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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血没喝饱的金丝楠木继续喝着血
死人,倒不怕,凡是站着的人,终归要倒下的,早倒下和晚倒下,在皇上眼睛里,都是一样的要倒下。
但是,皇上要的东西,那是万万不能马虎的,济宁府道,派来一伙加一伙的看守的兵,除了挨冻、受饿、脖子挨刀儿之外,最常做的,就是跪在地上,祈求老天爷,赶紧地下雨,能把这三条官船,重新地浮起来,能把这根喝血鬼金丝楠木,运到北京的通州去,然后,就近地隐姓埋名,当和尚,当道姑,甚至当土匪,当花子,就再也不趟这官场的浑水了。
但是,仿佛,这根金丝楠木,那浅红的木心儿,还没红透,喝的血还不足够。
押送官儿的霉运还没完。
这当口儿,宣统皇上,下台了,被大将军冯玉祥,赶出北京城了。
这一下,那一路劫难的名贵的金丝楠木,一下子成了无主的宝。
成了无主的宝,那么,想当新主家的主家儿,当然的就更多了。
好多的人眼红,包括外国的,尤其是日本,千里超超的,坐船,从日本赶过来,要抢这棵金丝楠木,运到日本去,修建日本的皇宫。
日本的军界,也赶过来。他们也眼红,这个,据说能镇邪扬威的金丝楠木,也想着抢过来,在东京,盖靖国神社。
靖国神社的外大门,最需要的是这样直直的硬木。这根金丝楠木,怎么看,怎么说,最合适。
但是,正巧,日本天皇的皇宫,也在离靖国神社不远的地方,他也正修缮着大门,也正巧的,需要这样的一根大木头,还正需要,这根大木头的好名字——金丝。
那时候,日本的军人,还不是那么的为天皇而战,为天皇而死,他们后来,能俯首侧耳的听命于皇宫,这根金丝楠木,也有一定的作用。
以致,为了这根木头,他们日本,自个儿打成了一窝猪。
那几年,日本人,为了这个金丝楠木,从日本国内到微山湖边,阴谋阳谋,明算暗斗,一路杀来,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最后,还是天皇的拳头硬,运用财政在手的优势,断了军界的粮草,再将计就计,准许气哼哼的军界大佬进皇宫,然后,在皇宫的大殿上,让暗藏着的刀斧手,给剁了十八瓣,再派皇亲贵胄,带着银票到军营,一下子收拾服那些只知道刷枪弄棒的蛮子,从那开始,军队才听天皇的,天皇让生不敢死,让死不敢活天明。
关键时候,还是银子管用。
那年月,也像这年月,谁家掌管了钱,谁家就是老大。
老大和老硬,相互的争抢,能争抢到什么好处来?
于是,围绕这根金丝楠木,另一场的厮杀,早已经在千里遥远的日本,展开了。
当然了,旋风的中心,风力更大。
从鲤鱼湾搁浅开始,围绕着这根大木头,土匪,军头,外省,国外,你退我掩,都杀红了眼,官船上的官家,早被杀了个精光,当地的,霸占的,凡是在金丝楠木上站过脚的,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包括段祺瑞的北洋政府,包括随之而来的国民政府。
事情到了鬼子要来湖西前,才算真正的有了转机。
这时候的日本人,已经整合完毕了,日本的军界,到底的没打过皇宫,胜者为王,败者俯首,军界,从此后,都听了天皇的。
他们妥协后的办法,中国的微山湖的那根金丝楠木,归皇室。
军界,由皇室的人,传令到台湾,让台湾的政界的鬼子,到阿里山上,捡最好的,砍来,盖靖国神社的大门。
于是,到现在,台湾阿里山,那十几个大而圆的树桩,还泛着黝黑,卧在那里,静静地无声地述说着日本人的劫掠。
那时候,日本人,已经占领了东三省,军界,也在四下里找茬,挑起事端,在一个名字叫做皇姑屯的地方,把东北王,张作霖,炸了一个死透,小当家的,张学良,还真的学了良,硬硬的被打了左脸再把有脸送上去,没敢动弹的,把兵,撤出了东三省,到了西北,一下子,把诺大的东北,让给了日本人。
日本人,是那种蹬鼻子上脸的主儿,一见主儿家好欺负,就更加地施展手脚了。
他们,皇宫里,拍来了四个日本浪人,来到了中国大深处的湖西,来捣乱,来讹和抢,这根金丝楠木了。
那是仲春的一个上午,天,瓦蓝瓦蓝的,满湖里嫩绿晃眼,又是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更是的清新,微山湖区域,正像一幅田园风光。
无限的让人喜爱。
但凡美丽,如同林海雪原里,总有一行歪歪斜斜的熊的踪迹,把那样的美,给撕裂,给毁坏。
在这样美丽的微山湖里,运河的主航道里,“突突突”,来了一个会冒烟的铁壳的船。
屁股上会冒烟的铁壳的船,从济宁的大闸口的码头上,一路高喊着“打擂”的口号,直接地“突突”到鲤鱼湾,直接的到这个搁浅的金丝楠木处。
从东京来的会武功的,盖世高手,要在微山湖里摆擂场,他要踢断东南西北的腿,卸掉南来北往的臂。
赌注,是鲤鱼湾的那根金丝楠木,谁打赢了日本高手,那根金丝楠木,就归谁,要是都打不赢,那,就乖乖地让日本人拉到日本去。
久居微山湖,就如同《桃花源》里的不知道外面有汉魏,湖里的人,还真得不知道日本人是哪方来的猴子,还不知道,日本人,已经在中国,野蛮成性,正在一步步蚕食着中国呢,他们围着这根金丝楠木,见惯了嚣张,听惯了大话,看够了流血,所以,他们虽然看着这个会冒烟的铁船,感到新鲜,但是,这四个小矮子的日本人,他们的大话,不屑一顾。
这根木头,说到大天上,也和你们日本人没关系呀。
噢,你说,谁打赢了就是谁的,凭嘛?
