了都打哆嗦,远远地躲开。

    许秀文暗想,今天是很难过去了,禁不住低下了头。

    “说,为嘛杀死山下?!”电灯光下,老屠夫身子前倾,象一只要吃人的恶兽。

    “冤枉呀,冤枉!”许秀文又是顿脚,又是作揖,在原地打着转,“大老爷呀,我和山下,没仇没恨的又不认识,我杀他干嘛?”。

    “不说?打!”屠夫一挥手,那两只恶虎刹时扑上来。

    。。。。。。

    “怎么,天是黄的,应该是红的呀,这是在太平村?不,是在北宿村(许秀文老乡的两个村)?不是,娘领着要饭,二十多年没见娘了,头发咋白了?腰咋弯了?见我走不动了,把棍儿给我,小脚,一拐一拐的。。。。。。娘!狗来了,这么些呀,害怕!啊!。。。。。。王雪山科长?!同志们,都来了,把狗都打跑了,娘笑了。。。。。。狗?狗!从后面飞来了,啊!”

    许秀文倏地惊醒了,他摇了一摇头,先看见四只带血的大头皮鞋,两只饿狼,正瞪着狼眼盯他。

    许秀文努力凝聚思维,又听见象是老杀猪的干瘪、枯涩的声音: “看样子,他一个写字的,办不到这样的事。”

    “办不到?哼,也知道杨静藏啥地方,太爷,你是不知道他,鬼着呢!”

    这是兆向龙的声音,这个龟孙!

    许秀文努力地想挣扎起来,可是,怎么?浑身动不了,转头侧看,一地的鲜血,看样子是自己的。

    “醒啦?”兆向龙过来,蹲下身子,问,“这是太爷对你撒谎的惩罚。说吧,你是怎样杀的山下 ?”

    “你。。。…打死我吧,我,浑身难受的,不如死。。。…我渴。。。…”

    许秀文一气不接一气地回答,两只手茫然地抓着自己的喉咙,两只脚茫然地登着地。

    “渴不渴的先不打紧,”兆向龙嘻嘻笑笑地继续调戏着许秀文,“说说,为嘛放跑郭家的娘?”

    老东西被兆向龙的笑嘻嘻弄恼了,恶狠狠地瞪兆向龙,“你给他落落吗,让这两个人架着,凡是你知道杨静下落的地方,一个一个的找。”

    “找不到,就,把我。。。…活埋了?”许秀文歪着头,艰难地问。

    兆向龙得意洋洋地向他一笑,“别听他们瞎说,找到了,让杨静活埋,替你。”象只深夜冷不丁儿叫唤一声的野猫子。

    “来!架他出去!”

    是老龟孙的一声喝喊。

    就在两个打手架许秀文,要站起身来的时候,兆向龙挥挥手,先朝老龟孙呲牙笑一笑,再俯下身子,笑笑,轻声地对着徐秀文的脸,声音更加的轻柔,“我知道,你放走了杨静,你现在心里想的,找杨静,肯定找不到了,那样的话,你一定被活埋,你要是不想被活埋的话呢,就说说郭家娘的事,你说说你干嘛放走郭家的娘呢?”

    “我放的郭家的娘?”惨遭的毒打已经损坏了许秀文紧绷的警惕的神经,渐渐地,他的意识里存入了郭家的娘。

    赵相龙轻声轻语地吹出来安眠曲,“是呀,你放跑的郭家的娘,郭家的娘是八路,你是八路的探子,你们是一家人,亲亲呵呵的一家人,所以呀,你放走了郭家的娘,对吧?”兆向龙,老派特工,老奸巨猾,他在舒润许秀文的神经,让许秀文下意识地说出来内心的真实的话。

    “郭…家的。。。…娘。。。…—?”许秀文目光迷离了。

    兆向龙欣喜,更加的柔声柔音,“是八路吗,我觉得像八路,你说呢?不是八路,肯定不是,对吧?”

