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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补这个被炸开的大窟窿,这样的话,端碉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当然了,顺带着的,就是里面的几十个鬼子,就成了短命的鬼。
你看这,你们,告诉那些对八路军抗战,常年带眼镜的那些人,八路军,共产党,打仗,并不是对方嫉妒、红眼,被自己找辙,所说的,人海战术,人家打仗,算计的精明着哪,这样从盖碉堡,到炸碉堡,巧妙的很巧妙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巧妙,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巧妙。
这这一点,死睡在里面的十几个鬼子,就是到死,到阎王爷那里报到,阐述来阴间应聘的理由,也绝对的找不到这一层。
所以,我们要为我们的那些前辈、英雄们,而感到骄傲。
你不相信?这个炸碉堡,是偶然?是一隅?
还是拿出来一个强硬的理由吧:新中国的首席缔造者,毛泽东主席,早就说过,一个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是不可能战胜它所面对的敌人的。
所以,你就信了吧。
第二十二节精妙算计下的炸碉堡,真酣畅()
22、精妙算计下的炸碉堡真酣畅
石楞子见爆炸包放置得这样顺利,一下子高兴了,心里直夸赞葛世源,不仅把这碉堡垒得好,还这样的漆黑下,顺风顺水的摸到了准确方位,给爆炸,打下了这样好的基础。
石楞子开心一大大的乐了后,也撅起来嘴巴子,学了一声山楂子鸟的叫,按照事先的约定,回给葛世源的音信。
石楞子发出去暗号后,向着左右一挥手,他的十几个神枪手,早已经围定了炮楼,现在,立刻,把长枪全都架起来,瞄准了每一个有灯光射出来的枪口。
在封锁鬼子碉堡枪口上,有个神枪手,对石楞子的事前部署,提出来了异议。
家伙儿猴儿孩子出身,特别的会爬树,人当然也机灵,自报奋勇地向石楞子请缨,说,鬼子三层楼的枪口,太高,从地下封锁,成斜角,威胁不住鬼子从高度的射击,他要爬上对面的大树,在大树的叉枝上,成直线,枪口对枪口,封锁鬼子,不让他们威胁葛世源他们送炸药包。
石楞子笑笑,很有城府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后,不是允许的推推他,进入到自己的位置上。
猴儿战士也愣住了,这么好的主意,最会听别人建议的石楞子,居然没有接受,他怕石楞子没听清楚,再解释,说,鬼子的枪口,设计得很科学,从里面,前后左右的都能打到目标,尤其是黑夜,那导火索,嗤嗤地像长虫爬,鬼子一定能看到,如果鬼子看到导火索嗤嗤地燃着往炸药包里爬,鬼子就会猜到了咱是来炸鬼子的碉堡的,就会从枪眼里打葛世源,就会往下抛手榴弹,那子弹,那手榴弹,就会打灭、炸灭导火索的。
但是,他看到了石楞子的脸,夕阳的彩霞,把那棱角分明的嘴角,映照得更有棱角,更有棱角的棱角上,挂满了全都知道,并且全都应对办法的微笑。
猴儿战士明白了,但是,他还是想更明白,就附在石楞子的耳朵上,低着声儿的掏药方。
葛世源上前来,也轻轻地拍他的肩膀,把他轻轻地推到行进的队伍里去。
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胸有成竹,猴儿战士更猴急了,着急地对着石楞子一嚷,“啥法子?您倒是说说呀?还怕俺告诉鬼子不成?”
石楞子故作的神秘,学着诸葛亮的京剧扮相,故意地急这个猴儿战士,“尔等退下,山人自有妙计。”
葛世源也笑呵呵地解释,“这里面,咱早作准备了,道理嘛,三句十句的,讲不清楚,你还是一门心思地用你的枪,朝着探出来身子的鬼子打,就成了。”
看着两个人这样的黑脸白脸,猴儿战士,也就不说什么了,快乐乐地加入到行进的队伍里,直直地朝西河村鬼子据点的方向走。
石楞子见战士们的枪口全都指向了各自的目标,就一下子站起来,提起来他的三八大盖儿,一顺,子弹上膛,再一顺,上肩膀,没用怎么的瞄,手指头一勾,“啪!”长长的子弹,划着长长的亮光,直接地飞上碉堡的顶层,再紧接着的,“啪!”碉堡顶层的马灯,被打碎了。
石楞子紧接着的向左,紧跑两步,离开了原来的站位。
他紧急撤离原位置,是有道理的。刚才,他的一击,虽然站在黑暗中,敌人看不见,但是,子弹拉出来的火线和枪口喷出来的明火儿,一下子暴露了他的位置,就会被军事素养深的鬼子锁定,紧接着的就会来一枪。
顿时,碉堡,一下子陷入到了暗夜中。
但是,暗夜中的碉堡里,立刻传出来,“叽里咕噜”的鬼子嚎叫声。
鬼子显然知道了,八路军对他们开始下手了。
八路军下手,从哪里?自然,从进攻上,从碉堡上。
极其短暂的杂乱,紧接着,鬼子们全都上了架,从一个个枪口里,伸出来一个个枪口,对着外面的黑暗,紧急地射击起来了。
碉堡地下的八路军,神枪手们却沉住气,只把他们的枪口,准确地对准各自的任务枪口,静候着鬼子探出来的身子,只要鬼子从枪口里伸出脑袋来,那静候着的子弹,就会在瞬间,打碎他们的脑袋。
就在这个时候,石楞子分明地看到,不远处的黑暗里,突然地燃起来一束火花,火花急剧地燃烧着,发出来刺眼的光,像一条火蛇蜿蜒爬行着。
紧接着,石楞子的耳朵里,传来了急剧的奔跑声。
那是葛世源他们在往回撤的脚步声。
“火火火!”碉堡里面,突然传出来没有人腔的呼喊声,那是鬼子发现了点燃着的导火索。
几个鬼子的脑袋,顷刻间,就伸出碉堡的枪口来。
鬼子为什么把脑袋伸出枪口来?