所以,整个微山湖里,虽然高手云集,虽然藏龙卧虎,但是,谁也没有站出来,他们觉得,有个北京的叫鲁迅的人,说得好,“不理,是最大的耻辱。”
他们要对这四个矮鬼子,来他一个最大的耻辱。
可是,四个小鬼子,是从岛国来的,没见过大世面,没学过高雅的哲学,就是只知道耍蛮使横,见满湖西的中国人,没有一个出头,迎战的,就觉得中国人,都是东北人,没有敢迎战,出头的,顿时的趾高气扬,就四下来撒帖子,说中国人没敢的,都是缩头的乌龟。
然后,小鬼子,按照武林的规矩,见英雄帖子,还是没人回,就认为,他们已经不战而嬴了,就把汽艇直接地开到了鲤鱼湾,开到了那棵金丝楠木的近处,上前的,套铁圈儿,绑木头,要用汽艇,活活地将金丝楠木拉走。
第五十三节恶鬼子用打擂讹金丝楠木()
53、恶鬼子用打擂讹金丝楠木
鬼子的汽艇,吃水浅,力气大,能把木头拉走。
这时候,周围的人,见小鬼子开始拴木头,拉木头,要玩真的了,自然的,一百个不同意,渐渐地围拢来,看形势的发展,作怎样的动作,总之,他们是不会让小鬼子,就这么咋呼几句话的,就把这喝饱了鲜血,吃饱了人肉的金丝楠木给白白地拉走的。
小鬼子,见周围的中国人,围上来,开始,还真的紧张,这么多的人,围拢来,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会把他们四个鬼子,给淹死的。
尤其在这里荒蛮之地,对着这群的荒蛮的人,他们想要他们四个人的命,很是的轻松。
小鬼子,是从日本的天皇那里来的,知道的,懂得的,当然比那些粗野的仅仅见过巴掌大的天儿的鬼子兵们强。
他们当然的知道,就从这里,往西南的几十里,有个巨野教堂,那里就在十几年前,发生了一件轰动全世界的事情,三个德国的传教士,住在这个教堂里,也像他们相中了这棵金丝楠木一样的,相中了巨野街头一个卖唱的瞎子的二胡,就给硬夺了去。
不巧,这个二胡,在满湖西的很是有名,它拉出来了《百鸟朝凤》,就连微山湖的百鸟儿,也崇拜。
这就像他们现在,那三个德国的传教士,犯了众怒,黑夜里,被人翻过墙头,进入到巨野教堂里,在被窝里,被抹去了脑袋,一下子引起来世界级的大乱,最后,被吓得尿了裤子的清朝,赶紧地签了条约,赔了银子,还连带着的割给人家胶州湾和大青岛。
政府得了,那是,那三个德国鬼子的命,吃饭的家伙儿,没了,多亏。
这四个鬼子,浪人,还没憨透,知道吃饭的家什,搁在脖子上还是最后的好。
所以,四个鬼子,赶紧地套木头,连船头,趁着围上来的人,还没有动家伙儿,赶紧地,把这根金丝楠木,拉到运河里,顺着水儿,一路“突突”地,回到济宁码头,再赶紧地地运到济宁火车站,赶紧地装到火车上,再一路“呼呼”地,运到那铁路的头儿,哈尔滨,交给关东军,就万事大吉额的等着领赏钱,就得啦。
鬼子这样的心路,自然的,动作就毛糙,手脚就发慌。
一毛糙,一发慌,出事儿了。
拴木头的鬼子,栓好绳头后,就急着跳到湖水里。
他的意思,是赶紧地,游到汽艇上去,那里,相对木头上,还是安全些。
问题是,他想着游过去,安全;而开船的鬼子,也想着,赶紧地开船,赶紧地逃出来越来越多的的人的包围圈,安全。
他们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想到一块去的,倒是周全,但是,想到一块儿,不等于增加双倍的安全。
奇迹出现了。
开汽艇的小鬼子,见木头,已经拴牢靠了,就猛地一踏油门,汽艇,“轰”地一声。就猛地一启动。像一只蛤蟆,朝前面,猛地一跳。
汽艇猛地启动,自然的,带着后面的木头,也跟着,猛地一动。
那金丝楠木,硕大,沉重,被猛地一拖,猛地加力,一下子从,那三条官船上,被拖到水里面了。
“砰!”一声巨响,金丝楠木,下到了水里面,把水面,砸出来一道高高的水花。
看来,这根吸饱了鲜血的木头,还是很沉很重的。