    兆向龙紧盯着许秀文的已经扭曲的脸,面部的表情已经在显示,许秀文已经随着兆向龙的意识走上路了。

    “郭家娘,郭家…娘…”许秀文嘴动了。

    兆向龙心花怒放,“郭家的娘…是八路…?…不是八路…”兆向龙在循循诱导,许秀文只要说是八路或者说不是八路,就说明,许秀文知道郭家娘这回儿事,知道郭家娘这回儿事,就说明,就是许秀文救了郭家娘,在他只知道按花名册抓的女八路的情况下,救郭家的娘的目的,就是救八路,许秀文铁定的证据证明了他是八路的探子。

    “郭家…的…娘…”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最最关键的时刻!

    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土匪进院了。。。。。。”

    紧跟着,整个大院沸腾起来,“土匪来啦,土匪把医院围住了!”

    许秀文的面部一下子抽紧,跟着,眼睛一下子睁圆,他的警惕性的意识立刻恢复了。

    兆向龙挥一下拳头,气急败坏。

第十节 土匪救了许秀文() 
10、许秀文意外被救

    凡事来回点,湖匪深夜救母,大肆抢劫,许秀文临机处置,无形中救了自己,也掩护了自己。

    “土匪?‘拿’来的土匪?!”

    老杀猪的惊慌,高声地向外喊,他被吓得转了调,突地意识,土匪来,好像和他有点关系。

    一个长袍儿汉奸,衣冠不整,惶惶张张地跑了进来,对着兆向龙,“司令,土匪进院里了,黑乎乎地一大片,喊着杀洋人宰宰老太爷,看样子是为着咱来的。”

    “一定是郭俊德那小子,兆队副,快给邓司令打电话。”老家伙没了威风,急慌慌吩咐兆向龙。

    老龟孙他不笨,知道是自己造的孽,一下子猜到了是郭家来报仇。

    “是是,我就去打电话”,兆向龙慌忙跑到桌子边,抓起电话机,手摇摇把,嘴里喂喂地叫唤。

    一会儿,他“砰”地扔下听筒,向老不死的嘶声裂肺地大声喊,“电话不通,电话线是叫他们掐了。”

    “看样子,这帮土匪是有准备来的,快快,躲起来。”老杀猪的说着就往里间屋的床下钻。

    许秀文挣脱两个打手的扶架,高声地喊,“老太爷,那里不安全,土匪找到会杀头的。”

    “冲呀。。。。。。宰了老屠夫,报仇呀。。。。。。”外面的叫喊声越来越响,还有日本人佶里哇啦的讨饶声,玻璃窗子已被火光染红。

    看来,土匪就要到门口了。

    老头子急红了眼,向许秀文高声的急着喊,“文书,快说,哪儿安全!”

    “老太爷,快藏到地下室里,那里隐蔽,土匪找不到。”

    “对对对,文书,快带路,我会大大的赏你的。”老家伙说着就往门外跑,“哦对啦,我叫小四儿,哦,就是你们的司令,封你官,大大的官。”

    “老太爷,我呢?”兆向龙高声、跺着脚喊。

    “你去敲钟,快!”老头头也不回,只是拉着许秀文疾走。

    “老太爷,你不能抛下我呀!”兆向龙的叫喊声在夜空里回响,显得格外凄凉、恐怖。他知道,无论是郭家还是八路军,抓住他,都会活剥了他的皮。

    院外,身着各式各样衣服的土匪从四个院门里涌进。一边高喊着,一边分成几股,有的去药房,有的去器械室,有的去仓库。。。。。。搬的搬,扛的扛,抬的抬,大咋小呼,兴奋地就像吞了羌药。

    突然一声尖叫。

    月光下,只见兆向龙披散着头发,发疯似的向钟楼奔去,后面,那两个打手紧紧跟随。

    “不好,半夜钟响就会传出很远,惊动了四老虎就完了,快截住他!”