那个猴儿战士的担心,就是怕鬼子伸出脑袋,打灭炸碉堡的炸药包的导火索。
问题是石楞子和葛世源,没有着急?
原因,还在葛世源的盖房子的高手这里。
泥水匠的葛世源,盖房子的高手建碉堡,暗施机巧,能骗过没盖过土坯房的鬼子,但是,鬼子在枪口设计上,可是高手的,在高手的鬼子面前,葛世源怎么骗过了鬼子呢?
又是土坯的问题。
鬼子在建造碉堡,设计碉堡的枪口方面,是专家,有高手,那枪口的设计,内宽外窄,不用探出脑袋,就能看到碉堡外面的一切。
但是,哲学方面说,物质是基础。
在修建碉堡方面,任何的设计和技术,前提,一律的是建筑材料。好的、适用的建筑材料,才能使建筑设计和技术,发挥出应有的水平。
西河村的碉堡,就也一样的离不开建筑材料。
鬼子科学的碉堡枪口设计,所使用的是砖,砖,一掌宽窄,坚硬、有矩,用砖所垒成的碉堡枪口,内面宽敞,脑袋贴上,不用探头,就能看见外面的一切。
而西河村的碉堡,使用的是土坯,那土坯又是从人家的房子上,硬硬地拆下来的,大、宽、老、厚,垒出来的枪口,自然的方正,从枪口里面,怎样的斜着眼睛看,也看不到折射线以外的东西,尤其是往地下看,不像老鳖似的,把脑袋伸长,伸出来脑袋,是看不到的。
所以,这时候的鬼子,要想看见碉堡地下那嗤嗤燃烧的导火索,就非得把脑袋伸出墙不可。
把脑袋伸出来墙,是能够看见燃烧的导火索了,可是,问题又来了,你这样的伸出来脑袋,在内面的灯光的勾勒下,能不是外面早已经等待的枪口的目标?
这样大的目标,别说是能一枪穿两个兔子的石楞子,就是他的一般射手,也能轻松地打成个烂西瓜。
果然的,在鬼子的脑袋,从碉堡的枪口,伸出来的一刹那,“砰砰砰”,一阵爆料豆的枪声,陡然响起,然后的没有悬念和例外,那几个探出来的脑袋瓜儿,无一避免地被打成了一个个的烂西瓜,没有脑袋的肉身子,从宽敞的枪口,噗通通,掉落在了碉堡下。
碉堡里的鬼子,叽哩哇啦,一阵子的没人腔的喊叫。
突然的,“砰”的一声,碉堡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块明亮的光线里,涌出来六七个身子。
涌出来的身子剪影,都是打着枪的往外冲。
自然。这样也是瞎耽误功夫。
石楞子他们,早就提防了这一切。所有的火力,全是朝着有亮光的门儿射击。
“啪啪啪”,密集的枪弹,划着五彩的直线,一起射向了剪影的身上,再接着的,就是“噗噗噗”,涌出门来鬼子,一个个倒在房门前和后。
一见门口被封锁,鬼子更急了,也不管目标不目标的,就从枪口里往外扔手榴弹,就想的是能炸灭八路军炸碉堡的导火索就好。
但是,导火索,就那样的几十秒的时间,能容得了鬼子兵的这般迟缓?
“轰”,“轰轰”,接连着的几声巨响,西河村的炮楼,上了天了。
连带着的,还有碉堡里面的鬼子,没有了动静。
全被压死在里面了。
望着冲天的火炬,石楞子站起来,笑呵呵,对着奔跑近来的葛世源,挥着长枪的喊,“哥,鬼子坐飞机了,咱也该给他们送送行!”