还要接着的喝人血。
谁都没想到的事情,突然的发生了。
那个从木头上,慌张着跳到水里的小鬼子,正在水里呢。
“砰!”,那一声巨响,木头落水里,正好落在他的头上,正砸在他的脑门上。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悬念,就一个字,死!被从天而降的金丝楠木砸死了呗,砸死个正着、正中、头彩。
就这一下下,那个鬼子,前面,多了一个字,定语“死”,成,成了有姓了的,再不是窑子店里的、野地里的,什么什么的偷人、野种,是正宗出身,大户人家的小子了——姓死,死鬼子。
为了争得这个姓,为了能进入那个大家庭,这小子,蛮拼的,连命都搭进去了。
你说他,为得个姓,认祖,能归宗,可不费尽了力气?抛家舍业,不远万里,舟船劳顿,来到这极其陌生的湖西,被他们垂涎三尺的金丝楠木,送了小命,砸死个干净、透彻。
那鬼子,死前面,可能,也许,哼了一声,但是,在巨大的金丝楠木木落水,砸开水花的巨大的动静里,那还算啥动静,就像大炮声里面,掺着的蚊子的声儿。
这小小的蚊子的声儿,在船上的鬼子,哪能听得见?
开船的鬼子,只想着快跑,那还管后面的鬼子是死还是活?脚底抹油,一逃百了,一脚到底的油门,换的来汽艇后面的一股子浓烟、黑烟,上坟烧火纸的烟。
那汽艇,就像后面有狗撵着的老鼠,在陡然的加力之下,从河道里,猛地一窜,再接着的一镫,那是后面金丝楠木的阻力,金丝楠木,从官船上,一下子拉下来,落到河道里,河水的、陡然的阻力,使得汽艇,来了这么一个蛤蟆跳。
开船的鬼子,认为小鬼,从后面把住, 汽艇的脚,在中国人的人怒面前,再惹得了天怒和鬼怒,那可就麻烦了,要知道,这会儿,这金丝楠木,已经好段时间里没有喝人血了,别是又张开了嘴,要掐盖儿,把他们的血喝了。
日本人,心里龌龊,心里有鬼,也就相信有鬼,就更加的害怕,更加地惊慌,再在脚下,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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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的汽艇,就这样,拖着金丝楠木,慌慌张张的开走了。
开船的鬼子,见金丝楠木已经被拖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儿,再赶紧地看鲤鱼湾的两岸,已经围拢来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只是,越来越多的中国人,还没有跑到他们的近前。
那鬼子,再松一口气儿,才抬起来胳膊,擦一把汗珠子。小子,脸上的汗珠子,就像高烧出麻疹,那汗珠子,挂满脸膛子,就像高烧出麻疹,烧出来的满脸的泡。
看来,小子是被吓坏了。
第五十四节没喝足血的楠木哪容易被抢走()
54、没喝足血的楠木哪容易被抢走
从倒船镜子里,看着身子后面的,像条巨蟒似的的金丝楠木,渐渐地动,渐渐地被拖走,开船的小子。那颗悬在喉咙眼儿着的心,这才放回到他那狗肚子里去,慌张的心情,顿时换做惬意和得意。
这样子,看来,这根金丝楠木的宝贝儿,就要顺着着浅浅的河道,一股烟儿的,拉到了济宁去。
一直拉到济宁城里的大闸口码头,在那里,伙计们,哦,这词儿忒好,应该是同伙,同案犯,在那里,早等着呐。
在码头上,早等着的同伙儿,已经雇好了车马和人手,只要他们,拖着的这根金丝楠木一到码头,就会马上的拖拉到济宁火车站。
而济宁火车站的火车,专列,已经停在那里多时了。
家伙儿们,偷人家的东西已经到手了,还不快马加鞭的装火车?等着人家主儿家追上来,逮他一个人赃俱获?