    郭俊德已经在半路救了他的娘,之所以还劫医院,纯粹是打劫和杀仇人。

    “截住他。。。…停下来…。。。”

    二掌柜的得令,他公鸭嗓音的叫喊,在土匪堆里炸响,立即,就有五六个土匪一边叫喊着,一边奔跑追击。眼看追上了,两个打手停下拦截,与土匪对打。

    转眼间,兆向龙已经跑上钟鼓楼,楼下的土匪高声吆喝,却没效果,月光下看得清楚,兆向龙已经攀上了墙头,就在这一时刻,就见一道亮痕,像流星,从黑暗的楼下划起,那是土匪抛出的一把飞镖,飞镖从楼下飞起,在夜空划着一道优美的弧线,流星般,直插兆向龙的后背,但是,兆向龙的身子却一栽,落在了墙外面,消失在黑夜里,亮痕直插到圆钟上,只留下“噹”的一声脆响。

    这个时候,那四五个土匪还是没有制服那两个保镖。

    几个人滚来滚去,嚎叫着相互拼命。渡边一郎在日本的时候是相扑,他连着绊倒两个土匪,还把其中的一个摔背了气。

    那俄罗斯擅长摔跤,也不逊色,一拳一个,把土匪打得鬼哭狼嚎。

    这伙土匪虽然人多,但实力欠缺,他们的猴拳、醉拳远没有相扑、摔跤好使,还想着急着逃,很快居了下风。

    一个中年土匪显然是个头目,被摔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枪,就朝两保镖身上打。

    强中自有枪中手,猝不及防的枪声,使两个保镖服服帖帖地永远趴在地上。

    但是,这枪声也借着夜空传出很远很远。

    土匪们吓慌了团儿,将满院子里的药品、器械、物资尽力地装,尽力地扛,急慌着逃。

第十一节 又踏进了阴暗界() 
11、向坚强的情报人员致敬

    为了民族的独立,为着人民的解放,许秀文义无反顾,大义凌然,拖着伤痛的身子,再度走进那黑暗的世界里。

    在彭琦辉率公安民警围剿土匪时候,王雪山带的另一队进入了医院主治楼,完成那项特殊的任务。

    山下是王雪山早已掌握的日籍特务,虽然死去,但他一定留有犯罪证据,民警们来到他的宿舍医院二楼。

    占民推门进去,刚要搜查,突听“咔嚓”一声,急忙回头来看,房门关了,他意识是鬼子使的暗锤,吓了一跳,转身去拉门,费了很大的力气,竟没拉开,急出了一身汗,抽出随身带的斧头,就要劈门。

    “吱扭”一声,门从外面开了。

    门口处,杨静满脸的不解和困惑:

    “屋里没有洋鬼子,你劈门干啥?”

    “这鬼子准时阴魂不散,一定念了啥暗咒,把我关在里面不让出来。”占民抬起右臂朝脸上擦汗,恨恨地说。

    “咳!那是暗锁,”杨静上前拧开房门,笑着说,“你这样,拧一下,门就开了,何必费这样大的劲。”

    “土包子,哈哈哈!”在场的战士全都大笑起来。

    “不要笑了,继续搜查!”王雪山一脸严肃。

    。。。。。。

    杨静领着郑义明一连转了好几个地方,就是没有找到许秀文。急了,跑到花圃里找到老花匠,“刘大爷,见到许文书了吗?”

    老花匠以为走了的土匪又来了,正使劲地缩着身子往暗处藏,听见是杨静的声音,才放心地站出来:

    “是杨护士呀,你后面跟的是谁呀?”

    “是八。。。…哎呀刘大爷,是好人,你就快说许文书到哪去了。”杨静急得一把抓住对方的袖子。

    “刚才许文书让鬼子毒打了一顿,又领着老杂种,躲红毛子去了(鲁西南一带对土匪的称呼)。”

    “快说呀,到哪里去了?”杨静急得直跺脚。

    “可可能,看方向是去南仓库地下室,杨护士,文书可是好人哪。。。。。。”

    杨静早与郑义明离开了花圃。

    南仓库是巨野医院储备杂物的三间平房,杨静推开木门,一股霉气扑面而来,小窗户里透出的几缕青光照进来,将屋里的黝黑横着劈成两截。

    伴随着门响,一个人影从黑暗中站起来,往门前疾走。

    “哥”杨静一声惊呼,就往前扑,被后面的郑义明一把拉住:“格里面的人是谁!”郑义明一声喝令,抢过了杨静的话语。

    “湖爷(当地人对土匪的称呼),我是看门的杂工,藏在这里躲乱子的。”许秀文已经走近来,一边说着,一边指指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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