葛世源也兴高采烈地回,“楞子兄弟,看看别的鬼子据点用咱盖不?咱的技术给他们用,正合适。”
“哈哈哈!”火光的映照下,石楞子的笑脸,就像秋后,石榴园里的石榴,开了的花,“走,咱看看去,有没有坐上飞机的鬼子,咱送送他们回日本的他们的岛子国。”
战士们,兴奋地蹦着跳着,簇拥着石楞子和葛世源,往鬼子的据点走。
第二十三节抓来的鬼子也派上坑鬼子的用场()
23、抓来的鬼子也派上坑鬼子的用场
石楞子夜袭西河村鬼子据点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整个湖西大平原,也一下子调动、激发了各地的民兵、游击队等等大小抗日组织的积极性,他们就近地琢磨鬼子的据点,寻找他们的弱点,有模有样的欺负起来鬼子兵来。
毛泽东曾说过,不打无把握之战。
老人家的话语,可真是指路的明灯,聊聊几字,就捅破了搁在每个战士眼前的窗户纸。
于是,各地的“把握”,就像一场春雨之后的大平原,野草儿什么的,“吱吱”钻出来地面,“噗噗”成长起来了。
“土战车”出来了。
“土战车”。就是用八仙桌子,蒙湿被子,顶着鬼子据点里射出来的子弹,往上硬送,到据点的根底,放下炸药,点着导火索,“轰轰”,碉堡们就这样上到天上观风景了。
“土战车”可不是唐吉柯德面对的破风车,乍看、乍听,觉得忒土,忒愚笨。
其实,里面的学问也是很大,企图,也是很精准的。
八仙桌子,在湖西大平原上的村村户户,好的孬的,基本上都有。具体的,是摆在堂屋北墙,正对着方面的正中,前面的是条机,条机上,放着祖辈的画像、方镜、座钟等等物品,接着的就是这个八仙桌子了,八仙桌子,都是四方的桌面,桌面上,放供奉祖辈的供品,还有茶壶,茶碗等等,两边,各摆一把椅子,那椅子,谁能坐,可是有讲究的,尤其是东边的那把,叫首位,是长辈、老人、至亲坐的,即使一时的空着,下辈、小辈儿,是绝对的难以坐一下的。
中国的历史文化,讲究的是礼数,礼制,尊老携幼,是约定俗成的规章制度,这些无形的制度,可是不能违背的。
当然了,打鬼子,事关民族独立的大事,是最高的事情,至此之下,八仙桌子上的供品,就要移一移位置,让给打鬼子的大事了。
八路军打鬼子是啥家拾儿的都用到,八仙桌子是一个家庭的门面,一般的材质是枣木,柞木,桌面坚硬,能当子弹,再在桌子上铺一层精湿的棉被,精湿的棉被外面涂一层厚泥,厚泥的上面,再加一层精湿的棉被,如此一来,鬼子从碉堡上射过来的子弹,距离长,钻透力弱,八仙桌子里的人,就基本上的安然无恙了。
顶着八仙桌子的八路军,冒着子弹往前走,就像在大雨里,打着伞,冒着雨点的往前走。
精于计算的八路军,就连里面有几个人,都计算的精确,一般的三个人,再多了,桌子的面积容不下,而少一个,任务的分工,就难以协调了。
一般的,八仙桌子下面的,中间一个弓着腰,用脊背,顶着桌子的往前走,前面的一个,也弓着腰,但却是看路的向导,后面的一个,加着力的往前推,这样,真就像一个战车了的快速地往前走了。
当然了,三个人,各夹裹着一个大炸药包,三个足够份量的炸药包,经过准确计算的分量,炸力,足够炸倒面前的这个碉堡的底儿,炸掉了底儿的碉堡,自然的,就会跟着的轰然倒塌了。
所以说,在中国那时候的恶劣条件下,能打败武装到牙齿的鬼子兵,不是吹糖人吹出来的。
还是那句话,啥事就怕被琢磨。
被炸得确实害怕的鬼子兵,一层一层的往外封锁,尽量地把碉堡包围好。
于是的,条件好的鬼子据点,挖了尽量宽的护濠河,再架上一道加一道的铁丝网,那样的话,八路军再利用什么土战车,也就过不来了,而土战车过不来,他们的炸药包,就炸不到碉堡了,炸不到碉堡,那么,碉堡里面的鬼子兵,就能安然无恙的继续安心地蹲守了。
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只要在湖西,就没有能挡住八路军的事儿。
到后来,公安队,干脆来一个干脆的,请鬼子坐“土飞机”,公安队召集有经验的煤窑或土木挖掘经验的人,先借助黑夜,测量好地形,计划要投工多少,挖多长,就能到了碉堡的底儿,就开始白明黑夜的换班挖。