所以,就会,赶紧地把金丝楠木装上火车。
金丝楠木装上火车后,火车,“妹——”,一叫唤,就像叫春的狸猫,向着墙脚处蹲着的公猫奔跑,像蹲了八十年大牢,被放出来,肚子里的火儿冒着的朝瞎眼的相好的床头跑。
接着,那火车,就“哐嗤嗤”,“哐嗤嗤”,拉着金丝楠木当作的聘礼,“妹,妹,”地,一路发着神经病的,就到哈尔滨。
到了东三省,而到了东三省,就到了他们的关东军的大本营,到了关东军的大本营,也就到了“妹——”的家了,再怎么的坑蒙拐骗,就可着自己的本事使出了。
比如,日本国的“妹儿”俊,也浪,也馋,也财迷,也势利眼,这根金丝楠木,往日本本岛一拉,一定能引来一大片的美女的眼红,能换来几个、几十个、一火车的日本“妹儿”,这一下子,就能超过皇宫里的皇上,说不定能成了日本的皇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子,不,要比现在的那个皇上还要皇上,到那时候,只要送上门来的,不管她一条腿还是三只眼,只要是女的,就要,不要白不要,反正皇宫大着哩,容她个几十成百的女人还有富余,那妃子,嘿嘿,要多他的几倍,几十倍。嘿嘿嘿,一天按睡十个计算,要连续地可以睡它个一百年的不重样。
只是,别怕累死了。
中国有句打油诗,就是给贪色的他们,提醒的。
“二八少女体如酥,腰间挂剑斩愚夫。虽然不见头落地,暗自叫你身子枯。”
你说,日本的女人,不动枪不动刀的,厉害不?
往后几年的,战败的日本,为什么发展的这么快?就是这些的女人们,把美国兵,都放倒在自己的裤裆下,美国兵,乐不思蜀,全都塌迷糊了眼儿,为了能留在日本,不回国,接连着的打了朝鲜战争,失败了,还是不愿回国去,又打了越南战争,不管死伤多少人,反正,没死的就是不愿意回国去,你看,到现在,日本的岛子上,还驻扎着几十万美国兵,每年的,都有美国兵强奸日本女人的桃色新闻,出现在全世界的大小报纸、电视上。
那些街头强奸的美国兵,据说,都是穷断筋的,或者都长个猪头大象脸,捂上脸的日本女人,都不愿意见的。
所以,日本女人,个个是杀人犯,对他们,要小心。
刚才,说到中国的打油诗,那就再说个中国的成语,反正,它们日本,文化,都是从中国来的。日本现在侵略中国,只是忘恩负义吧了。
什么叫做“乐极生悲”?什么叫做“福兮祸所依”?
这就叫,这就是。
开船的家伙,心里面这样子的一乐呵,忘记了脚下的油门还在踩到底,加速度的物理学,看样子,小子没学过,汽艇加上速度后,在持续的大动力下,会一下子把船速拉上去,就像地上的猴儿,使劲儿的一使劲,一下子窜到树枝上,最后的速度到最大,所以,落到树枝儿上,稳稳地蹲住,连树枝儿都不动。
猝不及防的速度,再加上小子,抬胳膊擦汗,方向盘自然地就打偏,船在自速、拖力、水的阻力等多种动力的驱使下,朝着河边偏去。
那河道,因为天旱,水浅,变得本身就狭窄,再加上汽艇的速度猛快,还有什么好说的?跑出来十多米,碰上了更浅的水道,一下子,钻进了滞泥里,哼了十几声,憋的后腚,冒出来的黑烟,把后面的金丝楠木,熏成了黑丝楠木,才算完,不吭声。
“有朋和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湖西,好客!人,留不住,天留,天留不住,就有水来留,水留不住,这不,滞泥留住了。
那汽船,被滞泥,留住了。
——憋死了。
人算不如天算呐!
开船的小鬼子,再也没本事,只管扯着杀猪的声音,叫喊着另两个鬼子下船,到水里,把崴在滞泥里的汽艇推出来。
推船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拴绳头的鬼子,从水里,还没有冒上面儿。
真是连阴天晒被子。
三个鬼子,顾不上抱怨了,赶紧地下船,沿着水道,去寻找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