放心,偏不了,公安队里净能人,随时都用罗盘定方向,错不了。
并且这个不能让鬼子发现。
即使发现了,也无奈何,因为公安队选择的,都是鬼子碉堡的射击死角,外面,紧跟着的是八路军的神枪手,只要鬼子出来,或者居高临下的射击,都会顷刻间,脑袋瓜儿,被打成碎西瓜。
挖掘到鬼子据点下面,公安队,就装上几百斤的炸药,很多时候,炸药装的还很时髦,用棺材装,用簸篮装,点着导火索,十几秒的功夫,“轰轰轰”,平地儿还算高的碉堡,轰然地倒在地上,连带着里面的鬼子兵,一起香消云散去。
远远近近的百姓,就喜欢听这一声儿。
这样的招儿,很是吓人的。
附近的据点里的鬼子,越发害怕了。
越发害怕的鬼子兵,就更加的小心加谨慎。
但是,只要他们鬼子;一天不撤离中国的乡镇村,公安队,就会使尽浑身的招数地,用尽聪明才智的,一天的也不让他们安生和消停。
这不,还得提王蕴政,他又有了更高的一招呢,那就是他,从抓住的那个日本鬼子小兵砬子开始的。
鲁迅有一句话,说的很有深意,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这就是咱,为嘛,又提出来了王蕴政,王蕴政,就是鲁迅先生说的那个开路的人,就是有了他们王蕴政他们一样的人,湖西的抗战局面,才像蚕食桑叶,不经意间,把凶恶的鬼子赶出了湖西,将湖西的人民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过上今日的幸福的,安逸的,正常的生活。
也正是有了王蕴政他们成千上万,数十万的先驱,从他们艰难而坚实的跋涉中,中国才一步步走上独立的、民族的、民主的阳光大道。
王蕴政在那个小院子里,审讯那个吓破胆儿的小日本鬼儿,得知了这一带的住乡镇的鬼子兵,都是一个联队下的一个大队,他们大队,到湖西的时候,有二百多人,三死两死的,到这时候,也就是一百七十多人,分散在周遭的**个乡镇。
王蕴政继续地询问他来乡镇前是干什么的,小鬼子说,他们这个联队,是在日本国的九州组建的,基本上,都是九州城乡的居民,九州是日本国的军工基地,主要生产三八大盖枪等轻武器和生产坦克、战车等重武器,是盟军重点的轰炸对象,日复一日的轰炸,尤其是盟军投下来的李梅燃烧弹,将九州已经,基本上烧个干净,成了名副其实的一片灾后的废墟,全城乡的自来水、电力、副食加工厂,等等的一切基本生活设施,全部被摧毁,被炸死烧死的,堆在城外没人管,已经成了恶臭的大尸山,被炸伤烧伤的,能勉强爬到河边,喝口水的,还能多活几天,而少数的侥幸的没被炸死炸伤、烧死烧伤的,也没有了生活来路,整日里像饿急的野狗一样的四处里翻腾抓挠。
他是实在没办法,就到了士兵招募处,报名,参军,到了这里来,原想着的,就是能吃饱一回肚子,再能幸运的不被炸死和烧死,谁知道,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遭遇。
第二十四节人在江湖终究要还的()
24、人在江湖终究要还的
小鬼子嘴巴子里的李梅的燃烧弹,王蕴政是知道的,在政情敌情学习中,他知道,李梅,是美军远东司令部,麦克阿瑟麾下的远东空军司令,他对日本鬼子,有着具体的清晰的深仇大恨,当年在夏威夷,在珍珠港,他,就在他办公室宽大明亮的玻璃窗前,眼看着日本鬼子的飞机,从天而降,毫无征兆的向他的飞机场,投下雨点一般的炸弹,将他的飞机,一架架,摧毁在机场里,那一串串的机枪子弹,把他的士兵,成败成千的扫倒在大路上,将他从中将空军司令的位置上,一下子打成了光杆司令,而后的噩耗,更让他一下子背过气去,他的花园别墅,接连着中了十几颗航空炸弹,美丽的别墅加上他的一家老小,全都被炸死在里面,没有一个生还,也使他从爱夫慈父,一下子变成了孤家寡人。
这样的深仇大恨,怀在一个掌握生死大权的将军身上,能有日本人的什么好?
所以,从盟军占领硫磺岛和关岛、塞班岛,他的空中堡垒能续航到日本领空的那一刻开始,李梅将军,就开始了“地狱烈焰”的行动计划,每天不分昼夜地将巨型燃烧弹,像蚂蚱下籽似的,倾倒在有军工生产的城市里,他要用“烈焰”的方式,一举毁灭日本的军事工业,将日本军国主义打入